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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徒远征-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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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身追着艾瑞特跟了上去。
“谢谢吗……”依文伊恩咀嚼着这句话,苦笑了一下,看起来这位小女仆还没有看清楚。
当向艾瑞特发出邀请,让他踏上这片战场开始,他就没打算让这位皇室派的代理人顺利地离开这里。
。
当狼烟障目,当惨嚎声起,阿齐伯特与其他几十个一直待在座位上没动的贵族吓了一跳,除了作为主体的主席台是水平的之外,观礼台的座位有一个微小的高度,所以以阿齐伯特的视野,可以很轻易地看到正在发生的大屠杀。
天知道,他只是个不习武力的贵族——除了**或者北边那样风气奇怪的地方,大多数贵族都不会特意去学习魔法或者剑术,因为学这两个东西本来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像是他们这样已经出人头地的人,有什么必要去学这玩意?
所以面对这突入起来的状况,善于玩弄yīn谋诡计的阿齐伯特一下子就慌了,这时站出来的,反而是他一向不怎么看得起,经常在私下里讽刺“豪猪脑袋”的海榴公爵朱恩。
“不要慌!把身边能充当武器的东西都带上!后退!离开狼烟覆盖的范围!”
朱恩大声吼着,他发出的命令很简单,但是有人指示,让惊慌中的贵族下意识地就找到了主心骨。
有修习武技的贵族随手翻了翻身边任何能充当武器的东西,而会点魔法的小贵族也抬起了手,打算趁着烟雾面没有漫上来,来来个造风术挡一下。
然而这样举动立即被朱恩喝止了:“蠢货!不想要命了吗?!风吹狼烟滚!这玩意是魔法烟,以魔力为食,你吹过去只会让烟雾更快地蔓延上来!”
全部交代清晰之后,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辛德拉:“辛德拉大队长,你看到达克他们了吗?”
辛德拉跟阿齐伯特一样,吓得满脸苍白,不过他比阿齐伯特好一点,好歹是城尉官升上来的人,高阶剑术的实力在此时的这群人中算得上不错了——虽然跟达克?吉尔一样,他已经快十年没有经历过实战了。
听到朱恩的喊话,他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声:“没有。”
然而就在这时,辛德拉看到,在向主席台上投掷完身上全部的投矛之后,那些羽族风骑士鼓动着双翼盘旋了几圈,突然就向观礼台的后方冲了过来。
“呀啊!”一声尖叫,已经有贵族翻过围栏,向地面上跳了下去,不过这里比主席台还要高,二十多米的高度,摔断个胳膊腿的完全没有问题。
所以在第一个尝试跳台逃离的贵族跃下去后,其他人面sè苍白地趴在栏杆上看了看,就在没有人想这样的想法了。
然后,就在这时,枪响了。
“确认已知可威胁实体六个,本机进入对空战模式,扫描完成,锁定,战术模式,歼灭,战斗开始——”
“砰!”巨大的枪鸣声贯彻天地,而紧随第一声后,“神悔之泪”的咆哮声便瞬间连成一片。
被选为第一攻击目标的两名风骑士在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击落了,他们的身体就像是撞向了一堵无形的巨墙,然后胸膛,脑袋,躯干,手臂,下体,眨眼间,尸体上就已经炸开了十数个血洞,爆碎成了漫天的尸块。
“回避!”似乎是攻击队长的羽人声音有些惊惶地喊了一声,原本直扑而下的身躯立即转为横切,绕着HC…XIII的攻击水平切线冲了上来。
然而那根本没用。
弹壳弹落在地的声音“哗啦哗啦”地连成了一片,卸下两只被瞬间打空的弹夹,HC…XIII在数秒内单手换弹完毕,双手平展,如同十字——
银黑双sè,组合双枪——神悔之泪的杀戮交响曲,再一次奏响。
没有任何人在无处借力的天空躲开HC…XIII的子弹。
即便是天生的空骑士,羽族也不行。
十字伸展的手臂在连续击落两人后,立即交叉于身前对准新的目标,将弹夹中剩余的十数发子弹全部倾泻出去——
这一次,有三名羽族被HC…XIII的shè击撕裂于天空。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熬啊!你这个畜生!”
