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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娘子:相公,借点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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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心眼一横,“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吗?”没事的提什么紫砂壶,本来她还想说,还有齐星那个混蛋太子殿下,这么缺德的事只有他能做的出来。

不过想着孟子飞一听她说齐星就会莫名的爆炸,所以便没说了。

她要知道,自己这随口的一句话会产生歧义,管他孟子飞生气还是不生气,她一定会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你,你自己先吃。我,出去一下。”孟子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失魂落魄的样子着实让悠心莫名其妙了一把。

他竟然走路也会绊到门槛,多新鲜的事啊!

用不用得着这么内疚啊!

过几天,等她忘了那茬,不就没事了吗?

奇怪的人。

孩子?是他的孩子。

孟子飞的马骑到天星城外便飞奔起来。

他需要消化这个消息,需要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相公,救命3

当他终于结束了这一场莫名其妙的自己与自己的赛马之后,停下来,他突然笑了起来。

是的,孩子。

一个新的生命,虽然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最初的想象背道而驰,这个孩子也是一次酒醉之后的糊涂代价。

可他还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虽然他的身体里会有一半属于沈悠心的血液。也许会像她一样的顽劣不堪。可至少还有一半是他的,他没理由去排斥自己的孩子。即便他的娘亲会是沈悠心。

他站在高高的山坡之上,双手拢在嘴边,大声的喊着,“我要做爹了。。。”

这是他娶了沈悠心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不得不承认,这与她还是有点关系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

悠心觉得自己如果不疯,也迟早会被孟子飞给逼疯。

这个疯子,自从那一天没有陪她吃完饭就出去了之后,再回来一切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我已经连续三晚上,半夜内急的睁开眼,就会看见孟子飞在我床榻边上坐着。黑灯瞎火的,我都能看见他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盯着我的脸看。他个神经病。派了不下十个侍卫跟着我。连我去趟茅房都甩不掉。是怕我掉坑里去了吗?还有,连我的秋千都给下了。不让我出门,连府里我能玩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你们说,他不是有病是什么?我是他夫人,又不是犯人。他凭什么这么管着我?”悠心一坐下之后便滔滔不绝的开始控诉孟子飞这段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

沈悠然很贴心的递了杯水给她,她喝了一口又继续道:“还有,他明知道我最近胃口不好,就变得法子的给我送吃的。醉仙楼都快被他搬到家里来了。这还不算,我好端端的一个人,他按时辰的给我送药是怎么回事?姐,娘,你们说他到底什么意思?”

“心儿啊!要不要我们替你找个大夫回去瞧瞧你家相公的脑子?”沈悠慧问。

沈悠云也点头说:“我看也得请给大夫回去。专看脑子的那种。这多吓人啊!半夜一睁眼,看见一个人一句话不说的坐在一边盯着自己看。咱们心儿睡觉的样子多难看啊!他还一看就是三晚上,他都不嫌吓的慌?”

“你一边去。让你们来分析分析的,瞎凑什么热闹?”悠心推了一下她们两人。

“是有点夸张了。你回趟娘家而已,永不用得着那么多人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爹被抄家了呢!”翠娘对悠心说的都不感兴趣,她就烦那些守在大门外面的侍卫。“你没事还是别回来了。这么大的排场,真不知道孟将军是不是打算派给军队来保护你。你是不是杀人放火被仇家追杀了?”

“也不是完全没好处啊!”沈悠云笑着瞄了一眼沈悠然,“至少这次孙三公子来了,用不着娘你再去做恶人的轰他走了。外头的侍卫就够用了。大姐,有时候我真挺想不明白的。孙三公子到底哪里不好了,就上次他在飘香楼跟舞娘们眉目传情了一下下,也用不着生这么多天的气还不消的吧?”

