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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香,致命嫡女-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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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上前追上了正要离去的云博远,见云博远面色很是不好,知道是为了今个儿晚上洛菡萏的事情。
如今洛菡萏早就已经不是原本那个可遇而不可求的洛菡萏了。
一个男人若是得到了一个千思万想的女人头几天自然是喜欢,等到腻了也就丢开了,向来是这个道理。
“爹爹,梅姨娘在芷兰院中备下了参汤,如今已经快五更天了,爹爹去喝了在上朝吧。”
云拂晓还没等到云博远回答好或是不好,便带着春-宵离开了。
对像云博远这样的男人好一辈子不如在这种时候对他好一时,让他能够记住你,知道你心中是有他的。
果然,云拂晓刚刚回到屋子里,春-宵便来禀报,云博远跟着来着,此时正同梅姨娘屋子里。
“小姐,您不怕老爷万一……这样的事情有损您的闺誉。”
春-宵地上方才煨着的燕窝,担心若是云博远在这芷兰院中同梅姨娘欢好,到时候传出去可就坏了云拂晓的闺誉。
毕竟如今云拂晓已经嫁人了,只不过是暂时住在娘家,如今这样已经有旁的人说三道四了。若是在背上什么不好的名声,更是让云拂晓脸上无光。
“离着五更没多少时候了,我这爹爹向来是最看重他的仕途的,自然不会迟了上朝的时候,这么点功夫他能做什么?”
云拂晓低低一笑,回头往后春-宵,眼中带着调侃地笑意。
对上云拂晓这样的眼神,春-宵随即脸色一红,慌乱了手脚垂下头去,嚅着唇心口不一得道。
“小姐说些什么,惯会笑话我。”
“我笑话你什么了?”
云拂晓见着春-宵脸红的模样,心中玩心大起,不由地想要欺负她。
“也对,春-宵你也快要十八岁了吧,拿着你这年纪多少人都已经嫁了。正好,我估摸着二门的那个叫做赵六的不错……”
“小姐是嫌弃我了,想要招了新人来伺候着!若是这样,小姐直说就是了,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
听到这话,春-宵着了急了,虽然听着那些个丫头们说,那个二门的赵六的确是一表人才多少人望着。
可是她就是看不过他那一副自得意满的样子,以为自己是什么!
“哟,哟~不过是说了几句你就急了,难不成真的是有什么人看上了?”
云拂晓见着她这幅样子,倒也有些惊异,也不和她打趣儿了。
心中琢磨着那个能让春-宵看上的男人到底会是谁呢?
若是论着这府中的那些小厮,她相信春-宵是一眼都看不上的,平日里她也不出去那么会是谁呢?
难不成?
想到几日前,云拂晓让春-宵替自己去照顾慎嬷嬷的儿子——慎肆。
施恩
难不成?
想到几日前,云拂晓让春-宵替自己去照顾慎嬷嬷的儿子——慎肆。
想到这里云拂晓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她虽然没有见过那个慎肆,但是也曾经听慎嬷嬷说过的,这个慎肆木讷的很。
怎么向来心高气傲的春-宵就看上他了旄?
“说说看,你看上那慎肆什么了?”
云拂晓放下手中的狼毫,转过身子认真的望着她。
春-宵见云拂晓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面上愈发的酡红,然而又不敢不据实相告崂。
脑海之中再一次浮现出了慎肆那张有些木讷的脸,但是满含着坚毅的眼神却是最吸引她的地方。
“小姐,慎肆虽然不过是下等人,可是他身上有那些纨绔子弟没有坚韧。您也是知道了,那五石散若是没有自己的毅力是决计戒不掉的。可是慎肆就那样咬着牙,硬生生的挺过了七个晚上。”
春-宵的眼中闪烁着难以名状的光芒,这种光芒云拂晓曾经在南宫宸望着自己的眼神之后看到过。
春-宵的心已经完全的被慎肆所虏获,一想到那个时候慎肆难受的没法,就连她也看不下去了想要给他五石散吃。
可是慎肆拿到了五石散却恨恨的撕得粉碎,宁可咬破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也不愿再碰那东西一下。
其实小姐早就已经那个吩咐过了,若是实在是戒不掉,那就用五石散养着他一辈子便是了。
可是慎肆的心里有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于是他凭着自己强大的毅力做到了。
“小姐,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不是他有多少钱财,也不是他有多少权势,而是他有多少责任。一个男人只要有了责任,嫁给了他他就会对你好。”
春-宵的眼中带着一种名为快乐的东西,似乎只要是想到那个她爱的男人,她也是快乐的。
“慎肆知道吗?”
