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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笔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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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以拉着他讲故事就会跟他这样撒娇,万试万灵!
爷爷吐了口烟,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大大跟我久了,以为自己涨了本事!鬼是怕狗、公鸡、牛、羊、猪这些东西的。其中公鸡血和狗血就是鬼的克星,因为这两样都是至阳之物。”
“至阳之物?是不是跟我的尿一样!”
我忽然想起我小时候猪杀不死的那件事,当时爷爷就是让村长带了我的尿去,然后猪就不疯了。现在想起来,那猪肯定也是被鬼上身了吧!
“脑袋倒是灵光,不错,男孩儿的童子尿那是最克这些脏东西的!”
爷爷嘿嘿一笑,随即又道:“你大大中午杀鸡的时候自作主张留了公鸡血,以为可以晚上用来破邪,但他不懂这里面的道理,反倒给鬼做了嫁衣!”
“什么给鬼做嫁衣,怪渗人的,你就挑重点跟我说吧!”
爷爷说得我心里毛毛的,连忙催爷爷快点讲,他肯定是给我讲故事落下的毛病,总爱吊我胃口。
“他个糊涂蛋,不好好记我教他的话,早就告诫过他,公鸡血这些切忌在中午取,他就是不长心眼!”
“这是为什么?”
“你可听过物极必反的道理,正所谓阳极生阴,公鸡血是极阳之物,中午是极阳之时,两极一合正好成就了阴煞,反而助长了这些阴物的道行,竟然用这阴煞做了替身!”
爷爷叹了口气说道,我看爷爷说得就像是亲眼所见一样,不禁有些不信。虽然我嘴上没说,但爷爷已经看出来。
“不信你就出去看看,你大大正当宝贝捧着呢,没出息的东西,捧着个阴煞都不知道,再捧着就要阳气受损了,你快去让他倒进灶膛,再点把柴火烧一下!”
我听得一愣一愣,连忙跑到院子里看,果真看到村长手里端着个搪瓷盆子,一副如临大敌地扫视着远门呢!
跑近一看果真是大半盆的鸡血,我压下惊讶赶紧把爷爷的话交代他,他一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拔腿就冲击灶房,一会儿就看到里面火光闪耀起来。
“爷爷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大大留了鸡血?”
我跑回房间开口就问,却听爷爷故作高深道:“天机不可泄露!”
“爷爷怎么跟江湖骗子一个德行!”
我忍不住嘀咕一句,刚说完脑袋又被敲了一下,刚想发作一看爷爷瞪着眼睛,生生把话又咽回去。
看着床上的陈哥,我才又担心道:“爷爷,陈哥他没什么事情吧?”
“不好说,这事情不简单,好像有道门败类插手了,竟然施法偷天换日来了!”
爷爷又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听得一头雾水。但这次他似乎不是故意的,撇了我一眼又解释道:“就是有人故意锁了琴丫头的魂魄,让她过来圈出你陈哥的生魂!”
“圈生魂?这要做什么,是有人要杀陈哥么,他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不明就里,隐约明白这是有人要害陈哥。
“杀他,可不是那么简单,这是要让他永不超生!”
爷爷冷哼一声,我看到他眼中竟有了怒意:“不过可惜,他碰上了我,这次我要让他尝尝生魂被拘的滋味,先给他一把离火提个醒!”
我有听着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连忙转开话题道:“爷爷,那六枚八卦叶有什么用?”却不敢继续问下去,半夜听这些总觉得遍体生寒。
爷爷随口道:“那叫六道轮回阵,刚刚困住他的就是这个阵法,天地之间没有生灵可以超脱六道,是以此阵可以圈住一切生灵,同时,此阵也有招魂引魂入轮回作用!”
我稍稍揣摩了下问道:“用这个就可守住陈哥的魂魄么?”
爷爷点了点头,指着琴姐遗像前的六道轮回阵问道:“不错,真有悟性,那你说说这个又有什么用?”
“是指引琴姐姐回家的么?”
我想了想,琴姐的鬼魂爷爷说不在这里,那肯定不是用来困她。
“嘿嘿,好小子,你这个悟性不比你老子差!”
