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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病弱夫君太腹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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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想,那他折磨自己的那三日,莫非会是测验之类?
  果然苍游急了!一听她说没兴趣,脸都气的青了!张口不觉独断道:“由不得你!”
  猛地一甩水袖,愤愤离去!
  伊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背影;洞穿人心?我自然是要学的!但不是我跪你而学,而要你拜我而授!
  不过最近是没时间了,毕竟明日就要离开,等到颜如玉的事情办完再回来学也不迟。
  她暗暗计较好了心里头的小盘算,这算计的味道甚至都传到了凝枫那边,让凝枫不由的寒颤了一下。
  次日,天才刚刚擦亮,鬼面便早早地拴好了马车,并乐此不疲地跟凝枫在马车旁斗嘴。两人可真是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的仇敌,彼此看彼此不顺眼,彼此对彼此所不屑;真可谓轻则动口,重则出手之典范。
  乌压压的一片人皆是来送颜如玉的,苍梨站在角落里不舍地看着他,手里捧着一个绸缎包着的锦盒,梨花糕的淡淡香气徐徐散在空气里,不必看就知里边装着什么。眉心轻轻皱起,似在犹豫着要不要将手里的东西送过去。
  由于走的太早,颜如玉并没叨扰习惯懒床的苍游,而是为他专门留了一纸书信。毕竟那老儿的起床气很重,万一道别不成反被掀了一掌,着实有些得不偿失。
  颜如玉将最后一包包裹扔到车里后,悄悄地用余光看了伊竹一眼,旋即便正回瞳仁不再多看。
  站在苍梨一旁的青年男子终于耐不住她眼里的不舍,突地将她手里的包裹抢过来,几步迈出将包裹塞进了颜如玉的手里道:“小师妹特意给你做的干粮,你带着吧。”
  颜如玉的眸子里划过一分别有意味的神色,轻挑起淡笑道:“嗯,三师兄保重。”
  华纬神色一颤,言语依旧平淡道:“希望下次见到你不会是七年之后。”
  “自然不会。”话毕,手搭在车门翻身而上,眸子一转身旁伊竹,却抬手打开车门直接钻进了车里。
  凝枫倒乐得如此,抬手将伊竹扶上了车,便随着鬼面坐在驾驶的位置。
  鬼面抬手扬起马鞭,未等落下,一枚石子猛地砸在了他的手腕上!马鞭自然也应声而落!
  鬼面握着手腕看向袭击来的地方,只瞧苍游一副初初睡醒的摸样站在门前,道:“你们走吧!把那丫头留下!”
  好一副山大王拦路抢劫的架势!
  

  ☆、第一章  别离依依

  颜如玉身子一怔;没想师父会决定的这么快,诽心不比其余学识,除却选材选优,还会有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且不说她能不能学成,单是师父那地狱般的训练,她就很难吃得消了。再则就是……,真要将她留在这儿分开一段日子吗?
  胸口有些沉闷,就似被谁打了几拳让他微微透不过气。果然会对她不舍……,一瞬敛去所有杂思,将心情再次置于最深处。并在心里反复地告诫自己,她是棋子,是棋子,不能用情,不能。
  俊美的脸一瞬仿若冰块,不带丝毫表情。狭长的双眸平视前方,入鬓的剑眉透着一股英气,挺拔的鼻梁下一双薄唇微抿,犹豫了片刻后,道:“你留在这儿也好,毕竟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外加边境路途遥远,跟我去只会拖延进程。我早日办完事早日回来接你,你就在这儿好好地缓缓身子吧。”
  伊竹闻言将头一偏,秀眉紧紧一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拖你的后腿不成?她有些摸不准这个男人的心思了,明明直觉告诉自己他应该对自己有那个意思,偏偏理智又再叫嚣着自己自作多情!
  “颜如玉,你的意思是说我会拖你后腿?”嗓音近似低吼地问着。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问,而只能称之为质问了!
