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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过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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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乌拉那拉。雅璇的一句话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现在的日子已经这样糟糕了,与其糊里糊涂的孤独一辈子不如放手一搏,成功了,你的儿子必定会回到你身边,失败了也不过是被打入冷院,跟现在这样又有何差别?”

  那个虽不如福晋美丽却也会令人目眩神迷的女子就那样浅浅的笑着,淡淡的将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口。她知道乌拉那拉氏是在利用她来和福晋抗衡。她不会天真的以为乌拉那拉氏是在同情她。可是,她依然被动摇了。乌拉那拉氏说的何尝不是事实。

  她想了整整一晚。爷的心可以在福晋的身上,她并不会因此生恨。因为她不过区区一介妾室,各方面都无法和福晋相比,她有自知之明。可是,儿子必须是她的。因为那是从她的肚子里出去的。一个女人,如果在后院里既不得男人的宠爱又无子女依靠,那她图的是个什么?

  和乌拉那拉氏合作,将孩子夺回到自己的身边,是她最终的选择。

  “喔?消息确切吗?”顾清晓听完言惜的禀报后站起了身子,走到窗边静静的望向院子里如雪纯粹的白玉兰。贪欲无边。人的心,总想要更多,更多。她自己也是如此。

  “是的,主子。奴才确信消息无误。乌拉那拉侧福晋和富察格格会在今晚动手。而且,禧贵妃也早已给她的人通了气儿,说是不要理会主子和乌拉那拉侧福晋之间的争斗。”言惜跪在地上,声音平静无波,这些年跟在主子身边,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主子的能力与手段,主子不会主动去害人,可想要害到主子头上,至今还没有人能成功过。乌拉那拉氏和富察氏简直是在自掘坟墓。

  “想要伤害我儿子,罪不可恕。”顾清晓说得云淡风轻,可言惜知道,她的主子生气了。

  “你这样做。。。。。。”顾清晓慢慢的下达着自己的命令,算计她的人,她都会一一把她们算计回来。

  宝亲王府里有一个鱼塘。池子不大,但很精致。内有嶙峋假山,假山上有精巧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池子里种有睡莲,现在离花期还有一个月,只能看见成片的碧翠卧于水面,叠翠层层,清爽盎然。

  中国古代宫廷从唐朝开始便有将锦鲤大规模养殖用作观赏性鱼类的记录,此后历朝历代的王公贵族们也皆有养殖锦鲤的习惯,宝亲王府池子里的锦鲤以红白锦鲤、黄金锦鲤以及龙凤锦鲤为主。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水中自由的翻腾,摆动着玲珑婀娜的身姿,追逐嬉戏,煞是招人喜爱。两位阿哥几乎每天都会抽些时间来池子边上瞧瞧它们,亲自喂撒一些饵料,当做消遣。

  这天,两位阿哥照样结伴而来。身后跟着五六个奴才。

  大儿子牵着小儿子走到他们常呆的地方,正准备要靠上栏杆的时候,身后的一个奴才却不小心滑倒了,身子往前一扑,冲向了栏杆。

  栏杆“咔嚓”一声,竟然被撞断了,那个下人也“噗通”掉进了池子里。

  “赶紧把人捞上来。”大儿子抱着小儿子退到一边,冷静的下达着命令。

  会凫水的几个奴才立马跳了下去,半刻钟后,刚刚那个掉下水的奴才被就上了岸,可他的身后却还跟着两个个多出来的身穿绿衣的小太监。两个小太监浑身湿透,明显是早就潜在水底的。

  “把他们打晕。”大儿子示意押着那两个小太监的两人动手将其敲晕。早就知晓宫廷迫害的大儿子此时已经明白自己和弟弟是被人算计了。大儿子捡起被捞上来的那截断掉的栏杆,断口并不整齐,断的很自然,看着不像是人为的。如果不是从水底拖上岸的那两个小太监,没准儿大儿子也会认为这是场意外。如果不是那个奴才滑了一跤,率先撞上了栏杆。如果是他和弟弟两个靠在栏杆上,落下水的,会是他们兄弟俩。而潜在水底的那两个人,必定会对他们兄弟俩出手。

  “去请阿玛和额娘过来。搜那两个小太监的身。”大儿子将怀里的弟弟抱紧,“帆儿,别怕。”

  “有哥哥在,帆儿不怕。”自幼便聪慧伶俐的小儿子在瞧见自家哥哥的这一系列动作过后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刚才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那个奴才摔倒的动作,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一丝的兴奋。也许,他是故意的吧。帆儿的心里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他甚至有些笃定。

