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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海外征战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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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晓刺刀的使用,应学习射击技术,这是美国正规步兵的固有标志。潘兴嘲笑法国人的战术,法军士兵在德军溃逃时还投掷手榴弹。美国士兵则不然,他们必须学会用步枪来击毙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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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训后战潘兴坚持己见 边干边学美军终成劲旅(4)
最后,当士兵们训练就绪时,潘兴还希望他们学会军人的礼仪和举止,直到补入正规陆军的军人、国民警卫队员以及应征入伍人员个个在外表上、着装上和举止上都像正规军为止。
潘兴明白,要想按他所希望的训练方法训练美国陆军,那就需要时间,而且需要很多时间。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准备花费时间。他为美军驻法第1师制订了一个冗长的训练计划,实际上他是要求其后的各师都照此办理。自从1917年7月5日第1师的第一批分队到达被选做训练区的贡德古尔时起,潘兴就开始对他们的基本战术水平进行检查,前后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1917年8月下旬,法军第47阿尔卑斯狙击师,即“蓝魔”师开始向美军第1师讲授堑壕战和武器知识。直到10月21日,潘兴才把该师派到一个没有战事的地区,配属给法军第18师,让它体验一下前线的生活。从那一天起,每个团派出一个营跟随法军进入前沿阵地10天,然后其他各营再进入前沿10天。1917年11月底,第1师返回贡德古尔,将在前线学到的东西贯彻到此后的训练中去。只是到了1918年1月18日,即第1师到达法国半年之后,潘兴才认为该师已做好了单独接受任务的准备,可以派到战线上另一个无战事的地区去了。
如此冗长、费事的训练计划,实在是急煞了性情急躁的法国人,为早日减轻压力,摆脱困境,法国人恨不得一脚把美国兵踢到战壕里去。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老虎”乔治·克列蒙梭来到美国陆军第1师师部。他当时尚未担任法国政府总理,但已是内阁的一名重要成员,他来找潘兴。因为没有找到,他就同该师师长塞伯特将军举行了一次会谈。法军总参谋部成员维扎特·德卡斯特尔诺陪同克列蒙梭前来,当着克列蒙梭的面,他期望这个师能在9月12日开赴前线。
“这是一个大难题”,塞伯特将军当即说明,他未被授权作这样的安排,这样的决定完全要由潘兴将军来作出。
这时克列蒙梭从椅子中立起身来,在小房间里走来走去,用英语发表了一篇慷慨激昂的讲话,说明了局势的严重性和美国部队立即开赴前线的绝对必要性。塞伯特将军说明了全师的官兵状况,克列蒙梭针对这个问题又作了发言。他说,现在不是要我们等这个师一切都准备好了再开赴前线的问题,现在关键是这场战争的胜败问题;法国士兵的力气已经耗尽,士气已降到了最低点;几个月过去了,前线还看不到美国的一兵一卒,他开始怀疑美国的诚意。他说他曾设法求见潘兴将军,但没有找到。因为事情至关重要,所以他直接来找塞伯特将军,美国部队必须投入战斗,作出某些牺牲,以此来向法国军队证明,他们是说到做到的,他们将在那里战斗到底。
塞伯特听了这番谈话感到很窘迫。他力图说明,他不能下这样重要的命令,必须同潘兴本人商量,接着竭力委婉而又坚决地继续指出,在对美国部队进行充分训练,使之能在训练水平相当的情况下去对付敌人之前,就把他们投入战斗,乃是一场极大的冒险。
