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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神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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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风凉听到殷离忧的问话,赶忙放开夏日,拱手道“在下,井风凉。”
井风凉客气地道:“我是来接皮皮回去的,对阁下多日来的打扰,真是多谢了。”
殷离忧语气激动地道:“你说什么?你说你要带着个妖孽走?那敢情好!那么就求求你赶快,不,是立刻,马上,把这个妖孽领走吧!他呆在我这里,纯粹是一堆麻烦。”
“不过走之前,请先把他欠我的债还了。对了,还要加上打碎这些瓷器的钱,还有……”殷离忧拉过小张,指着他受伤的额头道“小张的汤药费也请一并结了!”
殷离忧说话的时候还不忘一直用眼刀凌迟夏日。
夏日被他看得恨不得整人都想要缩到井风凉的背后去,但是他那可怜的,死爱面子的个性,却不容许他主动在殷离忧的面前示弱。他只有硬着头皮,双脚打颤地与殷离忧对视着。
感觉到夏日的颤抖,井风凉暗中握了握夏日的手,夏日的恐惧立刻便驱散了大半。
有了井风凉做后盾,他的胆子也肥了。对殷离忧说话的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
“好啊,付就付!我们就到你的饭馆里去把帐好好的算清楚。我要看账单,你一个子都别想多得!哼!”
殷离忧一见他那小人得志便猖狂的表情,心里生出了十分气愤。
“好!好得很啊!小张,你看吧,这就是你捡回来的白眼狼!”
“老板……”小张不忍,他知道夏日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样为夏日辩解。
殷离忧道 “好了,你先回去把伤口处理了,洗洗先睡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是,老板。”
小张虽然很想要留下来帮忙,但是他额头伤口的血液已经流进了他的右眼,看物都很费劲,留下的话,无疑是要给老板帮倒忙,所以也只好按老板吩咐的先离开了。
殷离忧将推车上的瓷器碎片全部倒在了地上,推起空车,避过满地的碎片,头也不回的道“两位跟我来吧。”
真人断背剧
殷离忧与井风凉面对面的坐着,夏日则坐在井风凉的旁边,殷井二人皆在打量着对方。
衣着不凡,仪表堂堂,非富即贵——这是殷离忧对井风凉下的断言。
衣着怪异,披头散发,不辨面目——这是井风凉对殷离忧的评价。
“阁下说想要代夏日赔偿我的损失一事,可是当真?”殷离忧首先打破沉默。
“自然是真的。”
“我不要你赔,我要留在这打工抵债!”
“皮皮,不可任性!”井风凉对夏日露出了难得的严肃的表情。
“噗——”殷离忧笑喷了。皮皮,哈哈哈哈,这兔子的小名竟然叫皮皮。
殷离忧见井风凉和夏日皆疑惑的盯着他,他连忙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井风凉不疑有他,想继续话题,夏日却突然想明白了殷离忧为何发笑的,顿时就火了。
夏日大声地嚷嚷:“都叫你不要叫这个名字了!难听死了,难听死了!”
井风凉连忙安抚道:“好、好、好。不叫皮皮,不叫皮皮!”
“你还叫,你还叫!”夏日不依不饶,气得直跺脚。
“皮……”井风凉想解释,却被夏日一个巴掌捂住了嘴巴,“别叫了!”。
井风凉突然脸色大变,他阴沉着脸将夏日的手掌从他的嘴上拿了下来,放在手心上察看。
他轻轻地抚摸着夏日的手掌,用一种轻柔到极点的声音道“你的手……”
夏日慌忙地抽回自己的手,眼光避闪的说“没关系,不就是粗糙了一点吗?没关系的。”
井风凉却并没有因为夏日的说词而释怀,他仍然维持着摊着手掌的姿势,深邃而忧伤地凝视着夏日的脸。
此刻,只要不是瞎子应该都能看明白,他看着夏日的眼里所蕴涵的情谊,绝对是只有看情人才会有的神情。
“呕……”殷离忧吐了,吐得很彻底,连昨夜的饭都吐了出来。
你们赢了,你们赢了,我吐了。你们赢了,你们彻底赢了,你们终于把我恶心到吐了。
夏日见状,急忙奔到殷离忧的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殷离忧甩开夏日的手,抬起衣袖擦了擦嘴,道“没事,就是昨晚着了凉,胃有点不舒服。”
夏日一听他着凉了,更加紧张了“去看大夫,我们马上去看大夫!”说着便要来拉殷离忧的衣袖。
殷离忧一缩袖子,躲过了他的手。仰起头看着他,绷紧脸道“我真的没事。”
得到这样的对待,夏日满心的委屈,却只好慢慢地走回了井风凉的身旁,坐下。然后,他垂下了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殷离忧此刻内心仍是不住地翻腾着,心中的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操,两死Gay!”
