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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病弱夫君太腹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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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顿了顿,“加紧赶路争取在傍晚之前赶到无城,在拖下去,即便是我也没把握留住你的眼睛了!”
此时的他只觉侥幸,侥幸师父将她留在了天机门;若此时受伤的是她,他很难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夜幕渐临,弯月缓缓浮升至东方夜空,零碎的星儿还仅是淡淡的白,而这一晃眼的时间,伊竹却已经盯着那香炉盯了整整一下午,此刻别说是让她放空脑袋,就是让她想些什么,她也想不出来了!唯一能感觉的,唯有一双眼爆炸般的胀痛!
------题外话------
兔子感冒很严重,大家请担待担待兔子,虽然这章只有一千五百字,等兔子病好了,一定多更补上,敬所有的妹纸!
(兔子今天感觉好了点,于是将最近两天的文好好修了修,嘿嘿。熊抱妹纸们,兔子写完还要继续去打针,悲痛啊。)
☆、第五章 竹林夜色(修文必看)
苍游揉了揉惺忪睡眼,第一句话竟然是:“我这是在哪睡着了?”旋即看到已经看香炉看傻的伊竹,老脸不觉一红,抬手拾起香炉道:“今天就先到这吧。”
伊竹应声而落,躺在巨石上好好地合眸休息了一会儿,不得不说,看着那烟确实能让人忘却一些俗事,也确实能让人心境平和如水,可若是一直这么看下去,只怕眼睛瞎了,这诽心还没入门!
苍游起身有些踌躇地摸了摸鼻翼,从怀里掏出了三个跟方才一样的木片,并连同香炉一并递给了伊竹:“诽心之入门为定,需谨记:尘世翻滚多傲然,我自冷眼心不动。若你能练出如此心境,那你才算是入了门。这些你先拿回去练练,不够再来跟我拿。”老儿言语顿了顿,接续道:“湮灭收神即可,没必要盯那么久。”
话一完,那老儿竟如兔子般跑了!以其矫健的身姿全然不像耄耋之岁的人!
就算他不心虚而逃,伊竹也没那个心思追他;一双眼胀痛且麻木,素手覆上眼,冰凉的触感倒是极为舒适,就此小歇了片刻,天也渐渐的黑透了。支着巨石起身,一瞬便察觉了身边有些不对劲……
侧头一瞧,元末竟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身边!而更关键的是,自己竟丝毫没察觉身边多出来了一个人!
“师父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所以叫我来接你。”元末见她鄙夷自己,忙忙地解释着……谎话!是的,苍游根本没找过他,只不过他自己想来而已;怎么说呢,大抵是被她吸引了吧。 总觉得这个人的身上一定有着很有趣的故事,而他,喜欢听故事,喜欢听一切有用的故事……
伊竹起身整了整群衫上的灰土,素手掩在袖中端于腹前,叶眉下的一双杏眸流转着警惕;心里总觉着这个人有一股让人说不出的蹊跷感,好似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别有目的一般,或者干脆是个圈套,等着你往里边跳!
至于路,就算苍游不找人来接她回去,她自己也能回去。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元末,今天的事让你见笑了。”元末柔和地轻笑着,爽朗的嗓音透着这个年纪应有的活力。身材纤长,几缕青丝随意地荡在肩前,若有似无地露着白皙的脖颈,就好像在勾引谁一般。
“嗯。”伊竹淡淡应了一声,先行抬步向竹林走去,她不想跟这个元末有太多的接触,因为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肯定不善。
元末凤眸微眯,挑着一抹莫名的笑意快步追上了伊竹,轻柔道:“不是这边,应当走那边。”
伊竹秀眉一颦,细细看着自己所去的道路,断然道:“那你走那边吧,我走这边。”
元末垂眸笑而不语,也不在阻拦伊竹,而是随在她身后静静地跟着。伊竹却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看到那三根互相交错的翠竹呢?如果仔细瞧去的话,这路还真跟白天时不大一样了……伊竹顿住了步子,极力想从这望不到边的竹林中寻一个熟悉的出路,奈何,这林子就跟变幻过一般,压根瞧不出白天走的那条路究竟在哪!