“对于我们这支威名远播的精锐部队来说,一开赴前线就蒙受严重和不光彩的挫败,将对美国士兵和盟军的士气产生灾难性的影响。”塞伯特实际上是在重复潘兴的训词。
克列蒙梭“哼”了一声,德卡斯特诺尔嗤之以鼻,他们冷冷地向美国人告别,带着难以名状的失望心情匆匆离去。
伴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不仅法国人和英国人越来越不耐烦,而且连有的美国军官也认为潘兴的训练计划搞得太过分了。
陆军参谋长马奇将军一向不喜欢潘兴,他对潘兴的这一做法当然是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他在参谋部军官中散播了这样一种论调:“潘兴方针的实际效果是这样的:作为美军大部队的师经过了4到6个月的训练,而且往往主要在美国本土营地内进行,士气极为高涨,渴望着一到法国就立即投入战斗。但却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他们早在美国就受过的训练和操演,从而磨掉了他们的热情和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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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训后战潘兴坚持己见 边干边学美军终成劲旅(5)
时间长了,甚至连一向对潘兴信任有加的贝克部长也赞同了上述观点,只是碍于情面,才没有贸然对潘兴进行干涉。后来他实在是有些着急,终于忍不住给潘兴写了一封信,信上说:“我们刚刚发觉两件与在我国境内进行训练有关的事情,而在我们参战之前,显然谁也不懂得或谁也没有想过这两件事情。第一,如果说在和平时期,在没有现实战争刺激的情况下,将新招募入伍的人训练成士兵可能需要9个月或1年的时间;那么现在激烈的大战正在进行,人们都急于使自己符合标准以便参加战斗,在这种情况下就不用费这样长的时间。我们现在肯定只需要3个月就能使一名士兵受到比和平时期9个月的训练内容更丰富的训练。第二,我们也知道,人们在国内训练营地待的时间过长,就会意志消沉,急躁不安的情绪就会产生,它的害处同较长时期的训练所带来的好处一样多……
“我想您将会看到,在此经过4个月训练的人已接近于做好准备,可以与您的老兵和有经验的部队结合使用,因此,至少就步兵而言,在欧洲进行长时间的训练似无必要。”
贝克部长的建议是否对潘兴起了促动作用,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面对着德军1918年攻势,也为了建成一支能参加协约国军反击的美国陆军,潘兴终于不得不将他那些尚未完成预定的全面训练的师用于进攻。
事实上,自从踏上法国土地那一刻起,众多美国军官尽管在不熟悉的地点同不熟悉的敌人即将打一场不熟悉的战争,但他们边干边学,很快就适应了环境,进入了角色,许多人逐渐成为独当一面的行家里手,在他们的指挥和带动下,整个美国陆军成为一支任何人都不可小视的生力军。
其中尤以乔治·马歇尔、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小乔治·巴顿三人的表现最为出色。
乔治·马歇尔这时只是美国步兵第1师参谋部的一名临时中校。后来在他成为名将时有人认为他在整个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没有参加过一次前线的战斗。如果这是说他没有真正跳出战壕,用步枪和刺刀同德国人进行过肉搏的话,那是真的。但如果说他大部分时间呆在后方,没有经历过战壕作战的危险、磨难和艰苦生活,那就完全错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经历过的战斗和躲闪过的毒气弹、子弹和炮弹比许多美国军官都多。
