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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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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差一点就要从萧南予的嘴边溜出来,这个女人,四两拔千斤也没有这种拨法的吧?明明是满口胡诌,还偏让一殿头脑正常的人说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原来是这样。”凤清魅笑的咬牙切齿:“没有关系,我不在意,凤凰女神能在人间留多久,就陪我多久吧。”
转头望向凤清魅,淡然又坚决的问道:“如果我说,我只能留到你三日后的封禅大典呢?”
“你!”豁然起身,手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抓苏暮颜的,旁边却传来不冷不热的声音:“怎么,精绝王想要对凤凰女神不敬么?”萧南予把玩着手中的琉璃酒杯,目光神思似乎全在这只酒杯之上,就仿佛刚才的话根本不是他说的。
要伸去的手尴尬停止了动作,转而轻扶上苏暮颜的身体,笑着回道:“怎么会,只是凤凰女神的身体这两日有些不适,要回去休息了而已。”
眼睛盯着苏暮颜,警告的意味浓厚。苏暮颜无所谓的笑了一笑,有一些决定,一直迟迟下不了决心去做,可若真的想通想透,原来也不过如此。
点点头,在两个宫女的陪同下,袅袅婷婷的向殿外而去。
突来的变故,让众人的反射弧都比平常长了一些,然而这件事还没有缓过神来,萧南予忽然也长身而起,一语不,径直将着殿外而去。
“皇上要去哪里?”凤清魅张口叫道,语气己不似最初时那样笃定与愉快:“精绝的后宫不比凌苍,人杂的很,皇上还是不要乱走的好。”
萧南予转回身望了凤清魅一眼,用一种略带嘲弄的口吻说道:“难道本王内急,也只能在众位大人们面前就地解决么?”
凤清魅面色立时一僵,这个人,明明是凌苍至高无上的皇帝,怎么可以如此江湖,如此不在乎礼仪脸面。
无所谓的笑一笑,萧南予大步跨出殿门。
212。 恕难从命
无所谓的笑一笑,萧南予大步跨出殿门。
苏暮颜淡碧罗色的身影刚刚转过前面的转角,还来得及。
刚刚转过两个宫殿进入宫中的一个小小花园,身后猛然传来两声闷响,前行的脚步停了一停,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像是早就料到了萧南予会来。淡然的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平静的连自己也难以相信,只轻轻的张口叫道:“皇上。”
一肚子想问想说的话忽然全都说不出来,想过无数次两人相见的场面,在那些想像中,苏暮颜可以是惊喜的,飞奔到他怀里又畏于他的冷淡而怯怯的住了脚步,也可以是震惊的,呆望着他却说不出话,甚至有可能是不管不顾的号啕大哭,即使这与她的性子完全不合。
可是万万想不到,再见面,她居然比初进宫那夜的新房里还要冷静,还要淡然,只不过平平和和的望着他,然后轻轻开口叫一声:“皇上。”
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前一秒声嘶力竭的叫着:“我会回来找你!”可下一秒他找到她了,她却路人一样无悲无喜的望着他,仿佛人生根本不曾相交。
一下希望,一下失望,真当他的心是铁打的,再怎么折磨也不会有丝毫破损。
“跟我走!”再没有多余的语言,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欲望。
“恕难从命!”微一颔,谦恭,却是绝无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怒气开始一丝一毫的积压,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皇上居然不知道么?”漠然的脸上露出一抹轻佻的笑:“我可是精绝的凤凰女神,怎么可能跟着凌苍的皇帝走?”
“苏暮颜!”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萧南予强迫自己的理智占据上风:“我再说一次,跟我走。”
“我也可以再说一次,恕难从命!”
“做神的感觉就这么好?”
“没错,皇上不是最了解这种感觉?”针锋相对,一字不让。萧南予是凌苍的神,没有什么不在他的掌控之下。做神的感觉,他当然最清楚,只是有些时候,人往往会忘掉自己最熟悉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隐隐的察觉到不对劲,这不该是苏暮颜会有态度和方式。
“当然是做精绝的神,这还有什么疑问么?”理直气壮的闪烁其词。
“苏暮颜,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皇上,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若你答了我的,我便也答你的,如何?”
