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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丝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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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菱睁开双眼,看了她一眼,抬手轻轻一挥,示意其退下。

萧洛并未到凤栖宫中就寝。她听闻萧洛这几日均是宿在御书房中,并未到任何一位嫔妃之处。唯一见他的女子便是那日去御书房撞见的那位名唤“宛若”的宫女。她看了看天色,已是三更时分。只怕今夜萧洛亦不会来了。

她正寻思着,有一黑衣人悄然来到她跟前。她瞟了一眼那人,然后低头翻看自己的手指。那黑衣人四下张望了一翻,凤菱淡淡说道:“放心,无人。”

那黑衣人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俯身与其耳语了几句。凤菱柳眉一皱,轻声问道:“你们说在那林中遇到清儿与一名女子私会?”

那人又是点了点头。

凤菱丹唇微扬:“知晓了。”

随即又是一挥手,那人便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她唇边笑意渐浓,心下道:“莫不是清儿想早日成婚?竟好巧不巧地在那林中与一名女子私会?既如此,做母妃的定当为我儿觅得良人。”

说罢,她起身行至那雕花大床上。躺下身子,抚上一旁冰冷的床榻,又是起身,提笔写了几行诗:无月偏有星,夜半影孤清。恍然清风动,谁解珠帘惊?

写毕,她这才又躺回床上。闭了双眼,很快便睡的熟了。

在凤栖宫外站了许久的萧洛终是抬步进了内殿。执起那几行诗,数眼瞟下来,唇边轻笑:“好诗!”

行至凤菱榻前,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心下叹道:若你真如你所写的诗那般,我便容你一世胡为。末了,又是轻叹一声。随后,褪了衣衫,在凤菱身旁躺下,并顺手搂过她。

萧清与萧庆同住在和栖殿。萧清故意找了一名女子,与其在林中谈笑,并因此暴露了自己。待寻姜妘玥的人都撤了后,他便将那女子送了回去,然后回了和栖殿中。

和栖殿分左右两殿。萧庆在左,萧清在右。此时夜已深沉,萧庆早已睡得熟了。萧清去看了他一眼,心叹他怎么就还是那般小孩心性?想想这萧庆与比姜妘玥还长上一岁,竟不如那丫头那般内敛。萧清这般想着却又叹或许像他那般才好。他微微摇了头,到了自己的寝殿之中。

这厢韩子墨与姜妘玥沿着那条小溪走了一刻钟,便是就地坐下。姜妘玥才将坐下便问道:“师父知晓追我的人是谁?”

韩子墨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师父为何不告诉我?”姜妘玥看向他,而他的目光却投入远方那一片黑暗之中。

良久,姜妘玥已是将事情来龙去脉想了几遍,有个答案呼之欲出时,韩子墨的声音才淡淡传来:“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希望妘儿以后不必为我操心。我也不会再让人能有威胁到你生命的机会。”

姜妘玥亦是将目光投向原处黑幕,深吸一口气后,才轻缓说道:“我那不是操心,你应该明白。”

韩子墨回头看着她,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他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她所做一切只为与自己并肩,而自己做的却也是因为要护她一生周全。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并让她看着他,随后柔声说道:“我已将一切处理妥当了,妘儿只跟在我身边便好。”

姜妘玥回望着他:“一切都办妥了?”

他笑着点头。

夜太黑,她却看到他眼里映着的是自己的容颜。她对着那双澄亮的双眸粲然一笑。如此,便好!

韩子墨松开握着她的手,然后将她拥入怀中。姜妘玥面上笑容更加灿烂,只是突觉双眼一痒,似乎有东西不可抑制地往外涌动。

韩子墨轻拍她的背,然后放开她,将其推离了几许,抬手拭去她脸上无声清泪。这三年来,他们走过许多地方,看了许多美景,却不曾停下脚步。走得久了。wrshǚ。сōm终是想停下歇息。然,那安身之所又在何方?若能觅得三年前与她一同生活十二年的那处小镇,他便不必又回到那朝堂之上。既如此,他便站在那风口浪尖上,阻挡那前方风霜。

姜妘玥有些气恼地垂下头,她从未在他面前流过泪。现下是做什么?

