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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草变幽兰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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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不称职嘛……”二嬷见状插嘴进来,“最起码梦柯格格那件事儿,福晋是难辞其咎咯!”

    “住嘴,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秀琴不等其余人开口,马上呵斥自己的乳母,“爷让你们走,耳朵聋了是不是!”

    “哼,不问自取谓之盗!七出之条,已经足够了!”胤祯冷哼一声,“况且你还利用荷包里的东西去陷害他人,更加罪无可恕!”

    “爱新觉罗。胤祯,你把话说清楚!你只消一眼,就认出那荷包是那贱人所缝制!打我进门起,你有正眼瞧过我一次没有?”完颜。锦鸾心一横,站起来冲胤祯咆哮道,“你满心里只想着那个贱人,我才是你的妻子呐!你以为只有我恨她是不是,如果你要休我,这府上每一个女人,你都有足够的理由休掉她!”

    “福晋,你可不能跟疯狗似地乱咬一通啊!”伊尔根觉罗。秀琴喊冤道,“我可从来没有干过对不起爷的事儿,是你自己妒忌兰格格嘛!”

    “呵呵~~~~~~~~~我有说错吗,你是什么货色我最清楚!”完颜。锦鸾嗤笑一声,不屑的瞄向伊尔根氏,“你明知道梦柯对柳絮过敏,却故意隐瞒这一点,导致她发病以后不能及时得到救治。你以为梦柯死了,你就可以趁此机会在爷的面前博同情,把害死小格格的罪过推到我头上,你是天底下最残忍的母亲!”

    “这都是被你逼的!你自己女儿死了,就来抢我的孩子!” ;伊尔根觉罗。秀琴悲愤指着舒舒觉罗。晚杏,“还有你,当日拿下了药的炖品给我,想叫我给你当替死鬼嘛!”

    胤祯肝胆俱裂的反手扣住秀琴手腕,“你说什么,你一早就知道那人参乌鸡汤里有藏红花?”

    “我……我不知道,知道我就不会喝了!”秀琴眼中含泪,“是百灵临死前告诉我的,她想让我救她嘛,就把真相统统告诉我了!”

    “为什么你不早把真相告诉我?”胤祯继续逼问,“百灵不是畏罪自尽的吗?”

    “我……我也怕兰格格进门,以后在府上难以立足嘛!爷,妾身知道错了!”秀琴抬起另一只手臂,狠狠指向舒舒觉罗。晚杏,“百灵是被她主子逼死的,因为她知道的事情太多,索性就让她做了替罪羊!”

    “爷,那包藏红花是福晋给我的呀!”舒舒觉罗。晚杏顿时慌了手脚,“虽然那时候她还没进门,但她偷偷约我见面,让我将藏红花塞进佩晴房间里。她是未来的嫡福晋,妾身开罪不起呀!我……我也只是被逼的!”

    “少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肯依么?”完颜。锦鸾朝舒舒觉罗。晚杏扑打过去,“那我让你自个儿喝下那鸡汤,你为什么要端给秀琴,还不是想借刀杀人!你跟我做事儿,也得了不少甜头,现在想推我一个人去死,没那么容易!”

    “够了!你们一个个……”胤祯气极反笑,朝小纪子命令道,“将她们仨儿……还有她们院里的人,全绑了捆到院子里去!爷要清理门户!”

    “爷!”画眉磕头如捣蒜,“这都是主子们的事儿,你可不要迁怒我们这些下人啊!我把知道的全说出来,你饶了奴婢吧!”

    胤祯缓缓踱到她面前,“噢,还有什么是爷不知道的?”

    “那个荷包……其实还有一个……”画眉吓得六神无主,语无伦次的道,“还有一个是爷的,里面分别放了你和兰格格的生辰八字……晚杏福晋特意拿去请白云观的道长做法下咒,还求了一道十殿冲开符……说、说、说……说是要斩断你和兰格格的姻缘。直到兰格格与雍郡王大婚,福晋说这些东西没用了,才让奴婢悄悄拿出府去烧掉!我们做奴婢的命贱,只能唯主子的话马首是瞻,十四爷饶命啊!”

