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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病弱夫君太腹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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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一想到这,凝枫总是难以控制心里吃醋的酸意,委屈的也就愈发不可收拾。
  伊竹惊喜极了,这段时间除了担心如玉,她最挂心的就是凝枫这小子了。
  颜如玉根本不给他们叙旧的时间,只催促道:“凝枫,你们一同离了吧,牧余一路艰险,竹儿总要有人保护的。”
  凝枫道:“罢了,我便留下陪你吧,也免却姐姐担心。”当被困入卢沪城时,凝枫尚可‘一日千里’运送些人出城,再将食物运进城。然而自己又怎会不知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弱,更早在半月前就不可能再翻出城墙混在万人之中仿若踏入无人之境,如今御风百米都要踹息不止,逃,早就已经不可能了。
  凝枫不等伊竹言语,就催促道:“姐姐快去吧,我们等你。”
  伊竹将令牌贴身放好,以她如今的能力,想必不出一日就可以赶到牧余,只是路上总需休息罢了。
  翻出城墙,刹那间掠过万人回到黄文勋这一边,但心却好似留在了城里没有一同回来,总觉得胸口那一块空落落的。
  不出所料,伊竹又瘫倒在地,黄文勋自然好奇伊竹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自然凑上来想要问个仔细,然而还不等开口,就只见卢沪城外的士兵一阵骚动,黄文勋凝神看去,但见卢沪城的大门正在一点一点的开启,城门大开后,城外的士兵矛头一致对向城门方向,自然也让出了一块空地。但见以颜如玉为首走出一行人来,而至于说什么就不可能听清了。
  伊竹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阵骚动,耳聪目明的她急的简直心都要跳出来了!如玉不是说好等她去搬救兵的吗!他骗了她!他居然骗了她!
  伊竹让黄文勋给她搬了个可以观察仔细的地方,但见大军之中走上一人与颜如玉交涉,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伊相!
  难怪颜如玉不叫自己去找伊相,原来这一次领兵围城的――就是伊相!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思维可以转的这么快,原来颜如玉早就知道自己必败,所以看到她的时候才会那么惊讶,然而惊讶过后却很完美的将她骗了出来!
  ‘颜如玉,你居然为了我而投降,你是要让我这一生都心里难安是不是?’
  ‘呵,我就是将天牢咬出一个洞!也必然要把你救出来!’
  

  ☆、第六章  揽罪

  威严的卢沪城下气氛一触即发,颜如玉身后唯有一群视死如归的江湖人士,此时的他只得内心苦笑,自己谋划了十年,足足十年!从燕国到边境,从边境到大楚,他几乎笼络的天下!若非不是事发突然,只消他颜如玉一张诏令便可借来全天下的兵!
  人算,终归不如天算。
  伊相面对他更有三分尴尬,心里又怎会不介怀颜如玉是自己女婿的事实?自己抓了他,不就等于抓了伊竹下半生的依靠了么?可是皇命在手,他又有什么更好的选择?颜如烈如今对自己也试探的紧,这次虽然是他挂将军头衔包围卢沪,而虎符却不在他的手中,而是在军师之手,他不过是个傀儡将军罢了。
  “伊相,事到如今我颜如玉别无可说,唯有对您老道一句抱歉。”颜如玉的表情始终定格在狂妄上,这个表情是伊竹不曾看过的。扫视过众人,除却伊相、军师李大人也在其中,颜如玉慢慢道:“我从十岁开始就对皇位有着莫名的觊觎之心,当我有了这种心时,伊竹就进入了我的视线,谁叫她是你伊相最疼爱的长女呢?所以这十年来我是处处算计处处计较,终于娶了伊竹,只可惜没能物尽其用让颜如烈杀了个措手不及,不过我也不悔,天意如此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自愿降服,但我有一个要求。”颜如玉道。
  “你觉得就凭你现在的形势,你还有资格提条件么?”伊相道。
  “若我殊死一搏,杀光你们定然是不可能,但若说逃出生天隐于世下,也并非是不可能。”颜如玉道。
  “说来听听。”李军师开口。
  伊竹视线聚焦,陡然发现那位李军师竟是自己伊始转世时前往相府断案的李大人!区区一个刑司怎么会越级到了军师?这不止是跳级,更是跳行!文官到武官,若说其中没鬼谁信呢!
