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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同人)覆车之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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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沙发受重下沉,她才微微张开眼,看到零正喝着杯果汁,还侧着头盯住她。她的唇颤了几下,想要对他说话,却无力得发不出半个音节。
他才记起月雅至少有二十八小时没睡了。
「不要说了,睡吧。」零把束缚她脚踝的东西都褪去,帮她盖好了被子才准备去梳洗,却发觉衣角被扯住,只好再次坐下,等到她睡着自然会松开手的吧?
零就这样静静地等待,可是她并没有松手,反而是愈抓愈紧。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流了很多汗。
咚咚。。。
门附近传来了异样的气息,是谁在敲着门?在这里察觉到非人的气息,已经是第二次,但上一次的时候亦没有这样的不安感。
「嘛,不开门也没所谓,反正我只是不想把门拆了。」锐利的话语出自稚嫩的女声,听起来只有八到十三岁之间。
他默不作声地继续盯着门槛,不觉得门外的人是怀着好意,只希望对方尽快离开,同时身旁的月雅开始皱起眉头,流出的汗珠更是愈来愈多。
「呸!戒备心强的家伙真麻烦,害我得从窗户进来呢。」
是上次在餐厅遇到的男生,月雅好像叫他津圭(tsu kei)的样子,可是这里是十六楼,从窗户进来。。。
「你们想怎样?」
对方的视线盯紧了月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把熟睡的她拉到怀里。
「祈,不可以这样。」门外的女声再次响起,只见被她称作祈(inoru)的人走了过去把门打开。
不是人类也不是吸血鬼的气息,「你们是什么人?」
「嘻,冷静却藏不住想法的类型呢,我最喜欢你这种男人了。」
「咳,月快受不住了,母上大人。」
零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祈在将比他自己矮三个头的小女孩叫作母亲。
「多久了?」她直接走到零跟前,探头仔细看着他怀里的人。
「啊,我想想。。。应该有四个多月了。」
「你们。。。」
「最近有过类似哮喘的症状吧?」她这次是望着零问的。
「一个月前。。。一次。」他开始搞不懂这两个人,硬要闯进来然后说话方式又像个医生在断症似的。
「嘻,那么就只剩一个月了。」她脸上魅惑的笑意彷佛期待着月雅的生命结束,眼前的境况与怀中的骚动,对零来说简直是一场梦魇。
「莫明其妙走进来胡言乱语。。。出去,你们出去!」
零也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若是吸血鬼还好对付,但这两个什么都不是怪物…
「没事的,能救活月的方法,就只有你。。。」
他们的身影溶入了黑暗之中,如同幻觉般在他面前消失了,可是中空的大门并不容许他有这样的想法。
月雅忽然猛地挣扎起来,呼吸的力度也愈来愈重,就像。。。
零赶忙从她的衣袋里翻出了吸入剂,递到她的嘴里去,直到她放松了才敢退开,她的眼帘依旧未有张开,沉沉地的昏睡安静得恐怖。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低着的头深深埋到她的颈间,这样能清晰地感到她的脉动,一下一下的,彷佛这样听下去就能安心。
〃不是说好今晚不准愁眉苦脸的吗?你怎么让我食言了。。。〃
「这样在他面前出现真的是正确吗?…要是当时她醒着就穿帮了。」
冬夜的风特别不留情,祈把外套脱下放到千代身上,即使知道她不可能生病。
「时间不够是真的,这样下去她也只有死路一条,失去了赖以为生的东西,又怎能活下去呢?」想到这里,千代不禁落泪,「但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就只有他…」她轻拭泪珠,又再次展开了魅惑的笑。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看上那种家伙…」
「他刚才的反应很让人满意,不是这样吗?而且你根本只是在呷干醋吧。」
「不是这样的,说到底他也是人类,终有一天…」祈眺望天空,却找不着半点星光,「明天要下雨了,真的不想上班啊。」
「要不要买台抽湿机放在办工室里?」
「去公司的路上怎么办。。。」
「坐的士呀?」
「不要。。。只要踏出家门就觉得很不自在。」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锥生零才坐到床沿,拂开那掩盖她脸容的长发,看着安稳地睡着的她,想了许多许多。
房间里曾挂着一幅画或者照片,因为墙上留有份外雪白的印痕,框架应该是不久前才移走,他曾想知道上面是怎样的画面;今天回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多放了个方长形的纸盒,她是在哪时候放进去的,里面放着些什么,很想打开来看看,却不敢乱碰她的东西;在烧烤场的时候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可以让她怕得狼狈成那个模样。
一切一切最终也没有开口,给自己为了〃不要过问太多〃、〃不能伤害她〃的理由,此刻都成了悔恨的源头,那种无法言语的感受持续到双眼无力睁开。
作者有话要说:
☆、Please forgive me。。。
有时候会怀念,以往活在压力中的日子,因为悠闲会让人变得松懈。
新换上的隔光窗布令人在房间里分不清昼夜,即使这样仍感到份外的暖意,现在应该已经是正午了。
意识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持续了良久,但确实在以极慢的速度逐渐变得清醒,很久没试过睡得这么舒服了。
鼻尖痒痒的,想去抓一下却发觉沉重得动不了,就像神经线在赖床,还不太乐意接受大脑的指挥。
「嗯。。。呼。。。」
低沉的呼吸反复,如催眠曲在耳窝中回旋。。。诶?
