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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徒远征-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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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艾瑞特脸上的笑容,依文伊恩也不禁笑了笑,指着通往主席台的楼梯:“在主席台上,要不要一起过去?现在已经走了不少人了,应该会有空的位置空出来,稍微注意一下的话,也不会有人发现。”
“唉?”艾瑞特愣了一下,然后拼命压抑住心中的兴奋,“真的可以吗?”
依文伊恩没有说话,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艾瑞特强压下跟偶像并处所带来的激动,轻轻地点了点头。
。
贝纳德很郁闷,非常非常郁闷。
本来阿齐伯特都跟他说好了,阅兵式他不用去,贝纳德却也没有觉得有多么委屈,因为那种又沉又闷,坐在座位上好几个小时动也不能动的活动也压根不适合他。
相比之这个,他更想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跟府里的女仆们搞个无遮大会,来个白rì宣yín什么的,这才是贵族该有的荒yín生活。
然而阿齐伯特走后没多久,还不等他把想法付诸行动,就被家里的管家慌慌忙忙从床上拉了起来,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路拖到阅兵台台上。
被强压着,按照之前的吩咐给费尔德南公跪下道过歉,然后紧接着就是父亲莫名其妙的训斥与几大耳光。
然后就被从台上赶了下来。
心中的羞愤与委屈无处宣泄,贝纳德一下来就气得满脸眼泪地踹马车,踹了十几分钟,踹得得左脚生疼,正想休息一下,却被突然出现的黑骑士给抓了回去,说是大公特别恩赐,允许他共席而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贝纳德一脸茫然地在备用席上坐了十分钟,却更加痛苦了——
天知道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单薄的衣物,这么在清晨的寒风一坐十几分钟,几乎立马就被冻僵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作死也不看情况!
() 贝纳德被冻得缩成一团,一边抹鼻涕一边直打哆嗦,等到阅兵部分结束,一有人站起来,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往外走,然而还没走几步就突然被叫住了。
“贝纳德。”一个幽幽的声音在贝纳德背后响起,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他就僵住了。
“父……父亲大人……”微微地哆嗦着,贝纳德转过身来,在白蔷薇城,他可以什么都不怕,但是唯独不能不怕他的父亲,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没有阿齐伯特,那么他什么都不是。
阿齐伯特看起来表情yīn郁:“你要去哪?”
贝纳德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我想回家,我衣服没穿够,好冷。”
“哼,无能的废物。”阿齐伯特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从身上脱下大衣,披到了贝纳德的身上。
看着愣住了的贝纳德,阿齐伯特脑海中却全是依文伊恩的那张似笑非笑的白sè面具。一想到他的声音,阿齐伯特的脑袋就像是快要炸了一样,那好像就是对他最好的嘲笑。
“你现在还不能离开,冷就先给我忍着,刚才我想过了,虽然那个小畜生破坏了我的计划,不过你还有个机会。”阿齐伯特道,“还记得我之前赶你走吧?”
贝纳德懦弱地点了点头,他不敢问为什么。
“你是个无能的孩子,而我也一直很清楚这点,不过你不行,还有孩子可以充当我们石竹阿齐伯特家的下任家主,所以我也一直任你乱来,就连你把你妹妹搞**,我也没有说什么……”
贝纳德有些懵,这是阿齐伯特第一次谈及对他的想法。
“不过你这个孩子虽然无能,但是根据使用的方法倒还有些用处,之前叫你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你一顿就是因为如此。”阿齐伯特继续说道,“而现在,你说是被大公叫回来观看典礼,实际上却是被大公特赦了。如果你老老实实地待着直到阅兵结束,或者中途离席,只会让人觉得大公深明大义。但是如果你在阅兵台上再闹出一翻风波来的话,那么结果却会截然相反——贵人们只会觉得我最初让你回去的决定是对的,而大公为了依文那个小畜生把你叫回来,实际上是一条错误有失公允的决定。这样以来,无论是那个小畜生,还是大公都会因此而名声受损。”
贝纳德突然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很厉害,很能搞yīn谋,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阿齐伯特这样一条一条地分析给他听。
“那个小畜生,卷走了我们阿齐伯特家数百年来的全部积蓄,我怎么也不能饶过……所以看着吧……”阿齐伯特恶狠狠地寻找依文伊恩的背影,不过他没有找到,“所以贝纳德,你给我过去!给我闹!狠狠地闹!把影响闹得越大越好,到时候我上去阻止你你也不要停!打架撒野,耍流氓甚至当众**,只要你能做的,都给我做!明白了吗?!”
