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邋遢神厨-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人生。所以求你答应我这个将死之人最后的请求吧。”
果真岁月无情,果真造化弄人。
他们就这样白白地蹉跎了一世。
教唆犯罪
殷离忧为了小张和小兰私奔的是事专门制定了一个周密的方案。当然,就他这么认为,夏日可是十分不赞同的。不过他不会说。
首先,殷离忧花了血本买了昂贵的新衣裳将夏日打扮一新,完全弄成了富家公子的样子,为了增加真实感,他还将没收的夏日的玉佩都给他戴上了。
“你一天到晚不都吹自己是王爷吗?”殷离忧道,“这次就让你装一次王爷,此事要是办好了,我提前放你回家。”
夏日整个人都充斥着无力感,道“不是吹,是——真——的——啦。”
“少来!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过……这次你还真要给我扮真了,暂时就当你是真的好了。我也要快些进入角色才好。”殷离忧道。
“你就说自己微服出行好了,路经此地,顺便考擦风俗民情。”殷离忧继续嘱咐道。
“为何不说我是落难此处,恰巧被你所救呢?这样也就欠了你一件人情,到时你说话的分量不是就更重了吗?”夏日好心提醒道。
“你真当这是拍电视剧啊?随便一捡都能捡到受伤的皇帝王爷?少扯淡了!”殷离忧不耐烦了,“你就按我说的套词讲就好了,别给我东拉西扯的,引人怀疑。”
夏日小声的嘟囔道“按照你说的就不惹人怀疑了吗?是人都会想你一个穷乡僻壤的邋遢厨子怎么就和王爷攀上交情了呢?”
出门之前,殷离忧不放心的再三嘱咐夏日见机行事。夏日也难得的没有反驳,点头称是。
等到了周家之后,殷离忧向周家两老介绍了夏日,并隐晦地说了一下夏日的来历,好让他们去心慌一阵。然后就是亮出了以大批的礼金,可见这次殷离忧可是狠狠地花了血本了。
就在殷离忧准备开口说出这位王爷看上你家小兰,准备带回京去作侧妃云云的套词时,一个大如洪钟般的声音突然就闯了进来。
众人回头,只见此人面黑如碳,国字方脸,浓眉虎眼,一看面相到像是一个开阔豁达,衷心耿直的人。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跟本官争人?好大的……”这黑面汉子在看到刚转过头来的夏日时,后面的半截话顿时堵在了喉咙里。
殷离忧心道,“长得倒是一脸忠诚相,也不知实际是个怎样的人。要是一草莽暴发户,扰了计划,那就不好办了。”
原来这个所谓的大官不是别人,其实是夏日府上的一等侍卫,此次夏日失踪,王府里就没有什么大事,所以他就向上面递了官文申请了长假回乡祭祖。
祭祖后,路过此地遇见了周家姑娘,动了心思想娶回家去。他也算是个谨慎的人,故而在下聘离去之后,还有意派人盯了周家的稍,才及时得知了有可疑人抬着大量的聘礼进了周家大门的消息。
得到消息后大官心想,莫不是这煮熟了的鸭子就要飞了?不行,好歹他也是京城六王府里当差的,在这种小乡小镇怎么也算是大官了吧?竟然还有人敢跟他争人,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因此他就怒气冲冲地赶了来,也就有了这么一出狗血的剧目。
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至‘妖王现世’一战后就生死不明,失踪多日的自家王爷竟然出现了在了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而且还给了他这么一个措手不及的见面方式,这怎能叫他不惊讶。
此时,周家两老见这位京城来的大官见到这位殷老板引来的漂亮年轻人后,脸上那个表情仿佛是打翻了各种滋味的调味瓶,一样变幻莫测,顿时心里生气了疑惑,这到底是演哪出啊?这漂亮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让这位京城来的大官都吓成了这样?
两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周家两老都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殷离忧心里自然也有了自己的计较,但是很明显他的思考方向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他想的是,“莫不是这一天到晚爱吹牛皮的夏日是这个黑面皮男子的杀父夺妻的仇人?不然这脸色不应该气成这样啊!看来这盘是赌输了。”
想到这殷离忧心里不禁有了新的计较,思考着应该怎样对付眼下的情景。
正当他要开口时,只听汉子抢在他前面诚惶诚恐地道“王……王……王……”
汉子“王”了半天也没有“王”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夏日淡淡地开口道“这位大官借一步说话可好?我想单独跟你谈谈关于你向周家姑娘提亲的事情。”
汉子急的得说不出话,王爷竟然叫自己大官!妈呀,救命!
