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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病弱夫君太腹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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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宫中,周雨露常年一再谗言颜如烈,终于让颜如烈起了调查颜如玉的心,也终于在那一日揭穿了颜如玉的所有阴谋。
当周雨露提出镇守边境以防不测时,颜如烈犹豫片刻后淡淡吩咐:“如果……,遇见了她,保她无虞。”
周雨露面上应承,心底却想着如何置她于死地。
回忆追溯,周雨露恍然变成了一位姑娘家,不得不说,年轻时的她长的很清灵。也是这时,伊竹看见了年轻时的伊相,自然也看见了伊竹本身没有任何记忆的娘亲――岳宁。
岳家与伊家三世交情,巧在岳宁与伊相先后一月降世,双方互一拜访便定了一桩娃娃亲。
不曾想数年后,岳家因一本祖上书籍而被定论为反叛份子,皇上一怒将岳家全族论罪世代以乞为生,可怜声名显赫的岳家一夜骤变,也引得京城上下一片惊叹!而那些曾经羡慕拉拢岳家而不成的小人,无不上街啐他们口水,更可怜初初长成的岳家大小姐从此流落街头受尽冷眼,岳父不过三日便断气街头,岳母由于心伤过度随后逝世,庞大的一个岳家分分散散,最后只剩岳宁一人流落繁华街头。
获悉此事的伊家上街将岳宁接入府中,说是接济,却只是怕世人说他伊家闲话罢了。
由于岳家是戴罪之身,就算不明说岳宁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为伊家妻室,也就对伊家寻觅周家之女为妻一事不言不语了。
却难料几月的相处里,岳宁的知书达理深深打动了情窦初开的伊相,伊相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的娃娃亲对象是岳宁,虽然明知道岳家如今的变故,却从不曾对岳宁生出一分歧视。
伊家自然知道伊相的脾性,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私下操作,未免伊相获悉真相更将周雨露与岳宁的婚期定在同一日,美其名曰双喜临门。
伊相在洞房中挑开喜帕时才恍然明白一切,惊怒之中愣将稳坐正房的周雨露赶去妾室,又赶在众人离去前重办婚礼,并当众揭开岳宁的喜帕以此为证自己的正妻是为何人!
伊老气的当众吐血昏迷,周雨露更一瞬像是被人打了无数的巴掌险些悬梁房中!
到此,伊竹才明白为何周雨露非要对她不死不休,原来,周雨露早在那一夜,就已经死过一次了啊……
后来岳宁有孕,周雨露也从清灵脱俗的女孩变成城府极深的女人,每一天,她都端着亲手熬煮的保胎汤药登门拜访,出于愧疚,岳宁从不有疑,只是每一日每一日喝着她的汤,然而这回忆中又岂会漏掉周雨露每一日放入的小剂量毒药呢?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岳宁难产导致大出血而逝世,太医急中生智剖腹掏出险些胎死腹中的伊竹,由于长期的毒药侵蚀与缺氧,伊竹一下生,就成了一个痴痴呆呆的傻女。
伊竹收回心神,再次看向周雨露的神色有些复杂。
周雨露直直的瞪着她,神色中的恨意从不曾因为时间而消逝,反而愈发的浓烈!但见一挥手,三千精兵一涌而上,无数矛头从四方八面呈必杀之势围剿而来,妙房抽出宝剑挥出一道剑气的同时拽紧伊竹的手道:“主母先逃,我垫后!”
还不等伊竹反应过来,妙房便拽着她腾空而起,在空中掠过三千精兵跨过边境将她稳稳带离包围圈,双手一推,将她瞬间推离百米之远!
伊竹惊恐回头,但见妙房冲她微微一笑,转眼间便被精兵包围!周雨露见妙房竟能抵挡片刻,指着伊竹陡然吼道:“速战速决!我只要她的命!”
这大概是伊竹出生以来第一次跑的这么快!双拳难敌四手,她知道妙房根本抵挡不住周雨露的三千精兵!她也知道妙房……凶多吉少!而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如此,她又怎可能让妙房白白牺牲!自己一定要活着!活着跑到楚国!