月雅开始祈祷,还用上了毕生最大的力气去张开双眼,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多么熟悉的刺青。。。
「零。。。为什。。。?」她扭动身体想起来,却发现腰间被压紧。
「啊。。。」
只是些细微的叹息声,听得她整个人都僵直了,该给怎样的反应?他好像还在睡,叫醒他或是维持原状都是一种罪呀。。。
「等一下!零,你。。。」腰间突然收紧的力度把她吓得惊叫起来,脸颊完全贴了在他的脖子上,光是触感就。。。就连耳朵都变得赤热。
「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
什么跟什么的。。。「都说等一下了,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混蛋!」她恼羞成怒的一手把零的头压了在枕头上,磨牙大吼。
「痛。。。」零抓住了送自己巴掌的手,把它拉到另一边去,「。。。粗鲁成这样,你还算是女人吗?」
「你还记得我是女人啊?。。。快放开我!」经他刚才一拉,整个人都趴了在他身上了,却又被捉住起不来,强烈的羞耻感引来一阵眩晕,逼使她别过脸紧闭双眼,不敢再乱动。
意识到状况不妥,他连忙扶起月雅让她坐好,「抱歉。。。」
「我没事。」她揉着被握紧过的手腕,明明就很大打击。。。「那个盒,你怎么不打开?」
「。。。是给我的?」
「我才不会少了你的圣诞礼物,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吗?」她嘟嘟哝哝的走出了房门,再待下去她会窒息的,「我要去一下洗衣店。」
「圣诞。。。礼物?」昨天她不是给过了吗?
零有种不好的预感,搞不好她只是为了脱开话题才这样讲的,然后里面可能放着连她也记不起、一定会让人意外的物体。
好危险,绝对不能打开。
穿上了薄薄的风衣,她走在假日的街道上,吵闹的车声人声一同撺入耳内,让她觉得好不舒服。
虽然舅舅说过,那只是母亲多年前不小心遗留在他家中的,即使如此那也算是她留给自己的遗物,月雅也只戴过几次,其余时间都密封住,把珍视的围巾托付给廉价洗衣店,总觉得这件事好绝望。
不过只是干洗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努力说服自己。
「喂,凌月雅,你在做什么?」
「林子祺!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在背后跳出来,然后喊我的全名?」她撑住腰教训道。
「吓到你抱歉啦,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跳〃这个动作哦。怎么在自己家楼下站着不上去?在等人吗?」
那种事绝不能告诉这个喇叭嘴。。。
「那你呢?我可不记得你回公司要经过这里,跑过来干嘛?」
「来找你的。」他从斜背袋里取出一份礼物,黑色的包装纸上印了一朵绝艳的红蔷薇,「来,圣诞快乐!」
「你破产了?送礼物。」她惊讶的表情在告知对方她的担忧。
自相识以来,子祺都是送一盘九十九枝的玫瑰过来,读书时班里很多女同学都被他表白过了,是个臭名远播的花花公子。
「哈,花要等下才会到,这是附送的,满意不?」
「哼,我都还没拆,天知道?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回家再看看里面是什么,嘻。。。」
「你看你笑得像个傻瓜一样,这样可爱会引来狂蜂浪蝶的,自己小心点。还有,快点回家吧,要下雨了。」
「鬼才信你!你快上班啦,没有圣诞假期的人真可怜。」
「。。。花会在下雨之前送到的。好啦,我先走了。」
「嗯,再见。」她不解子祺坚持说会下雨的原因,但她亦从不在意他的戏言,但是多得了他的出现,绷紧的心情也略为缓和。
月雅把收到的礼物放在鞋柜上面,再按着手机选购新的小说,整个过程都笑盈盈的。
从房间出来的零略猜到一二,他不作声地进了厨房,端了杯水又回到房里。
无需细看就知道是特别的包装纸,应该花了很多心思。
「零,你快来看看,我挑了几本。。。书。」她拉开了房门。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还是说我刚才真的弄伤你了?」
虽然很快就缓和了神色,但他刚才的笑容好恐怖。。。而且静默的气氛好沉重。
「很痛吗?」她坐到零的身旁,试图让他转向自己,却被他止住了手的动作。
「不痛了,只是在想事情。」
『相互吸引靠近宛如磁石一般
即使有朝一日分离了也会再度相会
相互触碰回不去了亦无妨那样就好
比任何人都还要重要的您』
「喂喂。。。嗯,我现在就过来。」她挂上了电话,对他说:「那我先出去了,冰柜放了些食材,你等等自己煮来吃吧。」
脚步渐远,然而被银发虚掩的淡紫双瞳,正转化着色彩。
月雅才刚打开木门,就看到门外站着个人,是花店的搬运工。
