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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门客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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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骑白马来>好象的确有这本书哦,我也不清楚,貌似看到过,随便一想的,咳咳,最后隆重介绍一下<娘子不守寡>这本,铛铛铛是确有其书哦,而且就在JJ上,虾米?你问我哪一本啊?把口水收好收好,如果大家知道小如意的来历就应该知道了,这就是我为某安,安思源的<二两娘子>取的新名字,很淫乱很贴切吧,啊哈哈哈<娘子不守寡>呀~~~~

= =+奸情无所不在!!

最后谢谢大家热烈的回帖,请用更多回帖把我活埋吧,我心甘情愿地躺平~~~

第三十三章

一本被精心收藏的在龙晓乙的书房里转了一圈便同龙小花天人永隔了;她甚至连它的小尸体都没看到;只在吃饭时分被狠心的继母告之:

“淫书,没收。”

一句话让正在扒饭她的彻底没了胃口;坐在他身边的小板凳嘟起个嘴巴;把碗筷往地上一搁;打算搞个绝食抗议;在她头痛的时候还残忍地给她添一记心痛;他真的好狠毒哇;哼;他又不看淫书;没收来做什么嘛;这样暴殄天物淫书也会生气的。

“这几日你不用去客栈了。”

“唉?”她被开除了么?说到跑堂;813还在等着这本书呢;要不是小丁抢了先头;这本书应该还能保留住它的小尸体的。

“把头上的伤养好;”他夹起一些素菜丢进她的碗里;并不管她吃或不吃; “过几日;我要带你去见客。”

“接客?”她的嘴巴突然张成“O”型;不可置信地盯住他;他他他他终于打算和所有小说里的继母一样把小可怜卖进青楼;等着白马良人来赎人么?不要吧;虽然这桥段她还蛮喜欢的;但是一般被卖到青楼去都要先被老鸨欺负得遍体鳞伤耶;呜;这个太高难度了;还是换一个欺凌方法好不好; “你要卖我去接客?”

“……丁丫头;等会把你主子房间里的书全部给搜出来;一本也不准少!”龙晓乙冷声命令道;随即对比自己坐矮几分的家伙瞪道; “见客和接客有什么不同;过几日你便知晓了。”

“难道是一个卖艺;一个卖身?”

“你有艺可卖吗?龙大小姐?”凉笑。

“……”当众背诵淫书如果能算是一项才艺的话;她其实还是…呃…有一技之长的。

“身段也是索然无味。”嘲弄。

“你又没尝过;你怎么知道。”小声抗议。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吃红烧鲤鱼。”绝食抗议显然不太适合她;而且饱暖才能思淫欲嘛;她不能为了一本淫书而饿肚子;这样太本末倒置了;她相信填饱了肚子才能淫书散尽还复来!

“不准。”继母出声打断她饱暖思淫欲的放荡计划。

“唉?”举筷子的手僵住。

“伤好之前;你只准吃我夹进你碗里的菜。”

“可你只让我吃青菜豆腐哇?”她捧着碗里那些他丢来的菜肴;哭丧着脸;她好讨厌他夹来的菜哦;从小到大都那么讨厌;这才是正宗的索然无味呢;索然无味的男人夹来索然无味的菜;呜;既然大家都那么索然无味;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呀!

“大鱼大肉喂你太浪费了。”看来大夫说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受伤了自然要忌口;吃什么大鱼大肉;他自然而然地斜白她一眼;却见她正使劲对贾管家和丁丫头使眼色;绑着的大蝴蝶结在她头上不安分地摇动;完全没有伤患的架势,动感十足摇头尾巴晃;他随即冷哼一声;迷眼补充道;“谁也不准给她开小灶;否则我家法伺候。”

“咕噜”

两声咽唾沫声告诉他;他的威胁成功了。

贾管家嘿嘿一笑;立刻转移了话题: “大当家要带小姐去见什么客人啊?”不会是真的要把小姐给旧货出清吧?

“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而已。”他淡笑着答道;转身变脸甩下一筷子素菜没好气道;“你还不动筷子吃饭;莫不是还要我拿勺把饭撬进你嘴里?”