只是,自己的两条腿真的能跑的过他们训练有素的战马吗?
不出半日,筋疲力尽的伊竹便被追上来的周雨露大军团团包围,但见此时人数已去一半更不见妙房踪影,想必妙房已经……
伊竹伫立原地,任由周雨露的宝剑横在脖颈,神色却从不臣服,一如过去。
“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周雨露持剑的手微微颤抖,在她颈间留下一道剑痕,鲜血涌出滑入衣领,湿湿黏黏的触感让她不甚舒服,然而鲜血的味道又让她蠢蠢欲动。
终究,逃不过了。
伊竹阖眼,等待死亡的降临……,周雨露却很享受现在这一刻,拉锯一般轻轻划着她的脖颈,伊竹仿佛能看到脖筋被一寸一寸割开的画面!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娘,多恨你?当我知道你是傻子的那一天,我叹了一句报应不爽!而当你恢复神智的那一天,我又如同晴天霹雳!如果你仍旧是个傻子,我未必不会让你活着,毕竟看一个傻子比看一具尸体好的多,但我现在改了主意,我现在只想看你的尸体如何在光天化日下腐烂到被千虫百蚁咬噬!”
她手中暗暗用力,就在脖筋将要断裂的那一刻,伊竹听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燕国的将领竟敢在我楚国地界如此放肆,莫不是来挑衅的吗!”
伊竹猝然睁眼,来人正是白牧延一行人!
☆、第二章玉佩的秘密
颜如云紧张的拽着白牧延的衣襟,眼泪决堤一般涌落,心疼的望着脖颈鲜血喷涌的伊竹。
许是失血过多,伊竹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周雨露知道现在形势逆转,竟不计后果的将剑刃狠狠掠过,伊竹只觉呼吸猝然困难,陡然半跪在周雨露膝前,双手捂着脖颈上的剑痕,脸瞬间憋的青紫青紫!抬头艰难的扫视一圈,倏忽间没了知觉……
……
檀香缭进鼻中,伊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随即就被脖颈上的疼痛刺的一个痉挛。
这一幕直惊的楚国太医一阵惊呼:“天!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喉管都已经被割断了,竟然还能活着!”
寸步不离的颜如云推开太医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她的刘海儿,看她痛苦的神情,竟又不受控制的啜泣起来,直看的白牧延一阵心疼,连忙上前拭泪道:“云儿别哭,伊竹她没事的。”
伊竹的额头片刻间浮起一片汗珠,她能感受到脖筋正在一根一根自我链接,这感觉她再熟悉不过,正是血族特有的自愈优势,只是恢复的过程万分痛苦就是,就算她们的心被刺穿,可只要心脏还在体内,他们就不会死。
这也正是她坦然面对周雨露的唯一法宝,她知道,自己不会死。
许久过后,伊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前的,便是一瞬间惊颤万分的颜如云!颜如云指着她的双眼道:“竹,竹儿,你的双眼怎会是红色!”
伊竹疑惑,抬手接过宫女递来的铜镜,但见铜镜中自己双眼绯红,包括眼白的部分都是一片陷入血液的红!
伊竹对这双眼再熟悉不过,曾几何时,自己的双眼便就是如此的!颤抖着微一用力,铜镜不出所料的在她手中化成铜水,床榻也瞬间跟着燃烧起来!
所有人一派骇然,紧忙组织灭火,唯有伊竹兴奋非常,这说明……这说明自己终于能操控血族的能力了啊!