  “我身为主谋自当罪不可恕,而你们要抓的也无非是我一人,至于一些不相干与不知情的人……”
  “吾等说的不算,若你有什么要说,还等回京面圣再说。”李大人断然拒绝,一挥手便将颜如玉等人后路切断,用铁链串起的木囚从后慢慢推来,李大人对颜如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颜如玉顿了顿身形,抬步踏入内里。
  木囚是以人的高度制作而成,上方可箍住人的头与双手,由于刻意做的比人高些,脚下要垫砖石才能踩的踏实,若是送刑人想要吃些回扣,脚下的砖石就以金计价,若是不垫的话,恐怕押不到城囚犯就会在里毙命!
  显然有人刻意安排过,颜如玉等人的脚下虽然垫了砖石,但也需踮脚才能勉强站立,此行需时两月三月,伊竹简直难以估计身体薄弱的颜如玉是否能够撑到燕都!
  心里疼极了,难以忍受的疼!
  一定要在他们抵达燕都前将颜如玉劫出来!自己一刻都不能耽搁!牧余、楚国,包括颜如玉拉拢的大大小小国家,她一定  要在三天内走一遭!必须要赶在他们进入罗兰城前将救兵带到!
  大军渐渐撤离,伊竹的视线不由追随百里,直至真的看不见才收回视线,身体也逐渐可以行动了,伊竹虚弱的扶着树身站起,对黄文勋等人道:“我要劫囚,但在这之前我要去搬救兵,若你们想去便留下等我,不想的人可即刻回国。”
  黄文勋拱手道:“我等致死追随城主,若城主带我等不便,我等便在此等候城主归来,不知城主何时可归。”
  伊竹道:“十日可回。”
  “恭候城主。”黄文勋等人皆然叩拜在地。
  伊竹略微算计,这个地方离天机门最近,别的暂且不敢说,颜如玉有事,天机门必然一马当先!略微提气,伊竹当先奔向天机门。
  伊竹赶到时,苍游正在悠哉悠哉的种花种树,眼瞧伊竹凭空落定,苍游惊了一跳,随即满脸堆笑道:“哎呀!你小儿怎么来了!这些日子我竟念叨着你,真是想玉儿那臭小子都没有这么想你过,快来快来,让为师拍几掌痛快痛快!”
  伊竹一脸黑线,苍游见她神色郑重也消了玩味,只道:“书房谈吧。”
  伊竹道:“在这说吧,我急。”
  随后就将前后的事详说一遍,苍游越听脸色越黑,直至最后陡然唬着嗓子道:“哼,老儿我才不管玉儿对错与否,老儿我只管我徒儿的命!谁动我徒儿一分,我就要他全族的命!”
  不过片刻,苍游就纠结了天机门上下众人前往集合点,更给楚国的元末送去消息,元末纵然正在起义造反,得到师父的命令也不敢违抗,只得看着不远处的皇城愤愤咬牙,撤兵离去!
  之后伊竹赶到楚国,由于元末半日前撤兵,白牧延自然爽快借兵并亲自出征,之后,便是她一直有所听闻却从未踏足的边境――牧余。
  看到颜如玉的令牌,门前侍卫很快传讯回城,不过片刻就有位官员模样的人邀请伊竹进城。
  伊竹理了理滚满灰尘的衣衫进入城中,但见大帐之内坐着位仪表威严的壮汉,一对上那双眼,伊竹都不由恍惚一下,那眼睛竟如鹰眼一般锐利,这种气质真是天生的王者之相!
  伊竹将所求之事说了一遍,但见那人冷哼一声:“败军之将无所可谓,回吧。”
  眼看他拒人千里之外,伊竹焦心却不敢太多表露,曾听颜如玉简单提及过牧余可汗幕福无利不起早的脾性,伊竹也不客气,自己寻个座位坐下定定地瞪着幕福道:“你要如何才肯借兵?”