伊竹忽的恍然大悟,天机门的奇门遁甲!
“我就说你走错了吧!哎,叫你这么一绕,恐怕我们又得多走一个时辰才能到了。”元末有些坏坏地笑着,旋即抬起手,道:“夜路难行,一会会遇到许多峭壁之地,将手给我。”
伊竹睨了元末一眼,手依旧藏在袖中,启口淡淡道:“不必了,我还不至于要让人扶着走。”
元末见她不愿便没再多说;折身而回与她并肩而行,双手背于身后,扣起的折扇轻敲着背,整理了一下思路,道:“你跟七师兄是怎么认识的?”
或许是元末规矩了,伊竹也渐渐卸下了对他的偏见;可闻言不觉微微一愣,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太好回答。
元末不动声色的一笑,旋即幽幽的叹了口气,接续道:“又是一桩政治婚姻。”
伊竹低头不屑地一笑;刚觉得他规矩了些,人家马上就来反驳你!这人是在变着法的勾引自己呢?
“不,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伊竹闷住笑意,淡淡地回着他的话。
元末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却也释然的很快,脑筋一转便拐到了别处:“那你们出了什么事儿么?按七师兄的性子,应该不会把新婚妻子留在这儿不管吧。”
话提于此,元末的心底隐隐有些兴奋;一般女子听到这种质疑的话,第一个反应全不过实话抖出顺便加上三五句借口来蒙混,然而,兴奋劲还没怎着,伊竹的反应却让他失落至谷底!
“我们夫妻间的事儿,你怎么这么爱打听?莫非你看不见老儿他正在教我武功?”伊竹虽不知他玩着什么弯弯绕,但知道绝不能暴露颜如玉的去向,虽不知颜如玉究竟弄着什么邪,但一定不会是平凡小事!于此,也更警惕起元末的每一句话。
“天机门的翠竹韧劲最好,刻出来摆设也漂亮,你回去时应该带上几根。”元末见试探未成功,便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他也怕勾起她的警惕,若是如此,那以后就更问不出什么有趣的事了。
“嚓……”
伊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一旁栽去。
也不知是不是元末他故意选的这条路,崎岖不说还散布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外加入夜天黑,一个不注意很容易就滑到,这要是摔在地上,非磕出几道口子不可!
元末抬手握住她的柔荑,一拉便将她扯入了怀里,怀里的柔软撞得他周身一紧,心底似有什么东西在作祟,让他不能自己地想将她抱得再紧一些!手里凉凉的温度也让他泛起一丝男人本有的保护欲,不觉间已然将她的手递到了嘴前,轻轻地呵了几口暖气。
伊竹只觉鸡皮疙瘩一瞬冲了起来,忙忙从他怀里脱了身,鄙夷道:“你做什么!我可是有妇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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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得去打针,熊抱所有妹纸。(跟责编申请好啦。)
☆、第六章 屋中密室
(怕写在下边妹纸们看不到,上一章已修改,但因为篇幅改动过大没通过审核,估计要到明天才能过审核,所以有的妹纸看这一章会觉得有些联系不上,所以妹纸们收藏把,这样就知道上一章发生了什么了~)
元末身体明显一怔,随即却抚上了她流于鬓外的几缕青丝,口气不觉玩味道:“有妇之夫?呵。”
显然她着急了,竟把有夫之妇说错成有妇之夫。不过,即便是有夫之妇又如何?他接触的多了!哪一个一开始不是抗拒地说着,我已经嫁人了!我已经有相公了!结果呢,还不是扑进了他的怀里做小女人?当然,他也没有捡剩菜的习惯,接触某些人,不过是为了某些事罢了。而眼前这个人,他却是真心想接触接触,因为她说的话可不比其余的那些女人,瞧她那郑重其事的摸样,元末只觉隐隐想笑而不敢笑!