最后一名羽族骑士,也就是那名羽族青骑士队长,终于冲到了HC…XIII的近处,挥起手中的长剑。
右手枪落地,HC…XIII的右手伸向腰间。
剑光一闪,从天而降的尸体被劈落两半,撒血七尺。
“歼灭,完成。”
长剑归鞘。(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银玫瑰家的好儿子
() 长剑还鞘,HC…XIII抬起枪口兀自冒着热气的神悔之泪,指向身边的阿贝尔:“神父阿贝尔,现在轮到你了。”
面对连青骑士的风魔力之盾也能一击破穿的超大口径自动手炮,阿贝尔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但是他还是试图挣扎:“依文爵士真的明白他在干什么吗?他的做法是不是太残忍了?他们中可是有不少中立者与无辜者啊?!”
“神父阿贝尔,我再重复一遍,我的手枪里只剩下一发子弹。”红褐sè的长发垂落下来,遮去HC…XIII的半张面孔,但是那双宝石眼瞳却闪烁着非常美丽的红sè光泽。
如果不服从命令的话,在下一刻就杀掉你。
这大概就是斯卡琳的话语中所隐藏的意思吧。
阿贝尔的笑容很苦涩,真的非常苦涩,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转过身来,他站在观礼台最后方的备用坐席上,看向嘴巴大张,仰视着他的诸位的贵族们,因为斯卡琳那惊艳的屠戮表演的原因,几乎没有人将视线挪开。
“诸神啊……请宽恕我的罪过吧……”阿贝尔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在下一刻,再次睁眼的他双眼已经变成了比斯卡拉还要鲜红的血sè。
“诸位贵族大人!”
银发的神父的长发于空中飞舞,一场南岭史上最为残酷高效的处决命令,将于此下达。
“你们不觉得,在这种危机的时候,你们应该向费尔德南公爵尽忠吗?拿起武器,面对敌人,去保护公爵大人吧!”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就在人群中的阿齐伯特刚下意识地就想要嘲笑这句劝说的愚蠢的时候,却突然被心中不由自足地升起的一种想法所蒙蔽——
“对啊,我为什么不去保护公爵呢?公爵大人可是还身处烟雾之中的啊,我们身为南岭的贵族,怎么能丢弃公爵大人,独自一人逃走呢?”
眼瞳中充满了血sè,贵族们转过身去,僵硬地举起手中的武器,但是脸上却是毫无迷茫的狰狞杀意——
“为了公爵大人!杀光那些南岭猪猡!”
猪猡人群一样的人群开始冲锋,翻过座椅,磕断牙齿,像奔驰的肥猪群一样,连滚带爬,义无反顾地冲向远处那沉沉的雾霭——
然后,被白sè的巨兽瞬间吞没,连饱嗝都没有打一个。
。
在袭击发生了一瞬间,费尔德南身边的护卫就呼喊了起来:“保护公爵!”
7名黑骑士,32名白鸦近选官几乎在一瞬间就把费尔德南团团保护了起来。
这些忠诚的近卫骑士完全没有顾得上管其他人的死活,对于他们而言,唯有费尔德南是他们唯一需要守护的对象。
漫无目的投shè下来的短矛呼啸着穿过人群,有白鸦剑士听到呼声,下意识地一抬长剑,就被横胸穿过的短矛钉在了柱子上。
兀自吐出一大口血沫,他还没有死透,惨嚎的声音因为太过凄厉,所以有人不顾危险,冲过一刀抹断了他的脖子。
“小心!是狼烟!”而面对滚滚的障龙烟,最前方的白鸦剑士只来得及呼喊出了一句,然后就被暮霭吞没了。
然后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之后,就再没有看到他退出来。
“轰!”一道巨大的火墙瞬间绽开,把雾霭与人群分割开来。
“阿鲁特大师!”