云拂晓沉默了良久,最终开口问道。
对于春-宵她们的婚事她有权利能够左右,但是她们的心却是她不能摆布的,既然春-宵自己喜欢,如果那个男人能够好好的疼爱她,自己自然也就放心了。
“他知道,但是他觉得配不上我。”
春-宵想到这里,不由得垂下了头,重重地蹂躏着手中的衣角轻声说道。
“他只读过两年书,识得几个字若是要靠科举自然是轮不上了的。所以打算过几日就去投军,等到在军中混出了些出息,便用八抬大轿娶我进门。”
春-宵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忍心,毕竟上了战场能不能回来就是很难说的事情了,更何况是立下战功。
而且就算是能立下了战功,那些功劳也都是将军的,他一个小兵能得到些什么。
“既然他有这个心,等到天亮了让他来见我,”
毕竟慎肆是慎嬷嬷唯一的儿子,如今既然春-宵看上了他说来也是好事,她自然没有不帮的道理。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听到了这话,春-宵比谁都要高兴,忙对着云拂晓跪下磕头道。
“等到他来了再说吧,不过照顾慎***事情就要你来做了,你可想好了?”
云拂晓重新拿起了桌上的狼毫,又开始写字了。
“愿意,自然是愿意。”
春-宵说完站了起来,笑着上前将燕窝舀进瓷碗之中,端到云拂晓的面前笑道。
“呀,燕窝都快凉了,小姐快喝,冷了就不好喝了。”
天很快就亮了,梅姨娘来过云拂晓屋里请安之后,管家便带着许多锦绣首饰笑吟吟地来了。
云拂晓自然这些东西都是云博远赏给梅姨娘的,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装作不知道一般。
“三小姐,老爷吩咐了奴才最好的这一匹芙蓉锦是给您的。”
管家讨好地将其中一匹芙蓉色的锦缎送到了云拂晓的面前。
云拂晓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知道这从来都不是自己喜欢的颜色,明显就是云博远赏给梅姨娘的。
竟然被这管家拿来做人情送给自己了。
大概是算准了自己不会要这些东西,到时候还是反送给梅姨娘。
而且论自己如今在府中的地位,就算是真的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了,云博远看见了最多心中不悦。
她自然不会搏了她的面子,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她也不计较什么。
“那你就替我谢过爹爹了,不过这芙蓉色穿在梅姨娘的身上好看的紧,还是一同送去给梅姨娘吧。”
云拂晓没有命人要接的意思,所有的人自然都不敢动,那匹布就那样僵在管家的手中。
管家僵硬一笑,对上云拂晓似乎能够通透一切的眼眸只觉得浑身紧绷,讪讪地收回了手,即将忙忙地告退朝着梅姨娘的屋子里去了。
“这样见风使舵的东西,小姐怎么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春-宵冷冷的望着离开的管家,自然也看出来了那匹布本就不是云博远给云拂晓。
“不过是没必要生气的人,何必与他计较。”
云拂晓这才站起身来,朝着院子外头走去。
“小姐,甄洛去了莲花阁。”
这个时候香雪轻声想着云拂晓禀报这甄洛的动向。
云拂晓蹲下身子逗弄着两只小白虎,当听到甄洛的名字的时候两个小东西纷纷抬起头来,眼眸之中发出令人恐惧的蓝光,喉咙之中滚动着“呜呜”的低啸声。
云拂晓顺着他们的毛让他们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没想到这这两个小东西竟然这么通晓人性,还是甄洛连畜生都讨厌她?”
