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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山水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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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珠儿站在甄一脉身边,稍微弯了弯腰,看着甄一脉拔起弱小挨得近的禾苗,绿色的禾苗之间便拉开间距,一行一行的,自己却不动手。

“贝儿妹妹,你来拔这行。”鲍天麟一边不时地弯腰破苗,以便扬起灿烂的笑容对甄贝儿说:“蹲在哥身边。”

甄珠儿轻轻笑了起来,笑得很是暧昧,甄贝儿白了鲍天麟一眼:“我才不拔呢,弄得满手是泥,你好好拔吧。”

“满手是泥怎么了,一会洗干净就是了。”鲍天麟直起身子,眼睛看着甄贝儿:“贝儿妹妹,既然出来了,就做点事,这地里的活也有你一份,不好好劳作,没有收成,我们吃什么?”

“那也不是我干的活,不是都出了银子了吗?”甄贝儿撅起嘴巴:“怎么还要干活。”

鲍天麟看甄贝儿美丽无双的脸庞,微微皱了皱眉头:“出的银子只是耕田种地的,这种子种到地里还有很多事,得我们自己来做,我们闲着也是闲着,慢慢尝试着做一点就当是活动活动身子。”

甄贝儿蹙了蹙眉头:“天麟哥哥,这些事我可不会做,我只是听天角哥哥的话,出来走走。”

“我们要是都像你一样,那么过些天银子用完了就等着饿死吧。”鲍天麟语气有点重的说了句,蹲下了身子又小声道:“你看看那边,司马小婵,甚至司马小娟都在地里帮忙,盖家姑姑也在,她们谁没你的身份尊贵。”

甄贝儿脸一红,没再出声的站在了一边,鲍天麟的语气里明显的带着怒意,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几个女子谁都比她尊贵。

甄珠儿没听到鲍天麟后面的话,只是听到了前面的,她无心管鲍天麟生不生气,只是面带亲和的微笑,弯下身子看着甄一脉。

鲍天角的话给了她很大的启示,既然有人告密爷爷谋反,而且有兵符,谋反的事她不敢断言,兵符说不定是真的,如果有一定是在这个宝贝弟弟甄一脉身上。

看来还得好好的拉进姐弟之间的距离,从他偷偷的给她们送吃的,说明他心里还有姐姐,如果能慢慢的将兵符套了出来,交给鲍天角,不但爷爷的罪名洗掉,她做鲍天角王妃的事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

看了一会,提起裙摆蹲在甄一脉身边,温柔地笑着说: “一脉,你真能干,都会做这些了,教教姐姐好吗?”

第五十九套近乎

甄珠儿超乎寻常的做法让甄贝儿有点摸不着头脑,她站在一旁凝神观察姐姐,不知道她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

作为看起来最忠实的跟班,甄珠儿的的一举一动,一个心思甚至蹙一蹙眉她都能读出里面包含的意思,可是这次她迷惑了。

甄珠儿自从来到这里,也是一直将甄一脉挂在嘴上,却总是只是嘴上的功夫,并没有付出任何的行动,更不要说主动去接近,今天却蹲在他身边,还学着甄一脉的样子一根一根的挑着弱小的禾苗拔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难道甄珠儿良心发现要来关心这个哑巴般的弟弟?

甄珠儿顿在甄一脉身边,带着暖暖的笑容,跟着他拔起多余的禾苗,用谦虚的口气小声问:“一脉,姐姐做的对吗?”

