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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神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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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弱声道:“可是我没钱。”
“没关系,你无须付我一文钱。”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谢谢大师!”妇女感激的向男子鞠躬再鞠躬。
“不客气,你我在此相遇便是一种机缘……”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声音突然说道“我说不准答应!”
只见一个男子身穿深蓝衣衫的男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这名男子冷着脸道“竹海,你也太伪善了!这种连应该和尚做的事情,你也要抢着做吗?”
被唤作竹海的男子不语,目光柔和地望着来着,眼神中表达着歉意。
“哼!”穿深蓝衣衫的男子被看得整个脸都红了起来,他连忙装生气的转身挤出人墙,离去。
竹海略带抱歉的掏出一块玉珏对妇女笑着道“大嫂,我可能没有办法亲自帮大叔超度了,但是我认识光明寺的主持,你带着这块玉去找他,我想他一定他一定会卖我一个薄面,亲自为大叔主持超度法事的。”说完,叫竹海的男子也不等妇女拒绝,匆匆挤出了人群向先前那位穿深蓝衣衫的男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夏日两眼放光的问井风凉:“我当时觉得有趣便也跟了去,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我猜不到。”井风凉如实说。
叫竹海的男子终于追上了穿深蓝色衣衫的男子,他握住那名穿蓝衣男子的手,目光温柔地道“无伤,无伤,你别生气,我以后真的不会再多管闲事了!这次你就原谅我,好吗?”
叫无伤的男子冷着脸道:“别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听腻了!”
竹海抓住他的手,捂在手心里道“虽然每次都答应你,但是每当我一见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我的良知不允许我视而不见。所以我总是要违背我们的约定。”
无伤甩开他的手,依旧冷着一张脸的道“对,你是好人,你菩萨心肠;我是坏人,我冷血,我没有恻隐之心!你是慈悲佛,我是恶魔!你根本无需遵守我们的约定,因为你做的都是正确的,我说的都是错的!”
竹海温柔一笑,再次握住他的手道“无伤,你又何必说这种气话来诋毁自己呢?我不是什么佛,你也不是什么恶魔,我们都是普通人。你说的对,我不应该总是对世人动恻隐之心,这是违背人世间业力的。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当真不再做烂好人,不再乱管闲事!你原谅我,好吗?”
“后来啊,那个面冷心热叫做无伤还是原谅了他,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完全不顾及旁人诧异的目光。”夏日从被子里伸出了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他声音微弱地问“小风,你说,为什么他不爱我?”
夏日哭了起来,“为什么我那么爱他,他不爱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井风凉声音低沉地如实道:“我不知道。”
井风凉的答案让夏日情绪激动了起来,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动作打得几乎要将床榻都震塌了。
井风凉连忙扑上去抱住他,道“皮皮,没事的,没事的,不哭,不哭,没事的没事的!安静下来,没事的,小风在这里,小风在这里!小风会永远守着你的!皮皮乖,皮皮不哭!不哭……”
如此安慰了很久,连井风凉都忘记了自己到底说了多少个“不哭”,夏日的情绪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或许是太累的缘故,他慢慢合上了通红的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而井风凉遵守着他的承诺,就这样守在床边,守着他不安的睡眠,一夜的不曾合眼。
他守着他一整夜,也想了一整夜。
皮皮、殷离忧和他,他们三人仿佛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如何也挣脱不开、撕扯不烂,谁也无法逃离的大网!
皮皮伤心、皮皮的难过、皮皮的眼泪,都是他不愿意看到了。他的皮皮应该是快乐的,应该是毫无顾忌的闯祸,然后留给他一个烂摊子的桀骜不驯的少年!他应该拥有灿烂的微笑和骄傲的表情!他应该是神气活现的,他最爱他的神气活现!那样的他仿佛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变得爱哭了,患得患失了!他变得阴郁了,一颗心只因为殷离忧的高兴而快乐,只因殷离忧的难过而伤心!这样的他好脆弱,脆弱得让他好心疼!