爷爷又夸了我一句,只是这次顺带还夸了我爸爸,这倒是破天荒头一回呀!
又过了一会儿,我眼皮开始打架了,爷爷便让我去睡觉,说今夜暂时是不会有事的。
我确实撑不住了,没一会儿就在堂屋的沙发上睡着了,好像也没睡多久,就被村长那个炮仗一样的嗓门吵醒了。
“小姑爹,不好了,出事了,小姑爹!”
“混账东西,没早没晚的,就不会好好说话么!”
睡意朦胧之际,我又听到了爷爷和村长间滑稽的对话,要说村长可真是个浑人,偏偏就他一心向着组织的劲头,别的村子村长都换了好几任,就他一直连任,干了小半辈子了。
我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村长站在院门口喊着,他面前正站着个面色奇怪的女子,正挺了个大肚子。
爷爷也到了院门口,他皱着眉打量着这个孕妇。
我睡眼惺忪,看不清孕妇的模样,却没来由感觉到一丝熟悉,便也跑过去。
“我来找人的,这是陈廷的家么?”
刚一来就听到她这样问道,我不禁心里咯噔一下,慌忙盯着她的脸看去。
孕妇面容富态,皮肤白嫩,看起来也很年轻,不施粉黛,不过眼圈有些黑,好像一夜没睡。
这时我看到她脚上的拖鞋上满是露水,好像是走了很远的路过来的一样。
“是倒是的,你找他做什么?”
村长是个急性子,更是个直肠子,直截了当就问,也不管这是人家的私事,跟他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
“我找他……对啊,我找他干什么?我找他干什么……”
她好像有些神志不清,忽然自言自语起来,一会儿双手抓头,一会儿有抱住自己的肚子。她那个肚子我感觉真的好大了,怕是都快要生了吧。
我和村长都看向爷爷,只见他手里已经夹出一片叶子,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就将叶子贴在孕妇眉心。
孕妇顿时眼中恢复清明,看了我和村长一眼,又看向我爷爷,脸上有几分茫然。
“小山,乔大大,袁爷爷,你们、你们怎么都在呀?”
我和村长一听到孕妇再开口,顿时对视一眼,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我们在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答案。
村长惊得跳了起来:“你、你是桂琴丫头!”
“琴丫头,先进来说话吧,都别站着了,小山,快扶着点!”
爷爷背着手当先向屋里走去,我有些忐忑,脑中忽然想到爷爷以前说的一个词语——借尸还魂,脚下却怎么也迈不动。
“小山呀,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放假了么?等姐姐生完孩子就来姐姐家吃饭!”
孕妇忽然笑着朝我说道,说话还是以前琴姐的语气,她就是这样温柔善良,恍惚间,我仿佛觉得琴姐还没死,她站在我面前。
“嗯,好——”
我一开口才发觉已经哽咽了,连忙低下头走到她身旁搀扶着她。她身上有些凉,衣服也有些被露水打湿。
我扶着琴姐坐在沙发上,想也没想,我就坐在了她身旁,低着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琴丫头,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爷爷端着村长给他泡的茶,慢悠悠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
她脸上茫然,好像有一段的记忆空白。
“我好像记得自己睡了一觉,有个人跟我说让我去找我老公,然后我就天天和我老公在一起,感觉就像做梦一样,我晕晕乎乎地找回家的路,刚刚一清醒就回到家门口了,这个梦真的好奇怪!”
她说话犹如梦呓,而我听得心里发寒,恐怕琴姐当时已经变成了孤魂野鬼了,后来被人利用来圈陈哥的生魂吧!
爷爷皱着眉默默点头,许久一声叹息。
“我婆婆还有大哥怎么不在家,她们出去了么?”
她忽然问道,忽然脸上露出急色:“我老公呢,也不在家吗!”
“琴姐你别急,陈哥在家,他在房里睡觉呢!”
我忍不住出言安慰,可心里却不是滋味,这叫什么事情,为什么琴姐这么好的人连死了都要受这样的苦?
“琴丫头,你先别忙,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我还要再问你个问题!”
