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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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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萧南予全然不顾苏暮颜用尽全力的挣扎,执着的将唇定格在她的喘瓣上,惩罚似的用力咬噬,狠狠的蹂躏着她因害怕而显得苍白的唇。
泪珠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的洒落下来。身体随着萧南予吻的不断加深而开始产生一种受虐般的快感。灵魂疼痛着哭泣,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下贱过,明明己经不在乎,却凭着身体,吸引了他的注意。
萧南予的舌探进她的口中,放肆的四处游走,身体紧紧的抵着她的,甚至可以感觉到某个部位清晰又明显的变化。
屈辱感铺天盖地的袭来,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狠狠一口向他的舌上咬去。
“嗯……”沉痛的闷哼声,萧南予恼怒的后退两步,看着眼前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的女人。口中传来淡淡的咸腥味,她下口,倒真不是一般的狠。
身体里灼热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涌上苏暮颜的脑海,那样贴近的身体,对于她的影响,居然远比她所想像的要大。抬手擦去唇边的血痕,强装出最后一丝坚硬,挑衅的看着他。
那些坚硬背后的颤抖,萧南予看的如此清楚。
喑哑着声音,再次出邀请:“跟我走。”
摇头,用力的摇头。
跟你走?走去哪儿呢?回凌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凌苍有哪里,还容得下她?他的身边,又有哪里,还能为她保留着?
皇后,那是想都不能想了,可若是妃子,她能甘心么?
忽然就理解了王氏曾经的做法,一个人,没有爱的时候,什么也能容忍,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任你三妻四妾,红颜知己。
可一旦爱了,就只许有自己一个而已。如果不能,宁可不要。
“我说最后一次,跟我走!”声音己是压抑到了极点,象是在爆炸的边缘。
你拒绝我,然后又要我跟你走。矛盾的人,究竟是你,还是我?
忽然就浮上一丝宁静又凄惨的笑:“皇上请回。”
“你!”伸手去捉苏暮颜,居然被她先一步远远躲开。
低垂了眉目,淡淡说道:“后宫内院,皇上是客,多有不便,还请皇上自重。”
“自重?!”咬牙切齿的重复,他的女人,叫他自重!
真的是死了心吧。还记得七日前于闹市的阑珊灯火下见到他时,是怎样的开心满怀,满心以为他是为了自己,千里而来。
可是不过数日,再次相见,明明近在眼前,却云遮雾障,杳杳无踪。
忽然间抬起头来,勇敢的望向萧南予,一个字一个字问:“你、为、何、来?”
我为何来?气到极处,面上竟然浮出笑意来。都这种地步,她居然还在问着我为何来?
挑高唇角,残忍的笑着说道:“精绝王封后这样的大事,我凌苍近邦友邻,怎么能不过来看看?”
心抽扯着痛了一下,就算明知不会得到想像中的答案,还是想不到会如此伤人。破衣烂衫,身上的红痕艳丽的可笑。那样的举动,又能说明什么呢?
“来人,掌灯!”大声的呼唤,再明白不过的逐客令。
“你!”气恼的双拳紧握,这个女人,居然敢赶他。
门外己经传来宫女走动的声音,真不能不走了。
“三日后,凤凰台见。”素淡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话声平淡中透着衰败的颓丧,相约的话,竟仿佛永诀。
狠狠瞪着那个女人,门外传来人轻推的声音,终于再也不能不走,脚尖轻点,穿窗而去。
217。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三日后,凤凰山,凤凰台。
大概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如精绝这般偏爱夜晚与火焰,连祭天这样大的事情,居然也选在傍晚时分。
凤凰台是一个大约三丈左右的巨大高台,临渊而立,一面是平坦的空地,另一面,就是壁立千仞的悬崖。在悬崖的那一面,有着簇新的红漆木质栏杆,想是原来的己年久失修,为了这次的大典,特意新建的。
凤凰台的四角处,均立着一个一人高,火炬样式的柱子,柱子的顶端是一个脸盆大小的铜盆,里面装着作为燃料的桐油。
凤凰台下,两支几乎比台面还要高的巨大立柱武士一般守卫在台的两角,也是同样的火焰形状,却还没有点燃。台下的其他地方,熊熊的火焰以奇怪的几何形状燃遍了空地。精绝七十一族的王和远道而来的萧南予,就站在空地中被专门划出来的一小块地方。
此刻,苏暮颜错后凤清魅半步静静的立在凤凰台上,带着些微的笑意望着自己脚下的木质台面。
怆然一声巨大的钟响,一个老迈的祭司扯着嗓子喊:“吉时到,祭天大典,正式开始!”