  弘历和顾清晓听说了此事后均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顾清晓将两个儿子拉到身边,仔细检查了一番,虽然知道他们无碍,可她的心里还是担忧不已。

  “王爷,从那两个小太监的身上搜出了这个。”一个奴才将两粒裹着蜜蜡的药丸呈到弘历的面前。

  “这是什么?”弘历捻起一颗拿到鼻子下嗅了嗅。“到太医院宣彭太医进府一趟。”彭太医是太医院对于药物研究得最为透彻的一位老太医。

  “微臣虽然不知道这药丸叫什么名字,可微臣能肯定这药丸乃是毒药,是一种慢性凶狠的火毒。服用此药丸的人不出三年,必定会七窍流血而亡。”

  “可有解药?”弘历将药丸放在盒子里,眼里是狂风暴雨。

  “如果服用有百年期限的雪莲相信可以暂时压制缓解毒性,但并不能根除,此后会身体虚弱,病榻缠绵。”

  “知道了。”弘历轻叹一口气,让吴书来送彭太医出府。

  百年雪莲,整个皇宫里恐怕也找不出一株吧。

  弘历看向顾清晓,妻子温柔如水的目光让他原本烦躁暴戾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拉过顾清晓的手,弘历试探的开口,“笑儿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顾清晓轻点一下头,“昨天知道的。”

  “怎么不告诉我?”没有责怪,他只是在询问。“你应该跟我说的,笑儿。”

  “最近皇阿玛派了好多事情给你做,你已经够忙的了,我不想再烦你。再说,这些事,本来就该我来处理的。”顾清晓靠在弘历的怀里,脑袋在他的胸膛蹭了蹭。

  “没有任何事能比你和帆儿更重要。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要提前告诉我。嗯?”弘历抚摸着顾清晓的手背,满意的听到顾清晓的回应后继续问道,“现在说说具体的经过吧。到底是谁妄想加害启儿和帆儿?”

  顾清晓絮絮叨叨的说着她所知道的一切。包括乌拉那拉氏和富察氏是怎样达成共识的,都用了哪些人,分别做了什么事,包括乌拉那拉氏瞒着富察氏,擅自安排人潜在水底企图加害两个儿子,包括自己是如何将计就计的暗中收集她们的罪证,破坏他们的阴谋。顾清晓都详细的说给弘历听。

  富察氏的心思很简单,无非就是想让顾清晓和大儿子之间生出隔阂,不再信赖,两个儿子都出事了,顾清晓肯定会更加心疼小儿子,毕竟小儿子是亲生的,忽略非亲生的大儿子也是人之常情。说不定,顾清晓不但不会关心大儿子,甚至还会责怪埋怨大儿子。谁让你这个做哥哥的没照顾好弟弟呢?要知道,人在发怒冲动的情况下,是会口不择言的。这时候,只要她这个亲生母亲适时的出现在大儿子面前,嘘寒问暖,温言相劝,关心切切,对比于只知道一心照顾亲生儿子的顾清晓,大儿子想必会同她亲近很多。只要大儿子的心向着她,她就有机会将自己的儿子一步步拉回到自己的身边。

  乌拉那拉。雅璇的心思就歹毒多了。她明白只是单纯的落水基本上不会对两个儿子造成任何的伤害。毕竟,跟在两个儿子身边的奴才有好几个都是会凫水的。及时将人就起来并非什么难事。因此,她早就在水底安排了人手。只要两个儿子一落水,那两个太监就会将他们捂晕,给他们吃下药丸。她的目的,是想要顾清晓两个儿子的命。

  只是,乌拉那拉。雅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切动作顾清晓竟早已知悉,甚至是乌拉那拉。雅璇自以为的那些心腹也基本上都是顾清晓的人,包括那两个潜在水底的太监。

  因此,当弘历和顾清晓带着确凿的证据出现在乌拉那拉。雅璇面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作者有话要说:被逼着相亲。痛苦。

  好像是少了些。

  53 对我好一些

  “是我做的。我都认。”乌拉那拉。雅璇将手里的几张供词一一看过,除了她带进府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三个人没有背叛她之外,其余所有她自以为已经成功被她收买的那些人竟然全部都是顾清晓的奴才。