井风凉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看出了夏日对这个姓殷的怪人很重视。他也看出了这个怪人并不喜欢夏日。但是,他决定了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三人又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最后,还是殷离忧打破了僵局道“井老板,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一下关于赔偿的事宜吧。”
井风凉也不介意殷离忧对他的奇怪称谓,接口道“好的。”
“关于夏公子欠殷某的账单,殷某还没有拟好。而今日天色已晚,井老板看能否容殷某明日拟好之后再拿井老板过目呢?”殷离忧从说话带上敬语这一事就可以看出,他是不想再与夏日有任何关系了。
他和他也不过只有欠债人和债主的关系而已了。所以,就算夏日在他叫出那声“夏公子”的时候,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也懒得回应了。但是,并不是他歧视Gay,绝对不是。
其实就是。只是殷离忧不肯承认罢了。
听完殷离忧的建议,井风凉笑了笑,看起来温文尔雅。
“无妨,就明日好了。那井某同皮皮就先告辞了,明日再来叨扰。我已在镇上的‘仍欲归’客栈定了房间,假如殷老板有事的话,尽可到那来找在下。”接着,井风凉解下了腰间的玉佩, “这块玉佩就留给殷老板作个凭证。”
“好说,好说。走好。”殷离忧站起身来接过了玉佩。
“殷老板留步,我们自己出去就好了。这么晚了还叨扰殷老板休息,真是抱歉。”井风凉一抱拳。
殷离忧皮笑肉不笑的道:“哪里话,井老板严重了。”
“走啦。”夏日,转身便走,“笑得假死了!”
井风凉再次抱拳:“告辞!”
殷离忧也学着一抱拳,回礼道“走好!”
井风凉转身跟上了夏日的脚步。两人便匆匆离开了小饭馆,向客栈行去。
第二日,井风凉单独前来,找到了殷离忧,并把夏日欠下的钱统统都还上了。
殷离忧惦着手中的元宝,笑得只见牙,不见脸,一直挥舞着手目送着井风凉出了饭馆大门。
就在井风凉刚走没多久,井风凉又被夏日拖着回来了。
夏日跳着脚,又泼又闹地非要让殷离忧把钱还给井风凉,说是要自己在他这里继续打工还债们,殷离忧当然不同意。于是,夏日抓住井风凉不放,吵嚷着就是要留下来,就是不跟他回京城,就是要呆在这里。井风凉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举着双手,任他拉扯、耍泼。
殷离忧高声呵斥:“滚蛋!”
夏日停止了动作,疑惑道:“什么?”
殷离忧不耐烦的大吼:“我说让你滚蛋!”
殷离忧指着井风凉的鼻子道:“你!还有你!也给我一起滚出去!”
“我?”井风凉也疑惑了。
“你们俩统统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滚!”殷离忧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井风凉恼了。莫名其妙!
“带上你的小情人,赶紧给我离开这里!看到你们我都觉得倒胃口!”殷离忧语气里满是厌恶。
“谁是他的情人?殷离忧!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不许扯我衣服!”
“我就要扯就扯!你凭什么让我滚?你凭什么说我是他情人?”
“我叫你不要扯、我、衣、服——”
“你凭什么命令我?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殷离忧,我是王爷,我是绿国的王爷!”
“滚你 M D 蛋!我管你是谁!你再不松手,我要你好看!”
井风凉见殷离忧脸上动了真怒,连忙上前一步护住了夏日,第二次隔开了殷离忧的拳头。
“死玻璃!你给我听好了!滚出我的地盘!别让我拿刀赶你!”
井风凉自知理亏,连忙拉住夏日对殷离忧道“好,我们马上就走。”
井风凉柔声劝道。“皮皮,我们回家,不要闹了。你已经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何况,家里人都等着你呢!”