在剑士们兴奋的呼喊声中,红发的老者缓缓地站起身来,他冲费尔德南轻轻地点了点头:“公爵大人,就让老朽来烧尽来敌吧。”
“……烧尽万物的真理吗……”费尔德南没有站起来,他遥望着那将暮霭分割开来的火墙,淡淡地说了一句。
没错,障龙烟的魔法烟以魔力为食,但是那只是相对的,在以魔力为食的同时,障龙烟也同样可以被魔力所搅动,而只要魔力输出的强度远远大于狼烟在魔力流中扩散的速度,那么依然可以阻挡狼烟的扩散——只要烧灭的元素结构比蔓延的快就行了。
而身为真理高阶巅峰的火系魔导师,如果说阿鲁特都无法阻挡区区一股狼烟,那么绝对是可笑的。。
跟亚岱尔的真理不同,军部法师出身的阿鲁特的真理很简单,就是一个字“烧”。
纯粹的高温与火焰温度,能把一切触及之物瞬间化为等离子体的绝对真理,简单纯粹,但是却威力强大。
正如阿鲁特的xìng格那般直来直去,肆无忌惮。
就如现在这样。
“大公你现在还安坐在这里真的可好?”释放完冲天的火墙,将雾霭阻挡在外面,阿鲁特微微欠了欠身体,向费尔德南问道。
“……我倒要在这里看看,究竟是什么人那么大胆子,居然敢于袭击我。”费尔德南面沉如水地撑着胳膊,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
阿鲁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大公,我是说,你坐在这里真的好吗?让令公子独自面对袭击?”
费尔德南缓缓地抬起头,看了阿鲁特一眼:“听起来,好像大师对于来袭之人的身份,已经有所知晓?”
“……哪里,我只是在猜测今天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阿鲁特缓缓地摇了摇头,“毕竟,如果是我,如果对大公与公子有所图谋的话,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一天。”
“即便在我身边聚集着全南岭南岭最杰出的jīng英?”费尔德南反问道。
“大公你又说笑了,这些蛀虫,又何堪南岭jīng英之名啊哈哈哈!”阿鲁特畅怀大小了起来,“在我看来,贵公子与他身边所谓的‘南岭四杰’与新模范军这样的人,才是南岭真正的jīng英,与未来所在吧?!”
“大公你看!”阿鲁特挥动手臂,指向费尔德南的身侧,“现在在你的周围,除了我与你的近卫之外,可曾有所谓的南岭jīng英冲过来保护尔等?!”
“……”费尔德南沉默不语,“大师既然看得如此明白,但又为何甘愿跟新月那些蛀虫同流合污?”
“……”阿鲁特沉默了一下,“大公,并非是吾等炎之法塔原意跟小公爵作对,只是贵公子不愿给吾等一条活路而已。”
费尔德南稍稍有些诧异:“此话怎讲?”
“大公你可知,在小公爵理政这九年间,南岭火系魔法材料的价格翻了多少倍?”阿鲁特缓缓地说道,“七百倍……整整翻了七百倍。”
“……”费尔德南吓了一跳,他也完全没想到居然翻了那么多。
“小公爵他利用公爵您的职权,垄断了整个南岭全部的火系魔法材料产出,去制造所谓的火炮与大工坊。”阿鲁特继续说道,“南岭原本是帝国各种魔法材料的出口区,但是在小公爵推行大工坊制改革之后,变成了帝国最大的魔法材料进口区,而原本市面上各种无人问津的魔法材料,从十年前的一枚金币上百公斤,到了现在有价无市的地步,全部都是拜小公爵所赐。”
“隶属于新模范军的军部法师与技术部各种魔法材料用都用不完,实验失败了之后丢给工坊就可以二次利用,而我们这些军制编外的法师却只能偷偷摸摸地从二道贩子那里买工厂使用的次级品与失败品重新提炼与分解……”
“而以前只要随随便便做出来就能卖出上百银币的炼金产品,也因为大工坊的冲击,变得难以持续——”
阿鲁特缓缓地说道:“大公你可知道,去年一年,进入我炎之法师的学徒不足十人,而素质上也完全没法跟进入军部的那些法师学徒相比吗?”
“大公,既然小公爵如此绝户,那么莫怪我不近人情。”阿鲁特站在费尔德南面前,斩钉截铁地说道。
费尔德南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明白了,阿鲁特大师。”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与依文伊恩去斗吧,我不会阻止你,即便你把他杀了,我亦可以承诺,为你炎之法一脉,留下一线传承。”
阿鲁特猛地退了一步,他脸上满是愕然:“大公你!?”