死亦是活,此时用在她的身上再恰当不过。
大火灭下,伊竹换了一处宫殿落脚,由于双瞳骇人,伊竹谎称双目灼痛向太医要了护眼的方子,用布将双眼遮了起来,并于夜中将前后的事对如云与白牧延复述了一遍。
白牧延面露难色,如今元末正起义造反,白牧延自顾不暇又怎会有兵力借给伊竹去援助颜如玉?倒是颜如云见两人再无办法后,抖着手从腰间掏出一枚玉佩来,伊竹虽然蒙着眼,可房中的一切却看的清清楚楚,若非自己记得没错,这玉佩应是如云她娘留给她的。
颜如云试探道:“牧延,伊竹,如果如云说了实话,你们会不会不要如云了?”
这一句话问的两个人一阵疑惑,自然摇头说不。
如云摸着玉佩慢慢道:“其实……,如云并不是娘亲与燕国先皇之后,燕宫里的传言也确实不错,如云的确是娘亲跟别人的后代。”
伊竹惊的下巴险些掉下来,白牧延也陡然跟着疑惑起来。
颜如云慢慢道:“其实,这世上还有一个隐世的国家名作垂郎,垂郎国从不与外交涉,所以世人所知甚少。如云的娘曾是垂郎国第一美人,由于家族显赫所以与皇室交往甚密,如云的爹……,其实就是垂郎国国主。由于未婚生子,如云的娘九死一生才逃出垂郎,又恰巧被途经此地的燕国先皇救起,于是如云的娘就入了燕宫,成了燕皇的嫔妃。”她将玉佩轻轻一扭,玉佩一分两半,但见挖空的玉心中掉出一张牛皮纸,如云道:“这玉佩其实暗藏机关,其中藏的便是垂郎国的地图,而这玉佩也正是皇室继承人的象征。”
“伊竹,今日若非是你,我到死都不会道出这个秘密,也正因为是你,我才会说出这一切。垂郎国与娘的过去对我来说就仿佛梦一场,如今的我再也难以离开牧延,所以这玉佩我赠予给你,你权当是你的东西便好,只是此行生死难料,你敢去试试吗?”
伊竹闻言想起了许多,犹记得如玉曾说某处偶现一处国家,却从不与他国交涉,而各国派去的使者也皆然了无音讯,莫非那一处,便是如云口中神秘的垂郎国?而听如云所说,如若这玉佩真是继承人的象征,那所持玉佩之人岂不就是……岂不就是垂郎国国主?!
若真是如此,那真可谓天降神助!
“只要能救如玉,就是死,我也敢去试一试!”伊竹坚定非常。
如云将玉佩郑重的交予给她,眼眶含泪:“愿你此行平安,若不遂意记得回来,我会陪你一起想别的办法救他的。”
伊竹连夜装点好行囊,如云不放心想要为她布置些护卫却被伊竹拒绝,如今的她恐怕已经不需要护卫了。
离开楚国后,伊竹蹲在野林中将地图仔仔细细端详一遍,也怪天机老人什么都想教她一些,只一眼她就看出这所谓的地图其实是一个破阵的方式,若是行差踏错一步,必然望山跑死马,也难怪那些使者进而不出了!
有了地图,外加天机老人教导的好,伊竹三步一退五步一回,终于来到垂郎国城门。但只见城门大敞四开根本没人驻守,伊竹毫无阻力的进了城中。
也是,单凭这庞大的阵法,凡人想要进来恐怕比登天还难。而刚刚进入城中,伊竹就隐隐察觉到某些不对,这里的人……怎么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做生意的小贩无心经营,就连最为天真的幼童都是一副呆滞的模样。伊竹一路与无数人打过招呼,他们只是空洞的看她一眼便擦肩而过,仿佛她是空气一般。
伊竹一路走向皇宫,但见宫前的侍卫武器仍在一旁,靠墙而坐丝毫不介意伊竹踏进雷区。
伊竹道:“城主可在,我要见城主。”
侍卫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无不讽刺地瞪了她一眼继续歇着。
伊竹莫名其妙的被白了一眼自然不甚痛快,掏出玉佩在侍卫眼前晃了晃将声音又提了一个音调道:“我要拜见城主!”
