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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簪-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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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越来越热,面上红晕蔓延,我推开他,他喘了几口气,“难道,不能尝尝那是什么滋味?”精明如他,自然能觉出我的细微拒绝,何况我曾把他当作苏亲吻过。

“身上不舒坦,没那个心思?再说,你让我吃了那么多苦,心里怎么能喜欢!”我噘

84、黑水 。。。

嘴道。

他轻叹了口气,一瞬间,脸上神情凄苦,让我疑似是眼花!

“我保证,以后任打任罚,只让你开心、快乐,不会再有任何算计!”他笑嘻嘻的亲了我的脸颊一下。

“那我让你做个最小的,然后,”我伸手在他□抓了一把,“把它废了,让你独守空房!

“只怕到时候,你就舍不得了…‥”他把我的手放在已经变硬的地方。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低低道:“只这双小手就能给男人快乐,是吗?”他咬了咬唇,流露欲望的鹤目似是把白山黑水涂上了一片血红,触目惊心。

我一阵心凉。抽出手来,翻身躺下。

他也躺下,抱住我,双腿夹住我的腿,看我闭目不理,他的唇在我的颈和锁骨间游走,时轻时重地蹭着,他试探地把手缠上我的腰,又覆上我的前胸,轻轻揉着,我细细喘气,压抑心中的反感,他就在一阵似哭似哼的呻吟中,轻轻颤了颤,舒解了欲望。

“等过了这个时候,你就答应我,好吗?”他在我耳边求到,我早就昏昏欲睡了,真想今晚能梦到苏…‥。

85

85、婚事 。。。

这是桩不受祝福的婚事,但场面却要做足,我被送回铁府作样子,两个人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在上轿之前,铁朔拨开众人,一把抱起我,不管在旁边的薄野修,也不管围观众人的惊诧,一步一步,一步一步,送我出门,我小声和他说话,他不作声,似是什么也没听到…‥。

上轿刚走出几步,一片马蹄声乱响,停在轿前,沉重的脚步跑向停住的轿子,外面扑腾、扑腾的打斗声,薄野修在轿前急呼:“将军,少安毋躁!”

“无躁个屁,你滚开!”夙芷想是一把就把他拨拉一边去了,轿帘刷的一声被掀开,一阵凉风打着旋吹进来。

“住手!”我冷冷道。

“你竟要嫁人,我们怎么办?我怎么办?”他嘶吼道。

我翻手一把匕首顶在咽喉处,“今日,我就要嫁,你管不着,你马上走!”

“你说,是谁逼你,我去杀了他,你说,孩子是不是我的?”他半跪在轿门处,轻声问,声音颤的令人心酸。

这个傻子也知道顾忌我的脸面,没有大声嚷嚷!

“不是,我后来又和东陵舍亲热过,而且为了能嫁给他,我打掉了孩子,我下山后,曾与他有过一段情缘,我本对你就没有真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你根本就没有心,把别人的心拿来剁碎了玩吗?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我的?你以为我蠢笨如牛,骗我都这么拙劣吗?”他越说声音越大。

“我原本就不想要孩子,谁的都一样!”我强忍心中的不适,恨恨道。

他霍地站直身子,“你、你,你竟无情至此…,你让我怎么受这个罪,怎么忍得下这口气!”他绝望道。

我心中痛的憋闷,猛把匕首向自己腿上扎去,他出手更快,一把攥住,从盖头下,我看到鲜血滴答而下。

“你走不走?”我慢慢问道。

他夺过匕首一把甩出去,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我猜得不错的话,那沾满鲜血的匕首必是钉在薄野修的脚边,我们的白将军,消失在轿帘处,马蹄声骤响。

到了薄府,鞭炮声中,我和他把个仪式做得完美无缺,在最后夫妻交拜时,还没拜完,我们身边多了个人,我敏感地停住了,全身开始紧张,心中向外长刺。

只听,薄野修团团一礼道:“众位先请暂避,我这位舅兄远道而来,容他们兄妹说几句体已话!”