他既然敢在如今跟费尔德南摊牌,就没有真的心存决裂之意,只是期待费尔德南能看在多年旧情上,留给他炎之法一条活路,然而他却完全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么一条意想不到的回答。
阿鲁特不禁气极反笑:“好!好!这就是你的回答吗?!费尔德南!”
“我炎之法为银玫瑰家服务五十载,结果却落得如此一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吗?!”
“我平生的夙愿有三。”费尔德南脸上没有任何羞愧之sè,“杀了尤利西斯,为我父亲报仇,灭了南岭叛党,还南岭诸民一个太平,找出杀了维琪的凶手,灭尽他九族。”
“你炎之法塔尽历五十载,作用南岭如此之庞大的法术资源也没能灭了尤利西斯,而依文伊恩助我一了毕生夙愿的两条,你认为我会支持谁?”
“……好,既然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去杀了依文伊恩,然后炎之法塔一脉,大公你尽可全数毁去!”阿鲁特气得博发怒张,一声暴喝,身上火焰魔力暴涨,高温逼得见势不对围上来的黑骑士连连爆退。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然而,费尔德南坐在座位上,一步未退,一道无形的境界在他身前划下,半步是熔岩,半步风平浪静——
“在我走之前,你们这些老家伙,别想伤依文半根毫毛。”
“你!”阿鲁特怒视着费尔德南,最后强忍着呼吸了几下,死死地看着费尔德南,“也罢……即便我不出手,贵公子也很难在复仇之剑的攻击下存活吧?”
“我觉得,相比依文伊恩的情况,你更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盟友,大师。”费尔德南抬起头,第一次露出笑容。
阿鲁特愣住了,他这才注意到从火焰扭曲的空气另一端,传来的若隐若现的声音——
“为了大公!杀尽来犯之敌!”
“……”阿鲁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那些惜命的贵族如此奋不顾身,但是从费尔德南的话来看,绝对跟依文伊恩脱不开关系。
“……大公你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是吗……”费尔德南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么将来还要请大师您多有关照了。”
说了跟之前一模一样的一句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卡奥斯
() 辛德拉的副官兼护卫,戈伯?杰莱特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呼吸,然而握剑右手上的颤抖却是怎么也停不了的。
不远处又传来一声惨叫,戈伯明白,那是己方又失去了一名同伴。
这些突然袭来的敌人即便被杀死也绝不会发出任何的惨叫,戈伯不知道他们的身体中蕴藏着什么样的力量,让他们即使被四五只长枪刺穿的情况下,也可以抛洒着生命最后的热量与辉煌,怒吼着将敌人一个个砸成肉饼。
而戈伯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他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只是他身为真理中阶的真骑士,不是一合之敌。
面对突如其来的呼啸声,他下意识地横胸一挡,下一刻,整个人已经再次飞了出去。
“咦?”对方有些惊讶,似乎对于自己连续两剑都没能杀死对手感到了好奇,“没想到在短生种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剑手,可惜了。”
对方的话语就宛若戈伯已是尸体,这令戈伯心中身为城尉官第一剑手的傲气被引爆,他强撑起身体——
“你——!”
看着自己胸膛中透体而出的薄刃,戈伯脸上划过一丝茫然,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敌人的气息,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过头去,结果头颅却干脆利落地从颈项上掉了下来。
在最后的清醒中,戈伯看到自己的无头尸体后,一抹黑sè的身影悄然而去。
“可惜了。”陌狼族的巨汉重复了一次感慨,“这样的剑士如果可以亲手斩下他的头颅才是对他对好的敬意。”
手提着一柄2米多长的巨刃,卡奥斯驻足倾听了一下。
障龙烟中的交战声在逐渐变小,敢于阻挡在复仇之剑锋刃前的帝国武士已经差不多快死干净了。
然而,就在卡奥斯打算这样判断的时候,他突然轻“咦”了一下。
他听到,在远处的暮霭后面,有什么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肆无忌惮,简直如同送死一样的怒吼,冲了过来——
“为了公爵大人!杀光那些猪猡!”