「喔。。。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她指着茶几旁的空间,签收过后立马关上门,还边走边看手表,很赶时间。
那个搬运工跟她乘着同一台升降机,抵达大堂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他说:「来的时候还天清气朗的说,这次麻烦了。」
「你的车子在哪里?我的袋子里有折伞,先送你过去?」
「谢谢你,就在转角而已,很近的。」
「不用客气。」
她想起了早上子祺说的那番话。
「你说奇不奇怪?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月雅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别想得那么神奇啦,搞不好只是看了天气预报。」
「不可能,就算是预报也不可能知道在送花之后才下雨呀。」她反驳了许莹的想法,「对了,那是什么药?前天我不小心把药盒掉了在地上,零好像很着紧。」
「教授说只是拍电影用来模拟血液的道具,但终归收了钱,还是给我配了出来。」
「摄影道具?」
那他为什么慌张呢?
「唔!但是他也说了,发明那药丸的人绝对是天才,压缩到刚好加400cc水份就与真血有83%相似的比例。」
压缩血液的药丸,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忽然记起昨晚烧烤的时候,他说过不喜欢血的味道,但两件事应该没关系,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月雅?喂。。。回魂呀!」
「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有出巨款注资的电影趁着圣诞上映,今晚七点楼下的戏院就有得看了,你要不要陪我去?」
电影吗?以前也曾和谁期待过一出电影的上映。
「怎不叫以信?」
「他今天要加班啊,都忙得快要不管我了。」
「以信不是昨天才陪完你,少撒娇啦,可是我今晚不行呢,刚出门的时候,零。。。他有点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早上的时候,我打了他一巴掌。」好像不止这样,那巴掌大力到让他压扁了枕头。。。那时候的他明明是很温柔的,自己却急躁成那样的反应。。。
「哇。。。」许莹瞪起眼,还转向别处,「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我也知道自己很过份,可是你也用不着赶我回去呀,就不能让我再冷静一下吗?」
「哈,冷静?你再不回去,锥生零就静到不会再跟你说话了。」
「为什么?」
「你自己说呢?」
月雅哑口无言般想了很久,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快讲啦。。。」
「迟钝!你自己回去问他呀!他比我更清楚,更解答到你。只是你现在还不回去,以后别哭着来找我说后悔!」
这一句,不管月雅明白与否,同样吓得抽起药袋就一根箭似的冲了出去。
独留在雅座的许莹喝了口咖啡,感概地摇摇头,「真是个迟钝的娃儿。」
紧张得连门匙都掉了几次,许莹说的话好恐怖,再加上出门前零的表情,就像只要再迟一秒,他就会消失的感觉,就如当初他突然出现一样。。。
好不容易才回到家里,房间里却传来惹来不安的声响,而且房门是锁着的。
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开始翻着抽屉,「放了在哪里。。。可恶。。。有了。。。」
成功用后备匙把房门打开,被眼泪模糊了的视野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身影在床的后面。
「别过来!」原本想靠近的脚步被他吼声喝止,她吓得停在原地动也不动,刚拭去的泪水又很快涌出,停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Kindle yours dirty heart。
「。。。是我错了,是我不好。。。求求你不要生气了。。。」
她在结结巴巴的哭求着,很担心想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在扭曲他思绪的感觉却决不容许他走过去,他根本不是想要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事情非要变成这样。。。
「不是这样的。。。」
「那你怎么不肯望着我,明明在生气。。。我说过我宁。。。宁愿你骂我。。。也不要。。。装作没事。。。那样。。。。。。」
狭窄的空间中只余下两道不同的喘息。
他终于不禁回头,但她已经伏了半身在床上,只是紧抓着被单才没有滑落,彷佛连抬头的气力都已经没有,变得红肿的双眼连转望自己都显得费力。
为什么哭成这副模样。。。?就只因为怕他生气吗?