甄一脉专心的拔着禾苗,蹲着的脚步随着若离移动,听到姐姐的话,只是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双眼空洞无神,接着继续。

甄珠儿一点都不在意弟弟的态度,亲和的笑着跟着他移动。

若离挨个帮着留下的禾苗浇着水,鲍天麟在一边看一会儿弯下腰拔出一棵在他看来层次不齐的。

干了一会儿,若离发现竟然是各自在自家门前,司马翼司马羽将水提回来,先倒进她面前的桶里。

“鲍天麟,你不用帮我了,你看看你那片都没人?”若离有点嘲笑的看了眼帮着她的鲍天麟,指了指旁边空无一人的地。

鲍天麟轻轻一笑:“金若离,擦亮你的眼睛看看,我们门前是豆子胡麻土豆不用破苗的,也不需要怎么浇水,这是常大伯说的。”

若离这才想起鲍天麟门前这片土地,基本上全是这些。不由得笑了起来。

刚才因为甄珠儿蹲在甄一脉身边,离她很近,竟然有点不习惯,这么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都给忘了。

大家都在忙着,若离发现除了根本不会参加这些劳动的鲍天角,就只有春枝春雅没有出来,春枝对她的敌视在眼睛里消失了,却没了以前的一见就喜气的笑容,而是礼貌性的的点了点头,象征性的问候一句。

春雅自从那晚看到她回来。在若离心中就神秘起来,虽然重要看见若离她便会娇媚的一笑,感觉却和以前不一样。

“哎。鲍天麟,春枝春雅以前真的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吗?真想不出来她们在宫里会是什么样子。”若离忍不住好奇,等鲍天麟弯下腰离得近一点的时候小声问。

鲍天麟轻轻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你以为她们是什么样子的?”

“应该是比甄珠儿,甄贝儿还要有气势。”若离想了想。尽可能地将脑子里公主的形象综合起来:“不只是受到皇上皇后的宠爱,还会在大哥面前邀宠,趾高气扬飞扬跋扈,高高在上,出门前呼后拥,不过春枝春雅好像对你和鲍天麟很尊敬。甚至是有点害怕,你们是不是吓唬过她们。”

鲍天麟纵了纵肩:“还前呼后拥,飞扬跋扈。你真是见识少,其实公主一般是不出宫的,在宫里也只是在自己的行宫活动,也只能对伺候的几个贴身宫女和公公跋扈一点,还不能得罪。”

“切。骗谁呢,公主那是金枝玉叶。”若离白了白眼睛。继续往禾苗根部浇水,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甄珠儿,她很艰难的蹲在甄一脉身边,跟着他一点一点的挪着,虽然甄一脉并不理会她。

她有点纳闷,搞不清楚今儿个甄珠儿是吃错药了还是良心发现,怎么对甄一脉这样的态度,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只见她对甄一脉很有距离的笑一笑,前几次为了甄一脉殴打自己,那也只是一个借口。

该不会是想要拉拢甄一脉对付她吧?想到这里心里有点担心,人家到底是亲姐弟,如果真的甄一脉跟着两个姐姐转,两个姐姐又都喜欢针对她,三人万一结成联盟,她守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眼睛便不时地在甄珠儿甄一脉甚至甄贝儿之间飞扬辗转,忽然看见一行人向这边走来,好像是蔡小姐蔡玉梨。

用胳膊肘子捅了捅离得不远的鲍天麟,小声说::“鲍天麟,你看看是不是玉梨小姐过来了?”

鲍天麟直起腰神,眼睛看向河上游山林边的小径,果然七八个人向这边走来,走在前面的就是玉梨小姐。

他对着若离会意的一笑,转脸对刚刚提着两桶水回来的司马翼司马羽喊了一嗓子:“司马翼司马羽,你们看看谁来了。”

司马翼司马羽放下水桶看去,司马翼冷俊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语气却很镇定的应了句:“天麟,是蔡小姐来了,不知道有什么事?”

鲍天麟略带戏谑的笑了笑:“那就有劳司马翼去问问,招呼一下,问问蔡小姐有何贵干?””