井风凉看向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想他应该离开了,去做一些挣脱命运齿轮的事情。
立冬后的天气了,天亮得总是很晚,也很冷。
离忧饭馆,小张照例起得最早。他穿着厚厚的衣裳下得楼来,要做的第一件就是将门打开。他将顶门的柱子抬下来,将门栓一一拆下,缓缓将两扇折叠门推开。
就在他刚将门推到一半的时候,发现了门前立的人影。起初,小张被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井风凉后又慌忙的将井风凉请了进来,安置到了会客间坐下。
然后,便急急忙忙地冲进了殷离忧的房间,大声叫他的老板起床。
“老板,老板,老板——快起来,井将军来了!井将军来了!”
殷离忧有顺手就将床边的瓷瓶砸了过去。
“滚出去!”
“老板——”
“哐——”
怒吼,惊叫,瓷器破碎,这三种声音同时交织在了一起,打破了清晨本该有的沉默。
好还殷离忧刚起床,手劲并不大,所以瓷瓶飞到半路就掉在地上,小张才幸免挂彩。
殷离忧有严重的起床气,所以打扰他休息的人是非常危险的。他每天总是睡到自然醒,原因也是没有人敢叫他起床!
今天显然是个意外,小张只记得井将军突然造访,忘记了自家老板的火爆脾气,才会亲身经历了如此惊险的一幕。
等到殷离忧骂骂咧咧的起来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井风凉也已经在会客间里等了将近两个时辰了。
殷离忧慢条斯理地走到了会客间的门前,他停了下来,装出一副十分慌张的摸样冲进了会客间。
“井将军,失礼失礼,让你久等了!”殷离忧语气充满歉意的道。
明知他是在演戏,但是井风凉却没有丝毫不耐烦,毕竟是他自己一大早的来扰了他的清梦。
“殷老板,该说抱歉的应该是在下。实在抱歉,打扰了殷老板的休息。”
“井将军严重了!”殷离忧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井风凉从新入座。
“井将军请坐。井将军还没有用早膳吧?一起?”
井风凉豪不推辞的道:“好啊。”
殷离忧叫来小兰,将准备好的早膳端了上来。
包子,豆浆,油条。殷离忧的早饭很中国。
井风凉毫不介意早膳的简陋,随着殷离忧的动筷一起吃了起来。
一顿早饭,两人都遵循了食不言的良好习惯。
吃完了早饭,殷离忧又叫来小兰收拾干净了桌子,并沏上了好茶,端上了糕点。
殷离忧拿出手帕抹着嘴道“不知井将军今日来找殷某有何事?”
井风凉也不绕圈,开门见山道“关于夏日。”
“井将军看来气色很不好啊,难道也是因为六王爷?”
“正是。”
“殷某愿听其详。”
并不是殷离忧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而是这位井将军一看就是专门来找自己说事的。他只不过是搭个楼梯让他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而已!
二次合谋
“我的爷爷也是绿国的将军。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我的父亲就早夭了。我母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所以我五岁前几乎是在爷爷的教导下长大的。爷爷十分高大威猛,脸上的表情也总是很严肃,但是每当他面对我的时候,却总是和蔼可亲的微笑着。爷爷告诉我,他作为绿国的将军,使命就是保卫国家,对他来说没有比保卫自己的国家更神圣的使命了。只要是为了国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牺牲,包括生命!自我懂事起,我就我为有这样的一个爷爷而骄傲。爷爷就是我的目标,我的榜样,更是我心中的神!”
“后来爷爷实现了他的誓言——战死沙场!”
“爷爷死了,我很伤心,就躲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两天两夜,连爷爷的葬礼都不敢参加。我怕看到死去的爷爷,我无法接受在我心中神如神一般存在的爷爷就这样死去了。所以,我哭闹,我不见任何人。”
“后来先帝来祭奠爷爷。在听说了我的事以后,他找到了我,狠狠地训斥我,说我给爷爷丢脸了!说我不配做井家的子孙!他说爷爷是绿国的荣耀!他以自己的牺牲换取了国家的安定和祥和!换取了绿国百姓的万家灯火!他是真正的英雄!而你,只会一个人躲在黑屋子里哭鼻子,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孙子!”
“一听到先帝说自己对不起爷爷,不配做爷爷的孙子,我立马就扑了上去,抱住先帝的腿哭嚎着说‘我一定要成为爷爷那样保家卫国的将军!我一定会成为爷爷那样保家卫国的将军!我要做英雄!我要做爷爷那样的英雄!不不会再一个人躲起来哭了!我不哭!我不哭!我要做英雄……爷爷——爷爷——呜呜——’”
“先帝抱着我,扶着我的背一边替我顺气一边威严地道,‘好,好孩子,你不愧是井毅的孙子!现在,以你爷爷的名誉起誓吧!说你愿意接替井将军的位置,继续捍卫绿国的尊严,誓死保卫自己的国家!’”