香雪见了两只小虎的反应不由得笑道。
“让她去,到底也没做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莫要再人背后说道长短。”
“春-宵差不多要回来了,你们都下去吧。”
说着,便朝着花园走去。
在云府的花园之中,云拂晓没坐多少时间便见春-宵带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朝着这里来了。云拂晓那男子看见云拂晓之时愣愣地站在那里,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直到春-宵捅了他一下,这才连忙跪倒在地上对着云拂晓请安道。
“小的,慎肆见过小姐。”
“起来吧。”
云拂晓看着慎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身子可都好全了?”
“多谢小姐,已经全好了。慎肆谢小姐替娘亲这血海深仇,慎肆今生今世的性命都是小姐的,只要小姐说一声慎肆必定二话不说。”
慎肆抬起头语气之中带着常人少见的坚定。
云拂晓不由得笑出声来,果然和嬷嬷说的一般,是个木头。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木头才是最忠心的,没想到嬷嬷就算是走了,还将她的儿子留给了自己。
“还不快低下头去。”
春-宵在一旁却吓得够呛,就算管家也不敢这样盯着小姐看,怎么这个木头总是做些不知礼数的事情来。
听到了春-宵的话,慎肆连忙垂下头去不敢再看云拂晓一眼。
毕竟大户然家有大户人家的规矩,他虽然没有在这里做过事情,却也常听娘亲说。
“听说你要去参军?”
见时候不早了一会儿自己还要进宫去,云拂晓直接进入了正题。
“慎肆自觉配不上春-宵姑娘,但是慎肆是真的喜欢春-宵姑娘,所以要去得个军功回来,有个官职了才好回来迎娶春-宵姑娘。”
慎肆忽然站起身来,大声的对着云拂晓说道。
云拂晓被他大声一吼,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直响,然而心中却是替春-宵能找到这样一个良人而高兴。
笑望着春-宵捏着慎肆的胳膊,瞪他这么大声惊扰了自己,云拂晓笑着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你若是想要参军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但是你若是想要借着我的关系在军中作威作福想来不出一天只有被人丢出来的结果,你可想好了。”
云拂晓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书信,对着慎肆摇了摇。
“这是?”
凤凰宫
慎肆望着那一封书信奇怪地问道,这小姐日日呆在这闺阁之中怎么会能认识那些行军打仗的将军呢?
“这是狼骑军的推荐书。你可想好了,要?还是不要?”
云拂晓微微一笑,朝着慎肆伸出了手去。
这狼骑军是当年宁王爷练下的一支军队,虽然只有两千人的规模,但是其中的每一个人将士到了普通的军队之中,都能变成一个将军。
都是宁王爷身边最精锐的将士,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以一敌百的强者旄。
而当年前一代的宁王爷去世之后,这一支军队也奇迹的消失了。
市井之中猜测纷纷,而最多的猜测则是,这一支狼骑军在宁王爷死后纷纷自刎殉葬。
却没想到这一支狼骑军只是暂时的蛰伏起来,一直在南宫宸的身边崦。
如今南宫宸已经正名,他们自然也能以正大光明的面目出现。
“多谢小姐!”