  他扭头看向伊竹,深褐色的星眸中,不论是表面还是内里都冷淡一片,不得不说,他隐藏的很好。
  “是,你的确会拖我后腿。我可以三天三夜而不歇,但你却不行。带上你我便要驱车而行,若没有你,我与鬼面快马加鞭十天的功夫也就到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驾车而走?还不是因为你。”
  伊竹双眸微眯;他是不是有点强词夺理了?出游的借口可就是带着自己游山玩水,既是游山玩水,哪会有骑马的?话又说回来了,便是骑马自己也不会输给他!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他不想跟自己在一起。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死皮赖脸地让他瞧不起,倒不如留下来跟苍游学学那腹诽算了!
  “也好,刚巧我也不想来回的折腾。”话语不觉冷凝,起身走至车门前,顿了顿又道:“你也不必特地来接我一趟了,待我在这儿玩够了,我自己回。”
  伊竹下车后头也不回地走入天机门,旋即,却顿住脚步回眸瞧向依旧未走的马车,只因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他不会就这样把自己扔在这吧?
  鬼面握紧缰绳有些犹豫不决。心底也在腹诽,王爷怎么把王妃扔在这儿不顾呢?那老头的性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便是自己与他非亲非故,当年也愣叫老头折磨的体无完肤,王妃她能受得了么?万一她去跟相爷告一状,那主子可就摊事了!
  颜如玉闷着一张脸在原位坐了许久,右手捂着胸口,只觉那里边空落落的。可他却连叹息一声都不敢,只怕被她听见。推门而出,吩咐道:“卸下两匹马,咱们骑马赶路,马车就先搁在这吧。”
  伊竹说的那句话确实让他心里一紧,如今世道乱如蚁巢,凝枫那小子虽然武功不低,可若是碰上大家,也未必会技高一筹。而这辆马车刻着自己的标识,想必认识的朋友都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去为难她们。马车,便留在这儿吧。万一她在自己赶回前动身,也算有了一重保障。
  “……,好。”鬼面应着声,不觉又问:“那恭泽他们怎么带?”
  “扔下个不重要的,你负一个我负一个。”颜如玉扯过一匹枣红骏马,左脚蹬镫右腿一跨!乌黑的青丝在空中甩出一条清逸弧度,后,再次乖溺地贴伏到他的背。随手扯上恭泽上马,几乎没带一丝犹豫地抽动马儿飞奔而走!
  渐行渐远的马蹄声让伊竹的心情跌落谷底,不再细闻他的去向,而是向天机门深处走去。
  苍游见她留下便也放下了心,连连打着瞌睡回房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姐姐,我昨天在林子里发现了一窝熊儿,带你去打猎可好?”凝枫见她低落,话语轻快地提议着。母后最爱狩猎熊儿圈养,以她的话就是,曾经有个人告诉她,熊这个东西野性难驯,即便你每日喂它瓜果梨桃新鲜肉食,它依旧会在某一天杀了你,养它就是为了告诫自己,警惕身边吃自己肉的小人。
  虽知道母后对熊儿不是那种喜爱,但只要母后喜欢做就可以了。
  “好端端的猎熊做什么?瞧,花儿正落的起兴呢!”她抬手接住一片花瓣,接续道:“像这种日子,还是喝酒赏花最为惬意。去。弄壶酒来。”
  凝枫有些怔愣,旋即一拍脑门。自己怎么忘了,此刻母后的灵魂才二十岁呀,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四十岁爱干的事儿。可酗酒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吧?奈何他又阻止不了,只好去找酒的同时琢磨怎么能将度数弄的低点。
  酒盏撂下,周雨露手指玩弄着杯壁,柔和道:“邢司大人有话直说吧,本官并不胜酒力。”
  李府的宴客厅中,宴席一桌美味百盘;不过一月,李大人李玖的发都白了大半,一双布满红丝的眼早失了初见时的精锐;持杯的手顿了顿,猛地掀起饮干杯中酒,酒杯磕在桌上,右手一扯衣摆,双膝与玉石砖发出一声闷响,那一瞬的他,已然舍弃光了自己的骄傲。
  周雨露双瞳里隐隐划过一分锐利,转瞬却带出一抹讶异,忙搭手假意去扶李玖,道:“李大人这是……”
  “我家犬子之事,还望周大人手下留情!”
