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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软的梦工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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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在中国创新
微软公司在1991年成立了微软研究院,那是因为我们认识到投资于能够拓展知识疆界,并创造新技术“为前人所不能为”的基础研究的重要意义。
  十年前,我和微软当时的CTO内森·梅尔沃德(Nathan Myhrvold)谈到,或许是时候扩展我们在基础研究方面的布局了——除了雷德蒙研究院之外,微软公司还应在欧洲及亚洲那些新兴的、拥有强劲创新潜力的国家部署研发团队、发掘和培育智力资源。
  可以说,微软公司是最早认识到中国和亚洲的研发潜力的全球性企业之一。当我在1997年访问中国期间,中国学生身上所洋溢着的才智、激情和创造力,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正是缘于这次访问,对我们于1998年在北京成立基础研究院的决定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时至今日,这所坐落在北京的研究院远远超出了我的最高期望——在创立的头几年,就已经为公司的技术知识和产品储备做出了巨大贡献。接着,这所研究院逐步壮大,吸引了来自亚太地区的顶尖研究员,并发展成为现在大家所熟知的微软亚洲研究院。过去10年间,她可谓功勋卓著,如今已经成为微软公司在美国本土以外规模最大的基础研究机构。
  今天,微软亚洲研究院在洪小文博士的带领下继续为微软公司乃至整个计算机产业做出着重要贡献。在国际顶级学术会议上,每当业内专家聚集在一起讨论当前面临的艰难挑战时,总能听到来自微软亚洲研究院的研究员们宣布重大突破的声音。同时,在微软最重要的产品中,像Windows Vista、Office 2007、Xbox 360,大家都能发现来自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关键性创新。
  不仅如此,微软亚洲研究院及其主要创立者的影响已经扩展到了整个公司。现在,微软亚洲研究院的两位前院长——沈向洋博士和张亚勤博士,正在微软非常重要的部门——微软公司全球搜索产品开发部和微软中国——担任着掌门人的角色。
  微软亚洲研究院给整整一代计算机研究者带来了积极的影响。通过与本地研究机构和大学的密切合作,研究院帮助提升了中国计算机科学研究的水平,并助力培养了数以千计的年轻科学家和工程师。
  作为一家全球性企业,微软之所以成功的关键,主要取决于能够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人才聚集在一起。这也是微软亚洲研究院的根本愿景——建造一座了不起的计算机研究院,让全中国乃至全亚洲最聪明的人济济一堂。通过提供微软所独有的专业技能、理念和资源,让这些研究员专心致志地致力于划时代的突破和发现——正是由于他们的努力和鼓舞,我们当初的期望才取得了超乎想象的成功。
  借此机会,我衷心地感谢一如既往地支持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各界朋友、同仁和伙伴们。祝贺微软亚洲研究院10年来的出色工作。未来十年,我盼望着继续见证他们的创新,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英文序言 Innovating in China
We launched Microsoft Research back in 1991 because we recognized the importance of investing in work to expand the boundaries of our knowledge and create new technologies that acplish things that weren't possible before。
  Later I mentioned to then Microsoft CTO Nathan Myhrvold that it might be a good idea to expand our fundamental research layout – not only in Redmond but in emerging markets as well; like Europe and Asia; where I knew there was great potential for innovation … where we could set up R&D teams; discover talented minds; and train human resources。
  We were one of the first global panies to recognize China and Asia’s R&D potential。 When I visited China in 1997; I was deeply impressed by the talent; the enthusiasm; and the creativity of the Chinese university students I met。 That trip played a pivotal role in our decision to establish a fundamental research lab in Beijing in 1998。