我抬头疑惑看向爷爷,他怕是要告诉琴姐真相吧,可现在应该不是说这个的时机。还不知道这个孕妇是谁,万一琴姐受刺激,伤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可就不妙了吧!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孕妇到底是谁。
“嗯!”
她的声音有些怯懦,似乎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少有人敢直视爷爷的眼睛。
爷爷半眯着眼睛,从兜里掏出一个纸人,放到她面前,口中问道:“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我一看不由奇怪,爷爷手上不久是一个纸人,上面有没有画,没有五官形貌,这能认出什么。
可她却若有所思地看了很久,最后才摇了摇头,就好像爷爷那张人形白纸上长出花来了。
“那再看看这个!”
爷爷随即又掏出一张纸人,和刚刚那张像是一个模子裁出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第一百零二章 凶手上门
她看了会儿,又摇头,我看她盯着纸人十分仔细,似乎真的在回忆一样,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如此她一直看到爷爷掏出的第五张,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狗叫和焦急的人声。
“月兰,月兰,你在哪里——月兰——”
声音越来越近,我心里不由一阵紧张,暗忖该不是来找的是她吧。可我回头看她却发现,她面露惊容地看着爷爷手里的纸人,柳眉紧皱,眼神闪烁,死死咬住的嘴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月兰,月兰——”
声音越来越近,村长在爷爷的示意下跑出去看看情况,可刚出院门就被人推了回来。
我站起来一看,只见院子里涌进四五个人,为首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他穿着白色的衬衫短袖,人瘦瘦高高白白净净,小粉头梳得油光水亮,戴着金色边框的眼睛,看起来倒是挺斯文。
后面几个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有两个光着膀子的还有纹身,都是青龙绕在左臂上。看起来气势汹汹,村长刚刚就是被他们推搡。
“是他,就是他,我认得他!”
小粉头听到她的声音就踱步冲进了堂屋:“月兰,是我,我是于雷呀,老婆,快跟我去,你这样随时都有可能生产的。”
他已走过我面前,就有浓烈到刺鼻的香水味,我也听出来,是人家孕妇的老公找过来了。
“啊——你别碰我,别碰我——”
月兰看他就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口中叫得歇斯底里,双臂连挥带挠。于雷连忙躲开靠后。
“好好,我不过去,你小心点我的祖宗,千万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啊!”
于雷急得都要哭出来,我不禁撇了撇嘴,这男人怎么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孩子,对我的孩子,宝宝乖,宝宝乖……”
月兰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中满是幸福,可我看在眼里,心头尽是酸楚。
“怎么回事,我老婆他怎么了?”
小粉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看向我又看向爷爷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看这个小粉头不顺眼,对刚刚他们推了村子心里记恨,不由出言顶撞。
“月兰,月兰,是我呀!”
小粉头又喊了两声,可仍旧徒劳不无功,月兰根本不理他。
“你、你们对月兰做什么,是不是你对我老婆动手脚了,月兰怎么这样了。我告诉你,月兰最好是没事,不然我于雷让你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小粉头喊了半天不见答应,顿时升起了无名怒火,掉过头就像疯狗乱咬人,指着我爷爷的鼻子就骂,他应该是看到了月兰额头贴着竹叶觉得奇怪。
我一听也火了,让我爷爷断子绝孙,那不就是弄死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哪里受得了这口气!
“敢这么说话,今天别说你是鱼雷,就是坦克也别想走!”
却是刚从房里出来的村长开口,冲过来一把抓住于雷的衣领子,猛地就向外推去。
村长虽然年纪一大把,可庄稼人谁不是一身的好力气,小粉头那瘦不拉几哪里经得住他这一推,顿时就叫唤着直往后退。
堂屋本来也不大,那几个汉子一直都围在门口,正好来得及接住倒过去的于雷。
“你、你敢打我?给我抽他个老王八蛋!”
于雷惊魂未定,面露狰狞地冲身后的汉子发号施令。
“慢着!”
爷爷不紧不慢地喊了一句,本来就要动手的汉子们都停下了动作。他们这些混江湖的,别的没有,看人的本事却不差。
他们早就注意到一直在静静喝茶的爷爷,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到眼里的样子,能做到这样,有这种气度的,不是老年痴呆那就是真正有本事的人,遇到这样的菩萨,他们就是不拜也不敢随便造次。
“老家伙,你指挥谁呢?”