有侍卫送上祭天的酒水与三牲五福,俱都摆了,又按着礼数行了吉礼。整个一套流程,萧南予都表情严肃的看着,三日之前的那场遭遇,让他至今也摸不透,苏暮颜到底要做什么。
一切礼毕,那老迈的祭司又大声喊道:“点圣火!”
两个同样身穿祭司服装的人持着一个小小的火把,同时向着台前那两根伸去,圣火一燃,所有的仪式就算是完毕,只等着回宫去举行盛大的即位封后仪式。
就在火把刚刚要碰到那两根柱子的时候,台下忽然传来大声阻止:“慢着!”
两个低级祭司的手下意识的停在了那里,凤清魅眼波流转,毫不意外的看着萧南予的方向,运足中气,声音不大,却让满场的人皆能听到,清咧的语声在场中一圈一圈的回旋:“皇上有什么赐教么?”
萧南予根本不搭他的话茬,向前几步,一直走到高台之下很近的地方,仰着脸望向上面的苏暮颜,伸开手臂,带着渴求又带着不容拒绝:“跳下来,跟我走!”
苏暮颜手指一点一点的握成了拳,自己都被自己指尖的冰冷惊吓。
“跳下来!”台下的人再次说道,张开的怀抱让苏暮颜有种错觉,觉得那个怀抱,不是昨夜缓慢却坚决的拒绝了她的那个,而是真的,在为了她而打开。
别过头去,不肯看向萧南予,凤清魅浅浅的笑了起来,大声说道:“皇上,虽然这般举动于礼不合,可是王后的心意你也看到了,如果皇上没有什么别的话好说,本王就要继续举行典礼了!”
不再看萧南予,凤清魅亲自叫道:“点圣火!”
两名祭司的火把再次伸向那巨大的火炬,火焰轰的一声冲天燃起,映出凤清魅脸上妖美的笑意。
然而,这笑意还没有完全绽开,那两个巨大的火炬忽然同时出惊天的巨响,伴随着响声,那样看似牢不可催的东西,竟然全部炸裂开,灼热的气浪向四面八方狠狠的冲击上众人。
凤清魅也被那气浪冲击的后退几步,用衣袖略显狼狈的遮挡住头脸。
火炬中的火焰四散飞溅,溅的整个凤凰台上到处都是!只有萧南予傲立台下,卓然不动。
看着台上奇迹般完好无损的苏暮颜,萧南予第三次出了邀请:“跳下来!”