伊竹秀眉猝然一皱,也没去在意自己是否说错了话,而是后退数步与他隔开了一段距离,冰冷道:“你喜欢沾花惹草挑逗少妇,可我却没有被挑逗的心思!你最好跟我保持些距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言毕,忽地一甩水袖,背过身不再看他。要是换做平常,她肯定抬步就走了,奈何这竹林她靠着自己确实是走不出去,所以即便撕他的心已经攻到了嗓子口,她还是不得不耐下这口气。唯有在心底暗暗盘算着,等我出去以后,一定会让你好好地认识认识我!
元末自然知道她是计较着走不出竹林,才没大动肝火……,脸上浮出一抹坏坏的笑,既然如此,他当然更加的有恃无恐!
将头从她肩膀处探过,只见那张嫩白圆滚的脸,都气的有些微微颤抖了!从这个角度看,那双眼真是漂亮极了,且大又清澈,细密的黑睫根根分明,一眨眼的功夫,便能俘获走一颗心般!
伊竹合眸,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忍?
忍无可忍!
转身的一瞬,酥拳便毫不犹豫地揍到了他那张引以为傲的俊脸上。伊竹打完才感觉诧异,上午看他跟凝枫打斗的姿态,并不像武功低薄之人,躲这一拳应轻松至极啊!可他为什么不躲呢?
元末指尖划过微微胀痛的面颊,一双眼里竟也是错愕;方才他确实是没想躲,只因女人打人大多不过是闹着玩罢了,真要她们下手,哪有几个会真的动手的?他确实没想过伊竹会真的下这么重的手,一方面心疼脸的同时,一方面竟更欣赏起伊竹来。
打他而不心疼的女人,还没生出来呢!
“你……”元末话语戛然而止,仍旧一副呆怔地神情看着伊竹,缓缓将手挪开,唇角还挂着丝丝血迹,左脸早已红成了天边烧云。这幅尊容配上那极度低落的眸色,还真让人泛起一股心疼来!
不过这情况放在伊竹这,显然是不可能引起丝毫同情的。一开始分明是这小子先动手动脚的,自己只是打了他一拳而已,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在补上几拳,让他彻底地变成猪头!
“快带路!”伊竹毫不留情地催促着做戏不停的元末。
元末见不奏效,立即敛去了脸上的所有表情,闷声道:“我曾发过誓不会让任何人碰我的脸,除非……”
“怎么,勾引不成所以想敲诈勒索了么?”伊竹好气好笑地说道。
元末伸出食指摇了摇,眸子一眯,一字一句道:“除非是我的妻子。”话毕带着抹痞笑,猛地把手从她的肩上穿过,拄在了她身后的竹子上。淡褐色的瞳仁散着一抹莫名的傲然,垂眸紧紧盯着她每一个微笑的变化。
一阵香味撩来,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左右飘荡,终落定。伊竹冷漠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字一句地回:“我这辈子只打渣人,至于你,呵,渣人中的败类!”
双人较劲的时候,一稚气的孩提声传来:“七嫂嫂是你吗?”
这一句瞬时让元末收了手,那霸道的状态神色也在悄然中敛去。眉头轻皱着,似在责备这小儿来的太不是时候!
小儿说话的同时离双人又近了些,直是拿灯笼照了伊竹许久,才说:“七嫂嫂在这干嘛呢,师父等你吃饭都等着急了呢!”旋即照了照一旁的元末,道:“怎么十师兄也在这儿呀?”
伊竹搭上小童的肩,拦话道:“走吧,别让师父等急了。”她实在不敢让某位开口,凭他那不着调的性子,备不住会给自己抹什么黑呢!
小童脑袋一晃似懂非懂,孩童的心性什么事儿都不会细琢磨,当即在前边开路往回走,这一走,只走了不一会便走出了竹林,于此伊竹只觉更加厌恶起元末来!