  The Research lab in Beijing exceeded even my own high expectations by making significant contributions to our technical knowledge and products within its first few years of existence。  As a result; the lab expanded to include the top researchers from the entire Asia Pacific region; and is now known as Microsoft Research Asia。 It has achieved remarkable things in the past 10 years and it is now our largest research lab outside of the 
  Led today by Dr。 Hsiao…Wuen Hon; Microsoft Research Asia has made important contributions to Microsoft and the puting industry。 At conferences where researchers gather to discuss the difficult challenges in our industry; researchers from Microsoft Research Asia are announcing and publishing significant advances。 In many of our most important products; from Windows Vista; to Office 2007 and Xbox 360; you’ll find key innovations that were developed here in this lab。
  The impact of Microsoft Research Asia and the people who helped build it extends across the pany。 Today; two former managing directors of Microsoft Research Asia; Dr。 Ya…Qin Zhang and Dr。 Harry Shum; are running some of Microsoft’s most important groups—our technical teams in Search and in Microsoft China。
  Microsoft Research Asia has also had an important positive impact on an entire generation of researchers in puter science。 By working closely with local research institutes and universities to advance the state of puter science research; the lab has helped train thousands of young scientists and engineers from across the region。
  Microsoft is a global pany and our success depends upon our ability to attract the best talent from around the world。 That's the basic idea behind Microsoft Research Asia—to create a great research lab where we can bring together the very brightest people from across China and Asia。 We then provide them with the expertise; the ideas; and the resources that only Microsoft can offer; so they can focus on a new generation of breakthroughs and discoveries。 Because of your hard work and inspiration; this approach has been even more successful than we could have hoped。