“……”谁被威胁了还有胃口吃饭呀;好想吃大鱼大肉。

“大当家要带小姐去见生意上的朋友?”贾管家眨了眨眼;觉得这里头大有文章;却又猜度不透。

“前几日便收了几张拜帖;琐事缠身没及时答复;这回子都得一一应酬回来;只是这家宴;别人家里都该会带着内人去应酬;所以……”

“所以!!”贾管家很是兴奋地捏紧了拳头;仿佛面前就是一副大当家和小姐双宿双栖举案齐眉的恐怖画面。

龙晓乙看了一眼正吃得很无奈的龙小花;再将视线挪回过分期待的贾管家那儿;薄唇一弯;吐出来的话让贾管家立刻萎靡了下去:“反正家里有个吃闲饭的现成货;索性带去一用。”

吃闲饭的现成货嚼着青菜;像啃草根似地机械地动着嘴巴;由于对食物不满意;生无可恋;她很消极地接受继母给她的命运安排;反正他就是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索然无味;连吃闲饭的现成货也不肯放过,对她身心俱虐的坏心眼男人。

可贾管家显然没有体会她的消极情绪;兀自激动无比地揣摩道:“大当家说的也是;是时候带小姐出去见见世面了;呃;最起码让她瞧瞧人家的夫人是怎么当的。”

知道夫人怎么当又如何;她现在是“前”夫人;有人能指教她怎样当好一个和前夫没半点瓜葛的“前”夫人么?

“哼;贾管家倒是提醒我了;她的确是该看看别人家的夫人是怎么当的。”龙晓乙略显嘲弄地重复了这句话;抬脚踢了踢她的小板凳;一边催促她吃饭,一边再夹下一筷子草根供她生无可恋地咀嚼。哼,这别人家的夫人可不会看淫书;不会红杏出墙;不会扮成老虎跟在相公身后被打得头绑蝴蝶结。

可人家的相公也不会拜堂第一天就休妻;不会把娘子按在腿上任大夫蹂躏;更不会让娘子坐在小板凳上吃青菜豆腐呀!其实他们俩根本很般配…不;是半斤八两呀!

呜;她突然好想念白马良人给她张罗的圆圆宵夜哦;可白马良人竟然没有留下来吃晚饭;她还以为可以和他在餐桌上眉来眼去一下呢;对比眼下这些继母丢来的草根;人生为何总是这样跌宕起伏得让人不知所措啊。

不过能去看继母应酬也是好的,趁机把生意经学通透了,她就带着她一屋子的淫书当嫁妆,和白马良人在淫书的世界里举案齐眉,共效于飞,双宿双栖吧,那个啾就当作她一生的忏悔的秘密,她绝对不能让白马良人知道她被继母啾过的事,而且……

她斜视正在同贾管家闲聊的龙晓乙,暗自叹气,反正他似乎完全没有想要负责任的意思,那她也不要在意,单恋这种事情,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哇!

几日过后;龙小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形同枯槁;就连白马良人偶尔来串门子;送几本算盘书给她时;都会摸着她没卸下蝴蝶结的脑袋一脸心痛地喃喃道: “龙兄究竟把你给怎么了?瞧把你给折腾的。”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脸色一羞;双手捂脸;做出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她已经肖想这个动作好多年了;偶尔还会在镜子面前练习一下这套动作;今日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其实她还是有点小开心的;只是如果她的理由是相思成灾;思念成忧;忧虑成疾;那会再添几份无谓的美感。

可偏偏她的理由是;继母给的菜色不合口;她吃不下东西;饿得有点虚;这等搬不上台面的理由;她要如何向白马良人倾诉嘛;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欲语还休得好痛苦。

最最糟糕的就是趁着继母不在家;白马良人想要弯身对她一啾的偷情关键时候;她的肚子就会发出一阵很煞风景的声音;翻江倒海;来势汹汹;惹得他翩然一笑;这唇儿不知是该点下去呢;还是收回来;悬在半空中有些无奈地瞅着头带蝴蝶结的她: “不要用想偷吃的眼神看着我;龙兄可警告过我现在不能随便喂你;你要忌口;恩?听话。”

她不爽地撇撇嘴巴;吃点肉又不会变傻;虽说这小可怜被继母欺负是应该的;她也没啥怨言;但是白马良人应该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这边呀;她都快要飘飘欲仙;早登极乐了;他还把继母的胡话当金科玉律?饿死了这女角儿;看他们俩怎么把戏唱下去;哼!