    “爷、爷,妾身知道错了!”舒舒觉罗。晚杏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得飘渺轻浮,“你看在大阿哥和三个小格格的份儿上,饶了妾身这一遭吧!以后妾身一定竭尽所能的伺候爷,绝对不敢再搞任何小动作了!”

    胤祯喃喃的说道,“以后,你们还有以后吗?”

    完颜。锦鸾只淡淡扫了舒舒觉罗。晚杏一眼,抬头挺胸的直视胤祯,“既然事情你都知道了,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同仇敌忾的对待兰儿?”胤祯哽咽的问道,“难道就因为我喜欢她?就算……就算我娶了她……”

    “因为我爱你!”完颜。锦鸾屏着一口气,大声打断胤祯,“我从九岁起就一直喜欢你,你知道吗?如果我另嫁他人也就罢了,可你偏偏做了我的丈夫,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心里揣着别的女人,与我同床异梦的过一辈子!”

    “你……”胤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不……不可能……”

    “我也很痛苦啊!早知道会落得如斯结局……莫如当初就让我死在踏雪蹄下!” ;完颜。锦鸾说完这句话,一撩裙子飞快的冲出来院子,只剩下舒舒觉罗。晚杏和伊尔根觉罗。秀琴在房内痛哭不止。

    不一会儿,外边儿传来家丁们惊惶的呼救声,“不好啦!!!福晋跳井了,快来人呐!快拿绳子来……”

    “你们都回自己屋里去,不要四处走动!”胤祯疲惫的摆摆手,“等我想好了该怎么做,自会派人传唤你们!”

    “爷,你千万不要休了我啊!”舒舒觉罗。晚杏哭着道,“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倘若你要休妻,我也只能去投井了!”

    胤祯背过身去,再次挥手道,“出去吧!”

    这次换做伊尔根。秀琴出言央求了,“爷,我与晚杏姐一样!我就是有千错万错,但……”

    “滚~~~~~~~~~~~~~~”胤祯一拳击穿一张椅子,咆哮着冲她俩道,“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们,都给爷滚出去!!!!!”
138设计捉内鬼
    我挣得气喘吁吁;仍不得解脱,“谁说在屋子里就安全了,你忘了檀韵的死么!”

    “噢,你倒是提醒我了!”胤禛抬眼扫了一眼炕窗;回头发现对面墙上两扇窗子正大大的敞开,自然松开我过去关窗户。趁这机会我跌跌撞撞蹭起来就往外屋猛冲;这才应了“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缝儿”这句古话!明明是个大好的机会;慌慌张张走得急;不小心胡乱踩着裤脚一绊,加上两手被缚不能保持平衡;扑身就重重摔在外厅的地毯上。

    “唉,竹儿啊!原来你喜欢在地上?”胤禛皮笑肉不笑的将隔帘挂在墙侧,蹲□来抓住我脚腕,装作不明就里大加感慨,“你直接告诉爷便是,何必这么激动呢!瞧这细皮嫩肉的,摔坏了爷是要心疼的!”

    “不要罚我,我错了还不行么!”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胤祯告诉过我,尔蝉他们会功夫,比不得一般的奴才,一定会被发现的。”

    “他知道爷就不知道了么!不过……。爷在你面前是越来越没威信了,还是得给你长长记性!”胤禛微微摇了摇头,将我裤腿捋起来,指弧在肌肤上来回滑动,不缓不急的说道,“你这性子就是得掰掰,不然下次再碰上这种情况,你一准儿又将爷看得马棚风一般了!”

    说曹操,曹操到。外面及时传来几个侍婢的声音,“十三爷吉祥!咦,你怎么不在屋里坐儿呀,别是被我家格格和雍郡王给撵出来了吧?”