韩子墨却抬起她的脸,低头在她额前一吻。然后将唇滑向她的眼睑。最后,他看了一眼她酡红的脸庞,缓缓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内心中那积蓄已久的情愫若惊涛拍岸,霎时翻涌而来。而再深刻的情感,在得到对方回应时,终化为那一框欣慰的热泪。

夜色愈发寂静,彼此只听得对方急剧地心跳声。

那唇瓣上轻轻一吻,并无太深,却又不舍离去。最后,姜妘玥推开他,轻唤一声:“师父。”随后便是羞涩垂首。

韩子墨清浅一笑,却亦极为柔和:“你还从未正式拜我为师呢。”

姜妘玥抬眸,狡黠一笑:“ 那要如何拜?”

“自然是师父在上……”

姜妘玥“噗嗤”一笑,随后又道:“我才不要拜。除非以后……”

韩子墨含笑点头:“再过不久。”

他将她揽入怀中。她在他怀中轻唤一声:“子墨”。

他轻声一笑:“我的名字甚是好听。”

她斜睨了他一眼,却是满心欢喜,不再言语。

二人看向那条小溪里映入的几颗星子,稀疏却也明亮。

翌日,有传言称河运、陆运的漕粮被匪人所劫,墨王出手将匪徒手中漕粮救出,漕运恢复正常运输;又称国库多年空虚,有商贩捐款充实国库,而背后发起之人便是墨王。

三日后,邱国王上萧洛告天下书:王弟萧墨多年消无踪迹,原以为多有不测。兹知王弟幸存人世,并行仁义之事,朕心甚慰。特昭告天下,复萧墨“墨王”之名,盼王弟归期!

诏书颁布未到半月,墨王领命回朝,洛王派人百里相迎,并洛王本人立于宫墙之上近两个时辰,终是得见失散多年的王弟。

王宫花事

墨王回朝,萧洛特赐一府邸,并御笔亲书“墨王府”三个金字于牌匾之上。除此之外,还在宫中设宴三日,以示其对墨王之重。世人皆称王上与墨王兄弟情深,王上亦是大仁大义之人。

宫宴之上,人人喜着宴服,觥筹交错。丝竹之乐不绝于耳,恭维溢美之词更是比比皆是,末了,还不忘一番礼尚往来,恨不能将自家传世之宝都拿来予人。

姜妘玥坐于女眷之中,抬首才可见韩子墨坐于萧洛下手。再看那高座之上,萧洛居中,一左一右分别是王后莫氏,淑妃凤氏。又四下环顾,官员、命妇、各家千金乃是各具形态,面上却也皆是虚与委蛇之笑。她不禁摇头一叹,顿觉有些倦意。

再次将目光移向韩子墨,那一直端庄静坐的莫潆潆正执酒相敬。那眸光虽只在韩子墨身上略有停留,那唇边若隐似无的笑意却让姜妘玥稍一惊诧。再想瞧得清楚时,那人已是恢复如常娴雅淡漠。她突然之间觉得韩子墨对外人亦是那般表情。

收回目光,她执起面前酒盏一饮而尽。却不知自己饮得急了,现下是一番急咳。只因殿中嘈杂,怕是极少有人能听到她的咳嗽。

韩子墨似有所觉,饮下那一杯后便朝姜妘玥望来。见她捂着胸口连连急咳,不禁皱了双眉。正欲起身时,已有人到了姜妘玥面前。

“姜姑娘饮得急了?”

姜妘玥抬首,见萧玉瑶一身大紫裙袍艳丽夺目。三年未见,她是愈发美丽了。姜妘玥咳完后,唤了一声:“五公主。”

萧玉瑶点了点头,手中金樽替姜妘玥又满上一杯,笑道:“几年未见,本宫敬姜姑娘一杯。”

曾记第一次见面时,二人姐妹相称,亦不过几日,她对自己的态度便是有所变化。如今更是一副高高在上,处处提醒她是一国公主之实。姜妘玥不甚在意地笑笑:“多谢五公主。”