待吃过饭,苍游又嘱咐小童带伊竹回卧房里歇着,这一路只听小童说自己小时候如何如何,伊竹不觉闷声一笑,心想你现在也不是很大啊!
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间与其余房屋差不多的居舍,小童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道:“七嫂嫂早点歇息吧!”紧接着又神秘兮兮地嘱咐着:“七嫂嫂可千万别动书柜里边的东西,七师兄知道可是要发火的呢!”
伊竹点点头目送小儿离去,方才抬步入屋。
这里布置的极为简单,该有的生活用具一应俱全,没用的摆设小物一件没有。至于小童说的书架,自然是一进屋便看到了,不过一眼扫去,里边放的都是些医书药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不由细细地研究起小童的话,他是说里边的东西?是指哪个里边?书架里边,还是书架的后边?
伊竹摇摇头上前翻动起书柜里的书,摸索着一切看起来像是机关的东西。奈何却一无所获。正是犹豫着是不是自己多虑时,凝枫拎着一只用蜜渍好的野鸡走了进来。
“姐姐在做什么?”凝枫将野鸡搁在桌上,也走到书柜旁琢磨起来。
“帮我找找机关在哪。”伊竹一边摆弄着书架一边道。
凝枫一眼扫去,只觉被那密密麻麻的书名晃花了眼!这个药集那个百草的,着实让他有些晕!真有点难以想象,颜如玉真的看过这些书么?
伊竹也颦眉思索着,手随意地放在了一本书上,轻轻一掀……
几声微不可察的机械声嘎嘎传来,伊竹只见书架瞬时旋转起来,在那之后,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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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写在下边妹纸们看不到,上一章已修改,但因为篇幅改动过大没通过审核,估计要到明天才能过审核,所以有的妹纸看这一章会觉得有些联系不上,所以妹纸们收藏把,这样就知道上一章发生了什么了
☆、第七章 倩儿病危
持灯探入暗室,里边并不算很高,抬手的距离就能触到棚顶;内里大约是三乘三的宽长,可能是东西放的很多,所以显得有些拥挤。
暗室的正中发着一方矮桌,纯金的饰架上静静地躺着一柄古旧的琵琶。琵琶的边缘都被磨的发亮,可琴弦却没有一根新弦,由此可见它的主人应是极为爱惜它的,就算时不时的抚玩,也尽量轻柔地拨弄它。或许是最近被谁擦拭过,琴身并没有积下很厚的灰尘。
抬步随意走了走,视线缓缓从琵琶上移开,抬头的一瞬身子都不觉一怔。与她正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很大的‘少女’踏春图,而落款,恰恰是颜如玉的印章。
画中是一个灵秀美逸的女人,一双细长的叶眉飘然入鬓,杏眸微微垂下,似是在看脚边的东西,樱唇微微撅起,透着一分女人本有的俏皮。一席翠碧色渐变长衫,恰好与身后的山山水水相映成趣,尤其那青丝上的一枚小巧花簪,更是这青素图中的点睛之笔!不由让她觉得,伊人本就是画中仙,若画中没有了她,那山山水水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山水,毫无漂亮可言。
心底隐隐闪过一分不舒服的滋味,是不舒服这画中的女人,还是不舒服那个熟悉的落款呢?
果然都有些的不舒服!
连忙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别去理会那扎眼的图画,别去想那画中的女子是谁,奈何,心思一旦动起来,就仿如涛涛江海;你越不想在意,它越是有意无意地冒出来恶心你!