于雷间爷爷一出声大家就都不动作,不觉面上受辱,便冲爷爷尖声嚷嚷。
“你们在这里动手,难道真不想要老婆孩子了么?要是伤了,我看你可就真的断子绝孙了!你以为你还能再有第三个么?”
爷爷看都不看他们,自顾自地说着。
我一看,几个汉子却面面相觑,最后都不可思议地看着爷爷。
“你、你怎么知道我之前有个孩子?你认识我!”
于雷惊恐地看着爷爷,随即他又看向仍旧在自言自语的月兰,顿时哭丧着脸地朝爷爷道:“老人家,我求您了,别为难我老婆和孩子,你要多少钱我给,我都给!”
爷爷看都不看他,冷哼一声:“别求我,是你自己造的孽,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我一听这话不由好奇起来,爷爷什么意思,这个小粉头干了什么坏事,反正怎么看也不像好人。可爷爷怎么知道他之前还有个孩子,听这话好像现在已经不在了。
“鬼?你是说鬼,原来又是那个鬼,还敢来,看老子不收拾你!”
于雷不知搭上那根弦,忽然眼睛发亮,伸手就把脖子上的玉佩除了下来,抓在手上就往月兰身边送去。
我一看这个白色的玉狐狸,看起来惟妙惟肖,但总觉得怪怪的。
“啊——”
月兰顿时尖叫起来,身体在沙发上痛苦地扭动起来,似乎十分害怕这块玉佩,而我认出了这个声音,这是琴姐在叫,不禁心头难受,就想伸手打掉这个玉佩,手还没伸出去,却听爷爷忽然低喝一声。
“放肆,还敢行凶!”
“啪!”
于雷就好像是被爷爷吓了一跳,玉佩顿时落在地上,应声碎裂。他一看不由气急败坏,冲着爷爷就骂道:“老家伙,你干什么?”
“干什么,在我面前行凶,你问过我了么?”
爷爷忽然说出一句我觉得十分霸气的话,忽然觉得,他真像电影上那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
“你——”
于雷顿时被爷爷的话噎住,指着爷爷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爷爷瞪了他一眼,他竟然吓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敢问这位前辈,您可是隔壁黑泉村的袁先生?”
忽然,其中一个手臂上有纹身的汉子上前对着爷爷抱拳躬身问道。
“打听起我来了,小刀子现在长本事了,又干起这些个黑活计来了!回去问问他,是不是把我话当耳边风了?”
爷爷点了根烟,随意说道。那架势,真像是电影里的老大,我都忍不住暗骂爷爷真会装腔作势!这一刻,我甚至觉得在我身边的不是爷爷,而是老杂毛那厮!
“不敢不敢,我这就带人回去,这里的事情我不管了,回去我一定把话带给刀哥!”
说着那个汉子一挥手就带着几个汉子出去,也不管小粉头在后面怎么叫喊。
爷爷也不管他,看着恢复了平静的月兰,我见她此刻正盯着于雷,面露惊恐,嘴唇哆哆嗦嗦,面色更苍白。
“琴丫头,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是他,就是他!”
月兰眼神渐渐涣散,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
爷爷又顺势引导她:“你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在马路上,在镇上的马路上……”
琴姐的声音像不是出自月兰的嘴里,仿佛从堂屋的四面八方传来,伴有回音,如泣如诉。
“见到他在干什么?”
爷爷又继续问,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狠狠地盯着于雷,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屁股摊在了门槛上,手紧紧地抱住了门框,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双腿不停地蹬地,想要快速逃离这个地方!