说罢,又是一饮而尽。萧玉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温柔体己之话才缓缓离开。

韩子墨见姜妘玥并无大碍,便又坐回原处。

姜妘玥在一堆女眷之中,甚觉无聊,便是悄然退了席,出了殿。只是,她才将喝了两杯,脚下便是步履虚浮。她手扶殿墙,走了一段,便似再无力气。正好瞧见不远处有一花园,想着现下应是无人,她便鼓足了力气,贴贴撞撞地到了那里,随后便是一下子瘫软了身子。

时值夏初,星光点点,暗香怡人。她迷迷糊糊中听得花园深处有低低的呻吟之声。只是听不太真切。而那声音竟让她顿觉全身瘙痒燥热,身体里似有某种力量欲倾泻爆发,却是找不到突破口。正在此时,身上突然压下某种东西,冰凉舒心。她双手紧紧拽着那一处冰凉不肯放手。

在她身上之人,一声轻蔑哼声,看了她一眼,便伸手撕扯她的衣襟。而身下之人似极力渴望他如此做一般,紧紧往他身上贴。他更是冷哼一声,加紧了手上动作。

站在殿外的萧玉瑶轻笑转身,却正遇萧清出殿。萧清惯常笑道:“五妹?”

萧玉瑶应了一声,又道:“三哥怎的出来了?”

“这宴会着实无聊,出来走走。”他又看了看萧玉瑶一眼,道:“你见到妘儿了么?”

萧玉瑶指了那处花园:“刚刚看到有个身影似乎朝那里去了,不知是不是她。”

萧玉瑶见他疾步朝园中走去,她亦快步入了殿中。

王宫之中,处处亭台,曲径通幽。萧清未有心思欣赏那美丽夜景,只一路朝那处花园奔去。

进到园中,见到眼前情景,大惊。姜妘玥的衣衫已半褪,露出白皙的双肩,并那深深的锁骨,胸前露出一抹红色。身上的男人还在不断撕扯,并未注意有人到了跟前。而那身下之人似并无抗拒之意。

萧清一怒,飞刀直直射向那人。那人一身惨叫,顿时滑倒在地。他狠狠地踢了那人一脚,快步到了姜妘玥跟前,整了整她的衣衫,俯身将其抱起。却在抱起她那一刻,她的手攀上他后颈,身体亦跟着贴上来。见她面上一片绯红,嘴里大声喘气,他俊眉深锁。

用手拍了拍她的脸,轻声唤道:“妘儿!”

姜妘玥却低低应了一声,只那声音让萧清心头亦生起一股窒闷。见她胸前起伏不定,他轻叹一声:“若你是清醒的……”

低头在她额前一吻。望向她殷红的唇瓣,又见她似渴求更多,他心中一动,又将唇瓣印上她的唇。只想浅尝,却又一时不舍离去。怀中之人又紧紧地抱着自己,整个身子柔弱无骨。

萧清终究离开了她的唇,深吸了一口气,低沉了声音道:“妘儿,你若再这般,便不要怪我了。”

抱起她,抬脚欲离开,却听有一群人朝这边走来。并闻萧洛朗声笑道:“夜色正好,花香怡人,果然值得一游。还是瑶儿聪慧,找到这么一处好地方。”

萧玉瑶笑道:“那园中景致更为怡人,父王何不与众大臣也去瞧瞧?”

一群人谈笑着朝花园走去。

韩子墨因不见姜妘玥,目光正四下搜寻。而那萧洛一直让他走在他身边,他暂时未得脱身。萧玉瑶行至韩子墨旁边,小声说道:“这园中景致,确与平常的园子不同,王叔可得好好瞧瞧。”

韩子墨扫了她一眼,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目光仍是四处搜寻。

萧清见他们越走越近,那花园只得沿原路返回,又不可以轻功离开,心下一急,不知如何是好。

“子墨……”

怀中之人突然低声喃喃,他面上一愣,紧了紧抱着她的双手,心中疑问:“你已经叫他的名字了么?”

