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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 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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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又开口说道:“那就先不等她了。”这般说着,便指着身边的阿芙对底下坐着的众人说道,“这就是我那表妹的孙女儿了,名唤李芙,你们叫她阿芙就行了,也是个身世可怜的,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她祖母又是个自顾不暇的,便托了我这个老姐姐帮她照顾,往后就在咱们李府住下了,就跟咱们府上的小姐们一般无二。”
阿芙盈盈与底下地众人行了一个屈膝礼,窦氏则对着她说道:“你就先跟大太太与三太太见礼吧,还有你的那些姐妹们,也都与她们认识认识,往后总是要在一处相处的。”
阿芙与窦氏福身点了点头,便迈着优雅的步子,先走到了袁氏的面前,恭敬地与她行了一礼,口中说道:“阿芙给大太太请安。”
袁氏也立马站了起来,扶着阿芙的胳膊,亲切地笑着说道:“阿芙我也是早都见过的,也来我那儿请过安了,就不必这般多礼了,往后你在咱们李府住着,就跟自家人是一样的,若是有什么事儿,就尽管来寻我便是了。”
“是啊,大太太可是管着咱们整个李府上上下下的人,而且俱是管得井井有条的,阿芙平日里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儿,找她定是不会错的。”窦氏也立马笑呵呵地在一旁附和着。
“老夫人您这可是要把阿芙全全托给我了,这责任可是够大的,不过您就放一百个心,我看着阿芙第一眼啊,就觉得她与我甚是投缘,我定是会将她当做女儿一般照顾的,定不会让她受一点儿委屈的。”袁氏拉着阿芙的手,信誓旦旦地与那袁氏保证着,看向阿芙的眼神,愈发柔和。
“交给你我从来都是放心的,不过阿芙是个乖巧的孩子,定是不会让你操太多心的。”窦氏似是很满意袁氏这态度,频频点着头说道。
袁氏与那窦氏说完了话,又将注意力放回阿芙手上,上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啧啧说道:“这不过几日不见,阿芙这通身的气度可是又不一样了,真不是我那两个黄毛丫头能比的,不过啊,我看阿芙身上还缺样东西?”
阿芙没有出声,只是眨巴着大眼睛,很是疑惑地看着袁氏,似乎是在问自己身上还缺什么东西。
袁氏看她这般表情,“咯咯”笑了几声,便从身后丫鬟的手上拿过一样物事,阿芙仔细看了,方才知晓那原是一件腰间悬挂的组配。那组配甚是精美,许多件各异动物形状的玉佩被彩绳串联在一起,每一件单独的玉佩都是玉质通透温润,散发着莹莹柔和的光芒,一整串更是精美绝伦,宛如一件艺术品。
阿芙还在仔细观察着那件挂饰呢,袁氏却对身后的初珍示意了一下,初珍已经上前准备将那挂饰佩戴在阿芙身上了,阿芙顿时很是受宠若惊地向后退了一步,摆摆手说道:“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阿芙不敢收。”
“我既然拿出来了,就没再准备拿回去,若是你不收,那便是不给我面子了。”袁氏佯装生气,板着脸与那阿芙说道。
阿芙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袁氏,又转头用眼神问询了那窦氏,见她微微点了点头,这才乖乖站在那里不动,让初珍为她佩戴上了那串挂饰,倒也与她今日所穿的褶裙甚合,玉色似乎衬得更加通透了一些。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见礼(下)
阿芙又是与那袁氏行了一礼,方才诚恳地说道:“那阿芙便谢过大太太了,我也没有什么太过贵重的回礼,只有自己亲手打的一串络子,还请大太太您不要嫌弃。”一边说着,便从身后春梅的手中拿过一串极其精美繁复的络子。
袁氏接过那络子,惊讶地轻叹了一声,而后便啧啧赞道:“阿芙可真是好手艺啊,这络子打得比那些个针线娘子还要好啊,想来那女红手艺定是也不差的。”
阿芙的脸颊微微红了红,似乎又是害羞地低下了头,腼腆地笑道:“大太太太过夸奖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哪能跟娘子们的专业手艺比,我的针线女红往后可还要跟她们多多讨教呢。”说这话的时候,阿芙倒是心虚的很,对女红一窍不通的她,真真为此事苦恼不已呢!