“等会儿,井将军,你说的起誓是个仪式吗?”殷离忧疑惑的问。
“确切的说,是一种传统。绿国历朝历代都只能有一位将军,建军受封前都要先向帝王起誓,表明自己的忠诚。”井风凉解释道。
“哦,这么说来井将军从五岁开始就是将军了?”殷离忧道。
“不,还不是。绿国的将军要在十五岁成年时受过了洗礼才能担任将军一职。”井风凉为殷离忧解惑道。
“在这十年时间我还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拥有预备将军应有的技能,并且要通过帝王所安排的严格考验,才可以接过绿国军队的统率令。”
“了解了,你继续!”
“后来,先帝将我带到了皇宫,让我先与夏日一起生活。那段时光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记忆。”
“半年之后先帝将我召去,告诉我他用了这半年的时间已为我安排好了训练课程,势必要将我培养成爷爷那样的人,延续我们井氏一族的骄傲!。”
“殷兄你知道吗?后来我真的成功了。虽然经过了很多磨练,流过很多血和汗,付出了很多常人不敢想象艰辛,但是我终究是成功了,接替了爷爷的位子,继续爷爷的骄傲,继续对国家的忠诚。”
“十五岁,我受册封的那一天,我向着先帝,向着所有绿国的百姓,向着爷爷的在天之灵起誓:忠诚于帝王和人民,坚决捍卫国家的尊严,对弱者怜悯,对所有人谦卑和诚实,对任何事情都公正严谨!保卫国家,不惜牺牲一切,包括生命!”
“我接受了绿朔帝的册封,真正成为了绿国的将军!”
“不好意思井将军,我插问一句……”
“殷老板请讲!”
“为什么你要叫六王爷为皮皮?”
“这件事还要从很我们小的时候说起……”
三月,春意盎然。
一个穿着嫩黄裙装的靓丽女子正在花园里焦急的寻找着自己的孩子。
“夏日,夏日,夏日……”
女子叫了很多遍也没有仍何回音,女子焦急地在原地跺脚。
“这个死小孩,又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女子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头顶的树上传来了一个小小的声音。
“夏日,我们……”
“嘘——不要说话啦!会被发现的啦!”
女子仰着头站在树下,气急败坏的大喊“你们已经被发现了,还不给我下来!”
树上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裳,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大约三四岁的粉嫩小男孩用手指点着另一个小男孩的脸蛋道“都是你不好,被发现了!哼!”
另个一小男孩要大一点,大概有四五岁的样子,粉雕玉琢,像个小仙童一样。只见他憋着小嘴,委屈的道“对不起啊,夏日。”
“道歉有什么用,我讨厌你啦!你下去!”说着小夏日一下子就将和他一同坐在树干上的小仙童推了下去。
“啊——”
“小心——”
伴着小仙童的惊叫和靓丽女子的惊呼,小仙童从树上直线下坠。
还好女子眼疾手快,抱住了从天而降的小仙童,但自己却因为惯性摔倒在了地上,扭伤了腰。
“之后,这件事被先帝得知了,先帝大发雷霆,罚其面壁一个月。”
“半月后,凌皇后扭伤久治未痊愈,先帝怒气再起,将其面壁期限再延长了一月,并赐其字——太皮。”
“当时,这件事轰动了整个永吉,百姓都把这件事当做茶余饭后笑话。”
“的确有意思。”殷离忧努力压制住想要大笑的冲动,脸上的表情就不免有些扭曲。
兔爷,人家李白,字太白。你可好,夏日,字太皮。哈哈哈,你真是太有名家风范了。
井风凉突然说道:“我们公平竞争吧!”
殷离忧一听,连忙解释“井将军,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我对六王爷真的没有想法。”
井风凉沉默了半响,道“但是,他爱你!”