当时,马歇尔的任务是使第1师师部随时了解前沿阵地的情况,检查部署和物资给养,密切注意部队的士气。他执行任务认真,因而他更经常的是呆在前沿战壕,而不是在指挥所。他常常单身一人步行到前线巡视,只带上防毒面具、左轮手枪、干粮和一件笨重的雨衣,用来抵御在这块阴森可怖的战场下个不停的寒雨。那里经常雾气腾腾,他却巴不得有雾,因为有雾他就可以爬出蜿蜒曲折、坑坑洼洼并且鼠患成灾的壕沟,趟过无人区的泥泞地,从一地走到另一地而不被敌人发现。他已经习惯于冒着炮火前进,每当听到炮弹循着弹道从头顶上空飞啸而过,他便本能地仆地卧倒。像每一个正在作战的士兵一样,他最怕一件事—在爆炸的炮弹当中有一发会把毒气溅他一身。
在马歇尔参加过的大小数十战中,没有比康蒂尼村战斗更令他刻骨铭心的了。那是一个被德军占领的小村庄,协约国军需要它,第1师奉命把它拿下来。士兵们经过苦战终于攻下来,他们受令坚守阵地。他们经受了德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最后阶段最密集的炮火射击,守住了村子。
马歇尔差点没有赶上康蒂尼战斗。刚好就在战斗开始前,他骑马朝战壕走去时,马在泥泞中打滑把他摔了下来,他的一只脚卡在马镫里被拖了一段路。他的脚踝骨折了。但他只是包扎了一下,忍着巨大的疼痛坚持到战斗胜利结束。作为一名军人和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康蒂尼成为他个人发展道路上的一个新起点。
马歇尔的出色表现引起了总司令潘兴格外注意。随后,一纸调令将他从第1师调到驻在法国肖蒙的美国远征军总参谋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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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训后战潘兴坚持己见 边干边学美军终成劲旅(6)
潘兴的总部设在巴黎南面的一大片葡萄园中,这里没有受过战争破坏,远离西线的泥泞、血污和作战噪音,对于马歇尔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他后来写道:“这里的新同事们一年来一直在为一支数百万人的大军做着计划和组织工作。诸如海运吨位、卸船港口、供应和物资调运部门的船坞和仓库建设等问题,每天都使他们伤透脑筋。训练新到法国各师的方法,设法弄到七五(加农)炮和英式重炮,制造坦克以及处理同法军和英军的复杂关系等,则是他们日常谈话和讨论的主题。”
在潘兴总部的作战室里过日子,也许不会像在第1师那样有生命危险,但马歇尔发现它十分累人,而且,每当自己不得不为部队的行动作出重大决定时,他更感痛楚。在这里,他学会了如何组织一系列复杂的部队调动,来保持向前推进的势头;学会了如何让一个装备充足的师接替另一个行将粮尽弹绝的师,轮番交替前进,不给敌人以喘息之机。
也正是在这里,他学会了如何鼓舞“那些正在努力探索复杂的战壕战的人们”,学会了如何忍受来自作战部队的军官对总参谋部人员惯有的种种奚落、批评、反感和蔑视。更重要的是,他的人品、才干得到了潘兴将军的高度赞赏和终生信赖。几十年后,当潘兴将军弥留之际,陆军部派人来征求他对丧礼的意见,潘兴将军不假思索地答复说:“一切交由乔治·马歇尔负责安排。”
同一直在总部机关做参谋工作、平时难得显山露水的马歇尔相比,美国陆军霓虹第42师上校参谋长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则成为远征军中最引人注目、最勇敢无畏的军官之一。首先,他着装与众不同:头戴一顶软帽,身着发亮的高领毛线衫,绑着闪光的裹腿,手拎着马鞭。新闻界很快便生动地称他是“远征军中的花花公子”。他第一次表现出超人的勇气是在2月26日夜晚,那天晚上他自愿参加法国人的突击队。使他高兴的是,战斗激烈而残酷,约有600名德国人被俘。麦克阿瑟因表现突出而获得第一枚勋章—法国十字军勋章。后来,美国陆军也为这次行动授予他银星勋章。
霓虹第42师在洛林地区前线约达4个月之久,这期间几乎一直不断地进行战斗。麦克阿瑟不断地深入前线,率领和激励部队勇敢作战。到6月21日,霓虹师撤离前线时已成为英勇善战的部队,麦克阿瑟也成为法国人人皆知的美国军人。