  所求之事又一次践踏了他的骄傲!五日前,李府大公子不知何故酒醉于街并彻夜未归。次日一早,却叫人撞见其在一处民宅苏醒,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位失身想不开上吊而亡的姑娘。大燕国法律极为可固,便是相爷家的大小姐杀人,他都要亲自去府中办案,若一切构不成证据也就罢了,偏偏这次却是证据确凿!
  周雨露忙将他扶起,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道:“李大人不必如此焦虑,令公子乃是咱京都第一公子,本官也不信那个孩子会做出这种事;还且安心,若令公子真是为人所害,我一定会揪出背后黑手还令公子一个公道!”
  李玖踌躇地看了看周雨露,颤着一双布满深纹的手持起酒盏。
  杯盏相撞,发出一声‘叮’。
  伊竹饮了杏花酒,淡淡的甜还旋留在舌尖。迷离的眸子里,淡淡凝着树下的一抹幽影。唇畔微的一勾,是颜如玉回来了么?白衣赛雪,好像真的是他。可这个角度真是看不清面容呢……
  ------题外话------
  终于第二卷啦~HOHOHO~
  

  ☆、第二章  莫名其妙

  象牙白的蜀锦长衫用银线绣着流云暗纹,双肩围绕的雪貂皮与他莹玉的面容相映相辉;镶了红翡翠的银冠将青丝整齐束起,纤长的身姿伫立如竹,折扇在手心轻点,朱唇微微一抿,挑出一抹笑意迎上伊竹的目光。
  玉涡色的拽地长衫绣着大团飞蝶,巴掌大的脸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小巧精致,尤其那双粉嫩樱唇,很有让人吃一口的冲动!合胃口,还算合胃口!
  不过……,他又细细地打量起来。
  她的青丝全部束起应是已为人妇,首饰不多却个个精致,想必是非官即贵;呵!竟用贡品雪丝织荷包,官宦之家是肯定的了!
  “啧”,他叹了一声!偏偏这种女人是他接触的最多的,看她那思念的眼神,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过去自己跟她好过。
  女人接触的太多,他竟怎也想不起过去是否跟她有过交集,不过这也无碍,既然忘了,就再温存一遍便是,呵……
  抬手轻轻抚了抚鬓边,凤眸低垂薄唇轻掀,磁性的声线不觉感伤道:“何必如此看着我呢,先背叛这段感情的是你不是吗?”
  他断定自己过去认识伊竹,如果不认识的话,那她为何要这么看着自己呢?但他实在没办法开口去问双人是否认识,因为他不忍让任何一个曾经的女人知道自己忘了她,因为那是残忍的打击!他可不舍得,呵!
  但他却从未想过,睡完就扔才是最最残忍!
  伊竹眉头轻轻颦起,对他所说的那些话一句没听懂,一时还以为他是再跟别人说话。不过她倒是看懂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并不是颜如玉。好好的心情一扫而空,转眸而回不再看向男子。
  元末又“啧”了一声;
  没道理呀!过去自己这么说,其他女人都会梨花带雨地道歉,这种视而不见的女人根本没出现过。这倒勾起了他的好奇,他很好奇自己的秘密法宝怎么就在她身上失了效!
  折扇在手心轻点了数下,终耐不住好奇挪步向伊竹走去;翩翩衣摆随风而舞,玉冠上拇指大的红翡翠跳动着诱人的光,而更诱人的却是他渐渐清晰的轮廓。
  此时就连凝枫都要感叹了,世间怎会有这么漂亮的男的?活脱一个小白脸啊!
  元末自然不知凝枫想着什么,但却也猜出了二三;他这辈子受到最多的就是男人的嫉妒,而  那小子八成是在骂自己小白脸!