与大太太见完礼,接下来便轮到那三太太方氏了,阿芙知道那方氏是庶媳,在主宅里头住着的三个媳妇中一直都是没有什么地位的,性格也是极谨慎小心,从不管旁人的闲事,完全属于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类型。
阿芙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方氏一番,果然是一团和气的模样,连穿着打扮都是中规中矩的,丝毫不如袁氏的华贵端庄。她依然如同对待袁氏一般,恭恭敬敬地与方氏行了请安礼,方氏也立即将她扶了起来,带着亲切的微笑着与她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从怀中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塞到阿芙手上说道:“我这做伯母的也没来得及给你准备什么,里面有一对翡翠镯子,还有一些金锞子,你拿着玩儿。”
阿芙面上端庄地道了谢,也是拿了一个络子给方氏做回礼,心中却觉得这方氏的礼物更加实惠一些,她现在最缺的可就是金银之物了,那锦囊拿在手上分量不轻,不用看也知晓里头的金银不少,倒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阿芙与两个长辈都见完礼了,接下来,就是她所谓的那些个姐妹们了,再做的几个小姐里头,最尊贵的自然便属五小姐李思温和六小姐李思柔了,其中又属李思温与她有些交情,阿芙自然是走到李思温面前,与她行了个办理,柔柔地说了一句:“阿芙见过五姐姐。”
那李思温立马站起身来,面上洋溢着甜甜的浅笑,熟络地说道:“芙妹妹,咱们都这么熟了,何必与我这般多礼呢,我早把你当做自家姐妹了,咱们坐在一起说说体己话,我看你跟母亲和三婶婶行了这么久的礼,应该早就累了。”这般说着,又是俏皮地朝那窦氏眨了眨眼睛,娇嗔着问道:“祖母,我们姐妹几个与芙妹妹去里头说说话,您没什么意见吧?”
“你个小猴儿,就你鬼主意最多,可别带坏了你的妹妹们,去吧去吧,我这个老婆子也不拘着你们这些小姑娘,便去那旁边的耳房说说话吧。”窦氏看着阿芙与自家孙女们相处地这般和谐,慈爱地笑着说道,听着她与李思温说话时那随意的语气,便知道平日里她定是极宠这个孙女的。
阿芙虽然直觉里不是很喜欢那李思温,那笑容跟带了假面具一般,直叫人不舒服,不过她也只能配合着演戏,跟随着一众莺莺燕燕,往那隔壁耳房去了。
阿芙一边被那李思温牵着走动,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一起跟随而来的另外几位李府小姐,与李思温长着同样面孔的自然便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李思柔了,阿芙并不清楚她是各种性格,只觉得她似乎很听李思温的话,一直紧紧跟在她的身边。
一直隐隐落后那双胞胎姐妹几步距离的,是个长相娇美、神情却十分木讷的木美人,应该就是大房那已经陨了的小张姨娘生的庶女李思怜了,确实跟她亲娘一般,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可惜美人一向命薄,她娘便是生下她以后就一命呜呼了,而且她也似乎是先天不足,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傻呆呆的模样,若不是袁氏一直十分照顾她,将她带着身边教养,或许她早不知到那个角落里自生自灭去了,不过。。。。。。她真的傻吗?阿芙特意多看了她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浮上浅笑,这世道,睡傻谁知道!
最后还有一个小不点儿,五六岁的模样,细细软软的头发在两边梳成羊角辫,大大的眼睛嵌在圆圆的脸上,远远地落在她们身后,似乎想上前来,却又有些害怕的模样,胖嘟嘟的小脸几乎快皱成一个包子了。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三房庶出的庶出,十五小姐李思媛,如李思温这般脾性,自然是懒得搭理她,她不敢跟姐姐们亲近也是自然的,小孩子一向都是最敏感的,特别是在这种大家族中的孩子,便更加地早熟了,一次两次拿热脸贴过人家冷屁股,以后也就学乖了,再不会娶做那种蠢事了。
一行人很快便进了耳房里坐下,随行伺候各个小姐的丫鬟们,自是立马张罗给自家小姐上茶,上点心,不大的耳房中,顿时一阵莺声燕语。
阿芙并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只是那李思温和李思柔说句什么,她便微笑着点头应和着什么,也并不主动发表言论,安静的紧。
不过想来那李思温也不会这般容易就放过阿芙,浅笑盈盈地又将话语扯到她身上道:“姐姐我可真是羡慕芙妹妹啊,我娘亲可真是待你比待我好啊,就说她今日送给你的那件玉挂饰吧,我与她磨了许久,她都不肯给我,今儿倒是送给妹妹了,我这个做女儿的,可都要吃醋了呢!”