“没想到区区短生种,居然也不乏血xìng。”卡奥斯摇了摇头,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些短生种,“不过也罢,既然如此,就以剑戮之礼,还你们一片尽忠效死之心。”
自言自语着,从他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沾满脑浆与鲜血的战锤,刚刚饱饮鲜血的陌刀,兀自挂着肠片的战枪。
箭无虚发即便是在狼烟之中也能听声辨位的森族,行走于狼烟之中宛若行于月sè中的夜族,趋势猛兽以兽为眼的心族……
在之前的那番厮杀中,复仇之剑的人手亦有所损失,但是在被战场淘汰之后,此时还幸存着的战士,全是卡奥斯手中当之无愧的jīng锐。
“走吧,还记得他们在七镇时的那些口号吗?”
卡奥斯轻轻地一招手——
“凡目所及,不留一人,凡有呼吸者,皆尽斩杀。
人皆持剑,灭尽一切,一切生灵,尽归血河!
复仇之剑!十倍奉还!十倍奉还!”
。
“……”听着不远处再次沸腾起来的嘶吼与砍杀声,依文伊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终于开始了吗……”
脚底下倒伏者四五具身首不全的尸体,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可以说兴奋的神sè,或者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艾瑞特缓缓走到依文伊恩身后,同样听着骤然变大的喊杀声,他脸sè有些苍白,但是并没有慌乱。
“……”艾瑞特盯着依文伊恩的侧脸,“这就是您的计划吗?依文伊恩爵士先生?你早就知道会有南岭叛军攻过来,所以你就顺水推舟,打算把南岭的贵族全部一网打尽……但是你为什么会如此肯定,敌人会使用障龙烟?”
“……”依文伊恩扭头看了艾瑞特一眼,他最后决定,还是让艾瑞特做个明死鬼,“无所谓,复仇之剑使不使用障龙烟都无所谓,只要最后看起来像是他们使用的障龙烟就行了。”
艾瑞特立即就明白了,没错,银玫瑰家与南岭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即便是光缴获的未来得及使用的障龙烟就有十几箱,取出一些用在这时,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如果死亡的迹象不像战斗死的话,也会引发争议的……”艾瑞特又提出了一个假设。
所以他才跟卡特琳娜要来了阿贝尔啊……
依文伊恩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嘴上却回答着:“无所谓,直接全部都烧掉就行了,虽然不太干净,但是勉强能说得过去,顺便还能嫁祸给阿鲁特大师,让他回头少说几句。”
艾瑞特点了点头,突然压低了声音:“果然,还是只有死人才保得住秘密吗?”
艾瑞特的话声音虽低,却足以让依文伊恩听到。
稍稍沉默了一下,依文伊恩没有回答。
然而,就在这时从雾霭中传来的动静为他解了围。
“救救我……我不想死……”有人哀嚎着从远处跑了过来。
啊……对了,阿贝尔的命令术非常好用,但是除非进行进一步的一对一的强催眠,否则很难把人变成完全服从自己的杀戮机器——广域型的催眠更是一旦受伤,感到疼痛,或者完成指令之后就会解除,这些事情阿贝尔在之前就已经老老实实地跟依文伊恩交代过了。
辛德拉浑身都是血,胳膊也没了,左手上拎着的长剑也已经断得只剩下一截,但是高阶战士的实力,还是令他从那惨不忍睹的地狱中逃了出来。
“救我……求救我……”辛德拉下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向这边逃着,严重的失血,已经让他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辛德拉大人?”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有些诧异的声音。
辛德拉眼神迷茫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这声音是……依文伊恩大人?!”
在反应过来是依文伊恩的那一刻,辛德拉突然jīng神振奋了起来,是依文伊恩!是他的福星依文伊恩公子!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老天一定是不想让他死!把依文伊恩爵士送到了自己面前!
强忍着断臂的剧痛,辛德拉踉踉跄跄地向依文伊恩的方向冲了过去:“是我!依文伊恩大人!快逃!快逃啊!袭击者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面前的白烟在一瞬间劈雾破开,他眼前一花,已经栽进了一个陌生青年的怀里。
那年轻人明显有些疑惑:“包围?辛德拉大人,你在说什么啊,离开观礼台的楼梯不就在我身后吗?”
听到这句话,辛德拉,艾瑞特,缩在艾瑞特脚边贝纳德,以及持剑jǐng戒着的小女仆法兰莉尔俱是一惊。
辛德拉虽然不认识这张脸,但是却听出来了依文伊恩的声音,他心中宛若升上了天国:“真的吗?!依文伊恩大人,那么你还等在这里干什么?我们赶紧离开——”
依文伊恩轻轻地拍打了下辛德拉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辛德拉大人,我离开的话,还有谁能送你们去见诸神呢?”