☆、相公,救命4

沈悠然没有说话,笑了一笑。

大家都心知肚明,沈悠然看着是家里最好说话的那一个,其实却是家里最难琢磨的那一个。她想什么,要做什么。从来不会受其他的人的左右。

翠娘来了这个家不久,其实也看的明白,表面上,沈家是沈为国当家作主,可事实上,沈悠然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她只是看似柔弱罢了,心却是她们四姐妹之中最为缜密的一个。

翠娘其实很心疼她,十几年里,在没有一个娘亲的家里,若是没有一个事事都能安排妥当的人在那儿撑着,又怎么会养出三个没心没肺的妹妹出来。

还有一点,也是她最想不明白的事。

悠心在外头胡闹了这么些年,欠下的银子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和沈为国有了感情之后,私下里也偷偷帮过她。只是没让她知道罢了。其实悠心自个儿估计也不清楚,她到底在外头做了多少的混账事。

可是她查过家里的账本。沈为国为人古板的很,他一个小小的侍郎也根本没什么额外的油水可捞,他那点朝廷的俸禄是根本补不了悠心这个无底洞的。

偏家里的账本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她也探过一些下人们的口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四小姐以前做过什么事。只是说,四小姐成天的跟大小姐在一起,大小姐都是躲在房里做女红,没什么大事也没人会去打扰她。

而四小姐的事,也总是她的贴身丫头红枣在打理,他们知道的很少。

之后,她再想知道什么,也毫无线索。

她知道,是沈悠然暗地里交代过了什么,并不是为了防着她这个后娘,若是防她也不必大费周章的把她迎回来。

她只是,有很多事不想让她,或者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罢了。

她也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都到了这个年纪,也知道这里不是国色天香坊,不需要她事事都摸的一清二楚。

除了心头的疑惑,她也没再想知道任何事了。

操劳了半辈子,就算是放下担子好好休息休息算了。

所以,孙启的事,也就是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拿来打趣沈悠然。她也不辩驳什么,只是一意孤行的将他拒之门外。

连翠娘都看不出,她对孙启究竟是有意还是真的无意。

“姐,本来我是不太愿意你和孙启有瓜葛的。不过每次回来,都听说他还在纠缠你。我也暗中观察过了,除了上次他稍稍有点不检点之外,大部分的时候他还是不错的。当然,如果他没有孙香香那个讨厌的妹子会更好。”悠心道。她想,孙启其实也还不错,他老爹高官厚禄,他自个儿的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他还没娶妻,连个妾都没有。

更更重要的是,他多坦坦荡荡啊!哪跟孟子飞似的,在外面装的人模人样,好像对那些刺杀他的舞娘不屑一顾。可一转身,不也和竹青勾搭上了吗?

有了这件事之后,她就觉得孙启不错。很不错。

☆、相公,救命5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好。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瞎操心。”沈悠然白了她一眼,然后幸灾乐祸的看着她身后笑。

悠心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她这几天被孟子飞给训练出来了,方圆十里以内,只要他出现,她立刻就能感觉到背脊发凉。

“沈悠心,陈叔说你已经出来一个时辰了。可以回家了吗?”孟子飞问。他只微笑的朝一边的几个人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悠心回头拿白眼看着他,“一个时辰?以前我一天不回家,你也不会管。”

“今时不同往日。我也不是很想管你。我只是。。。”他没有说完,因为他看见其他的几个人脸上的笑容,心里以为她们都已经知道了。因为那明显是很赞同他赶紧将她接回去的笑容。悠心嘴硬不过是不好意思罢了。

她也真是想的太多了,他可真不是在乎她来着。

“快回去快回去吧!以后别到处乱跑。省的孟将军担心。”翠娘站了起来,将还坐在那儿不动的悠心给拉了起来,往孟子飞的怀里推。

其实在她看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夫妻感情好有什么可值得抱怨的。

倒是她,还是老毛病,一看见悠心本能的就觉得她是闯了什么祸,尤其是她将国色天香坊交给她之后,生怕她带来什么让她后悔自己一时心软将与她同生共死的姑娘们交给了悠心的消息来。

“孟子飞,我们好好谈谈。”悠心一进屋就闻见了那奇怪的中药味,天天倒也该倒烦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了?想吃什么了?还是这药太苦了?还是。。。”

“没有还是了。”悠心打断了他的话,“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就直接说出来。我没病没痛,你天天让我喝药,我真的很不开心。”

“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一次全都说出来。我好按照你的意思来办。”孟子飞坐了下来,顺手还拉着她也坐下。他都想好了,不愿意喝药可以将这些安胎的药材放在汤里一起熬了给她喝。陈叔说过的,有身子的女人脾气会比较不好。

