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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诱欢-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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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断闾遥庵指芯趸共淮怼�
沧兰钰飞快地冲叶落眨眨眼,颇有些得意。
那边王妃已经开始问话:“香桃,你可知道本王妃今天叫你上这来是为了什么?”
香桃扯扯摔得有些松散的衣服,平日巴不得能在这种大场面露脸,万一被哪家王孙公子看中,娶她回去做妾,那不就值了?
可是眼下这幅狼狈样,所有的达官贵人都知道她香桃是个没用,尽丢主子脸面的奴婢,再没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机会了,还被人指指点点看够了笑话,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不过,香桃也只是想想罢了,她才舍不得死呢,好好巴结王妃,以后还会有机会,要不是这么想的,她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是,奴婢知道。”香桃非常恭敬的回答。
“好,那你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当着王爷,当着诸位大臣,还有我们沧兰国最有权势地位诸位大人的面,全都说出来。不要害怕,本王妃既然叫你来,就一定会保你周全。”王妃许诺道。
香桃偷眼看看沧兰钰,他根本没把这边发生的事情放在眼里,那凝视着叶落柔情蜜意的样子,是香桃这辈子都想不到的。
别怪我心狠,谁要你从来不拿正眼瞧我,只要你哪怕表现出一丝好感,我都不想走到这一步的,香桃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奴婢今天想说的是一件可能没有人相信的事情,可是,自从奴婢发现这事情后,寝食难安,要是不说出来,奴婢怎么对得起王妃的养育之恩?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香桃鼓起勇气,指向沧兰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利道:“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这个小王爷,他,他是假的!”
喜堂上一片寂静,除了王妃与沧兰钰冷眼对视,所有的人都被香桃这句话惊呆了。
小王爷是假的?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尤其是沧兰荣,他感觉最近沧兰钰开朗了许多,对自己也贴心了许多,还欣慰的想,这是儿子有了心上人的缘故,除此外,再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可是,他与沧兰钰一年中在一起的日子很少,扳起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清,这都是拜王妃把沧兰钰看成眼中钉所赐。
不,沧兰荣绝不相信沧兰钰是假冒的。
“香桃,本王知道王妃与你一向情同母女,但是你怎么能因此而污蔑小王爷?是因为他要娶叶落,而没有看上你,你心生报复之意,才撒下这弥天大谎?那么也就算小王爷没有看错你,没有选择娶你,看来是明智之举。”
沧兰荣这话犹如狠狠扇了香桃一记耳光,这分明是在说她编谎话,往沧兰钰身上泼脏水,王爷根本就没把她的话当真。
王妃这会倒是镇定道:“王爷何时变得这么性急武断?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等香桃把事情说完,王爷再下结论不迟。香桃,这种事情可不是你一句空口白话就能作数的,有些什么证据,你不妨说给大家听听。”
“是,王妃。”香桃刚才被王爷训斥的有些害怕,这会又安定了心道:“奴婢与小王爷无冤无仇,怎么会有心污蔑?只是王室是多么高贵的地方,怎么能容许被他人冒充,让真正的小王爷下落不明?奴婢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就不能不为王爷王妃着想,不能装作不知道。”