但见玉佩一出那侍卫似乎魂都快吓没了,一声不吭转身飞奔进宫不见踪影,与此同时诡异的大街倾然扫来一片片讶异的目光!那些空洞的眼瞬间有了灵魂一般,还不等伊竹反应过来,只见满街的人齐齐跪下,震耳欲聋的声音陡然响彻耳畔:“恭迎城主回国!城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三章 监国大臣
伊竹愣了一愣,一路上她将即将发生的遭遇想过千遍万遍,独独没想过顺利这一面。莫非,老天也在帮她?
正是伊竹把玩玉佩愣神的功夫,沉重的宫门被数人合力推开,但见门内匆匆走出一位年纪相仿身着官服的青年男子,但见那男人滑稽极了,头上的玉冠竟是歪的,衣衫……也不甚整齐。
黄文勋跪下身去,双手撑着地面额头贴地道:“恭迎城主回国,微臣未能及时赶来还望城主息怒。”
伊竹乐了,自己说白了就是鸠占鹊巢而已。虽然这满城的人声势滔天,但也没能将她吓住,开玩笑,自己一代女皇岂会被这等场面吓住?
随便挥挥手算作免礼,黄文勋恭恭敬敬站起身来,双手拢在阔袖之中,目光始终锁定在她手中的玉佩,似是难以确定那是否就是先皇之物,更不敢逾钜去问来看看,这心里不由的七上八下。
伊竹将玉佩递给他,待他里里外外确确实实的验证过后,终于双手将玉佩奉还心服口服道:“微臣失礼,还望城主不予介怀!”而后就将伊竹请入宫中,城里陡然爆发出一片喝彩声,伊竹回头望着众人疑惑,这里的人怎么跟神经病一样?
路上伊竹也摸清了这个人的底细,原来他的家族世代是以监国为主,倘若君不在朝,那黄氏一族就以第二国主的身份代为监国,好在黄家世代忠良,也不曾出现过什么叛国的情况。
端坐金銮殿,衣着再为平常不过的伊竹都有点不好意思,这金龙玉椅的,自己这一身哪里配的上呢?只遣去没用杂人唯留下黄文勋,毕竟她此行是有目的的,自然是越早解决越好。
黄文勋简直快要热泪盈眶:“国主您可回来了!自先皇离世十年间国中无主,就连百姓都要失去希望了,幸好您回来了!”
伊竹自然懒得听他唠叨这十年过往,直奔主题道:“国中可有精兵良将?”
黄文勋收了热泪:“回城主,咱垂郎国一不征战沙场,二不与世为敌,早在先先先先先皇时就已然不组军队了。”
伊竹心头一沉:“你是说垂郎偌大的国家,竟连一个能上阵的将军都没有?”
黄文勋脸上一热:“回城主,正是如此……”
伊竹扶额,又问:“那城中可有擅武之人?”
黄文勋皱眉想道:“这还是有的,微臣不才也懂得些许武功心法,只是平日里都拿来健身,从不曾实际应用过。”
伊竹走下龙椅伸手笔画了一个尽管上的姿势,黄文勋神色一稳,不得不说起势非常的有魄气,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伊竹跟前,不曾想一拳刚刚挥出就被伊竹稳稳握住,一个翻转便将他打翻在地。
伊竹叹息,这难道就是当朝监国的能力?伊竹没了信心,只问道:“垂郎共有多少人?”
黄文勋尴尬地从地上爬起回复道:“三万余人。”
伊竹心里一凉,没曾想垂郎国全国的百姓加一起,竟还不如燕国将士尾数来的多!可她人都来了,难道要她不领一兵一卒就回去?显然不行!
“给你明天一天时间,有多少人给我聚集多少人,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一支可以上阵的队伍!”伊竹下完吩咐不做任何解释便拂袖离去。
黄文勋一时苦了一张脸,趁着还有时间紧忙跑到书房啃书,毕竟几朝几代都不曾组建过兵马,他又哪里懂得这些事!