慎肆激动的用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封书信,跪倒在地上对着云拂晓磕头道。
就连春-宵也没有想到,云拂晓竟然会将慎肆交到了南宫宸的手中,激动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能不能成大器,还要看你自己。”
云拂晓深深地望了一眼慎肆,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和春-宵失望了。
作为一个王爷自然能有自己的私军,像南宫宸这样的外姓王爷不算皇帝交到他手上的兵马,最多能有一万私军。
除却两千狼骑军之外自然还有八千的名额,就算是南宫宸大张旗鼓的招募皇帝也不能说些什么。
“多谢小姐的栽培之恩,慎肆必定好好尽忠宁王。”
“下去吧,”
云拂晓深深的望了一眼慎肆,挥挥手让两人都下去了。
抬头望了一眼即将要升到中天的太阳,估摸着时候也不早了,恐怕皇后娘娘此时已经等急了。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午时,那便等到了用完了午膳在走也是一样的。
虽然还没有入夏,但是正午的太阳到底有些晒人,闷热的让人无端烦躁。
莲花阁之中,洛氏关上-门正在大发脾气。
屋子里甄洛胆怯地望着将云拂晓送来的所有的花瓶瓷器打得一个不剩的洛菡萏,小心地上前劝道。
“娘亲您莫要生气,如今咱们是寄人篱下还能做些什么?”
洛菡萏此时全然没有了原本温婉娇媚的模样,回头一双眼睛带着浓重的乌青,狰狞的瞪着甄洛,嚎叫道。
“没志气的东西!正室又怎么样!我洛菡萏才是他云博远最爱的女人!那个成日里躲在锦绣园的病痨子成什么气候,成气候的是芷兰院的那个小狐狸精!”
说着,将最后一只玉如意摔了个粉碎,眸中淬着毒光,阴恻恻的冷笑道。
“你那个爹爹不过就是为了云拂晓勾-引住了几个皇子和宁王,那又怎么样。她能的你照样能,那个云拂晓翻腾不了多久了。”
“娘亲……”
甄洛站在门边,恐慌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声音之中带着颤抖。
此时,外头的太阳愈发的大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似乎能让人睡过去一般。
然而缩在门边的甄洛却肿着核桃一般大的眼睛,冷得直发颤,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样可怕的洛菡萏,在她印象之中洛菡萏向来是高贵大方的慈母形象,而这一切在昨日似乎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外头的黄鹂鸟鸣叫了,正坐在铜镜之前的云拂晓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却换来春-宵一阵抱怨。
“啊呀小姐,您别动,又梳坏了。”
云拂晓笑着望了一眼铜镜之中清丽的面容,以及铜镜之中那两股极其不符的头发,失声笑道。
“梳个简单的发髻就好了,嬷嬷的手艺是你们学不来的。”
“是。”
春-宵失望地望了一眼被自己毁了的头发,动手开始一点一点拆下来,脸上带着难以遮掩的失望。
她也想要帮小姐梳漂亮的发髻,就像那个甄洛一样,依照小姐的美貌绝不会比那个甄洛差到哪里去,可是谁知道这梳头发竟然比绣花还要难上千倍万倍。
“小姐,那个洛菡萏竟然将您送去的所有瓷器都打坏了,一点不剩。”
刚刚从外头回来的香雪眼中闪动着愤怒,对着云拂晓回禀道。
“砸了就砸了,那可是她没的用了,你气什么。等再过一个多月两个月不到又要换夏天的摆设了,这些东西可不是她屋子里的,砸了多少倒时候要她一件不落的补回来不就好了。”
云拂晓望着铜镜之中的自己,这一回果然养眼多了。
她也不喜欢太麻烦的发髻,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光是拆下来又要一个多时辰,多费时间。
见头发已经弄完了便起身,吩咐道。
“今个儿春-宵跟着我去就是了,这几日春-宵有些事情,香雪你就暂且代她的位置一些时候。”
宫门之前,云拂晓抬头,眯着眼睛望着高耸入云的宫阙,愣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才朝着凤凰宫而去。
“宁王妃来了,皇后娘娘正在内殿之中等着您呢!”