  To my friends; colleagues; and partners at Microsoft Research Asia; I want to extend my thanks for your incredible contributions。 Congratulations for 10 years of great work。 I look forward to seeing how the innovations you will deliver in the next decade will continue to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place。
  Bill G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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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RA”的n种含义 林宙辰
作为研究院的少数几个老员工,我相信,能对“MSRA”这四个字母提供多少种不同的解释是能够体现员工对研究院的了解程度的。
  新来的员工估计只知道“MSRA”是“Microsoft Research Asia”的简拼。这当然是最简单的解释了。“Microsoft Research Asia”在2002年以前叫“Microsoft Research China”,由于和“Microsoft Research Cambridge”的简拼相同,一度采用“MSRCN”作为简拼。不过2001年底升格后,就走出了“避讳”的阴影。而工龄在五年以上的员工才会知道“MSRA”还可以解释成“Microsoft Red Army”。
  这是从2003年青岛offsite上叫开的。当时所有员工都要做野外拓展,以加强员工间相互了解和增进合作意识。员工分成八个组,每个组起一个代号。我是我所在组的组长,我的组的服色是墨绿色,受“野外拓展”的启发,取“野战排”为代号。而Harry 所在组的代号是“微软红军”,这显然是受了他们的服色为红色的启发。他们很是为这个代号而洋洋得意,见人就吹嘘他们的组如何英勇顽强,肯定能拿冠军 ,结果却拿了个第三。不过Harry因为“微软红军”的名字感到意气风发,他显然是把整个研究院都看成“微软红军”了。有此滥觞,随着研究院的影响日益扩大,“MSRA”后来就演变成了“Microsoft Research Army”的简拼,2004年有同事甚至设计了“微软军团”的臂章(见下图),彰显研究院在计算机研究方面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Harry也经常跟人开玩笑:“MSRA stands for Microsoft Research Army。”这个解释曾经见诸各大媒体,为许多人耳熟能详。
  但是这里我想重点提的却是另外一个更为深刻的解释,它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微软经常被外界批评为“缺少企业文化”。的确,微软并没有总结她的企业文化并告之以世人。比尔·盖茨也只不过不痛不痒地说:“在微软,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研究院作为微软的小环境既继承了微软的总体风格,又有自己的特点。下面我就讲一个故事。
  话说2006年9月初,我、文继荣陪同院长Harry访问了上海交通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和武汉大学等几所高校。经过连日奔波,总算访问结束了,Harry很高兴,就拉我和文继荣去吃夜宵放松放松。等到鸡汤、豆皮、热干面下肚,大家开始眼饧耳热,话也渐渐多起来。因为我们这次带了自然语言组开发的对联系统去各大学演示,演讲时经常使用各大学的校训来做上下联以最大程度地激发学生的兴趣,所以我们自然就聊到是否也给研究院弄个“院训”。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这几个大学的校训无非是“严谨”、“博学”、“求实”之类,所以前两个“院训”就被定为“谦虚”、“谨慎”。此乃发自研究院创办和发展不易,我们只有“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时刻保持危机,才能继续光大之感慨。显然,仅这两个“院训”是不够的,但是继续罗列“创新”、“笃行”之类的话又嫌落入俗套,这时我们的恶作剧心理又开始发作。Harry首先把他平常挂在嘴边的“纯朴”加上,这是他评论某人idea很平淡无奇或是思想很天真时的词语。他一说:“你真是太纯朴了!”,被评论的人就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表扬还是在揶揄,于是大家在哈哈一笑中就过去了。出于我们这几天对对联落下的后遗症,我们还需要再加一个和“纯朴”能匹配的词。“厚道”虽然也是Harry的口头禅(“嗨!做人要厚~~~道!”),可惜和做研究好像没什么关系。好在我也玩过对联系统,曾输入过一些垃圾,看它会输出什么垃圾。朦胧记得它对的是“愚钝”,结果Harry对这个建议甚是赞赏,因为它秉承了前面锋芒内敛的要旨,而且做应用也的确需要有不追求技巧和蒙着头一条道跑到黑的精神。于是,三人笑嘻嘻地把“谦虚”、“谨慎”、“愚钝”、“纯朴” 来回念叨了几遍,都觉得很满意:研究院的“院训”就这么定下来了。意犹未尽之际,我建议:既然“MSRA”刚好也是四个字母,可否想四个对应的英文词语,使得英文“院训”的简拼刚好就是“MSRA”?“谦虚”很容易找到对应的英文词语:Modest。剩下的三个词我们搜肠刮肚鼓捣了半天也没找到,不过我们相信一定会有的。酒足饭饱,我们才施施然回去了。作为好事者,我后来查了一下金山词霸,还真的找到了另外三个英文词语:Scrupulous; Rockbound; Artless——都不是常用词,难怪我们三个诸葛亮在一起也想不出来。