“不走,我不走!我就是不走!我不要回去!”夏日挣扎着,但是他那纤细的胳臂又怎么会是高大强健的井风凉的对手。只是他吃准了井风凉不会伤害他,所以才有恃无恐地拼了命一般的撒着泼。果然,没挣扎两下,怕弄伤他的井风凉放开了对他的挟制。一得到自由的夏日立马向殷离忧扑了过去。
他神情激动地一边拽着殷离忧的衣襟,一边道“你凭什么这么讨厌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殷离忧看着夏日抓着他衣襟的手和眼前像疯子一样的夏日,心里憋得那口气终于忍到了极点。只听他语气低沉的说了一句“我警告过你,这可是你自找的……”便一拳朝夏日的脸颊挥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殷离忧在迅速的挥出那一拳的同时,井风凉已闪电般的两步奔上前来,一把将夏日揽到了身后并下意识地一掌推了出去。
只见结结实实受了井风凉夹杂内力的一掌的殷离忧,口吐鲜血的飞出了两米远多,然后直接撞在了墙上,最后摔在了在地上。
“啊——”
伴着夏日的惊叫,殷离忧昏死了过去。
两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地将殷离忧抬回了后院。
殷离忧是在一阵疼痛中醒过来的,他听到了三个人交谈的声音。
“年轻人下手还真重啊,肋骨都打断了两根!他不会跟你有杀父之仇吧?”一个年长的声音,想必是大夫了。
“没有。不过的确是在下下手不知轻重,害了他!”这个声音是井风凉。殷离忧能感觉得到,他的语气里的愧疚是真心的,他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出手会这么重。
“大夫,他怎么样?严不严重?会不会死?”这个声音是夏日。殷离忧气得直咬牙,你个死兔子,竟然敢咒我!
“死到是死不了,但是还的确很严重,需要接骨。”
“大夫,那他什么时候会醒啊?”这个声音还是夏日。
“喏,这不是醒了吗?只怕是已将我们的话听了个全吧?”
听了这话,殷离忧索性也不再装昏迷了,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床帐顶,然后是一个笑眯眯的黑胡子老头,接着是眼睛红红的夏日,最后是满脸歉意的井风凉。
夏日见他醒来,夏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站在夏日一旁的井风凉也对他抱歉地笑了笑。
“呵呵呵,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啊,不论受多大的伤一会儿就缓过来了,想当年……”这个大夫就是一话痨,殷离忧这样一想就忍不住想笑。但是他这一笑,对他的伤情无疑是雪上加霜,顿时一口血涌了上来,呛得不住的咳嗽起来。
夏日看见殷离忧的嘴角都咳出了血,立马就想要冲过去。
他趴在床前手足无措地道“大夫,大夫,你快来看看,他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他不会死吗?”
“没事没事,他这是岔了气,才会血气上涌的,我给他把骨头接好就没事了。”转头,黑胡子老大夫又对殷离忧嘱咐道“小伙子,你这伤要平心静气才能好得快。养病期间还是尽量避免大喜大悲才好吧!”
说着,黑胡子老大夫将两张刚写好的筏子递了井风凉,“好了,你们谁去抓药,谁去准备接骨的木板和绷带?”
“这些都让我来做吧。皮皮你在这里陪着殷老板,我很快就回来。有劳大夫在此稍等片刻。”
“去吧去吧,能者多劳。老夫在这多等一会儿就是了。”
井风凉不再多话,一抱拳,转身出了门,直奔药店而去。
合谋
接骨的时候,殷离忧疼得哇哇大叫,夏日吓得脸都白了,差点就松开了撑着殷离忧胳膊的手,还好有井风凉的提醒,才及时回过神来再次压实了殷离忧的手臂。
黑胡子老大夫夸张的说道:“呼,终于纠正了。这小子力气可真大,我这把老骨头差一点就交代在这了!”
夏日和井风凉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夏日回头看殷离忧,只见他已经累得睡过去了。
“按我开的药方要求煎药,三碗水煮成一碗水,每日三次,连续服用半月。然后换第二张药方,煎药方法不变,但改作一日两次。第二张药方要一直吃到他感觉能够自由下地活动时方可换第三张药方。第三张药方煎药方法同前,只是改作一日一次,要连续服用一年,方能断根。”
“饮食方面,要忌不良刺激,如辛辣食物,油煎、油炸食物,酸味食物。”
“前半月尤忌肥腻滋补之品!切记!必须吃流食,清淡为主为宜。这非常重要,有助于他去瘀生新骨。”
“后半个月的饮食,就应由清淡转为适当进补为宜。这样有助于他和营止痛、祛瘀生新、接骨续筋。”
“一月足了之后,疗伤便宜补,要多吃些有益肝肾、气血的食物,以促进其伤处生成更加牢固的骨痂,促使舒筋活络,使骨折部的邻近关节能自由灵活运动,恢复往日的功能。饮食上也可除去禁忌,并且可以适量喝一些补酒。”
黑胡子老大夫终于停了下来,对井夏二人道“都记下来了吗?”