迎上来的是皇后娘娘的另一个侍女,白瓷。
云拂晓点点头正要进去,白瓷却将春-宵拦住了,云拂晓蹙着眉回头看着她。
对上云拂晓不起波澜的眼眸,让白瓷不由得心惊肉跳,连忙笑着回应道。
“皇后娘娘吩咐了,只让宁王妃一个人进去,至于这位跟着来的姐姐,就让奴婢命人带下去用些茶果点心。”
云拂晓将视线缓缓地移向了春-宵,轻轻地点点头,便随着白瓷朝着内殿走去。
眸光之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这个皇后还是不知收敛,既然如此她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了,自然就不会再给第二次了。
内殿之中皇后正围在一堆锦绣绸缎之间,抬头望见云拂晓来了,笑得别样的灿烂,似乎与云拂晓已经熟识了很久一般。
“拂晓来了?如今洛儿已经进了云府之中,既然她要叫我一声姨母,论理你也该是我的侄女儿了,往后多来来我这凤凰宫,千万不要客气。”
云拂晓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淡漠地望着皇后娘娘,想要知道怎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忽然就有了这样大的改变。
“皇后娘娘客气了,拂晓承受不起。”
“傻孩子,说些什么傻话!”皇后娘娘似乎没有看见云拂晓脸上的疏离淡漠一般,依旧言笑晏晏的拉着云拂晓走到那些锦缎绣品之前笑道。
“快来看看,这是皇上刚刚赏的绫罗绸缎。”
云拂晓望了一眼那些随意挑一匹价值就能抵得上普通人家两年的用度的绸缎,心中微微一叹。
看来这皇后娘娘如今是已经复宠了,如今自己与南宫墨也是两清了。
“皇上赏的东西必然是最好的。”
云拂晓淡淡地笑着,话语之中带着客气。
“皇上赏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拂晓你若是喜欢便挑了拿去,往后这样的赏赐还多着呢!”
皇后娘娘笑着拿起了其中一匹灵云缎放到了云拂晓的面前,话中似乎还带着些别样的意思。
“既然是皇上赐给皇后娘娘的,拂晓自然是不敢拿。”
云拂晓退后几步,垂着头回道。
“既然给你了,那你就收着吧。”
忽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云拂晓丝毫不乱的震惊下跪请安,来的人正是南宫绝。
“皇上您来了,正好臣妾做了些小点心。”
皇后娘娘似乎一点也没有惊讶南宫绝的到来一般,笑靥如花的上前扶着南宫绝朝内殿走去。
“你也起来吧,既然来了就一同用点心吧。”
南宫绝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拂晓,似乎只是不经意间的一说罢了。
然而南宫绝的这一出声,却让皇后娘娘愈发的笃定自己原先的猜测,嘴角勾起一抹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谢,皇上。”
云拂晓依旧淡然的站起身来,跟在两人的身后进了内殿之中。
萧妃
桌上已经摆好了各色的点心,竟然好多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核桃糕、豆沙饼、芙蓉香酥、桃花姬,云拂晓抬头望了一眼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些的皇后娘娘,隐隐的挑了挑眉。
这个皇后娘娘调查的还真是清楚。
“皇上,您尝尝看这些点心。”
皇后娘娘笑着捏了一块桃花姬送到了南宫绝的嘴边旒。
这些东西是南宫绝这几日日日都要御厨房做的,想来是极喜欢的东西,皇后娘娘没有想到这些东西是云拂晓喜欢的,南宫绝不过是想要知道云拂晓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罢了。
“放着吧。”
南宫绝不过是咬了一口便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哦。
云拂晓望着一桌子自己喜欢的点心,然而南宫绝和皇后娘娘她也不好动手,更何况这些东西不过是皇后娘娘的小厨房现学现做的,根本就比不上南宫宸找来的鹿郡点心师傅做的地道。
因此她也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垂着头沉默着。
“拂晓,你怎么不吃?”
皇后娘娘见南宫绝正望着云拂晓,不由地开口关心道。
“难道是厨子做的不好吃?”
她如今想要的就是将云拂晓弄进宫里来,虽然她与洛家表面上已经断了关系,然而怎么可能对着甄洛和洛菡萏不管不顾,若是云拂晓能够进宫伺候在南宫绝的身边,不但是给了自己一个助力,更加免得云拂晓与甄洛去争众多皇子的目光。
更何况,等到了到时候先皇大去,新皇即位,不管云拂晓有没有剩下龙裔,只要拟了先皇遗旨指名道姓要云拂晓陪葬,到时候自然没有人敢违抗。
到时候难道还怕她云拂晓能够翻出天去?