“我倒很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又想要说明些,别再兜圈子了。”沧兰钰倒催促起来,实在不想看香桃惺惺作态的表明她忠心护主的嘴脸。
香桃被沧兰钰忽然插进来的话打断了思路,一时想不起自己后面准备好了哪些说词,来表示她对王爷王妃的忠诚,有些讪讪地只好往下说正事:“本来奴婢这次到了青松园后,只是在院子里做些杂物,没有机会接近小王爷的,可巧前几天下了场雨……”
香桃把下雨那日,她去接沧兰钰,后来拿新靴子给他换的事情说了一遍,大体都是事实,只是她刻意勾引接近沧兰钰的心思就全不说了,在场的人注意力也都在沧兰钰是真是假上,倒没人追究她一个院子里的奴婢怎么会去主动给小王爷送伞,又怎么会那么凑巧的身边有一双沧兰钰尺寸的靴子……
香桃从包袱里的掏出双新靴子,展示给大家看。
“奴婢还以为是自己不当心记错了尺寸,等到有机会出府买东西的时候,特意去了王城最有名的步云鞋坊,找到专为小王爷做靴子的蒋老板,证实奴婢手中的靴子确是小王爷穿的尺寸。并且奴婢还无意间得到一个消息,小王爷在前往长青山举办选拔赛的时候,临走前曾在步云鞋坊定制了一双靴子,可后来再没有回去取过。以前,小王爷在外面忙,没有回王城,自然没有办法回来取靴子,可是他回来也那么长时间了,别说自己去取,就是奴婢暗示,他也没有反应,试想一个人身材胖瘦可能短时间会变化比较大,可是靴子的尺寸是不容易变的。那时候奴婢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很奇怪,便又去了巧手裁缝方老板那里,发现小王爷这次回来居然也没去他那里定制衣服。别人不知道,但是王府的管事,账房都知道小王爷回王城的时候少,所以每次回来都一定要订制大量的新衣服……”
香桃说着说着,看见赞同她的人越来越多,口齿变得也越加清晰利落起来,可就在这时,“嗤”的轻蔑无礼一声冷笑,打断了她刚刚高涨上来的情绪。
叶落冷傲的走到香桃面前,伸手去拿她手中的靴子,香桃紧紧攥住不松手,生怕被她抢走了罪证。
叶落鄙夷道:“这里这么多人,我就是想做手脚,也不会傻到在这里动手吧?”
香桃一想,她这话有理,假如她真要毁灭证据,不正好证明她心虚,沧兰钰的身份是假的?
于是香桃手一松,那双满含了对沧兰钰情义的靴子就落入了叶落的手中。
叶落将那双靴子高高举起,翻来覆去地打量了一番,就连站得稍远的沧兰钰也看清楚了那双加厚了地,纳得密实的靴子,选料是如何的上乘,做工是怎样的精细。
“这双靴子做得可真是我生平所见最为用心的,难为香桃姑娘做这靴子的时候,是怎样在劳累了一天后挑灯辛苦了多少个晚上,才能呕心沥血做出这么一双来,还把小王爷的尺寸记得那么清楚,叶落真是佩服的很。”叶落心想,你在这里做戏,难道真以为我就不会这套,那就叫你们见识一下论起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你们也一样不能占了上风。
叶落这么一点,令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看起来低眉顺眼,可是透着那么一股风骚的丫鬟此时大胆揭露某些事情,是暗中喜欢主子不成,因爱生恨,故意搅局的。
香桃一看,叶落一张嘴,怎么好好的局面马上就变成了一边倒完全不利于自己的形势了呢?她慌忙去看王妃,希望能得到她的示下和庇佑。
真是些不成器的东西!王妃在心里暗骂,每次安排妥当眼见成功的事情,总是要被这些蠢笨的奴才给弄砸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同气连枝
沧兰觉见这次王妃居然要香桃指证沧兰钰是假冒的,也不管这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反正能证明眼前这个是假冒的,就能彻底扳倒沧兰钰,叫他做不成小王爷,那么自己不就名正言顺的要上位了?
他心中自然是无比喜悦,没想到母妃为了帮自己,能弄出这么个高招来,成败在此一举,岂能让叶落那个女人把香桃给吓唬住?
沧兰觉见事情有些僵,王妃不高兴,忙代替她说道:“叶落,现在是母妃要香桃回话,你这么说香桃,难道是想威胁她,叫她封口?也未免胆子太大,连我母妃都不放在眼里,只怕这个假王兄就是你找来借机混进王府的跳板吧?”