萧南予盯着苏暮颜,阴沉着脸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苏暮颜丝毫也不在意萧南予的脸色,按着自己的意思问下去:“皇上,你为何来?”
又是这个问题,这个该死的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回答,我就视你自动放弃我们刚才的交易。一、二……”声音在舌尖绕了个圈,终究还是毫不留情的吐出:“三!”
“我为……”心中久藏的答案,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皇上当然是为了参加我们的婚礼而来!”凤清魅淡笑着现身,硬生生堵回了萧南予嘴边的半句话。执起苏暮颜的一只手,与苏暮颜并肩站在一起,男清女俊,好一幅绝代佳人。
客气有礼的对着萧南予笑道:“我怕皇上对宫中的地形不熟,找不到回去的路,特地前来迎接皇上,宴会还没结束,就请皇上和我一道回去吧。”
强硬的在脸上扯开笑容:“让精绝王费心了。”
凤清魅在前方微微一让,萧南予也不客气,当先大步而行。凤清魅转头望了苏暮颜一眼,眸光暗沉,苏暮颜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那个明明单纯善良的女子,现在却充满了一种不可掌握的气息。
无声的笑笑,象是在安慰凤清魅,然后飘然转身,甚至连地上倒下的那两个宫女都没有管,向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只不过下了某种决心而已,人生的面目,却完全不一样了。
213。 毁灭
神梧殿。
凤凰栖梧,所以凤凰女神当然要住在神梧殿。
这里是历代精绝王后的寝宫,每一任精绝王,都梦想着自己娶到能融合凤凰骨的人,只是数百年来,一例也不曾出现过。
灯烛摇曳,明明暗暗中,凤清魅的脸色越的晦暗不明。
空气中涌动着不安的因子,象是暴风雨欲来的前兆。
静静的坐在桌边,苏暮颜却突然有点想笑,若是以往,怕是心里早己惴惴了吧,可是此时,竟然只觉得好玩,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勇敢又不畏强权的的一天。
是因为有舍有得么?放下了一些东西,自然会有另一些东西补偿。她放下了心里的执念,于是勇气和坚强便随之而来。
凤清魅慢慢的向前走到桌边,在苏暮颜对面坐下来。殿门无声的滑开,凤镜夜端着一个托盘悄无声息的走进来,将手中的茶放下,又快的退了出去。临出门前,终是忍不住若有所思的向着凤清魅和苏暮颜望了一眼,面上似有迷惑,似有不忍。
但这并不能妨碍他执行凤清魅的命令。所以也只不过是一眼,然后便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苏暮颜低头看着凤镜夜端来的茶,当真是好茶,俱是一旗一枪,旗在水中放肆的招展,摆动出柔柔的波纹,于是越显得枪的挺拔。甚至不须轻嗅,那淡淡的清香就汹汹涌涌的扑鼻而来。
“好茶呢。”淡淡的笑,轻抿一口,由衷的赞美。
“这是凤凰山一条秘境峡谷中独有的珍品,唤作吓煞人香,天下只此一棵,一年也不过三斤的产量。”凤清魅也平淡的解释,就着杯中浅啜一口,像是刚才的戾气完全不是他所散出来的。
停了一停,又说道:“若我用这茶来诱惑你,不知道你肯不肯留下来?”
“精绝王……”苏暮颜本来想极外交辞令的说一句“精绝王说笑了。”可是抬头望进凤清魅的眸底,这句话就硬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那眸底赤裸的坦白与悲伤,象是刚到人世未经污染的婴孩,纯澈的让人心动。
垂了眸子,认真的说道:“精绝王是勇者。”
“怎么说?”