真的是。。。蠢得要命的女人啊。。。
该庆幸昨夜用过的吸入剂还放在床头柜,待她吸过药了,还是拚了命继续哭。。。
「零。。。不要再生气。。。。。。好。。。吗?」
微微张开的嘴巴吐不出半个字词,然而她在呼吸困难的情况下。。。
「你为什么不答我?。。。不想。。。和我说话。。。吗?」
这样下去。。。
「就像莹说的。。。你讨厌我了吗。。。」
炽热的脉动如魔鬼低喃,因紧张而缓和的嗜血欲就在她的面前再次升温。
夺目的蓝色火焰盛开,当许乐意识到的时候,紧贴身侧的人已彻底化为灰烬。
「哟,晚上好。」她的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异样的美感,深深吸引住对方的视线,乐未曾想象一个年幼的女孩可以有这般魅力。
不久后,从她身后淡入的另一道身影,是那样地熟悉。
「好久不见呢,阿乐,最近过得还好吗?」
「你。。。林子祺!你们到底对丽做了什么?」过度震撼使他脑眼昏花,就连判断逃跑的意识都失去。
「嘘,冷静点,她只是死了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我可爱的女儿承蒙你的照顾了,这次我们是来回礼的哦。」千代唇角微勾,解开了纠缠腰间的缎绫,当下许乐已失一臂。
「呜。。。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所以。。。」他抓住流血不止的肩膀,挪动着身体,直到背后传来墙壁冰冷的触感。
「她依赖着所爱为生,你所做的事如同要了她的命。。。我又怎可能原谅你?」千代抓住了许乐的头发,用与体形不符的力度将他提到半空,迫他对上自己双眼。
「子祺。。。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放我走啊。。。」
「呸…当初要不是你做出背叛她的事,那个男人也不会来到这边的世界,〃循环〃也不会被启动,你真是个麻烦的人呢。」亮黑的短发逐渐转淡,直到变成和千代一样的颜色。
「你。。。不要过来。。。你这怪物!」
深入她嘴里的舌尖只是胡乱地□□着,停不下来一样不停地汲取着她的反应。唇边与腰间传来的触感微冷,却引来更灼热的感觉,彷佛所有的感官都正被他逐一吞噬。
「零。。。」她抓紧自己的头发,紧紧摚畔麓酵孪⑾赣铩!!I硖逡巡辉偈粲谧约核频模淞Φ匚璋谘涎荨酢醯南贰�
睫毛微颤低垂,已无法直视骑坐在身上的人儿,一只手正四处游走,试图撩动他的每一寸神经。平常总是一点小事就羞红了脸的她,中午时明明拒绝了自己,现在又变得异常主动向他索求,情形就如跳楼机在急速起跌。。。
环在她腰间的力度收紧,制止了那只缓缓下移的手,瞥见散落在床末的血液锭剂,心又再次放软,既然这么担心自己,「为什。。。唔。。。月雅,看着我。」
忽然被挪开的手挣扎起来想摆脱他的束缚,她急促地喘息着。
不希望得到的只是一时冲动,但她的眼泪就像拍打窗户的雨水,不停敲着他的心。
「你…到底…。 …」天呀,怎可能问得出口?特别在这种气氛下…
等到月雅呼吸如往常平静,作乱的手也冷静下来,连秒针都静止了,对视的二人没有任何举动,都在期待对方先开口说出下一句话。
她将头侧放到他的肩膀上,慢慢的,不想触动到他的情绪,却望见放在柜子上的盒子依旧原封不动。
「你怎么还不看…那个盒子。」
「那是……觉得又被作弄了…所以…」
「笨蛋…鬼才有空耍你!」
「整天到晚都在耍我了,好不好?」
「那我现在是自己脱光了衣服在耍你吗?」
「… …我…不是那个意思。」
「锥生零,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犹疑?对我就需要这样犹豫吗?」
「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所以…别再哭了。」
眼睛都肿成那样子了,她的眼泪总是停不下来。
「…因为…零一直什么都不说…一天醒来又莫明其妙的被你抱着…」她还是禁不住落泪,尝试讲出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感受,「然后又变得…变得连一眼都不肯看我…我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 …这副模样的…」