我看不见他的模样,身上早软得站不住了,薄野修体贴地歪过身子,我斜倚着他。

“夜,你真要嫁他吗?”他努力压抑哆嗦的声调。

“是…”我殊无表情道,心里是山花烂漫时,他倚窗读书,我静静赏花;银辉遍洒时,他月下吹笛,我翩然起舞…。

“他不在,你就如此恨我?”他声音幽沉。

“嗯!”我把这个字咬在牙上哼

85、婚事 。。。

出来。

“夜,我去给你把他找回来,我取来了火龙草,能换他自由,此后…天涯海角我不再见你们,如何?”他急切道,向前又走近两步,身上海边的气息,我都能闻到。

我沉默。

“满院…青苔地,一树莲花…簪。自开还…自落,…尔生岂…得…所。”他扔下几株火龙草在我脚边,扬声道:“夜,今日如果站在这里的是苏,你还会嫁吗?”

“不,我会地老天荒,和他终生相伴!”

“你终是爱他远胜于我!”他凄凉地呵呵低笑。

“我也曾爱你远胜于他!”我淡淡道。

“小夜,不要再说了,他面色不好!”薄野修低声在我耳边道。

我的心里象是被什么撕开了一样!

“你走吧!”我努力地喘一口气,却看到面前的地上,鲜血一滴一滴而下。晕在红色的地毯上,只是一小团发暗。我使劲盯着他鞋边的泥水。

他哈哈一笑,沉默良久,轻声道:“簪子是我的,你必是不稀罕了,我带走了…。

我的红盖头只是微微起了一个波,他已走了。

洞房里,我神色疲惫,他挥退下人,省去一切礼节。端过他找人熬好的火龙草,要我喝,我只盯着药碗出神。

他笑笑:“你就可怜我今日娶你不容易,喝了吧!否则,大舅哥们得要我多少次命?”

我勉强笑了笑,端过来,一口饮尽!这哪里是药,分明都是血…。

“你今晚留下吧!我实在没有精神了…,可又睡不着。”

“还会有人来?我这手无寸铁的,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你给我讲点什么吧!”

“我小时候住在一个小山村里,村里的人对我和娘亲很好,娘亲不会做农活,村里的人有闲时就来帮衬,日子过得虽艰苦,对我却是再快活不过的了,和村里的孩子天天玩得开心。后来我们在山上遇到个隐士,他又教我们这帮孩子读书、写字,对我特别好!后来,娘亲病故了,我便跟着师傅过日子。可是读破万卷书又有何用,师傅分明是个博学高士、治世奇才,也只有隐居山林将学问付于高山、流水的份,最后,被侵境的北汉贼兵一刀所杀,而山清水秀的家,也被屠戮殆尽、毁于一旦。我纵有一肚子书也只是死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朋友死于屠刀之下。师傅嘱咐我,人只有活着,才能有机会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不能过于耿介、迂直。”他端杯喝茶,略沉呤。

他看我听得认真,倒有些不想讲下去的意思。

我看了看他,他又看了看我!

我的意思是你讲完了?

他的意思是,是的。

我眉一挑,再一皱眉。

他咧了一下嘴,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再抬眼看我,好象有点歉意!

“砰、砰、砰

85、婚事 。。。

”外面有人敲窗。

薄野修小声道:“有人来了!”

还不等他站起来,去查问。门被一脚踹开了。

该来的一个也不能少。

东陵舍面挂讥笑,似喜似怒地站在门口。一双翡目扫过来,一点没有打扰别人洞房的愧意。

他拱手一礼,“薄大人,在下没有打扰别人好事的习惯,只不过,有一件私事,今日非的向我这个老相好问清楚才行,还请大人见谅!”

薄野修脸上略一现怒容,“陵公子,最好想清楚,在这里也只能容你来一次而已,下一次,别怪我不客气,”他第一次脸上对我有些怨意,甩袖走到问口时,又回头道,“该叫什么,陵公子,也最好想清楚!”