  幕福神色愈发冰冷下来,颜如玉有他的把柄在手,他真巴不得颜如玉死了才好,若他借兵燕国,也定然是借给颜如烈而并非颜如玉。
  “你若再多说一句,也休怪本王不留情面请你‘走’了!”幕福瞪她一眼,不再理会,而是吩咐道:“来人……”
  伊竹方才一直注视他的眼,自然不是白看的,早就将她现如今能看到的过往一一看个仔细,伊竹笑:“可汗不如听我说完话如何。”
  幕福丝毫兴趣没有,猛地摆摆手直至伊竹嘴里溜出那三个让他寝食难安的字眼,才鹰眸一怔,骇然的看向伊竹!
  “幕、怀、仁!”
  幕福难以置信的瞪着她,当年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被他铲除干净,除了颜如玉……,颜如玉,你竟不守誓言!
  由于幕福心绪杂乱,这一瞬却让伊竹看到了更多、更多!
  当年牧余可汗将要病逝,幕福凭借自己多年积攒的能力陡然起义,不曾想可汗对他的心思早已看的透彻,刚刚起义就被可汗先前秘训的军队打的支离破碎,幕福带着最后一队军队求上五王府,几乎是跪着开出了所有条件,颜如玉才眉眼一松同意相助,那一日他们也签订了一个契约,那就是无论颜如玉今后有什么事,只要见到他的令牌,幕福便不可拒绝!
  虽说协议如此,但看幕福的态度,他根本就不想插手这件事,自己要编个故事,编个可以让幕福不可拒绝的故事!
------题外话------
  离完结不远了,莫名的开心啦~~
  

  ☆、第七章  误会

  “你知道的太多了。”幕福第一次好好打量眼前这个女人,那副赖子一般的嘴脸简直跟颜如玉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不由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膝下之辱,心情变得更加微妙。
  即使已经看出来幕福动了杀机,伊竹却仍旧泰然自若。
  其一,她不会死,其二,她可以瞬间逃离,所以她根本无所畏惧,唯一只怕幕福不肯出兵。
  思绪百转千回,伊竹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道:“慕怀仁当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可汗可知这其中隐情?”
  幕福鹰眸一闪,难道他没死?不可能,那么高的悬崖他怎么可能没死!一定是这鬼丫头再框自己,自己绝不能上当,绝不能!
  “悬崖而已,呵,你未免也太小瞧我逍遥府的特杀了!”伊竹蔑视他一眼,笃定道:“如玉一早知道你不会乖乖就范,而倘若我逍遥府不留下点能牵制你的把柄,又怎么会在这种危机关头来找你?哼,我逍遥府既有能力帮你铲除这牧余上上下下,自然就有能力从你眼皮子底下抓个质子!我只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不出兵,便就等我取下燕都之后借慕怀仁之名义挥兵北下吧!”
  幕福脸上缀满了汗珠,紧握金座的大手鼓胀气数条血筋,他恨恨地瞪着伊竹,恨不能现在就将她撕碎!
  她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的、还是假的?!
  幕福简直快要发疯!
  当年他谋朝篡位稳坐高座至今,虽然当面没人言语,但他知道背地里的人们都是怎么骂他杀父弑兄的!而这一点也一直紧抓着他的神经!
  没错,他是杀父弑兄!
  没错,当年就是他端着毒药亲手灌进父汗的嘴里,才导致病情好转的父汗一夜暴毙!
  没错,是他将刀剑横于大嫂颈下并当着大哥的面连杀了大哥三个子女,大哥才会在绝望之中一跃悬崖!
  这些事若有一日公布天下,他幕福只会遭天下人所不齿,更成为牧余的仇敌!
  他,竟第一次不敢赌了,呵,而不敢赌的对象,却是一个牙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
  “颜如玉果然没娶错人,好,这一局你赢了。”幕福站起身,将搁置许久的宝刀从帐墙上拿下,只闷声喝令道:“传本王的命令,牧余上下全部勇士,即刻随吾出征!”
