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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平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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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微芯片永远有需求(11)
在80年代,因特网还是件新奇事;到了90年代,发展成一门很实用的技术;当新千年按期而至,因特网已成为商务活动中不可缺少的工具,这就是为什么华尔街在2000年对每个公司都问同一问题:你的IQ是什么?即你的因特网系数是什么?你对因特网不是玩具,它不仅是操作系统中一个有用的附件,而且对顾客、代理商和公司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工具这个问题了解到什么程度?毕竟,由于有了因特网,艾伦·格林斯潘评论说,公司对市场变化、供应者提供清单、生产链条上每个生产者的状况,可以立即得到有关信息。作为回报,也能使他们摈弃无利的清单,去掉过剩的资本设备,裁减冗员;与此同时,为了能生产顾客特别需要和渴望的产品,应向他们提供最详细的资料,以便很好地将生产转向。当认识这点的公司越来越多,一个新的时期就会到来,我将此称之为“因特网治疗法。”因特网医生就是些像“计算机科学公司”这样的单位,他们总工程师的电话号码是911,某天早晨醒来后说,“噢,我的天,因特网成了现实!我的生意该如何做?怎样才能生存?”
艾伦·科恩是第一位网络医生,他是用为人类治病的希波克拉底学派的医学理论治疗因特网病毒。他率领的管理小组为思科系统有限公司的电话电讯公司号脉,思科不仅在自己内部建有因特网,而且在全世界也建有因特网,当他们拨打“911…让…我的…电子邮件…准备好”时,艾伦·科恩将一个雇员派去作了诊断,但只给它们一些去痛片。他行医的理论是,只要技术界存在一个巨大的卖方市场,就必然有一个可以使公司对涉及顾客、供应商和他们自己利益如何有效地利用的巨大买方市场。
“一家公司总工程师办公室给因特网医生打电话的第一个动机就是害怕——害怕他们从事的基本商务活动模式受到因特网商务的威胁,”科恩解释说。“既然我是一位因特网医生,提出的建议是多方面的,差劲的医生只治标,高明的医生则治本。有时某家公司找上门说,‘我感到不舒服,我想在因特网上出售更多的东西,请帮助我使用因特网多出售点吧。’对此我首先想说的是:‘行,你不舒服的主要理由,不能在网上卖得更多的理由,不仅是缺乏因特网零售战略,请先将电子商务放到一边,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是无用功,与所有的供应商的关系都不再起作用,你需要使用因特网重新登记地址,然后才能进入电子商务这个主题。”
“来我们这里寻找答案的那些行政人员,从来没有将因特网和信息技术当作他们商务机构的核心,”科恩补充道。“公司应该分成两个基本部分——开发人员和销售人员,和其他附属行政人员。传统上因特网和信息技术都是由附属行政部管理,这就与主管开发和销售的部门相分离。在许多公司中,CIO的头衔——信息办公室主任——实际上处于‘靠边站’,信息技术仅被看作是花钱的事,不必要的开支当然属于削减之列。在思科系统公司,我们采取与众不同的方式,也鼓励他人如此效仿,所以当他们呼叫我们的911时,我们试图做的是提出一个整体规则让其考虑。”科恩将这些规则罗列如下:
规则一:想确保电子商务获得成功,就必须下决心开展电子商务活动,不能认为只要在什么地方接上线就行了,而要将其融入你所有行动中。从一开始就应将公文形式搁置一边,不搞文件形式报告。对不起,你想跟我商量,不能再写在纸上,必须通过电子邮件和因特网,思科系统现在在网上正大量出售有关设备。消费者是直接将订单送到思科万维网站,从而避免出现某人将另一人的订单从纸单上撤下来改订在网络系统这种明显错误。进入思科系统的订单绝不需经人工之手,而是直接入网,预订者再直接从工厂取货。所有那些曾参与撤下订单将其输入系统的人,都要将眼光盯着怎样为顾客服务上,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订单。思科的供应商也能看到这些订单,为他们给工厂下达所需要的附件订单提供依据,也就是给工厂减少库存提供依据。思科公司尽量将多一些顾客订单输入在自己的网页上,从而可让顾客就一些简单问题自己找到答案,思科最先进的搜索引擎就是能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如何提高计算机服务问题上。如果花在其他方面的时间比花在服务方面的多,那就是浪费,应该懂得,每位顾客都有其独特的行事方式。