贝纳德被阿齐伯特的语气所感染了:“父……父亲,如果我能帮上你忙的话,我,我一定会做好的!”
看着贝纳德的脸,阿齐伯特面sèyīn沉地点了点,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去吧。”
看着贝纳德离去的背影,阿齐伯特面沉如水,贝纳德的妹妹珍娜已经怀上了孩子,根据神官检测,这回不会是个死胎,而是一个非常健康正常的孩子,而这样以来,贝纳德使命也就结束了。
这样公然地肆无忌惮地大闹一场的话,别说是他阿齐伯特了,就连海榴侯爵都救不回来的吧?但是人们却不会因此觉得他阿齐伯特教养无方,而是会把他当成一个因为银玫瑰公爵荒唐的赦免令而痛失爱子的可怜老人——唉,明明如果当时贝纳德就被赶走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悲惨的事情了,都是因为大公的命令,结果使得这样的悲剧发生……
看着依文伊恩的背影,阿齐伯特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了:“我说过的……依文伊恩……我绝对会叫你付出代价……”
。
贝纳德浑浑噩噩地在观礼台旷阔的主席台上走了走,心情激动的同时,又有些茫然无措。
主题台前的栏杆上趴满了观看着花车**的贵族,比观礼台还高出十几米高的主席台视野确实好,即便不想看花车上无聊的表演,倚栏而望凭栏意也是很不错的。
贝纳德四处望了望,终于有了想法,对于阿齐伯特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他决定还是用自己最擅长的制造混乱,而那样也不会跟他原本的形象显得有太大的出入。
他在观礼台上四处找了找,弄到一瓶不知道是哪位贵族用来暖身子喝了一半的白兰地,趁四下无人,小小的含了一口咽了下去,然后把剩余的大半瓶全浇到了头上与衣服上,顿时一股浓重的酒气就从他身上冒了出来。
然后又从不知道是哪个喜欢装逼的家伙随手搁在椅子上的迅捷剑拿起来,挎到了腰上,虽然剑柄上镶满宝石的样子让人很担心它的实用xìng,但是这是他现在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凶器。
一切准备妥当,接下来就是选定目标了,这贝纳德也想好了,他有两种选择,选择最尊贵的,以及选择最低**的,前者毋庸置疑,后者他可以用尽可能荒唐的方式去羞辱,也不必担心会因为自己的行为,使得家族跟对方结下太深的梁子。
不过他四处望了望之后才有些尴尬地发现,他不认识哪些贵族小姐拥有充足的制造话题的身份,如果是尤列区暗**馆的八大名**,他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但是因为阿齐伯特的严令,对于没法胡乱碰触的各家贵族小姐他却是一无所知。
“看来只能到下面去找个小贵族的女儿带上偷偷**了么……”贝纳德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却突然感到眼前一白,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由自足地靠了上去——
“那个女仆,给我等一下,你不知道这里是不允许仆役随意出入的吗?!”
身穿女仆装,身材高挑的白发少女瞬间退后了一步,躲开了贝纳德搭上来的咸猪手。她皱了皱眉头,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前的醉鬼一眼,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很有礼貌地平静地劝说道:“先生,您似乎喝多了。请到后面休息一下吧。”
。
依文伊恩靠在铁栏杆上,跟艾瑞特有些随意地聊着眼前的景象。
“这个杂技团……以前从没有见过呢,那个身高两米五的巨汉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猛族吧?虽然是地位较低的长生种,但是肯在杂技团卖艺,老板不知道出了什么样的高价。”艾瑞特有些好奇地看着正从几百米外缓缓走来的一只花车队伍,一位巨汉单手把两位女艺人抛上空中,然后在花车移动的情况下稳稳地叠成了一落,堪称是神乎其技,隔着老远,就引来一阵阵喝彩声。
“或许是奴隶也说不定呢。”依文伊恩笑了笑,扭头望去,眉头却皱了皱。
他没有想到艾瑞特居然真的敢跟上来,不过这也从侧面验证了他的一个想法,新月跟长生种反抗组织之间似乎真的是一点联系都没有,就连阿齐伯特这样的新月中的大人物都没有离开——虽然这样一来他倒也省事了不少。
听到依文伊恩的话,艾瑞特不禁失笑了,“怎么会,南岭公爵不是早在7年前跟南岭王室签订和约的时候,就已经废除了贩卖人口的合法xìng,阁**为南岭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还是说阁下只是有意在装傻?”