叶落心中暗骂沧兰觉真是不要脸,她也从没怕过他,自然也没想着再这个时候给他留什么情面,于是言语轻慢道:“二公子,你也知道是王妃在问话吗?你又插的什么嘴?这里人人都看见前一刻要与我拜堂的是你,真正擅长威逼利诱的不正是你自己?刚才小王爷的解释大家都听得清楚明白了,现在你这报复是否来的太快太直接了一点,很让人怀疑你的用意啊。”
沧兰钰夸张的瞪大了眼睛,故意要叶落看见他眼里的惊喜,以此告诉她自己对她这么伶牙俐齿的还击感到很是惊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朋友看,心里也非常受用。
叶落可没那功夫跟他眉来眼去,眼前这一对虎狼母子还加上一个伺机想反攻的小兽,她可不能给他们一点有机可趁的机会。
“叶落,放肆!二公子是主子,还轮不到你一个奴婢来教训。是非曲直,自有本王妃做主。”王妃恨不得现在就把叶落拖出去一阵乱棍打死,可是不扳倒沧兰钰,叶落她恐怕是动不了的,于是强压心头的火,冲香桃喝道:“你的嘴就那么容易被人堵住?本王妃在此,还有王爷替你做主,看谁还敢再打断你的话,本王妃马上就要他人头落地。”
香桃正要开口,只听沧兰钰朗声大笑,走上前来,站到了叶落身边。
斗笠下,陈先生目光一闪,这喜堂上大多都是沧兰的文官武将和夫人小姐们,而那些孰知江湖门道的中原武林人士都在外院里,想必被封锁了消息此时都还不知道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只有陈先生这武林中人才看得出来沧兰钰这一站好似漫不经心随意走到叶落身边停下,其实那位置正好站在观礼人群最为薄弱之处。
那里皆是女眷,离窗子很近,而外面一片秋色宜人,不远处就是高大挺直的松树,假如沧兰钰真是个假的,情况不妙,他可以迅速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中间穿过,从窗子飞身而出,就可以窜上松树,眨眼间就能借松树跳出这院子去……
陈先生自问在江湖上闯荡多年,遇见叶落在众多门派合力围剿之下,能一路逃亡来到她想到的目的地已经是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个假冒的小王爷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从他这不露声色的一站,陈先生就知道他将是自己最难对付的敌人。
陈先生事先也不知道王妃除了与自己商讨要将叶落的目地公之于众,叫她众叛亲离,并不知道王妃还暗中留了一手,会来个釜底抽薪,把叶落最大的靠山沧兰钰先除掉。王妃是想提前上演一出双龙夺嫡,还是真查出来这个沧兰钰并非真正的小王爷?
毕竟这两位公子之间的争斗由来已久,陈先生在王府中这些日子,虽然不曾抛头露面,但是不代表他听不到没有了解这些事情,所以他也一时难以分辨真假,只是在一旁冷眼看形势的变化,不管别人怎么行动,牢牢盯住叶落,美人图,宝藏,绝世武功秘笈就逃不了。
忽然发现真正棘手的是沧兰钰,他与叶落联手,陈先生觉得这事情可就不好把握了。
却说沧兰钰这一笑,象穿透乌云深重的一只利箭,直入每人的心底。
这带着不屑和快意的笑声,那舒展飞扬的表情,令王妃和沧兰荣感觉到陌生,却是叶落再熟悉不过的。
他不想再继续伪装下去了吗?