然,只顷刻,他回过神来,抱着她隐匿于花丛之中。并将那打晕的人一同拖到丛中掩饰。

“父王,我们走这边吧。”

萧清一听,微微抬首,他们已是弃了那条小径,朝他们隐匿的方向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omg……

一生相许(一)

“子墨……”

姜妘玥又是低声喃喃,并那双手紧紧地拽着萧清的衣衫,身子不安地乱动。萧清见一群人就要到跟前,又见怀中之人如此这般,深蹙了双眉。最后却是不得已点了她的穴,令其不可再发声,身体亦不能动弹。然,他分明看到她的脸愈发绯红,气息愈加紊乱,并那眉头深锁,便知晓她极为难受,内火难抒。见她一脸痛苦之情,他心中疼惜,却无其他法子。

再看向身旁昏迷的男子,他突生一计。

莫萦萦中途告退,现下便是凤菱在左,韩子墨、萧玉瑶在右,跟在萧洛身后半步之遥。凤菱余光瞟了一眼韩子墨,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便是两眼平时前方,一副高傲之态。萧玉瑶双目四下搜寻,见花丛之中一白色身影若隐若现,唇角一扬。便有意无意地将萧洛一群人引至萧清藏身之所。

到了萧清跟前,众人停下脚步。四处张望着各处美景。华灯初上,一片朦胧红色光晕,将整个王宫映衬得更为庄严、神秘。

皓月长空,几点星子点缀其中。韩子墨突然想起那日姜妘玥低眸轻笑:“长夜漫漫,月色静好。此时赏月,岂不快哉?”当时,他亦笑道:“对月无酒,美中不足。他日我定陪妘儿赏月,可好?”

心下正一寻思,却是不知谁人一声尖叫,并指向那一旁的白色身影。众人顺眼看去,一地衣衫凌乱,邱国三殿下怀中正躺着一位只着衬衣的男子。

萧清抬首,一脸尴尬。才将那出声之人见着萧清面色,地垂了头,瑟缩了身子。其余大臣噤若寒蝉。

萧洛见到眼前情景,面色霎时惨白。凤菱亦是皱了眉头。萧玉瑶却是四下张望。韩子墨想到萧玉瑶的言行,又见她四下张望,心中生气不好预感,面色亦是肃然。

萧清扯了扯嘴皮子,笑道:“父王!母妃!”

萧洛重哼一声,却是为了王家脸面不愿让人多看笑话,便是怒气匆匆转身拂袖而去。众人见王上已离去,便跟着散去。

凤菱只轻轻摇了摇头,快步跟上萧洛离去。萧玉瑶站在原处,只一脸惊讶,未有动作。她并未想到萧清为了姜妘玥竟会做到这般地步。

韩子墨快步绕到萧清身后,掀开长衫,姜妘玥面色绯红,双眉深锁,一脸痛苦之情。他伸手迅速解开她的穴道。姜妘玥已然更加迷糊,只嘴里唤着韩子墨的名字。

韩子墨心下一沉,怒目看向萧清及萧玉瑶:“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此时,萧清一把将那男人推开,松了一口气,却也与韩子墨一般眼神看着萧玉瑶,向她伸出手:“解药!”

韩子墨抱起姜妘玥,姜妘玥似找到依靠,整个身子朝他怀里钻,两手怀抱着韩子墨,上下游移。韩子墨身子一颤,刹那明白事情始末。低头在其耳边轻唤:“妘儿,忍忍。”

抬首,双眸似冰,冷冷射向萧玉瑶:“解药!”

萧玉瑶见韩子墨那般神情,身体一抖,步子后退一步。又见萧清亦是恨不能用目光将她杀死,她心中冷笑。只是发出的声音却也颤抖:“此药无药可解。只能……”

“你说什么?怎会无解?”萧清打断她的话,已然起身,用力抓着她的手腕。

萧玉瑶感到手腕被他大力弄得生疼,面色也有些苍白,却只能重复一遍:“给我药那人未曾给我解药。”

韩子墨觉察姜妘玥身子烫得不行,双手一时在他身上游走,一时用力扯着自己衣襟。他站起身来,轻功一施,没了踪影。

萧玉瑶见韩子墨抱着姜妘玥离开,想起姜妘玥的状况,心下一急:莫非……莫非他要与她……

萧清松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却重重地掌上了她一个耳光。随后朝暗处一打响指,便有一人出来将那昏迷之人带走。

因那力气甚大,萧玉瑶一晃,整个身子跌倒在地。手扶上火辣辣的脸庞,瞪着萧清道:“三哥,你竟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萧清冷哼一声:“不要做得太过火了!”