  伊竹心里狠狠撂下一口气,然而却仍旧不敢松懈,聪明如幕福,自己绝不能让他看出一丝破绽!
  “先行告辞,罗兰城外荒林见!”伊竹双手一拱立即逃也似的奔出了牧余,直至离开牧余境内,伊竹才找了一颗大树歇脚,看着明晃晃的天,伊竹只觉眼前一黑,陡然在树下晕了过去。
  ……
  醒来时已经入了夜,几日没睡这一觉着实睡的充沛,再也不敢耽搁立即回了集合点,紧赶慢赶却也用了一天的时间,即便疲惫伊竹也丝毫不敢松懈,因为他们要赶在燕国军队之前截断燕军后路,她绝对不能让他们把颜如玉押进罗兰,因为一旦让燕国大军入了攻守兼备的罗兰城,那他们的胜算就不可估计了!
  苍游很是心疼伊竹,才风尘仆仆回来就又要随他们启程,只叹息一声扔过去一个药瓶:“含在舌下可暂时提神醒脑,但不可多服,会伤及脾脏。”
  伊竹没有丝毫犹豫就仰头灌了几颗药丸,那药丸子难吃极了,极苦极涩,却还不能直接吞咽。
  正是此时元末的军队当先赶到,元末从人群中走上前来半跪在苍游身前:“徒儿来迟还望师父恕罪!”
  苍游见到他很是欣慰,现如今元末正要攻取楚宫,却被自己一纸家书寻了过来,他为了自己放弃的可是一片江山!
  “快起快起,徒儿一路受累了。”苍游难掩心疼,忙将元末扶起。
  不过几个时辰,白牧延的军队也赶到了,元末与白牧延自然仇人相见份外眼红,两军一时僵持不下。
  “元末!你元家四世朝臣又是开国功将,你我幼时又亲如亲兄弟一般,你会叛变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这些日子我多少次都想掐着你的脖子问你一句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会跟我如此针锋相对!既然现如今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兄弟情谊亦不再可能,你又为什么不说出一个答案,让我彻底对你死心!”
  “为什么?呵,事到如今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元末冷嘲,看笑话一般看着  白牧延道:“我元家世代忠良,对你白家的心也日月可鉴,当年开国始祖将辅国丞相一职交予我元家手里,并世代相传丞相虎符就是信任我元家才会如此!然而到了我元末,你白牧延却为了博得皇上欢心而上书皇上说我元家势力日强,生生将丞相一职一分为二,你可知那一天多少人看我元末的笑话!如此,你竟还敢跟我提兄弟!”
  元末稳定了一下快要暴走的情绪,继续道:“白牧延,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选的那个所谓的忠臣良将在得到势力以后是如何的笼络朝臣?又是如何的不顾王法私下训兵建营?更可笑的是,人家连龙袍都准备好了!要不是那一年我元末良心未泯四处收集佐证上奏皇上,你们又怎么会安稳到今天!然而最让我绝望的还不止是这个!呵,白牧延,你还记得杜荣吧!”
  白牧延已然被元末说的一头雾水,独独只听懂了杜荣,杜荣……,想来她仙去已经有五年了……
  杜荣是大学士家的庶女,由于其姑母是父皇的宠妃,所以虽然杜荣是庶出,但身份地位却不似寻常庶出女一般卑微。
  杜荣长的非常讨喜,虽说身有顽疾较为虚弱,但性格却极其机灵古怪,导致良妃娘娘对她宠溺非常,三不五时就要招到宫里陪她解闷,也正因为她总有机会出入后宫,自然而然就跟在学堂一起学习的白牧延与元末相识了。
  想到这里,很多幼时的回忆涌进脑海,仅是回忆就让白牧延难掩笑意,然而笑容却渐渐干涸,因为他又想起了杜荣离世的那一天……
  犹记得那一天杜荣口吐鲜血恨毒的瞪着自己,反反复复只一句话:“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杜荣直至最后一刻,终究是恨毒了自己,然而当时局势如此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又能有什么办法!