皇后娘娘自认为在南宫绝身边这么多年了是实打实的了解南宫绝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南宫绝对于云拂晓的关注并不是在男女之情之上。
“皇后娘娘多虑了,只是拂晓刚刚用过午膳,用不下这些点心。”
云拂晓望着这些连那个鹿郡点心师傅一根手指都及不上的点心,没有半点胃口。
“我听说你们女孩子总是为了瘦吃的很少,可莫要饿坏了。”
皇后娘娘望了一眼听到这话不由得沉下脸来的南宫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将一块核桃糕送到了云拂晓的面前,似乎很是关心云拂晓的身子一般。
“皇后娘娘多虑了,拂晓只是吃饱了罢了。”
云拂晓皱了皱眉,望着眼前的核桃糕又想到了慎嬷嬷,自从慎嬷嬷去世之后她便再也不吃核桃糕了。
“既然宁王妃不愿意,你逼着她做什么?”
南宫绝望了一眼看似为难额云拂晓忍不住对着皇后娘娘斥道。
“朕也累了,就先回去了。”随后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凤凰宫。
这个皇后娘娘倒是越发的不安宁了,她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还想要用这些小聪明来摆布他,真的是嫌活的太久了。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凭着她做下的这些事情早就死了多少次都不知道了。
“时间也不早了,拂晓也该回去了。”
云拂晓见南宫绝已经离开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般起身告辞。
皇后娘娘见自己两边都没有讨着好,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忍住心中的愤怒强笑着让白瓷送云拂晓离开。
云拂晓与白瓷走在离开皇宫的路上,却碰到了萧妃的贴身女官弄月。
“宁王妃,萧妃娘娘听说您进宫来了,要奴婢请您过去喝杯茶叙叙旧。”
萧妃乃是南宫涉如今的母妃,虽然南宫涉的亲生母亲去世的早,但是之后还是过继给了宫中有位份的妃子。
前世这个萧妃对自己可是从头到尾的看不惯,如今怎的突然找自己了?
“我这便去。”
云拂晓望了一眼身边面色骤变的白瓷,也不理会她,跟着弄月朝着萧妃的朝云宫而去。
自从知道了她是太子南宫墨身边的一个谋士之后,处处让南宫涉吃瘪,萧妃虽然不待见她,但是也便不再做些什么小动作了。
如今私下召见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云拂晓的疑惑在走进朝云宫的那一刹便全都明白了,只见瑜贵嫔正坐在靠着萧妃的云榻最近的下首,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
当瑜贵嫔看见云拂晓的时候,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妒恨,坐直了身子冷冷的盯着她。
“萧妃娘娘,宁王妃来了。”
慧贵嫔的话中带着冷冷的寒意,而“宁王妃”三个字要的特别的重,似乎透着些古怪。
“既然来了就过来坐吧。”
萧妃冷冷的睨着地下请安的云拂晓,话音之中不带一丝感情。
“宁王妃还是如此风华,当真是难得,听说昨个儿洛菡萏已经进府了,宁王妃当真就一点都不担心?那甄洛可是天下第一的大美人?”
瑜贵嫔的话中带着一丝冰冷的讽意,言下之意便是甄洛已经来了,她便没了,魅惑众皇子的资本了。
“臣女恭喜贵嫔娘娘终于回答飞翔宫,重拾皇上宠爱。”
云拂晓对于瑜贵嫔的嘲讽丝毫不为所动,一字一句的打了回去。
见云拂晓非但没有被自己打击到,然而挑了她最痛的伤口,不由得面色霜青。如今南宫宸已经不要她了,在这幽幽深宫之中她只能靠着南宫绝的那一丝宠爱来度日。
然而她虽然千辛万苦的回到了飞翔宫,但是南宫绝的宠爱已经不胜往昔了,如今为了不被这后宫倾轧做吞没,她只能依靠萧妃,过着仰人鼻息的日子。
“瑜贵嫔你先回去吧,吩咐你的事情可别忘记了。”
萧妃瞥了一眼瑜贵嫔,也不打算帮她说话,不过冷冷的吩咐道。
“是,嫔妾告退。”
瑜贵嫔恨恨地瞪了一眼云拂晓,只得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之后,萧妃有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偌大的大殿之中只剩下云拂晓与萧妃两个人了。
“云拂晓你和太子的关系只是帮太子出谋划策?”