“明知不可为而为。”
“你如何确定不可为?”问的咄咄逼人。
苏暮颜抬眸望进凤清魅气势逼人的脸,面容平静如水,半晌,才樱唇轻启,用最最清和的声音,吐出五个惊天动地的字来:“我心如磐石。”
僵硬,停滞,殿中的空气如琥珀外一层一层包裹的松脂,而苏暮颜与凤清魅,刚像是被包裹其中的小虫,认命也好,挣扎也罢,没有人,能逃脱。
“呵,哈哈哈哈……”凤清魅忽然大笑起来,望着苏暮颜笑的不可抑止,当那笑声好不容易停止下来,凤清魅看着苏暮颜,面上的肌肉仍然保持着一种极为古怪的笑姿:“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用的是垂询的语气,却完全没有等苏暮颜有任何反应,就自顾自的讲下去。
“精绝的大多数的部族都以游猎为生,所以,鹰就变成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很多精绝人都喜欢玩鹰,而且玩的很好,我小的时候,也是这样。”
“凤歧对我不过分的要求,向来有求必应,十岁那年,我己经有三十多只鹰,而且玩的很好。其中有一只小鹰尤其通灵,我叫它小羽,小羽的个头不大,却长的非常神俊,每次单放它出去,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些猎物,最难得的是,它极为了解我的心意,我一个简单的手势和呼哨,它就能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我喜欢小羽,特别特别喜欢,它就象是我的一个朋友,在冰冷的皇宫中,只有它肯安静的听我说话,还会用自己的翅膀和喙来轻柔的安慰我。”
“可是有一天,我单放了小羽出去,到了傍晚,它却还不回来。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和过的事情。可是它那么机灵,那么强大,让我没有丝毫意愿要去担心它。我安心的等着它的回来,可是三天了,它却始终不见踪影。你没有办法想像那时我有多么的心焦,它是整个精绝皇宫中,我唯一的朋友。”
“在这样的心急如焚与忐忑不安中,凤歧忽然传来了一道命令,让我进宫。我怀着极端抗拒的心情去了,那时正是晚膳时间,他心情很好,拍着自己座位旁边的位子,叫我也一起吃。我坐下以后,厨师端上来一道菜,不知道是什么肉,被重重的调味料遮去了本来的颜色。”
“‘来,尝尝 ,这可是好东西。’凤歧大笑着对我说,夹了好大的一块在我的碗里。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力量去违抗他,于是乖乖的吃了。”
“‘好吃么?’他又问我,我点头,说‘好吃。’其实我的心里全都被小羽占据着,根本尝不出那肉是什么味道。凤歧听了我的话以后就大笑,然后又往我的碗里夹了很多那种肉。”
凤清魅的声音一直很平淡,讲到这里的时候,却开始有一种紧的感觉,听得苏暮颜心里莫名的开始难过。
“吃过晚饭以后,他照例的要我侍寝。我己经无所谓了,不过是这具身躯,你想要,就来拿吧。凤歧在我的身上不住的摸索,可是我毫无反应。从八岁以后,每一次都是这样,我习惯了,也以为他己经习惯了,可是这一次,他忽然凑到我的耳朵跟前恶心的笑着问我:‘你想不想知道你刚才吃的是什么肉?’‘什么?’我问他,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只是下意识的服从而已。可是……”
讲述陡然变的艰难起来:“凤歧得意的笑着告诉我说:‘那就是你的小羽啊,怎么样,它的味道好吃么?’我整个人都傻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歧,然后猛的扑到他身上去和他撕打。可是十岁的小孩子,怎么打得过那时正值壮年的他?他要的就是我这样的反应,有挣扎,有痛苦,才会尽兴!”
“你不要再说了!”苏暮颜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为什么这个世间就是会有这样的人,把别人的痛苦,当作自己下饭的佐料。
“为什么不说?”凤清魅无所谓的盯着苏暮颜的脸:“这些事情,在我心里面己经藏了很久很久了,如果再不说,恐怕,就要被埋葬了。可是我不想忘掉这些事情,人这一辈子,有些事情,虽然痛苦,却绝不可以忘记,因为就是这些事情,教会了你怎么活下去。”
用手强迫的掰开苏暮颜捂在耳朵上的手,凤清魅邪笑着问道:“你猜猜我回去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苏暮颜摇着头,不肯说话。
“你猜猜嘛,虽然我打赌你一定猜不到,可是如果不猜的话,就不好玩了。”
“放开我。”今夜凤清魅身上的妖邪之气被无限倍数的放大,让苏暮颜由心底里感到恐慌。
“不想猜?也好,那我来告诉你答案。我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养的那三十多只鹰,全部亲手杀掉!我想要的东西,如果没有力量保护,那么,就由我亲手来毁灭!”