她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下肯定是烂上加烂了。

陈叔还说,不能和她计较,气了大人也会气着了孩子,所以什么都得顺着他。

就十个月,他还是能忍受的。

看他态度这么好,悠心抿着嘴笑了一下道:“第一,我不要在喝这些莫名其妙的药。第二,你半夜里不准到我房里来装鬼吓我。第三,我不需要侍卫。第四,把我的秋千毽子都还给我。”

“最后一条不行,其他的都可以。”孟子飞想也没想的道。

“那我可以出门吗?”她问,能出门她也不稀罕那些玩意儿。“并且不准让侍卫跟着。”

“那你让红枣跟着。最多两个时辰。”

悠心勉强的笑了一下,“好。”

沈悠慧她们说的没错,这人的脑子的确需要找大夫看了看了。

以前没觉得他这么婆婆妈妈啊?(今天更完)

☆、相公,救命6

“沈悠心,沈悠心。。。”

听见有人叫她,悠心刚要伸脑袋去看,孟子飞已经先她一步的站起了身,还顺便端正了她的坐姿。

“你来干什么?”他很不友好的挡在了门外,企图阻止横冲直撞的人进屋。

“我又不找你。你让开。”

悠心这才听出这是孙启的声音,刚刚他叫她的那两声,火急火燎的连声音都变了。

“今天太晚了,心儿不方便见客。你明天赶早。”孟子飞道。稳稳当当的站在那儿,不管孙启怎么推就是不让。

“你什么毛病啊?还太晚了?太阳还没落山呢!我就问她几个问题,问完我就走。”他说完又扬着嗓子朝里喊着。“沈悠心,你孵蛋呢?还不方便见客了?”

“你才孵蛋呢!进来说话。”悠心走到孟子飞的身后一边回话,手轻轻一拨,孟子飞便闪到了一边。孙启奇怪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他的力气还不如这小丫头的大了?

他白了一眼孟子飞,进了屋。悠心看孟子飞站在那儿没打算走的样子,眼珠子一转甜甜的笑着道:“相公,我想吃油炸黄花鱼。”

“油炸黄花鱼?”孟子飞眉头一皱,将军府里的厨子弄过这玩意给她吃过?

“嗯。”悠心认真的点了点头,露出期待以及饥饿的目光看着他。

她知道这人最近对她想吃什么异常关注,别说是油炸黄花鱼了,就是油炸大乌龟他也会给她弄来的。

果然,他思索了半响之后道:“我让人去做。”

他一走,孙启拍了拍悠心的肩膀问吃惊的问:“喂,你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蛊了?他怎么这么听话?还半点脾气都没有?”

“我怎么知道?反正他最近都这样。你有什么事啊?”她还莫名其妙呢?能给他个答案?

“我还能有什么事?你先坐。”孙启前一句话说的很苦恼,后一句话说的很讨好。还专程扶着她重新坐回长椅上。只是他比齐星聪明,还知道拿宽袖遮住自己的手再去扶她。他可不想得罪了未来的。。。

暂时也只是未来的。

“那个,茶。”悠心一看他这么平白无故的献殷勤,就已经猜来了他的来意,此时不占占便宜,岂不是太吃亏了些。

“唉,茶。”孙启半点也没得抗,议。马上将茶端到她的面前。“悠心,我问你,你姐姐她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

“为什么?”悠心想了想,“听她们说,好像就是因为你在飘香楼里和那些刺客舞娘们抛了个媚眼。”

“可我已经解释过了啊!还解释了好多遍。我不过是逗逗她们玩玩而已,难道都跟你相公似的,随时随地都摆一张臭脸吗?而且悠然也说过,她不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可我再问,她就不见我了。”

悠心差点被茶水给呛着了,好奇的问:“你们私下里还见过?”

“就见过一次。我发誓。”孙启也百思不得其解。说翻脸就翻脸,怎么沈家的姐妹人人都会这一招呢?

☆、相公,救命7

“悠然她喜欢什么?”

“我哪知道,你问她自己去啊!”

“那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就是选相公的要求。”

“我又不是她,你问她自己啊!”

“那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喝什么茶?平时喜欢做什么?”

