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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娘子:相公,借点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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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防防小毛贼什么,也许无伤大雅,让人进得来出不去,逮个正着罢了。

若是其他,也许进来了,就是真的‘出不去了’了。

他本来听悠心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奇怪的很。

一个做‘大生意’的掌柜,为何会在自己的家里接悠心这样的小生意?进来了,他就更加肯定,事情没那么简单。这里到处是陷阱,步步是机关,绝不是一个会打开门做生意的地方。见不得光的也不会设在这里。

他看着悠心轻车熟路的样子,知道她定是常来。

一个沈悠然,一个神秘的秦爷。

他莫名的将这两个人联系了起来。

可究竟是什么将所有人都牵连到一起,和榕树国牵连到一起?线头到底在哪儿?

他抬眼看着悠心映在月光下绝美的脸,很恍惚,很美。

她,在这一切中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已经不能再将她置身事外,因为一切都好像与她有关一样。

☆、谁要杀我8

秦爷依旧在葡萄架下的矮塌上坐着,捧着他钟爱的紫砂壶,一个人下着棋。

他的身后站着永远都一个表情的无二。

悠心每次来都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可今天,她看着无二和往常一样的脸,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秦爷,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她开门见山的问道。

秦爷刚刚站起身,好像是为了和他们对行礼似的,被她这么一问,拱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一笑问:“孟夫人,我们有见过?”

“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我是孟夫人?”悠心没好气的问。

秦爷一笑,这才行完了刚才要和孟子飞行的礼。“孟将军在天星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行了。我来就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杀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欠你的银子我也从来没说不还过。”悠心不会拐弯抹角,又看无二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就尤为生气。

“这。。。杀你?孟夫人,这其中是不是有所误会?”秦爷依旧笑着问。

“也许吧!就不知道这把剑,秦爷认识不认识了。”孟子飞手一抖,一把利剑从他掌心划出,他微笑着将剑放在棋盘上。

他早就知道,这样的兴师问罪,人肯见他们,就代表不会认。

他也没打算悠心真的能问出什么,他来也只是想看看,这杀人的人到底是谁罢了。

看着眼前的秦爷依旧面不改色,他身后甚至比他还要高了半个头的汉子的目光只是在剑上流连了一下。

这一切就已经够了。

他已经确定,悠心没有认错,杀她的人果然是这位壮汉。

只是,是不是这秦爷指使,他却不敢肯定。

“孟将军,老生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与孟夫人也从不相识,更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想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这把剑,是把难得的好剑。只可惜,老生不认识,从未见过。”秦爷露出他生意人的神情,目光闪烁了一下,倒真像是见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赞叹不已似的。

“那请问,这位壮士,今晚可有去过织女湖附近?”悠心明白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微笑的看着无二问。

“回夫人的话,小的整晚都在藤香雅筑里,从未出去过半步。”无二微微一点头,回到。

“哦。”悠心扬了一下眉,又问:“秦爷,请问,您是否认识一位叫沈四的人?”

“沈四?”秦爷愁眉深锁,细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孟夫人,老生年纪大了,即便是以前有过往来,现在也是想不起了。”

孟子飞揽住悠心的肩,笑的有些无奈,“我就说,沈四那小子油嘴滑舌,嘴里没有半点真话的。你就是不信。幸亏是没将银子给了他,让他自个儿的来还秦爷的帐。原来又是想了法子的骗银子。也不亏咱们亲自来这一趟了。既然是场误会,秦爷打扰了。”说着,他又将剑拿起,小心翼翼般的挽在了悠心的手腕上。“既然这是无人要的,你喜欢就留在自己身边好了,也有个防身的武器。”

☆、谁要杀我9

“不好意思,让孟将军和夫人白白的跑了一趟。管家,送两位贵客出府。”

悠心转身之际,轻轻的哼了一声,嘟囔道:“不认识就不认识,捡到一把好剑,还免了五千两的黄金。谁不乐意啊!等着后悔去吧!”