爱情有的时候就象是最危最急时刻的那个报警电话,错过了那一刻,就可能错过了永远。在昨夜那种情形下将苏暮颜拉离自己的怀中,对苏暮颜的影响,远比他想像的要大。
看着身周凤凰台上的人都忙着扑打自己的火焰和检视周围,苏暮颜悄无声息的走向台上靠近悬崖的一角。
“你要做什么?”在苏暮颜的手伸上台角火柱的铜盆上时,凤清魅终于现了不对,恼怒的叫道,同时身形一起,就想要去捉苏暮颜。
然而苏暮颜却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顾铜盆上被火烤的足有上百度的灼热温度,猛的捧起那只铜盆,将里面的燃烧的桐油全数成半圆形泼洒在自己的身前,瞬间燃起的火焰硬生生挡住了凤清魅通向她的去跑,也同时把她自己困在了凤凰台临近悬崖的一角。
“苏暮颜!”己是怒极,这个女子,就算用这种方式,也绝不肯留在他的身边。
台下亦出同样的吼声,却是心胆俱裂的。萧南予想不通,那个就算骨子里有一丝强硬,但外表总是温婉,也比任何人都更珍惜活着的机会的女子,怎么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要过来!”看到萧南予跃上凤凰台的身影,苏暮颜先一步制止了他的行为:“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你……”
有生以来,苏暮颜从来没有像这样冷静与淡然过。总是太想活着,留着一条微不足道的命去幻想以后可能有的美好生活,却又总是因着这份卑微一次一次与幸福擦肩而过。
有许多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正是因着这份执念,所以才离自己更加遥远吧?
从意识到自己是精绝的凤凰女神,是精绝的信仰那一刻,就没有再打算活着离开精绝了,昨夜那个拒绝,不过是更加坚定了她的心而已。
安宁的看着眼前被火焰隔开的一众人等,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凭添了几分庄重,轻柔的开口,却是有关凤凰古老的传言:“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你到底想做什么?”凤清魅狠狠的盯着苏暮颜,上前一步,苏暮颜后退抵在新漆的红色栏杆上,以自己的行动阻止凤清魅想强行突破火墙救人的想法。
“吾以凤凰女神的名义降下喻旨:王凤清魅,为神鸟凤凰所钦选之人,必将带领精绝,达至神之圣地!精绝凌苍,世代友邻,百年之中,不得动刀兵,不得起干戈,违者必受火雨天罚!吾为神之使者,使命结束,自当归吾所来之处!”
声音清越,穿透火焰燃烧的嘈杂,丝丝缕缕的传达出去。
凤凰女神的身份,从来都没有好好正视过,偶尔用一下,其实感觉也还不错。
我做不了更多,也看不到未来,所以我做做了我能做的,然后,与你们说永诀。
被桐油圈着的那一角凤凰台陡然塌陷了一下,萧南予和凤清魅俱是一惊,齐齐的抢上。苏暮颜微微一笑,在他们的手还来不及够到她的时候,就着所倚的栏杆轻轻向后一倒,身体在空中漂亮的翻转,然后四肢舒展,义无反顾的降落!
一道身影飞的从凤清魅身边掠过,头也不回的跟着苏暮颜下落的身躯直冲而去。
凤清魅收回迈出了半步却在犹豫的脚,静默两秒钟。然后转过头来大声说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台下的人就如刚刚才反应过来一般,寂灭了一两秒的时间,然后山呼海啸般呼喝起来。己被火熊熊燃起的凤凰台一角象是也无法承受如此凶猛的热情,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然后轰然坍陷,随着苏暮颜萧南予一起,坠入无底的深渊。
很多年之后,精绝都在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很多很多年前,凤凰女神派了她的使者下凡,为精绝选定一位神选之王,那王勤政爱民,息兵止战,将整个精绝国,带入神之圣地般的美好境地。
而那位使者,则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在凤凰山凤凰台的祭天大典上,于熊熊火焰中,化为一只巨大的金翅彩翎凤凰鸟,归天而去。
221。 朱雀(上)
情到浓时,心自会指引一切。
这五日来,他们几乎日夜兼程,每天只休息两三个时辰而已。十余日的路程,他们却硬是只用了不到七天,赶在昨日傍晚的时候通过了九龙河主干上最后一道严密的盘查。从这里再往前去,虽然仍是精绝的境内,但因为临近边防,居住的百姓己是逐渐减少,盘查也宽松了许多。对于他们而言,可以说己经过了最危险和最艰难的地方。
此时他们扮做贩卖皮货的精绝商人,穿着短襟的兽皮袄,皮肤被营造成刻着沧桑与辛苦的样子,十来个人搭档,看上去,与平常的买卖人并无二致。
转头望了苏暮颜一眼,看到她额头上那个可笑的疮。真是福兮祸所倚,当那个地方还是流光溢彩的琉璃凤尾时,怎么想得到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遮挡住它?