  她用本就忠于顾清晓的奴才去对付顾清晓。真真是可笑之极。

  乌拉那拉。雅璇放下手里的罪证,抬头望着站在她眼前的一对璧人。早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宝亲王还是嫡福晋,早就改变了。她的眼里闪过讥诮和悲凉。富察。瑚图玲阿从她还没进府的时候便开始了布局。她不是没有怀疑试探过冬月提供的那些人。而她经过几番试探考验得到的结果却是令她满意的假象。她最大的错误就是相信了冬月,这个最先出卖自己的人。

  乌拉那拉。雅璇目不转睛的看着顾清晓,那个女人绝美、高贵,聪慧、果决,自己在她面前一败涂地。

  “婢妾有话想单独和福晋说,求爷成全。”乌拉那拉。雅璇“碰”的一声跪在弘历面前,伏着身子。

  “有什么好说的?就在这儿说。”弘历厌恶的看着乌拉那拉。雅璇,语气不善。真是个歹毒的女人,死到临头了还想耍什么花样儿。

  “呵呵——婢妾这话只能说给福晋一个人听,婢妾想,说不定福晋也是有话要问婢妾的。”乌拉那拉。雅璇抬起头转而看着顾清晓,轻勾唇角,眼里却满是嘲讽,“福晋,您相信人会有来世吗?”

  顾清晓面无表情,淡淡的与乌拉那拉。雅璇对视着。倒是弘历被乌拉那拉。雅璇的问题气得笑了起来,“哼!你以为你做了这样罪恶十足的事情佛祖还会许你来生?爷看你是痴心妄想!像你这种心思歹毒、万恶不赦的奴才就该进畜生道!下辈子做人?凭你也配!”

  “在爷的眼里婢妾自然是不如福晋万分之一的。”上一世的他也曾温柔的将自己圈进怀里,轻言细语的说着绵绵情话,这一世,自己却从没有享受过他悉心呵护的一面。他所有的柔情都献给了另一个女人。而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却尽是轻蔑与厌恶。“婢妾只是有一个问题想问问福晋。爷该不会以为婢妾还有能力伤害福晋吧?婢妾必须要请福晋为婢妾解惑。否则,婢妾死不瞑目。”

  弘历怒极,还想开口再训斥几句。一个下贱的奴才秧子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居然还敢如此理直气壮的跟他叫板,真真是可恶至极。

  “爷——”顾清晓拉住弘历的衣袖,安抚的笑了笑,“我确实也有话要问问她。一刻钟好不好。别担心我。”

  弘历抿了抿唇,他向来无法拒绝妻子的要求,“吴

  “你是谁?”

  “乌拉那拉。雅璇,你处心积虑的处处针对我,不会连我是谁都忘记了吧?”顾清晓当然知道乌拉那拉。雅璇问这个问题的意思。只是,她并不打算让乌拉那拉。雅璇知道她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你是富察。瑚图玲阿。只是,你也不单单是富察。瑚图玲阿吧。如果是单纯的富察。瑚图玲阿,我不会输。你是谁?或者说,你上辈子是谁?”乌拉那拉。雅璇将上辈子认识的人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但并未找到与顾清晓相符合的对象。也正是如此,她才会误以为顾清晓只是个意外出生的普通人,而并非同她一样是带着记忆重生的。但如今,她的失败令她不得不怀疑,也许顾清晓同她一样,活了两世,否则,她不会惨败如斯。顾清晓气韵清华,淑雅高贵,淡定从容,手段高明,一看就是大家出生,上一世也必定身居高位。

  “乌拉那拉。雅璇,你魔怔了。”顾清晓站起身,怜悯的看了眼乌拉那拉。雅璇,“如果你要问的是这个问题的话,恕我无法回答。你不该动我的孩子的。”顾清晓说完后便向门口走去。

  “富察。瑚图玲阿——”乌拉那拉。雅璇叫住已经伸手准备拉开房门的顾清晓,“下辈子我不会再像这样子急功近利了。果然,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如果下辈子再遇见你,我一定会将我所失去的全都讨回来的。”

  “下辈子?弘历不是说你该进畜生道轮回吗?可惜了。我们遇不上。”“嘎吱”一声,门被拉开,顾清晓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从那两个小太监身上搜出来的两粒药丸最终被送进了乌拉那拉。雅璇的肚子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很公平。

  乌拉那拉侧福晋入府半年多便卧病在床,紧接着,富察格格也得了伤寒,且日益严重。外界渐渐的开始流传出不利于顾清晓的传言。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宝亲王嫡福晋不能容人,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大选结束后,宝亲王府上新添了三位格格,分别是陈氏、黄氏和柏氏。几天过后,格格苏氏和金氏分别有孕的消息传出。那些关于顾清晓善妒的流言也渐渐平息。