叶落心中有点惊讶,自己如此想帮他过关,他却要亲手揭开这谜底?可是随即心思清明起来,穿过身边重重衣着华丽,仪态高雅的人群,穿过外面一片晴空万里的院子,她听到更远的地方有异动传来,那是兵刃相交,是摇旗呐喊,是两军厮杀,还有一种隐约的翅膀煽动气流的声音混杂其间。
是大哥的人马在进攻吗?沧兰钰如此表现,应该是成竹在胸吧,到了这一步,应该证明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该做的事情——为叶离拖延了时间和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么沧兰钰已经无所谓他的身份揭不揭穿了,外面的动静,除了内功有相当火候的人是听不出来的,之所以没有人前来通传战报,只怕也是沧兰钰做了手脚。
叶落心中大石落地,也打算撤退了。
可是沧兰钰对目前研究自己身份的话题似乎兴趣颇高,倒没有马上离开的打算,而是利用传音入密之法对叶落道:“落落,等一等,好歹我用了这身份这么久,也得感谢一下真正的主人,再说人家好戏都唱道这个份了,没人帮他们收尾可不行。你不是要把事情闹得越大,场面越混乱越好吗?这个我最拿手,等着瞧。”
沧兰钰要把事情闹大,把场面搅乱的想法打动了叶落,最好这里乱成一锅粥,没有人注意他们,才好行事。
因此叶落也不催促沧兰钰,看他要如何行事。
沧兰钰这一笑将所有的视线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沧兰荣目光复杂的打量沧兰钰颇久,此时声音有些干涩道:“钰儿,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父王在此定能给你做主。”
沧兰钰止了笑声,看向沧兰荣,眼中闪过一丝歉然,坚定的开口大声道:“谢谢王爷如此抬爱,看来王府里真正把小王爷当做至亲骨肉的也只有王爷了。”
沧兰钰这话就像晴天霹雳打在沧兰荣的头上,因为他开口叫的不是父王,而是王爷,说话不是沧兰钰那金石般带着磁性熟悉的声音,虽然这声音也好听,却是活泼俏皮而陌生的。
可是沧兰荣仍是希望自己听错了,颤声道:“钰儿,你说什么?你不要被你那冷漠的母妃和不成器的弟弟气的连父王都不喊了,自你出生,父王从没亏待过你,哪一样不是挑最好的,哪一次不是做的极力要称你的心?父王知道,你受母妃和觉儿的排挤,所以不想留在府里留在王城,就放你出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哪怕是你喜欢叶落,要娶她,明知道她来历有问题,父王一样都热热闹闹让你办喜事,这一切都只为想让你活得高兴一些,快活一些,难道你不明白父王的用心良苦?”
第一百一十九章 杀人灭口
沧兰钰点头:“王爷爱子心切,我都明白,所以才舍弃了刚才趁人不备大好离开这里的时机,就是想让王爷你明白,今日发生这些事情的缘由。这个成天沉迷酒色的二公子,背着你都做了些什么。”
沧兰钰一指沧兰觉,那凌厉的眼神,叫沧兰觉不禁打个寒战,脚下一软,随即想,这不是自己那个杀人如麻的王兄,可是为什么看见他自己一样会害怕的打哆嗦?
王妃见沧兰钰已经有承认真实身份的意思,不由马上精神起来,盛气凌人道:“王爷,他分明就是假冒钰儿的歹徒,你还跟他谈什么父子之情?赶快把他们都抓起来,严刑拷问,逼问钰儿下落才是正事。”
沧兰觉一见王妃这么说,心花怒放,他怕的就是这事情要是一直追究下去,他几次暗中欲谋害沧兰钰的事情就会败露,别看王妃不喜欢长子,但也没下过要沧兰觉去谋害他的命令。
于是沧兰觉冲门外大声叫道:“来人,把这对招摇撞骗,祸害沧兰的奸夫淫妇给本公子抓起来。”
门外很快就冲进来一队沧兰荣的贴身侍卫,将沧兰钰和叶落团团包围,一边胆小的夫人小姐看见这随时要血溅三尺的架势,惊叫着,接连晕倒了几个,就是没晕倒的,包括一些平素只会吟诗作画的公子都腿肚子直发软,想躲都挪不开步子了。
叶落与沧兰钰压根没想着逃,两人背对背地靠在一起,与侍卫们对持。
有几个侍卫一冲进来见沧兰觉喊着要抓的是沧兰钰,不免犹豫,可是看见王爷神思恍惚,王妃疾言厉色与沧兰觉同一个鼻孔出气,也就大了胆子,上前去拿人,不过主要目标当然是集中在叶落身上。
沧兰钰只是有人上前来,便挥手击退,叶落那边的侍卫,他并不出手相助。
叶落应付那几个侍卫绰绰有余,只是动了拳脚,就将几人击倒,或者摔得远远的,其余的人没见过这么轻灵又迅猛的招式,不知道叶落学的是什么功夫,都不敢再轻举妄动,将他们牢牢围在中间,等待命令。
沧兰钰一笑:“二公子想杀人灭口,是否太心急了点?”继而,他又对王妃道:“难道你连自己儿子的死活都不想知道?摊上这么一个母亲和这样一个弟弟,小王爷真是死不瞑目。可怜啊,可悲!”