出去的路上,孟子飞很是谨慎,他知道,这看似平静的院子实际危险重重,一个花盆移位,也许就会踏入陷阱。

可他不是神,这藤香雅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而且花盆假山众多,他只走过一趟,也不能完全记下所有的位置,所以他走的很慢。

慢到连悠心都发现了他的怪异,“你左右张望的看什么呢?”她问。

“别大意。这儿很奇怪。”孟子飞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同时下巴示意了一下前面领路的管家。

悠心暗自的笑了一下道:“跟着我就行了。这里我从这么大就开始到处跑,连什么地方多长出株草我都会发现。这里的陷阱对我来说没用。”她比划了一个高度,事实她能记得这里的每一条路,甚至每一条石子路上有多少颗鹅卵石,但却不是很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来的这里。

“你知道这里有陷阱?”孟子飞奇怪的问。

“知道啊!这里这么奇怪,明明一条路就可以走到后院,却非要这么麻烦的绕上这么多道的弯。我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布局。不过已经忘了。”她耸耸肩,也不想去深想。

管家兀自的往前走,好像根本没发现他们两个已经落了很远似的。

悠心路过假山做成的石门时停了一下。

想了想,还是将手腕上的剑下了来,放在了旁边的石墩上。

她回头看了看,这怪石嶙嶙的假山之后,那点点的灯光。心中不舍。勉强的一笑。

比起无二要杀她,她好像更难过秦爷不认她。

她不过是来要个理由,如果理由充分的让无二必须杀她不可,她当然不会乖乖等死,但也不会怪他。毕竟也有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大不了,以后一刀两断罢了。

可为什么要装作根本不认识她呢?

无二明明就认识现在的沈悠心就是沈四。秦爷肯定也早就知道。

宁可不要剑,宁可不要那五千两的黄金。

这是是钱如命的人能干的出来事吗?

她就不会这么做。

“孟子飞,你会找他们麻烦吗?”她问。

“会。”孟子飞想也不想的应道。

“那把剑还给无二,也不算我欠他们的了。”她一咬唇,拉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在她驻足回头看着秦爷所在院子里的烛光时,黑暗中,有人也一直看着她的身影离去。

他还清楚的记得,她哇哇落地之时,哭的那么惊天动地。

他也清楚的记得,那用鲜血染红的幔帐里,紫烟的不舍和牵挂,她甚至都已经没有力气最后摸了摸她的孩子就永远的闭上了眼。

从那一刻起,紫烟的牵挂就成了他的牵挂。

也不知道,紫烟看着他将悠心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怪他?

(此书明天会上架,就是加V,对免费追文的读者说声抱歉。)

☆、往事如烟1

秦爷走到悠心驻足的地方,看着石墩上无二的剑出神。

“爷。”无二走来,唤了一声,目光自然也落在了剑上。他伸手玉取,却被秦爷手里的铁扇狠狠的一击。

“擅作主张就是背叛。你不配再用这把剑。就让它放在这儿,让我好好看看,我最信任的人是如何背叛的我。”

“爷,为什么?属下就是不明白,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您到现在还没明白,不管是先王,还是现在的王上。他们都很奇怪,都不肯放过从前之事。一个背叛了榕树国的人,不是一死就可以让所有的事都变成过眼云烟的。沈家的大小姐不就是一个例子?沈家的人都该死,十几年前他们就不该还活在这世上。是爷您救了他们,他们才能苟且偷生了这么多年。可是您得到了什么?她们个个活的好好的,爷却被王上怀疑,爷难道要被他们连累一辈子吗?”无二第一次在被秦爷责备的时候,没有跪下说话。而且扯着脖子近乎与吼着将他埋藏在肚子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他们谁也没有感激过爷您,沈悠然她今天就要杀我。”

“杀你?”秦爷眯着眼冷笑着看着他反问:“难道你不该死吗?你若真的杀了她,也算是一了百了。可你做了什么?面对一个沈悠心,你连剑都落在了别人的手里。你以为孟子飞真的是善茬?我们只一个死不认就可以了吗?不止是她,还有沈悠然。你动她的宝贝妹妹,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临死也会拖上你这个垫背的。你的自作主张,让我也进退两难。榕树国我们回不去了,龙毅国早晚也会容不下我们。你就是死一百次,也都谢不了罪。”

秦爷拂袖转身,他死无所谓,可现在他能死吗?