阿芙只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回道:“大太太终归是五姐姐您的母亲,自然是最疼爱您的,会将那玉挂饰赠与我,只是因为我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或许有更多你不知晓的,更加贵重的东西,她都偷偷为你收藏着,准备以后给你当嫁妆呢!”
“呀,妹妹这话说的可真是羞人,怎么就扯到那嫁妆上去了,不过想想也对,妹妹你以前的日子过得不好,也没多少能拿的出手的首饰,母亲自是要送些贵重的饰品与你,往后出去见人,也总好撑撑场面吗。”这般说着,便“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面上却依旧是那般真诚而又天真的表情,一边笑着一边来拉了阿芙的手说道,“姐姐我这人说话就是直接些,妹妹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怎么会呢,我最欣赏如姐姐这般性情直爽的人了,妹妹我确实没见过什么世面,往后可要姐姐您多提点着了。”阿芙也是一脸真诚地握住那李思温的手,语笑嫣然地说着,似乎一点也没听出她话中的讥讽之意。
李思温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干干地笑着点头,那一旁的李思柔却是立马开口打着圆场说道:“芙妹妹,你原先是住在哪里的啊,咱们姐妹几人可都没离开过郾城呢,都不知道外头的风土人情是怎么样的。”
阿芙虽然看不惯李思温那虚伪的模样,还拐着弯的骂人,不过她自也不会跟小人计较,依旧笑眯眯地回道那李思柔的话:“我原先是跟父母一起在青州生活的,青州那种小地方,哪里比得上郾城啊,说出来你们肯定也不爱听的,不过就是山多一些,水多一些,乡野村间的小地方。”
那李思温却是又促狭地一眯眼,开口说道:“听妹妹这么一说,倒似乎真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呢,却是没想到那种乡野小地方也能养出妹妹这般人品相貌的人来,着实不容易啊,若是有机会我定要去看看的。”
阿芙微微笑着不答话,端起一旁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李思温,眉眼含笑,可那李思温被她这般看着,却只觉得遍体生寒,一时之间竟是也一句话都不说了,房间里头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微的凝滞。
“芙姐姐,吃糕,这糕可好吃了!”傻里傻气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头不怎么愉快的气氛,只见那吃得满嘴糕点屑的李思怜手中拿着一块枣糕,递到了阿芙的面前,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却是让人没来由地一阵暖心。
“谢谢十一妹妹。”阿芙欣然地接过了那块糕点,很是给面子地吃了起来,枣糕酸酸甜甜的,入口绵软,确实很美味。
看阿芙津津有味地吃了那块枣糕,李思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却也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傻气了,那拿过糕点的手,又去挠了挠头,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那糕点屑再沾到头发上,发自内心地,笑得没心没肺。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思温微微涨红了脸,觉得方才被阿芙一个眼神就压了过去,实在是很丢脸,此刻看到阿芙与自己那傻子十一妹相处地这般融洽,便小小声地自言自语着,面上掩饰不住地不屑。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秦氏
李思温的那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阿芙一向耳力过人,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只是拿眼斜斜睨了她一下,眉眼笑得极温柔,那李思温却是又没来由地渗得慌,立马转脸与那李思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阿芙收回眼神,心中顿时舒畅了一下,恶人自有恶人磨,老娘杀人的眼光可不是一日两日便练就成的,她一个十一岁的小丫头片子,还稍稍嫌嫩了一些。
回头来却又迎上一缕崇拜的目光,之前那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李思媛,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她,想来平日里她定是没少受那李思温的气,这时候看阿芙竟然能让李思温吃瘪,自然是十分佩服她的。