司马翼抬头应了一声,一眼看见若离眼里全是心知肚明的笑意,笑得很是暧昧,站着观看甄一脉甄珠儿破苗的甄贝儿也堆起耀眼的笑容。连蹲着的甄珠儿也好奇的抬起头来看,甄一脉也跟着,脸一红,将长袍提了提,拍了拍下摆的土,对司马羽小声说:“小羽,我们过去。”

司马羽笑着点了点头,跟在后面,看见自家门口司马小婵询问的看过来,司马小娟一双黑黑的眼睛也紧紧盯着,对两人笑了笑,顺手摸了摸小娟的头:“你们好好破苗,别那么好奇。”

“二哥,她是来找你的吗?”司马小娟扬起可爱的笑脸童声童气得问。

司马羽蹲下身子看着司马小娟手里攒着的小禾苗,压低嗓门:“不是,是来看看咱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们需要鸡肉。”司马小娟想起那天的鸡肉,很肯定的对司马羽说。

“小娟想吃肉了,二哥明儿个帮你打只野鸡来。”司马羽嘴里和小妹说着话,。眼睛看着司马翼,见他已经到了玉梨跟前,停住脚步微微拱了拱手,站了起来。

司马小娟见他要走,忙拉着他的手扬起小脸:“二哥,我想吃鸡肉,打来的鸡不好吃。

司马羽心不在焉的对司马小娟说:“不好吃啊。不好吃了二哥去看看蔡小姐会不会给咱们再带一只来。”眼睛却盯着司马翼。

见他有点拘谨的站在玉梨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头微微转回来,看了看他,忙对司马小婵说:“小婵,带着小娟,我去看看。”

司马小婵笑吟吟的看着司马羽,拉过司马小娟:“二哥,你去吧,大哥离了你话都不会说了。”

司马羽点着头走出地里,他和司马翼从小形影不离,小时后简直长的极像就是一个人,大了以后稍微有了点区别,哥哥比他高一点雄壮一点脸部棱角分明一点也就是显得冷酷一些,而他稍微的相比之下单薄一点柔和一点,但是依然很像,两人长得很像性格却是两级。司马翼少言寡语,虽然思维稠密却显得冷傲,他看起来和善一些,言语也多,显得活泼,不过两人在一起,就配合的十分之好,司马翼说也多起来甚至有点幽默,司马羽也会看起来成熟一些。

疾步走近司马翼,站在他身旁对着玉梨笑嘻嘻的问:“蔡小姐,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简直是满目生辉啊!”

玉梨嫣然一笑,她今天穿一身翠绿色杉裙配上娇柔的脸庞,很是楚楚动人:“司马公子真会说话,是污了你的眼吧。”

“是亮了眼,亮了眼,对吧哥。”司马羽笑嘻嘻的对玉梨说来了句,转脸问司马翼:“哥,你有没有发现蔡小姐今天翠色可人?”

“可人,非常之可人。”见司马羽到了自己身边,司马翼说话利索了:“我说我怎么说话有点结巴,原来是小姐太可人了。”

玉梨娇羞的一笑,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两位一直抿着嘴笑的花儿玲儿:“ 两位司马公子 真会说话,既然这么可人怎么这些天不见闪面,该不会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吧。”

“这个怎么会。”司马翼看了眼司马羽:“我们兄弟两向来是表里如一。 ”

“就是,蔡小姐,我们是想去看你来着,可是你看看我们都不会干这地里的活儿 。”司马羽接着哥哥的话茬:“据说这些禾苗要破,里面的杂草要拔,还要浇水,河水离得还远。”

玉梨看了看,将近二十亩地确实不少,她弄不明白这地里的这么多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据上面发给爹的文书来看是四家人,不同姓氏的四家人,而且也是一家一个院落,可是她有点不明白,怎么来的全都是些少年男女,虽然有一个盖倾眉看起来大一点,却弄不明白都是什么关系。

据她这些天来的观察和搜集来的情报,这四家人看起来是分开的实际是联合在一起的,不管是种地粮食还是别的,上一次她是有意买给司马翼四麻袋粮食,就是想试探一下,结果正如她所料每家一袋。

第六十章 如花似玉

玉梨对司马翼的心思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浓烈,只是看过一眼就像刻在心里,自从第一次在杏花树后看见那双有点冷邃的目光,每一天惦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机会去那里看看,不管司马翼在不在,当然他在的机会只有数的清的几次,这一天才算过的踏实。