“孩子是谁的?”他一步步走近,问道。

“不知道!”实话实说。

“谁干的?”

“不知道!”

狂怒上涌,他冲过来,一把拽起我,拖下床,将我摔在地上!

我爬起来,抽出挂在床边的一把剑,向他刺去,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反应,但本能的一躲。我一剑刺空,反手挥剑削他。他的武功高于我,我们两个在屋里打起来,他以掌对我的剑,我拼力斗他,见到什么就砍什么,对他也毫不容情,他刚开始还有点缩手缩脚,手忙脚乱,后来看明白了,专找有东西的地方躲闪,让我砍个痛快。

我早出了一身汗,浑身软的象踩在棉花上,手里的剑都快掉出手了。我一扔剑,坐到了地上。

地上是青玉砖,被烧得热乎乎地,我连喘口气都觉得难受,可这也比刚才躺着舒服。

“嫁就嫁了,不就是形式吗?不喜欢,走就是,难受什么?”他正前后翻看被我用剑刺破的衣服袖子,“怪可惜的,才上身的新衣服,真是人不如旧,衣不如新!”

我被他说的,笑了笑。

“哎,说真的,这薄野修实是个刻板的书呆子,那里懂得什么风情,怎么选他给你顶缸!”

我拾起手边的剑扔过去,他跳脚夸张地道:“你这样,净给人戴绿帽子的,娶你还真得好好想想!”

我蜷缩在地上,他坐过来,用手掌抵在我的后背,从上到下,运内力,按揉一遍,热流不轻不重地疏散我全身的酸乏。

按了几遍,我的每个骨节都软的象化了一样。

“没想到,你还有这伺候人的本事,从那学的?”我懒洋洋地问到。

他从已被砍断的床上,好歹拖了床被子,铺在地上,把我翻到上面,又盖了一层,“让人伺候惯了,不用学也会了!”

“银子拿到手啦?”

“今夜这一闹,不知得损失我多少银子啊,你那新郎官还不得借此事狠折腾我!”他在哪故作愁眉苦脸。

“怎么没折腾死你呢?”别看他是生意人,无有权势,可上到北宫润、白蔹朝,下到夙芷

85、婚事 。。。

、夜芨、铁朔、薄野修,都没人动他。

“那‘月影流波’你看了吗?怎么样,哪天跳一个,赏我看看?”

“丰乐楼里还有好多好玩的,我在京城还有一个住处,你过两天来,我带你去逛几个地方…”,他又隐隐约约说起他母亲、姐姐的事,我听着听着渐渐睡着了,终于把这一天熬下来了。

86

86、谋杀 。。。

失却了窝在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暖后,先是对冷、热、酸、痛失却了知觉,然后再是敏感百倍的感触,深夜里从骨子里泛出的寒意,能让我从昏睡中一下子蹦起来,满屋乱转,抱臂瑟瑟发抖。

在那一刻,我才深知,这些人在我心中的份量!

可悲的是,这是一场全败的情事,我们无意中结下的情义,全部变成未来要尝的苦果,今日始知“何必当初”该是多么无奈!

即使我可以笑,即使我可以和薄野修谈天说地,可是泪水总是在无人的时候不知不觉地流下,让郁结的伤破一个洞,静静地流淌,没有人会一辈子长不大,没有人会愚蠢地犯一辈子错误…。

我每日早晚练功,北宫润不敢来见我,却是天天送东西,只要是补身子的,再难吃的,我都当饭吃,然后就是满街乱逛,我逛去丰乐楼,看看过着另一种生活的女人,男人。东陵舍只要我开心就好,把我丢给京中最美的名妓方圆,要不就是最秀气、温柔的小倌,后来还劫了个冷清清的富家公子逗着玩,搞得我名声远扬,一日臭千里。

高兴了我还会在丰乐楼跳“月影流波”,名噪一时,不过那名字只用了流波。更有趣的是,青衣女进士楼莲来丰乐时,正碰着我跳舞,我俩趣味相投,自此后,京城又加一臭。我在京中乱转就有了新的伙伴,我俩就差爬房上屋、溜门撬锁了。