  垂眸一笑,生生又俊了三分!他倒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伊竹身旁的石凳,仿若受伤小兽一般,星眸里流连着悲伤的神色。
  伊竹蹙眉用长指掩住了鼻,这男人身上也太香了,只是略微一闻就能闻出十几个荷包的香气!
  “谁让你坐这儿的?”凝枫闷声喝道。
  元末斜了凝枫一眼略有些不悦,直接将其忽视仍旧演着那个痴情伤心男的角色,怔怔地看着伊竹,一双手却与其散发出的正派风度成反比,早已不安分地摸索而去握住了伊竹的手。
  冰凉的手被覆上了一层温热,她心里一紧继而散出阵阵反感,垂眸看了看交缠住的双手,不觉冷锐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元末一愣,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嗯,没错,就是自己听错了!
  “这么久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么?你现在真的幸福么?当年为什么不跟我走?为什么?”男子近乎歇斯底里;他之所以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他每回的泡妞方式都如出一辙,不论自己记不记得,但只要这么说就准没错!
  凝枫捏着手中的酒杯暗暗较劲,骤然内力一推!酒杯凭空而行,直冲着男子的额头而去!
  ‘啪’
  元末抬手稳稳地接住了酒杯,甚至就连内里的酒汁都未溅出一滴!侧头微扬,鹰般的双眸霍然打了凝枫的脸上,红唇微掀,冰冷道:“多谢款待。”
  抬手一扬,一饮而尽。
  伊竹抽手而出看了凝枫一眼,随即双人及默契地同时起身离去。
  看着双人的背影,元末不悦地轻笑了声。
  这个女人也未免太得寸进尺了吧!他元末哄女人,何时哄过这么久还依旧闹脾气?这出戏他演了不下三十次,哪一次失败过?这女人倒是有趣,有趣!看来不给她下点猛料也不行了!
  “我愿与你私奔天涯,你愿不愿!”元末突的喊道!
  转眼青山之中,两匹宝马急急奔驰,所过之地甚至都未将青草动上三分便飞奔而过,当真是世间罕有的良驹!
  鬼面闷了许久,终问道:“主子,你真要将王妃留在那吗?天机老人他……”话至此鬼面突地打了个寒颤,不必看也知是主子生气了,鬼面立刻噤了声不敢在说下去。
  恭泽看着隐处攒动的黑影,一挑唇角一个响哨骤然响起!霎时从周围冲出了数十名黑衣人!
  “吁!”颜如玉喝令一声手中较劲勒住缰绳,由于马儿停留的太猛,前腿都不由离空而起发出了一声嘶鸣!他心里不由一沉,这里树林繁密完全没有空旷之地可以周身打斗,外加他们人数居多,自己唯恐难以压制得住他们!
  鬼面自然也看清了当今形势,但他却淡然的多,若他们是为了恭泽而来,那只要钳制住恭泽威胁便可,若是为了别的,那想必也不会是高手一类,应不足为惧!
  ‘唰……’
  颜如玉抽出宝剑抵在身前,左手死死地钳制住恭泽的喉结,湖般沉寂的眸子里没因身于弱势而掀起丝毫波澜!
  黑衣人就仿若木偶一般,迈着同样的步骤齐齐进发!暗箭离手,鬼面所携的刺客已然命丧刀口!一箭锁喉,潺潺的黑血猛地溅起,直是喷了鬼面一脸!
  “呃!啊!”鬼面捂着双眼发出一声哀鸣!箭里有毒,而毒又融于血液,方才那一瞬竟有几滴混了毒的血溅进了他的眼睛里!
  颜如玉心中一闷,随手扯下水壶扔了过去,喝道:“马上洗眼睛!”后拽着恭泽一跃下马,而此刻的他却不敢再将恭泽放置身前了!瞧黑衣人的架势,看来并不是来保恭泽的,而是来杀人灭口的!
  

  ☆、第三章 该入门了

  黑衣人齐齐掏出武器,束束银剑跳跃着锋锐的冷芒!似是将世间煞气全部包揽般,散着一抹戾气!敏捷的身手与呆滞的目光形成强烈对比,对于了解杀手的颜如玉来说,这一票人已然入了特杀的巅峰――无心亦无情!他们唯一懂的就是接受上级的命令!