6月26日,麦克阿瑟被提升为准将。然而,远征军总司令潘兴并不欣赏麦克阿瑟,认为他是个平庸之辈,至少有一次这位将军郑重其事地指责过麦克阿瑟。但后来证明潘兴将军错了。
7月4日,配属法国第4军的霓虹师以令人生畏的勇敢和顽强投入战斗。头戴软帽,手持马鞭,腿绑裹腿,身着卡其布军装的麦克阿瑟准将,进攻时总是第一个跳出战壕,率领部下进行短兵相接的战斗,把不可一世的德国人打得落花流水。麦克阿瑟因作战勇敢而获得了第2枚和第3枚银星勋章。
7月,协约国对德军发起全面进攻。霓虹师转而配属给法国第6军投入战斗。战斗依然激烈而残酷,该师伤亡几达50%。
战斗最激烈的时候,麦克阿瑟曾一连4昼夜没有睡觉。协约国部队终于突破了德军防线,深入推进到德国领土。麦克阿瑟因为在这次作战行动中的出色表现而获得第4枚银星勋章。法国人授予他第2枚十字军功章。
此后,霓虹师后撤进行休整和补充,麦克阿瑟调任该师第84步兵旅旅长。9月10日,该师重返前线,加入了在圣米耶尔战线上的美国第1集团军的行列。第84旅是集团军的主要突击力量之一。麦克阿瑟身先士卒,完成了上级交给他的作战任务。
在这次以及随后的战斗中,麦克阿瑟又获得了第5枚和第6枚银星勋章。
9月末,麦克阿瑟率部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最后一次大战役。10月11日,麦克阿瑟严重中毒,几乎双目失明,但他拒绝去医院。战斗尽管激烈异常,第84旅终于实现了自己的作战目标。为此,麦克阿瑟被推荐获取荣誉勋章,晋升少将,但由于他太爱出风头,以至于美军总部里没有几个人为他说好话,所以无论勋章还是晋升都被否决了。代替荣誉勋章的是一枚服务优异十字勋章。
先训后战潘兴坚持己见 边干边学美军终成劲旅(7)
霓虹师经过短暂的休整后,于11月4日重返前线,向色当进击。战斗中他又获得一枚银星勋章。11月11日,战争宣告结束。几天后,麦克阿瑟被提升为霓虹师第42师师长。
毫无疑问,麦克阿瑟是战争中涌现出来的受勋最多的美军军官之一。潘兴将军在事实面前也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麦克阿瑟是“我们所有的最伟大的将领”。7年之后,当潘兴在陆军参谋长职位上退休前夕,他作出的最后一项决定,便是把麦克阿瑟提升为少将。
比上述两位更具传奇色彩、美国远征军中“猛张飞”式的人物,就是大名鼎鼎的巴顿。
1917年4月,巴顿随潘兴到了法国,仍然做他的副官。他把在这位将军的参谋部里任职视为一种荣誉。但不久他就发现,自己不受拘束的性格和喜欢冒险的精神,使他很难安心于美国远征军那庞大而复杂的司令部中的生活,他渴望去前线作战。
“你要离开这里,我没有意见。我提出两个职务供你挑选:你可以去指挥一个步兵营,或者去坦克部队。”潘兴对巴顿说。
潘兴所说的“坦克部队”在巴顿眼里几乎连一点影子也没有。美国军队从来没有使用过坦克,而且迄今为止这种新式武器在战争中的作用还存在着很大争议。
潘兴将军的话让巴顿左右为难。他决心不去步兵营,但对参加尚不存在的坦克部队也感到不快。他决定写信请教在波士顿的岳父弗雷德·艾尔。巴顿对他的判断是绝对相信的。艾尔先生的答复是:“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我对战争一无所知。我对你的劝告是:应该选择那种你认为对敌人打击最沉重,对自己伤亡最小的武器。”
巴顿茅塞顿开,立刻去见潘兴,对他说:“长官,我已决定去坦克部队。我怀着一种特别的热情接受新的任命,因为我相信我能用坦克给敌人以最大的杀伤,而使美国付出的代价最小。”
巴顿于1917年间月9日正式接到命令去坦克部队任职。他第一次接触到坦克时,并不喜欢它,把它称为“带轱辘的棺材”。
坦克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是塞缨尔·罗肯巴克准将。他主要是代表潘兴在坦克部队组建过程中,与各方面的高层人物接触,处理复杂的政策问题。至于具体的组建和训练任务则由巴顿上尉(后来很快晋升为少校、上校)一手负责。
巴顿迎着重重困难,为建立坦克部队而操劳着。他的任务是训练和指挥两个坦克营,这两个营将组成坦克兵的第一旅。在这方面,巴顿既没有经验,也没有受过任何训练。因此,他从零做起,甘当学生,先到英国和法国的坦克学校学习。同时,每逢使用坦克的战斗行动,他总是亲临现场,用心观察。