阿芙对这种软软糯糯的小豆丁最是没有抵抗力了,便也对着她柔柔地一笑,完全是出于真心的,没有一丝作伪,她忽然觉得,在这种大家族中,只要你没有足够尊贵的身份,即使锦衣玉食,却一样生存不易,她忽然有些庆幸了,幸好是自己进到了这里,脑海中又闪过那少女纯澈的眼眸,圣母什么的,还真是不适合这种地方啊,眼前这看上去无辜而又无害的小女孩儿,再几年之后,或许也会成长成另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呢。。。。。。
耳房中的压抑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那二太太过来了,阿芙便要过去与她请安见礼了,阿芙也没有表现出与那李思温有什么隔阂,两人的面上都带着亲昵的笑容,几人再回到偏厅的时候,依旧如方才一样,态度亲昵如姐妹一般。
“看来你们聊得挺不错的,行了,有什么话以后多得是时间说,阿芙先给你二伯母请安吧。”窦氏看她们几人进来,便笑着招呼着阿芙说道。
阿芙一进门的时候,便看到了坐在袁氏对面的那个美貌少妇了,知道她应就是二太太秦氏了,她生得脸颊尖而无肉,杏眼柳眉,颧骨有些高,看这面向便知晓是不怎么好相与的,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碧霞孔雀纹锦衣,同色的留仙长裙,头上与身上的发簪饰品,比之那袁氏还要华贵几分,但却没有袁氏身上的那份气度,能撑得起这些个珠宝,整个人便显得有些浅薄与浮华。
阿芙与窦氏行礼后,便走到那秦氏的面前,恭谨地请安行礼,阿芙并看不见那方氏的表情,但却能很真实地感觉到她投在自己身上审视的目光,从鼻腔中轻“嗯”了一声,淡淡地说了句:“起来吧,无须多礼。”
阿芙站直身子,也没有直视那秦氏,只是用余光观察着她,她的表情似是有些倦倦的,很是不耐烦招呼她,从丫鬟手中拿过一个精致的锦囊,就递给了阿芙,懒懒地说道:“你既是老夫人的亲戚,那往后便在咱们李府安心地住下吧。”而后再也没有与她说一句客套话,当真是十分的干脆利索。
阿芙伸手接下,又是恭谨地回礼谢恩,不知道怎么的,对着这个不怎么友善的二太太,却远远比对着嘘寒问暖,温柔体贴的大太太要舒服许多,果然如窦氏说的一般,这个二太太也许说出来的话不怎么好听,但却并不是她想象的那般残忍无情。”
秦氏的身边坐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儿,一个着桃红衫裙,另一个着翠绿衫裙,阿芙根据她们的穿着打扮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分辨出那个桃红衫裙的女孩儿应该就是秦氏的嫡出小女儿李思雨,今年十三岁,因着性情有些清高倨傲,所以并不是十分得窦氏的喜欢,听府上的那些风言风语,她似乎对那对双胞胎姐妹隐隐有些敌意,时常有小争吵与摩擦,不过想想也正常,同是嫡女,偏偏她们两个受宠,难免心中会有些不舒服,更别说从小娇生惯养的贵女心眼儿定是极小的。
“这是你三姐姐,只比你大两岁,往后也可多亲近亲近。”阿芙正观察间,窦氏开口与她介绍道,阿芙立马福身行了半礼,恭谨与她请安。
李思雨似乎是知晓她的身份的,看着她的眼光带着一丝淡淡的厌恶,她似乎也是不屑隐藏自己眼中的情绪,对着阿芙的请安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而后就似乎并不怎么想搭理她了。
阿芙对着刻意的冷落却也是毫不在意的模样,依旧浅笑着,轻移莲步,走到李思雨身旁的李思瞳面前,李思瞳是二房的庶出,只比那李思雨小了一岁,生母原是秦氏身边的丫鬟,后来生了李思瞳,便被抬了姨娘,也是二房现今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姨娘,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对秦氏忠心耿耿吧,反正这李思瞳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从来都是畏畏缩缩地跟在李思雨身后,不像个小姐,倒更像个小丫鬟。
阿芙与她行礼,她倒是颇有些受宠若惊,但却碍着李思雨,也装着一副不理不睬的冷淡模样,阿芙自是不会介意,因为她已经感受到窦氏那边投来的不满目光了,心中暗忖,怪不得二房怎么都比不过大房了,人家表面功夫做得好,温良贤德的愣是让人抓不出一点错处,可二房的这母女几人,不管什么都放在脸上,不遮不掩的,自然就已经落了下风了。
阿芙与二房这几人行完礼后,便被安排在离窦氏不远的地方坐下了,窦氏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表情淡然地问道那秦氏:“听说廷儿今个早上又吐奶了,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听那窦氏提到“廷儿”,秦氏脸上的表情稍稍舒缓了一些,却仍是忧心忡忡地回话道:“方才已经寻了刘大夫过来看过了,说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廷儿从胎里出来身子就弱,出生到现在也是小病不断的,我可真是忧心啊!”