  雍正十四年五月十七,苏氏诞下一女,为宝亲王弘历之长女,小名元彤。

  雍正十四年六月二十一,金氏诞下一子,为宝亲王弘历第三子,名永璋。

  现在已经是雍正十六年的秋天了。北方的天气开始逐渐转凉。

  亥时二刻,夜幕下的宝亲王府特别的安静。

  吴书来靠在门框上,听着屋子里传出的低低的喘息声,偶尔和着一两声虫鸣,分外的引人遐想。如果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过来听到这样的声音,恐怕都会羞得脸红吧。也许明天就会传出宝亲王是如何的宠爱陈格格的传言了。

  只可惜,这个院子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下人。

  而他也知道主子在房里究竟干了些什么。

  宠爱?吴书来讥笑一声。除了嫡福晋,主子不会宠爱任何人。不,也许不是宠爱。这十一年来,除了主子外,再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主子对福晋的感情了。一个男人要怎样将一个女人放在心上,才能无怨无悔的做到为她守身如玉?

  想到这个词出现在主子身上,吴书来至今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的主子可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虽然雍正爷还没有下诏书,可朝堂里谁人不知道主子是隐形的太子爷?他的主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他的主子偏偏只看上了一人。并且十几年没有任何的改变。不,或许还是有改变的。主子对福晋越来越上心了。只要是关于福晋的事情,主子都会亲历亲为,事无巨细。

  有时候,吴书来会同情可怜主子。他觉得主子完全可以不做到这样的地步,福晋既然已经是主子的人了,不管主子对福晋是好是坏,福晋都只能坦然接受。

  可是,当有一天,他看见主子和福晋携手坐到亭子里赏花的时候。微风拂过,将一片桃花瓣吹落到福晋的鬓发上,主子伸手将花瓣捻起。他看见福晋握着主子的手,对着主子莞尔一笑,眼睛里都是主子。那一刻,他觉得这世间再没有人能美得过福晋。那一刻,他觉得福晋对主子也是一样的心情。那一刻,他从主子的脸上,看到了满足与幸福。

  也许在外人看来主子做的事情有些可笑愚蠢。但是,他的主子却乐在其中。为了福晋,他的主子可以付出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吴书来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房里的喘息声渐歇。吴书来直起身子。他知道主子马上就要叫他进去了。

  “吴书来,进来。”弘历游戏慵懒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吴书来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弘历躺在外间的软榻上面,衣衫整齐,只有发丝有些凌乱。

  “拿去。”弘历将一个管状的陶器交到吴书来手里,如果顾清晓看见这样东西的话一定会有些惊讶。它的形状竟然类似于现代的注射器。只不过,它的个头比注射器大多了,且针管上粗下细,细的那部分只有是指大小,却有手掌那么长。看着有些畸形。

  吴书来接过东西后快步进到了里间。

  弘历穿上鞋子,掸了掸衣摆,走出了屋子。

  他的子嗣到底还是单薄了些。两年了,是该有新的生命诞生了。如果笑儿肯再为他生个孩子就好了。说什么要等那两个臭小子长大些再生。一个十一岁,一个八岁,还不算大吗?他知道笑儿是担心有了弟弟妹妹后会照顾不好两个臭小子。笑儿对他们也太好了些。不行,他还得再磨磨,最好今年就能让笑儿怀上。

  “嘎吱”一声,弘历回头,看见吴书来正将房门关上。

  “处理干净了?”

  “回主子。已经处理好了。”吴书来手里抱着个檀木盒子,盒子里装的正是才刚刚被使用过的管型陶器。

  “嗯。走吧。”弘历转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让他一个大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到底还是有些不情愿的。他明明可以抱着笑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哎。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早点儿结束。

  一个月后,格格陈氏和黄氏都相继传出怀孕的消息。顾清晓知道后只是笑笑,按份例打赏了两人。

  她一直对于弘历让那些格格们怀孕的手段很好奇。顾清晓不敢完全相信弘历能不碰那些格格们也能够令他们诞下子嗣。两年前,在苏氏和金氏怀孕后,顾清晓还是忍不住暗中招来了吴书来问话。虽然她总是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弘历。可到底,她还是不安的。

  从吴书来那里得到的消息让顾清晓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弘历。她觉得弘历很傻。她对弘历感到愧疚。更多的却是感动。弘历真的做到了他许诺的一切。也是从那天起,她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弘历身上,弘历在她心里的地位,甚至不下于两个儿子。

