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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在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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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啊。琬姐姐,咱们想个法子去骑马好不好?”
琬华失笑:“灵妹妹,咱们这是在宫里,能去哪里骑马?箭亭那儿可是男人们骑马射箭的地方,咱们去也不合适。”
子灵挪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胳膊,苦着脸靠上她的肩头:“我也知道……咱们现在也不能随便出宫……可是每天这样我快要闷死了。”
琬华摸摸她的头:这丫头果然还小呢,虽成了婚也还留着小女孩的秉性。想了想道:“那咱们就找别的事儿做吧……要不,我教你练形体吧,不仅能锻炼身体,还可以保持体型。”
子灵虽不知道什么叫练形体,但听到有这样的好处,顿时戳中了小女儿心态:“我最近正愁自己好像长胖了点呢,姐姐快教我吧!”
琬华笑着道:“你哪有胖……不过你想学,那咱们就一起练便是。其实这还是其次,若辅助学习舞蹈,那才是保持身材的最好办法呢。你莫要奇怪,我从前在家里的时候不仅跟着护卫练习过武艺,也喜欢偷偷练舞蹈,比如古典舞之类。”从前对于舞蹈她是作为一种业余爱好去学的。
子灵本是个爽快可爱的女孩,闻言拍手笑道:“姐姐快快教我吧!”说着站起来,刚要跳一跳,低头看了看脚上的花盆底,顿时愁了一张小脸,“穿这个怎么跳啊?不会扭到脚么?”
琬华对她挤挤眼,拉起她的手:“随我去挑衣服……不过不要告诉别人,就当是咱俩闺房中的小秘密,要练舞也只是躲在屋里练……说实话,我的有些爱好,连胤禛也没告诉过呢。”
子灵知道这属于女孩子的私密,忙点头:“我晓得了。”
……
胤禛放了早课,就回了阿哥所,今天先生教的越发有点深奥,他得先回书房把功课温习一遍。
今天的书房似乎有些不同往日,他刚进屋,竟然有两个女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跟在他身后欠身行礼,一个端着茶碗,一个就要上前帮他解披风。
“这唱的是哪一出?”胤禛看了看那两个丫鬟,皱起眉头,“我怎么瞅着你俩有点儿眼熟呢?不是让你们去伙房了吗?怎么跑到爷书房来了?谁给你们这个权力的?”
晴雪和初雪忙道:“回爷的话,是福晋今天早晨吩咐奴才们今后在书房专门伺候爷的。”
胤禛眉头蹙得更紧,胸中生出一丝怒气,却也不知到底是在生谁的气,沉声道:“闪开!”
两个丫鬟吓得身子一颤,忙退到一旁,胤禛抬脚就出了书房。
到了后院正屋,丫鬟们都向他行礼。发现里间的门关着,隐约有琴声和说笑声从屋里传出,他冷着脸扫一眼杵在门口的杏香:“谁在里屋?”
杏香一贯怕他,小心翼翼道:“回爷的话,是福晋和五福晋在里面。”
里面的人倒是很高兴的样子。胤禛心里的怒意不由加深了几分:“在做什么?”
杏香被他严厉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回爷的话,奴才们也不知道福晋和五福晋在做什么,好像是在练琴……福晋嘱咐奴才们守在门外不让别人随便进、进去……”看着爷的脸色越来越差,杏香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小。
“好,爷倒成了‘别人’!”胤禛心里生着闷气,面上却不怒反笑,“告诉福晋,就说我回来了!”
杏香点点头,然后敲了敲门:“福晋,爷回来了……”瞄了他一眼,小丫头补充道,“正在门外呢!”
“知道了,请爷稍待片刻。”琬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不一会儿,子灵从屋里出来,琬华却并未跟出来。子灵咧嘴笑着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对胤禛行礼:“四伯。子灵正准备离开呢,怠慢四伯了。”
胤禛稍微缓了缓神色:“无妨。”
“子灵告辞。”
屋内传出琬华的声音:“杏香代我送送五福晋……”
等子灵出去,胤禛在外站了片刻,待胸中那无名怒火消散了些才抬脚进屋去,谁知一下子呆住了——琬华一身月白色男子汉服,玉冠簪发,广袖博带,如同清风浮云般飘逸轻灵,又仿佛是画中人一般不真实。
琬华看着他,扬唇笑起来,眼圈却不知为何红了。她走过去,将门“砰”地关上,然后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胤禛方回神,顾不上问她为何这么打扮,已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忙将她搂住,心里原本还剩下的那点怒气也不知何时无影无踪了。“琬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想让你抱抱我。”琬华好容易调整了表情,抬起脸,胳膊揽住了他的颈,“我这样好看吗?”