    “不许出声儿!”胤禛敏捷的一把抱起我往里屋窜,将我放在睡房里用屏风隔出来的更衣间里。那里空间相对狭小,除了一张贵妃椅和小香几,还倚墙立着一面与人等高的大铜镜。

    “去去去,少瞎说!他们俩三句话不和又吵架呢,爷在里边儿当铳头啊!”外边儿胤祥被她们奚落了几句,略有些不好意思,“这果盘交给我就行了,爷正想用呢!”

    尔蝉和尔雀上次随我一路去给温恪送嫁,知道胤祥脾气直爽,故而二人也不十分怕他,“那可不成!每日冰镇的水果各房是有份例的,你一个人先动了,格格和雍郡王问起来,咱们怎么回话?”

    “行行行,那请!赶紧进去!!!”胤祥索性不拦着了,大有怂恿和等着看热闹的意思,“十三爷我可是提醒了你们的,若是待会儿敲门冲犯了四阿哥受罚,别指着爷替你们求情!谁都知道四哥夏日里火气最旺!”

    “那……”刚才还执意要进去的两个人,明显踌躇起来,“喂喂喂……十三爷你别抢啊,仔细摔碎了盘子!你说你这……”

    “嗯~~~~~~~~~这西瓜还真甜,你说都切好了,还能塞回井里去,别瞎操心了!”胤祥口中包着东西,不耐烦的撵人,“瞧这大热的天儿,你们快回屋歇着去吧,爷注意给他们留一点儿便是!最好走远些,不然一会儿他们嫌爷的口水,拿你们作伐子可就冤枉了!”

    “您都已经开吃了,奴婢们能说一个‘不’字么!”尔雀只得作罢,“不过待会儿兰主子恼了,你可别往奴婢们身上推,我们可不依的!”

    摊上你们两个笨丫头,我不恼才怪!你们主子正在屋里受苦呢,居然一点儿心灵感应也没有,几句话就被胤祥糊弄走了!

    胤禛挑的也是一块儿风水宝地,更衣间两面是墙,一面被屏风围住,只要不进到屋里,屋外无论哪个角度,即便是戳穿窗纱也窥视不到里边的情形,反而那面镜子稍微挪一下角度,外边儿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便可以观察得一清二楚。

    “禛,人家手麻了!”被捆绑的滋味儿着实不好受,我可怜兮兮的哀求道,“你先松开我好不好,大不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哼,该听话的时候不听,现在后悔晚了!”胤禛臭屁的拒绝,半秒不停的将我外袍上所有盘扣尽数解开,只露出里边儿如意肚兜,隔着揩了几把便停止手中动作,抬头往正对他的镜子里瞄了一瞄,接下来居然走了!

    我虽好奇纳罕,但衣冠不整的也不好随他出去。只听得胤禛“吱呀”一声打开房门,冲胤祥没好气的吼道,“亏你好意思一个人多在外边儿偷吃!这才端来多长时间,大半盘西瓜都被你啃光了,那么爱吃回府叫你媳妇儿买去!”

    “那……不是还有香瓜嘛!”胤祥讪讪的道,“谁让你们老是不出来,没吃光都算不错了!”

    “我是懒得同你争,可兰儿呢,怎么不给她留一点儿!还有,你没事儿守在这儿装门神干嘛?”胤禛冷冰冰的对胤祥说道,“嫌晒就去附近几位太妃院子里坐会儿,我与兰格格还有事儿要商议,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这……这算什么!!!连几块儿水果也要同弟弟争,我已经欲哭无泪了,胤禛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居然能理直气壮到这个地步,我自叹不如!我正躺在贵妃椅上翻白眼,胤禛就端着果盘走了过来。自顾自在我脚边坐下,叉了一块儿西瓜瓤送到我嘴边儿哄道,“竹儿乖,过来吃一块儿!”

    “本来就是我的好不好,你们才是客人!”手腕又酸又麻,我扭过头去不理他,“你们不来,我爱怎么吃怎么吃!”