面对艾瑞特似乎别有用意的反问,依文伊恩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然后他无视了艾瑞特的存在,扭头看向身后的狼女仆:“艾欧菲塔,差不多了。”
在接到依文伊恩命令的一瞬间,艾欧菲塔沉默地微微点了点头,稍稍扭身打算就此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
“那个女仆,给我等一下,你不知道这里是不允许仆役随意出入的吗?!”
看着贝纳德衣服敞开,流里流气,向艾欧菲塔凑过去的样子,依文伊恩愣住了——
这突然窜出来的家伙……是什么情况?!
。
随着独角马的牵引,巨大的花车缓缓而行,坐在花车中的人们几乎不会感觉到任何震动。
身为复仇之剑的统领卡奥斯从还只是个十岁大的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跟在父亲身边,跟帝国人的军队厮杀,直到三十岁的那年,身为前统领的父亲被黑公爵拖上绞刑台车裂而死,他接过了复仇之剑统领的身份,一直到四十年后的今天。
十岁的陌狼族孩童,相当于人类的6岁,而三十岁的卡奥斯不过还只是个孩子,跟帝国厮杀四十年,此时的他已经越过了长生种最为巅峰的壮年期,然而与弑父灭国之敌,银玫瑰家你死我亡的决心却从未有一刻敢于遗忘。(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狼烟起
() “大统领,快到了……”属下走上来,轻声提醒了一下。
卡奥斯缓缓地睁开眼睛。
一百二十三位死士默默地分坐在他面前两侧不发一言,六十七位战士高阶,三十九名真理大剑师,十位幻想风暴使徒,六人剑之主,再加上他这个真理高阶巅峰的陌狼族裔,就是这次复仇之剑为了刺杀费尔德南所派出的全部人手。
这样的阵容,即便是传奇级的存在在猝不及防之下,也不得不伏诛了吧?
但是这是面对那个男人。
恐惧的化身,南岭人头上的yīn影,帝国强权与暴力的佐证者也亦为其本身——
费尔德南?卡麦斯?伊恩。
黑公爵卡麦斯的儿子,南岭四杰之首依文伊恩的父亲,帝国南方太守与南岭军团的统帅。
同时也是帝国真正的传奇,三大战神中的次席。
这样的阵容,面对那个男人,真的能成功吗?
卡奥斯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自己这些南岭人——那些真正的心怀故国的南岭长生种最后的机会。
王国灭亡,龙歌残喘,龙神不仁,当以人力补之!行动开始前与同伴一起歃血为盟时发下的誓言在卡奥斯的胸膛中激荡,他缓缓地看了那些用最堂堂正正地目光直视着自己的英雄好汉们,已经很清楚,他无需多言。
“走吧!诸位!”卡奥斯拔剑而起,“去杀了费尔德南!天灭南岭,吾亡帝国!复仇之剑的好汉们,血河再会!”
铿锵声中拔剑声成雨,剑成雪,垂剑,抱胸。
“天灭南岭,吾亡帝国!大统领,血河再会!”