琴姐的声音忽然就像是风中的残烛一样不断地摇摆,二月兰此刻眼珠子都开始往外瞪,只听她道:“我看到就是他,是他开的车撞的我,这个女人说要救我,他不让,说装死了就没人知道了!对,就是他……”琴姐的声音开始歇斯底里起来,几近狂躁的话不断地重复着。
于雷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他此刻脸色刷白,浑身就好像是从河里捞上来的一样,汗流浃背,口中不停地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要杀了你,你给我死……”他惊恐万分,口中更是恶言恶语,真是个十足的混蛋。
到现在我若是再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的话,那我这脑子就是用来盛水的了。很明显,之前琴姐就是被这个于雷给撞死的,而现在琴姐化作冤鬼,前来索命,上了于雷老婆月兰的身。
说实话,我心里恨不得琴姐将这个于雷给弄死得了,这样的人渣留在世上可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可是一看到现在的“琴姐”,她可是于雷的老婆月兰,若是让她杀了于雷,那到时候她要是醒了知道了,岂不是要疯了?
眼看于雷这个熊样子,本来那几个光膀子的汉子有心来拉他起来,可是被爷爷瞪眼逼视,一个个都不敢上前,几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看着状若疯狂的月兰,心里有些着急,可爷爷却看着我,见我愣着他骂道:“教你的本事都不会用么?还不去稳住她的心神!”
爷爷这话犹如醍醐灌顶,忽然让我反应过来,是呀,我如今已经不是那个乡下玩泥巴的小子了!
第一百零四章 四柱纯阴
第一百零四章、四柱纯阴
我一看到这个情况顿时一慌,村长怎么把煞气度入了于雷的神庭。所谓神庭,便是人眉心上面三寸处的一个穴位,爷爷曾跟我说过,神庭乃是神魂所在,道家谓之泥丸宫,是上丹田之所在,对人十分重要!
神庭度入煞气,那其中的神魂必然被黑煞浸染,轻则昏迷不醒,浑浑噩噩,重则暴怒发狂,坠身成魔。其中的凶险不是三言两语能够道尽,总而言之,村长此刻在做一件凶险至极的事情。
可村长面无表情,似乎是老僧入定一般,手指一在于雷的额头上不断地抖动,我看得出来,那是将自己的神魂也度入其中。
于雷此刻犹如筛糠一般抖动,眼皮不断往上翻,宛若鱼目,似有似无的阴寒渐渐笼罩在四周。
这时候,玉兰眼中渐渐有了神采,她轻轻从于雷身边挣脱开来,忽然就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我?”她说的很平静,就好像是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竟有些柔声细语,慢条斯理的感觉。
我听得心里发苦,琴姐这么好的一个人,偏偏要遭受这么惨绝人寰的命运,原本好好的一个家,为什么飞来横祸。
于雷一听琴姐的声音忽然就像中了定身术,猛然间便不再颤抖,上翻的眼珠也恢复如常,可也眼神却有些虚幻。
我天眼中所见,只见村长的手指上隐隐有一丝白气,丝丝缕缕地钻进了于雷的神庭之中,我看到这里若是还不明白那真是白跟爷爷学了本事。
村长这是将自己的神魂度入于雷的泥丸宫中,可我不明白,村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每个人的神魂跟自己的**是灵肉一体的,想要褪去皮囊,羽化升仙那可是传说中的本事!
正在我震惊、发愣、狐疑的时候,爷爷忽然间朝我低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用动土印镇住你大大的三魂七魄,你想让他魂飞魄散不成!”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施展爷爷教我的吐纳法门,随即双手结指诀手印,体内阴阳之气在手中似乎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咒印,咒印微吐,我不敢怠慢,口中默念一声:“亟!”随即单手向村长推去,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阴阳之气聚成的咒印撑开,笼罩在了村长身体周围,一下子便将他的神魂给稳住。
所谓动土印是万物生长,破土重生之意,可固三魂,定七魄,起山河,镇龙脉。凡此印一出,必可镇定乾坤!
这时候,我才心分二用,注视着面前的于雷,他听到琴姐的话后先是一愣,随时变又开始恢复了一副惊恐的模样,似乎努力想回避这个问题。
村长此刻猛地睁开眼睛,他口中低喝一声,神情肃穆如庙堂高僧:“说,你为什么要害死她!”这一瞬间,我仿佛看到的是一位黑脸的判官,他正手执判官笔,严厉地审问着堂下的于雷。
而这次,于雷似乎被村长给震住了,顿时就低眉顺眼起来,他仿佛放弃了一切抵抗。只听他口中似乎在自言自语一样,喃喃道:“我不是有意要杀他的,我不想杀她的,我真的不想杀人,可是我不杀她,那个人就不同意帮我!”