汉子心里虽然慌乱不已,但还是不得不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勉强张开口尽量不带颤音地道“是……是……王……”
夏日率先转身朝门外走去,并挥手示意黑面汉子跟上。
黑面汉子拉耸着脑袋跟出了门。
两人刚一走,周家连老都炸开了锅,都惊讶道,这漂亮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能让这位大官俯首帖耳成这样?
殷离忧心道:乖乖,看来这夏日不是这汉子的仇人,而是恩人啊!怕是这汉子欠这夏日大大的人情吧!不然会这么听话?
先不管周家院子里的鸡飞狗跳,我们且先看看夏日对这位黑面汉子说了什么话。
汉子一路走一路想,终于给他想通了一点,算了,王爷这次爱咋地咋地,反正就当自己是死猪一条,还怕你开水烫吗?
两人出了周家门,并没有走多远便来到了一个人迹较少的田埂旁的小路上,夏日停了下来。
黑面汉子下跪拜见:“王爷……参见王爷。”
“免了,你起来吧。”夏日点点头,语气不冷不热地道,“知道我叫你出来干嘛吗?”
“属下不知。”
“那周家的姑娘本王看上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黑面汉子垂首道,“属下明白。”
“很好。”夏日道,“待会回去你就自行到周家取回聘礼回京去吧。”
“属下明白了。但是,王爷难道不打算跟属下一同回京吗?”
夏日怒,挑着眉问“你管那么多干嘛?你是王爷还是我是王爷?”
黑面汉子连忙下跪,“属下知错,王爷息怒!”
夏日转了话题。
“京城近况怎样?”
“不是很好……”
“哦?出了什么事?”
黑面汉子抬头打量了一眼夏日的脸色,斟词琢句道,“至打王爷您失踪以后,皇上就下了圣旨四处找寻您,但一直无果。如此一来,皇上整个人都老了十岁……”
“接着讲。”
黑面汉子咬咬牙,索性将事实全盘说了。
“时隔久了,皇上也只好以大局为重,撤回大部分人手,留下小部分人手继续寻找。就在大家渐渐不抱希望了的时候,井将军却一直不肯放弃,还一直加派人手寻找王爷您的下落,整个人也消瘦了下来。就连皇上都看不下去了,朝堂上都亲自劝导他放弃,但井将军却坚持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找王爷为止’。”
黑面汉子垂首恳求道“求王爷虽属下一同回京吧。”
夏日沉默了。
连父皇都接受了他死去的事实,可是小风还是不肯放弃。这个打小便和他一起和稀泥长大的同伴、朋友,这个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真心的人,对他,自己是打心底感动的。但是这件事之后他似乎应该好好想想小风到底把他放在了什么样的位置,竟然会在所有人都放弃了时候,他还仍旧坚信他还活着,还一直不肯停止寻找他的下落。特别是在自己遇到殷离忧之后,感觉到了自己心里所产生的变化,似乎更能说明小风对自己的情谊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愿是他杞人忧天,庸人自扰吧,希望小风对他只是朋友的感情吧。
“尉迟侍卫。”
“属下在。”
夏日威胁道:“此次在本镇遇到本王的消息本王要你严守。假若往后让本王知道了是你透的谜,你要想清楚后果……”
“属下……属下遵命。”黑面尉迟迟疑道“但是王爷,井将军他……”
“井将军的事本王自有计较,你无需多问,只需记住守口如瓶见过本王的消息就可以了!”
“是,属下遵命。”黑面尉迟嘴上虽然答应了,但心道,假若回京后皇上或者井将军当真问起,我是说还是不说呢?
当夏日与黑面尉迟会来后,殷离忧迎上夏日,将其拉到一旁耳语道“怎么样?”
夏日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心,然后转过头对周家二老道“本王是当今绿国的六王爷夏日,因重伤而流落此地被小张所救,故念其恩,特此钦点小兰下嫁于他,聘礼由殷离忧殷老板代出,二老可有不满之处?”
周家老两口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漂亮的年轻男子竟然会是六王爷。周老婆子明显蒙住了,而周老爷子勉强还保持了三分清醒。只听他吞吐道“那……那……那尉迟大人下的聘礼该怎么办啊?”
“全数收回。”夏日接着道“尉迟下聘之事作废,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周老爷子明显心有不甘地对黑面尉迟道“尉迟大人——”
黑面尉迟朝夏日垂头拱手,表忠心道“一切全凭王爷做主!”