“既然没事就好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好好调养着,等到再大一些或许身子骨就强健了,想当年言儿刚出生的时候不也是体弱多病的,可你看看现在,多壮实的一孩子啊,不也都这样养大了吗。”
秦氏听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眉头却一直都是轻蹙着的,想来窦氏那几句宽慰的话语也并不能够解了她的心结。不过在场的众人也都知晓她为何如此在意这个孩子,虽然这个孩子并不是她亲生的,但以她的身份,她现在的年纪,若再是没有一个嫡子,那她的地位可真就是要岌岌可危了。
秦氏的事情阿芙早就在那绸布之中知晓了,秦氏本就是个善妒的,所以一直都对二老爷李诚辉身边的女人不择手段,不是不明不白地死了,就是犯了错处让秦氏给卖了,反正没几个有好下场的,不过也许是报应吧,秦氏连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儿,生完那李思雨后,又因为太过失望,没有做好月子,再想怀孕也很难了,便只能在身边的众丫鬟中选了个姿色出挑的,开了脸给那二老爷做了通房,那丫鬟也算争气,没多久肚子就传出好消息了,只可惜秦氏本就只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想要她这个做娘的,生完孩子没多久那丫鬟就得病死了,这个男孩儿自然就让秦氏养在了身边,只是孩子生下来身子就弱,按大夫的说法,是胎里带来的体弱,必须慢慢调养,对于这么困难才得来的儿子,秦氏自然是十分在意,唯恐他有一丝闪失。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阿芙看着在这房里的老老少少,真觉得没几个人是活的自在快活的,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阴谋算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手中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血腥,不过她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说别人,她不是也为了自己的目的,正不择手段着吗,但这个世界不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吗,若是不够冷血凶残,便只能做那待宰的羔羊。。。。。。
回到雪卉园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午时时分了,阿芙一大早起来,便只喝了一小碗白粥,此时早已是饥肠辘辘了,不过还好,一直在房中等着她们回来的夏荷是个细心的,早早便让厨房准备好了各色菜肴,虽然阿芙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凉了,但对于饥饿的人来说,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阿芙也没让夏荷她们再去热饭菜,直接拿起碗就吃了起来,直到吃了七八分饱,才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她是一个自制力极强的人,就算再饿的时候,也不会让自己吃的很饱,因为吃的太饱的了,不仅会伤肠胃,人的精神也会不够集中,反应也会迟钝,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可是万万要不得的,在这个主宅里,她必须时刻保持警醒。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进学
用完了饭,阿芙便又开始练起字来,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消遣,这几日她也跟夏荷学了许多刺绣的入门,也幸好她学习能力不错,现在若只是让她绣平针,倒也是绣得有模有样的了,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她此刻作为一个大家小姐,必须得能独立绣出一只精美的荷包或是帕子,才能够算得上合格啊。
阿芙有些惆怅地挥毫疾书,在一旁研磨的春梅,则是奇怪地看着自家小姐一脸纠结的表情,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老夫人对小姐不错啊,为何小姐还是一副苦恼的模样呢,小姐的心思可真是难猜度啊。
小丫鬟顿时也惆怅了,夏荷进到房里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对如此惆怅的主仆,她一向没心没肺,将从外头拿回来的水果往桌子上一放,便开口说道:“小姐,您是不是写字写累了,怎么和春梅都这副表情啊,要是累了,就停下来歇歇吧,这儿有厨房分派到咱们院的橘子,看着可甜呢,您尝一个。”
阿芙被夏荷的话语打断了思路,微微调节了一下表情,便放下手中的笔,在春梅的伺候下洗净了手,走到桌边坐下,夏荷已经剥好了几个橘子,漂漂亮亮地码在盘子里,还仔细地挑去了橘子上头那白色的橘络,阿芙捻起一瓣放进了嘴里,果然酸甜适中,清凉爽口,便又多吃了几瓣,一边吃着,一边问那夏荷:“田嬷嬷还没回来吗?”阿芙离开窦氏的院子时,田嬷嬷被单独留了下来问话,并未跟她们一道回来,阿芙顾由此一问。
“还没呢,或许老夫人有许多话要与嬷嬷嘱咐吧,奴婢想一定是老夫人太关心小姐了。”夏荷乐观地猜测着说道。
阿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忽然觉得口中的橘子不如方才那般美味了,颇有些索然无味,抬眸看了看门外,心中其实跟明镜儿似的,窦氏虽然表面上似乎待她不错,但其实,心中仍没有完全接纳她这个孙女呢,毕竟又不是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对她的感情可想而知,最多也只是对小儿子的移情罢了。
那田嬷嬷很快便回转来了,也不用其她人通报,直接就去了阿芙的房间求见,阿芙自是知晓她定会来找自己,早早就坐在榻上等着了,待那田嬷嬷与她行了礼后,便让春梅搬了张凳子让她坐下,方才浅笑着开口说道:“嬷嬷这么急来寻我,可是老夫人有什么话要您与我传达吗?”