    “是么,那爷只好一个人吃咯!”胤禛将脸伸到距离半尺远的地方,慢条斯理的将大小适中的西瓜塞进了自己口中。

    “啊~~~~~~~~~~~~~你干什么呀,嘴巴漏啦!讨厌!”这死胤禛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把冰冻西瓜汁滴在我胸前的皮肤上,激得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我原本偏头略侧肩膀躺着,西瓜汁正好顺着乳沟往下滑,凉的那叫一个沁心!

    “凶什么凶,爷又不是故意的!”胤禛微虚双眸,随手将果盘搁在香几上,倒有些跃跃欲试,嘴角挑起一丝邪笑,“竹儿别慌,爷替你吮干净就是!你今儿涂的究竟是什么香粉,倒是袭人得紧!”

    “喂,你放开我!玩儿得太过火了!”看他饥渴的扑过来,我吓得哇哇大叫。大敞的丝质外袍褪滑下双肩,双臂夹紧反使乳沟更加深壑,扯松的肚兜半挂在白嫩的胸脯上,身子却被他自后紧紧搂抱在怀里,避无可避。隔着单薄的布料,胤禛埋首于我胸前二团凝雪,疯狂的舔吸啃咬,胸前柔嫩的肌肤在丝绸细微的摩擦下,顶端两枚红莓很快就变硬凸了起来。

    不过奇怪的是,这次在胤禛眼中我却看不见他日动情时的沉沦。我在他不断的撩拨下,不禁身心荡漾起来,像是被抛上岸上的鱼不住扭动,拼命喘息着呼唤道,“四阿哥……四爷……”

    “竹儿,你现在的样子真漂亮!可是……我不希望被第二个人看到!”胤禛的手掌在我滚烫的脸颊上摩挲着,目光落在我背后的镜子上。他用左手沿着我脊背往下缓缓滑去,滑到我大腿上,将嘴贴在我耳畔小声说道,“再叫大声些,声调柔媚些!说你想要爷,说你想被爷占有!”

    顿时我□全消,举起双肘就砸,张口就骂,“靠,你当我妓女啊,老娘就这副德行!想听娇媚的,回府找你年妹妹去!”

    胤禛却如石雕一般动也不动,我蹭起身子疑惑的顺着他目光望去,镜中投影出窗外一个黑黑的人影儿,霎然正贴在窗纱上仔细偷听。看身型像个女子,模模糊糊的却不知道究竟是谁。

    “快叫啊!”胤禛低吼着攘了我一把,神色有些焦急。

    我连连摇头,压低声音提醒道,“喂,有人在偷听啊!”

    “废话!”胤禛催促道,“爷就是让你叫给她听的……噢!!!!!”

    胤禛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我一记狼爪揪在大腿上。看他斜眼瞪我一副要发火儿的样子,我放声大喊起来,还夹在着几缕哭腔,外边儿能够听得一清二楚,“不~~~~~~~~~四爷~~~~~~~~~不,不要啊!我求求你,别这个样子!你这样对我,我不如一头撞死算了,拿什么脸去见胤禑……不……不!!!!!四爷,你饶了我吧!”

    “你……”胤禛见我吼得想被施暴,而且是被他施暴,气得双眼圆睁,恨不得伸手掐死我,却又不敢发作。

    哼,我就吼了!这可是你要求的,好歹人家也维持了贞烈的形象不是!我翻了一个白眼转过头朝镜子里观察,只见通炕对面的窗户被人从外面微微支起一条小缝儿。原来胤禛今天的目的是引蛇出洞,并不是欲火焚身找灭火器!这个臭男人,大抵是早就想好了计划,居然如此恐吓我,还把我弄成现在这幅德行,想到就牙痒痒儿!

    于是我想到干就干,朝着胤禛肩膀上猛地一口咬去,胤禛吃痛立刻大叫出声,满腔悲愤听起来却似恼羞成怒,“啊~~~~~~~~~~~~你这臭婆娘,竟敢敬酒不吃吃罚酒!爷这会儿就收了你,到时候说是你勾引我,看大家谁会相信你!”