  因此, MSRA还是我们的英文“院训”之简拼呢。虽然“愚钝”和“纯朴”是我们搞怪弄出来的,细想之下其中却是蕴含了做研究的深刻道理。尤其是做应用的,KISS(Keep It Simple; Stupid)原则已经深入人心,我们提出“愚钝”和“纯朴”作为“院训”又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作者介绍:
  林宙辰,微软亚洲研究院视觉计算组研究员。他2000年从北京大学数学学院获得理学博士学位,同年加入微软亚洲研究院。现在是北京交通大学和东南大学的客座教授。他也是中科院计算所的客座研究员和IEEE的高级会员。他的研究理念遵从Vladimir N。 Vapnik的名言“Nothing is more practical than a good theory。”平时喜出怪论,思想言谈经常荒诞不经。
  

向盖茨作汇报 王坚(1)
在过去的十年中,我负责的研究组可能是向盖茨做工作报告次数最多的一个,大约有十次以上,其中也有与其他研究小组或产品部门一起。不过,这种机会并不是一种荣耀,每一次都是向盖茨和其他行政官学习和得到反馈的一个重要机会。盖茨带给我们的并不是表扬,很多时候是毫不客气的批评,以及对我们应该如何用更长远的眼光来考虑和规划研究工作的建议和反馈,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帮助。
  今天,在回顾自己在微软亚洲研究院近10年的工作经历(包括前面半年作为访问学者),我感觉这些年就像是一个瞬间般从眼前滑过,或许是因为人在充实的时候总是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吧。不过,这个瞬间对于我来说,却包含了许许多多精彩的片段,无论时间洪流的力量有多大,都难以冲刷掉这些值得我珍藏在心中的记忆。在这些记忆中,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当属向比尔·盖茨做工作汇报(大家称之为BillG Review)的经历。我所负责的有关研究工作有幸见证了微软亚洲研究院第一次和最后一次的BillG Review。
  微软亚洲研究院的第一次工作汇报是在1999年10月,也就是微软亚洲研究院成立的第二个年头。当时我正与同事们着手研究院的一个跨各研究小组(包括用户界面、语音、自然语言和开发)的合作研究工作——新一代中文输入法的研究。这项工作的初衷是为了通过这个项目训练新加入研究院的员工。这一工作有幸成为了微软亚洲研究院第一次向盖茨汇报工作的内容。当我们演示到如何用垂直滚动窗口选择候选汉字时,盖茨露出了他特有的孩子般的笑,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微软董事会会议室见到这种盖茨特有的微笑。汇报中我发现盖茨对中文五笔输入法已有相当的认识,很让我意外。
  次年(2000年)三月,在微软研究院第一届技术节(TechFest)上,盖茨来到我的展台,饶有兴趣地仔细看了我们用相同的技术来改进日文输入法,不知是谁拍下了这一幕,也就有了我和盖茨的第一张合影。他在一次评审Office组的工作时,还专门向微软日本研发团队介绍了我们的工作情况。之后在日本的研发团队第一次访问研究院的时候,我也为此专门访问了日本的Chofu(微软日本研发中心的所在地),并最终促成了研究院与日本的同事在相关项目上的合作。我们和在日本的同事至今还保持着合作关系,另有一项新技术很可能会出现在2008年下半年发布的日文产品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我们研究工作的不断深入,我的研究组向他汇报的内容很快就变得丰富起来,其中包括了我们后来研究的几项重要技术,如数字墨水、数字万能笔,数字广告技术以及我们目前仍在进行的大规模数据处理等研究项目。几乎每一次向盖茨汇报后,都有一些让人难忘的事发生。
  我记得在一次数字墨水技术的汇报时,我们也邀请了当时正在筹建微软平板电脑部门的资深副总裁Alex Loeb一起参加。当我们演示如何对手写的文字和图形进行自动切分和处理时,盖茨看到了这一技术对用户的意义,马上转身问坐在身后的Alex Loeb能否在Tablet PC发布时采用这项技术。当他知道研究院和Alex Loeb的团队已开始讨论如何将该技术用在第一版的Tablet PC时,表现得非常高兴。当微软首次在全球发布Tablet PC时,Alex Lobe給全公司的员工发了邮件,专门感谢了Windows部门、Office部门和微软中国研究对Tablet PC研发的贡献。Alex Loeb也邀请我和她一起出席Tablet PC在中国的发布会,并由我专门介绍了相关技术。我最近读过香港一位大学教授有关在中国跨国企业研发的研究文章,他在文中就将数字墨水技术作为企业研究院的一个成功研究案例进行了分析。
  我们研究的数字笔是一支能够在纸面文档上进行修改,并将修改结果同步回归文档电子版的神奇之笔。开始时工作极其艰辛。当我在2000年第一次给盖茨看我们的数字笔设计时,他拿着那支既不能写字,也不能通电的所谓的“笔”,足足问了十分钟的问题。一年以后,我们又向盖茨做了一次汇报,展示了能在普通打印文稿上作标注和书写的数字笔。当看到我们把打印出的文稿揉成一团,展开后还能继续用数字笔书写时,盖茨又露出他特有的孩子般的笑容。会后,他写邮件给Office、hardware、Tablet PC等组,希望能一起探讨这一技术的长期前景,特别是在教育和健康领域。2004年5月,著名的MIT《技术评论》杂志将其称为“微软的魔笔”,并作为封面文章介绍。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向盖茨作汇报 王坚(2)