说罢,疾步离去。

萧玉瑶在后面大喊:“这也是为了三哥!”哪知他竟愿意糟蹋自己的名声,亦不愿让姜妘玥毁了名节。

萧清闻言,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继而更加快了步伐。

和栖殿中,萧庆来回踱步,见萧清回来了,便箭步上前问道:“听说今晚宴会出事了?”

萧清心下一叹:这才多久的时刻便传到萧庆耳朵里来了?萧庆因着身子不适,并未出席这一晚的宴会。

萧庆见其不语,便替他担心。

萧清却轻松一笑:“无事。”

只是,想起韩子墨将姜妘玥带走了,心中一阵慌乱。

夜风拂面,韩子墨感觉一丝凉意。而怀中之人的身体却仍是燥热不减。他将她带到那晚那处小溪,见她迷迷糊糊,便知晓那药中定是加了迷药。他将她放在地上,正欲转身,却被她紧紧拽住。

他稍稍一顿,将她抱起,飞身进了溪水之中。

阵阵凉意,让姜妘玥的意识清醒了不少。只是体内那燥热之感并未消减。

“师父……”

姜妘玥体内难受,见韩子墨正紧紧抱着自己,而自己的身体反应强烈,面上羞涩。听着自己发出之声,多了几分不明意味,她更是恼恨自己。

“妘儿?”韩子墨见她终是清醒了些,松了一口气。

“子墨……”姜妘玥又是轻唤一声。二人的衣衫尽湿,姜妘玥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韩子墨身上磨蹭。二人均是羞涩难看。韩子墨的面上亦是微微泛红。

姜妘玥使劲咬了自己的唇,鲜血顿时缓缓流淌。

韩子墨见状,心下不忍。低头吮吸她唇边鲜血。末了,便将唇覆上她的。姜妘玥身子猛地一震,觉察到身体内火更猛,她张开嘴不断喘气。双手紧紧抱着韩子墨。

韩子墨离开她的唇,亦是呼吸急促,却是努力稳住了心神,轻声问道:“妘儿,能忍吗?”

姜妘玥努力使自己镇定,放开了环着他的手,并将自己身子远离他。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却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然,只须臾,她看着他,低低唤道:“子墨……”

韩子墨见她甚是难受,委屈不语,重又一把将她搂进怀中。

一生相许(二)

翌日一早,凤菱便使了人来让萧清去凤栖宫中见她。

萧清见了礼后,便闲坐一旁。唤侍女添了杯新茶,便等他母妃开口。

凤菱屏退左右,见他一副若无其事之态,便皱了眉头,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孩儿自是知晓。只,母妃可又知道在做什么吗?”萧清面上带笑,双眼却透着些许祈求。

凤菱一番沉默。

萧清却又道:“母妃做的那些事,只怕知晓的人不少。母妃又何苦自寻烦恼,替自己找些事情添赌?”

凤菱双眼微闭,须臾,却又缓缓睁开:“我做那些事也是为了你们兄弟二人着想。你偏偏不领情。现下怕是留言四起了。”

萧清摇了摇头:“我们都已成人,母妃又何必担心?望母妃以后莫要再牵涉那些事了。”

凤菱叹道:“我怎能不想?太子萧胤体弱,怕也熬不过今年。如今,墨王又回朝。你竟无丝毫危机之感?”

萧洛曾在莫萦萦之前还有一位结发之妻,窦氏。窦氏为其生了嫡长子萧胤。窦氏体弱,在萧洛登基后一年便去了。萧胤体质同其母,便也好不了哪里去。因他是嫡长子,便封了其为太子。只是,萧胤住在文心殿,平日并不出门。

萧清把着茶盏,手指在上面来回滑动,未曾抬头:“孩儿自认有真本事坐上那个位置。怎可毒害血亲?”