夏日已经听晕了,而井风凉也回答道,“只能勉强记住前半月。”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声。
“我记得,我全记住了。”
老大夫示意她进来,夏日一见来人身后,和跟着她身后的小张,顿时想起了此人是谁。她不就是小张的未过妻子小兰吗?
黑胡子老大夫笑眯眯地摸着胡子问道:“你可当真记住了?”
小兰恭敬地答。:“是的,先生。”
“嗯,那你把我刚才说的再复述一遍怎样?”黑胡子老大夫继续笑眯眯地说。
“是。先生刚才说……”如此絮叨了一遍,小兰当真将黑胡子老大夫的话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听完小兰的复述,黑胡子老大夫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得很啊!真是个聪明的丫头。”
“看在这丫头的份上,今天我就算给他义诊好了。”黑胡子老头继续道“丫头,你可还能记住东西?”
“我试试。”小兰甜甜地笑着道。
“好,你试试。”
“肋骨断了病人的前半月饮食应以清淡为主,如蔬菜、蛋类、豆制品、水果、鱼汤、瘦肉等,忌食酸辣、燥热、油腻,尤不可过早施以肥腻滋补之品,如骨头汤、肥鸡、炖水鱼等,否则瘀血积滞,难以消散,必致拖延病程,使骨痂生长迟缓,影响日后关节功能的恢复。在此阶段,食疗可用三七2钱,当归2钱,肉鸽1只,共炖熟烂,汤肉并进,每日1次,连续7…10天。”
“其后半月,饮食上由清淡转为适当的高营养补充,以满足骨痂生长的需要,可在初期的食谱上加以骨头汤、田七煲鸡、动物肝脏之类。食疗可用当归2钱,骨碎补3两,续断2钱,新鲜猪排或牛排骨半斤,炖煮半个时辰以上,汤肉共进,连用半月。”
“第二个月的前半月,治疗宜补,通过补益肝肾、气血,以促进更牢固的骨痂生成,以及舒筋活络,使骨折部的邻近关节能自由灵活运动,恢复往日的功能。饮食上可以解除禁忌,食谱可再配以老母鸡汤、猪骨汤、羊骨汤、鹿筋汤、炖水鱼等,能饮酒者可选用杜仲骨碎补酒、鸡血藤酒、虎骨木瓜酒等。食疗可用枸杞子2钱,骨碎补3钱,续断2钱,苡米1两。将骨碎补与续断先煎去渣,再入余2味煮粥进食。每日1次,7天为1疗程。每1疗程间隔3至5天,可用3至4个疗程。”
说完最后一句话,黑胡子老大夫已经背起药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门。
小兰奔至门边,朝黑胡子老大夫的背影喊“先生,我都记住了。多谢先生了!”
“哈哈哈哈……聪明的丫头招人爱啊——”黑胡子老大夫说话的语音未消,却早已不见了人身影。
井夏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异。
夏日问“小风,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老头?”
井风凉答“当时太过匆忙了,就在大街上遇到他的。”
这个黑胡子老头究竟什么来头啊?竟然比宫里头的御医还知道的多,而且还有如此高的轻功。
话休絮叨,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多月后。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煎药是小张在做,殷离忧的小灶是小张的未来媳妇小兰负责的。夏日则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殷离忧,井风凉守着夏日,顺便守着殷离忧。
夏日对于殷离忧的照顾可以用无微不至来形容,甚至连殷离忧大小解都恨不得亲自上阵帮其宽衣解带。但是殷离忧又怎会让他如愿呢,自然是态度坚决的指定小张来做此事。
殷离忧想,你作为一个Gay,我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你一天到晚的在自己眼前晃也就算了,还想连这种事都包办了,你没发烧吧你?你发烧,我可没发烧。你没看见你情人正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吗?离我远一点!干什么,干什么?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殷离忧大吼:“你在干什么?”