“你说什么?我的钰儿……你把小王爷怎么了?”沧兰荣此时才清醒过来,怒吼一声,要不是身边的几名侍卫紧紧拉住他,差点就扑过去要亲自擒拿沧兰钰了。
“只有王爷才像个做父亲的样。”沧兰钰说着,伸手在自己脸上一抹,生动的笑意,飞扬的神采,无法言喻的俊美脸庞,比起众所周知的沧兰无人能及的美男子沧兰钰来,他的美朝气而明净,更为摄人心魂。
这次晕倒的人更多,“扑通通”倒了一片,全是受不了这无法找出合适的言词来形容的美男子的女人们,从少女到半老徐娘,无论高矮胖瘦通通中了这温情的一招。
因为这美男子脸上那看似多情,实在令人难以招架亲和的笑意,带着点成熟男子的睿智,又有少年郎的活泼纯净,好像有些洞悉人心的透彻,却又隐含无人看得穿的深邃……
每个女子都觉得他好像在对自己微笑,于是都如同怀春的少女一般,心中鼓噪,狂跳不已。
他似乎已经对这场面司空见惯,满不在乎的扫视了周围一眼,故意转了身子,以便看见身边这个戴了半边面具少女的表情。
可惜,叶落脸上只有对敌的警觉,还有一丝迷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人为何身体差到这种程度,只是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就晕倒了这么多,可见平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里说说闲话,时间长了都会晕倒的主吧。
她这表情叫一边的沧兰钰很是沮丧:落落,难道你是瞎的?完全看不到本大侠如此英俊潇洒才迷倒众生?怎么有象你这样的女人,做出这样茫然无知的表情,视如此少见的美男子为粪土?
刹那间,他恨不得有去撞墙的心思了。
“少在那里花样巧语挑拨离间我们一家人的关系,本王妃早在发现你冒名顶替钰儿时,就故意按兵不动,多方查找小王爷的下落,没想到你们如此狡猾,竟然可以将他藏得不露半点痕迹,来人,把叶离押上来,本王妃要看看他们对那个假兄长是不是有半点人情味。”
“王妃,你不必浪费时间了。”叶落淡然道:“其实大哥要离开你那个所谓囚禁要犯的密室,简直是易如反掌,之所以留在那里,只是因为他有自己的打算,不想走罢了。你以为这位假冒小王爷的人为什么要在这里纠缠不清抢新娘?真以为他和你的儿子一样,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就在那时,大哥已经离开,去了他要去的地方。”
“胡说,小贱人,以为凭这几句话就能把本王妃唬住?要是他走了,你们再没有顾忌又怎么会还留在这里,不去逃命?”王妃半信半疑,
这时叶落忽然觉得腿微微有点麻,难道自己这些日子被关的也体力变虚弱了?站了这么一会,也累了?
无暇顾及腿上的问题,叶落看了眼“沧兰钰”道:“他有话要对你们说,说完我们自然就走了。”
“沧兰钰”嘻嘻一笑:“知我者,落落也,装了这么久的沧兰钰,我的脸都要瘫了,生怕时间再长,连笑都不会了。”
沧兰觉一看,怎么母妃和父王难得想到了一块,在此时追查起沧兰钰的下落来,不妙!
“快,抓住他们,他们胆敢抵抗,就地处决,万一伤到了父王母妃,你们担待的起吗?”沧兰觉大声呼喝着,催促侍卫们往上冲。
“你这个不孝子,想害死你王兄?滚!”沧兰荣冷不防冲着沧兰觉狠狠地飞起一脚,将他踢的接连翻滚,直到撞上在一边观礼人群的脚,才停了下来。
“你是谁?把本王的钰儿弄到哪里去了?从实招来!”沧兰荣只觉的自己神思恍惚了,刚才那些话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叫死不瞑目?沧兰钰一定还活着,被这两个人抓起来,作为人质,当他们脱身的筹码,怎么会蠢笨到要杀他呢?