第二天黄昏,伊竹果然见到了一支所谓的‘队伍。’一眼扫去,大概林林总总有个二三十人,身高体态没有一个像是可以上阵杀敌的样子,而他们报名的原因许是就想一睹国主芳容,就是如此,黄文勋还能一脸得意的等待邀功,伊竹无奈冷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不领一人出国,伊竹还可以说自己根本没找到这个国家,而若是领着这二三十号人前往卢沪城,那岂不让世人笑掉大牙?
“罢了罢了,许是天不容我吧。”伊竹感叹一句。
伊竹走时就曾想过,如果最后真的不行,她唯有一展血族能力,甭说是燕国的几十万大军,就是几百万在她眼前也不过是一招而已,然而到时又怎么不会天怒人怨?依如玉的脾性,又岂会忍心践踏着国民的鲜血登上王位?
她知道,如玉一直以来要的,根本就不曾是那高座,只是对当朝太后的恨罢了。
“不知国主接下来有何指示?”黄文勋腆脸询问。
“算了,且散去吧,我一人便可。”
“国主,虽说这支部队人数稀少,可各个都懂得一些奇淫技巧,以一敌百不在话下。”
“那如果我说对手是几十万大军呢?”
黄文勋微微一笑:“尚可一试。”
伊竹眼前一亮,这黄文勋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几十人就能对付几十万人?不由也将面前众人细细打量一番,只一眼伊竹就知道自己倏忽了,这些人虽然粗看上去没甚特色,但只要一细细打量,你就能看出其中的与众不同,恍惚,这些人跟某个人有些相似呢,呵,难不成他们都是天机门怪老头流散在外的亲戚?要不怎么各个特色的跟他一模一样呢?
“城主,微臣以备好马车干粮,请问何时启程?”黄文勋礼下身子询问道。
“即刻。”
伊竹说完,黄文勋等人便让出一条路来,以她为首向城外走去。
☆、第四章 困城
一路不敢多加耽搁,每路过驿站必然要换一批马,赶尽时间也用了足足半个月才混进卢沪城外的野林。
远远可见燕国大军里三层外三层将卢沪城层层包围,伊竹不由的心里一沉,如今如玉与江湖各派人士包括卢沪城屈指可数的百姓皆然困在城内,不难看出颜如烈对攻城根本没有兴趣,就像现在这样,只消将卢沪城城一围运不进任何粮饷,颜如玉等人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必然困死城中,而倘若颜如玉困不下去大开城门,颜如烈自然可以不费军需直攻而入,也省却了运送那些大型器械的麻烦。
“城主,这……,这怕是要掘地三尺才能进城了。”黄文勋眯眼看着远处人海,虽然之前伊竹就已经提醒过,可不真的亲眼看到,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几十万大军围城是个什么概念,毕竟整座垂郎国的人加一起也不过三万余人而已。
“卢沪城是为燕国战争枢纽,当年建城之时就已掘地三尺建筑地基,整座城下都是灌了铁水的方石,等到我们挖进去,怕早过去八百年了。”身为相爷的千金,幼时自然免不得听伊相唠叨些别人所不知的事,也好在伊相曾经说过,否则她还真有掘地的心。
“啧,可除此之外怕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吧,总归还是试试的好。”‘大军’之中站出一人,但见其年岁大概四十左右,留着一撮山羊胡,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的,伊竹总觉得他的眼睛出奇的亮。
“这是槐老,挖地道这一行怕没有人比他更精,曾有一回槐老将地道挖进了宫里,给先皇都吓了一跳。哈,好在咱们城里不比他国人多,林林总总这么几个名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然非得当刺客抓了砍头不可。”黄文勋一脸崇拜地看着槐老,将槐老最光辉的战绩详说了一遍。
伊竹没甚在意他的话,只是微微攥拳试了试力量,感受到一股热度从手心晕开,她这才放心了些。
杀进城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若是说溜进城,她好像还是有那么点把握的。
伊竹一回头登时骇了一跳,只是几句话的功夫,那槐老已经单凭一双铁手挖了近有五米深!