「为什么…选我…不是有其他人在追求你吗?」
「没有呀?哪有其他人?」她忽然又不哭了,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
「…外面那些花?」
「是旧同学送的,你也见过的呀,就上次在餐厅那个家伙,那时候他还嚷着说你是我男友…」她捂嘴制止自己说下去。
「那你怎样答他?」
说了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把事实说出来会不会被砍死…?
她开始傻笑,两只食指还不停互相碰撞,「…。我说……是表弟…」
… …那应该是她的自然反应。送花的人是昨天夜闯家里的其中一人。
「你要小心他。」
「哈?他虽然是花心,可是从来都没对我出手过,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他绝对,对我没兴趣。」
零皱起眉头。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但她当时可以说是昏迷状态,记不起也是应当的。
「总之要小心点。」
「嗯。」她跨出了半个身子,想去拿那个被零误会了的盒子,身上的被单就此滑下…她却没半点自觉,笑着把打开了的盒子递到他面前。
是一条掺着少量淡蓝毛线的白色围巾,上面还有几个小洞…
「你都不肯打开它,害我还硬撑了整天的睡意,猪…」
零伸手挡住了她的嘴,让她的脸颊贴近自己胸前,「不会怕我吗?…」
从未想过有这般展开,刚才他的双瞳变成了血红色,难以相信他竟露出了獠牙,那是从小就听过不少的吸血鬼故事。
但是,无论变成哪种模样,他始终如一。
「不怕,我怎么会怕一个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呢…?」
「你…」
是呢…要是她会怕,又怎会继续留下跟自己说话,真是多余的问题。
两额相触,随后再次吻上,漫长的夜才刚开始。
「不许再胡思乱想。」
「对。。。循着本能。。。接受一切,在那之后,所有的事都会重回正轨,为了活着,你要快点变得成熟。。。」千代忽地喃喃自语,而许乐的眼神早已空洞,地毯上的血泊不断地扩大,转眼间整个室内成了火海。
二人迅速离开,直到立于大厦的最顶端。银发与缎绫随风摇曳,引起了末端铃当声声作响,祈熟练地帮她束起了发髻。
「结果还是把那个给她了?」千代从袖中取出与和服相配的赤红发饰,悠悠地把它递到祈的手上,让他为自己戴上。
「嗯,为了接下来的事。」
「那边的人也准备好了吧?」她用缎绫结了个大蝴蝶,免得铃声打扰对话。
「约定的时间就在明天呢,今晚要好好准备。。。至少给她用个保护的术式?」
「不需要吧,他会让月得到力量。」
「但是她毫不知情,总觉得会有危险。难道你就不想让我安心一点吗?。。。对我们来说,她只有婴儿的程度。」
「她会没事的,就如当初我所讲的一样。」
千代神情凝重,但事实往往与表面相反,她永远在放松的时候才有这样的表情。
既然她都把话说白了,就只能认同。
「祈不去找个女人开心一下吗?最近都在忙月的事呢。」
「我跟月不一样,一直有你在身边疼着我,哪里还需要情人呢?」
千代皱起眉头,祈向来都不满自己没把月留在身边。
「月是女生,种族的血太早成熟只会让她成为放荡的女人。那是不建立人类的道德观而言呢。。。」
「那你呢?那家伙死了之后,你就没有找下一个了,不会寂寞吗?」
「你真不愧是我的儿子,最会挑人痛处。我就算寂寞还是得盯着你们啊。」
作者有话要说:
☆、Move forward;but never say b
「唔。。。怎么了。。。?」
「快起来,至少穿件衣服再睡。」
「不要。。。」眼睛都累得张不开了,还哪有气力去做其他事。。。
「现在才七度,你是想冷病吗?」
「嘿。。。有你在,不怕。」她揉揉眉心,想尽量清醒一点,「我真的不冷呀,只是还觉得有些困。」
他的眉头摵了摵,在香港气温十度以下并不是一桩小事,她怎可以悠哉成这副模样?