“我。。。”悠心在前几次理所当然的表示不知道之后,迟疑了下来。她才发现,原来她根本就不没有真的关心过沈悠然,对她的喜好也是一无所知。连最简单的她喜欢吃什么,她都不知道。

“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你是不是她妹妹啊?你跟她同吃同住的十几年,连这些都不知道?”孙启受不了的问。

“我真的不知道。”悠心重重的低下了头。她可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如此没心没肺来着。她还口口声声的说,沈悠然是她最亲的亲姐姐了,可到头,她根本就没关心过她。

“你。。。”

“你别骂我了。你想知道什么,我保证替你问来。”悠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本来她还打算只要孙启找上她要帮什么忙,她就好好的糟践糟践他,保不准还能从他那儿要回被他拆穿赌局的损失。

“不用了。我现在终于知道,悠然为什么不理我了。就是养了像你这样的一家人,谁都不关心她。她心都冷了,才不肯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也不习惯谁去对她好。沈悠心,你太令我失望了。以后不准你去见悠然。”

面对孙启这莫名的一顿训斥,悠心竟找不到什么话去反驳他,等他走了之后,才委屈的撇着嘴道:“那是我姐姐,你说不准见就不准见?有病!”可是该死的,她为什么觉得他说的那么有道理呢?

孟子飞一进门,看见她有气无力的趴在桌案上,眼睛微微的红着,心里一惊,忙的放下手里的汤,走过去问:“怎么了?孙启他气你了?你别哭,我找他算账去。”

“不是。”悠心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脑袋还搭在桌子上,“我在思考人生。”

孟子飞闻言,闷笑了一声,“这么高深的事情,你那只装银子的脑袋能思考的过来?要不要为夫的帮帮你?”

悠心抬眼看了他一下。

上一次,他用‘为夫’的时候,是在宫宴上,他说‘为夫不怕别人笑’。

一句话,将她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什么都忘了,只想给他争一回面子。

他用‘为夫’,是已经没打算再把她扫地出门了吗?

她想起了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直了身子看着他问:“相公,还记得我上次问你的问题吗?”

“你每天都有很多的问题。指哪一个?”见她没事了,孟子飞又转身将汤端了过来,很自然的舀了一勺子送到她嘴边。

“就是把你吓的落荒而逃的那一个。你应该不会忘的吧?”悠心喝下汤,含糊不清的道。

孟子飞手抖了一下,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还记得。而且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再说一次。

☆、相公,救命8

他好像想了很久。

想的并不是‘是’还是‘不是’。

他只是在想怎么说,才能让她满意,才能让她不要过分激动的伤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说谎吗?他不怎么擅长。

不说谎,欺骗她也不是什么好的做法。

直到他已经喂完悠心喝下整碗的汤,他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她。

可他无意的一抬眼,看见悠心的目光,才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她的模样,好像只是在问自己今天会不会下雨一样。

他回答是与否都不会真的伤害到她,或是令她开心。

她只是要他回答一个答案。而她自己,怕是也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间的纠缠真正的情感会是什么样的。

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看,没有期待,更似一个孩子看着陌生人时打量的目光。

“心儿,我们是夫妻。我会一直照顾你。”他给了一个他自认为她会满意的回答。

悠心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问:“就像我爹是我爹,所以他会一直是我爹,然后照顾我一样?”

“是。”他点头。

他不会喜欢她,可他是孟子飞,他不会逃避责任。就算她现在没有他的孩子,只为她救过自己一次的份上,他也会照顾她。

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悠心又点了点头。“我想也该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心里觉得怪怪的,闷的很,好像还有失望。

不对,是感觉有点不公平。

她都打算将他当作自己‘心爱的人’里头的一份子,可他却没有这个打算。好在,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还肯照顾自己,比起以前成天的对她吹胡子瞪眼已经好了很多。

她撑着脑袋突然想起了孙启刚刚拂袖离去的样子。

他应该很喜欢沈悠然才对,不然不会因为没人关心姐姐而生气,也不会那么在意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她兀自的笑了笑。也接受了她以为自己永远都无法接受的事,就是让孙启做她的姐夫。

那天夜里,她破天荒的失眠了。

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却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她甚至竖起耳朵,看看孟子飞会不会又半夜里摸到她旁边来偷窥她。

不过这人说到做到,夜里没有来。第二天早上必送来的药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参汤。她出门,也再没十几个侍卫跟着她了。