夏日满意地颌首。
周家老爷子明显有苦难言。
眼看着这么一个金龟婿就要钓到手了,偏偏半路杀出了一个王爷,放跑了金龟不说,还将自家看作是摇钱树的闺女强行指给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哦!
亲自经历了如此戏剧性一幕的殷老板不禁在心中惊叹:“请问您是哪个戏剧学院出来的?”
小张和小兰的婚事也算是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将这个消息带回给正在小饭馆中焦急等候的小张。
一回到小饭馆,殷离忧就叫夏日打包东西离开,原因,怕黑面尉迟报复。
因为从一开始殷离忧就一心认定了尉迟是有把柄落在了夏日的手里,所以,黑面尉迟才会这么乖乖地配合夏日演这出戏。假若等黑面尉迟反应过来,准备报复,那夏日显然就十分危险了。因此要趁其还未反应过来,赶紧跑路。
于是,便有了以下对话。
殷离忧道:“走,你快打包行李,到别处去避一避。”
夏日疑惑了,“我为什么要走啊?”
“你丫的傻呀?要是等黑面尉迟反应过来还有你好果子吃吗?”
“他不敢的。”
“你丫的就是笨!虽然你现在我这他的把柄,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平安一辈子,要是他回到京城有了靠山之后保不齐就会派人来找你麻烦!”
夏日感到彻底无力,他一直以为殷离忧很聪明,原来他蠢得这样彻底。自己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点呢?
夏日耐着性子解释道“不会的。我是王爷,尉迟是我的属下,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不利的。”
殷离忧信吗?当然不信。
殷离忧火大,道“你丫冒充王爷还冒上瘾了是不是?你知道这冒充王爷可是杀头的大罪,到时朝廷一下旨,你就等着杀头吧!”
夏日也急了,道“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啊?我是王爷!我真的是王爷!我是王爷啊!”
殷离忧一把捂住夏日的口鼻怒道“你丫的鬼哭狼吼个P啊?找死啊?小张,快,快给他打包行李,立马就送到乡下你二叔家去避避风头!”
“是,老板。”小张应声钻进了房间替夏日收拾妥了衣服和必需品。
在殷离忧的强制性手段下,夏日被打包着成功地送到了小张他二叔家避难。事实证明,小张二叔家住的那个乡下才是真正的穷乡僻壤。
井风凉的寻找
黄国,七国中野心最大的国家。因其地理位置十分荒凉,气候恶劣,故虽地大,却土地贫瘠,少产作物。黄国人,彪悍、野蛮、凶猛、好战,故其属游牧民族,善于狩猎和畜养动物,逐水草而居,居无定所。
黄国与绿、青、橙三国均有接壤,三国边界均常年受其侵扰,苦不堪言,却久治无果。故三国对其都持敌对之势。
随着近百年来的狩猎文明和采集文明的进步,黄国实力大增,对三国边界也采取更加野蛮残酷的侵扰和掠夺活动,并正试图将自己国土的版图往四面散射,达到最终统一整个七彩国的目的。
而作为阻挡黄国纵横进犯六国的绿、青、橙三国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座屏障,也成为了黄国在进行侵略六国道路上一块大的绊脚石。
绿、青、橙三国中占据七国最有利地势的绿国,自然成为了黄国大军东征的首选。于是,这个西北方游牧民族与中原六国的第一次大规模的军事对峙终于拉开了帷幕。
绿国面临着黄国大军压境的危险,自然要向作为自己同盟国的青、橙两国发出了会盟的邀请。青、橙两国自然也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对其的邀约同时做出了积极的回应,并分别派出了使臣来到绿国共同商量“连横抗黄”的大事。
青国代表尚书花无伤,橙国代表侍郎竹海。而作为东道主的绿国,以示诚意特派了将军井风凉负责此事。
但从会盟一开始,青、橙两国的使节似乎就不太对盘,常常因为一丁点的小事闹得不可开交,以至于盟约之事一直都没有进展。
于此同时,绿国六王爷夏日据可靠密报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
势力遍布七国的邪教组织落花隐八门门主齐聚落花隐总部,此次密报还指出了落花隐总部所在的位置——绿国国都永吉城内的一间香料坊。
夏日迅速向绿国皇帝禀报了此事,并请旨亲自调派城中三分之二的禁卫军前去劝降。
皇帝觉得这是个锻炼未来皇位接班人的好机会,于是便准了。临行前,皇帝却并没有忘记再三嘱咐夏日一切以安全为重,还特别交代了劝降的真正含义,即能够使其势力归为我绿国所用为宜,否者,就地歼灭,以绝后患!