四十多年前,秦昊还不是秦爷,他和无二一样,只是一个杀手,一个犹如影子一般跟随着他主子的一名杀手。不一样的时,那时他还是个孩子。

他手里有一半的江山是他主子打回来的。

他做着秦爷现在做的事,潜伏在龙毅国内,收敛钱财。

秦爷是个孤儿,被他主子在街边捡回,教会了他武功,给他饭吃,然后让他去杀一个又一个的富商,将他们的家产占为己有,然后再一点点是送回榕树国。

可他知道,自己天生就不是一个做杀手的料,他做不到冷血无情,他刺杀那些富商,灭门之时,若有和他年纪相仿,亦或是比他还小的孩子,他的剑总会止不住的颤抖。可是没有办法,主子的命令,他必须服从,也从未想过要背叛。

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十年。

他在龙毅国待了十年,第一次跟着主子回去了榕树国。

也就是那一次,他做了一件错事。

十七岁的他,竟然爱上了王上赏赐与主子的舞姬。

主子那时已经六十好几,却妻妾成群,王上赏赐的舞姬在府里待了三个月,依旧没有机会接近主子,苦闷之时,她也注意到了那个总是躲在暗处偷偷看她的秦昊。

☆、往事如烟2

秦爷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主子的事。

他喜欢那个舞姬,喜欢她脸上总是淡淡的哀伤,他原本只是想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她,看着她就好。却不想有一天,她竟然朝自己走了过来。

那是他第一次这样近的看着一个女人,她那么美,那么年轻。秦爷只要一想到,她将属于那个主子,他就会莫名的想要杀人。

有时候,她坐在窗沿下,会故意的开着半扇窗,可他一个可以偷看她的地方。

有时候,她会在园子里跳舞,总会给他一抹微笑,淡淡的就像微风拂过脸颊,让人可以感觉的到,却抓不着。

有时候,她也会想要和他说话,可每一次都是她在说,他静静的听着。

他知道府里不止是妻妾会欺负她,连下人们也看不起她,总是会为难她。

他看不过,没忍住,帮她教训了一次给她脸色看的丫鬟。

他真的没想要以后,也没奢望的更多。

可是这件事却传到了主子的耳朵里。

她害怕了,问他该怎么办?

他木讷的很,几乎从没跟她说过什么话。因为他一直都是影子一样的随着主人,在她身边也依旧像个影子一般。可那一次,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求自己带着她走。

他犹豫了,因为主子待他恩重如山,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他说,他去求主子。他跟着他十年,为他出生入死了这么多次,他一定会成全他。

他只是去要一个主子不要的女人罢了,做了十年杀手的他还那么天真的以为所有事都是美好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天真他的自以为是,竟害死了她,也害死了自己。

他被两个护院压着手臂跪在主子的门外。

屋里,是她的哭声,衣裙撕裂的声音。他真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为了主子杀人,为了他去做一切他不愿意做的事,可是为什么一个被他遗弃在院子里的女人,他却不肯赐给他。

她的哭声,求饶声,最后变成了低低的抽噎。

他却疯了。

心口被人生生的撕裂了,他竟气急攻心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如同在空中绽开了一朵艳红的血花。

压着他的两个护院,没想到他反应如此大,见他吐血,只以为他已经废了。松开了他的手在一边嘲讽的笑着。

他抽出了腰间环绕的剑,就是那把后来送给无二的剑。

…文…他比往常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凶狠,冷血。他要杀人,杀了这里所有的人,所有欺负她的人。

…人…护院几乎没有回手的机会就已经双双倒在血泊之中。他一脚踹开了房门,可一切都晚了。

…书…她看见他执着剑走进来,凄凄的一笑。什么也没有说,抓着已经被主子撕烂的衣服挡在胸口,直撞到了墙上。

…屋…他知道,她恨他。恨他到此刻到什么都挽回不了的时候才来救她。

再没有什么责怪,被死更为让人后悔一生。

他要杀了那个禽兽。

可是他却杀不了他。主子的身边不是只有他一个影子。他不过是主子身边众多影子中的一个,不足为重的一个。所以主子才能这般肆无忌惮的践踏着他。

☆、往事如烟3

主子没有杀他。

废了他的武功,挑了他的脚筋将他扔在了街上,要他行乞度日。

主子说,他的东,西,他的女人,他要也好,不要也罢。也轮不到他来捡。毁了,他也乐意。还派了人监视他,不让他死。就是要狠狠的践踏他,折磨他。要他生不得,死不得。

他和野狗抢过吃的,和乞丐们挤在破庙里,他的腿不能再走,他每年都匍匐在地上‘行走’。被人嫌弃,被人吐口水。可他不在意,因为他不想死,他要活着,活着才有机会替她报仇,替自己报仇。