“给你擦澡啊,你看你浑身都发臭了。”说完,夏日继续他的扒衣服。
殷离忧慌了,手舞足蹈的想要摆脱夏日的骚扰。
“你别碰我,我可以自己来!”
“没关系的,让我帮你吧,你的伤还没好完呢,擦背也不方便啊!你躺着,我来就好。”如此说着,夏日已褪下了殷离忧的上衣。
井风凉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夺过夏日刚搓好的布巾道“皮皮,你何时帮人擦过澡啊?万一弄伤了殷兄就不好了,还是我来吧!”
殷离忧坐起了身,只见他的眉头皱成了个川字,道“你们俩有完没完啊?”说着话,人已经下床。
“那么爱擦澡,你们对擦好了!”说完,也不理两人的惊讶,慢慢的踱步出了房间。
“他能下床了……”夏日对井风凉喃喃道。
“他能下床了!他能下床走动了!”夏日似乎在肯定他所看的事实。他也不用再担心殷离忧的伤会好不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是啊,他的伤好得差不都了,我们是否也该安排行程回京了?”井风凉提醒道。要知道,他们因为殷离忧的这次受伤,已经耽搁了一月有余了。而夏日看殷离忧的眼神也越来越让他担心。
“小风,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痛,我去趟茅厕,回京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就这样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留在原地的井风凉看着夏日消失的方向,久久的移不开眼。他知道皮皮在躲他,他想他应该找殷离忧谈谈了。
想到就去做,井风凉从来都是身体力行的类型,所以他是立刻就找到了躲在阁楼里的殷离忧。
当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殷离忧着实吓了一跳。
殷离忧疑惑的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的确,这个阁楼非常隐蔽,是在小饭馆二楼转角处的一扇隐蔽的门后。
“我是绿国的将军,我有从战场上多年训练而来的敏锐的洞察力。”井风凉如实说,语气平和,没有夸耀,也没有隐晦。
“扯吧你!”殷离忧不信。
井风凉并不介意,继续开门见山道“夏日是王爷,绿国的王爷。”
“是,他是王爷。他说这话已经说不下一百遍了……”殷离忧继续讥笑道“我差点就要相信了。”
井风凉认真道:“他并没有对你说谎。”
殷离忧不耐烦了,他那眼角撇了井风凉道“有事说事,没事走人。”
“我想带他回京城。”
“那你去跟他说啊,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不肯走。”
殷离忧朝天翻了个白眼,道“你就是太娇惯他了,要是我,拿绳子一绑,打个包就带走了。”
井风凉坚定的道:“不行,我不能伤了他。”
“那你想怎样?”
“我不知道。”
“……”殷离忧无语了。
殷离忧忽然心生一计。
只见殷离忧笑得见牙,不见嘴地道:“井老板,我到是想到一条妙计,既不会伤到夏公子,又能达到你带他回京的目的。”
每当殷离忧露出这样的笑容和换上尊敬的称谓时,有人的荷包就要遭殃了。
“殷兄请讲……”
“这个,井老板啊,我这胸口怎么突然隐隐作痛其起来了啊?”殷离忧一手捂住胸口,作疼痛装。
井风凉顿时明白了其意,微笑着道“殷兄有什么条件吗?”
“其实,对井老板来说也没什么啦。就是……”殷离忧眼中色神一亮道“事成之后,井老板要给我这个数。”殷离忧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两?”井风凉谨慎探着殷离忧的胃口。
“井老板也未免太小气了吧?”殷离忧道。
“那么,殷兄想要多少?”
“怎么也得三十两吧?”
“这个……”井风凉故作犹豫,然后,又做出忍痛割爱的表情道“好吧!”
“但是,不知殷兄的计划是什么呢?”给了钱,当然要验验货值不值那么多钱。
“古人云:一醉解千愁!我们如此这般……”殷离忧奸笑着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井风凉一边听一边点头,等到殷离忧将计划全盘托出后,井风凉还是算比较满意的。
见井风凉没有异议,殷离忧得意一笑,“计划总结起来就四个字——灌醉,拖走!”
他站起身,接着道“为避免夜长梦多,计划就定在今晚吧。”
“好。”
井风凉也希望能够早日和夏日回到京城,毕竟三国再次会盟的时间在即,而黄国的大军却已经在边驻扎了两月有,国家内忧外患的时刻,他比谁都想要立即飞回京城,但是假如夏日不在他的身边他又如何能心安?