“龙儿;来;加法口诀表;背给我听吧。”

“……耶?”

“耶什么;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加法口诀表换的签名版。”

“……三下五除二…”

“这句你刚才背过了。”

“三七二十一…”

“这不是珠算加法表;是九九乘法表。”

“……呜;肚子好饿;你还要我用脑子;我现在满脑子只有鸡鸭鱼肉哇;呜哇!你好坏呀!”

“龙儿;背书的时候不要撒娇。”

“……”

这就是她的白马良人……好不梦幻;好不浪漫的一个人哦。拿起书本的样子;和继母的架势一样恐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害她想起原先被继母逼着背书打手心板的画面;唔;如果不是那句龙儿叫得那么魅惑兮兮;老实说;她有点想换人耶。他是比较爱算盘;还是比较爱她嘛!

青菜豆腐一日复一日;算盘珠子一天加一天;双重折磨下;龙小花几乎以为自己堕入了人间地狱;终于熬到把绷带给拆掉的那天;大朵的蝴蝶结终于从她脑袋上移去;她正准备冲上餐桌大开杀戒;什么鸡鸭鱼肉;什么猪牛羊狗;什么生猛海鲜;什么虾蟹贝鲍;一律照杀。

正当抛却了恋爱娇弱形象;少女甜美姿态;撩起袖子就冲上饭桌;举起筷子正要荼毒生灵;口齿杀生;鱼肉穿肠时;却被人拽住了后衣领子;一路拖向龙府大门外。

“住手住手住手哇;我已经当了几天尼姑了;我要吃肉吃肉吃肉哇。”她手里的筷子还在空中挣扎着发出“啪啪”声; “哦;红烧肉;红烧肉端上来了;放开我呀;你要拽我去哪里呀!”

“大当家;你看是不是让小姐先吃点东西再陪你去应酬?”贾管家端着那碗红烧肉;看着龙小花几乎变绿的眼睛;绿光闪烁;狼眼炯炯;小姐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灵动的眼神;好欣慰耶。

龙晓乙抬袖一拦;直接打断道: “不必;本来就是带她出去吃饭;不会饿着她。”

“你明明饿了我好几天了;小甲不要相信他呀;他把我带出去肯定又是青菜豆腐虐待我;给我一块肉;快快快!”

“可可是;小姐她…”

“把马车架好;我们早去早回;”龙晓乙完全不理会面前的凄凄离别;拽上某人的后衣领;一路拖行; “走吧;夫人。”他径自吐出两个好过时,好没时效性的字眼。

“我不要当夫人;我要当屠夫呀;我要吃肉呀!谁也不能阻止我;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呀!”

“我不姓屠;你这辈子也当不了屠夫人;走!”

“小甲…呜…”

几日没沾着肉味的人被丢进了马车;那姿态仿佛被甩上了砧板任前夫鱼肉了去;可怜巴巴的爪子还伸出帘布来挣扎了一下;又被人给拽进了车里;马车上一阵很让人遐想联翩的暧昧抖动;似在猫鼠大战,但谁是猫谁是鼠答案太过明显,最后当一切归于平静,龙大当家撩开帘布,无一丝绪乱,神态自若地扬了扬手,吩咐道:

“走吧。”

小可怜在帘布旁的一个角落里蜷缩着哭泣着,她眼睁睁地看着前夫悠闲地将帘布放下,那张饥渴的小脸分明还在肖想着那碗与她有缘无份的红烧肉。

猫鼠大战胜负很明显,于是,马车颠簸儿地上了路。

“贾管家;你别再泪眼巴巴地看着马车了。”小丁捧着饭碗正要开吃;却觉得贾管家的造型有点倒她胃口。

“我哭我的;你吃你的;臭丫头;少罗嗦。”

“不是;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大当家像是冲进人家家里强抢人家闺女回去当压床小妾,还喜欢说‘叫啊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王孙公子耶。”

“……”

“小说里都这么写的;强抢民女,强欺良家闺女,强暴黄花闺女都是王孙公子的特权呐。”就是没几个王孙公子是在人家饭桌上把人截走的。

“你说大当家是王孙公子?”