汗颜,这不得不让人拜服。
伊竹道:“一路奔波大家都不曾好好休息,你们先行原地休息,我先进城探一探。”
黄文勋骇了一跳:“城主,你有把握?”
伊竹道:“大概吧。”
说完猛一攥拳,但见其周身都开始朦胧起来,离的较近的黄文勋登时感受到一股言语不清的热度,简直像跳进了火山一般,还不等阻拦伊竹就似一阵风般原地消失了,他锁住视线,但见人群之中有一束黑影隐隐浮动,片刻就已然攀上城墙不见踪影。
“天,城主到底用的什么功夫,我怎么见都没见过?”黄文勋咋舌。
“哼,老夫都没见过,你又怎会知道。”号称万事通的白发老头哼了一句。
伊竹屏着一口气翻过围墙的那一霎那全身顷刻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倏忽间从十几米高的城墙摔了下去,如今正呈大字型仰面躺在地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大到脊椎小到指骨无一不伤,愈合时那撕裂的痛更活活让她疼出一身热汗。
说到底还是血族能力太强区区人身承受不起,而也正是如此一试,她才知道自己这躯体无非也只能坚持几十秒血族能力而已。
等浑身愈合好,她已经在墙角下足足躺了两个时辰。起身拍拍屁股像城中跑去,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加耽搁,只想立即、马上见到颜如玉!只要知道他平安就好!
推开门的那一刻,颜如玉消瘦的背影当先映入眼前,心里一颤,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涌了出来,伊竹顿了步子,明明不想流泪,可眼泪就是不受控制的向外喷涌,根本不受控制。
颜如玉此时正扶着桌案微咳,听闻声响没甚讶异,只是边回头边道:“我不饿,将吃的送给城内的百姓吧,若非是我,他们也不会落得……”
当看到一身风尘的伊竹站在门前,颜如玉的心难以自制的狂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无一言语就将她紧紧扣进怀里,伊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颤抖!
伊竹狠狠捶着他的背:“你怎么能就那样撇下我!”
颜如玉任由她并不重的拳头砸着自己,纵然心中藏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化作静默无声,天知道这一刻是不是在做梦,倘若醒了过来可如何是好?
足有一盏茶的时间,颜如玉才把她从怀里放了出去,因为他终于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伊竹,真的就在自己眼前。
伊竹抬头望向他,但见他瘦的两腮都凹了进去,神色更不似过去一般清澈灵活。她紧忙伸手掏进腰包,好在进来前她就知道城里肯定快要断粮,而如玉的性子定然会宁可自己饿着也不肯让百姓无食。
虽说带来的只是几十个烧饼,但聊胜于无,她敢肯定,若是自己逼着他吃,他定然是会吃的!
颜如玉这才看清伊竹的脸,有些犹豫的摸过她眼前的纱布,颤了半天唇,才陡然惊道:“你的眼睛……”
伊竹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还罩着为了掩饰瞳色的纱布。因为她带着也能如常人一样看的清晰,外加之一戴就戴了快一个月,早也就习惯了。随手扯下收进衣袖里,颜如玉一看她的瞳色又是一惊一疼:“谁将你伤成这样?”
伊竹摆摆手:“我曾跟你说过我与普通人是不同的,这是我摹本族本来的瞳色,也算是一个记号。放心,眼睛还是好好的,就是看上去有些骇人罢了。”
拆下纱布伊竹眼前陡然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倍,便是远处墙角里的灰尘,只要她静静凝神都能一颗一颗看的清晰,只是凝神过后会有些头晕目眩。
能力一点一滴回归她自然不胜惊喜,然而惊喜过后又会担忧,这躯体,真能承受住血族的能力吗?万一承受不住……,自己会不会……,爆掉?