辛德拉满脸的不可思议,直到倒下,他伸着的手指,还冲着依文伊恩虚握着什么,就像是想要从依文伊恩抢回什么自己理所当然就当得到的东西。
从辛德拉胸膛中喷出的鲜血沾染了依文伊恩的面颊。
“依文伊恩……少爷?”法兰莉尔看着依文伊恩满脸的不可思议,她虽然亲眼看到依文伊恩杀了四五个长生种,但是她知道那是敌人,那是袭击者,所以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并且尚还觉得如此强大,可以保护她与艾瑞特少爷的依文伊恩简直越来越理想了。
然而……
她看着辛德拉在痉挛中双眼翻白的尸体,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她见过这个老人,在阿齐伯特伯爵府的这段rì子里,这位不知名的和蔼老人跟她在花园中畅谈过花卉与园艺,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这位毫无架子的老人,居然是城尉官的最高长官,即便是在整个白蔷薇城也数一数二的实权派。
然而现在他死了,死在她眼前,尸体软倒,鲜血留了一地,在男人刺耳的尖叫声中,死得像一坨猪肉——
被她最喜欢,最崇敬的人,比艾瑞特少爷还要喜欢的人……
给杀死了。
。
用辛德拉手中的短刃刺死他之后,依文伊恩缓缓站起了身来,看向暮霭深处——
神情平静,在他的眼瞳中,闪烁着蔚蓝sè的奥术光辉:“出来吧,即便你可以通过控制步伐隐藏脚步的声音,那柄长刀上的魔法光辉却已经将你暴露无遗。”
“……嗯……看起来是真的暴露了啊……”从雾中传来一句声音雄浑的回应。
卡奥斯猛地一挥手臂,巨大的斩刀在他手中发出巨大的呼啸,挥舞间,刀刃上淡淡的白光一闪而逝,在下一刻就连魔法都撕不开的狼烟,以及在席卷的刀风下,如同驯服的小羊四处溃散,露出了身后依文伊恩等人的身形。
身高接近两米的卡奥斯,在缓缓逸散的残漏白雾中,看着依文伊恩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尖锐的犬牙:“让我猜猜看……这位黑袍的小哥是谁?”
“原本只是想要清理一个小喽啰,没想到却拽出了一条大鱼。我对你们短生种内部的权力倾轧没有兴趣,不过我没有听错的话,他好像叫你……什么?”
“依文……伊恩爵士?”(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炼金环爆
() 辛德拉的血从依文伊恩的指间缓缓低落,他下意识地虚握了一下,结果手中空无一物,只有鲜血的热量缓缓逸散,宛若灵魂的重量。
灵魂本来是没有重量的,只是因为生命的珍贵,有了不可承受之重。
然而依文伊恩不会后悔,因为他很清楚,忘记了生命珍贵的人没良心,畏惧杀戮的人没脑子。
站在他如今的这个位置上,他或许会做错事,会杀错人,或许会有无辜者受害,或许会有人会觉得因为自己完全不明白的东西,而白白的失去生命会很难以接受,很难理解。但是身为领袖与领导者,有时候所必要的,就是执行这种不可理喻的命令的决心与责任感。
依文伊恩很清楚,他只是个人,不是英雄,不是费尔德南的儿子,不是南岭下一任的继承者,那都不过是名为身份的衣装外壳,他本质上只是个人。
他不是圣徒,他也有**,他也有梦想与理想,所以,被他的理想所碾压的无辜者们……
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是吗?你的目标应该是我的父亲不是吗?”面对卡奥斯的询问,依文伊恩脸上毫无惧sè,“身为复仇之剑的首领,你应该很清楚,只要杀了我的父亲,那么无须你们动手我也只有死路一条吧?”
“然后你们所要的乱世,你们所要的格局,都能一如你们所愿地展现在你们面前。”依文伊恩淡淡地说道,“而我的愿望不过是站在这里看戏而已。因为我根本不觉得你们真的能杀了我父亲。”
“那么,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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