胤禛点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好看,我都移不开眼……你怎么把那两个丫鬟调去我书房了?”
琬华捏捏他的脸蛋:“就知道你要问。”
胤禛稍一思索:“是不是额娘跟你说了什么?昨儿是我打发那两人去膳房的,额娘是不是训了你?”
琬华咬咬唇:“额娘是不知情,说了我几句,也确实是我思量不周的原因。你千万莫要为我去跟额娘辩解,对谁都不好。这件事就先这样吧,那两个丫头毕竟原是额娘跟前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暂且先忍受着,好么?”
胤禛看着面前的樱唇开阖,就忍不住亲她,柔声道:“我不会去跟额娘理论的,那样额娘万一想岔了,又要怪你了。暂且按照你的安排吧,我今后在这屋外间看书便是,就不用去书房了。要不等再过些时候,抽个你不在屋的空子,我找个由头就将她二人打发了,让她俩有苦说不出,还不是小事一桩?你莫要担心,一切有我。”
琬华点头,心里顿觉舒坦:“谢谢你,老公。”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以后再说这个词我可要打你屁股了,不好好惩罚你一下,你就不长记性。”胤禛作势咬她的鼻尖,“还没告诉我,老婆怎么穿成这样了?”
琬华脸上微红,坦白从宽:“我刚才跟子灵跳舞呢。”
“跳舞?”胤禛皱了皱眉,“跟谁学的?从实招来。”
“就知道你会是这反应。”她眸光微横,“我小时候一个人在屋里跳呢,自学成才不行么?若不是教子灵锻炼形体减肥,我还从来没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跳过,家里人包括二姑都不知道我这爱好……”说着又含羞一笑,“你想不想看我跳?”
胤禛这才露出喜色,却还故作严厉道:“你说呢?速速为夫君跳来,跳得好有奖,跳得不好要罚。”
琬华将折扇“哗”地一展,颇有几分名士之态:“那还请夫君弹一首最拿手的琵琶曲,为某伴奏。”
“来人,拿琵琶来。”
琬华随着一曲《夕阳箫鼓》翩跹起舞,如流风回雪,惊鸿游龙,令他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不由得就深深痴迷于其中,如同甘醇佳酿,回味久远。他第一次醒悟,这丫头不知从何时起,已从一朵扎手又艳丽的刺玫花,蜕变成一株清雅动人、美丽悠远的夏莲。她的刺并非抛弃,而是适当的收敛,含蓄亲切,却又有浑然天成、凛然不可冒犯的高贵。
一曲终止,胤禛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为她擦去额头的细汗:“以后只准跳给我一个人看。”
琬华脸红:“子灵让我教她呢。”
胤禛将她拦腰抱起,在床上坐下:“刚才的舞难度那么大,她肯定学不会,你只管挑简单的教给她便是。”
琬华抬手轻点他的额头:“知道了。”
之后不知胤禛同德妃是怎么交流的,琬华受同一个问题的唠叨程度减轻了不少。夫妻俩的生活又恢复到逍遥自在、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完美状态。
直到次年,即康熙三十二年春天,皇宫里三年一度的选秀。做惯了如意月老的康熙不再满足现状,似乎是想感受一下乱搭桥牵线的乐趣,一下子为两位皇子指了侧福晋。
一个是老五胤祺;另一个是老四胤禛。
38第38章 伉俪情深
既然是被皇上指婚侧福晋;一应礼仪流程自是不能随便缺减的,而且侧福晋也有统一制式的冠服,只是比嫡福晋的等级规格要低。
胤禛心里憋闷,对这些礼节一概不管;交给小盛子全权代理。小盛子做了他这么多年的贴身太监;不仅越发会办事,也能揣度爷的心意;跟着礼部管理此事的官员一起倒也处理得游刃有余。
琬华虽然早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但也难免觉得膈应;这并非是不相信他;而是好好的夫妻两人,正情投意合如胶似漆之时,谁希望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插进这个家来?何况这个人还是受皇上亲自指婚;不仅合法,还容不得推拒。
她见这几日胤禛对自己越发体贴入微,把平时想不到的细节都想到,尽管他做得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但她也能感受到他心中的那丝愧疚。
“胤禛,”靠在他的怀里,她微微笑着,语气却是郑重,“你不要这样,还像平时一样不好么?我知道你的心,也相信它永远不会变。但是皇阿玛的谕旨谁也改变不了,也许将来还有,但这些都不能阻碍我们一心相守。对吗?”