琴姐已然稳住了,她默不作声,站在一旁,而爷爷对她说道:“琴丫头,你先到这边坐下,你叔会给你查明真相的。”琴姐一听爷爷的话顿时好像没有电的机器人又换了新电池一样,她真的就按照爷爷的话坐在了沙发上。
村长叶不浪费时间,趁热打铁道:“是谁,那个人是谁,是谁要对伤小琴的性命!”村长这般施法也极其耗费心力,只见他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而他的嘴唇也有些发白。
我生怕村长他一个支撑不住,因为此刻他将自己的三魂七魄给注入了于雷的体内,不管他是用了什么方法,我都不相信村长已经有神仙一般的本事,这件事必然风险巨大。
于雷似乎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他此刻就像是被老师发现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听到了老师说要找家长,他就急不可耐地开始招供起来。
我不可思议地看了村长一眼,真的不敢置信,他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只听于雷如泣如诉道:“我一直想要个儿子,一直想要,可是我前两个孩子都是没有活过一百天而早夭,我做梦都想有儿子,可是偏偏就是没有,我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后来,我便遇道他,他告诉我,说我是命犯贪狼,注定膝下无子,有必早夭!”
村长脸色已经冷了下来,而我也听明白了,恐怕就是这个人让于雷以杀了琴姐为代价,来让于雷他老婆怀孕的孩子能够不再夭折,健康成长。
果不其然,于雷之后告诉我们,这个人,他告诉于雷的儿子必定都是早夭之命,难活过一百天,是典型的百日命劫,若想要子嗣可以度过劫难,并非没有解法,而代价,就是要找到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四柱纯阴的女人,而她必须要怀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儿子,等到一个月圆之夜,将之残杀,以其阴阳怨念为阴,化解于雷的命数。
本来于雷觉得这样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可能找到,他以为是这个人耍他,可当他用已经准备带人去收拾这个故意玩弄他的人时,却忽然遇到了琴姐,让这一切都出现了转机。
就是在琴姐出事的那天下午,于雷带着三个兄弟已经准备去收拾按个人了,却在路边上看到了一个大肚婆在算命,而他觉得有点意思,便停下来听了听。
于雷看到琴姐在非常细致地询问着算命的瞎子,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来能不能平平安安,而这个瞎子捋了捋山羊胡须,笑道:“这位夫人,你可是好福气,你和你的儿子天生便是绝好的命数,所谓万物抱阴而负阳,你与你的公子可谓是天地间难得的命数,老朽可是头一次见到!”
琴姐虽然不明白这瞎子到底说的什么意思,但也明白,他是在夸自己的孩子将来命好。而这瞎子又接着说道:“你的公子不仅是健健康康,而且还有莫大的运数,若是能够抓住了,便是龙跃九天,飞黄腾达。”
于雷在一旁听着,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早夭之命,可别人的儿子还没出生就是一生的好命数,着凭什么,他心里不服,一股邪火便悄然滋生。
等到琴姐给了算命的瞎子一些钱,离开之后,于雷才上前和着算命的瞎子搭话,他便问这瞎子,说你看看我的命数怎么样!
瞎子算命地问了于雷的生辰八字后,掐指有模有样地一阵之后,他就笑着说于雷的命数虽然年轻的时候有些不如意,但是中年之后就会子女成双,晚年儿孙满堂。
于雷一听就更是火了,着瞎子若是不说好话还好,他着好话说,便让于雷悲从中来,羞愤不已。他一把就扼住了瞎子的脖子,怒吼到:“你说老子的命好,好个屁,老子现在正是最倒霉的时候,你这个死瞎子也敢过来触我霉头,今天看我不废了你!你别怪老子,要怪就怪刚刚那个大肚婆,谁让你居然说她的命比我好,凭她也配么?”
算命的瞎子吓得面无人色,口不择言道:“我没有瞎说,那个女子是可是四柱纯阴八字,而她肚里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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