见他自信满满,凤菱却更加忧虑:“身为王室之人,切不可顾及血亲关系。当初你王叔沦落在外,便是个很好的例子。有些事,你只怕不知。即使你真比得过你王叔,那个位置亦不是你能轻易上得去的。”

萧清往茶盏里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他,道:“母妃能查到的事,孩儿又岂会不知?无论如何,母妃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想了想,又道:“关于妘儿,望母妃以后都不要将她扯进来。”

凤菱冷笑一声:“一个小丫头,值得你用自己的名誉去维护她?不过,我见你倒是第一次这般维护一个女子。原想你既然喜欢,讨过来也好。你王叔似乎挺重视她,或许反倒能帮衬着你,少了一个敌人。”

萧清深吸一口气,微叹一声:“母妃……你便不要管这些事情吧。”

凤菱亦是感叹:“无论如何,你也到了纳妃的年龄。我会向你父王提提,你自己亦要心中有数。”

“再过几年吧。”一提及此事,萧清总是推脱。

墨王府中,姜妘玥很晚才醒。醒来的她却未曾起床,用被子将自己的头罩住。一番胡思乱想之后,便是双颊发热。溪水之中那冰凉之躯沁人心脾,一阵舒心。在二人意乱情迷之时,她最终用他送她的匕首刺了自己手臂一刀。伤口处的疼痛令她恢复了几分清明神志,再经自己一番隐忍,终是挨了过去。

并非她不愿予他,只是她不愿意是在那般被动的情况之下,或者说他只不愿自己受苦才与她那般亲密。

平复了心绪,掀开罩着脑袋的被子,探出头来,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她闷闷地忍受住,起了身。

一位婢女正从外间进内,见她醒了,便忙着来扶她,并道:“小姐不睡了么?”

姜妘玥笑问:“现下什么时辰了?”

婢女恭敬答道:“快晌午了。只怕王爷也快下朝回来了。”

姜妘玥点点头,欲同往常那般自己动手梳洗,婢女却赶忙上前伺候。姜妘玥轻轻一叹:她并非生来就如此娇贵的。

待婢女一番忙碌后,姜妘玥见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适应。那发髻不同自己随意挽起,却是一般大户千金才能着的极美发髻。

她频频皱眉,婢女笑道:“小姐这番打扮真是高贵典雅。甚是好看呢。”

姜妘玥点点头,确也高贵。发髻上几只朱钗,太过耀眼。不适合自己。她拔下朱钗,打散发髻。

婢女一慌:“小姐是闲奴婢梳得不好么?”

“并非你梳得不好,是太过招摇了。”

“小姐是墨王府的女主人,自当招摇的啊。”

“女主人?”姜妘玥心下一紧,轻责道:“以后不可这般说!”

婢女还欲说什么,却听一人的声音自门口响起:“妘儿起了?”

见韩子墨进来,婢女行了一礼。韩子墨挥手,让他出去。见姜妘玥披散着发丝,手上还不停捣弄着,他到了她跟前,接过木梳,替她轻轻梳理。

姜妘玥将头垂得很低。突然觉得一阵生疼,她才抬起头来,瞪了镜中那人一眼。

韩子墨笑道:“扯疼了?”

“嗯。”

他站在她身后,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又想起昨夜二人肌肤相亲,便是红了脸颊。

韩子墨将她的脸转过来,看了她半晌,轻斥道:“真是傻妘儿。”

姜妘玥知晓他所说何事。心下一暖。

“以后,不管怎样,妘儿也不要伤害自己。莫非妘儿还信不过我?不过,这样也好。”他伸手轻抚她受伤的手臂,想起她坚强隐忍,心下怜惜。又抚上被她咬破的唇,然后俯身一吻:“妘儿,此生不换。”

姜妘玥展颜而笑:“我记下了。”

又想起今日是他首次上朝,便又问道:“今日上朝可还顺利?那些大臣官员们可有为难你?萧洛对你态度如何?”

姜妘玥未等他回答,又问:“萧洛可有给你实权?”