    镜中那丝小缝儿变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那是……“尔蝶呐,这大热的天儿,跑来这后窗户溜达干嘛?”胤祥慵懒的声音适时响起。

    外面的人霎然被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十三爷……奴婢……奴婢……”

    听得胤祥叫破,胤禛第一时间就解开了我手上的束缚,大声朝窗口说道,“胤祥,将她带进来!本王有话要问!”

    我揉了揉麻木红肿的手腕,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人心眼儿太坏了,逮内鬼也不早些透露点儿给我!”

    “爷不是说了么,那是罚你!”胤禛面无波澜的从新拴好腰间黄带子,“赶紧将衣服穿好,把那些肉裹严实了,不然待会儿爷真的要一亲芳泽咯!

    “哼,不穿又怎么了,凉快!这可是在慈宁宫,谅你也不敢乱来!”我头一昂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架势,却依言遮住了那些所谓不该露的地方。
第206章 误抱大格格
    昨天我醒来略微感到腹部有些隐疼;这种熟悉的感觉不用猜也知道是癸水,掐指细算离小乖出世居然也有三个月了!身上虽然倦怠不爽,但我亦不得不起身清理。刚坐起来,外边儿突然传来低沉的说话声;原来胤禛竟是没有离开。

    我犹豫片刻又躺回炕上;侧身面朝墙闭目养神,此时此刻实在不想和他碰面,难受也姑且忍着吧!丫丫个呸;哪个庸医告诉我生完孩子行经腹痛的毛病就会不药而愈,我拆他招牌去!虽然是比以前的翻江倒海好了许多,但也总有些不适!

    过了一小会儿,只听外边房门“吱呀”一响;我急不可待的蹭起身来大声唤道,“八斤半,快点儿拿草纸进来!我身上来了,偏生那臭男人还死赖着不走!”

    “耳朵还挺尖的嘛,你说谁赖着不走?”我一抬头,胤禛已经怒不可遏的站到了我面前,“臭男人?敢情你是故意装晕,主仆俩儿串通好了玩儿我?”

    “喂,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我心浮气躁的回嘴道,“我犯得着装晕玩儿你么,你值得吗?你是我什么人呀!”

    胤禛涨红了脸皮较真儿道,“我是你相公!”

    “什么相公,我看是‘挂名’的还差不多!”我气咻咻的挺胸叉腰,有恃无恐的耍赖道,“你刚才不是想霸王硬上弓嘛!啧啧啧……可惜天公不作美,实在对不住了!本姑娘今天身子不方便,你另找他人伺候吧,雍郡王!!!”

    “不方便?”胤禛不怒而威,背着手呵斥道,“那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什么时候方便了,咱们再慢慢儿磨!”

    听完胤禛的话,我脸上五官全皱一块儿了,忍着“变态”两个字噎在喉咙里没骂出来。我蹙紧双眉咬着嘴唇,眼睁睁的看着胤禛出去,接着换做尔燕、尔雀俩进来,不由分说动手收去原本染有血污的大红金线暗纹团福炕毯,换上另一床崭新的彩绣凤穿花纹炕毯。

    等我掇撮干净另换了一套衣袍,八斤半才端着一个炖盅折返回来,“姐,四爷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了通草花生猪脚汤,你趁热喝下去会舒服一些!”

    咦,胤禛怎么会知道我需要喝这个?还有尔燕、尔雀怎知道我弄脏了炕毯?莫非……我一把扯过八斤半,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他不是早就知道我……我那个来了吧?”

    “是啊,所以四爷才……”八斤半贴着我耳朵道,“其实这盅炖品是年格格一早叫人炖上的,嘿嘿……我硬抢了过来!”

    “什么?”我大吃一惊,“你抢年韵诗的东西?”