萧妃的声音之中带着怀疑地冷意。
“是。”
云拂晓站在下首,丝毫没有被萧妃的威压所迫,脸上依旧是从容不变的淡定。
“既然如此那何不为了本宫和四王爷做这些事情,太子能给你的本宫和四王爷都能给你!”萧妃缓缓地走下台阶,伸手抬起云拂晓的下巴,盯着那一张倾城之色的面容看了半晌才点了点头,颇有些挑剔的开口道。
“宁王妃虽是正妃却到底是臣妃,若是做了四王的女人说不定有朝一日便能为君妃!你意下如何?”
和离改嫁的事情在皇族之中也不少,想云拂晓这样离开原本的丈夫投入另一个更加能够给她荣华富贵的男人的怀中的事情并不鲜见,所以萧妃才会提出这样的话。
听到萧妃这番话,云拂晓的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
侧妃?
当时南宫墨亲口许下的太子正妃之位她都丝毫不放在眼中,更何况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四王侧妃之位?
“多谢萧妃娘娘错爱,臣女只是想要和真正相爱之人携手一生,至于这侧妃之位臣女不敢高攀。”
云拂晓躲过了萧妃那一双带着纤长护甲的手,退后了几步,冷凝的眼神之中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哼!你以为本宫稀罕你这样一个女人来占了四王侧妃之位?既然你自觉配不上涉儿,那就莫要再勾-引四王,否则的话休怪我翻脸无情!”
萧妃一甩袖子冷哼一声,抬起高傲的下巴像极了一只生完蛋的母鸡,似乎是被云拂晓的态度惹怒了。
云拂晓自然也不待见这个萧妃,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家族所以才坐上的萧妃之位,便要这样羞辱她!
“萧妃娘娘似乎是误会了,并不是臣女厚颜无耻地缠着四王殿下,似乎是四王殿下缠着臣女不放吧,若是萧妃娘娘实在是看着臣女碍眼,大可以让四王殿下自此以后不要再见臣女,臣女自然是乐得清闲。”
当街遇险
“萧妃娘娘似乎是误会了,并不是臣女厚颜无耻地缠着四王殿下,似乎是四王殿下缠着臣女不放吧,若是萧妃娘娘实在是看着臣女碍眼,大可以让四王殿下自此以后不要再见臣女,臣女自然是乐得清闲。”
云拂晓冷笑一声,一双利眸淬着毒,冰冷的望向了萧妃。
“更何况,如今的四王殿下身边可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昼阳公主,若是让她知道了这事,想必就不是什么小事了!”
萧妃似乎这辈子也没有见过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登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只能伸长了手指直指着云拂晓,颤抖着声音怒道。
“贱人!你这不知羞耻的贱人!旒”
“臣女不知羞耻,那萧妃娘娘三番五次的找臣女来以侧妃之位诱之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萧妃娘娘不知道臣女如今已经嫁为人妇是宁王正妃了吗!难道娘娘就以为宁王是这么好欺负的!”
“恐怕萧妃娘娘自己心里清楚,谁到底才是真正的不知羞耻!”
云拂晓懒得和这个永远也说不清楚的萧妃在浪费时间了,如今将话说明白了让她知道她云拂晓不是什么软柿子,免得她听了瑜贵嫔的话三天两头的来找自己的麻烦浓。
“你!混账!”
萧妃被云拂晓的这一番气得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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