韩子墨笑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随后才叹道:“真有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章字数有些少了,我深刻检讨

不辞而别

姜妘玥经一位太监引领,穿过九曲回廊,亭池小径,来到一处宫殿。有花香扑鼻而来。她四下一望,便见宫殿一旁,紫色的木槿花正开得艳丽。几只鸟雀正扑闪着翅膀欲寻一枝头落脚,见有人来了,便一声惊叫,振翅离去了。

她收回视线,宫殿两旁站了几名宫女、太监。抬眼一望,那正门牌匾之上,“御书房”三个大字金光闪闪。此处正是她那次夜探王宫之时来过的御书房。

韩子墨才将对她说了是何事,便有圣旨召她进宫。韩子墨说明日便要离开大镐一阵子,去办些公事。她欲跟着他一起,他却不允。见他执意,她便想着或许是何机密之事。既如此,她便也不强求与他一起。只不知,这萧洛召她进宫是所为何事。

姜妘玥进内时,萧洛正神情专注地盯着棋局,手执一颗白子,凝神思索。姜妘玥见礼,萧洛头也未抬地挥手,示意她免礼。随即,便又盯着那满盘棋子。

室内静寂无声,再无别的人。萧洛不曾叫姜妘玥坐下,她便一直站在那里不动。遥遥望去那棋盘之上,黑子占绝对上风,白子已然走投无路。即使再多作挣扎,亦只不过是苟延馋喘。她心下将双方棋子还原至最初状态,然后一步一步在心中盘算落子。发现起初的每一步棋,黑子皆是步步为营,白子亦是顾虑谨慎。到后来,白子便是兵来将挡,只是却早已陷入了黑子的陷进。再多的将领,竟也都死在合围的士兵之中。而引起这般结果的关键因素便是白子虽谨慎有余,却亦在一着不慎,导致如今满盘皆输。

想到问题根源所在后,姜妘玥便再无心思看那棋局。四下环顾,御书房中陈设精致,却也简洁大方。方形长案一角堆了一摞奏折,另一角是文房四宝。墙壁之上挂了一副江山图,还有几幅古字。并有王室先祖训话挂于壁上。

姜妘玥收回目光,再看向萧洛时,他仍是皱着眉头,看那棋局,手指摩挲着那颗白子,不知该落向何处。姜妘玥估摸着怕已过了一个时辰了,他竟仍是那样坐着。心中叹道:无论落子何处,皆无生路。而她却要站着不动,心中又是暗骂。

见他一时半会也不打算认输,她亦不想一直那般站着,便悄悄闪了身子,往一旁的软椅坐去。并自行倒了到了茶水,慢慢品起来。

将将品了几口,便听得萧洛一声叹息,将手里的白子扔回了盛棋子的小盘之中。最后才缓缓抬头,见姜妘玥站在面前,似不曾动过。便一下恍然:“瞧我都忘了,让姑娘久等了。”

姜妘玥身法极好,在他将白子抛入棋盘之时,她已然又站回了原处。见他终于开口了,便道:“王上是贵人,自然多忘事。”

这话表面听上去,似恭维,实则是不满。萧洛自然是听得出来的,嘴上哈哈大笑一番,让她坐下。

姜妘玥便又坐回才将那椅子之上。萧洛却指了指自己对面:“坐这里。”

那位置与萧洛的位置正是在棋盘的两方。姜妘玥虽有疑惑,却也不计较。她从不似别人那般将萧洛供为上神那般。因为,即使是王上,在她眼里也并未有何大不了之处。才将不语,亦只出于礼节而为之。

坐下之后,她问道:“不知王上召我进宫有何事?”

萧洛却笑着不语,又指了指棋盘,问:“你看这白子可还有活路?”

姜妘玥见他还执着于白子的胜负,似乎这与他的生命栖息相关,心中不由一诧。然而,又一思索,便想到或许帝王皆不会轻言失败吧。

姜妘玥看着棋盘摇了摇头。

萧洛见状,眉头皱得更深。

“我不太会。因此看不出。”姜妘玥不愿与他再谈什么棋,便又补充一句。

这倒令萧洛有些奇怪了。萧墨几岁时,棋盘之上,便是再无对手。而她生为他徒弟,理应会的。

“罢了。朕都想不出,只怕你却也不知道。”萧洛起身,唤了一名太监进来,问:“何时了?”

“回禀王上,未时了。”

“传膳吧。”

太监领命之后,匆匆退了出去。

姜妘玥正想着她尚未用午膳便被召进宫中,如今却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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