也许是上天真的对自己起了怜悯之心。

他遇见了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她一身白衣的走到他的面前,他只看见的她的裙摆,缓缓的伸出手乞讨。

可她没有给她铜板,也没有给她半个馒头。而是弯腰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我认识你。”她说。

他却不认识她,这个孩子还那么小,却已经让他惊讶。好像已经看到,再过几年,这将是一个多么美的女人。足以倾国倾城,让男人为之疯狂的一个女人。

她没有像寻常人看见他似的,捂住鼻子,甚至连眉头没有皱一下。她微笑着放开了手,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人道:“带他回去。”

“是。”

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带走了,他知道周围有主子的眼线,可奇怪的是他们竟然都没有现身,任由他被人带走。他不由的奇怪,这个女娃娃是谁,竟然能让主子的手下都不敢有所行动。

他被带去了一座位于山野之中的别院里。这里好像没有其他的人,只有这个女娃娃才是主子一样。

他被人伺候着沐浴更衣,黄昏时分才又见到了那个女孩。

她坐在秋千架上,他被人架着放在一边的藤椅上坐着。

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女孩问:“你想死吗?”

他摇摇头。

她笑了笑,“我见过你,在王上的宫宴上,你喜欢那个向王上献舞的舞姬,可是王上却把她赐给了你的主子。”

他微微一愣,心中可以隐藏的痛楚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又肆无忌惮的蔓延开。他厌恶的看向女孩,他没有武功了,可眼神依旧令人畏惧。

可女孩不怕他,勾起了嘴角笑道:“不用恨我。我只是做为一个旁观者来说我看到的事罢了。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回来吗?”她问,却不等他答,“因为我已经观察过你好长时间了,虽然第一次在街头看见你我有些奇怪,不过后来听说那个舞姬死了,想想就明白为什么了。我喜欢你身上的那股子愚蠢至极的荒唐劲儿。你想活着,你还想要报仇。可是若没有我,你这辈子也只能在街上做一辈子的乞丐。你放心,我救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好玩,也好奇。想看看这所谓的爱情,究竟能让人走到哪一步。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儿住着,我会医好你的腿,剩下的路你自己走。不过,若然你让我觉得无趣了,我会亲手杀了你。”

☆、往事如烟4

他从主子手里的一个杀手,变成了这个女娃娃手里的玩具。

可他还是不在乎,能活着就好,能医好了腿便可以。剩下的路,他会好好的走,他会让主子付出他该付出的代价。

那一年的生活,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脚上的伤一点点的好,他开始像个哇哇学语的孩子一般开始练习走路。没落一步,钻进的疼痛便会从脚底一直蔓延到他的头顶。十步,就可以让他浑身汗透。

这个女孩,一个月会来看他一次,她小小的年纪,却艺术超群,这让他很惊讶。

除了第一次她说的那些话远远的超出她的年纪之外,再之后,她就像个寻常的女孩子,替他看完脚伤就会和他说哪里的花开的很好看,哪家的吃的东西不是原来的味道了,什么都说,可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的家人。

他也不会问。

两年,两年的时间他从一个废物再次的变成了从前的他。

而女孩,两年的时间,也出落的越发美丽。

只是她不太满意他的恢复程度,觉得两年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要久。

她问他,想如何报仇。

他横起手中的剑。

她却摇了摇头。

“杀了他,你会成为榕树国的罪臣。那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来医治你,岂不是徒劳一场?”她道。“你的命,两年前就已经属于我。我不让你死,你就不准死。”她霸道的宣布,她的话就像命令一样刻在了秦昊的心里。

他问:那我该如何?