略微想了一想,凑到苏暮颜耳边说道:“晚上去那边的小河道里洗个澡,叫上朱雀一起去,让他把你脸上的东西弄掉。”
虽然他是不嫌弃了,可是总这么看着,还是碍眼,前两天为了避免麻烦,不得不这么做,现在过了最后一道大关卡,就算洗掉了,也没什么所谓。到了这里,他有把握应付一切可能到来的麻烦。
“叫上朱雀?”苏暮颜惊讶的小声重复,偷偷去看那个身材不高,略显瘦削单薄的白面男子,然后脸就莫名其妙的红了。这像什么话,去洗澡,还要叫个男子。
“你想什么呢?”萧南予不满的捏起苏暮颜的半边面颊,咬着耳朵警告她:“不要给我胡思乱想,朱雀是女的!”
苏暮颜痛的眼泪都有点下来,撅着一张嘴瞪萧南予,萧南予心情很好的放开了她。自那次在凤凰山下之后,苏暮颜对着他的态度似乎有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至少,肯在他面前坦承又毫无顾忌的表达出心里真实的想法。就象如今对着他瞪眼撅嘴的动作,若放到以前,怎么可能看得到?
这样的一种态度,立刻无形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虽然他也知道他们之间还有许多问题有待解决,可是在这样落难的时候,能与她多亲近一点,总是好的。
旁边的朱雀似乎察觉到萧南予和苏暮颜在说她,目光往这边瞟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吃过东西,在萧南予的示意下,朱雀和苏暮颜一道往附近的小河道里走去,虽然朱雀本身的功夫就不错,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叫龙默又带了几个人在外围保护。
看着萧南予吩咐朱雀带着苏暮颜一起去洗澡,燕南的嘴巴张的合都合不拢,直到龙默伸手做势要打,才一脸悻悻的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真是死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朱雀大人,居然是个女的。换句话说,也就是他直到现在,都从来没有见过朱雀的真面目。
走到小河道边,朱雀停了下来,从腰间佩戴的百宝囊中拿出几样药品,冷冷说道:“我先帮你卸妆,然后你再去洗澡,切记,卸妆后一柱香内不能让面容沾到水。”
“恩。”淡淡的应了,那种无忌与坦诚的神态只是会给萧南予而已,对于其他人,她还是那个淡薄到有点刻意的大家小姐。
仰着脸让朱雀在自己的面容上涂涂抹抹,小半个时辰后,听到耳边传来一句不冷不热的:“好了。”
睁开眼睛,朱雀正带着种清冷的目光看着她,让她莫名的觉得不舒服。
“你还不去洗澡?”问话的语气不象是下人对主子,反而有点颐指气使,远不如对萧南予那般自心底的尊重。
苏暮颜微微的皱了下眉头,但想及萧南予虽然对自己很好,但说穿了,自己目前仍然不过是囚徒的身份,便没有说什么,站起身,沉默的走到一边的灌木丛后去。
再怎么说,现在的朱雀仍是一身男子装扮,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不是她能够做出来的。
背后传来朱雀不屑的哼声,好好的心情立时压抑起来。动作轻快的除下衣物,只穿着贴身的小衣,快的浸入水里去。
方一入水,听到不远处亦传来同样的入水声,张大着眼睛望过去,夜色中模糊看到是一个窈窕的女子身影,想来,是朱雀也耐不得这几日的风尘,一并下水图个干净清凉。
约摸半个时辰左右,苏暮颜上了岸,穿好自己的衣服,刚转出灌木丛,就听到一个女声不耐的说道:“你好了没有,慢死了,洗个澡都这么磨!”