井风凉在得知此事后十分担心夏日此行的安危,但会盟之事在身却不敢掉以轻心,于是他一边密切关注着围剿落花隐的消息,一边谨慎地盯着会盟的进度,希望盟约早日签订,他也好早日脱身。因为他实在是不放心夏日的安危。
这头会盟进入僵局,橙国代表不胜青国使臣的百般挑衅而自动请辞回国,导致会盟不得不暂停下来,择日再议。那头又传来了夏日于临界河岸围困住了妖王及部下的消息。
安排好护送两国使节回国的事宜,得以脱身的井风凉立即调遣部分军队赶往夏日处支援。谁知还未到达那里,便得到了提前探路的士兵的回报。
“前方一千米处的河岸发现了大量尸体,初步断定大部分应该为武林人士,还有百来名禁卫军,妖王及其部下无踪,王爷生死不明。”
井风凉听了回报,来不及安排众人,早已策马扬鞭,火速赶往事发地。等到了河岸边,便亲眼见到了那尸横遍野,血腥熏天的场景。
井风凉在面临战场时第一次感到了头晕目眩,险些从马上栽倒下来。等他下得马来,走向一具具尸体的脚步也不禁踉跄起来。他一具一具地察看着尸体,生怕遗漏了一具熟悉的面孔。
等到他将所有疑似的尸体都翻了一遍后,冷汗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衫,额前的碎发全都地贴在了他的脸上,显得无比的狼狈。
四面暮色合了下来,时间慢慢地流逝着。
井风凉孤独地立在尸横遍野之中,仰面朝着波涛汹涌的临界河水,夜里刺骨的河风呼呼地吹拂着他的黑发。他仍旧孤独地立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但他身后的部下们却仿佛听到了经久不息的哀鸣,是那种低沉的,隐忍的,仿佛孤傲的狼王发出的呜呜地悲鸣。
“夏日,夏日,你在哪?你有没有如同这里的一具具尸体一样的躺在了哪里?或沉睡在了河底?如果你还活着,请你托临界河的水向我传个音讯……”
妖王现世一役后,夏日失踪已多日,摆在井风凉面前的夏日的结果只有两个,一是,已死,二是,仍活着。
假若是前者,井风凉就什么也不能做了,甚至连打捞夏日的尸体也不能。只因临界河源头西起赤国红河,东至蓝国蓝河流入蓝国大海,沿途流经紫、橙、绿三国,于绿紫交界处称之为临界。
绿紫关系一直以来就十分紧张,又加之近日黄国大兵压近绿国边境,在此多事之秋,井风凉又怎敢做出打捞临界河这一必定会引起两国关系恶化的事情呢?
然而,假若夏日仍活着,情况仍是不容乐观的。绿紫相交于临界河,临界河水向东而流,其中下游所属的河流分支何其多,所覆盖的地域何其广,想要在其中寻一个人无疑是在大海捞针。
夏日流落本国还好,假若流落于了彼岸的紫国,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虽然井风凉清楚滴知道,寻找夏日的下落有如此多的困难,但他却从来没想过要放弃。他仍愿意相信夏日一定还活着,并为此不懈地努力寻找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一开始的悲伤也渐渐淡了,也接受了夏日已死这一事实,连皇上也慢慢地从悲痛中缓了过来,开始将人力和精力都转移回了国事上,并颁布了圣旨向全国发了丧,准备将夏日以衣冠冢埋进皇陵。
正在外地为寻找夏日而四处奔波的井风凉,得知这一消息日夜兼程地立即赶了回来。
井风凉快马加鞭回到永吉,远远便望见了六王府门前悬挂的白色布条和印有大大的奠字的白色灯笼,他踉踉跄跄地从马上跳下,飞奔进了灵堂。
当井风凉奔进到灵堂时,他长久压抑的恐惧和绝望的情绪终于彻底崩溃了。
只见他长久伫立在灵堂前,目光呆滞地望着灵案上夏日的灵位沉默不语,周身所散发的气息让灵堂上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他似乎也已频临死亡。
就在此时,人群中挤出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大汉,他两步来到灵堂前,“咚”的一声跪在了灵堂上,声泪俱下地哭嚎了起来。
“京将军,莫难过,王爷他并没有死!”