殷离忧那个郁闷。最近,他和兔爷的确是走得近了一点,也难免井风凉会误会。但是,要真说对兔爷有没有爱,那还真是没有,他最多也就把他当哥们了。
原来,殷离忧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接受Gay这种生物的存在了,只是还不自知而已。
“井将军啊,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有他爱我根本就成不了事儿。”
井风凉严肃的看着殷离忧道“但是他爱你,他爱的是你!就算你当真不爱他,我也不会允许你白白糟蹋他的爱!”
殷离忧觉得气愤,“我哪里糟蹋他的爱了?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关我什么事?难道绿国法律还规定他夏日爱我,我就必须要爱他这回事不成?T M D狗P逻辑!”
井风凉瞪大了眼,一副发怒前的征兆。
殷离忧也不示弱,同样硬着脖颈,瞪圆了眼。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气氛弩拔剑张,一触即发。
最终,还是井风凉妥协了,他垂下了头,语气低落。
“为什么他喜欢的是你而不是我?”
井风凉摆出这幅垂头丧气的样子,殷离忧就招架不住了,赶紧劝导。
“井将军,其实你不用这样悲观的。爱情嘛,就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不如我为你出一计。”说完,殷离忧就后悔得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关我鸟事啊,我瞎掺合什么?
话已出口,殷离忧想要收回已是不能,于是他只好绞尽脑汁想主意。
井风凉直勾勾的看着他。
殷离忧心里哀号,拜托,我对男人真没“性”趣啊!你再怎么勾引也白搭。
“井将军,不如我们这样……”
井风凉认真的听着殷离忧的计谋。
“井将军认为如何?”计划讲完了,殷离忧开始征询井风凉的意见。
井风凉哪里懂这些啊,更别说提意见了。他只会领兵打仗,对于追求人这种事情他还真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所以,只好一切依殷离忧所言。
“那一言为定了。”殷离忧道。
“一言为定!”井风凉起身,抱拳道,“殷老板,清晨叨扰实在是在下失礼,还望见谅!”
“井将军严重了。到是我让井将军等候许久才有些过意不去呢!”
两人又是一阵客套,直到井风凉告辞离去,这一场两方会谈才告一段落。
井风凉走后,殷离忧一边懊恼,一边开始写起了正式的邀请函,写好后立马就派人送去了六王府。然后,又是一刻都不敢耽误的派另一个伙计到一家上等的青楼去预约了一个包间。
“糟了,亏了亏了,怎么忘记跟冤大头将军预支银子呢?失策,失策!”
另一头接到信函后,夏日的这一天几乎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
接到信函后,夏日整个人都显得很兴奋!理由?诶,这可是殷离忧第一次主动约他也,难道应该兴奋?
殷离忧派人送去的邀请函是这样写的。
封面写着,“六王爷亲启”,展开之后内容是这样的:
六王爷夏日:
今宵良辰美景,可否赏光,共用晚膳?
——殷离忧
绿朔十年十二月七日
读完邀请函的那一刻,夏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然后,他又反复将手里的信函读了几遍,就怕自己是在做梦。
经过反复的阅读和仔细的对照,终于,夏日放心了下来,信函是真的。
王府下人便看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现象。
王爷怀里揣着一封信,也不知那是一封什么机密信件,都放怀里觉得不安全似的,一会儿又要翻出来看一下,然后揣回去,一会又要看一下,然后再揣回去。
又特别是尉迟杰看得最是心急,就差脱口而出“王爷啊,你累不累啊?要不我替你拿着吧!”可终究没敢说出口。因为他上次泄密的事,他已经被王爷降为随从了,要是再降,他就只能去茅房刷马桶了。
“尉迟啊——天黑了没有啊?”夏日看了一眼衣襟口袋,还在,还在。
“回王爷,还没有。”尉迟那张脸都要哭出来了,心道,“得,王爷啊,你都问了十几遍了,这天黑没黑你还看不见啊?”
“哦。”夏日伸长了脖子朝想门外的天望去。
“尉迟啊——你说天怎么还不天黑啊?”
尉迟真的真的要哭了,他憋着嘴半天才喊出一句话来。
“王爷——饶命啊——”
“干嘛啊,干嘛啊!一副爷欺负了你的样子!滚下去,看得爷心情都受影响了!下去!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阵风过,大厅上已没了尉迟的踪影!
该怎么形容当天的情形呢?用群魔乱舞也不为过。
天黑之后,夏日如期而至。殷离忧将其直接带到了君悦楼。
君悦楼——青楼也。
当他们到达君悦楼门口的时候,夏日的脸一下就黑了。
夏日咆哮:“殷离忧,你到底什么意思?”