。
看着艾欧菲塔美丽的素颜,贝纳德努力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然而话临到嘴边,却愣住了。
平rì里,贝纳德与一帮狐朋狗友自喻为品花公子,拈花圣手,堂堂石竹爵士,什么女人没见过,什么女子没上过,欺男霸女的事情在城尉官那里都已经堆了成山,公爵府的治安官几次伏击他想要把他抓起来,但是都被他的保镖给打断了腿,但是因为他父亲阿齐伯特与城尉官大团长辛德拉疏通关系的原因,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先帝有云,贵族之祸更甚蝗灾,不过身为蝗虫之一,贝纳德却不仅不以为耻,反而颇有些自豪。
不过他纵是如此为非作歹,却依然没有见过如同艾欧菲塔一样的女子。
莹莹长发如雪,皓皓之颜若月,少女的神sè平静,反而衬托得她的美丽如同被世界上最好的艺术家jīng心雕琢出来一般的好看,湖绿sè的眼瞳如同翡翠,又似绿祖母,有着前者的深邃,又具备着后者的晶莹,眼眸一盼一流转间,从似冷的雕像,像火一样燃烧了起来——燃烧起来的,不是美丽的雕塑,而是观赏者的心。
“先生,请让开。”稍稍等了半秒,艾欧菲塔看到贝纳德没有反应,不禁有些不客气地说道。
“我……”冰冷透剔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贝纳德下意识地推了一步,让开了道路。
“怎么回事?”恍恍惚惚中,贝纳德听到了声音,一个还算可以的男声,然后说话的男人走到他的女仆女神前,稍稍低头,询问了一下。
“没什么,伊恩少爷。”他的女神稍稍欠了欠身体,回答道。
没什么,伊恩少爷。
没什么,伊恩少
没什么,伊恩
没什么,伊
没什么,
没什
没……
…
“你这家伙!”
贝纳德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要炸了一样胀大起来,女仆?少爷?他想起来了,他的女神是一个女仆,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恶心,听起来恶心,闻起来恶心,简直不想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的恶心男的女仆!啊啊啊!一想到自己的女神每天每天每天每天都像是他家的那些女仆一样,被眼前的这个恶心男推倒在床上蹂躏,鞭打,嘿咻嘿咻玩一皇五后,贝纳德就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
所以他扑了上去,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手下意识地就伸向腰间,想要好好地给这个囚禁他的女神,强迫她,亵渎她的混蛋一个一声难忘的教训。
然后,在下一刻,他眼前一花,一缕好闻的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在下一刻,他已经飞了起来。
“咳哈——”身体翻转了一圈,背部向下,重重地着地,一瞬间贝纳德觉得自己脊椎就要裂开,然而随着“咔嚓”一声的骨头碎裂声从身体内部传递到耳蜗中,他才终于意识到,那不是“觉得”。
“哈…啊…哈…哈……”蜷缩在地上,贝纳德的身体蜷成了一团,拼命挤压着肺部,想要吸取空气,但是这样徒劳的尝试只是令他拼命地痉挛了起来。
“没事吧?伊恩少爷?”单手把贝纳德一把摔翻,艾欧菲塔下意识地看向依文伊恩。
然而依文伊恩压根就没有在看她。
略过一脸茫然的艾瑞特与他身边不知道为何一直在发呆的剑师小姐,依文伊恩目光有些担忧地看向花车:“艾欧菲塔,别管这里了,你赶紧去通知阿贝尔,时间要——”
来不及了。
。
“嗙!”
花车爆炸了。
说是爆炸,但是又有些不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故障,正常前行着的木制花车突然发生一声巨响,停了下来,然后就像是着火了一样,突然冒出滚滚的白烟。
“怎么回事?!”几乎在状况甫一发生,就有尽忠职守的城尉官冲了上去,南岭军团与新模范军都有阅兵任务,于是阅兵式的安保任务便落到了这些黑制服的城卫兵身上。
而与此同时,眺望着远处突然停了下来的花车,辛西娅也站了起来。
兰伯茨早在阅兵结束后就站起来靠在了栏杆上,此时正拿着一杯水压惊,听到辛西娅的话,他也不禁回头望去,然后蓝sè的独眼就眯了起来。
“什么味道,好香。”辛西娅下意识地闻了闻,而在她身边的人也逐渐反应了过来——
“障龙烟……”
然后在辛西娅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她抬起头,看着兰伯茨咬着嘴唇的样子,突然意识到——
那不是她的错觉,在那一瞬间,她一直以为是哑巴的兰伯茨从喉咙中挤出了一个单词。
障龙烟,吞噬了数十万帝国将士xìng命的白sè迷烟,南岭皇帝赐给陌狼族的秘制香料,在数十年前,战场上出现障龙烟就是代表着陌狼出现的信号,所以在帝国,对于障龙烟又有种称法——
狼烟。
狼烟起,龙莫入。
在下一刻,阅兵式上的第一滴血,从围在故障花车旁的城尉官身上绽放出来。
在一只挂着黑袖子的人手飞上主席台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数秒后,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
“呀呀呀呀!!!!!!!!!!!”