平日里都听到朱雀用变过声的方法说话,此时猛一听到如此娇媚的女声,苏暮颜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是谁来。
匆匆的转了出去,看到面前的人,不禁惊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没有带什么换洗的衣服,此时的朱雀穿的仍然是那身男子兽皮衣,然而面上的易容却己经被洗掉,露出一张极为狂野性感的脸来。在兽皮衣下的身材窈窕有致,是那种最能令世间男子的着迷的完美魔鬼身材。
此刻,她一头长随意的扎在脑后,微微有些凌乱,却更显出她咬媚的特质。平日里看多了朱雀平庸到毫无特质的脸,猛一露出这样一张面孔来,让苏暮颜很是吃惊了一下。
虽然她对自己的态度很不怎么样,不过对于美好的东西,苏暮颜有种天生的鉴赏力,情不自禁就看着朱雀极度妖娆的面容说道:“朱雀姑娘,你好漂亮。”
换作了一般的女子,大概都会稍稍的红下脸庞,朱雀却只是木着一张脸,极不客气的说道:“你知道就好!”
这样一句话,生生的把苏暮颜梗在了那里。这下子,也算是彻底了然了这个女子对自己一点好感也无,索性也不去找那个没趣,收了方才惊叹的面孔,淡然说道:“既然都洗好了,那就回去吧!”
也不去看朱雀的脸色,视若无人一般当先离开。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杨柳大人好古韵的名字。
222。 朱雀(下)
也不去看朱雀的脸色,视若无人一般当先离开。
若是在几个月之前,面对朱雀这样的挑衅,想必她一定会温婉又自嘲的笑笑,然后当作什么都没生过。可惜朱雀遇到的是现在的她,遇到的是己经知道什么样的人值得她的善良,什么样的人不值得她的善良的苏暮颜。
我不在意你对我的感觉是好还是坏,因为你对我,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人。
看着苏暮颜旁若无人的离开,朱雀原本倨傲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了不起,让主子为了他放下偌大的家国不顾,千里迢迢跑去精绝,还一次一次将主子置于危险的境地。
比起他们这些自记事起就呆在主子身边,为主子立下汗马功劳的人,她算得了什么?可是她居然敢对自己摆出这样的脸。
前面己经传来龙默的问候声:“苏姑娘,朱雀呢?”
“在后面,大概快来了吧。”苏暮颜温婉的笑,对她没有恶意的人,她亦可以笑颜以对。
龙默没有说话,不过朱雀可以想像到他的动作,一定是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引着苏暮颜去萧南予的身边。
狠狠的一跺脚,只敢在无人的地方这样放纵自己的脾气,然后也快步回到休息的地方。
回到营地的时候,苏暮颜己经如以往一般,腻在萧南予的怀里闭目养神似的合上了眼睛,头轻轻的靠着萧南予结实的胸膛。
脚步声惊动了萧南予,抬眼猛的看到朱雀的样子,萧南予不悦的眯起了眼睛,然后冷着声音问道:“谁准你恢复本来的样子?”
“皇上说苏姑娘可以,所以……”
“你不是她!”严厉的声音,一丝余地也不留。虽然要苏暮颜洗去易容确有一点私心的作用,可是另一半原因也是苏暮颜的面容温婉平和,第一眼看上去不会给人很强的冲击,如果不是额间的七彩琉璃凤尾,只需要稍稍的涂一些易容之物就可以很容易的将她隐藏起来。
而朱雀的面容却是种艳光四射的妖娆,任什么人第一眼看到她,都一定会注意到,这样的招摇,无疑会为他们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也是当初要沈玉楼调教暗卫时,特意让朱雀去学易容的重要原因。
因此,看到朱雀自作主张的恢复本来面目,萧南予想都不想的第一念头就是斥责,身为暗卫,怎么能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考虑不到。
朱雀紧紧的抿了唇,目光怨毒的瞟向苏暮颜,然后才说道:“属下知错了,这就换回来。”
苏暮颜的眼睛在朱雀瞟向她的时候恰好微微的睁了一下,那样怨毒的眼神,看得她的胆子都轻颤起来。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值得一个女子用那样的眼光去看另一个女子?