可是司马翼好像并没有她这样的心思,除了无意中的两次用他来说是缘分的两眼相对,就是来买粮食,送银子,然后就不再出现。

她是见天的在河对面山坡上,田涧寻找一切可以看到这边的地方想要看到司马翼的身影,却很艰难。

可是她又不能随便过来,作为一个在整个玉溪村身份地位最高的小姐,她不能随便和一个男子来往,更不能随便来这些流放之人的住处,好在爹这段时间忙于家里的事,也因为没有儿子,将她当做儿子用,很多事情交给她来办。

她虽然看起来娇弱。也不喜欢做这些事,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爹,也努力的去做,下人们以前跟着村长老爷,那是出了名的吝啬鬼,一点好处都捞不到,换了她随意大气一点,几个下人都是从下在家里做工的,自然喜欢跟着她。

所以她找个机会说来看看也没人说什么,一般也不会告诉蔡老爷。

这些天没有司马翼的消息,她心里着急,却找不到来的理由,前些天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借口送点菜苗,结果却被爹给拦住,只好请大厨偷偷地宰了几只鸡,让手下偷偷地带给了司马翼。

今天她实在是心里慌得难受,还是花儿玲儿明白的她的心思,说可以来看看地里的苗长得怎样。

听司马羽这么一说。她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借口,便对跟着的一个下人就是那天带鸡来的蔡老实说:“蔡老实,你去看看,他们都不会干农活,万一做得不对,不但浪费劳力还砸塌了这些地。这可是除了咱家那片麦地最好的地了。”

蔡老实低头答应了一声,踏着重重的脚步向地里走去。

“蔡小姐,我们做的不好吗?是不要是哪里不对?”司马翼不知道跟玉梨说什么,见她让蔡老实去地里看,便顺茬问了句。

“让他去看看。反正我看着你们在地里像是在玩儿。”玉梨眼睛盯着司马翼,小声说。

“那还不跟玩似的,不就拔几棵苗。往里面灌点水吗。”司马羽无所谓地说。

玉梨摇了摇头:“那里是这么简单的,你看看他们虽然将多余的苗儿拔了,也浇了水,却是将好的苗子踩坏了,还有那点儿水不起什么作用的。你们这些地是生地,的浇透了。”

司马翼看着玉梨:“这么麻烦啊,我都觉得我们干得挺好的。”

玉梨轻声笑了起来,身后的两个丫鬟也都看着司马羽笑。这两个小女孩对司马羽印象极好,感觉不在玉梨对司马翼之下。

笑了一会她才说:“真是公子哥,地里的活好干的话。人都不去做官经商了,天下最苦的活儿就是种田了,那里是你们这样玩着就成的。”

司马羽听玉梨说的像是那么回事。放眼看去对面山坡上有人也在干活,来来去去似乎轻松自如,并不像玉梨说的是天下最累的活,觉得她言过其实了,指着山坡哈哈大笑起来:“蔡小姐说的这么吓人。我看人家都干得挺欢实的,一点看不出有多累。”

玉梨微微一笑柔声道:“司马公子。你只是看到了表面,你不知道庄稼人的苦,你看看这天久旱不雨,就下种之前下了场雨,种子到是下了地,可还不全都得旱死,还要除草,那得认认真真的用锄头去除,那里是你们这般吧着玩,你们也许是不知道:地里行间的草一般要除掉,不能拔,会伤了肥。”

司马翼垂下眼皮看着玉梨,有点无所谓地说:“天不下雨,那就浇水啊,你看我们不是提着水在浇吗?一瓢一瓢的也很快的。”

玉梨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眼身后同样笑容的花儿玲儿,转过脸来:“公子啊,你说的太简单了,你们这些地全都在平地,这样浇却也只是浇个皮毛,并没有灌透。知道吗地是要浇灌的,就是说不只是要浇,还要灌。你们尚且浇不透,那些地在山上的可想而知有多难,你看着离河水好像不远,走起来来回回得一个早上,一担水能解决什么问题,所以山上的地是靠天吃饭的,可是人庄户人家是要靠地生活的,就算是天不给活路,也要自己给自己找点活干。”

司马羽听完眼神顿了顿:“蔡小姐,你是说我们做的这些根本不起作用?”