随着人手飞上来的还有十几个皮球大小的木球,木球冒着滚滚的狼烟一瞬间就把主席台最前端吞没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杀人啦!”
“离开最前面!”
“上来了!他们上来了!”
第一波攻击由六名羽族战士组成,从花车中飞起后,他们就把自己怀中两枚冒着滚滚白烟的障龙烟球全部丢向了主席台。而在抛下木球之后,他们迅速地抽出背后的投枪,利用地利,注入风魔力,然后鼓足全力,狠狠地向狼烟笼罩下若隐若现的人群中甩了过去。
“呀啊!!!!”
眨眼间,惨叫哀嚎声连成了一片,灌入了风魔力的投枪化作风暴,一瞬间就在人群中犁开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在下一刻,随着“嗙嗙”两声,巨大的投索被猛族的巨人战士投上了近十多米高的观礼台,投索前段的飞爪与栏杆牢牢地缠在了一起,然后两枚投索间由更细的锁链连缀着,被两名巨汉用力拉直之后——
赫然是一张巨大的,足够十数人并肩而行的宽大软梯!
“天灭南岭,吾亡帝国,复仇之剑,冲锋!”
。
直到手中的杯子掉下来滑向十几米外的地面,达克?吉尔都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人,居然有那么大胆子居然在阅兵式当rì冲上主席台?!
要知道,如今几乎全南岭最有名的人都在这里了,不止是那帮渣滓一样的贵族,也包括他这样武艺高强的实力派——比如,仅他所知的真理中阶的真骑士,不算守卫,在这处不到3百人的小小礼台上,就有足足三十人!而这还不算刚刚完成阅兵,就在几公里外静坐歇息的数千帝**人!
然而直到被白烟迷住了眼睛,他也没有任何惊惶,跟那些没见过市面的贵族不同,早在十年之前他就已经见过这种南岭人特有的迷烟。虽然通常提起狼烟就会与陌狼族扯在一起,但是实际上就跟羽族一样,本来就人丁稀少陌狼之加利利经过二十一年战争,事到如今更是所剩无几,即便是在南岭复**这样的正规组织中使用狼烟的也是以陌狼族当初的几只眷族为主,早就没有当年狼烟起诸神退避的嚣张气焰。
一边这样想着,达克一边把手伸向了腰间的剑柄。
感谢帝国的礼仪法吧,渣滓们,在长达九年之后,我达克吉尔的长剑将再一次染上你们的鲜血!
压抑着心中轻轻的兴奋与对名誉与权力的渴望,达克微微眯起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耳朵上。
然后,他听到,随着哗啦哗啦的锁链晃动声——
“天灭南岭,吾亡帝国,复仇之剑,冲锋!”
随着巨大的怒吼,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把爵士手中的礼仪剑一劈两半。
直到头颅冲天而起,达克的心中还满是不知所措的茫然——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那么笨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防空火力
() 在狼烟乍起的一瞬间,依文伊恩就已经掀起斗篷,从衣兜里掏出穿刺防护卷轴一下展开。
在短矛割裂空气的呼啸声中,依文伊恩伸手一推狼女仆:“艾欧菲塔,你去告诉阿贝尔——”
然而话说到一半,他一拍脑袋,改了主意,“算了,还是我来。”
掏出传讯术的书页,依文伊恩低声说了几句之后,让纸飞机飞了出去。
“爵士……这是……?”艾瑞特也被突然出现的变故吓了一跳,然后他看着依文伊恩的动作,稍稍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好奇,等依文伊恩把一切处理完后,才开口问道。
“抱歉,霍根先生……”依文伊恩扭头看向他,然而——
“霍根少爷,小心!”一直跟在艾瑞特身后,存在感一直很尴尬的介于0与1之间的小女仆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
从法兰莉尔的手中闪烁出一道莹白sè的光芒,而在主人挥起,挡下下劈的长剑一瞬间就已经完成了实体化。
“魔导剑!”高大的袭击者很明显认出了法兰莉尔手中的武器,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宛若切入黄油,jīng钢制的炼金战锤在一瞬间就被削成两半。
但是即便如此,巨大的怪力还是通过战锤传递到了少女剑师的身上,重重地闷哼一声,少女已经狂推了好几步。
一直退到法瑞特身边,才踉踉跄跄地止住了脚步。
“……什么人?!”艾瑞特直到这时,脸上才闪过一丝惊恐,主席台上太乱,到处都是在惨叫的贵族,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复仇之剑的那句口号。
“你二大爷!”这名看起来像是个猛族人的战锤手一声嘶吼,已经再次挥舞着战锤向艾瑞特狠狠砸下。
然而就在这时,战锤手只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极效攻城锤!”