头顶的萧南予低下头来,轻声问:“冷不冷?”
乖顺的摇了摇头,习惯性的往他怀里蹭蹭,立时感觉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又瞟了过来,忽然间明白了问题的怔结,抬头望向萧南予易了装容却依然看得出俊朗线条的脸。心里面感叹与庆幸的感觉交杂而生。
真好,这样优秀的男子,于千万人之中,却偏只看着她。再不旁移一丝丝目光。纵然他千般万般负了他,他依然能在怀中空出这样一个温暖的位置给自己。
这样的男子,她当初,究竟怎么就狠得下心去伤害,还伤害的理所当然?
心里面暗暗的下了决心,宁可负这世上所有当负与不当负之人,也绝不再——负他!
不去理会附骨之蛆一般狠狠追随着她的目光,合上双目,只作倦了的样子。情之一字,本就是天下最最自私的存在,独占,排他,不可分享。
纵然其他的女子再怎么值得同情感叹,不能给的,就是不能给。
闭上眼睛装睡,己是她所能做的全部。
面对一个不幸福的人,不把自己的幸福炫耀给她看,亦是一种善良。
善良的定义千千万万,她如今,正在重新学习。
萧南予看着怀里明显没有倦意却闭着眼睛的苏暮颜,面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善于学习,也应当算是一种优点吧?
可是心里面的笑意却不可抑制的一点点浮上眼睛里,这个女子,似乎己经懂得把他当成私有物,开始学会小气了呢。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想到自己脑海里跳出的“私有物”这个奇怪的词,居然没有一点排斥的感觉。
手上加力搂紧了苏暮颜的身体,大掌若有似无的在苏暮颜的背上摩挲。因着情感的确定而变的敏感的身体忍不住就轻轻颤栗起来,几日前那场大胆又刺激的欢爱慢镜头回放一般涌入脑海里,让苏暮颜不由狠狠的闭了闭眼睛。
坏人,坏人,这家伙绝对绝对不像她刚才想的那么好!这样的动作,不是摆明了就在欺负她?忽然就张口隔着衣服在萧南予的胸口用力咬了一口。
“唔……”尽力压低着声音,萧南予脸上的笑意无限扩大。他的丫头,再也不是那个无聊的笑着任其他人对她予取予求的懦弱女子了,他才不过小小的欺负一下她,她就这么不客气的还了回来。
不过,他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凌苍,不需要一个懦弱与是非不明的皇后!
223。 动不起的人
清晨醒来,看到阳光透过树梢斑驳的跳跃在怀中苏暮颜的脸上,心情忽然就好的一塌糊涂,也不管旁的人会不会看见,低下头去在苏暮颜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刻意避开了额间,那个流光溢彩的七彩琉璃凤尾虽然漂亮,却是别的男人的印迹。
被人扰了清梦,苏暮颜不满的嘟起嘴唇,眉头也皱了皱。
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轻轻的在她颊上一下一下的啄着,她皱眉,他就离开,她表情舒缓下来,他就再啄上去。三四次之后,苏暮颜终于不堪其扰的睁开眼睛,不悦的瞪着眼前这个坏人好梦的家伙。
浪子一醉,美人初醒,最是能看到人的本来面目。睡眼迷朦的苏暮颜脸上还有着因为压在萧南予衣服上而印上的淡淡褶痕,美目半闭,却又努力集中视线来瞪人,唇撅的像是雨后水嫩嫩的蜜桃。
萧南予的眸光不自觉的就暗沉下来,喑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低的吐出几个字:“我想要你!”