玉梨轻轻笑着说:“不是不起作用,是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不过你们这些地今年收成估计也不会太好,这片地一直是荒的,需要种上一两年变成熟地。”

司马翼听完玉梨的话,眼睛看着还在地里一瓢一瓢的浇水的若离,想要喊她不要干了,鲍天麟一直在她身边来回转悠,不知道该叫她什么。

若离上次见过玉梨后对她的影响就很好,今天见她过来,一身堪比树叶的翠色衣服很是清爽,本想早点过去打声招呼,听鲍天麟点名要司马翼去招呼,心想上次买粮食就是司马兄弟谈成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纠缠,便没去搅合。

但始终就是来自未来之人,思想开放,见识也多年心里年纪也大,就算是用了美男计买来了粮食,那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多快好省,也就是多买点,买快点,买点好的,省点银子,并没有用司马兄弟去色诱的意思。

现在看玉梨确实是中了美男计,没见司马翼司马羽兄弟出去几次,她却来了好几次,不但送回来了土豆种子,还送来了菜苗,鸡肉,今天又亲自来看,而司马兄弟表现的不温不火,除了司马翼脸有点红,看不出喜怒哀乐。

司马兄弟威武英俊,器宇不凡,就算是在川流不息的人海中也是出类拨萃之人,如果仅仅是为了一点粮食而将他陷入桃色漩涡之中,也有点太不划算了。玉梨虽然柔美娇弱,毕竟是穷乡僻壤的小家碧玉。

看到司马翼的眼光,读出了里面有一点难言之隐的意思,她便将水瓢放进水桶里,两只手互相揉搓了一下,将手搓干,提了提裙摆,看了甄一脉一眼从地里走了出来。

甄一脉忙跟着起身,随在她身后小心地躲过禾苗走出地里。

甄珠儿也随着起身,想要和甄一脉说句话,甄一脉却没看她。

还没走到玉梨身边,若离就面带五星级宾馆迎宾小姐般的微笑用甜美的声音热情的大着招呼:“蔡小姐,你来了,这些天没见蔡小姐是越来越美了,水灵灵的,简直像一块玉,翠色欲滴啊。”

玉梨听若离说声音好听,话说的也好,脸一红有意无意的看了司马翼一眼,害羞微微低下头:“若离姑娘真会说话,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美,倒是若离姑娘你美得像桃花一样。”

“蔡小姐不要糟蹋桃花了,就我这黑里透红的肤色,还敢说桃花,狗尾巴花还差不多,我哪里敢和蔡小姐相提并论啊。”若离走过去站在玉梨身边,嘻嘻笑着对司马翼说:“司马翼,你说我和蔡小姐往一块一站,是不是一个如花似玉,一个似刚出土的土豆。”

司马羽听若离说的可笑,眼睛仔细地看了看两人,蔡玉梨娇柔含羞,若离精神焕发,两人一个娇娇弱弱,弱风扶柳般的可人,一个眉目如画面色红润 ,看起来就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司马翼微微笑了笑,他和若离平时说话不多,不好妄自评断,他自己平时并不爱多说话,但是若离和鲍天麟走得很近,不说也不好,只好看着爱说话的弟弟。

司马羽平时和若离也不太说话,但是相比哥哥他比较能言善辩,见司马翼看他,便说了句两边都讨好的话:“两人一个如花,一个似玉。”

司马羽语音刚落下,鲍天麟阳帅气的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瘦弱的甄一脉,他一来就听到了司马羽的话,热情的眼睛闪了闪问了句: “谁是花儿,谁是玉啊?”