胤禛点头:“是,你说得对。那你为什么还会难受?那天一个人偷偷躲着哭?记得你从前对我说,这个世界对女人是不公平的,我现在也能体会。所以无论夫妻多么相爱,妻子的潜意识里对丈夫都是不放心的,这种不放心就使得妻子没有安全感。但我不是那样的丈夫,我是你的支柱,是这个家的支柱,我娶了你却让你感觉不到安全,那咱们这个家还叫做‘家’么?”
琬华扬起眼波,抬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可是你想过没有,若是越来越多的女人住到这个家来,她们就也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那时候,你不仅是我的支柱,也是她们的支柱,也要对她们履行责任……”
“我不要!”胤禛皱起眉打断她的话,眼底闪过一抹无法忍受的厌恶,随即将她紧紧搂住,在她耳边咬着牙道:“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我不要那些讨厌的女人,她们都不是我愿意娶进家门的,我为什么要履行那些强加给我的责任?无论她们是不是皇阿玛赐的,在我眼里,她们都是一群与我不相干的人!”
“别这么说……”琬华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轻拍他的后背,压低了声音,“不要乱说,毕竟是皇阿玛指给你的。”
胤禛郁闷地将脸埋进她的颈间:“我不说了,我只心里这样想。”
琬华摸着他的头:“小四乖,你这会儿闲了,我陪你玩推骨牌的游戏吧。”
胤禛知道她这是想让他能心静下来,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于是让太监侍女们把装骨牌的箱子抬来,再把外间的桌椅挪到墙角,腾出一大块空地。琬华换了轻便布鞋,坐在地板上:“摆个图案吧,比较有成就感。”
胤禛从善如流:“什么图案?”
琬华想了想:“摆个大大的马里奥出来。就是我给你讲过的那个吃蘑菇长大的水管工。”
胤禛笑道:“那再摆个桃子公主吧,他俩正好一对儿。反正骨牌有的是。”
琬华抿嘴一笑:“人家马里奥是英雄救美,桃子公主最后从没从他还不知道呢……那咱们就把他俩摆一起吧。”
说干就干,琬华在胤禛小时候就给他编过马里奥的故事,还画过图案,他尚有印象,摆起骨牌来也不显生疏。
两人正摆得高兴,晴雪走到门口,看了看里面的景象终是没能进去:“爷,内务府的司礼公公把爷的吉服送来了,请爷到前院试穿。”
琬华拿骨牌的手一顿,看向旁边的胤禛,见他似是根本没有听见,正在专注地摆马里奥的脑袋,沉吟片刻还是轻轻唤他:“胤禛……”
门口的晴雪从来拿不定爷的脾气,十分怕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爷……”
“没看我正忙着吗?!”胤禛抬眸狠狠瞪晴雪一眼,吓得她差点想拔腿就跑,可是脚底就像生了根一样,根本动不了,晴雪眼圈一红,咬住下唇低了头。胤禛越发不耐烦,眉头紧锁:“滚!”
琬华叹口气,唤来莲香:“把爷现在常穿的衣服拿一套去,让司礼公公比比,大小一样就是合身。”把丫鬟都支走,她握了握他的手,“别为这个置气,那司礼公公也是奉命行事,若交不了差没准会闹得皇阿玛也知道,到时候挨训的是你。”
胤禛闭眼呼了口气:“咱们继续摆。”
无论多么不愿,侧福晋李氏终是进了门。琬华沐浴后,拥着被子倚在床上,看着屋内静静燃烧的灯烛,听着从前院隐隐传来的欢庆笑语,她那在某些方面反射弧过于长的神经终于紧绷起来。
事情没发生时,她可以不闻不问,像只鸵鸟一样麻痹自己,但当现实的幕布突然拉至眼前,到了不得不伸手揭开的时候,她这才不由得惊慌起来,不知道幕布后会是怎样一出剧目。
不知何时,前院隐隐约约的那些声音都听不见了,她猛地抱住头,不要再想,不要再想!