摇摇头甩脱杂思,继续搜寻着有关颜如玉的蛛丝马迹;由画可见,这密室确实是颜如玉所造,可一眼扫过,这密室里还真就没有一件有关于他的东西,反而件件都是有关她的东西!她只觉有些无趣了,显然这次的探索并没有什么收获,唯一的收获就是,原来颜如玉私藏了一个女人。
俯身坐在矮桌后的软垫上,指尖轻柔地抚过那柄琵琶;闲闲地撩动琴弦,传回的却唯有干瘪单调毫无丝毫生机的音律,就似是在嘲笑她并没有它真正的主人弹得好般。
是,她确实是不会风雅的抚琴。她上一生的每一天都在刀剑中度过,她摸过最多的弦,便是弓箭上的那一根独弦,听过最多的歌,便是将士们浴血奋战时的怒吼。文雅,她还真没学过,直至今日她也从不觉得,会这些女人的玩意有什么用!是能在生死一线时救自己,还是能在被人迫害时软动人心?
唯一的作用,不过是撩动人心罢了……
他今天到哪了呢?边境?还是楚国?或者哪都没到依旧在路上?
摇摇头撤回远走的思绪,起身轻步走出暗室,将机关推回;回身吹灭豆大的烛光,借由着幽幽月色爬上床榻,一双眼却怎么也阖不上。
夜色如被仙人泼出一碗墨,兜兜转转,不觉间三日已过;这三天为了抓紧练功,她是没日没夜地盯着那巴掌大的香炉发呆,也因此不知跟苍游要了多少块那不知名的‘木檀’,而其中却有大部分是作废的,不因别的,只因那元末时不时地就冒出来打扰她练功,这才将那好好的木檀给报废了!一想起他那副痞痞的样子,伊竹只觉恨的牙都痒痒!大有一种打一次不过瘾,还得再补一次的感觉!
不过也有意料之外的事儿,就好比现在。
早上一出门,印入眼的并不是过去那袅袅炊烟,而是八个仿若木头桩子般的人伫立门前。各个身着一席黑色软甲,青丝整齐地束入冠中,姣好的脸上并不带一丝表情,甚至散着森森的冷意,所以这第一眼扫去,她一时还以为看花了眼,要不怎会站了一排一模一样的人呢!
悄然敛去眸子里的玩味,瞧他们这架势,还真不清楚他们是干嘛来的,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并不是天机门的人!
而看热闹的却不止是伊竹一个,天机门的人也层层叠叠地围了一圈,似也在好奇这八个人是从哪来的!
“姐姐!”凝枫挤过拥挤的人群,刚刚钻出来也是看的一愣。
伊竹绕着这几个人打量了好一会儿,口气不觉清淡道:“杀手?找我的?”
为首的黑衣人闻言立刻半跪下身回复道:“属下等人奉主子之命,今后调配给主母所用。属下妙清!”
“妙房!”
“妙玉!”
“妙签!”
“妙听!”
“妙舌!”
“妙笔!”
伊竹一听,这哪是什么特杀啊,分明是土匪窝里四梁八柱里的八柱!不过,不得不说颜如玉也费了点心思,这八人仅从名字都可听出其本事的大概,有了这八个人,虽说不上手眼通天,不过想要查询个什么大小事件,还不是手到擒来!
前几天的那个交易自己确实是应承下了,看在他说话算话的份上,自己也该加紧步调了,这八个人,她可不舍得在送回去!至于梨儿么,不过一小小的丫头片子,只消三言两语,让她死心还不是最简单的一件事儿么!不过,也别想让她彻底相信颜如玉的用心,这些人的到来没准也是为了监视自己呢!
“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凝枫散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
妙清起身从怀中掏出了两封书信,道:“主子,你的信。”
伊竹持手接过,一封是相爷府的家书,一封是逍遥府的书信;眉梢微微一挑,不觉问道:“你们怎么拿到这信的?”
妙清回:“魔龙域眼线遍九州,信件一出城便会被截获。”
伊竹点头,将信塞回了袖子中,道:“去暗处吧,我不叫不必出来。”
话音儿刚落,几个人便闪身不见,若是寻常人肯定察觉不出他们在哪,可伊竹却能清楚地感知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落脚点,她不由在心里叫了一声好,这几人确实是不容小觑的高手!