  “呵,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现在懂是什么意思了么?”恭泽挣了一挣,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接续道:“死之前还能拉一个五王爷垫背,值!”
  颜如玉用余光睨了一眼恭泽,实没想到他居然明白对方的意图;可人若是太过愚忠,就不太值得同情了,若不是与楚国还有约定,他才不会在乎这个人的死活!
  鬼面扔掉水壶,手一拿开,一双眼就仿若两个核桃般红肿!强忍着剧痛睁开眼,心底忽的猛然一沉……,右眼模糊不堪左眼更是漆黑一片!甚至就连自己的一双手都能看出双影来!他狠狠地咬了咬舌尖,让这一股刺痛强压下一时慌乱的情绪!
  “你的眼睛怎么样了!”颜如玉将剑挡于身前,细细琢磨着有没有什么突破口;奈何黑衣人实在包围的太过紧密,就连一个巴掌大的缝隙都没能留下!
  “没事!只不过有些肿了而已!”鬼面几乎连思考都省略了,不紧不慢地回答着;
  目前形势危急,自己伤了眼睛的事绝不能说出口!一旦开口,一则会给主子带来压力,二则只会让黑衣人更加的肆无忌惮!
  一跃下马,全凭直觉磕磕绊绊地走到了颜如玉的身边,眼前的漆黑模糊已然让他的自信心垮去了一半,旋即心中一横,自己宁可死于此地,也绝不能拖主子的后腿!
  剑来剑往,刃影狭长,茂密的野林子中骤然爆发出一场惊人的打斗!颜如玉一行人是防御兼退,而黑衣人则是逐步紧逼!
  ……天机门
  元末此时已缠了伊竹整整一个多时辰,显然一开始的兴奋消散了七八,玩味也降低了九十,如今仅剩下了好奇心与不耐烦了。
  伊竹站在石桥呆呆地望着河水,清泠的水面似一块铺地的透明宝石,就连内里的鱼儿都能瞧的一清二楚,而水中滋长的水草苔藓更是成了它人工所不能及的自然美景。
  小小石桥的那一端,便是第一次的来时路,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站在这儿,只是随便走走便走到了这里而已。
  一呼一吸,她甚至都能闻到自己身上那淡淡的酒气。
  素手捻起飘落桥上的梨花,唇角在不觉中微微上翘……,脑子里拂过他为自己佩戴梨花的记忆,不觉喃喃道:“梨花,离花,很久之前,你就想离了么?”
  转而,略显忧伤的气氛一瞬收起,漂亮的杏眸中有皎洁一闪即逝!
  没了束缚又有了他的车做挡箭牌,真可谓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那么也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将诽心学会才是,以最快的速度……
  哀伤骤转喜悦,这着实让元末看的有点搞不懂了!莫非她是哀伤许久不见,欢喜携手私奔?
  这个想法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呃……,这可如何是好!私奔这话他也说了不下七八遍,可真的私奔却是一次没有,只因为他已拿准了女人的思想;再说,虽那群旧相好并不知道,但每一个人的归属都是他精心策划的;所以他才敢玩弄她们于股掌之间,因为他知道,她们根本不会私奔也绝不敢私奔!
  可她又是个什么情况?
  “想好了么?跟我私奔?还是……”这话他都问的有些心虚了,万一她答应了自己,自己恐怕又得费一次脑子了……
  伊竹遁声望去,神色一晃不屑,嘲讽道:“私奔,就凭你。”
  这句话显然不是个问句,而是百分百的鄙视句!
  元末轻轻一笑,俊逸的脸霎时绷着分傲然:“怎么,你不想?”
  “呵……”伊竹掩唇轻笑,接续道:“你身上共有十二份香包,可都系不同女子所送;若非没错,送礼的不止有官宦之女更是有青楼歌姬,公子的艳福已然不浅,又何必跟我玩这套把戏来吸引我?再则就是,你不觉着你连我相公的一个指甲都比不上么?既然比不上,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伊竹细细分析着空气中刺鼻的异香,断然嘲讽着一直不愿搭理的元末;有些人你一旦给他点脸,他就不知道该把这脸放在哪了!