「昨晚真的。。。累跨了!」她笑眯着眼,顿时让他不知该如何接话。
想了很久,他才侧起头斜视她,「你嘴巴怎学成这样?昨晚可不是这态度呢。」
「什么啊,我只是在说累而己呀,又没说别的。。。我这是在高兴呀!」
「。。。。。。」就是因为她把这种想法挂在嘴边,所以才觉得有问题。
他的视线转落到墙角,想到了一件事,「你上次在这醒来的时候,怎么会坐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自从四个月前那件事就这样,不能睡在房里,每次醒来都坐在不同的地方,有次还发觉自己在外面的楼梯,还好没有人看到。」
每当想起那件事总觉得好沮丧,毕竟是六年的感情,说分手就分手,还要是因为〃他〃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现在。。。好了吗?」
「嗯!现在很好。」
很久没试过这样轻松,以前的事没发生过似的,她笑得羞涩,若不是零那天闯了进来,把她一个人的时间全都占据,现在大概。。。还在胡思乱想吧。
又到了悠闲的咖啡店,这里的冬甩圈是她的最爱,今天特地点了双份,想让零也尝一下,可是他好像不太喜欢甜食。
「凌月雅,你笑眯眯的是在干嘛?」
「。。。。。。。你是鬼吗?不是说了不要在我后面拍我?」
子祺是在怕零听不懂,故意没讲广东话,月雅也顺着他。
「哈,抱歉抱歉。。。别生气啦,有东西要给你看。」
「报纸?」
子祺指着报上的一个方框,却盯紧了坐在她对座的零。
「这。。。不就是许乐的家吗?」
「对啊,房子被烧了,两个都失踪了哦,你得小心警察来找你问话呢。」
「有什么好小心,又不是我做的,蠢人。」
「情杀呀情杀。。。」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像怨妇吗?」
子祺笑而不语,气得她忍不住敲了他的头,「开玩笑而已,对了,那份礼物看了吗?」
零托起腮望向窗外,同上次,只听不插嘴。这个人就似是不记得前晚的事,现在又大摇大摆出现在他面前,也太不知廉耻了。
「抱歉,昨天还没时间看,等等回去我会拆的。」
「慢慢来也没关系的,和锥生君玩得开心点。」
话声渐远,子祺把话说到一半就离座,月雅回望他的身影,「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的?」
「所以才叫你小心点。」
回想起来,其实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尽讲些难听的说话,要是现在对她说〃那个人不是好人〃,她不一定能接受。
「零。。。」
「嗯?」
「甜圈放凉了不好吃的。」
很惊人的恢复速度,就连惊讶也只维持几秒吗?
「你真的绝对是个怪人。」
「啊唔。。。不知道莹现在。。。」她打了个呵欠,「最近睡多久都觉得不够呢。」
热锅中的翻动声与抽气扇的声音不断,看到了手机显示屏上的号码,居介赶紧离开厨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
『。。。这些年间,谢谢你代我照顾月了。』
「千代姐姐,你不要这样说,那只是丁点小事,况且。。。美咲待她不太好。」
『那些都不再重要了。』
回想当时,那孩子才刚出生,转眼十余年,「你们要走了?」
『差不多的。』
「前阵子,她和一个银发的男生来过我这儿,他该不会就是。。。?」
『嗯,可是他被变成吸血鬼的事,还真令我感到意外。』
「真讽刺的命运。」
『比巫女爱上妖怪更讽刺,对吧?』
「。。。。。。我没有拿你的事跟他比。说回来,月真的像你,我指说话方式。」
『这肯定是件好事呢,要是性格像爸爸就麻烦了。』
「的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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