与凝枫移步走向江边小亭,随手撕开书信,相府的家书上是说二妹秋水要成亲了,催促两人快些回去。新郎官自然是常文之那个渣男了!
随手递给好奇不已的凝枫,又素手撕开了第二封信,一眼扫去,只是前四个字,便深深地让伊竹心里一惊!
倩儿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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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O,兔子去爬山强身健体,亲们也要多运动呀!我们要保持着好好的身材!别像兔子这般发福呀!
☆、第八章 挫败苍梨
伊竹攥信的手不觉一紧,倩儿怎么会病危呢?那一箭虽然有毒,但逍遥府是个什么地界?治疗几个偏门的邪毒还是绰绰有余的!况且王管家也说过,倩儿以服了解药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事儿里,隐隐透着古怪!
凝风接过信件也有些狐疑:“姐姐,莫不是二夫人在从中做鬼?”
伊竹眸色微微一颤,道:“妙玉,你立即去收拾车马细软,半个时辰后我们出发!妙签,你先行回府将末枝细节一一探听清楚回禀给我!妙宝,你去苍游那多取些香檀,顺便告诉他我要走了!”
她则转身携着凝风一路直奔苍梨的卧房,虽不知颜如玉为何这么快就给自己分配了这么多爪牙,但她既然答应了要让苍梨死心,就一定要诺君之言,从君之事!她可不喜欢欠任何人的人情债,尤其是颜如玉的!她只怕再拖个一时半刻,她还不起!
一路匆匆,妙宝中途就赶回将香檀交给了伊竹,并带回了苍游的话:“先生说要主子一路多加小心,最近四处起了不少伙实力不菲的山匪。”这话他显然说的不屑一顾,山匪在他们眼里估计就跟个蚂蚁一样好踩死,其余六人暂且不提,光是妙清与妙房两大柱,就足够土匪窝好好吃一顿的了!
伊竹自然也没在意苍游那护犊心切的嘱咐,仅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功夫就差不多给忘了。抬手猛的推开苍梨的卧房,苍梨似也被吓了一跳,连忙住了叠纸鹤的动作抬头看了过来,虽不悦的神色一闪而过,可还是让伊竹看了个真切。
“……”苍梨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丝毫声音,因为她实在说不出那句‘六嫂’,索性也就忍着心里的别扭略过了这一句,问:“找我有事么?”
伊竹本想开门见山地直接用一些最极端的话,彻底地将苍梨把那份心从颜如玉的身上剥开,但,这方式未免太过极端,她还是屈服在人世间的人情世故下,不得不放宽思路,用婉转的方式来劝苍梨。
苍梨是倔强的,用一些极端的话语也未必会让她死心,从那七年如一日的等待中就足足可以看出,若是这套有用的话,那天机门的人没理由不劝说这掌上宝一般的小师妹。
可见众人劝说的唯一结果肯定是--没用!
而自己前生又是极少动脑子的人,毕竟他们族人是以武力分高低,虽也有军师一类,可军师就是彻彻底底的军师,他们只会出一些怎么能杀的更快、更多的战略,并不会真的去分析敌弱我强之类的事情,所以这事儿,一时还真难住了伊竹,她还真不知道对这小毛丫头用什么方式比较好了。
伊竹的这些想法只是一瞬之间,转而便勾着一抹笑坐到了苍梨对面,素指轻点桌面,良久才道:“你喜欢我相公?”
这话语问的极其清淡,就仿佛再问你方才吃了什么般随便。可那淡淡的口气里却有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力感,这感觉自然让苍梨更加不悦!在她心里,颜如玉就是她的,而伊竹,才是那个彻彻底底的第三者!她与颜如玉认识了整整七年,她呢?她知道颜如玉的一切喜好,她敢说她能吗?
这小小的心思虽只是心里活动,却让伊竹猜了个七八!伊竹也为这猜透人心的感觉微微惊讶的一下,刚才仅是觉得头皮一麻,苍梨的心思就跟刻字一般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虽是残缺不全并且混乱的几个字,但只要微微整理一下,还是能猜出苍梨的意思的!