用力甩甩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胡思乱想了?现下还是让如玉填饱肚子比较重要,而至于爆不爆掉的问题,待以后在想也不迟。
颜如玉闻言微微安心,且看她的神色也不似盲了。
在伊竹的威逼之下,颜如玉勉强吃了半个干瘪烙饼,毕竟快有三四天没吃饭,虽然饿的紧,可也实在是吃不下许多。留了三块烙饼后就将剩余的烙饼送了下去。
颜如玉吃饭一向安静,伊竹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他,竟不知觉就进入了绯心状态,当颜如玉的某些想法蹦进脑子里时,伊竹一时慌极了,随后她才反应过来,虽然明知道这样做有违夫妻之道,可她还是想要看一看,看一看颜如玉究竟在想些什么。
“原来如此,你接近我,喔不,接近伊竹,原来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第五章 降服
“终于还是被你知道了。”伊竹看见他明显颤了一下。
“为什么不书信给我,让我去实施你准备了这么多年的计划?”伊竹接着道:“从十岁开始接近我,拉拢我,甚至娶了我,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借助伊相的军马直取帝都么?几个月以来你分明有很多机会透给我消息,我也有很多次机会去找伊相,可你为什么宁可困死在这里,也不肯再提这件预谋了这么久的计划?”
颜如玉握住伊竹的手,慢慢道:“竹儿,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么。”他的口气丝毫不带询问,也不等伊竹回答就继续道:“答应我,就算你看到了我的想法,也千万千万不要去找伊相。”
“当我们彼此坦诚的那一天,我就不再准备提起这件事了,我颜如玉曾对你说过,我现在已经不看重伊相高于看重你。更何况那只是一个没把握的计划而已,你我都知道岳丈一向忠心耿耿,若非我找到当年的知情人当面对质,就算你苦苦哀求,想必岳丈也不会倒戈相向帮我夺取皇位的。更何况他是我的岳父你的父亲,我又怎么可以让你左右为难?”
伊竹急的想要说什么,却被颜如玉一脂压住唇瓣继续道:“我今日这般已经让岳丈为难不少,倘若我不拉岳丈下水,就算我失败在这卢沪城,颜如烈看在开朝功臣的份上总不会为难岳丈,到时不论他给我定什么罪,岳丈总有办法保住你、保住我逍遥府大大小小。伊竹,我现如今先机尽去,我只求你平安。”
“若我失败,只怕死后要拖累你了。”颜如玉嘴角轻挑,化在唇边的笑容十分苦涩,深邃的眼中满怀歉意道:“倘若时间可以重来,真希望那一天我不曾去过金銮殿,不曾娶你。”
伊竹心里酸酸的,强窝住眼泪道:“倘若时间可以重来,我必然还会嫁给你。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颜如玉浑身一颤,猛地将伊竹拽落胸前,阖眸将唇狠狠的压了下去。
早就已经冰封的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被她融化掉的?
伊竹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脖颈,屏住呼吸深切感受着唇上的热烈,他不留一丝余地的攻占着她的唇,就仿佛过了这一刻,她就不再属于他了一般,从桌旁到墙角,她只觉浑身流火一般烧的滚烫。
颜如玉微笑着结束了这个吻,垂眸瞧向她的迷离的眼,心里的悸动难以自持,然而却强忍住所有,对她道:“根据三从四德,你一定要听相公我的话,别的事暂且可以反驳,唯独这件事你不可自作主张,知道了么?要想帮我也并不是没有方法,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往边境牧余,我与牧余一族素来交好,只是事发突然没有通知到边境那一方,想必他们会来的。”
伊竹怕他担心,只老实的点点头。
许是知道他们温存完了,凝枫这才敲门进来,眼瞧他可怜兮兮的看着伊竹,猛地就将她紧紧抱住。
这些日子凝枫越来越虚弱,甚至有时午夜梦醒想要端杯水喝,手都径直穿透水杯,将他惊的浑身一颤。他知道,伊竹越爱颜如玉一分,自己就消失的越早一分。她的选择,自己无权干涉。毕竟就算他不做伊竹的孩儿,也自会有其他人取代自己成为她的孩儿。
然而一想到这,凝枫总是难以控制心里吃醋的酸意,委屈的也就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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