“不是挺像的么,气质卓尔不凡,眼神不怒自威,身段窈窕翩然,面色如花似玉。”

“……丁丫头;你还是少跟着小姐看书为好。”后面那两个词,怎么听都不适合用在男人身上,都是淫书惹的祸。

“为啥?”

“小姐好歹也算是嫁出去了;你还没找着婆家呢。”

“……”看淫书就嫁不出去么?谁规定的?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这是过度章,大家表抑郁~

= =这两天玩飞行棋一直输,一直被人撞,心情好抑郁啊~~~

呜~~

再去码一点~先不罗嗦了

第三十四章

俗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天。

古语又有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龙小花座右铭;不浪费每一分赚回来的钱;不嫌弃每一块到嘴的肥肉;此乃鸟人是也。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因为买淫书的钱和填饱肚子的吃变得毫无理性热血沸腾;尤其是在她被迫当了几天尼姑以后;她现在的状态是为了吃饭可以遇神杀神;遇佛砍佛;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环境就是能让她斋戒了几天的胃变得毫无食欲;离鸟人的境界也远了一些。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桌上好的鸡鸭鱼肉;鱼翅鲍鱼;在她手边还有一只脑袋正对着她被一圈龟蛋围得很壮烈的甲鱼;眼睛闭上;寿终正寝;一脸圆满完成来到人间任务的安详样子;张开的嘴巴上还插着一朵很有喜感的西兰花;好象在对她说:

“你忍心吃我吗?”

“啪”地丢掉筷子;龙小花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那只王八;使劲往肚子下吞咽着唾沫。

“菜色不合龙夫人的胃口?”

一声绝对贤惠的声音从她的右侧传来;她抬眼看着正朝她微笑比自己年岁稍大一些的王家少奶奶;端庄的笑脸端庄的发式端庄的举止;她正端庄地替自己相公布完菜;端庄地问她菜色如何。

“不;我…”

“拙荆很少出席这等场合;礼数不周还请各位海涵;龙某先敬各位一杯。”

解围的声音从她身边传来;她嘘了一口气;急忙弯身下去捡筷子;看着桌下连脚都很端庄的几位夫人;她突然明白了继母大人的用意;他不是带她来见识世面的;他是带她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女人;那种会帮自己夫君夹菜;优雅浅笑;连放脚都放的很规矩的雌性动物才是他龙晓乙心中的女人。

她只是会直立行走的母动物而已。

眼前的环境一点也不想龙府里大家吃成一团;让人食指大动;斗筷抢食的场面;陌生的让她有点倒胃;再加上那头好针对她的王八;她突然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她正在桌子下叹着气;却听桌上风云变幻;那王家少奶奶娉婷袅袅地站起身;两指提起酒杯;柔柔缓缓地说道: “平日里听相公提到龙大当家;奴家是女流不懂生意上的事;一杯水酒只代我家相公多谢龙大当家往日的照抚;当家您随意;奴家先干为敬。请。”

“王夫人见外了;王兄长龙某几岁;按道理该是我敬嫂夫人才是;龙某平日不在城里;很多生意是王兄给照拂着才对;今几回城也多谢王兄肯割爱;肯让龙某散些闲钱在王兄的产业里;坐享其成罢了。请。”

龙小花歪着脑袋抬头看正仰头喝下一杯酒的龙晓乙;完全不明白这所谓的生意场上的酒场文化;怎么喝一杯酒要说那么多废话哇?从刚才时便是如此;一桌人围着几十道看起来不错的菜色;却没人肯动筷子;都在兀自的寒暄;光从进门起;他领着她到位置上坐好;她就不知道站起身几次;又是点头又是鞠躬地认识他指着的王家少爷和他夫人;徐家员外和夫人;张家老板和他夫人。