弹簧一样就从萧南予的怀里跳起来,甚至因为躲闪不及而狠狠撞上了他的额头。这么剧烈的动作,旁边的十余个人居然连眼角都没瞟一下。
萧南予苦笑着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又站起身伸手把苏暮颜抓过来,好笑的掰下她防备的手臂,让她用立正站好的乖乖站着,然后轻柔的为她把额整理好。这样虽然不能完全遮挡住那个凤尾印迹,却也总比就那么露着好。
看到萧南予的动作没有把他刚才说的话付诸行动的意思,苏暮颜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萧南予不由笑的更无奈,他看起来有那么欲求不满么?不过是说说而已,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在干什么,他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除了凤凰山下那一次实在是被她气的狠了,不管不顾的在那种地方就强要了她,基本上,他还是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的。
阳光柔柔的洒在两个人中间,好像过去的那些隔阂,从来没有存在过。而旁边,一道嫉恨的目光遮遮掩掩的瞪了过来。
朱雀悄无声息的从营地外归来,龙默看了她一眼,声音冰冷的说道:“昨夜不该你执勤。”
“我心情不好,出去走走。”朱雀坦白的告诉龙默。此时,她又己变成了一个相貌平庸,身材瘦小的普通男子形相,昨夜的艳光四射如昙花一现。
她是萧地南予从外面带回来的,据说是从一伙山贼手底下救出,和龙默己经共事很多年。整个暗卫里,没有人不知道她对萧南予的感情,只是萧南予一直压着,让她就算有心想要说出口,都找不到机会。
不过撇开这一点不谈,她在暗卫中的实力是数得上名的,这次去精绝,不可能带太多的人,如果要带,就一定要是高手。再加上她那手得自沈玉楼真传的易容术,所以,很轻易的上了萧南予的扈从名单。
龙默静静的看着她,似乎是在分辨她话里的可信度,片刻后才别有深意的说道:“不该烦恼的事情,就不要为他烦恼。身为主子的暗卫,有的事情,我们根本没有资格去烦恼。”
朱雀盯着龙默,狠狠的咬住了嘴唇。目光望向那边正在整理自己的苏暮颜,眼睛里满是怨毒。萧南予的眼角蓦的闪过一道精光,迅雷般扫过朱雀的面孔,其中的警告意味明显,不是你动得起的人,不要随便伸手。
挫败与侮辱的感觉翻江倒海的袭来,凭什么,凭什么她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可以就这样的无动于衷。是她长的不够漂亮?还是她还不够强大,达不到他的要求?
可是那个女人又有什么?软弱,自私,只会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到萧南予身上去,又有哪一点值得萧南予这般对他了?
不仅如此,萧南予还逼着她跟沈玉楼去学易容,非要自己亲手将自己这一副绝世妖娆的面孔和身材牢牢的遮掩起来,他凭什么这么做?难道会是怕看到了控制不了自己,所以索性眼不见为净么?
许多年来积蓄的委屈在见到苏暮颜的时候突然间就汹涌起来。苏暮颜从入宫到获罪,整整半年多的时间,她都在外面为萧南予办差,并不曾知道就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那个虽然对她不假辞色,但也从不属于任何人的萧南予,竟然己经毫无保留的把心倾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如果早知道这样,就是拼着在萧南予这边被斥责,也绝不会离开他这么长时间。
手指慢慢的握成拳头,狼狈的转过头。
龙默拍了拍她的肩,无声安慰着她,毕竟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虽然知道主子的心性,也知道她的苦恋必定没有结果,可是,如此直白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与其他女子的亲密画面,任她有多么坚硬多么强大,恐怕都是会受不了的吧。
迅的平复自己的情绪,再抬起头的时候,朱雀己经又是那个平庸中透着冷静的优秀暗卫,一言不的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简单的整理之后启程,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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