在盖茨的要求下,公司在美国新建了一个数字笔的产品部门,并在微软亚洲工程院建立了一个软件研发团队。由于市场的原因,数字笔还没有成为一个产品,但我们每次向盖茨汇报工作时,公司内部很多高层都会向我们提供他们的意见和反馈,并与我们分享他们对于产业和技术发展趋势的看法,这都让我们获益匪浅,我也学到了在任何地方都很难学到的东西。更多的人也成为了我的好朋友。
  有时,我们也会从盖茨那里得到一些非正式的意见和反馈,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帮助,对推动我们的研究工作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如在四年前,我的研究小组专门为盖茨的思考周(Think Week)编写了一个软件,利用互联网上的信息可以帮助他快速阅读公司员工的数百篇技术文章并撰写点评,我们把它称为思想探索者(Thought Explorer)。该软件的核心思想与大规模数据处理和挖掘相关。盖茨很喜欢这个软件,并把它推荐给微软其他高层使用,因为他知道更多人可以从中得到帮助。有一次,当他得知我和我的部分同事正好在美国总部时,特地抽出了半个小时与我们进行了相关的讨论以及分享了他个人的体验,其中还谈到了能否把该软件让成千上万的用户使用。
  与盖茨的这些讨论和相关的工作,让我看清楚了一个难得的机遇,不过它的目标不只是指向人机交互,而是瞄准了以数据为中心的计算——海量型数据处理。我们在数字广告平台的研究也为我们开展这项工作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我们的一个美国同事给这个项目取了一个非常中国化的名字:丝绸项目(SILK Project)。值得高兴的是我们有关的研究已对微软相关产品或产品开发产生了影响,例如有关SQM数据的大规模处理,微软的几十个产品都不同程度从我们的工作中受益,其中包括Office 2007的开发以及今年4月刚刚更新的微软拼音输入法。
  2007年的下半年,我收到了一封来自一位美国同事的电子邮件,他曾担任过一个部门的总经理,信中只有一句话“盖茨把你列为有关SQM问题必须拜见的人物”。十天以后与这位同事见面后才知道,那是盖茨和Ray Ozzie(雷·奥兹)一起评审一个产品部门的新产品,在谈到有关问题时盖茨特意指出应该与我进行进一步的讨论。也是在收到这封邮件十天之后的2007年10月,我的研究小组向盖茨作了最后一次汇报,汇报的内容就是有关SQM数据的大规模处理。
  同样让人骄傲的是微软亚洲研究院和央视国际在2008年成立了联合实验室。也许是一种历史的巧合,央视国际的汪文彬先生就是在美国访问了盖茨本人后,回到北京就和我认真地讨论筹建这个联合实验室。我们在大规模数据处理项目上的一些相关技术将帮助央视国际在互联网上播出2008北京奥运会的各项赛事,也算是了结了我藏在心里多年的奥运情结。
  有意思的是,盖茨与我们研究组的频繁接触,也引来了我在微软总部的朋友的“抱怨”,他们甚至带着羡慕的口气说:“我们虽在总部工作,却也没有这么多与盖茨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实际上,不仅仅是我负责的研究组,任何一个现在或曾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工作的人对于盖茨的这些帮助可能都不会感到陌生,这也称得上是研究院的一大先天优势。在这个环境中,不论我们从事什么样的研究,做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可以接触到公司内部许许多多不同的人,并从他们那里得到超乎想象的支持和帮助。
  2008年6月,也就是微软公司2008财年即将迎来尾声的时刻,比尔·盖茨正式宣布退休。我们向盖茨做汇报也不得不划上一个句号,直接向这位曾经给予过我们最大帮助的业界巨人求教的机会也会变得非常少。6月27日,盖茨在微软工作的最后一天,当他得知我的研究小组和产品部门共同合作,在下一版的Windows中大幅度地提高了中文、日文和韩文手写识别率时,他在邮件中写道: “This is fantastic to see。 It does make me feel good on my last day! Microsoft is mitted to making the tablet mainstream and this excellent work will make a big big difference。” “We need to make a special push in these countries since the pen is particularly valuable there I believe。 (“这简直太棒了。它令我在微软的最后一天感觉非常好!微软一直致力于把手写输入变成主流应用,而这项出色的研究将对手写输入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我们特别要在这几个国家里推广,因为我相信输入笔在这些地方格外有价值)”
  谢谢你,盖茨!