井风凉有半刻的错愕,过了半响他才明白过来这个大汉说了什么。
井风凉扑向大汉,紧紧地抓住了汉子的肩膀,神情激动地问道“你说夏日没死?你说夏日没死?”
汉子顾不上肩膀的痛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是的,将军。王爷他没有死,就在不久前我还在一个小镇见过他……”
“你为何不找说?”井风凉问道。
“将军,是王爷他命令属下保守秘密的,属下不是有意隐瞒的……若不是见将军对王爷如此情深意重,小人是死也不会说出来的……请将军责罚!”
“不,我会责怪你!”井风凉说这话时整个人似乎都活了过来,“你如此衷心守信,你应该得到嘉奖。”
说完井风凉转头看着夏日的灵位,眼睛发出了耀眼的光亮。
“将军……”汉子感动得无以复加。
井风凉转过头看着汉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尉、尉迟杰。”汉子如实回答道。
“好,尉迟护卫,你就随我一同进宫觐见圣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圣上,并请命一同去迎接六王爷回来。”井风凉道。
“是,将军。”
昏天黑地的喜宴
半月过后,李员外家迎娶儿媳妇的大喜日子也如期来临了。
绿朔十年十一月三日,冲猪;煞东;宜嫁娶。
这天天还没有亮,殷离忧就起床到李员外家的厨房里为喜宴忙活了,要知道晚上的喜宴可是婚礼的重头戏,不能有半点差池。因此,殷离忧不但用上了全部的心思,还专门拉来了小张和夏日打下手。
原来,早在三日前殷离忧见并没有寻仇滋事的人前来找夏日的麻烦,便安排小张去将夏日接了回来。
也就是说,这天天还没有亮,不仅是一向是睡到太阳照屁股才起床的殷离忧起了个大早,连带夏日也被小张直接从被窝里揪了起来,拖进了李员外家的厨房帮忙。
夏日对殷离忧安排给他的工作感到十分恼火,像什么摘菜、洗菜、打鸡蛋、切葱、捣蒜、削水果皮……虽然看似简单,实际上累死人不偿命。夏日心里虽然腹议着,但嘴上却不好说什么,毕竟殷离忧和小张也一直没有歇息过,做的工作也比他重的多,而且还全都是技术活。
夏日仔细数了数,惊讶于小张一个上午切菜都切了的五个花样。切丁、切条、切丝、切块、切片,各式各样的蔬菜都切了好几簸箕了。真怀疑这次喜宴结束之后,小张的左手还能抬得起来不?
殷离忧当然也不可能闲着,能者多劳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虽然大量的菜交给小张切了,但是那些需要刀工的菜品却不得由他不亲力亲为,比如大鲤鱼身上的“井”字花刀,荔枝鱿鱼的荔枝花刀……见识了殷离忧切菜,夏日也不得不佩服其刀工之精细,刀法之巧妙,技艺之娴熟。
殷离忧除了要亲自处理需要刀工的菜以外,还需要亲自掌握所有菜的烹调,不论是火候、味道,还是是食材的蒸、煮、炸、炒、炖、烤、烩制作都得他来忙活。
如此时间一久,他的额头便集结了一粒一粒晶莹的汗珠,汗珠不断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此刻他也腾不开手去擦,只能任其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流过优美的脖颈,直至隐入衣襟,再也看不见了。
此情此景的殷离忧,看在夏日眼里显得无比的性感。无论是他专注的神情,额头晶莹的汗珠,还是英俊的侧脸,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夏日看傻了眼,也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小心!”
只见一个黑影朝他的面门飞了过来,夏日一弯腰,侥幸地避了过去。
他后怕的抚着自己的胸口,心道,若不是小张及时的出声提醒,恐怕此刻早已被殷离忧扔过来的锅贴打趴下了。
紧接着就听到了殷离忧气急败坏的吼声“老子忙得都要断气了,你丫的还在那里神游太虚!”
夏日跳起来就要反驳,却被一旁的小张按了下来。
小张憨笑着道,“老板,小阳可能是饿了。老板,说实话,我也饿了。”
殷离忧看了夏日一眼,算是警告,然后对小张道“食材都处理完了吗?”