司马羽笑嘻嘻的说:“蔡小姐是花,若离姑娘为玉。”

“是吗?”鲍天麟眯起眼睛:“我看着不像,反过来怎样。”

在他看起来,若离更像朵现在正在开放的花儿,皎然的玫瑰花儿。

“反什么,蔡小姐确实如花似玉,而我就是玉。”若离白了鲍天麟一眼,见玉梨看见鲍天麟,脸色爆红不敢抬头,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前面:“只不过蔡小姐是快上好的玉,而我是块不成器的石头罢了。”

司马翼司马羽听若离说的有趣,都笑了起来,脸部线条也随着柔和多了,两人碍于鲍天麟,并没有多嘴,鲍天麟扬起粗黑的眉毛闪着热情的大眼睛:“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你这块石头也快成玉了。”

若离也跟着笑:“我是块顽石,再怎么雕琢都成不了器。你就不要安慰我了。”

鲍天麟听若离说呵呵大笑起来,两人平时斗嘴逗惯了 ,并不忌讳,司马翼司马羽甄一脉也跟着笑,玉梨掩着嘴妩然一笑,很羡慕的看着。

第六十一章 地要浇灌,禾苗要壅土

若离笑着看司马翼司马羽,司马羽 一直带着顽皮的笑,司马翼就有点躲躲闪闪,两人不时地相视一眼,她看得出来这两人并不想表现的和玉梨的关系更进一步,倒是玉梨一双眼睛不时不刻的停在司马翼脸上。

她知道司马翼司马羽那是王侯之后,眼光心气很高,就算是对玉梨小姐有好感,也只是个好感而已,他们虽然年纪不大,阅人不会少,绝对不会像玉梨这样的掩饰不住。

倒是玉梨,小家碧玉的见识少,见到司马翼如此的一表人才,少女的心扉被打开,不能自拔是情理之中和的事。

她有点后悔自己为了一点粮食,将司马翼推向这样一个尴尬的处境,虽然灰姑娘的故事从古到今屡演不衰,但是身份地位相差太远也不是个好事,就算是司马翼以后要落户此处,两人从小思维上的差异也不好改变。

不过这是古代,男子可以有好几个夫人的,夫人只管照顾家里就行,不用情趣相投。

心里为自己出的馊主意纠结了一会儿,便笑着对玉梨说:“蔡小姐,你看看我们,什么都不懂,要小姐操心了。”

玉梨娇羞的一笑,眼睛飞快的看了眼司马翼,见他眼睛看着别处,棱角分明的俊朗在阳光下更加的英气逼人,脸轻轻一红小声道:“你们以前应该是富贵人家,自然不懂这些。”

若离刚想再说句感谢的话,刚才去地里看的蔡老实走了回来,低下头对玉梨说:“小姐,小的刚才去看过这些地了,地本来就是生的,这些天又太干旱,他们浇的水不起什么作用。”

玉梨抬起头第一眼看向司马翼。见他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看什么,收回目光,她不敢去看鲍天麟,凭她的直觉,鲍天麟应该是司马翼司马羽的上司。

看着这几个人,司马羽一副事不关己,司马翼心不在焉,鲍天麟毫不关心,她虽然没没见过什么世面,却也善于察言观色。知道这几个男子不是做庄户人家的料,只好对若离说:“若离姑娘, 天太旱了。你们这样一桶一桶的也只能暂时缓解一下,起不到根本的作用,这么大一片地要浇也浇不过来。”

若离看着玉梨:“那怎么办?”

玉梨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只能是看天了,十几亩二十亩地总不能天天提着水桶一遍一遍的浇吧。你用水瓢也浇不透。”

若离凝神想了想,她以为禾苗就像是花苗,浇点水就行了,现在被玉梨一说,她才想起小时候见过郊区的农民浇地,那都是引水浇灌的。渠水会沿着地边田头流过。

便看了一眼河水,离地头并不是太远,引过来应该不是很难的事。

蔡老实老老实实在站在一边。忽然想起来什么,又低头小声说:“哦,还有,小姐。这些地里的禾苗有点不齐整,这玉米高粱都是富贵秋粮。尤其是玉米下面得用土壅起来,让玉米苗长在小坑里。这样才能保肥,还有这片地以前是荒草地,地里杂草太多,不能全部用手拔,得用锄头。”

若离又才想起她以前见过的玉米好像根部都有一个小土堆,她有点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子,真是不做什么事不操什么心,明明是都看见过的事儿怎么做起来就是想不起来呢。