“福晋。”
莲香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她心头一颤,转头就见那丫头站在床边,她抚了抚胸口嗔道:“以后走路能不能发出点儿声?跟个幽灵一样,你要吓死我啊!”
莲香脸上一红,忙欠身:“是。奴才给福晋倒杯水来,福晋压压惊……”
琬华呼了口气,瞅向小丫头:“什么事?”
“回福晋的话,刚才前面的小福子来传爷的话,说爷喝醉了,在书房歇下了,让福晋早点歇着。爷明早也不过来。”
琬华一怔,心头似有一块石头落了地,原来那层幕布后是这么一出剧。她明白胤禛不过来而在书房就寝的原因,顿时感到周身温暖起来——胤禛是在为她着想,他若今晚歇在这里,明早德妃一定会将她耳提面命一番,又要说她这个嫡福晋容不下人了,如果上升到连康熙赐婚的人也容不下的高度,那她麻烦就大了。
捂着脸深吸一口气,她让莲香把炕上的小熊拿来,抱着小熊钻进被子里,安心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早用过早膳,刚把早茶端庄手上,李氏过来给她请安:“馨妍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琬华第一次看到这位新晋侧福晋,不免仔细打量了一番——大约十四五岁的年纪,相貌极是秀丽,似乎还带了一丝妩媚。就是脸上的粉扑得有点厚,大概是想遮住黑眼圈,但效果不是很理想。
让莲香为李氏赐坐,琬华笑着道:“不要这么客气,你我以姐妹相称即可。”放下茶碗,“走吧,随我去给额娘请安。”
走在路上,琬华的面色显出亲热,她那套变脸**可是从小练成,脸上始终透出的恰到好处的笑容让李氏即感不到压迫,又不敢有冒犯的想法。
德妃看到两人携手前来,而且还这么和睦,很是欣慰。琬华也是明白德妃的心思:德妃是个稳重识大体的婆婆,一直将“贤良淑德”四个字作为修身原则,一心都是为康熙和儿女着想,自然是愿意看到家和万事兴的场景,也用自己的修身原则去同样要求自己的儿媳。琬华心道:你喜欢看,那我做给你看便是。
中午,胤禛回到家,径直去了后院正屋,见琬华正倚在躺椅里看书,腿上盖着毯子。他勾唇一笑,走过去在躺椅边坐下,将书从她手里抽出:“看什么呢……《梦溪笔谈》?”
琬华坐起身,笑着夺过书:“无聊看看。爷今天怎么回来的比往常早呢?”
胤禛咬着牙笑,忽然将她拉进怀里,用下巴上新长出的浅浅的胡茬去蹭她的脸:“明知故问。我这不急着回来看你么?昨晚害我一个人睡书房,大半夜了还没睡着。”
“好痒……”琬华最是怕痒,忙躲开他的下巴,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谁害你来?是我让你睡书房的么?”
胤禛手上不安分起来,嘴上却咬牙切齿:“好啊,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我怎么收拾你!”
琬华想躲开他挠自己痒痒的手,可是被他紧紧抱着,哪里挣扎的开,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好连连告饶:“别挠了……爷,我错了……我快受不了了……我再不说了……”
胤禛看着她面色绯红的明艳模样,早已心神荡漾,停住手道:“还说不说?”
琬华连忙摇头,喘着气道:“不了,不说了……”
“哼,这才乖。”胤禛狠狠亲了她一回,在她耳边轻声道,“今晚上再好好收拾你!把昨儿的都补回来!”
琬华抿抿唇:“有的人昨儿不是喝醉了么?怎么听你刚才说还大半夜都没睡着?”
胤禛挑眉,对她呲牙笑着,露出满口森森的白牙,拦腰抱起她就往里屋走去:“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收拾你这个小妖精!”
只听里屋的门“砰”地关上,将夫妻两人的笑闹声也关在了里面。
声音隐约传到厢房内,李氏有些焦躁不安地站起身,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是不是爷回来了?我要不要去请安?”
新来伺候她的大丫鬟茶香道:“爷在福晋屋里呢,侧福晋这会儿去请安爷会不高兴的。还是等用过了晚膳再去吧。”
李氏看了一眼柜上的西洋座钟,点点头,便复又在炕上坐下,拿起针线却开始发呆,半晌问道:“爷是个怎样的人呢?是比较和蔼呢,还是比较严肃?”