不论对方付提什么要求,沧兰荣都决定答应他们,只要沧兰钰能平安回到自己身边就好。
“我正要说这个,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问王爷,你难道不觉得二公子如此害怕阻拦我开口说话,就不值得怀疑些什么?”沧兰觉越是害怕,“沧兰钰”就越是要说。
沧兰荣一皱眉,便有些了然地霍地转向沧兰觉:“你,你说,都对你王兄干过什么?”
沧兰荣怒发冲冠,双眼充满了红血丝,沧兰觉可真吓到了,连滚带爬的抱住了王妃的腿:“母妃,你是知道儿臣的,我怕王兄,躲着他还来不及,能把他怎么样?”
第一百二十章 骨肉相残
王妃弯腰去扶沧兰觉,说到:“母妃当然相信你,你没做过又何须害怕?”
沧兰觉刚刚要站起来,脚下忽然一滑,又差点坐了回去。
王妃这话提醒了他,没做过当然不怕,可是他做过,记得那时候,心腹来告诉他,沧兰钰被尖利的竹子穿胸而过,正因如此,他才急不可耐的跑到了长青山脚下沧兰钰的军营里去要接管他的人马,却被犹如鬼魅一般归来的沧兰钰吓个半死被赶了出来。
想起来,好像就是那时候沧兰钰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再与自己硬碰硬,总是让自己吃闷亏还抓不到他的把柄,总是围着叶落这个女人转,只怕那时候就已经换了人。
想到自己无数次被“沧兰钰”作弄,戏耍,沧兰觉恨恨地抬头望去,却与他那带着嘲讽笑意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立时像被人狠抽了一棍子,马上又蔫了。
这人胆敢明目张胆的伪装成沧兰钰,只怕是知道自己那个要命的秘密,沧兰觉如坠冰窖一般寒冷,只怕等会被要了命的不止是他们,还要搭上自己。
“王妃真是慈母啊,你怎么就相信他没做过?你这个好儿子,不但做了,还做绝了。”“沧兰钰”十分肯定地说。
“你胡说,休想挑拨离间,我们不会上当的。”王妃气冲冲地叫嚣。
“我——龙澈,以龙大侠的名义发誓,亲眼看见沧兰觉与他的心腹密谋在山道上挖下陷阱,然后在里面插满尖利的竹子,后面的事情,二公子还是你来说吧,肯定比我讲得生动好听。”龙澈一脸的笑,此时在沧兰觉的眼里他比那勾命无常还要可怕。
“大侠的名义算什么?这叫什么发誓?本王妃不会相信你的一派胡言,钰儿从来就比觉儿聪明能干,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上觉儿的圈套?你这谎话说的也太可笑了。”王妃的语气再没有刚才那么恶毒肯定,觉得沧兰觉抱在自己腿上有些不像话,推开他,示意他自己爬起来。
龙澈一摊手做出无奈的样子说:“本大侠可是一向很看重自己的名声的。不过,我也没叫王妃一定要相信我,只是你儿子的心腹是谁,你这个做娘的应该清楚,叫他们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我何必要做这个一点好处都没有的恶人。”
王妃觉得有理,马上叫人传平素跟着沧兰觉形影不离的几个心腹来问话。
这时,沧兰荣与沧兰觉一个瘫倒在地,一个重重地坐到椅子上,在他们心里都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听到的会是最不愿意知道的坏消息。
几个沧兰觉的心腹就在门外,一传便到,见王妃与王爷都在,也不敢造次,没有费什么周折就说出了沧兰觉对沧兰钰暗中变本加厉的打击毒害,包括几次下毒,偷袭都被沧兰钰无意间错过,或者因为他的侍卫队厉害无法得手,终于在那个叶落她们走出长青山的晚上,落入了陷阱中。
“当时卑职明明看见小王爷没有了动静,那竹竿从胸前穿过有一尺多长,肯定活不成了。可是,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他突然出现在军营里……听小王爷的口气,好像是发现了二公子的企图,将计就计,故意摆了二公子一道,后来,二公子就被小王爷赶出了军营。”那士兵被沧兰觉那威逼的眼神已经恐吓了无数次,可是他不能不说,毕竟二公子打不过王爷王妃,要是隐瞒不报,自己马上就得掉脑袋。
“钰儿那么聪明能干,自然躲得过你这个蠢材设下的陷阱。”沧兰荣颤抖的指着沧兰觉的脑袋:“本王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孽子?什么正经事都不会,吃好喝好,养足了精神成天就在算计谋害你王兄的性命,和世子之位。”
“母妃,儿臣不是,没有……”沧兰觉惊慌的又爬到王妃脚下去抱她的腿,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王妃抬起脚,甩开沧兰觉,难以置信的问:“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这样暗地设计谋害你王兄的?”