“凤清魅,你到底要做什么?”手腕被紧紧的握住,疼的骨头都似要断了。
“你还不明白么?”将苏暮颜捉到自己的眼前:“你也是我想要的东西,如果我留不住你,那么,就让我亲手来毁灭你!”
214。 赏月喝酒
一把掀翻隔在两人中间的桌子,凤清魅颀长的身躯带着与他的瘦弱不相对等的强大压力扑面而来。手腕被捏的从骨髓里向外散着疼痛的滋味,苏暮颜惊恐的挣扎着,躲避着。今夜的凤清魅,是不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冷血的疯狂。
低头用力在凤清魅白皙的手背上狠咬一口,风清魅修长的眉陡然皱起,然而却并不放开。情急之下,那一口咬的如此用力,甚至口中己开始泛起咸咸的血腥味。
惊讶的松了口,眸底惊慌一片,鲜红的血,惨白的肤,在缭乱的灯火下妖异的令人从灵魂里开始颤抖。
“你为什么不放开?”出了口的话,居然是这样可笑的埋怨,仿佛情人间的玩闹。
“你还真是有够滥好人!”另一只手也伸出去,将苏暮颜狠狠的禁锢在怀里,原先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捏起她的下巴:“放开?如果这样一点疼痛就放开,我该怎么活到今天?”
如果真的连这样一点忍耐力都没有,早在凤歧第一次对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就该去死,怎么可能活得到今天。
笑意里的疯狂肆无忌惮:“既然你这么滥好人,那就再用一次你的善良如何?留下来,为我留下来。”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不是随时都可以为了其他的人把萧南予扔在脑后么?你那个蛇蝎心肠的姐姐,没心没肺的爹,还有寄生虫一样依附着你的锦儿,甚至为了一个什么关系都没有的石婉灵,你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耍了他一把。可为什么我就不行?我对你这么好,什么都顺着你,还让你成为精绝的神,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我留下来?”
手上的劲道随着情绪的激动而越用越大,苏暮颜己是面色惨白,冷汗迭出,可是却咬着嘴唇,一言不。
她太柔弱了,柔弱到她身边的每一个人,从萧南予到死去的琴雅,即使明知她不对,可看到她文弱的笑意与单薄的身体时,都自觉不自觉的将谴责的话压进肚子里。
几时有人?几时曾有人这样毫无顾忌的鞭笞着她曾经用那么愚蠢的方式犯下的那么愚蠢的错误。
所有那些事情,不过欠了一份全然的信任与沟通,如果她肯说,肯和他好好的谈谈,有什么事情是真的比天海深,有什么事情是真的无法解决的呢?
他一让再让,自己却步步紧逼。
落到今日这般局面,怨得了谁?
为着对自己重要的人做那些事没有错,可是方法,却错的离谱。
“为什么不说话?”沉默的对抗,有时比挣扎还来的让人恼羞成怒。
“因为错了。”平淡的话语,夹杂着想哭的情绪。
“什么?”用手上的力道提醒她把话说清楚。
“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是我错了,而且错了不止一次。可是,无论错多少次,都不意味着,我可以继续错下去。我不能留在这里,是因为我不能再错下去。”
“撒谎!”手猛的一挥,苏暮颜的身体应声倒地,重重的磕在旁边早己掀翻的桌椅上,在手臂上擦出长长的血痕。
血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兴奋剂,从古至今,盖莫能外。这也是为什么拳台上的人明明己经被血模糊了又眼,有时却反而能爆出惊人的能量的原因。
凤清魅的眼神中己经看不到属于人类的理智,他上前赶上一步,蹲身下来,握住苏暮颜的后脖颈,强迫她抬起头来:“你也和其他人一样嫌我脏是不是?所以你才不愿意留下来!你不是说过你不在意的么?如果不在意,为什么不肯留下来?”