田嬷嬷的脸上也是一直带着笑,立马回话道:“芙小姐,老夫人只是嘱咐老奴平日里要好好照顾您,还有,从明儿开始,您便要跟其他小姐们一起去那育殊阁进学了,咱们府上的小姐,一般一到六岁就会进育殊阁进学的,小姐您虽然晚了一些,但老夫人已经与阁里头的女先生们都打过招呼了,她们会特别照顾着您的,您也不用怕会跟不上进度,只要认真学就行了,咱们育殊阁的女夫子们都是各领域中的顶尖,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针线女红,都是最优秀的,保准能把小姐您培养成一个一等一的名媛淑女。”
阿芙颇有些激动而又兴奋地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满心欢喜地说道:“老夫人这般为我着想,我心中甚是感动,能与府中小姐们一同进学,实属我的荣幸。”
田嬷嬷因着自己儿子刚刚得了个好差事,所以对着那阿芙自然是感恩戴德的,更是堆着笑与她说道:“小姐是个仁厚的主子,现在又有老夫人的看顾,往后必定是能有大造化的,老奴能伺候小姐您,实在是三世修来的福气啊!”
阿芙也只是腼腆地笑着,轻声细语地回道:“嬷嬷谬赞了,什么造化不造化的,只要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就很满足了。”
田嬷嬷又与阿芙说了一些拍马奉承的话语,阿芙也都是含笑地听着,忽然想起一事,便又出声问道那田嬷嬷:“嬷嬷,今儿我去老夫人那儿请安,只见到了各房的小姐们,府上的少爷们,每日不与那老夫人请安的吗?”
那田嬷嬷也知晓阿芙刚到主宅,对宅子里许多事情都不熟悉,也就耐心地与她解释道:“二少爷与三少爷都已经成年了,也都是有差事的人了,平日里都挺忙的,得了空回府上才会给老夫人请安,四少爷是皇上的伴读,一般都在宫中,一月才回来那么一两趟,五少爷被三老爷送去了骊山书院读书,平日里也是不在府上的,十三少爷才刚满月呢,现在在主宅中的也就这五位少爷了。”
阿芙了然地点点头,看来这李家的儿子个个都是劳苦命,小小年纪都要为家族为自己的前程奔波了,这放在现代,可都是祖国的花朵啊,哪能这么摧残的。
她院中还有许多事情需要田嬷嬷料理,那田嬷嬷又坐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阿芙自是没有了再练字的心情,打发着春梅和夏荷帮忙整理着明日去那育殊阁需要带的东西,自己则是坐在椅子上发呆,梳理着脑中各个人物的关系。
看着在那里整理着笔墨纸砚的夏荷,阿芙闲聊似地问道:“那二少爷平日里都不怎么回府上的吗?”
夏荷手上的活计不停,转过头来笑着回话道:“小姐您刚来,可能还不太知晓,这二少爷可是顶了不起的人物,他从小到大都是老太爷亲自教养的,而且又绝顶聪明,十六岁那年就已经中了进士,虽然不如老太爷当年中的探花,但这么小年纪就已经中了进士,那也是前无古人的啊,奴婢进府的时间也不长,但那因为原先跟在金嬷嬷那里,所以见过他的次数还算是比较多的,不得不说,咱们二少爷的风采真是无人能敌啊!”
夏荷越说越兴奋,小脸也微微有些泛红了,似乎是想到了李墨言那绝然的风姿,一旁的春梅看她这般模样,嗔怪地睨了她一眼,颇有些抱歉地看了看阿芙的脸色,见她并没有什么怪责的意思,便立马开口斥责道:“夏荷,与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老是这般议论主子,真是越发地没大没小了!”
夏荷委屈地扁扁嘴,阿芙却是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是我问她的,无碍的,夏荷你继续说便是了,既然二少爷这般优秀,不知哪家小姐能配得上她啊?”
夏荷得了阿芙的应允,那话匣子更是打开了,立马回话道:“小姐也知晓咱们府与那窦家从老太爷那辈就是故交了,所以老太爷早早便与窦家订下了亲事了,二少爷要娶的就是窦家现任家主的嫡次女,本来三年前就是要完婚的,可惜天有不测风云,老太爷竟然那时候忽然便陨了,这守孝就是三年的时间,所以婚期便拖到了明年的春天,想想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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