这些跟她生活毫无交际的人;认识来干吗啦;根本记不清楚他们谁是谁嘛!她的眼睛从刚刚开始就盯着丫头端上来的红烧肉上;结果等她认识完这些少爷夫人;再晃一眼;那碗红烧肉已经放在离她最远的位置上;它面前的夫人完全不懂欣赏它的美感;忙着帮她相公应酬别人的敬酒和寒暄;任由它由热腾腾放到冰冰凉;而她也只好和面前的王八面面相觑。好没劲哦;没胃口;好想回家跟小丁抢吃的;跟小丙吵嘴也是好的。

她两手托着下巴正意兴阑珊地拨弄了一下空碗;一筷子红烧肉从她的左手边丢进她的碗里;她怔怔地看着正一边自然地帮她夹菜一边仍在同一位员外攀谈的龙晓乙;他由始至终并没有看向她;应酬的话还是很自然地从他的嘴巴里跳出来;夹杂了好些她听不懂的词;她捧着碗抿了抿唇;夹起肉来正要吃。

“龙当家看来很疼弟妹啊;一直把她藏在家里;也不带她出来见客;是怕咱们把她给灌醉了不成?”那位王家少爷调侃地开了口。

龙晓乙搁下筷子;笑意不减;从容地对道: “我哪敢带她出来见你们;你们的娘子各个都是千杯不醉;八面玲珑;我家这个搬不上台面;只得把她藏在家里。”

“那如今怎又舍得带出来了?”王家少爷说着;使了一个眼色;王夫人立刻会意地替他斟上酒; “哦;我知道了;那些契约上皆是弟妹的名字;你可是把这投钱的正主儿带来让我们瞧瞧;怕我们以后给钱给错了门啊?”

“王兄说笑了;龙某这次带她出来;是担心日后龙某若出远门;家里有个什么事;还请大家帮我照顾拙荆而已。”

“这照顾二字言重了;现今各地赋税都加得让人头大;也只有龙当家有这财力敢在这时候砸钱下来;若说照顾也该是我说;来来来;第一次见你家夫人;这酒是不可不喝的;我敬龙夫人一杯可好?”

“唉?”

龙小花完全搞不懂这太极拳怎么突然就打到自己身上来了;看着身边的伺候丫头急忙会意地给她的空酒杯斟上了酒;她有点傻眼;起先斟酒时;龙晓乙便不着痕迹地支开了倒酒的丫头;这回子她好象是躲不掉了。

龙晓乙抿了抿唇;看着那被倒满酒水的杯子皱了皱眉;再深看了她一眼。

她被他莫名其妙皱起的眉头惹得有点窝火;不爽地撇了撇嘴巴;反正人家的夫人是千杯不醉;八面玲珑;能帮相公圆滑应酬;她这个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翻淫书的前妻是比不上了;但是一杯酒还不至于喝死人吧;喝就喝呗;连杯酒都矫情得不喝;和别人对比;不是显得她这前妻太不咋的了嘛。

抓起酒杯;她正要豪饮下去;手却被龙晓乙一把按在桌上;他重重地挥开了她的手;仿佛嫌她多事般地瞪了她一眼;转眼又笑对王家公子淡道:

“拙荆顽劣;前几日同我闹脾气不小心摔了身子;这身上的伤怕是还没好透;这酒暂时沾不得;王兄的好意;龙某替她领了;请。”说罢;他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正要喝下;却被那王少给抬手打断。

“唉;龙兄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夫人老藏在家里;我第一次同她喝酒就如此不爽快;这生意场上是酒不到位;人情不到位啊。再说了;这同我签契约的;可是你家夫人;这酒你怎好代劳呢?”

“看来王兄今日是要特意为难于龙某了。”

“哈哈;不瞒你说;我跟几位员外爷来之前就说好;今日你是主角儿;约好要把你灌醉的。”

“怪不得把你千杯不醉的贤内助的夫人都带来了;好吧;今日龙某任罚;王兄说这酒怎么喝便怎么喝。”

“既然龙兄要替尊夫人喝;这是夫妻感情;我也不好说个不字;但是龙兄自己的酒却也不能少喝。”

“我两杯;你一杯?”

“如此可好?”

“请。”

“啪啪”

两个空杯子搁在龙小花面前;她讶意地看了一眼正在她头顶上与人拼酒的龙晓乙;他在家里几乎从不喝酒;更别提像这般豪饮法;他这么做;不是越发显得她没什么用处嘛;她又没有拜托他保护她;要不是他把她带到这种铜锈生意场上来;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要他保护呀。先陷害她;再救她;这种行为没什么让人好感动的;不能感动;不能不能不能…

“龙当家海量;不知在下可否敬龙夫人一杯?”