“成为一个强者,一个足以取代他的强者。要他死,便不费吹灰之力。打打杀杀这回事,只有野蛮人才会做。真正的强者,靠的是这里,而不是剑。”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她绝顶聪明,他早已知道。

于是,两年之后,他带着她‘借’给他的一百两银子重新回到了龙毅国。

她小气的很,说‘借’的多了,就是她施舍的,不是他自己拼回来的,就失去了游戏的意义。

他洗劫了主子的两家金铺,杀了人,他没再心软,这些人在他眼里都长着和主子一样的脸。

他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做生意的手段早就已经铭记于心。他送回王上手里的银子越来越多,多的早就超出了主子的能力。

他老了,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他也学聪明了,即便他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大,在榕树国,在龙毅国,都有他的死士。可他没有再让人去刺杀主子。

而是一封密函,交到了王上的手里。

那里面,是主子这些年中饱私囊的证据。

他终于,摧毁了主子所有的势力,全部落入到他的手中。主子死的那天,他一人待在房里,整整的哭了一夜。

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痛彻心扉。

只在那一夜狠狠的爆发了。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一步步的爬起来。她却一步步的沦陷。万劫不复。

“我想看看这所谓的爱情,究竟能让人走到哪一步。”多年前,她不屑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多年后,只是为了一个平凡到再不能平凡的人,她撒手丢下了一切。

没有值得不值得。

只有愿意不愿意。

☆、往事如烟5

她叫紫烟。

有名却无姓。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爹娘是谁。从她懂事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少那个人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是榕树国可以做任何她想要做的事,没有人拦她,也没有人敢拦她。

她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因为众人的尊敬,她即便有心也不知道要对谁来用。

她聪明绝顶,过目不忘。她七岁时,用盆栽所布的陷阱,绕晕了一帮自称奇门遁甲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她医术超群,无师自通。因为也没有一个老师可以教的了她。

唯有一样是别人所教,就是武功,虽然她聪明异常,可对武功却始终是半调子。保护自己勉强可以,真要杀人,遇到半个高手已经是难上加难。

不是她天资愚钝,而是她从来就认为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要杀人不动刀不动剑,就能置人于死地,那才是高手。

她救秦昊,真的是出自好玩的心态。

她喜欢看人痛苦的模样,然后天真的笑。

她在王上的身边长大,但她一直都知道,王上总有一天会将她送出去,送到一个她不愿意去的地方,可她没有选择。因为她对任何人都可以无情,却无法对王上无情,这个人将她当作手心中的宝养大,对她无微不至。这些都是她无能抗拒的力量。

她只希望这一天晚一点到。

可是晚也不能晚到她死。

十七岁,她接到了平生的第一个任务。

前往龙毅国。

她想,还好,那儿还有一个秦昊,她的玩具。

她的任务很简单,接近龙毅国的皇上,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平凡的身份去接近他,成为他最爱的女人,操纵他的国家。帮着王上实现他踏平龙毅国的愿望。

她的确是一个宝贝,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棋子。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王上,离开她的国家。护送她的死士,将她送到了龙毅国的土地上便回去复命。这是王上的命令,因为他知道,紫烟一个人足以完成他的任务。没有人能伤害的到她。而且他也不想打草惊蛇,暴露了她的身份。

只剩下她独自一人的紫烟,并不急着前往天星城,她知道,龙毅国的皇上不是她的王上,不会给她自由的生活,一旦接近了,便是永远的‘囚禁’。

她私自改变了路线,想要痛痛快快的游玩一番再去完成王上的命令。

可就是这样一个‘私自’,改变的不止是路线,还有她的一生。

天知道,她不过是想抓了那只野兔子饱食一顿罢了,怎么就会被蛇给咬了。她不怕蛇毒,她自己就能给自己解毒,只不过这找草药的路比较辛苦罢了。

这也没事,她怎么就遇见了沈为国那个大笨蛋。

这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人,没有好看的外表,手无缚鸡之力,看见她说话都是结结巴巴。她真的很讨厌这个人,这个自以为是要救自己的人。