第五章微芯片永远有需求(12)
“思科公司所有雇员的经费和福利都通过网上实现,职员们就没必要浪费一分钟去填写开支或获得福利的表格。他们支出的经费能在两天内通过公司内部网得以偿还。我们刚刚为思科系统买下了一个小型公司,并派了个小组前去察看,然后通过电子邮件将情况给所有主要管理人员发个备忘录,解释为何要购买该公司。我们还通过电子邮件分配公司利润,所有分配问题都先通过电子邮件讨论,只有作决定时才召开一次有全体管理人员参加的会议。我们采取这样的步骤,部分原因是公司业务发展如此之快,以至于来不及雇用合适的补充人员,紧急之时,只好将部分由人工做的活儿都转到网上进行,因为在网上,顾客、供应商、经理和新雇员、推销商和制造工程师大家都可直接获得同样的信息。”
思科系统的内部网联系如此紧密——管理、制造、会计和销售——以至于不会让你的等待超过15分钟,就可以合上账本知道它的详细情况,了解哪个部门正在赢利,哪个部门出现亏损。思科的网络将公司网得如此紧密,任何时候它需要——都可以在一个小时将所有问题搞清。
规则二:要让你的总工程师办公室成为因特网的福音传教士,要他对你的电子商务是否成功负责。除老板外,他是任何人都不听的;如果老板都没有下决心在因特网开展商务活动,那就别自找麻烦。通用电气的杰克·韦尔奇告诉他手下所有经理,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因特网战略,这就如上级下达的一道训令,让人感到因特网要抢他们的饭碗了。要想真正改变企业文化只有从上往下灌。“作为一位企业医生,必须彻底改变行政管理人员的观念,让他明白饭碗是否保得住与电子商务是否发展是结合在一起的,”科恩说。“假如老板的态度是‘让这家伙从我的工厂滚出去,以便我能保持国家俱乐部成员资格,’他不是你值得效力的人,你需要的是能为公司创造新的价值并能改变公司面貌
的人。”
规则三:要让所有成员同时知道所有的信息。对公司的资料,要有信息自由传播条例,以确保公司尽可能多的雇员、供应商、顾客共同分享。当人们想自我服务时,他们就可以自我服务,当顾客能自己下订单并看到产品从生产线上下来,各种效率和速度都正常了。如果顾客自己填订单并且填得很正确,良机就出现了。顾客平均隔日造访我们的网点,能够立即直接获得所需要的某些信息。更重要的是,顾客不仅直接和我们工作人员打交道,还将我们产品情况反馈回来,我们通过网络了解情况远比思科其他顾客了解的情况要多。
规则四:培训并鼓动顾客和雇员经常到网上浏览。当顾客给我们打电话时,总有机会告诉他们“你知道如何找到你所需要的一切吗?或直接到网上去找,不必等待总机的回答。”我们有自己的网上大学,训练新职员和顾客,对老雇员可以提高技能。未来的雇员也可以通过网络了解思科系统,看看是否应该到此处求职。在因特网上讲授的课程越多,通过思科网站自我服务的顾客,就比通过电话总机寻找服务的顾客要多,思科就可以为更多的顾客提供低价服务。
的确,科恩说,“我们已经改变了思科系统内部奖金的分配办法,每个经理为了得到奖金,他或她必须表明与其他人所做的工作情况——要完成这份工作,只有使用因特网的
杠杆才行。今天,思科公司的顾客和供应商们的问题,80%是可以通过网络得以解决,因此我们现在只要少数技术人员就可完成。此外,与思科有商务往来的每个摊贩也得通过网络进行。你到我们的HMO(保健组织部门),卖我们的餐巾纸、卫生纸或者计算机,就必须将所需清单输入我们网上采购系统,以便通过点击预订并通过点击比较价格。我们在这儿不提供清单,请记住,我们的清单不是纸张,将纸扔到一边去,不能通过纸张与我交谈。”