“六爷,别激动,别激动,你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井将军告诉我的地址,我根本不知君悦楼会是青楼!”
“殷离忧,你吹牛也不用打腹稿的,小风是怎样的人我会不知道?少骗我了,快说,你又在暗地里谋划什么阴谋?”
“当真不关我的事啊——”
此时,得到殷离忧消息的井风凉也如期赶来。他正从一辆马车上下来。
“哎呀,放手,井将军来了,你自己去问他!放手,你再不放手可别怪我不客气!”殷离忧被夏日揪着了衣襟,一个劲的想挣脱。
夏日见井风凉来了,气势更盛,不但不放手,还抓得更紧。
“殷离忧,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是什么人!”
万众期待的扳弯
君悦楼二楼的Vip包间里,一俊美得雌雄莫辩,身着靛青色长袍的男子,怀抱正搂着一身着朱砂色长衫的乖巧男子,他们相拥着躺在一张卧榻上闭目休憩,一条毛毯将两人罩了个严实。君悦楼街前突然出现的喧闹,已经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俊美男子的耳朵里。
“殷离忧,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是什么人!”
这个熟悉的声音,这个泼妇的语调……M D!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兔爷!这可是你自己撞到我枪口上的。
此人就是妖王常东离!
至上次临界河一场血战之后,常东离与十位部下均受了重伤。而他为了让大家能够尽快疗伤和修养生息,毅然决然选择了冒险就近回永吉疗伤。而这家君悦楼也正好是花乱飞门下在永吉城内,唯一没有暴露的产业。
常东离小心翼翼的起身,怕吵醒正熟睡的无泪。
他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衣衫之后,来到窗边,出声唤来了守在外间的隐修。
他看着街前的三个人影道“隐修,今日我们重逢‘故人’了。你来看……”
“是。”
隐修应声,来到了窗边向窗外看去。
隐修不确定的道:“主上,那人可是绿国王爷夏日?”
“不是他还能有谁?”常东离转过身来,面上带着阴冷的笑意,“这可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隐修——”
“属下在!”
“去让花娘准备点花门的好东西招呼他!一切办妥之后,我要亲自去验收成果!”
常东离示意隐修附耳过来,“你这样……”对着其耳朵耳语了一阵。
“是,属下马上去办!”隐修低着头,面露了然的神情,兔子王爷,这回你可惨了。
“哎呀,放手,井将军来了,你自己去问他!放手,你再不放手可别怪我不客气!”殷离忧被夏日揪着了衣襟,一个劲的想挣脱。
夏日见井风凉来了,气势更盛,不但不放手,还抓得更紧。
“殷离忧,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是什么人!”
“你就是天王老子我都照打不误!你放不放手?”殷离忧脾气又上来了。他就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偏偏夏日这个人有些小骄傲,有些死脑筋,老是犯同样的错误。
一直开口的井风凉,突然说话了。只听他道“皮皮、殷老板,我们进去吧!”
夏日大吃一惊,从来不近女色的小风竟然开口说“我们进去吧!”这里可是青楼,不是菜市,也不是戏院,而是青楼啊!小风怎么会这样?
“小风——”夏日无意识的放开了殷离忧,呆傻的看着井风凉。
井风凉面带微笑的对夏日道:“皮皮,我想放松放松,我门进去好吗?”
“哦!”
夏日已经被井风凉忍了二十年,终于想到要破处了这一想法冲击到了,以至于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傻傻的被井风凉牵进了君悦楼而不自知。
三人来到预订好的包间,殷离忧一下子就点了十个美人作陪。殷离忧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等一群十余个肥环燕瘦的美人挤进房间的时候,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有些遐想非非。不过还好,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此次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便半真半假的开始调戏美人。
夏日黑着脸坐在一边喝着闷酒,死死的盯着殷离忧与这群俗不可耐的女人调笑。他无意瞄了一眼主动提意进来的井风凉,却见他像一个局外人一样,视而不见自己左右坐着的两名女子,反而一个劲的给自己布菜。见自己看他,还向自己投来了关切的眼神。
井风凉微笑着对夏日道“皮皮,怎么了?这里的菜不合胃口吗?”