  作者介绍:
  王坚,现任微软亚洲研究院常务副院长,主要研究领域包括用户界面、大规模分布数据及信息处理以及在线广告等方面的研究。有关的数字墨水技术已经应用在了Tablet PC、OneNote 2003、Windows XP Tablet PC edition 2005以及前不久刚发布的Windows Vista等产品中。有关分布式数据处理的工作也用于了Office 2007的开发。在1999年加入微软亚洲研究院之前,王坚博士曾为浙江大学心理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也是该校历史上最年轻的心理学系主任。王坚博士毕业于杭州大学心理学系,并获工学博士学位。相信盖茨说过的一句话:“只要执着就能做了不起的事(Only through focus can you do world…class things; no matter how capable you are)!”——引自美国《财富》杂志2002年7月8日刊登的对盖茨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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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高级副总裁 金俊(1)
美国职场中流行这样一句话:你加入一家公司是因为它的品牌;你离开一家公司是因为你的上司。(You join a pany because of its brand; you leave a pany because of your boss。)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好的公司品牌能吸引人才;至于能否留住人才,很大程度上要看上司们。据调查,超过50%的员工因为不喜欢他们的老板而离开公司。
  我从1999年在美国加入微软公司到今天服务于微软亚洲研究院,已在微软工作了整整九年。其间我在两个国家、四个城市工作过,调动过五个部门,前前后后共有过十一个老板。我当初加入微软,可以说绝对是因为它的品牌。能在这家公司工作这么久,当然与我碰到的好上司们分不开。在这里我想与大家分享的是我在美国总部工作期间的一位顶头上司-现任微软Windows部门高级副总裁的Steven Sinofsky。
  初识Steven: 感觉很“另类”
  Steven Sinofsky喜欢人家喊他“Steven”,而不是美国人常用的简称“Steve”; 可能是不想与公司另外一位”Steve” (鲍尔默)混淆吧。Steven是微软传奇人物之一。他大约三十出头时就当上了微软全球副总裁,不到三十五岁时被提升为高级副总裁,是他那个级别里最年轻的一位。在2006年调任Windows部门之前,Steven全面负责Office所有应用软件的开发工作十多年,发布了Office 95至Office 2007。一度被戏称为“King of Office”(“Office之帝”)。Steven是我当时所在的Office开发部门2000多名员工的顶头上司。
  说起来我们认识的过程,还挺有意思,也许只有在微软这样等级不明显、“没上没下”的公司才会发生。我当时所在的Office产品策划团队颇为国际化。除了在美国总部有一支二十多人的团队,在欧洲也有相等规模的团队,负责了解当地主要国家的用户使用习性。但是在亚洲却没有人专职做同类工作。因为我的中国背景,我对此较为敏感,还组织东亚地区的开发团队来总部介绍他们的工作,以期唤起大家对东亚用户需求的关注。
  一天临近下班时,我收到一封我们部门总监发给我的email,上面抄送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当时的小老板 -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国小伙子Cameron,另一个叫Steven什么的,我也没仔细看。邮件具体内容我已记不清了,只记得与中国有关。我还记得我当时挺不客气地“reply all”(全体回复),回件中陈述中国及其它东亚市场的重要性,并说东亚用户使用习性与欧美用户很不相同,如果我们没有专人去做这方面的调研,我们就不能管自己叫“Global Planning Team”(全球策划团队)。写完后,我点击“send”就发出去了。就在邮件发出去的一刹那,我感觉有点儿不对劲,猛然间意识到抄送的另外一个人是Steven Sinofsky。正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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