不过她还是不太开心的将红枣带在身边,要不是跟侍卫比起来,她不起眼多了,她才不会带着她参观她在外头所做的一切事情。

“小姐,原来你瞒着奴婢做了这么多的事?你,你真的把这买下来了?”红枣自打进了国色天香坊,这个问题就问了不下十遍。她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悠心找了两个帕子塞进了耳朵里,腿翘在椅背上,不想对同一个问题上进行重复的回答。

“四爷。花蕊姑娘还有些事不能过来。这是您的茶。还有什么吩咐吗?”送茶的小丫头低着头道。

“你叫什么名字?”悠心问。她认出这是她第一次买回来的小丫头。

☆、相公,救命9

“奴婢叫随风。”

悠心笑了笑,“花蕊给你改的名?”她可不认为她那个只认银子的老爹会取这样的名给她。

“是。”

“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了吗?”

“谢四爷关心,奴婢已经习惯了。给四爷添的麻烦,还望四爷见谅。”随风始终低着头,悠心本就横躺在椅子上,歪着脑袋也能看清楚她现在的样子。

她脸上的胎记被脂粉给掩盖了,虽说她现在的年纪涂脂抹粉的有些不搭,但也比第一次见着的时候好看了很多。

“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悠心挥了一下手。

她不得不佩服花蕊的能力,这才多久,她就能将当日那个野猫一样只会骂人和咬人的小丫头调,教的如此乖巧。这说话有板有眼的样子,她自己都学不来,更别说教别人了。

“小姐,这么小的丫头。你怎么能把她放在这里?你,你这不是害人的吗?”红枣义愤填膺的说道。

“又不是我拐来的。是她爹卖进来的。还特别便宜,十两银子而已。”悠心说着,眼一眯,“我记得当初你进府的时候,好像还不止十两。卖的这么贵也就算了,还这么多嘴。你一进来就小姐小姐的叫个不停。你没看见人家都叫我四爷来的吗?”

“你就使劲的作孽吧!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红枣哼了一声。

悠心吐着舌头做鬼脸。

笑话,她又没杀人放火的,好端端的遭什么报应?

“四爷,我能进来吗?”

悠心差点从椅子上滚落在地,幸亏红枣眼疾手快的忙的扶住了她。“谁啊?把你吓成这样?”她奇怪的问。

“竹,竹青。”悠心不是怕她,她。。。就是怕跟她说话。她自己也弄不明白是为什么。

“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的吧?”

那天悠心在书房外头白等了一夜之后,红枣就替她委屈的到处打听那晚将军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她知道是竹青玩的花样,可又不敢对悠心明说。现在一看,原来这国色天香坊都已经是她自己的了,那她早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也不知道,这些天她怎么还能装作什么都发生的样子,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丁点的难过都没看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现在就特别怕见她。”悠心可怜兮兮的看着红枣说。

“别怕。有奴婢在呢!奴婢正想好好教训教训她。哪有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别人相公的。”

“不是这件事。这事是我让她做的。哪有反过来怪她的道理?我就是不想见她。以前觉得看着她挺舒服的,现在我一看见她一跟她说话,心里就起毛。你说我怎么回事啊?”悠心抓着她的袖子晃了晃。

“那你说怎么办?”不让她教训,她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你,你告诉她,四爷不舒服。现在不见客。”悠心道。

“不对啊!我记得翠娘的国色天香坊的姑娘从来都是只卖艺不卖身的。你要看她不顺眼,这也是公事来着。教训一顿也没错啊!”红枣眼前一亮。

☆、相公,救命10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吗?”悠心甩开她的手,瞪着她道。

“奴婢不想知道。可只要一打听,天星城谁不知道孟将军为了一个歌舞坊的女子一掷千金的伟大事迹。小姐,不然你现在走到街上随便拉个人告诉她,你是孟将军的正牌夫人,看看人家看你的眼神。你就该知道,现在你已经是整个天星城最悲惨最令人同情的妇女典范了。”红枣长叹了一声,同情的看着悠心。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难怪。”悠心恍然大悟的拿拳头砸了一下桌案,“我就说他最近是怎么了,原来派人跟着我,不是为了保护我。是怕我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好赶紧的将我带离。他肯定是知道我打算敲诈他的事来着。先对我好,又用吃的来贿赂我。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再来个措手不及。告诉我他要娶竹青过门。我要是没准备,一惊一乍之下,肯定会忘记跟他谈条件。差点就着了他的道了。好一个乱臣贼子。”

红枣泄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算了,还是不要跟她继续说下去了。反正最后,她永远都是按照她自己想的,将任何事都和银子挂上钩就对了。

“四爷。我可以进来吗?”门外的竹青大约是等的时间太久了,又扬声问了一遍。

看悠心还是死命的摇头表示不见,红枣只好上前开了门。冷着声音道:“四爷身子有些不舒服。有什么事明个儿再来说吧!”