每每闯了祸,她就让我去顶,结果是,有一天午后,我正闲极无聊准备向外去,她的小跟班匆匆跑来,带我去看她跪在我府书房外面。

据说是被薄相暗中抓了个大错,无奈前来求情。

我站在门外,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有人在和薄野修说话,正是粉衣女琅清,这琅清才华过人,是薄野修朝堂上的得手助手,这次恐是为楼莲说话。

我在外面轻咳,里面没了声音。

屋里,琅清正站在书桌旁。我进来时,她直起身子,和薄野修一起望着我。

我微屈膝,装个乖巧夫人样道:“夫君,可是正忙?”

他大模大样的一挥手,“夫人,有事?”

“楼姐姐,可是得罪了夫君,为何跪在门外?”我眼波盈盈地望着他。

“朝中政事,夫人还是不要过问的好!”他眼波凌凌地望回来。

“如果是因为我,还请夫君高抬贵手!”

“此话从何说起啊?”薄野修自然装得极好,只有我这个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到眼角含着的那一丝酣畅的笑。

旁边人的脸上,不是应该是极力赞同的表情,可现在分明是同仇敌忾的成分更多!我装作无意的一瞥,她再次蔑视地瞪了我一眼,我委曲地窝起了嘴,诧异地问道:“琅大人刚才没说?”

“我听琅清说,你终日游逛,继续寻帽子给我戴?”他一本正

86、谋杀 。。。

经地接着问:“我的帽子还不够多吗?”

我和琅清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约而同地笑起来,不过我笑得开心,而琅清却笑得酸涩!

“我以后收敛,谁让你嫌弃我,终日忙碌呢,我没事出去逛逛,不知是谁给我造谣、混说,夫君你可别相信!”

琅清厌恶地瞅了我一眼。薄野修转头道:“楼莲的事,你看着办吧!我还想单独和夫人说句话!”

琅清退出去。

“听说楼莲正在被议婚,庆王侧妃!”

“什么?”我一下子从刚坐下的椅子上站起来。

“那她还能参知政事吗?”

薄野修摇摇头。

我又慢慢坐下,“是一桩好婚事吗?”

薄野修没言声。

我跑出门去,追上楼莲,“你愿不愿意?”

她大大方方地一拍我的肩膀,“没事!”再哈哈一笑。笑得我莫名其妙。

我再回去找薄野修,“她不愿意?”,他抱着本书,“如何又来问我?”

“我明白了!”我转头走了。

丰乐楼里,他举着一个小锦盒,不给我,我打又打不过他,只好满屋撵他。看我气喘吁吁,他双臂搭上我的肩膀,开始意味深长的亲吻,我被他亲得有点晕乎,开始有点热。他含着我脸颊上的嫩肉,“真想吞下肚去,”我的脸上有些烧,他的手没闲着,在我后背上时轻时重地按揉,熟练的手法,让我酸软无力。我的脸贴近他的脖颈,想从那种硬实的线条中找到一种安慰。手却不自觉地想要触摸他的肌肤。

他向一边一躲,站在离我几尺远的地方,开始脱下外衫,然后盯着我,一双剔透的眼眸从来没象现在这样会说话,我放肆地仰头一笑,拆开发髻,脱下外衫。他浮动的笑简直可以勾人心魄,灵犀相通是如此奇妙。再一点一点慢慢解白色的上衣,轻轻让它滑落到地上,我盯着他紧实、蜜色的宽肩、修长的双臂,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一撕,我的上衣落地,白色的抹胸,裹着浑圆的起伏。他弯起嘴角,脱光□。我从来没有正视过□的男人如此自傲的站在眼前,完美的曲线和雄起的骄傲,让我心中烧起一片火,我略一犹豫,他扑过来,跪在我的脚边,掀起裙边,伸头进去,从下向上亲吻,我只觉湿漉漉的热向上蔓延,实在受不了他的刺激,按住他的头,他心领神会地抱住我向后倒的身子,放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开始捻动令人心颤的节奏。再也没有令人难以忍受的东西缠着我了,我想要忘了一切!