  这天晚上,弘历宿在顾清晓院子里。

  沐浴过后,两人都静静的躺在床上。弘历将顾清晓抱在怀里,让顾清晓趴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手在顾清晓的后背缓缓的抚摸着。

  “笑儿,我们再要个孩子?嗯?”弘历亲吻着顾清晓的额头,只要一逮着机会他都会对顾清晓说这样的话。

  “好——”

  “呃?你同意了,笑儿?”本来还想着怎样说服妻子,这个话题,他提过很多次了,可每一次都被顾清晓回绝,没想到今天他才刚刚开口,顾清晓便爽快的同意了。

  “怎么?你不愿意?”顾清晓抬起头,好笑的看着错愕不已的丈夫。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这么好说话?”顾清晓将身子往上耸了耸,与弘历视线齐平,“正好帆儿去了上书房,没人陪我,有个孩子也好。”

  “孩子能陪你多久?以后孩子们都会成家的。这不是有我陪着你吗?”弘历的语气酸酸的,他总觉的,在笑儿的心里,孩子比他重要。这怎么行?他应该是最重要的。

  “你能陪我多久呢?”顾清晓最喜欢看弘历吃醋的样子,像个别扭的小孩子。

  “有生之年,绝不离开。”弘历捧着顾清晓的双颊,在她的唇上轻轻触碰。“笑儿,对我再好一些。”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顾清晓掐了掐弘历的腮帮子,“你说,我要怎么样对你,你才满意?”

  “我要当笑儿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弘历也不挣扎,任顾清晓胡作非为。

  “那我呢?我是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呢?”

  “你早就是了。”弘历无奈的叹口气,“难道你没察觉吗?”

  “谢谢你,弘历。”顾清晓紧紧的抱住弘历,将嘴唇凑到弘历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真的?”弘历激动的侧头询问,脸上欣喜的表情一览无余。

  “不信就算了。”顾清晓咬着下嘴唇,脸颊鼓鼓的,“不是说想要个孩子吗?”翻身仰面平躺下,顾清晓微微拉了拉衣襟,露出漂亮的锁骨。

  弘历咽了咽口水,动作迅速的附到顾清晓身上,“我信。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细碎绵密的亲吻不断落下,弘历喃喃着,“笑儿,笑儿,我心里很是开心。”

  顾清晓也笑,笑声轻柔,如一片羽毛扫过弘历的心里,酥酥痒痒。“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我今天才知道有个词语叫“文做”,OMG,我还说我下一篇文写个重口味的,却连这个词都不知道。我想我已经OUT了。

  54 养母与生母

  十月的时候,顾清晓怀上了第二个孩子。最高兴的莫过于弘历了。只要一回到府里他就会赖在顾清晓身边,顾清晓做什么他都紧紧的盯着,生怕的他的妻子磕着碰着了。

  年关刚过,顾清晓的胎才坐稳,便传来了乌拉那拉。雅璇病逝的消息。

  “嗯。知道了。按规矩办吧。”顾清晓当时正在看弘历新给她收集来的书画册子。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几个哥哥也经常替她收集一些册子来解闷。她现在没事的时候便会把那阿玛、额娘和哥哥们送的那些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在床上,细细的把玩怀念。

  乌拉那拉。雅璇,如果不是言惜提起来,她恐怕就要快忘了府里还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了吧。

  上一世的风光无限,这一世的收场凄惨。她不会同情乌拉那拉。雅璇。每个人都有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她不喜欢太闹腾。自从乌拉那拉。雅璇被隔离后,府里平静了很多。安安分分,不妄不贪,不碎言,不嫉怨。没有那些伤神费劲儿的勾心斗角,没有让人心有余悸的层层陷阱,顾清晓对这样的生活很是满意。

  乌拉那拉。雅璇下葬不到一个月,富察氏的生命似乎也走到了尽头。

  “主子,富察格格托人来传话,说是想见大阿哥最后一面。”

  “是吗?那就让启儿去一趟吧。你跟着,听启儿的吩咐。”富察氏虽然被关在院子里,可因为她是永璜的亲额娘,顾清晓对她多少有些愧疚,因此在日常生活起居方面颇为照顾,比乌拉那拉。雅璇的境况好了不少。

  当年乌拉那拉。雅璇和富察氏联合起来一同算计永璜和永琏的事情,顾清晓并未瞒着两个儿子。对于富察氏的做法,永璜有些心凉。可是,当他得知富察氏重病不起,即将离世的时候,他的眼睛却在酸胀刺痛。