    “反正是四爷的意思,他说有合适的马上端过来嘛!”八斤半瘪瘪嘴道,“横竖那些福晋、格格每日霸着炉灶拼命炖滋补品!再说厨房已经另补炖了一盅,待会儿正好送去给年格格做宵夜,最多就是火候不太够!”

    我半信半疑,“他会那么好心?”

    “是啊,四爷其实心底蛮疼你的!”八斤半掀开炖盅瓷盖仔细吹着,“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认了吧!别老是对四爷又吼又叫,一点儿也不温柔可人!”

    “行了!行了!你再吹下去,我喝你唾沫星子也该喝饱了!”我夺过炖盅“咕咚”灌了起来。刚喝到一半儿,胤禛又走了进来,我惊异的停口望向他,“你回来做什么?”

    “你是本王新娶进门的娘子嘛,爷怎么忍心让你独守空房呢!”胤禛接下来的一句话砸得我头昏眼花,“刚才我是出去用晚膳!爷决定了,今天晚上就留在你这里!”

    “休想!!!”我一拍桌子站起来,猛地想起我正处于潮涌时期,松了一口气重新坐下来喝汤,“你……你爱留就留吧,随便!”

    我紧着三两口赶紧喝完汤,推说腰酸背痛累了,便叫尔燕、尔雀替我梳头卸妆,也不管胤禛究竟困不困,只缩到炕上自顾自的歇息了。胤禛不想找茬儿,遂唤入苏培盛替他更衣漱洗,也准备上炕安置。

    “喂,你想干什么!”我死死护住锦被怒瞪他。

    苏培盛见状憋住笑暗示道,“兰福晋,这被子是双人的!”

    “噢……”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一个小角,同时又往里边儿靠了靠。

    感觉身侧的垫褥微微下凹,胤禛心安理得的挨着我躺下来。虽然知道他今晚上不会干出点儿什么,但我仍是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没由来的紧张不安。

    “王爷、兰福晋,奴才们告退了!”尔燕、尔雀放下帐幔,请完安,与苏培盛和八斤半一同退出了屋子。

    胤禛轻微的理了理锦被,改握住我满是汗水的左手,“傻丫头,放心睡吧!倘若我今天不留在你房中过夜,往后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还有你月信来了的事儿,甭傻头傻脑的让八斤半以外的人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余人只道我们已经圆房了。那些换下来的东西,他知道该如何妥善处置。”

    “噢……”我双颊发烫,晕晕乎乎的傻应几声,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兴许是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兴许是胤禛的承诺让我放下了一块儿大石头,今天晚上我睡得特别踏实,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晌午时分了。

    看着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来,我一骨碌从炕上跳起来就开始抱怨,“你们怎么不早点儿叫醒我,这下可晚了,阿玛、额娘还在家里等着呢,坏了!坏了!!!”

    “兰福晋不必着急,四爷特意嘱咐了奴婢,说你昨天受累了,让你多睡一会儿!”尔燕一副悠然从容的模样儿,半蹲在地上替我穿鞋,“四爷临走前还说凌老爷那边儿可以择日再去,让你安心在院子里修养便是,也不必去前边儿给福晋请安了!”

    “今天是三朝回门,怎么可以改期呢!”我站起身来使力跺了两跺,“四爷他现在身在何处?”

    尔燕垂首侍立道,“四爷去了户部衙门,好像是临时有事儿需要处理!”

    “放他假也这么勤快,大不了我自己回去!”我不耐烦的挥手道,“你先去厨房端些吃食过来,让八斤半进来伺候!”

    “奴婢遵命!”尔燕行了一个屈膝礼,沉吟片刻继续说道,“那个……兰福晋,关于回门改期的事儿四爷已经派人支会凌老爷了!四爷临走前还交代不许任何人擅自放你离府,所以你单独回娘家的事儿……在他回来以前就不用想了!”

    听完尔燕的话我彻底愣住了,直到八斤半进来我才缓缓回过神来。

    “八斤半,怎么办?”我急得快哭出来了,“胤禛他不让我回娘家!”