“两杯。”

他不做二话;径自仰头又是两杯酒。

“龙夫人真是会选相公;这夫君保护得滴水不漏;奴家敬你一杯。”

“我……”

她正要冲上去抓酒杯;却被他一手扯开杯子。索性不再说话;仰头两杯。

几个连番的狂轰烂炸;大家像约好了似的不再像之前那样互相敬来敬去;而是像找到了酒桌上最容易被突破的弱点爆破口似的纷纷向她敬酒;她就像个拖油瓶似地挂在他身上;看着人家夫妻共效于飞地双双举起酒杯来发扬酒桌文化的潜规则。

渐渐的;她明白到;一桌酒席;总要放倒一两个被重点攻击的对象才叫圆满结束;前半段的敬酒只是大家四处打探敌情;在最关键的时刻抱成一团攻击那个被选出来的众矢之的;这无所谓好或坏;只是一个商场上的酒桌习惯;而她完全傻傻地暴露目标给人家看;像个菜鸟似地连应酬应付都不会;以为只要不出声不被人注意不被人想起还有她这个人;便可以安然过关;懒懒的不想举酒杯;以为自己不会喝就不会被人逼着喝;以为自己还是坐在家里的千金大小姐;不用和人周旋;结果显而易见地被人抓到弱点;拖出来重点打击。

第一次应酬;她被人选出来做为灌醉的对象;但是被放倒的人却不是她。

当龙小花扶着有点踉跄的龙晓乙走出王家的大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她努力堆起笑脸同出来相送的王家夫妇道了别;很假惺惺地叫他们不要在意把她前夫给灌醉的事;遣开了要来多事的小厮;坚持一个人困难地把那个挂在她肩膀上;俏脸红润满布的龙晓乙扶下阶梯;送上马车;还好他还没有完全醉死;只是有些晕沉地靠在马车窗边;她把窗帘撩了开来;朝驾车的小厮摇了摇手;吩咐他可以走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靠坐在位置上的龙晓乙;他抬手遮着皱起眉眼;只留下一张红润的唇儿轻启着;用力地吐呐呼吸;酒精的味道在他四周盘旋发酵;压在他胸口让他一阵烦闷;他从来没醉成这样过;醉得这样昏昏沉沉又飘飘浮浮;好似不知今夕似何夕。

她抬手伸到他额前;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摸下去,这个动作在平日里杀了她也不敢对他随便动手动脚。

“很难受吗?你想不想吐?”

其实大概真的要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那一桌子菜几乎没怎么被人动过;现在他的肚子里大概只有压着难受的酒精而已。

他摇了摇头;抿了抿唇;显然不太舒服。

“你想不想说话;他们说喝醉的人都很喜欢讲胡话呐;要不要我陪你讲胡话?”

他沉默了半晌;把手从眼眉稍微拉开;露出一条缝儿看向正探着他额头的她:“讲什么胡话?”

“我随便啊;你要讲什么;我都…可以陪你讲嘛。”

“好啊;那你陪我。”

“可以哇;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呐。”

“就说里的胡话好了。”

“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却在下一刻被捞进他的怀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他咬住了嘴巴;一股子钻心的酒味从他的唇口里窜进她的嘴巴;她的舌头还来不及阻挡就被他纠缠了去;毫无招架之力地任由那抹酒味在她唇舌间飘荡。

他稍稍离了她的唇;看着她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有点不满地拿额头抵着她轻斥道: “你怎么不说好奇怪?”

“唉?我…我…我是有点奇怪;你…为什么要…”

“不喜欢我这般待你吗?”

“不…我是…唔…”

又被吃下一口;她快要被他灌醉了;他不能本末倒置地不让别人灌她;却拿自己嘴巴里的酒精撩拨毒害她吧?唔;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爬;她低头离开了他的唇;只见他的手掌正爬上她的胸口;她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只如入无人之境的手;正略带挑逗地在她胸口的不平处摩挲按压着。

“你怎么不说不要碰你?”他的手稍微使了些力道;再次不满意她的不配合。

“我…我…对对哦!你不要……”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有哪里是我不能碰的?”