他的粗喘和我的呻吟交织,我们在愉悦的高峰颠簸,两个身子贴合的如此近,填满了所有的空隙,心也悄悄贴在一起取暖!

生命的残忍之处,是创造了极致的快乐再狠狠打破它。

他紧紧地搂住我,小声说:

86、谋杀 。。。

“你要小心些!”

静王的生辰到了,皇宫举行晚宴,薄野修特意送衣服来,想要劝我一起去。

我淡淡地不理他。

“他这些日子一直跟着你,你也未必就没觉察,否则也不会放浪形骸,他无心政务,一心想让你原谅他!”

“你真是他的忠臣良将,有你为他着想,他真可以高枕无忧!”

“可惜的是勘不破情关,始终为其所累!”

“所以,你才把我这个红颜祸水娶回家,省得妨碍他的大业?”

“真是红颜祸水?!”他抚摸着漂亮的新衣,喃喃道。

晚宴华丽、丰盛,北宫润脸色红润,神采熠熠。身边佳人三人,相映成辉。

我站在一树梅花下,不远不近,薄野修陪着他走过来。

“夙夙,你好些了吗?”他关切地问道。

“你不是一直看着吗?”

他看我口气平和,异常高兴。靠过来,“我给你准备了东西,去看看~”要拉我的手,我一甩。

“夙夙,这儿人多,咱们去哪边坐坐?”

“我哪儿也不想去!你过来!”

我伸手拉过他在身边,面对面,抱住他,宽袖中的尖匕首不为人知地慢慢举起来,我伸唇吻他,然后轻轻地说:“我,恨,你~”匕首深深扎进了他的后背。我要杀了他。

87

87、秘密 。。。

他还是低垂着眼眸,含在口中的软舌轻轻顿了一下,留恋地越来越慢的逡巡一遍,向后倒下时,努力睁开,如水般幽幽一眼,无力地吐出一个谁也听不到的不完整的字,“好…‥”

我也被他拽倒在地,坐倒他在身边,他苍白的面上,淡淡的笑好象又回到了山上…‥。

我无法让自己从那张脸上的,鲜有微笑上移开双眼,根桐给他止血,我被硬拽开被北宫润紧抓着的手。薄野修一把抓起我,惊怒交加,他大叫:“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对我说,你相信吗?”

我冷笑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还是以为我是他可以肆意□的玩具,更或者是你们可以任意牺牲和利用的工具?哈哈,哈哈,我和我们白家出生入死为他效力,可他是怎么对待我,怎么对待白家的?因为他,我背弃所爱,伤害至亲,身陷囹圄。你以为你几句话就会让我相信,让我忘记,我要让他有债偿债,有命偿命!”

薄野修圆睁双目,无法遏制奔腾的绝望,“我以为你…‥,我错了,你真是疯了…‥”他颓丧地垂下双臂,倚在梅树上,双眼无神地凝视我。我已被根桐的手下,双臂挽住,抓了起来。

很快,所有的人围了上来,东泽皇帝陛下驾到时,我已被押入宫中的一个密室,一个身材高大的宫女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一连二天,没有消息。我反而踏实的每日静静望着密室小窗格上射进的阳光,为自己终于做了点什么,而心情从来没有的好。

第三天,薄野修疲惫地出现在密室里,“他没死,要见你!”

“又要让我去救他?这戏码演了这么多次,我都觉得好笑!”我坐在草席上,我的体质帮了我,在这寒风萧萧的冰室里,没有什么不适,可我却无法制止自己冻得瑟瑟发抖。

他脱下外袍给我披在身上,我面挂讥笑,望着他。

“圣上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了,这次静王遇刺,对他的打击太大。朝中本来有些明朗的局势,一片混乱。有些本是我们的人开始动摇,还有人趁乱散布谣言,庆王已经开始处理政务了…‥。”

他叹了口气:“你毁了多少人为之努力的新的东泽,将还会有多少人为之而送命,你知道吗?你流血沙场死的兄弟,也白白牺牲了,你对得起他们吗?”