最后,他选择了轻型坦克—法国双人6吨雷诺式坦克来装备他的两个营,他认为笨重的重型坦克打死的德国人寥寥无几,却使自己的英勇士兵饱受煎熬。
接着巴顿就投入了紧张的训练之中。他建立了训练中心和部队营房。远征军的将士们蜂拥而至,纷纷要求调到坦克部队作战。这使巴顿的精神为之一振。他越来越相信,没有坦克便无法打开敌方阵地的缺口。“杀人的武器很多,但我相信,坦克最能致敌于死命。”
当时的坦克非常原始,外壳粗陋,里面一团漆黑,两名乘员必须用相互敲打的办法来互通信息—踢一下驾驶员的背就是叫他前进,拍他的头则是叫他停车。各辆坦克之间不能通话,坦克和它们所支援的步兵之间就更无法联系。这种坦克的最高时速为4英里,常常跟不上挺进的步兵,机器故障也常使它们报废。
到1918年7月,巴顿已经组建了6个连,一般公认这是美国远征军中最厉害的部队。而巴顿则以远征军中“最残酷的军纪森严的教官”而声名远扬。
在随后的圣米耶尔和墨兹—阿尔贡战役中,巴顿率领这支刚刚诞生的坦克部队,一路上猛打猛冲,取得了引人注目的胜利。在战争结束前的一次作战中,他负了伤。他受伤的方式也是特有的:当巴顿指挥的坦克群“隆隆”地开到离德国兵只有40码时,他跳出坦克,跑步带领坦克前进。他一边往前跑,一边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坐在坦克里的士兵根本听不见他叫嚷什么,而在他前面的德国兵也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正在这时,一颗炮弹在他身旁爆炸,巴顿被掀到了一个弹坑里。待他伤愈归队时,战争已经结束了。
先训后战潘兴坚持己见 边干边学美军终成劲旅(8)
就这样,巴顿以其骄人的战绩向他的老长官潘兴将军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在潘兴看来,评价一个军官的标准就在于他是否是个“斗士”,极少有人能得到他这句夸奖。然而在谈论巴顿时,潘兴却总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喜爱,连声赞道:“巴顿这小子就是!他是一个真正的斗士。”
现在还是让我们换一个话题吧。当时,一个崭新的军种—空军,正出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舞台上,它赋予了战争以全新的角度,从过去的平面作战向立体、纵深化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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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议和西班牙放弃古巴岛(1)
双方议和西班牙放弃古巴岛 软硬兼施美国佬吞并菲律宾
话说麦金利总统接到谢夫特要求撤退的电报后,大惊失色,汗如雨下。堂堂一个美国,同西班牙这样日薄西山、江河日下的对手打仗,偶遇小挫便打退堂鼓,岂不让欧洲列强们笑掉了大牙?于是,他赶紧给谢夫特拍发复电,好言相劝,力图使这位将军坚定信心,稳住阵脚,并答应速派援军赶赴古巴。
桑普森海军少将接到谢夫特的告急电,更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因为电文上写着:“昨天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伤亡惨重……我迫切要求你立即采取行动,向海湾发起强攻,以减轻我们的损失……”桑普森想起同刚愎自用的谢夫特上次不愉快的争吵,心里不由得生出几丝幸灾乐祸的感觉,他傲慢地骂道:“本来陆军来古巴就是为了支援海军,这下可好,反而要海军去营救陆军,真是岂有此理!”
骂归骂,做归做,在此紧要关头,一个军人谁也不敢背上袖手旁观、贻误军机的罪名。第二天凌晨,桑普森阴沉着脸,闷闷不乐地乘坐旗舰“纽约”号,驶往西波内,准备同在那里的谢夫特共商对策。
谁知,就在桑普森离开海湾的第二天,久处困境中的西班牙舰队突然铤而走险,出人意料地开始了突围行动!