一旦企业采纳通过因特网发展业务的战略,科恩的集团就采取一系列措施观察运作效果如何,他将此称为“电子商务胆固醇试验”。他们通常可以测出一家公司的网络准备总体情况,“一年后我们就可看到长足进展,”科恩说,“例如,每个职员的效率有什么提高?从每位职员身上获得的利润是否增加?我们已经计算出,从1996…1999年,公司将业务全部通过因特网进行后,共节省了15亿美元开支。顾客是否更加满意?顾客是否对我们的业务通过因特网的越多,他们就越高兴?你的市场份额是否有所改善?能否继续降低商品运输价格,因为你与顾客和供应商的交流越来越频繁,透明度越来越高。因特网是否确保你的顾客从我这里订货更容易,结果,不仅顾客更满意,而且从我这里的订货也更多——这种货他以前见过吗?我是否让每位推销员更有成效?最后,我们的职员是否更高兴,对公司的价值是否有更好的认识——市场是否承认我们努力通过因特网的战略使效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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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金色紧身衣”(1)
“今后一两年内我们仍将继续穿着金色的紧身衣,新政府对此必将加倍小心。”
——印度尼西亚前总统哈比比的经济顾问乌马·佐罗对《纽约时报》描述印度尼西亚政府要想解决所面临的经济问题前景时,认为可迂回的余地不大,如果出现任何轻率行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全球市场都会严惩他们。
1999年10月23日
一切固定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
在前往中国农村监督选举的旅途中,我和我的翻译漫步走过河道村时,顺便进了一家修理农机的农民家,他的前庭院里养着鹅和猪,但砖房里录像机和彩电一应俱全。我的翻译是个在美国就读的中国学生,他提到一件我从来没听说过的事——周围似乎听不到高音喇叭。在过去时代,每个“生产队”,只要有人的小村庄都安装了高音喇叭,用它们高声宣传和广播一些告诫人的话,我们询问房主那东西到哪里去了。
“我们去年把它摘下了”,提及高音喇叭,村民说,“没人再想听它了,我们现在有录像机和电视呢。”他们得到的信息如此简单:“自己干吧,找份工作,挣钱。”
数月前,我在泰国,观察泰国的资本主义经济陷入漩涡。我被安排采访西里瓦特·沃拉维特武提军,一位在泰国经济危机中破产了的房地产商,他和他妻子成了泰国经济崩溃的招贴画,也是为了活路,他们决定去卖三明治;这对曾经相当富有的夫妇将曼谷市中心的空房出租,开了一家做三明治的小店,与许多原来就是他们的雇员们一起,开始在曼谷街头送新鲜的火腿奶酪三明治。我们来到西里瓦特工作地时,他脖子上挂着一个黄色食品包,活像奔波于美国棒球场上卖三明治的小贩。虽然,我们谈话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的声调中没有任何怨天尤人,而是对他的退职进行了深刻地反省。他说,泰国已经混乱了,人民知道这些,他们现在不得不勒紧裤带,跟上形势,没有什么牢骚可发的。他疯了吗?我问。他为何不在一切毁灭后的愤怒中,一把火将政府大楼付之一炬?
“不”,西里瓦特解释说,“我们不希望重新回到丛林中去,都盼望有个高水平的生活,所以必须继续生存,我们没有选择余地,只得自我调整,跟随世界潮流……只有竞争才能生存,这就完全有必要成立一个全民族政府,因为政府的负担太大了。”
数月后,我在华盛顿听了阿纳托利·丘拜斯的一次演讲,丘拜斯是俄罗斯失败了的经济改革和私有化的设计师,他的华盛顿之行是为了乞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向俄罗斯提供更多的援助,但在当时,作为俄罗斯的杜马即议会拒绝接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所列出的条件。杜马还坚决指责丘拜斯是叛徒,为国外机构服务,屈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要俄国的经济改革沿着真正的自由市场路线进行的压力。我问丘拜斯对这些指责如何回答,他告诉我:“‘行’,我回答他们,‘丘拜斯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特务。然而你们的代理人是什么?你们有什么(真正可供选择)行得通的主意吗?’”丘拜斯说,他从未得到任何直接回答。