  元末见他默不吭声,就叙述道:“自幼你就知道我对杜荣的心,然而你却生生从我身边夺走了杜荣!每一次看到杜荣对你爱慕的眼神,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剜过一样的痛!然而即便杜荣喜欢的是你而非我,我也不曾对你有过一丝怨恨,只是在心底里默默祝福,然而你却能如此残忍!”
  “等等!我想我们之间有误会!”不等白牧延将话说完,元末就已然鼓涨着青筋咆哮道:“误会?什么误会!你分明知道她喜欢你却还要跟她暧昧!分明知道她身子虚弱,却还要在她生死的最后以莫须有的罪名论罪杜家九族导致杜荣最后吐血而死!你自己说,我到底该不该恨你?”
  伊竹皱眉,元末那么不羁的一个人,心底竟还藏了这许多的故事,这恨意藏了这么久,想必他也不曾好过过吧。
  白牧延叹息一声:“元末,且听我说完再对我论罪也不迟。其一,当年上书父皇将丞相一拆为二的并非是我而是三哥,对你元家有戒心的也并非是我而是父皇,当年我也曾劝阻过父皇,父皇却对我极其恼怒,直接关了我半年禁闭,想必那半年你也应该有所记忆。然,之所以后来这件事安到我的头上,大概是因为我是太子的缘故,若你想的话,我们可回大楚后与三哥当面对质。”
  “其二,杜荣根本不曾喜欢过我,其实杜荣喜欢的一直是你。许是越喜欢就越不敢靠近的缘故,让你产生了她跟我比较亲近的错觉,其实荣儿曾私下底跟我说,不知为何你总是对她冷冰冰的,想必这个冷冰冰的原因就是你想要成全我们的结果。而至于你所说的我以莫须有的罪名论罪杜家上下更是冤枉了我。你也知道当年父皇将李经海提携为左丞后李经海私下底干的龌龊事,其实在你上奏之前父皇就已经有所察觉,也私下派过探子去刺探李经海,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李经海其实也不过是一枚棋子,他的幕后指使其实正是――杜大人!”
  “不可能!”元末难以置信!
  “你也知道李经海是父皇一手提携成左丞的,当年论罪也不过是找个莫须有的其他罪名安上处决,如此,难道你还想不通为什么么?对于李经海尚且如此,又更何况杜大人了?当年若非是我,杜荣全家上下未必会保住一条残命发配边疆,只会是秘密处决!”
  元末一时失神,跌撞着向后退了数步,眼泪猛地从眼角里垂落,只猝然看向白牧延,声音若有似无:“我……恨错你了……”一声苦笑,从腰间抽出长剑就要自刎当下,伊竹一惊,白牧延更是一惊!还不等元末挥剑就一步上前生生用手握住了剑刃,眼看鲜血猛地喷出,元末浑身一颤,再不敢动剑分毫,只道:“白牧延,是我元末对不起你!发生了这许多事,我不但不曾跟你沟通,甚至还自以为是的冤枉你,侮辱你,我如今唯有以死谢罪!……”
  白牧延却笑了笑:“死就免了,若你真想赎罪的话,不如好好当你的执政宰相,我白牧延这辈子不会再像相信你一样相信任何人,所以这个位置非你不可,你元家也定要将宰相一职世代相传,如此,我大楚基业才可稳固。”
  元末酸楚,话虽如此,但错了毕竟就是错了,这条残命与其自刎当下,倒不如留着给白牧延恕罪……,手指略松,宝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随着宝剑落地,伊竹的一颗心也落了地,本来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个人,现下却已经可以放心,现如今只等燕军入境,杀他个措手不及了!
  

  ☆、第八章  硝烟

  “怎么样,看见如玉了么?”苍游凝神远方,问着一旁同样凝神的伊竹。
  “没……”伊竹脑袋隐隐作痛,紧忙收回远去的视线,深怕自己再晕过去,只紧张询问:“师父,如玉现如今如何了?”