原来,驻哈瓦那的西班牙总督认为圣地亚哥终将失守,败局已定,因而命令塞维拉火速突围,力争避免全军覆没的下场。
此时此刻,塞维拉的舰队只有拼命向圣胡安奔逃。同在圣地亚哥城陷落时在该港中投降相比,光荣地在海战中死去毕竟要体面些。对塞维拉本人来说,自从谢夫特的部队登陆后不久,他的处境就非常清楚了。要么就地投降,要么到海上去自取灭亡,没有其他出路。
至于什么时候突围为好,有些人力主在黑夜行动,但塞维拉却认为在如此狭窄的航道上排兵布阵本来就很困难,加上美舰还有功率强大、照得人眼花缭乱的探照灯,夜间突围反而不利,因而选定在白天进行。
其实,何时突围倒无关紧要,关键是此举有多大成功的可能呢?塞维拉和他的舰长们深知,他们舰队的弱点太多了:长期失修,舰底长满了贝类,影响航速,一部分火炮故障很多,大部分弹药已经变质。而虎视眈眈的迎面之敌,就算把“纽约”号和已去关塔那摩补充燃料的“马萨诸塞”号除外,美舰还有60门6英寸大炮,一次齐射可发射18847磅炮弹。相比之下,西班牙舰队只有16门大口径火炮,一次齐射总量仅6014磅。两军一旦交手,那情形无疑是飞蛾扑火,以卵击石。
想到这里,塞维拉悲愤莫名,仰天长叹。他知道,自己在出征前夕那句悲观的预言眼下终于要应验了。
1898年7月3日上午9时35分,塞维拉的舰队排成一字长蛇阵,鱼贯而出。冲在最前头的是西班牙舰队的旗舰“英凡塔·玛丽亚·特丽莎”号。10分钟后,依次冲出来的是其他3艘巡洋舰:“维茨卡亚”号、“奥肯多”号和“沈利斯托巴尔·科隆”号。
尽管事出意外,但美国人还是马上反应过来了。一阵急促、尖利的战斗警报响过,美国军舰立刻蜂拥而上,开足马力向敌舰冲去。由于桑普森乘“纽约”号东去,舰队指挥权暂时交给了施莱准将。
早就憋足了劲的美舰大炮怒吼起来了。“特丽莎”号首先中弹起火,浓烟和周围落下的炮弹激起的水柱,把它裹得严严实实。然而逃命心切的西班牙人全然不顾,径直向施莱的旗舰“布鲁克林”号撞来,逼得“布鲁克林”号赶紧向左躲闪,慌乱中,差一点与友舰“得克萨斯”号撞上。
除了造成这点小麻烦外,西班牙人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整个舰队硬着头皮,拼命沿着海岸向西逃窜。美国军舰则全速追击。“特丽莎”号甲板已经被大火覆盖,它的舰长担心弹药库爆炸,遂下令在离圣地亚哥6海里处抢滩搁浅。“维茨卡亚”号也着了火,在破坏了所有火炮之后,在离海岸10海里处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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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议和西班牙放弃古巴岛(2)
“奥肯多”号被打得东倒西歪,也在“特丽莎”号附近搁浅。“科隆”号是塞维拉手下最快的战舰,虽然以18节的速度暂时冲脱了堵截罗网,但美舰“俄勒冈”号却穷追猛打,死死咬住不放。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科隆”号在离圣地亚哥70海里处抢了摊。最后冲出海湾的两艘驱逐舰“福勒”号和“普鲁顿”号,也都被美舰一一干掉。
等到桑普森在海上听到炮声,掉头返航时,战斗已经结束了。这场海战总共只用了3个多小时,美国军舰无一受重创,只有1人死亡,1人重伤。西班牙舰队则要么搁浅,要么沉没,160名官兵死亡,240人受伤,1800人被俘,其中包括塞维拉将军。战后,“特丽莎”号舰长康克斯在描述当时的情景时写道:“我的号角是夺取格拉纳达过程中的号角声的最后回音,这是4个世纪的历史的终结。……我对我的敬爱的、高尚的塞维拉将军说:‘可怜的西班牙!’他对我耸了耸肩,好像要说,他已经尽力了,而且问心无愧。”塞维拉的耸肩说明了一切。圣地亚哥战役胜利对于美国人来说真是来得太容易了。以至于马汉发表了这样的评论:圣地亚哥港这场实力悬殊的屠杀,同杜威在马尼拉湾的“打靶练习”一样,没有任何战术价值和“战争艺术”可言,“但愿美国今后再也不会同西班牙海军这样的弱者交战!”