  院子里下人不多,但是打扫得很整洁。海棠花妖冶的盛放,虽然美丽,但却觉得孤独。

  永璜走进屋子里,富察氏坐靠在床榻上,双颊深陷,颧骨高耸,眼球微凸,肌肤和头发都毫无光泽,形容枯槁,瘦骨如柴。看见永璜后,有些充血的眼睛在一瞬间迸发出了灿烂的光彩。

  屋子里只有永璜和富察氏两个人。两人都不说话,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大阿哥——可还怪我——”良久,富察氏嘶哑的声音才缓缓的飘出来。

  永璜只是看着富察氏,宛如一根木桩,不动也不说话。

  “你应该是怪我的——我差一点儿——就害死了你——”她恨乌拉那拉。雅璇,但更恨自己。同样是额娘,福晋将儿子保护得滴水不漏,而她自己却差点儿亲手将儿子推向深渊。

  “我虽然是府里的第一位格格,可是却一直都不得爷的喜欢——我总想着,要是能有一个阿哥就好了——有了阿哥,我以后的日子也就有了依靠——怀上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清楚凭我的身份根本抚养不了你,把你送到福晋那里对你也好——王公贵族的嫡母都不会近亲庶子,更何况你还是长子,我以为福晋只会越来越防备你——谁知道,福晋跟那些主母都不一样,她对你很好,好到就跟亲生儿子一样——而你,对福晋也是万分的依赖——我本来打算等福晋防备疏远你的时候就趁机接近你,照顾你,慢慢将你从福晋的身边夺回来——谁知一直都找不到机会——本以为福晋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会渐渐的冷落你——可是,我又猜错了——”富察氏低低的笑了两声,有些凄凉,“现在我才知道,福晋和我们根本是不一样的——你跟在福晋的身边——很好——很好——”

  “您根本不用做任何事情的。”永璜强忍住眼里的酸涩,看着富察氏的目光里复杂万分,“我本来打算等我建府的时候就将您接过来和我一起住,您是我的生母,我会照顾您,孝顺您,给您养老。我都和额娘说好了的。额娘也同意了。”

  “真的?”富察氏目光灼灼的望着永璜,眼里闪着急切和不确定,“你真是这样想的?”

  永璜点点头,“啊。从我知道您是我生母的那一刻起,这样的想法就一直都在我的心里盘桓着。”

  “是我做错了?是我毁掉了这一切?”富察氏低着头,声音哽咽,眼泪“啪嗒”“啪嗒”的溅落在被面上,留下一个个水印。

  “你可不可以叫我一声额娘?”富察氏抬起头,泪水挂满脸庞,眼睛里尽是祈求与期盼。

  “富察——额娘——”永璜“碰”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富察氏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伏在地上,双肩微微抽搐。

  “好——好——好孩子——”富察氏既高兴又悲哀。在儿子的心里,她永远比不上福晋。“你要好好孝顺福晋,听你阿玛的话——好好辅佐你弟弟——不要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我不希望你——”说道最后,富察氏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儿子无疑是优秀的,可是,她也明白,在爷的心里,恐怕只有福晋的孩子才是他所承认的吧,那个位子,除了二阿哥,谁也没资格坐上去。

  “我知道了。您放心。”永璜应道。他从来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他活着的意义就是保护好额娘和弟弟,还有额娘肚子里那个还未出生的小家伙。

  “这就好——这就好——我累了,你回去吧——”富察氏最后深深的看了眼永璜,似乎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然后摆了摆手,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孩儿走了——您好好休息——”永璜再次磕了三个头,起身走出了屋子。富察氏紧闭的双目里流下两行浊泪。她的孩子一定会一世安康的。

  第二天卯时一刻,富察氏病逝,年仅三十岁。

  夜深人静的时候,永璜只着亵衣坐在椅子上,晕黄的烛光映着少年清秀的脸庞却莫名的哀伤。他的手里抱着一个红木小箱子。慢慢的用手摩挲着箱子上面的雕花,最后洁白的手指来到锁扣的地方,“啪嗒”一声,箱子被打开。

  里面满满的都是珠宝首饰。黄金的、白银的、珍珠的、玉石的、玛瑙的、珊瑚的。。。。。。永璜将里面的首饰一一拿出,最后打开箱子的夹层,夹层里躺着的是一叠银票。合上夹层,再将首饰全部装好,伸手扣上了箱子。

  来到窗户边,推开窗户,窗外的月色正皎洁。永璜静静的站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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