又过数月,我到巴西采访圣保罗前环境部长法维奥·费尔德曼,他是巴西议会代表,并正在圣保罗努力争取重新竞选此职。他狭小的办公室挤满了竞选人员,屋子里堆满了招贴画和其他竞选宣传机器。费尔德曼是个自由主义者。我问他关于党内政治大辩论的实质,他说:“在巴西(意识形态)左派已失去他们的旗帜,自由政府所面临的挑战是创造就业职位。你必须让人增加收入,重新调整分配。左派的旗帜是什么呢?他们对增加收入没有提出任何建议,只是提如何再分配。”这些改革向我们说明了什么呢?一旦三个民主化在80年代后期一起来到并摧毁所有的围墙,人们也摈弃了所有意识形态,一起选择了自由市场资本主义,人民能够讨论对自由市场的抉择和全球一体化,他们要求自己进行抉择,坚持走“第三条道路”,只是现在还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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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金色紧身衣”(2)
这与第一次全球化截然不同。在19世纪和20世纪初,当工业革命和全球金融资本主义席卷欧洲和美洲时,许多人被达尔文理论的残忍和“黑色撒旦工厂”所震惊。他们摧毁了旧的秩序和等级制度,产生出巨大的贫富差距,将所有人处于压力之下。当然,也大幅度提高了那些开始放手干的人的生活水平。当人们企图寻找方法将工人们从当时自由市场资本主义最残忍方面解救出来,这段经历引发出一场声势浩大的政治辩论,产生了许多革命理论,正如卡尔·马克思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在这个时期发表的《共产党宣言》中所描绘的那样:生产的不断变革,一切社会关系的不停动荡,永远的不安定和变动,这就是资产阶级时代不同于过去一切时代的地方。一切固定的古老的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被尊崇的观念和见解都被消除了,一切新形成的关系等不到固定下来就陈旧了。一切固定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亵渎了。人们终于不得不用冷静的眼光来看他们的生活地位以及他们的相互关系。
“金色紧身衣”:全球化时代最流行的经济外套
当你的国家认识到这一事实,承认在当今全球经济中,自由市场的规则并决定遵守这个规则时,也就穿上了我所称之的“金箍衣”即“金色紧身衣”。“金色紧身衣”是如今全球化时期最流行的政治经济外套。冷战时期有尼赫鲁夹克、俄罗斯皮衣。如今全球化时期只有金色的紧身衣。如果你的国家还未找到一件合身的“金色紧身衣”,那就快点行动。
“金色紧身衣”是玛格丽特·撒彻尔1979年初首次缝制并成功地在英格兰推广。80年代很快得到美国的罗纳德·里根的声援,并就“金色紧身衣”的规则提出某些重要的建议。冷战结束时随着三个民主化将所有可供选择的服式摈弃掉,将所有保护他们的墙拆除后,“金色紧身衣”就成了一种全球流行服装。撒彻尔—里根的经济革命之所以出现,因为在西方两个主要经济大国的大多数人得出结论,陈旧的由政府指导的简单的经济模式不可能提供有效的增长水平。撤彻尔和里根联手从国家、大社会团体的维护者及传统的凯恩斯经济学家手中,将经济发展决定权剥夺下来,交给了自由市场。
一个国家穿上“金色紧身衣”后感到合身的话,就必须采纳或者在前进过程中遵守以下金色规则:将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部门私有化,保持低通货膨胀率和物价稳定,削减国家官僚机构,尽可能保持国家预算平衡,如果预算没有盈余,逐步取消或降低进口关税,取消对外资投资的限制,取消对进口的限额及国内垄断,增加进口,将国有企业及公共事业私有化,解除资本市场上的各种带限制性的规章制度,自由兑换货币,将国家的工业、股票、证券市场直接向国外企业家和投资者开放,取消限制经济发展的规定,尽可能促进民主竞争,消除政府腐败,尽可能多地取消政府补贴和各种酬金,将银行和电信系统向私人企业家和竞争者开放,允许公民从许多有竞争能力的养老金、外国人经营的保险金或互助基金中自由选择保险。当你的国家都按这些条件办了,你也就穿上“金色紧身衣”了。