可是,这次战斗也充分暴露出美国海军的致命弱点:美舰的射击技术惊人地低劣!在追击中总共发射了8000发炮弹,战后检查西班牙军舰的舰体,发现命中的仅120发。与此同时,桑普森和施莱之间还爆发了一场争吵,争吵的关键是两人究竟谁是圣地亚哥战役的真正英雄。这些争吵延续了好几年,严重败坏了两人的声誉,并导致了海军内部的派别斗争。
塞维拉兵败圣地亚哥,还给美国人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收获,那就是迫使西班牙政府不得不召回了海军上将纽尔·卡马拉率领的海军舰队。原来,西班牙在杜威获胜后派遣卡马拉驶往菲律宾,从而对美国构成了一个要么营救杜威,要么在主要战区保持绝对优势的战略困境。卡马拉将军指挥的舰队共有13艘舰只,包括4艘战列舰和1艘装甲巡洋舰,5艘驱逐舰,4艘运煤船以及载有4000名士兵的2艘运兵船,这对于杜威的亚洲分舰队将是一个严峻的挑战。由于美国海军所有的战列舰和装甲巡洋舰都集中在加勒比海战区,海军部只好命令2艘重型装甲舰自西海岸赶赴马尼拉。与此同时,海军部还准备从桑普森手下抽调舰只组成东部海军中队,前去追击卡马拉,或通过进攻西班牙海岸的方式,迫使他返航。然而,派遣东部海军中队无疑将削弱桑普森,或许会让塞维拉溜掉。
幸运的是,塞维拉的失败化解了这个棘手的难题。马德里认为,必须把剩下的西班牙海军迅速集结在本国水域。因此,7月5日,正在红海上行驶的卡马拉接到命令,要求他立即返回西班牙。至此,一场虚惊冰消雪释。美国海军部人员那绷得紧紧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下来。
远在西波内卧床不起的谢夫特将军,一听海军得手,登时眉飞色舞,病痛皆无,再也不谈撤退问题了,而是挺着腰杆壮起胆子,要求圣地亚哥守军立即投降。西班牙守将乔斯·托拉尔眼见大势已去,虽有顽抗之心,却乏回天之力,在进行了一次象征性的抵抗之后,于7月17日开城投降。他同意交出圣地亚哥城的最后条件是:他的全部军队将扛着武器和旗帜,由美国人免费运回西班牙。该城失守,标志着西班牙在古巴东部的抵抗活动就此结束。
在托拉尔投降后的第二天,美国陆军部立即授权跃跃欲试的迈尔斯将军发起他期待已久的对波多黎各的入侵。此时此刻,各地西班牙守军已是惊弓之鸟,望风而逃,迈尔斯将军率部几乎是兵不血刃,便一举占领了该岛。
消息传到华盛顿,麦金利总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现在,他可以腾出手来,全力以赴地解决菲律宾问题了。
双方议和西班牙放弃古巴岛(3)
菲律宾又称吕宋岛,是太平洋南部的一群美丽富饶的岛屿。
从17世纪起,菲律宾为西班牙殖民帝国霸占。两三百年来,菲律宾人民一直处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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