“你是干净的。”丝散乱,渗着微微的汗湿:“脏的人是凤歧,不是你。”
“如果这样,那就留下来。”那样平和的眸子拥有瞬间镇定人心的力量,话语不自觉的就柔软下来,带着隐隐的请求。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无比坚定的摇头:“那不一样。”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怒气冲天的燃烧起来:“既然不在意,那就留在我的身边,萧南予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可是我能给他的,却给不了你。”
空气瞬间被冻结住了。凤清魅定定的看着苏暮颜,好,好,真是好。她能给萧南予的,却给不了自己。
是什么?她的心么?他花这么大心神,这么用心的对待一个女人,竟然就换来这么一个结局。
“你真的想走?”
“不想。”出乎凤清魅的预料,苏暮颜竟然毫不犹豫的否定了他的说法。
“为什么?”
“我是精绝的凤凰女神,所以,我不会离开精绝。”
“你是怕你跟着萧南予走,会给凌苍带来麻烦?”这样简单的事情,任谁也想得到。
“算是,所以我不会走。”
“那你就必须成为我的王后,我的女人。”
“我也不会!”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半跪坐在地上,面上流露出浅浅的笑容:“凭我是凤凰女神!”
“好,你真的很好。”看着苏暮颜的笑,凤清魅也笑起来,笑得春风拂过,春花盛开。但里面料峭的春寒,却更是显得尤其冷酷。
“你之所以这么硬心硬气,大概也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也还是干净的吧?”
“你想做什么?”本能的危险感觉一波一波的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强大,让苏暮颜在第一次由心底里感到恐慌。
“做什么?”笑容邪的象是地狱里最恶最恶的修罗:“你想回到他身边,我就让你回去,可是,我要看看你怎么用你己经被其他人脏过身体面对他。”
清脆的布帛破裂声,在空气中刺耳的分明。
“滚开!”抬脚踢过去,居然正中了毫无防备凤清魅,虽然力道不大,却给她脱出空来逃脱。
手脚并用,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拼命向着殿门的方向跑去,两步都没跑到,头顶一疼,竟是被凤清魅硬生生拽着头拉了回来。
推抵着衣衫破烂的苏暮颜靠在一面墙壁上,凤清魅额抵着她的,脸上笑的疯狂:“怎么?怕了?我早就说过,没有萧南予当观众,我不会碰你,可是现在,他就在几个院落之外,如果他知道你正在被我做这样的事情,脸上的表情,该有多好玩?”
“凤清魅,你这个疯子!”气极怒极羞极,想极几个院落之外的那个人,心里死灰一般。
粘湿的舌蛇一样游走上苏暮颜光滑白皙的颈,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下滑,激起苏暮颜浑身上下恐惧的战栗。
泪水终于不争气的夺眶而出,伴随着呜咽的恳求低语:“不要,求你不要……”
双手被高高举起合在一处,凤清魅用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身体推挤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摸索,在寻到腰带的绊扣之后,狠狠向下一扯……
苏暮颜恳求的话语像是最好的剂,让他的思想和身体都达到兴奋的顶点。
哧啦……
伴随着布帛的撕裂声,苏暮颜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冷意的刺激让皮肤表面瞬间燃起一层细小的豆豆。
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在心底哭泣着呐喊:“救我,求求你,谁都好,请来救救我……”
清冷的声音陡然由室外响起,带着强烈的穿透力充盈室内:“今夜月朗风清,难得的好佳节,不知精绝王有没有雅兴,出来赏月喝酒呢?”
身体的反应瞬间僵硬下来,盯着眼前衣衫不整的苏暮颜,眸子冰冷如天云山顶的寒潭之水:“苏暮颜,你还真是找了个好男人,每一次都出现的这么巧,英雄救美的戏码,你们演够了没有?”
用尽一切的方法侧掩着自己的身子,泪水早花了满脸,大概没有女人,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保持着面容平静不乱。
“如此良辰美景,精绝王要错失么?”屋外的嗓音不冷不热的又催促了一声。
忽然抬起苏暮颜的下巴,狠狠的吻上去,吻的用力之极,不住的在她樱桃色饱满的唇上辗转吸吮咬噬。
“唔……”推拒着他窜入自己口中的舌,却反而被他压制着,裹挟着,带入自己的唇中品尝。
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滚烫的温度烛泪一般灼烧在凤清魅的面颊上。
忽然一把推开苏暮颜,向后大步退了两步,站在远处看着苏暮颜无助的贴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徒劳的遮掩着自己破碎的衣衫。
再一次蹲下身来,用手抬起苏暮颜的下巴,平视着她,说的无比认真又坚决:“你听清楚,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还给他,绝不!”