“这样不好吗?”我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也许这样我们可以做真正的夫妻,右相现在也并不能把我们白家怎样,和他合作,我也不必有什么顾忌…‥”,我站起来,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他们都走了,再也不能原谅我了,我只剩下你了,我不信,你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窗棂上的光带在他的半边脸上、鼻梁上爬过,侧过的光线几乎要穿透他向光的

87、秘密 。。。

一只眼睛,我把双臂搭上他的肩膀,歪着头,略一颦眉,深深向里面看去,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那是一丝犹豫和迷惑吗?我踮起脚轻轻触了触他的唇,近在眼前的望着黑眸中的浮动的我的绝美、苍白的脸和一丝震惊、混乱和绝然。他猛地一把打掉我想抚摸的他的手,将我推开。

“我没想到你如此心胸狭隘,如此自私放荡,他再怎么不好,可对你却是一片真心,即使是现在,圣上要将你处死,是他以死相逼,你才活到现在。还有那些对你痴心一片的男人,你是怎么对待他们的,玩够了就扔,再找别人吗?你以为我和他们一样,任你玩弄,任你欺骗?”

我咯咯笑起来,越笑越开心,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你这是在嫉妒吗?你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这个少年老成从来没有在我面前露出过真面目的人有一瞬间有些挫败感,他挺了挺脊背,凛然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我从来没说自己不想,可我更想要的是天下安宁,百姓安康。我可以忍受屈辱,我可以背弃人伦,但我绝不违背良心,那怕背上骂名,杀了一生至爱也在所不惜…‥!”

刺杀北宫润时,他表现上佳,我再诱以美色权力,他表现真实,我相信我的眼力!

在他走之前,我诡异地问道:“你为什么如此轻易的升任左相,又为什么如此轻易的能娶我为妻?”

他回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没有去看北宫,让他自生自灭吧,但我逼薄野修答应我,帮楼莲退掉婚约。

我被转到离北宫润所居的尚德殿很近的懿贵殿关押,除了不自由,生活还好。北宫润几次垂危,半个月后身体才刚有起色,然而半个月可能发生很多事。朝堂形势一边倒,一个月后,北宫润身体突然恢复。在朝中,重掌权柄后,大刀阔斧地清理自己的势力。一个半月后,元丰帝禅位静王,他继位为重光帝。

登基大典时,我被根桐押着,扮作小太监站在大殿之上,见证了他人生中最重大的时刻。看着他身披皇袍,仪态庄严地接受群臣跪拜,天下礼敬时,我心潮起伏。其后又举行了册后大典,他没逼着我去。

现在我可以自由地满皇宫转了,只是身边寸步不离的是那个高个子宫女,红花。宫里花园大,风景绝佳,还有书库、储宝阁这些好玩的地方。我天天不是上树向外瞭望风光,就是四处闲逛,再累了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读读书。当然,我不愿见的人,我是不去招惹的。

他每次下朝后,总是或远或近地站在我们能互相看得见的地方。

他没有影响我的心情,我更愿意走冷宫、钻僻林了。可每次他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我,心情特好的,东看看西看看,只差与我交

87、秘密 。。。

流一下,各自的感受啦!

不想一日,走到一处偏僻的宫殿,荒草丛生的宫门半开半掩,我本要从之而过,却听里面有人在哼唱小调,竟然是“月影流波”,我转头要推门而入,红花出声阻拦道:“夫人,还是回宫吧,陛下一会儿该又找不到你了!”