“你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竹青看屋里出来的是个陌生人,诧异的问道。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天星城多的是人,你谁都见过吗?”红枣没好气的一冲,转身就砰的关上了门。

“你就这么把她打发了?”悠心带着崇拜的看着红枣。

“那还要怎么样?难不成奴婢还得叫她一声未来二夫人吗?”红枣想了想,凑到悠心身边小声的道:“小姐,要不然这样好了。反正她的卖身契现在在你的手上。不如随便找个地方把她给卖了。这样就永绝后患了。”

“你好缺德。”

“缺德怎么了?是相公重要,还是你的德行重要?再说,你从来也没什么德行可言的。”红枣小手一挥,满不在乎。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商量事。我没德行,我承认。可这么缺德的事我还是做不出来。是我自己巴巴找上门的。这不按照我预期的方向在前进吗?我干嘛要从中阻拦。孟子飞说了,他会照顾我一辈子。那我又不贤良淑德了,我又不会照顾他了。总不能让他这么吃亏只照顾别人,不被别人照顾吧?红枣,做人要有点良知的。不能只顾自己幸福,不为别人着想吧!成全他们。也算功德无量了。”悠心说的都快被自己给感动了。

“你要真这么伟大,那就算奴婢什么也没说。你功德无量,我缺德的很。这种事谁愿意干啊?不过那个叫随风的小丫头倒是挺不错的。茶都送完了,还在外头候着呢!奴婢跟了你这么多年,怎么没瞧见你有这么多事让人做啊?”

☆、相公,救命11

“人家那叫懂事。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悠心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得意洋洋的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申时了吧!是该回去了。”红枣看看天色道。

“回去做什么?我这几天被孟子飞当犯人似的关着,好不容易把侍卫们都摆脱了才能出来透透气。现在回去送死啊?我让人给咱们准备一个雅间,带你看看你小姐我的姑娘们曼妙的舞姿。以及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从那些臭男人的手上转移到我荷包时的发出的动听的碰撞声。”悠心一脸的享受。

红枣真的很想让她多读一点书,她都没耳朵去听她嘴里说出的都是些什么话。

不过她也知道,在她家小姐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心倾听银子之间会发出的‘碰撞声’时,就是十头牛也拉不走她。

在用珠帘隔开了雅间里,悠心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满意的看着楼下的歌舞升平。

她得承认一点,就是翠娘留给她的姑娘们有姿色的真的不多,就花蕊和香荷这样称得上是美人的,也因为年纪的关系,早就没有再上台表演过。只是周旋在各个桌子前,嬉笑的哄着客人喝酒以及打情骂俏。

剩下的姿色平庸的姑娘,容貌一般,舞却跳的很好。所以,国色天香坊的生意说不上是顶好,却也不错。

唯一一个美貌与才艺并存的姑娘,除了竹青,还有一个叫红绸的。

她比竹青还要难对付,永远都是冷冰冰的一张脸,悠心曾经怀疑,她是不是打从娘胎出来就不知道‘笑’是什么意思。永远都是别人欠她银子的臭脸。

不过男人也都奇怪的很,她越是臭脸,还越是有人就喜欢看她。

若是哪天她抱病没出来了,花蕊和香荷就得花上比平时多几倍的笑容就安抚那些客人,当然,也比平时多几倍的被人占便宜。

“那就是红绸,怎么样?”悠心指着下面台上的人对红枣介绍着。

其实红枣一直拿手捂着眼,就她一个人说的唾沫横飞的。

“小姐,能不能走了啊?奴婢,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嘛!”红枣跺了一下脚,跟谁赌气似的背过身去。

就看那些臭男人笑的跟花痴似的,然后动手动脚的,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悠心就喜欢在这样的地方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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