“……我……”这个对白,她好崩溃的熟悉……

“嘘;别乱动;再动我就只能把你绑起来了。”手儿下移扣上她的腰。

“。。。。。。”天呐;他到底记住了多少句让她崩溃的对白啊。

“不要红杏出墙;待在我身边好不好?”他的唇移上她的脖子磨蹭道。

“唉?这句对白书里没有呀。”她猛得抬起眼来看向他;却对上一双深得让她摸不着底的黑眸。

@奇@“说好。”

@书@“可是……”她把脑袋低下去…如果前面都是胡话;那这句算什么呐…

“不许可是;说好。”他把她的脑袋给捧起来;看住她;继续逼她在自己的黑眸艰难的游泳;不准她轻易上岸,仿佛巴不得瞬间就淹死她似的把眸色越变越深邃。

“……好…”

“乖。”

得到一个字的赞扬后;她的嘴巴便被再次堵上;唇儿被撬开侵入纠缠;她整个人傻在他怀里;原来男人喝醉会变禽兽是真的呀!否则他干吗要用的对白来调戏她?他难道没看到她说她很喜欢那个男角儿吗?他这样随便勾引她;她会把持不住自己的呀;她会想要发疯似地跑去买一本也不小心地塞进他的书房;再把他灌醉呀!

怎么办;她越来越龌龊了;竟然有猥亵继母的想法;虽然她曾说过,伦是用来乱的,可是也不是这么个乱法啊,和继母……乱伦?救命哇哇哇哇!

作者有话要说:我个人对这章很满意,OH YEAH~~~

小花的咪咪被摸了呀~~~OH YEAH

至于那个酒场的文化问题,不知道大家如何,其实我是蛮不喜欢和大人应酬的气氛,特别官场特别...反正感觉不好,尤其是开始灌酒的时候,实在太惊天动地了,非要喝倒两个不可,阿门,不知道你们碰到过不,我是个不会喝的小可怜,所以每次都是躲在桌子底下,痛苦哇~~

更的好辛苦,滚去睡觉,不乖乖回帖的,会被爹爹的打屁股~

第三十五章

晨光射入;鸟鸣枝头。

龙大当家的房间没关紧窗户;一丝阳光从缝间探入;顺势落在软榻的薄被子上;墨色长袍的身影微微一动;抬手遮了遮被阳光刺入的眼眉;左膝一曲;似乎撞上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龙晓乙眉头一皱;抬手一摸自己身边那散发出温热的东西;像只肉包子似得蜷缩在一起;嫌弃它碍事似得抬手推拒了它;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引得欲裂的头痛从脑里奔涌而来;他从唇口叹出一口气;手肘撑住软塌要从床上起身;喉头翻涌上来的苦涩让他发出一声哑然的闷哼。

“呜…你放过我;我不行了;让我睡…让我睡睡睡…”

越来越小的暧昧梦呓声从他的身边飘出来;好象在控诉他做了一晚上多么不人道的禽兽事情;害得她没有时间睡觉;只能很辛苦地被他这样那样;他猛得撑开了双目看着自己床塌上的东西;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抬起一脚将她踹下床去。

“龙小花;你在这做什么!?”

面前的景象很残酷;很不清白,一名衣衫不整;裙衣半褪;胸口露出半截兜儿绳;似乎要一次性把她的女人味散发光的龙小花正睡在他的床上;不…准确地说;她是被绑在他的床上;两只手儿被吊高着绑在他床头的木柱儿上;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手臂上打着瞌睡;似乎对这种闺房特殊癖好进行无言地抗议。

她见身边的人有了动静;勉强地撑起了精神;却完全对不上焦地眼神涣散;嘴巴自动上下动起来:

“妇行第四…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呜;让我睡觉…”

“四曰妇功!什么叫让你睡觉!”

他坐起身子;却还不忘纠正她的背诵错误。

“呜;爹爹让我先睡一觉好不好;醒了我再继续陪你胡来;胡来…胡来……”头一歪;口水横流。

“……”难道他昨天晚上真的学着淫书上那样对她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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