“金色紧身衣”是非常漂亮的,不幸的是“所有人都必须穿同一型号”,于是,某些集团觉得绷得太紧而苦不堪言,某些人勉强能够穿上。为了不断精简经济机构以提高效率,要上一个台阶就要保持一种社会压力。如果你脱掉这个“金色紧身衣”,就很快被时代抛在后边。如果作出努力让它穿着合身,就能帮助你很快跟上世界发展步伐。它并非时时漂亮帅气舒服,但在这儿,在这一特定历史时刻,它是唯一但有痛苦的模式。
如果你的国家穿上“金色紧身衣”,势必出现两件事:经济上升和政治降温。在经济方面,“金色紧身衣”通常促进更多的增长,出现更高的平均收入——主要是通过更多的对外贸易、外国投资、私有化和在全球竞争的压力下更有效地使用资源;而在政治方面,“金色紧身衣”在相对高的产数上缩小当权派在政治和经济上的抉择。那就是为何在穿上“金色紧身衣”的国家里,在执政党与反对党之间要找出他们真正的不同越来越困难。一旦你的国家套上了“金色紧身衣”,政治上的选择就所剩无几,犹如你想喝饮料时,只能在百事可乐和可口可乐之间作出选择一样——品尝起来只有一点细微差别。政治上选择的差别就是强调地方传统,说某些地方多了点,某些地方少了点,但绝对不会背离金色规则的核心。政府——不管是民主党、保守党或是工党,戴高乐分子还是社会党、基督教民主党——一旦离开核心规则太远,在他们国家的投资者就惊慌而逃,利率上升股市下挫。穿上“金色紧身衣”后,唯一可以调整的余地就是保持经济的增长;而保持增长的唯一途径就是将衣服穿紧一点。当你将“金色紧身衣”扎紧一点,就能产出更多的黄金,你社会中的矛盾 就会更缓和,这才是唯一的治世良方。
第六章“金色紧身衣”(3)
难怪今天在发达国家,许多政治家之间的辩论变成如何对“金色紧身衣”进行修修补补, 而非对其进行激烈变更。在1996年美国总统选举中,比尔·克林顿争辩说:“的确,人们是穿了‘金色紧身衣’,但我的看法是能够让它们在胳膊肘这儿更紧一点,而中间变得更宽畅点。”而和克林顿一起竞选总统的共和党候选人鲍勃·多尔马上说:“不,不,你可不能把中间放松,让其继续紧一点 ,我们还要在胳膊肘那儿绷得更紧点。”而在1997年英国大选中,托尼·布莱尔发誓说,如果他上台“我们将把它绷得像玩具一样紧,而且我们在肩部和胸部还要绷得紧点。 ”而他的对手,保守党的约翰·梅杰反唇相讥:“量你没有胆量去修改那件夹克,那可是玛格丽特 ·撒彻尔设计出来的,上帝将它穿在英国身上,紧贴合身,应该继续让其保持原状。”无怪乎英国自由党领袖帕迪·阿什当看了托尼·布莱尔和约翰·梅杰在1997 年竞争中的表现后,声称他们之间没有丝毫区别。阿什当将布莱尔和梅杰之争称之为“同步泳赛”。
冷战墙的倒塌和“金色紧身衣”的出现时,我正在世界各地旅行并看到许多类似的游泳比赛。1998年德国选举前夕——正是这次大选中,社会民主党的施罗德击败了基督教民主联盟的赫尔穆特·科尔,美联社就引用德国负责社会外交事务的卡尔-约瑟夫·迈耶斯的话说,对德国的两位竞选者:“你不应该说记着有什么左派右派的标志,他们都坐在同一条船上。”韩国的李会昌在90年代出任韩国总理时对“金色紧身衣”积累了不少第一手材料:“在过去的时代,我们经常说,历史支配着这,支配着那。”一天,李会昌对我陈述说,“现在我们说,市场力量支配着一切,而你必须生活在这些力量之中。我们要费点精力才能了解所发生的事。我们并没认识到,冷战的胜利实际上是市场力量超越政治的胜利。今天,一个大的抉择就是你有没有民主,有没有一个开放的经济,这才是最大的抉择。而一旦你作出大的抉择,政治就仅仅是实现这些决定的引擎,在这个体制中可活动的余地不大。”李是通过在韩国长期占统治地位的大国家党发迹的,但是韩国经济在1997…1998年崩溃后,人们发现,如果国家希望继续繁荣并吸引外国投资,它必须把“金色紧身衣”穿得更紧一点,韩国公众一脚踢开了经验丰富、过时的政治家,从国民议会的反对派、新政治国民议会选举鼓吹自由人权的金大中为总统,但金却随随便便地将李打发到华盛顿去当大使。正如李告诉我的那样:“要是在过去,像我这样一个人,曾是我们党的总统候选人、前总理、党的主席,现在作为另一国的大使来华盛顿,这简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对金总统的所作所为也感到匪夷所思。但现在,为了韩国摆脱经济危机,我与金先生之间的政见不同是没有什么意义,我们面临的选择不多。”在韩国,你如何解释“同一条船上”或“同步泳赛”呢?