茶香想了想:“爷是个很好的人,就是我们做下人的都有些怕他。爷长得特别好看,是个挺有威严的人,平时也不怎么爱笑,除了对福晋……我们做下人的也搞不懂,爷平时的样子,让人只能仰望还不敢出气儿那种,可是到了福晋跟前,爷就像个小孩子,特别喜欢笑……”茶香说着说着脸上就不禁露出花痴的表情,双手捧在心口,“爷要是那么对奴才笑一下,奴才做梦都会笑醒……”
李氏无奈地等她花痴完,又问道:“那福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福晋对人怎么样?”
茶香点头:“福晋也是个很好的人,对下人们很少打骂,还很照顾。有时候谁不小心惹了爷生气,爷要狠狠教训奴才,福晋还拦在里头,每次都轻言细语地劝爷,爷就能消了火。”
李氏淡淡一笑:“福晋这么好说话,你们底下的人会这么乖?”
茶香笑着道:“侧福晋有所不知。福晋不仅体贴下人,还很公平,赏罚分明;有时候奴才们真做错了或做得不好,福晋会找我们谈话,说得都让我们服气,知道福晋是对我们好,自然就想着让福晋省心,把毛病都改了。也有太难缠的,说了不听还再犯的,福晋也不会姑息,交给常嬷嬷打板子。常嬷嬷跟福晋是一条心,自是敬重福晋的。因此这院子里里外外都井井有条。”
李氏有些出神,轻声道:“我听说福晋比爷大好几岁吧?”
八卦能手茶香点头,也压低了声音:“好像比爷大四五岁,可是我们做下人的都看不出来呢,福晋是天生丽质。”
李氏唇边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心道:再天生丽质,毕竟大那么多岁,算起来现在也有二十了吧?双十年华一过,还不成了明日黄花?想到这,她的脸上多了几分自信,不再多问,拿起针线做起来。
主屋内的俩人闹够了,胤禛意犹未尽地拉起她,让她倚在自己怀里,为她扣好里衣的扣子。琬华身上发软,神情中不觉带了一丝慵懒:“以后莫要再白天如此了……不怕被额娘知道,我也受不住你……”
胤禛却笑道:“我厉害吗?”
琬华翻了个白眼:“你从一成婚就食补着,还是什么宫廷秘方,能不厉害吗?”
胤禛笑出声来,手指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别担心,额娘不会管我这些事了。”
琬华无奈地叹了口气:“额娘是急着想抱孙子吧。”
怕她胡思乱想,胤禛忙道:“是我让她别管的,她每日操心后宫的事儿也多,哪里还管得了咱们白天做什么?再加上我功课好,皇阿玛对我满意,额娘更不用操心我了。”
“真拿你没办法……”琬华只有投降的份儿。
等到用过晚膳,胤禛精神越发好,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品茶,琬华与他隔着一张几,盘腿坐在炕上,拿着一支木炭做成的笔在画图。胤禛斜乜一眼:“这次又是设计什么图形的首饰?”
琬华笑道:“一对玉狐狸耳坠子,等我画好标完数据还是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胤禛扶额:“我就知道。”
这时,莲香来禀报道:“爷、福晋,侧福晋来请安了。”
胤禛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过了半晌,待到只剩下半盏茶,才兴趣缺缺道:“进来。”
李氏低着眉进来,对他和琬华福身:“馨妍给爷和福晋请安。”
胤禛看也不看,继续品茶。琬华笑着对她道:“不用多礼,坐吧。莲香,沏茶。”李氏在椅上坐下,这才抬起眼眸望向胤禛,越看心里越喜欢,面上渐渐浮起一层红晕。
胤禛搁下茶碗,对琬华道:“画好了交给小盛子便是,他知道该怎么做。”见她点头答应,他起身去了里屋,看样子是歇午觉去了,自始至终没有看李氏一眼。
39第39章 爱之精华
李氏脸上由红转白;看了一眼正伏案画图的琬华,咬咬唇起身道:“既然爷和福晋都忙着,那馨妍就告退了。”
琬华闻言抬头,似是片刻才反应过来她说什么;歉意地笑笑:“爷歇午觉去了;我也只顾自己了,怠慢了妹妹;真是不好意思。”
李氏忙摇头:“福晋不要客气;馨妍也该回去歇午觉了。”心里再怎么想;面上也要过得去。
“也好;兰香替我送送侧福晋。”琬华越是笑得温和,在李氏眼里就越显得客气和疏淡,李氏脸色越发不好;欠了欠身退了出去。琬华看着她的背影转过不见,忍不住叹了口气,几笔将图画完,交给莲香道:“拿去给小盛子。”