  猝然一拂水袖,轻移莲步与已经听愣的元末擦肩而过。
  “啪……”身影交错却发出一声闷响。
  元末反手一捉,不偏不倚地握住了伊竹的手腕。眉心微蹙,双眼中的玩味早已被警惕所取代,开口不觉寒凉道:“你究竟是谁!”细作?刺客?若是的话,她得有怎般的通天本领,才能混入这天下第一迷阵,天机门!若非不是,她怎么会连自己身上有几个荷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伊竹只觉他愈发的碍眼了!从一开始就说着不明不白的胡话,到如今竟又敢三番四次的动手轻薄!自己方才不过在想心事不想搭理而已,呵,还真把自己当无知少女欺负上了?
  “枫儿!”
  伊竹闷声一喝,凝枫恍然而出,当即甩出一抹强劲内力于右手,飞身直奔元末而去!
  元末眉梢微挑,不得不放开伊竹闪身躲避那近乎发了疯的人!伊竹则抬手扫了扫手腕上本就没有的脏污,猝然瞪了眼元末抬步离去。
  枫儿自能摆平他,她根本不需担心。
  “都住手。”灵动的声音悠然而起,期间还带着分刚刚睡醒的慵懒。苍游伸了个懒腰,直至听到骨头噼啪作响方才作罢。迈着悠闲的步调走来,一抬手便在双人之间形成了一道逾越不能的屏障,强硬地阻断了两人的搏斗。
  “师父。”元末一瞬正色,言语里满是对苍游的恭敬。
  苍游不满地睨了他一眼,道:“大中午也不让人睡个好觉!哪凉快哪待着去!”旋即走至伊竹身旁,顿了顿道:“你跟我来,该是让你入门的时候了,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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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恭泽之死(好好修过)

  就算苍游不来找她,她方才也打算去找苍游的;他这一来倒也顺好了,即解决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也省了自己找他的麻烦,毕竟对这天机门还不是很熟,哪跟哪基本都要靠问;话又说回来,这老儿收徒的眼光着实不怎么高,怎么连那种花花大少都收入门下了?是真不怕苍梨被他勾引了么?!
  轻轻颔首移步至苍游身侧,走过元末身边时,余光依稀可见他正用打量的神色瞧着自己,就好似在说:你怎么也是师父的徒弟?我真不认识你么?没理由呀!
  不屑地一撇收回视线;这种人是不是认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应该跟他有一腿才正常?简直荒唐!
  苍游倒没在意这两人的不对劲;元末的性子他是极为了解的,就算不问也知道那小子方才肯定是缠着这小儿了!收手将真息收回,横在凝枫与元末中间的屏障瞬时消失,抬眸凝了元末片刻,才道:“以后离这丫头远着点!”
  话毕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当先抬步离开。
  伊竹随上苍游的步子,只觉在这天机门走了许久许久,且也不知什么时候远离了小镇般的中心地带,来到了天机门的边缘。一眼望去,层层叠叠的翠竹挺拔入云,偶有几只雀儿站在竹叶上歇脚鸣叫,素手掀起不知何故折断挡路的腐竹,深一脚浅一脚地紧紧随着苍游。
  小调声戛然而止,苍游伫立原地左右瞧了瞧,旋即抬步走到右侧三根相互交叉的竹子下刨起土来,或许是东西埋的久了,上边的泥土都落了个结实,不费点力气还真不太好挖;随着泥土细细碎碎地散落两旁,苍游执手从坑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牛皮包裹,抖了抖手上的土,一双眼都耀着点点精光。
  包裹逐步揭开,一鼎三爪黄铜镂刻四象的小香炉渐渐露出庐山真面目,伊竹看过都不觉眼前一亮!虽这物件仅有巴掌大小,可做工却极为精致细腻,青龙白虎等物皆刻画的惟妙惟肖,最美的还属炉盖上那用七枚各色宝珠镶嵌的七星图,且不说这香炉有何功用,光是这精美的做工就足以当做一件珍贵品珍藏了!