  “哎……”苍游叹息一声,望着远方囚笼里半死不活的爱徒道:“苟延残喘!不过无须担心,在过半日他们就该踏入我们的包围圈了,到时我们不顾其他只需速战速决救出如玉即可,徒儿,你先去歇歇,毕竟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虽说我们各个武功卓越,但两拳难敌四手,对方的军马可是我们的数十倍,更何况还有燕国的二十位将军压阵,想必这一仗不会那样轻松。”
  “不救出如玉我安心不下。”伊竹垂下双眼气若游丝,苍游趁她不备一掌击在后脑将她打晕了过去,看的黄文勋一阵紧张:“城主!你这个老头怎敢对城主出手,看我不撕了你的皮!”
  张牙舞爪的冲了过去,苍游眼睛都没动一下挥挥手就把他拍树上了,黄文勋一时只觉五脏都错了位,闷声咳了几口鲜血,就是此时,苍游才慢悠悠的道:“黄口小儿胆子不小,说话之前也不垫垫自己几斤几两,我苍游也是你能随意亵渎的?”
  跟伊竹一同从垂郎国出来的各位一时咋舌!这老头子居然就是天机门的掌门苍游?!
  天机门下的奇门遁甲精妙非常,由于古时传承较乱所以有一小部分流落在外,时间日久就各立了门派,但他们也都知道自家学的这些东西出自哪里,所以他们除了拜自己祖师爷外也拜天机门的祖师爷,毕竟师承一家。而他们也不过是承了其中一道而已,又怎能跟钻研了一辈子奇门遁甲的天机门相比?说到底,天机门还是他们的本家,由此见到天机门掌门不得不拜道:“掌门有礼。”
  苍游早就看穿这些人的来历,但只淡淡道:“奇门遁甲流传在外得你们继承钻研也算流传了下来,即便是我天机门现存的一些秘术也只是残卷,若非没有你们的话,怕其中一些秘术早已失传,说到底,我反倒要谢谢你们,将一些天机门都要失传的秘术传承至今,不必多礼,以后多加往来便是,刚巧助我我补齐残卷,而你们亦可将你们所学抄去钻研,两全其美。”
  众人点头称是,更称赞苍游的为人,毕竟他们所学的一些门路基本都是先人偷学而来,说来并不十分光彩,然而今日得天机掌门如此一言,也算莫名肯定了他们,他们又怎可不多敬苍游一分?
  只叹城主本事通天,竟什么人都认得三分,本他们还不太看重这黄毛丫头,然而今日得知她是苍游的徒弟后却莫名的拜服起来,看来垂郎城也离出世不远了。
  一直睡得浑浑噩噩,被苍游摇醒以后仍旧有些头脑发蒙,然而只是一瞬她便清醒过来,因为她知道燕国大军肯定离这不远了!屏气凝神遥望而去,这一次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一列军队,视线却掠过众人当先锁定在如玉身上。
  但见囚笼里的如玉青丝凌乱,脏污的泥土将原本玉白的脸彻底掩盖,被铁圈套住的手腕与脖颈满是血泡爆裂后的创口与鲜血,每喘息一次,都仿佛快要了他的命一般疼痛不堪,伊竹立即拉回视线,甚至都不敢再看看如玉身后凝枫的状况。
  她的心,当真承受不起。
  多希望他们走的再快一些,再快一些……,拳头有些微微颤抖,却被人一把扶住手臂,望去,是元末。
  “不必太过担心,如玉那小子命大的很。”元末搔搔头:“之前总爱调侃你,只得对你说声抱歉了。”
  伊竹释怀,其实她从看了他的故事后就释怀了,只笑着摇摇头道:“我可不接受道歉,若你真觉得愧疚,那一会儿你就拼点力气让我尽快救出如玉,我才原谅你。”
  元末笑:“自然自然,你不说我也会如此的。”
  不多时,燕国大军彻底进入伊竹的包围圈,伊竹等人一冲而上,直叫燕军乱了阵脚,然而仅是片刻就被军师李大人与伊相安稳下来,十名将军带领各自属下严阵以待!