沧兰觉泪水滚滚,拼命摇头,他知道王妃再不帮自己,就死定了,怎么也不能承认害沧兰钰的事情。
杨志从迷茫到同情的看着沧兰王爷的一家,原本多么好的一家,可是却被权利地位弄成这样,手足相残,夫妻反目……
众人见沧兰王爷这一家闹得一团乱,有人就打算开溜,只听龙澈高声道:“这就走了?事情还没说完。二公子还不知道他是怎么败露的,我又是怎么想到假扮小王爷,而小王爷为什么又不出来阻止?”
他这么一叫,令那些贴着墙根悄悄往外挪的人,顿时暴露在众人齐刷刷转向门口的目光中,只好停下脚步,尴尬的皮笑肉不笑,再不好跨出门去。
叶落瞥了龙澈一眼,心想被他盯上的人,还想跑得脱?今天在场的不死也都得脱层皮了。
龙澈满意地看着那些人被自己使了“定身术”,这才接着说:“因为小王爷真的死了,他再回不来了,所以,我才能代替他用小王爷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帮他揭穿二公子的阴谋。当初我赶到那陷阱边的时候,一切都迟了,来不及阻止他落入陷阱,只能用内力帮他催出了最后一口气,所以他亲口对我说,要我假冒他,做他来不及完成的事情,帮他报仇,替他向二公子索命。”
说着,龙澈手身子前倾,掌风凌厉的看似就要去拍沧兰觉。
沧兰觉吓得双手紧紧抱住了脑袋大叫救命,可是这次,就连王妃都没有动,满屋的人静静地看着龙澈的手到了他的头顶。
“沧兰觉,还不承认你杀害兄长的罪名?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的手段你也领教过,想做英雄,也可以成全你,但是到那时你不要后悔。”说着,龙澈一低头,嘴巴在沧兰觉耳边翕动了一下,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只见沧兰觉惊恐的抬起头,大叫:“不要,龙大侠,求求你。我认,我认,刚才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人,我不该鬼迷心窍,想害死王兄夺世子之位……”
说着,沧兰觉举手就在自己脸颊上重重地扇起耳光来,“噼啪”声响亮,看来还真下了重手,原本也算俊美的脸庞马上就布满了红肿的手印。
“亲兄弟的命都要了,打得再重,人也活不过来了。这种狼心狗肺的儿子,说不准哪天连爹娘的命都敢要。”叶落冷冷地加上了一句。
沧兰觉正在大施苦肉计,想博得王妃心软,只要能说动王爷不马上杀了他,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就算打的再重,关的时间再长,等事情慢慢平息,迟早有天他会重见天日,而且现在沧兰只有他这一个继承人,世子之位……
谁知道叶落这个可恨的女人,竟火上浇油,这话不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母妃,你不要听他们信口胡说,觉儿是你从小一手带大的,只是因为王兄他总是针对我,欺负我,觉儿才一时糊涂做出那种混账事。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只是他和他的侍卫队太厉害,我才下手重了些,王兄的死只是一个意外。我一直都很孝顺母妃,以后也一定会代替王兄好好在父王母妃身边尽孝,你们相信我,我再不会胡作非为了。”
沧兰觉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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