下一刻,一股莫名充沛的巨力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身上!
挡在身前的战锤的在第一时间就扭曲了,钢铁的锤柄像是弹弓一样被压缩到极致,然后喀然绷断!
断裂的锤柄在巨汉脸上扫过,巨汉顿时发出一声惨嚎,脸上被犁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巨大创口!
“砰!”一声枪响,巨汉的惨嚎戛然而止,他的头颅只剩下了下颚,固定在喉根深处的舌头尚还在徒劳地上翘了一下,然后砰然倒地。
艾瑞特脸上一亮,下意识地摸了一把,却是一块看不出什么结构的血块,隐隐泛着白sè。
“……”面sè有些惨白,艾瑞特后退了一步,扭头看向身后的依文伊恩,却发现不知道何时,白雾一样的烟气已经浓了起来,这烟并不刺鼻,有些香香的,但是却非常浓厚,伸手不见五指。
一只手从虚空中伸过来,然后在他肩上一拍,然后一瞬间,豁然开朗——
十几米内的视野就像是平常一样清晰了起来,但是超过二十米就变得一片模糊,隐隐约约地只能看到一些暗影。
“这是……?”他看了看双手,在抬起来的一瞬间,他看得异常清晰,但是停止下来后,双手的轮廓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五感共通,或者说共感觉xìng。”依文伊恩的脸在艾瑞特的眼力若隐若现,这种感觉非常奇妙,“现在你之所以能视物,主要是被法术补足的听觉成像,简单而言,你现在可以‘用耳朵去看’了。”
艾瑞特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问道:“这都是什么?”
“你说的是人?还是烟?”依文伊恩反问。
“都有。”
“袭击者是复仇之剑,南岭的反抗组织,烟是障龙烟。”依文伊恩简单地回答了一下,但是回答了就跟没回答差不多。
“不,我是说,这以前都在你的计划内?依文伊恩爵士?”
依文伊恩抬起头,看了艾瑞特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霍根先生。”
“……”艾瑞特用带有深意的目光看了依文伊恩,“放心,我不打算阻止你,不过阿鲁特大师是被大公缠上了吗?那么长时间还不见他释放法术,卷走这碍眼的烟雾。”
“如果真的那么轻易就能驱散的话,障龙烟也不会成为当年二十一年战争时期的鬼莫愁了。”依文伊恩稍稍解释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迷烟,而是魔法烟,普通的法术只能吹散香气,无法对这种视觉障碍造成影响——而且我建议你别试。”
看到艾瑞特抬起手臂,似乎是想要施展一个造风术,依文伊恩立即阻止他道,“香气本身能遮蔽敌人的嗅觉,吹散香气反而会使我们的劣势增大。”
艾瑞特深深地看了依文伊恩一眼,耸了耸肩,转过身,走过去把依然趴在地上呻吟的贝纳德扶了起来。
法兰莉尔看了依文伊恩一眼,然后深深地弯下腰:“谢谢!”
然后转身追着艾瑞特跟了上去。
“谢谢吗……”依文伊恩咀嚼着这句话,苦笑了一下,看起来这位小女仆还没有看清楚。
当向艾瑞特发出邀请,让他踏上这片战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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