  伊竹待到他们与燕军开始缠斗,才从树后闪身一冲而上,目标精准地冲向颜如玉的囚笼!一跃蹦上两米平台,手指略微较劲就将囚笼劈的粉碎,颜如玉的身躯失去禁锢后呈抛物线滑落,伊竹紧忙伸手去接,却不料此时正有一位将军从后袭来,然而手里的矛头还没近身,就被元末一剑挑开!
  伊竹回头暗道一声惊险,强忍住使用能力后的眩晕一跃到凝枫囚笼,如先前一般劈开囚笼伸手去扶凝枫,然而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凝枫竟直直地从她手中穿透过去,就仿佛空气一般,但也只是一瞬,就重重的摔在囚笼上,伊竹血液都跟着一个凝固,枫儿……,究竟怎么了?怎么会……,怎么会像是空气一样穿透了自己!
  然而现在哪有机会给她想这些,她一手夹住凝枫跃去如玉囚车安稳放下,一个转身便冲入的厮杀激烈的两军当中!
  无数人的鲜血在空中涌动,这一方一瞬间就仿佛阿鼻地狱,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生命消逝,天地似乎都被这冲天血气所感染,一瞬间乌云密布,伊竹的身影飘荡在战场中,就仿若一簇黑暗中的火星,不得不让人注目三分。
  每每闻到这血腥气,伊竹总会觉得口干舌燥,若不是围着纱布,想必所有人都会被她此时的血眼骇上一跳。
  厮杀中,伊竹终于猛然一顿!但见站在她面前的,是伊相。
  “竹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伊相悲怒交加,第一次以呵斥的口气跟她说话。
  

  ☆、第九章局势逆转

  伊竹不再动,虽说自己跟伊相没有半分关系,但谁又能在接受了那么多回忆的情况下还能没有一丝感觉呢?
  伊竹垂头:“我只要他平安,余下我什么都不要。”
  伊相道:“糊涂!颜如玉可是一直以来都在利用你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更何况他如今更成为反叛之徒,与他为伍,你是要我们伊家九族都断送在你手上吗!”
  伊竹抬头,虽说不可与他对视,但她知道,他知道她在看着他。
  “如玉并非造反,那皇位,本就应该是他的!”
  “胡扯!当年先皇懿旨可是有十位大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虽说当年我在战场未曾看到听到,但那十位大人是决计不会干这种谋朝篡位的龌龊事的!”
  伊竹道:“如玉要的也并非是皇位……”她将前后因果简短明说后继续道:“不论爹爹你相信与否,这就是事实。”
  伊相陷入深思,当年传位一事的确有些可疑,按理来说先帝明知自己时日无多,而他又是最为可靠的遗诏佐证者,怎么会想到将他远派疆场?如今想来,当年也并不是皇上亲口御言授命他的,而是当今太后拿着先帝的印鉴上府授命。
  但他也决计不会相信当今太后会狠毒到亲手弑杀先后!毕竟先后与太后是一奶同胞,当年又是一同入宫为妃,只是后来先后当了皇后,她做了宠妃而已。太后的仁慈天下人皆知,又怎么会干出这么多血腥的事?
  但是……
  若竹儿说的才是事实的话,仔细想想以当时先帝的病情,太后想要私用皇帝的印鉴也并非什么难事……
  他到底该相信自己辅佐了半辈子的颜如烈,还是该相信空口白牙却言之凿凿的女儿?
  伊相还是第一次这样混乱,混乱到抓不住一点头绪。
  正是说话的空档一人闪了过来站定在伊竹身旁,伊竹打量他,见其正是槐老。
  “老夫陈槐。”陈槐继续道:“若兄台是问燕国皇位一事,老夫倒是略知一二。”
  伊相根本不知来者何人,只是听他叙述了一遍与伊竹相差不多却更为详细的燕国夺位往事。
  “你有何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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