    八斤半不明就里的替胤禛说话,“四爷也是关心你嘛,他知道你身上不爽快,不想你东奔西跑过度操劳!”

    我坐立不安的道,“不行,我必须回去!”

    八斤半奇怪的盯着我,“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和德妃约好,她今天会把冬梅的女儿送到我家去。万一我没提前和额娘套好招,她会不会拒不接收啊?鉴于八斤半对冬梅的印象,我改口说道,“那个……我父母把我养这么大,如果我仅因为这小小的,压根儿算不上原因的原因就坏了规矩,那实在是太不孝了!”

    “这倒也是……”八斤半锁眉思索道,“姐,你先去更衣梳洗!我自有法子让你出去,但无论如何也得先吃了饭再说!”

    原来八斤半所谓的办法就是——番强!!!!!

    雍王府里没有人敢和胤禛作对,但隔壁八阿哥府就不同了,与其抓破脑袋想怎么从门口混出府去,倒不如另外寻一扇门。就算不慎被八阿哥府上的人发现,他们也不知道我是番强过去的,反正我素来与芸绚交好,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从隔壁府的大门走出去了,哈哈哈~~~~~~~~~

    然而现实和理想往往是有差距的,当我和八斤半一前一后在八阿哥府后花园着陆,只见隔着几株灌木的一棵美人蕉树下,搁着一辆精致的小摇车,四周则一个看管的奴仆也没有。小摇车内放着一个浅紫色的锦绣襁褓,我着了魔似地浑身一震,扔下八斤半,不由自主抬脚走了过去。

    “咦——咿——呀——”襁褓内的孩童头戴莲花帽,睁大黑漆漆的双眼无邪的望着我,咧开嘴嘻嘻笑着,几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口中却是一颗牙也没有。

    “小乖!”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婴儿,我鼻子一酸就红了眼眶。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抱起他柔软的小身子,偎依着他柔嫩的肌肤,我泪如雨下。这一刻我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只能欣喜激动的在他脸上吻了又吻,亲了又亲,实在舍不得将他放回到摇车之中。

    “喂,你是什么人!!!”突然间一个二十多岁的精干妇女飞奔着跑了过来,手中还拿着几块干净的尿布。

    “你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孩子的!”看她一脸戒备的样子,我抱紧小乖解释道,“我是八福晋的朋友,只是见这孩子可爱,所以想抱抱!”

    “八福晋的朋友?”她狐疑的扫了我几眼,“你是哪个府上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是隔壁雍王府的……”

    我刚准备自报家门,就被她粗暴的打断了,“四爷府上的女眷与我们福晋素来没什么私交,你快把孩子还给我!”

    “我不,你让我再抱一会儿好不好?”我抱住孩子不肯撒手,可怜兮兮的央求道,“就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我求你了!”

    “你有病吧,敢情是想孩子想疯了!”她看我的眼神越发存有芥蒂,“快把孩子还给我,不然我要喊人了!”

    八斤半将梯子藏好,刚巧看见她骂我疯子,遂不高兴的顶撞道,“你才是疯婆子呢!我主子不过是抱抱小格格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个仆妇恍然大悟,“噢呀……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前几日随十四爷到府上的那个小太监嘛!”

    我闻言吃惊的看着八斤半,“什么,他不是弘旺?”

    “是呀,姐!你搞错了,看个头大小也不像啊!”八斤半点点头解释道,“这孩子是毛怡彤生的大格格!咱们小乖多精贵,哪儿似她这么寒碜,身边儿统共只有两个下人照料。”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那仆妇不满的戳戳八斤半胸口,“都是八爷的子嗣,谁比谁高贵些!若是福晋亲生的也就罢了,还不照样儿是庶出!”

    “我说的是实话,大阿哥身边儿有六个嬷嬷、四个奶妈!”八斤半言之绰绰,“大格格呢,就只有一个看护嬷嬷和一个奶妈!”

    他们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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