  苍游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不小心掉落在香炉上的泥土,依旧无言地带着伊竹赶路,直至走到深处的一处瀑布前,方才顿下脚步。
  双人面对面盘膝而坐,苍游掏出一块像极了檀香的深褐色小木块燃起放入炉中,声线不再带着平日的灵动,而是一种极为空旷的威严:“看着它,集中你全部的注意力。”
  伊竹略略颦眉,旋即便听从苍游的嘱咐细细凝着那一缕飘渺轻烟,淡淡不知名的香气钻入鼻中让她感觉很舒畅,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做到完全沉心静气地集中注意力,只因这一瞬在她的眼前滑过许多人,前世今生的都有,而闪现最多的,却是颜如玉。
  苍游一挑笑意满意地点点头,轻声打了个呵欠侧躺而下,竟打起了盹来。
  风拂过,吹动着野草沙沙作响。
  颜如玉拽着恭泽的手一跃而过草地里的暗沟,一双漂亮的凤眼绷着满满的戒备之色,手心里都不觉溢了一层细密的热汗,恭泽却好似故意唱反调般,总跟他反着较劲,那情形就跟巴不得被黑衣人追上一刀来个痛快!
  即便如此奋力,身后的脚步声还是愈发的接近。
  鬼面的视线太过模糊,这一路都不知撞了多少次的树,冷峻的脸都磕出了一片血迹,耳听黑衣人愈发的接近,他稳了稳身形折身道:“主子你先走!我去拦住他们!”
  “站住!不许去!”颜如玉闷声喝令道!
  “可是!”不等鬼面说完,颜如玉那磁性并带着微凉的嗓音乍然而起:“这是命令!”
  鬼面不甘地收回宝剑再次随在颜如玉的身侧。是的,他不能违背主子的命令,可如若真到那一步,他肯定会违背他的命令而护他周全!
  黑衣人见追逐许久无果,于是彼此递交了一个眼神,一时只听几声风响,其中一半已然凭空而起落在了树尖之上!
  “唰!”
  “唰!”
  “唰!”
  置于树梢上的黑衣人动作整齐划一,拾起背上的弯弓搭箭拉满,一边追逐着那即将到手的猎物,一边调整焦距!
  “嘣嘣嘣……”
  一阵乱响,一时只见乱箭于空!而矛头所指全不过那基本不配合逃命的恭泽!
  银铸的箭头在恭泽的瞳仁里缓缓放大,生死一线时,他却没有寻常人的恐惧惊颤,反而是晕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就仿佛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颜如玉的心猛然一沉,形势所迫他也无力回天,十几枚羽箭他与鬼面又能抵挡多少呢?不难看出,上方的黑衣人依旧在拉弓,如若此刻乱动,没准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境地,这,着实有些不值!
  “呲呲……”
  羽箭射来一瞬将恭泽扎成了刺猬!“噗”地一声响,恭泽猛地喷出了一口黑血,青筋猛突着,一双眼都快胀出了眼眶,绷着渗人的红!
  “幸不……辱命!”恭泽从牙缝中挤出这最终遗言,终摔落在颜如玉的脚下。黑衣人见任务完成,丝毫不理会他是否是自己人,用不用为他收尸,而是立刻闪身回去复命。
  危机解除,鬼面摸索着蹲下探了探恭泽的鼻息,道:“主子,他死了。”见主子并不回话,又道:“看来那群刺客应该是楚国人了,主子,现在怎么办?”
  颜如玉轻声一叹,掩唇打了个响哨,两匹骏马不过片刻便飞奔至他们身边;扯过缰绳一跃上马,最后凝了眼恭泽,淡淡道:“先去边境把事情办了,楚国这边不急。”顿了顿,“加紧赶路争取在傍晚之前赶到无城,在拖下去,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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