当印度1991年决定放弃执行了数10年的中央集权下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而穿上“金色紧身衣”时,曼莫汉·辛格是印度的财长。1998年夏季,在印度议会大厦他的办公室里,他告诉我说放松了管制,他再次感到印度开始走上了这条道路:“我们知道接近国际资本市场会有一定的风险,(但)政府有能力处理和控制因对世界开放所引起的诸多震动。如果你按全球化经济规则操作,就有许多参与者的观感——他们是对还是错。然后,你在作决定时必须把观感作为重要的参考资料……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与我们命运攸关的,但(印度特别)关心和渴望实现的事,世界并没有给予必要的关注,它必然产生更多的忧虑。你执行货币自由兑换政策或其他货币政策,你就非调整到与艾伦·格林斯潘的政策一样,这就减少了你的自由度。即使是在财经政策上也如此。在资本是国际性流动的世界里,你不能采用调整税率方法来解决此办法,其他国家或许是有用的;当劳动力自由流动时,你也不能用调整其他人的工资来解决问题一样,这使策略上调整的机会不多……我有位邻国的朋友,他也是财长,上任的那天,我向他表示祝贺。他说:‘别祝贺我,我仅是半个财长,另半个在华盛顿。’”
第六章“金色紧身衣”(4)
并非每个国家穿上“金色紧身衣”就兴高采烈——某些国家只穿上了一半或穿上又脱下了(印度、埃及),有的时穿时脱(马来西亚、俄罗斯),某些国家强调为适应本国特殊文化而企图让裁缝修改,或穿上后改加几个松动的纽扣(德国、日本、法国),某些认为他们能抵抗穿上后的阵痛,因为他们有石油这样的自然资源(伊朗、沙特阿拉伯),某些国家是如此贫穷和孤独,政府又强迫人民接受贫穷这一现实,他们将人民要穿的“金色紧身衣”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迫使他们穿上痛苦过时的紧身衣(朝鲜、苏丹、阿富汗)。
随着时间的推移,哪个国家想回避“金色紧身衣”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了。不论何时,我提到这一点,特别是对那些非美洲国家,我都听到以下一些反应:“别教训我们如何穿上那件夹克,如何与国际市场接轨的问题,我们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价值观,我们将用自己的步伐走自己的路。你的理论太极端,我们为何不坐在一起就我们之间的分歧达成一致,减少这个模式中的一些限制?”对此,我的回答如下:“我并没说你必须穿上这件夹克。如果你的文化和社会传统与那件夹克所包含的价值相抵触的话,我对此当然也深表同情。但是我还得说:“今天的全球市场体系,这个快速发展的世界及‘金色紧身衣’是诸多历史力量共同形成的。这种力量对我们如何交流、如何投资及如何认识都基本上给予了新的定位。假如你要抵制这些改变,那是你的事,完全是你的选择。但如果你认为不必付出更多的代价,不必建筑一面不断增高的护墙,就能抵制这类改变的话,那么,你就是自欺欺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资本、技术和信息的民主化不仅将所有保护其他体系的墙摧毁得一干二净,这三个民主化也是世界上新型力量的源泉,我将其称之为“电子族”。
全球化体系核心:“电子族”与
“金色紧身衣”之间的相互影响力
“电子族”是由那些遍及全球、坐在计算机屏幕前炒股票、证券和现汇者们组成的。他们中也有通过鼠标器咔嚓咔嚓地将互助基金、养老基金及正在形成的市场基金在世界范围内调来调去的人,还包括那些坐在家中通过因特网开展电子商务的人,当然也包括大的跨国公司的合伙者,这些人的工厂现在遍及全世界,经常用最快的效率最低的成本更换他们的产品。“电子族”成员日益庞大要归功于技术、资本和信息的民主化——今天,它们已经开始代替政府机能成为资本的主要源泉,对公司和国家的发展起了重要作用。在当今全球化体系时期,一个国家如果想繁荣兴旺,不仅必须穿上“金色紧身衣”,而且还必须与“电子族”沟通关系。“电子族”对“金色紧身衣”情有独钟,因为“金色紧身衣”包含了“电子族”希望一个国家应有的各种自由及自由市场的规则,它对那些穿上了“金色紧身衣”并一直保持着的国家的回报,是外资投资不断增长,对那些没有穿上“金色紧身衣”国家的惩罚就是——“电子族”不是有意绕开这些国家,就是从这些国家将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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