“都处理完了。”小张答道。
殷离忧一边解系在脖子上的围裙绳一边道“水是沸着的,舀点水出来,直接架口锅就可以下面了,别忘了卧两个鸡蛋。”
“是,老板。”小张应声忙活去了。
吃过饭没多久,夏日就闹肚子了,匆匆向小张交代了一句就去了茅厕。
等他解决了审理问题往回走了途中经过了一个小院,正好看到了一顶绯红的轿子,他好奇地走进了小院近距离的观察着这顶轿子。
只见在这顶轿子的轿身外蒙以红色的绫罗,内衬明绿静面缎布。方形轿窗,绣帘相伴。前挂富贵花开门帘,周用金线秀以百子闹春为饰边。轿围上的绣工极都为精湛细腻,所绣的花朵也是生动而丰满。
这顶轿子如此的喜庆,夏日顿时明白了,这便是传说中的顶喜娇。
如此便能说的通,为什么整个轿子以绿红两色为主色调,因为这正是符合绿国传统的“红配绿,享福禄”的审美观念。另外以红灯笼、富贵图、百子图等做装饰,也就更能将喜轿的喜庆氛围烘托得淋漓尽致。
夏日来了兴致,于是便围着喜轿来回不停的打转,不停地打量。只见他一边打量喜轿一边自言自语地做着点评。
“嗯,红色轿杠,金饰杠端。贵气!”
“叠层轿顶,绿须轿檐。两层轿顶12个翘角全做成凤尾形状,叠顶上层每边挂8个灯笼,象征大兴大发;下层则挂10个灯笼,寓意十全十美。轿顶的上层和下层的翘角向外延伸,末端各悬了4盏大型灯笼,暗示吉星高照,好运连连。李府员外果然大手笔。”
夏日怀着好奇的心理揭开了轿门。当他刚掀开轿门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气,他辨出了这个香气,是芝兰香。
“看来这喜轿事先是用芝兰香熏过了。真是够讲究啊!”
“置真皮软座,铺红色地毯。好,好得很啊!”夏日一边大笑着一边坐了进去。
刚坐下,夏日就感觉到了屁股下咯得慌。于是摸出来一看,竟然是桂圆和花生,而且数量还不少。
“这就是传说中的‘喜果’吗?不知道跟平时才吃的干果有什么不同呢?”说着,夏日便剥了一个桂圆放进嘴里咀嚼。
“也没什么不同嘛。”说是这么说,夏日却并没有停止剥桂圆的动作,继续将桂圆往嘴里送。
正当他吃得起劲时,喜轿外突然传来了许多的脚步声,并伴着有人交谈的声音。
“永康他三叔,就拜托你走一趟了!”
“客气客气,永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今日他要成亲了,我这个当长辈能做的也就点事了。李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夏日将轿帘掀开一条缝,透过缝隙他看到了外面的情形。
一个着装喜庆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对另一个身着同样喜庆身材健硕的中年作了一个辑道“多谢他三叔了。”
健硕中年男子抱拳一笑算是受领了他的感谢。
接着发福的中年男子又转过身向一位披红挂绿的老太道“王媒婆,有劳你了。”
披红挂绿的老太欢笑着,大着嗓门道“李员外,交给我王媒婆,你就请好吧!抱着将你的新儿媳妇顺顺利利地接进门,为你们李家传宗接代。”
原来发福男子就是李员外,只见他欢喜地大笑着一个劲地“托你吉言,托你吉言……哈哈哈”
“有劳大家了。”发福的李员外转而又对身穿红大褂的八个轿夫道,
“李员外你啊就放心,我等定会竭心尽力将新娘子迎回来的。”轿夫们齐声道。
最后媒婆挥舞着红手帕道“李员外啊,还是先将新儿媳妇接进门才是,别误了吉时才是。
有大家在肯定不会出岔子的,你老啊就在家安心的等着新儿媳妇进门吧。”
“好,好!”李员外笑呵呵的道。
“吉时已到,起轿!”
随着健硕的三叔一声响亮的唱和,轿夫们抬起了轿子向府外走去。
夏日心道,“完了完了,都怪自己好奇心作祟,这可怎么办是好?”
喜轿来到大门外,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火红喜服,头戴官帽,胸前戴着大红花的新郎李永康早已等候在那里了。乐队一见到喜轿出来,立刻吹奏起了喜乐。
欢笑和喜乐一路相随,壮观的迎亲队伍启程向新娘家行去。
只见迎亲的队伍中有举着提着大红灯笼的挑夫四人,有一路负责鼓吹敲打的乐队十来人,有八人抬的装饰精美吉祥的大红喜轿,还有负责抬礼品的挑夫六人,负责看护喜轿的媒婆,负责照看队伍的三叔。
夏日心道,“壮观的迎亲队伍就能看出,李员外家的确是这个镇上有钱的大户。现在我是赶鸭子上架,也只好走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