进了里屋去,就见胤禛仰面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床沿,鞋也没脱。她走过去为他脱了鞋,将他的腿放好,拉过薄毯为他盖上。
“琬儿,这几个月你要好好陪我。”胤禛突然说话道,“过几个月我就要去衙门观政了,就没有现在这么清闲了。”
琬华在床边坐下,轻抚他的脸:“小四真正长大了呢……”
胤禛失笑,握住她的手道:“我早就长大了……不过想着能够做事,我也很高兴,男子汉这一辈子总是要做一番事业才好。尽管我是皇子,生来就拥有普通人一生也拥有不了的,但也不能虚度光阴。多做些实事,为国家分忧,才是臣子之正理,也是男儿的价值所在。”
琬华轻轻颔首:“但也不要过于着急,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要脚踏实地,心急者不能成事。特别是刚开始要抱着学习的态度,虚心耐心用心。”
胤禛坐起身,将她拥在怀里,轻声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深以为是,会好好去做的。”
琬华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是个很认真的人,道理比我懂得多,我不过是白提醒你一下。”
“还是福晋懂得多。”胤禛在她额上亲了亲,声音极是温柔,“我不及也。”
琬华笑出声,抬手一点他的鼻尖:“就爱打趣我。”
胤禛笑道:“我说的是实话……对了,我有个打算,想寻个机会跟皇阿玛说出宫开牙建府的事儿,我今年虚岁也已十六,已算是成年了。”
琬华闻言也心动,但想想就觉得不妥,低声道:“这事儿你这个做儿子的怎好提起?在宫里虽然拘束些,但因与双亲离得近,做儿女的能随时陪在身边承欢膝下,这即是对双亲所尽的最大孝道;二则也能近距离的感受父母之亲,特别是皇阿玛能常亲近于你,对你将来也是裨益良多。”
胤禛对她咬耳朵:“我记得你从前说过‘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没准离上一段距离,比整天在眼皮子底下要好呢。况且,我也想让你过得更清闲些,少操点心。再者,不过是住到宫外,也是能常入宫的,并不耽误什么。”
琬华摇头:“我还是觉得你不要去说,我是怕万一皇阿玛和额娘多心。大阿哥、三阿哥比你大,他们都没说,你说更不合适。”说着又摸摸他的脸,“你不用担心我,在宫里挺好,我又不多操心的,每天都闲得无聊呢。若是住到了宫外,还一样要常来宫里,不是没什么差别么?”
胤禛知道她是一心为他着想,只好暂时作罢。心里却开始思索要不要去旁敲侧击地撺掇一下大哥和三哥,他可不信那俩人就没有这个念头。无论他们去不去说,只要皇阿玛知道了他们有这个想法,总会纳入考虑中,到时候自己也能跟着沾光了;况且,看着自己的兄弟越来越多这个势头,阿哥所也住不下。想到这便笑道:“那就再过一两年再说吧,到时候若皇阿玛还没有下旨,我一定会想办法的,那时我年纪也更加够了。你放心,我不会为这事出头。”
琬华欣慰地亲了他一下:“小四真乖。”
胤禛坏笑:“那你要奖赏我。”
说着就将挂起的帐幔松了下来,某人又要白日宣……那个啥了。
……
夏末秋初,正是堪比酷暑的秋老虎天气,康熙又要巡幸边外,这次随驾的依然是从老大到老八总共七个阿哥,后宫随侍的有太后、德妃、佟妃以及雯秀等几个公主。这次胤禛说什么也不肯落下琬华,德妃也想多个自己喜欢的晚辈陪着解闷,便答应了胤禛的请求同意带上她。之后德妃又一想,四阿哥院里的当家主母都出行,留个刚娶进门没多久的侧福晋在家也不放心,索性让李氏也一块儿跟着。
好嘛,真成了拖家带口的了。琬华回到院子就吩咐丫鬟们准备行囊,又让人把李氏叫来。
“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李氏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声音还是那么娇柔。
琬华听了心肝儿都颤了颤,淡淡扬唇道:“免礼,坐吧。”
李氏便在她下手的椅上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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