冷冷一笑,不屑于伊竹同坐一桌,缓缓站起了身,就仿若她真的是颜如玉的妻子般,居高临下道:“你什么意思?”
伊竹眉梢微微一颤,道:“你听说过强扭瓜不甜么?如玉他的心并不在你,你又何必强求?且不说如玉并不想耽误你,倘若你真的嫁过来了,你真的能确保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苍梨闻言就似是在听天方夜谭一般!师兄爱不爱自己虽然没亲口承认过,可过往的历历暧昧,确是清晰的事实!他不喜欢自己,又何必那么在意自己呢?八成是师兄想娶自己,被她被拦了也说不定呢!以相爷的实力想要压制师兄还不是易如反掌么?
“恐怕扭瓜的人并不是我的吧……”苍梨别有意味地深深的看着伊竹。
伊竹越来越觉得好笑,这就好像被两个人夹在了中间,只要一边做的稍稍不对,就很容易被怀疑上,恨上!
伊竹起身敛了眸子中的‘怜香惜玉’,口气不觉狠厉道:“你与如玉认识了七年?呵,那我得告诉你,我跟如玉认识了整整十年!这七年如玉对了你做了什么事儿我不知道,但那些事儿如果你仔细想想,难道不觉得那只是师兄对师妹的关爱么?爱情,哈!爱情岂是能用时间所衡量的!若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又怎么敢说这两个字!如玉喜欢什么我确实不知道,但你知道么,颜如玉他却知道我的每一个喜好!你今年也不过十五的年纪,比起颜如玉,你身边早就有了一个对你体贴入微的男人,难道你是猪油蒙了眼没发现?还是发现了刻意装作不知道?如果是后者,我只能说你连颜如玉都不如!”
一叠声的批判早就让苍梨怔住了,然而伊竹却没给她任何回神的机会,接续道:“如果你真的没发现,那你就好好的去身边看看吧!”缓慢抬步走至苍梨身侧,附耳道:“你觉得颜如玉真的会爱你么?呵。”
伊竹转身携着凝风出门,一路直奔天机门真正的大门。可就算已经走出了很久,她的全部神经还是灌注在苍梨的房里,她总觉得有那么点不安,也搞不清是心疼这丫头还是怎样。顿了顿步子,淡淡地吩咐道:“妙宝,你去找找三师兄,让他去陪苍梨走走,找到后再来追我们。”
“是。”妙宝应着。
------题外话------
兔子现在在网吧抓紧码的这一章,家里电线烧了,HOHOHO,悲剧呀!我不会告诉大家这就我一个女人!~显然阳盛阴衰,我要回家~
☆、第九章 千年血参
马车摇摇晃晃,路边的风景一闪即逝。
伊竹静静地出神,思考的不外乎是府里的情形。她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倩儿怎么就病危了呢!
“姐姐,喝碗姜汤吧。”凝枫递过汤碗,阻了伊竹的心事。
刚刚初春,虽天气已暖和不少,但春风刺骨,还是有必要暖暖身子的。
看伊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老姜汤,凝枫故意调节气氛地笑道:“姐姐不必太过挂心,倩儿姐姐肯定没事儿的!一会咱路过的泼泽镇有一间老字号的药铺,传说都说它们的镇店之宝是一颗吊命极好的千年血参,咱们一会要不要去试试?”
这句话才让伊竹稍稍回神,喝了姜汤后略显红润的脸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道:“枫儿,‘试’这个词,我不认得。”
那是一份归属于王者的自信。单单两字‘吊命’就足以让她有百分百地动机拿下那颗血参,既然她已经动了这份心思,又何来的试试一说?
自然是势在必得!
妙宝也这会儿才回来,一问缘由,原来那三师兄华纬去后山采药了,还着实让他废了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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