从没见她拦我,我推门而入,满园凄凉,但一条小径看似常有人走。没走两步,我一歪头,看一个满头乱发,一身旧衫的老宫人正坐在地上晒太阳。

她耳不聋,转头先看到红花:“小花,你来啦?”说完呵呵傻笑,可脸上的表情很快象冻住了一样,“娘娘?荣妃娘娘?是你吗?不是奴婢眼花吧?你不是被陛下…‥,”她

好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下子捂住了嘴,张惶四顾。

她站起来正要跑,却又停住,“不对,你是公主殿下,”她擦了擦眼睛,又往我眼前跑了两步,“我的殿下,您到哪里去了?想得奴婢好苦啊?”说着她号啕大哭起来,就要扑过来。

红花一把推开她,“夫人,不要听她的,她早疯了!”又朝殿内大喊:“兰姨,快来,萍姨又在混说了!”

殿门吱呀一声响,跑出一个衣衫干净的老宫人,她看见我时,眼神一闪,拖起萍就走了,而我也被红花拉走了。

然后,我无论怎么问,红花都无动于衷。走到花园子,我满腹心事,一不留神前面来了一大帮人也没注意,差点撞到其中一个人身上。

抬头,北宫琅正站在当中,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我,他只见过我一次,但赐婚那次,我带着面具。

有太监上来训斥我,北宫琅如木雕泥塑般只盯着我发呆。半天,待我被红花按倒在地,磕头时,才蹒跚走过来,挥退众人。

“你是谁?”他有些虚弱,倚在一个老宫人身上。

“白夙夜!”我淡淡道。

“怎么会?润儿喜欢的那个女人?”他有点糊涂,“你姓白,你母亲是谁?”

“不知道!我是孤儿,没见过我的爹娘!”

他俯身仔细端详我,口中无意识到:“她竟有个女儿,竟是如此相像…”,他伸手来触摸我的头发,我一偏头。

“你起来。”我站起来,他目光随着我的动作,有些恍惚。

我赶紧一屈膝,转身就跑。

他没有阻拦。

我手里有的是金银珠宝,不到半天的功夫,我就打听出,那个老宫女是过去的荣妃娘娘的近身宫人,荣妃死后,她就疯了。至于她以前的主子,却没有人知道。

本朝几位公主年岁尚小,不可能被她伺候过。

我悚然一惊,难道是前朝公主?

我兴奋地满殿乱转,我终于接近我的身世之谜了?

当我终于要往床上爬时,又被红花拖到正殿。我发髻散乱,衣衫半开,裸着脚,却看见

87、秘密 。。。

北宫润站在殿中,他转头看见我,眼神有点灼热,我拧了红花一眼,掩了掩衣衫。

还没等我讥讽他几句,外面宫人高喊:“太上皇驾到!”

我一听,跳起脚,跑到内殿换衣服去了。

听到外面,北宫润于北宫琅行礼,两人絮絮说话,便躲着不出去,后来,听北宫琅终于把北宫润打发走了,才不得不出来与他行礼,他挥手让我坐。

我心中惴惴,不知他要干什么?

88

88、赏雪 。。。

我想起午后,从老宫人那里打听来的事。前朝皇族为雪姓,开国女帝就是我在凌云寺见过的那个雕像。最后一朝,皇帝共有四位皇子,三位公主。四子争位,全部毙命。三位公主分别是雪玥、雪珪、雪玟。其中,与我相像的是长公主雪玥。才华超群,容貌绝丽,但不慕皇位,只爱武功,将宫中的武功秘籍尽学一遍后,终日游历江湖,当时的皇帝想立她为储,她拒绝后,就失踪了,再也没回宫。

我想起了山洞中画册上的女人,舞裙上刺绣的堆雪纹和月白衫,又想起在轸珑阁听到过的与玲珑两姐妹有过瓜葛的,那个拥有“天下四重宝”画轴的女人。而玲珑姐妹练功的法门与水木华相似。难道,那个女人可能就是雪玥?

我望了望北宫琅,难道他曾与雪玥相识?

他脸色有些灰暗,闭目思索良久,才慢慢道:“你和她一样的任性、倔强、骄傲,一样地视名利如粪土。现在想想,你当时当着众人的面拒绝润儿的情形,也和她当年拒绝我时一模一样!”

他脸上有回忆往事的那种神往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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