夏日连忙摇头。
此时,殷离忧与女子调笑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我殷离忧啊——就是喜欢你这样温软如玉,柔弱无骨的女人——”他还故意拖长了“女人”两字的尾音。
“美人不如跟老板我回去,做老板娘怎么样?”殷离忧还故作深情的吻了吻这名女子的手背。
“公子,什么是老板娘啊?”女子带着笑的问。
“老板娘啊就是——我老婆啊!”说完殷离忧竟然当着夏日和井风凉的面骚气了痒怀里女子的痒。女子大笑着想要躲,可是那意图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她是在使劲再往殷离忧怀里钻!
一女子突然娇嗔的对殷离忧埋怨道:“公子,你不公平,叫了我们这么多姐妹来,却只跟小小玩。”
“对啊,公子,你不公平!”
“就是,就是!公子偏心!”
其它女子一听有人挑头,连忙附和道。
“好好好,我不偏心,我和你们玩,和你们每一个玩。不过这是前先让我搔个痒再说。”说罢,殷离忧便挨个向众女子扑去,做出当真要搔她们痒的样子,众女子一哄而散的躲闪开去,殷离忧也连忙起身前去追逐,众女子和殷离忧笑闹到了一块儿。
夏日小声道:“不知廉耻!”
“皮皮,你说什么?”井风凉没有听清。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殷离忧,我说你不知廉耻!”夏日火了,一蹦三丈,冲着殷离忧大叫道。紧接着,他又顺手捡起桌上的拳头大的杯子朝殷离忧砸去。
殷离忧听到喊声一回头,便见一个白色的物体迎面飞来,他迅速一侧身闪过了茶杯,很不幸的,茶杯砸到了那名叫小小的女子的头上,顿时便起了个大包。
“好险!”殷离忧暗自想到。
殷离忧正待发作,就在此时,井风凉府上的一个下人突然闯了进来,一下就跪在了井风凉的面前,色神慌张的道“将军,将军,出事了,老夫人她……老夫人人她……她、她……”
井风凉端起一杯茶站起身来,递给来人道“我娘怎么了?来喝口茶,慢慢道来。”
送信额下人接过茶一饮而尽,然后道“老夫人她……她……病危!”
“走,带我回去看看。”井风凉停住了脚步,他想起了夏日,“皮皮,我娘病危,我就先回去了。你也要早点回去,知道吗?”
“老夫人很严重吗?要不我也去看看吧?”夏日关切的问道。
“不用了,我回去看看就好。你和殷老板……还是……早些回去吧。”井风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夏日谅解的道:“小风,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府。你放心,我没事,你娘要紧,你快去吧!”
“嗯,那我先走了。”井风凉又最后看了一眼夏日后,转头对殷离忧道,“殷兄,那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有我呢!”殷离忧自信的对其笑了笑。
其实,殷离忧和井风凉的计策很简单,就是引着夏日到妓院去,然后殷离忧做场戏给夏日看,告诫他自己只对女人感兴趣。如果有必要,殷离忧还准备了捉奸在床的戏码。这样一来夏日就会对殷离忧死心了,井风凉就可以趁虚而入,如此便各归各位,功德圆满了。
现在,井风凉走了,整个让夏日知难而退的戏码,就整个落到了殷离忧这个配角的身上。他又怎么不让主角走得不放心呢?
井风凉也不敢再耽搁,带着前来报信的下人火速往将军府赶,留下夏日和殷离忧还有一群衣着清凉的女子。
夏日道:“殷离忧,我们也回去了。”
他知道要是他在这里再呆下去,他一定会崩溃。
“为什么?这里这么多美女,我才不要会去呢。”说完殷离忧向美人们抛去了一个媚眼。
“我今晚还要和美女们共度良宵呢?”殷离忧抬起最近一位女子的下巴,笑得十分迷人,“美人说是不是啊?”
“你……”
夏日见殷离忧如此肆无忌惮的当着他的面,跟其他女人调情,脑中的那根弦顿时就崩断了。他随手就抓起了一个东西向殷离忧扑了过去。
“哎哟——”
随着殷离忧的一声惨叫,夏日才缓过神来,看清自己手里拿的竟然是一个瓷碟子,而此时的瓷碟子在他手里也不过只剩下了一个残片,其余的都在于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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