嘴里应着蔡老实的话:“哦,是这样啊,那我们慢慢的壅土,除草。”一边心里盘算着这么大一片地,靠他们这些人要干到什么是时候。

一眼看见盖星雨盖星云还在那边的地里边慢悠悠的干着活儿,盖星雨盖星云抬着水,盖倾眉带着盖星辰学着若离的样浇水,便大声喊道: “姐姐,星雨,你们停下来吧,我们做的对不对,还的返工。”

盖星雨停了下来,看着这边对盖星云说:“星云,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出了地,沿着菜地边儿走了过来,磕了磕脚,盖星雨温文儒雅,脸上的表情很是柔和,盖星云年年纪小一点,却也已经风度翩翩的,两人从里里走出来,却没带出一点泥土。玉梨感觉有点蒙,以前她也没好好的看过这些男子,只觉得司马翼司马羽已经够出类拔萃的了,今天近距离的看到鲍天麟,盖星雨盖星云,才发现全都是鹤立鸡群之人。

她的眼睛下意识的看向地里,盖倾眉司马小婵还在里面,盖倾眉温婉端庄,司马小婵柔美之中和带着一丝英姿。

最后她的眼睛落在了站在门口的甄珠儿甄贝儿身上,甄珠儿秀丽无比,眼睛充满了灵秀,看到甄贝儿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半响合不拢,她长这么大本来觉得自己长得还说得过去,看到甄贝儿她这才知道什么是美女。

玉梨悄悄的低下头去,虽然她现在的地位比这些人高,却感到一种压迫感,甚至是自惭形秽。

她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点手足无措,便对身后的花儿玲儿使了个眼色,却见两人花痴般的看着走过来的盖星雨盖星云。

见两个贴身丫鬟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玉犁看看天色已经不早,怕爹不见她派人来找,便笑着说:“那就这样了,我先回去了,司马公子,若离姑娘你们忙,。有什么事我会过来看的。”

玉梨告辞离去,尽可能的用最轻盈的脚步,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及笄了就跟爹说起,一定要嫁给司马翼,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哪怕怎样看着都舒心。

目送玉梨离开,若离下意识的看了眼司马翼,见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般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知道以后他是不会去求玉梨买粮食了,隐隐有点发愁,粮食马上完了,接下来的在哪里啊。

见盖星雨盖星云也聚拢过来,看着一大片绿色的禾苗,想着如果不好好浇灌,也许会干枯而死,几乎一年的粮食又没了着落,索性招手示意盖倾眉司马小婵都过来。

鲍天麟看若离招呼大家聚在一起,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有点疑惑。

俯下腰小声问:“金若离,做什么?”

若离也压低嗓门:“鲍天麟,你没听刚才蔡小姐说我们地里这些庄稼,需要浇灌,还要壅土。”

鲍天麟无所谓的笑了笑:“那就浇呗,司马翼司马羽提几桶水还不小菜一碟,一瓢不够一桶总该够了吧,壅土我们慢慢拥就行了。”

“你说的简单,这么太远的路来来回回一整天才能提多少水,壅土你会还是我会啊。”若离没好气的白了鲍天麟一眼,说的那么简单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那你说怎么办?不就是那点事吗?那不是对面山上的人都在做吗?”鲍天麟听若离说的好想很难,不以为然。

跟他也说不清楚,若离扭过脸去不理会鲍天麟,等盖星雨盖倾眉都过来,才说:“司马翼,鲍天麟。刚才蔡小姐的蔡老实的话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司马翼司马羽点了点头::“听到了。”

鲍天麟轻轻笑了笑,也跟着点了点头,见若离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他觉得有点可笑,不就是种了点粮食吗?不是说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吗,下了这么多的种子,就算是收成不好也会有很多的吧。

若离也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都听到了,那我就简单的给星雨盖姐姐说一说,刚才蔡小姐说我们这样浇水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我们这片地荒芜很久,底下没有商肥,水如果浇不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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