“一言为定!”接着,井风凉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道“这是殷老板应得的三十两银票,请收好。”
“小见了,小见了。”殷离忧一边假笑着,一边接过了银票。
“那么,井某就想告辞了。”井风凉抱拳。
“井老板好走。等天黑之后殷某就会依计行事,井老板请静候佳音。”
“好。”说完,井风凉转身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阁楼的门。
“井老板走好啊,不送啊!”殷离忧脸上狗腿的笑容消失在了关上了门后。
殷离忧举着钱,哈哈大笑道“一箭双雕之计,送走了两大瘟神还得了这么大笔银子,只赚不赔,只赚不赔啊!”
其实他那里知道,井风凉此时还并未走远,而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钻进了井风凉的耳朵里。
井风凉只是笑了笑,心道“就算你要三百两我都会给,何况只是三十两呢?”
井风凉是谁?绿国的将军。战场是什么地方?生死一线的地方。如果连和殷离忧这样的小角色谈判都占不了优势的话,他又如何运筹帷幄?又如何带兵杀敌?又有何资格谈保家卫国?
一醉解千愁
打烊后的小饭馆里,殷离忧与夏日在一张饭桌旁对坐着。
夏日疑惑地问:“殷离忧,你没事吧?”
殷离忧答:“我没事啊。”
“没事你干嘛突然要请我喝酒啊?”
“……”
殷离忧心道,你也太敏锐了吧,这么容易就感觉到了?
殷离忧强装镇定的道:“呵呵,你太敏感了,不就是喝台酒吗?不用那么防着我吧?”
夏日用手指着殷离忧恐吓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自然自然,是你多心了。来来来,喝酒喝酒。”说着,殷离忧将倒满的就递给夏日。
夏日接过酒杯在殷离忧的注视下往嘴里送,但是却因为殷离忧的眼色太过“炙热”而半路煞了车。
“怎么了?你怕有毒啊?”殷离忧接着道“那好,那我先喝给你看,证明这酒没问题。”
这殷离忧的神经还真不是一点点的粗,敢情夏日的脸蛋红得像个苹果一样,他是一点没有在意啊。也是,他只想着早点把他灌醉,然后打包扔出去,如此,那三十两的银票就姓殷了。所以他哪里有空管夏日的脸蛋是红是黑啊。
“还不喝啊?那你先吃口菜,我亲自下厨弄的哦。”说着,殷离忧夹了一夹菜到夏日的碗里。
“吃吃看。”殷离忧用一种夏日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语气道。
夏日顿时就哭了,“殷离忧,我是不是在做梦?你竟然会这么温柔的哄我吃东西。”
殷离忧皱眉,这是什么理论?
一时之间,殷离忧不知如何反应。
只听夏日又道“殷离忧,你可不可以抱抱你?”
殷离忧吓得身子一震,不是吧?合约里好像没有卖身一条吧?
“可以吗?”夏日睁着一双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此时此刻,殷离忧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可以吗?不可以吗?可以的话就面临着要抱这个死Gay!不可以的话那三十两就会飞走了!
终于,他做出了决定,抱!
“抱也可以,不过抱之前你要先喝三杯,不,五杯!”殷离忧提出要求。
“好。”夏日爽快的答应了。
说完,夏日一杯接一杯的连灌了五杯下肚,脸上也泛起了红霞。
“殷离忧……”夏日站起身,脚步都有些踉跄。
他两步扑到了殷离忧的怀里,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着“殷离忧……殷离忧……殷离忧……”
殷离忧感觉到十分的不自在,极度的不舒服,他咬牙忍受着满身似乎虫爬的感觉,两手张得大大的,唯恐碰到怀里的夏日。
“夏日,我们再喝两杯好不好?”殷离忧柔声引诱道。
“好啊……”夏日在殷离忧的怀里打着洞洞,“不过我要你喂我喝……”
殷离忧强忍着反胃感,道“好,我喂你。”
殷离忧倒满酒,一杯接一杯的灌进了夏日的嘴里。
这样一连灌了三杯后,夏日摇着头,怎么也不肯再喝。
夏日又开始了唠叨:“殷离忧,你平时为什么不穿你那套白衣呢?”
“殷离忧,你做的食物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比皇宫里的御厨还做的好吃哦。”
“殷离忧,我喜、喜欢你!”夏日告白了。
接着,夏日拂开了遮住殷离忧帅气而俊朗脸旁的乱发。
“殷离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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