他还好色的很,自己那时为了安全起见,特意乔装成了普通的村姑样子。他对自己的样貌没什么感觉,在路边面摊吃面的时候就对那些稍微有些资格的姑娘们流口水。

☆、往事如烟6

她本来只是想借着这个笨蛋实现自己好好游玩一番的愿望罢了。

她谎称自己蛇毒未清,要他买辆马车送自己上路,她只是随便的报了一个地名。

她知道,他那时正要去赶考,这个请求根本就是为难他。

他也深思了一个晚上,就在她以为快没戏的时候,他竟然答应了。还将家里给他凑齐的准备给他赶考用的盘缠拿来买了马车。

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她对着屋里那面铜镜看了又看。

她的易容术无可挑剔,镜子中的脸普通的有些难看。

她是紫烟,一个从小到大都高高在上,她知道在榕树国,别人对她的尊敬是为了什么。

不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就是因为她绝美的容颜。

所以,这个又蠢又难看的沈为国对她的好,让她好些迷茫。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他为什么会对自己好?

尤其是当她看见那晚,因为她执意的不走官道,非要从林间小道里走,而耽误了投客栈的时辰,他们被大雨困在了一间破庙的时候,她心中竟然涌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时,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个男人,蠢,丑,市侩,小气,贪婪,好色,贪生怕死,胆小怕事等等等等,都不是一个可以入得了紫烟眼里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让她放弃了所有的一切。

大雨冲毁了她的伪装,看着她的脸,她感觉他有很长时间都忘记了呼吸。

紫烟想,他若敢动歪心思,她就杀了他。杀他,比宰猪还要简单。

可他只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了破庙。

那晚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她靠在破庙里的柱子上,始终冷冷的看着外面的屋檐下抱着身子瑟缩的男人。

她的身上,还穿着他身上唯一可以用来挡寒的破布做成的披风。

这些日子以来,从他所在的地方出发到现在,紫烟总会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这些要求对她来说是再自然不过的。可对沈为国来说,却样样都像再割他的肉。

他没有这个义务照顾她,她只是一个他救回来的受伤的村姑罢了。可他却几乎典当了所有他能典当的东西。只因为她要住最好的客栈,吃最贵的酒楼。

甚至连棉袄也给当了,换来一个紫烟一定要买的珠花,最后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扔到了一边的小玩意。

谁也不明白,紫烟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就在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走出了破庙,站在沈为国的面前,依旧用她高高在上的姿态道:“你,娶我。”

“为。。。为什么?”沈为国依旧结结巴巴,他一看见她就莫名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她说的话,他总是会觉得就是命令,根本不敢反抗。

可是这一次,他却问为什么。

紫烟下巴一样,眉梢一样,“什么为什么?我让你娶我就娶我。废话我就杀了你。”

沈为国抖了一下,害怕的看着她,点头道:“哦,好。”(今天更完)

☆、往事如烟7

秦爷还记得,他抱着脸上还沾着从她母亲的身体里带出的点点血迹的孩子时,他问为什么?值得吗?

紫烟的脸上早就没有了他所熟悉的桀骜不驯,目空一切。

她笑了,却比以前的任何一个时候都好看。

她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去想过值得不值得,她甚至能感觉的到,她和沈为国之间的感情,并非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他对她的好,没有因为她丑或者美时有任何的改变,一如往常一般。

偏就是因为这样,她觉得心安,和他在一起的五年时间,是她活着走过的所有岁月里,最最心安的五年。

她甘心为他生儿育女,甘心只做一个平凡的妇人。

没有利用,没有使命,生活无需她过分的聪明,因为柴米油盐用不上这些。

她只是不甘心,自己看不见四个孩子长大成人。她不甘心,这刚刚出世的孩子,她再不能为她唱一首摇篮曲。

最后,她无力的看着秦爷的脸,她没有力气再交代什么。

可是秦爷懂,这个曾经傲视群雄的女子,最终选择了最为平静的生活,她一辈子没有求过人,她习惯命令。可是临死之际,那渐渐失去光彩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乞求。

乞求他,保护她的孩子。

对紫烟,秦爷一直是感激的,甚至从来都是仰视的。

他的命是紫烟给的,没有她,他现在可能还匍匐的活在街边,肮脏的做着乞丐,然后存着满身的仇恨最终还是郁郁寡欢的死去。

所以为她死,为沈家的所有人去死,他都是无谓的。

苟活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不怕王上怪罪,不怕死,可是悠心驻足在假山之前,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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