用力的向下咽了一口口水,苏暮颜以同样的决绝还击给他:“凤清魅,我以精绝的神鸟凤凰起誓,你得不到我,永远也得不到我!”
手狠狠的向下一扭,将苏暮颜推倒在地,转身向着门外迈去,口中不阴不阳的应和着:“皇上真是好雅兴,看月亮居然看到我的内宫中来!”
“精绝王的内宫,似乎离月亮格外近一点。”面不改色的撒着谎,我来做什么,你心知肚明,彼此面子上过得去,也就罢了。
凤清魅敷衍的一笑,吩咐人备酒备菜,门外的人声渐渐远去。
屋内,蜡烛似乎也因着刚才的混乱而不堪重负,噗的一声挣扎了几下,最终熄灭。
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泪痕犹在。人走了,恐惧却反而真真切切的到来,如果刚才萧南予没有来,如果就这么和凤清魅有了那样的关系,她要怎么办?
蜷缩着身体靠在墙壁上,脑袋里的想法车轮一样乱转,转的人筋疲力尽,身体和精神上一样难堪的让人难以忍受,就那么抱着双膝,睡了过去。
月上中天,神梧殿里悄无声息的滑进一道人影。刚进殿门,却被地上的苏暮颜吓了一跳,停住了脚步,警觉的绷直了身体,却在看清了情形之后无奈的露出一丝苦笑。
走到苏暮颜的前方,萧南予借着月光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的容颜。月光下苏暮颜的皮肤有一种几近透明的质感,因为刚刚哭过,睫毛上还带着点点的晶莹。那么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墙角里,说不出的令人怜爱。
情不自禁的蹲下身,将手抚上苏暮颜的皮肤,轻轻的摩挲。
谁料,苏暮颜睡的极浅,只这轻微的接触,就立时让她惊醒。条件反射一般猛的向后撤身体,却不留神狠狠撞到了墙上。
“唔!”出沉闷的叫痛声,却下意识的先摆出防备的动作来避免可能生的伤害。然而,当她看清了面前之人的相貌时,却怔怔的愣在了那里。
萧南予的手略显尴尬的停在半空,神色却平静的看不出一点波澜。
本就没有干透的眸子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迅润湿,忽然什么也不管不顾,猛的扑进萧南予的怀里,传出压抑的轻泣声。
停在半空的手,犹豫了一下,想要搂住她的背,将她狠狠的压进自己身体里,可是几秒的停顿之后,却扶住她的胳膊,一点一点,缓缓将她拉离自己的怀里。
执意离开他的保护范围的人是她,几个时辰之前坚决的说不和他走的人也是她,现在又来他怀里哭泣,算是什么呢?
既然离开了他的手所能够到的地方,就没有资格再来哭求他的保护。
睁着一双泪眼茫然的看着萧南予的面孔在眼前一点一点拉远,直到坐直了身体,与他平视。
手中温热缓慢又坚决的力度,说明了他犹豫的决心。没有人,能不为自己的错误埋单。
这样一种决心,清晰的传达给苏暮颜。他可以在她危难的时候救她,但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再象以前一样,轻易谅解包容她的任性与软弱。
重重的抿了嘴,眼睛一点一点的下垂,从他星般耀眼的眸,到挺直的鼻,再到同样紧抿而显得略微有些刻薄的唇。
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她不能再这样呆在他的面前,否则,她一定会难过的连灵魂都要被撕扯成碎片。
起身的时候,身上本就破碎的衣衫晃动,露出一点一点斑驳的红痕。
萧南予的眸子猛然眯紧,先一步站起身,用力将苏暮颜的身体拉直,狠狠推抵到墙上。
“你做什么!”下意识的伸手挡拒,却只看到萧南予凶猛的要吃人一般的目光。
“你……”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几个时辰之前,刚刚才经历过那样可怕的事情,难道说,又要重来一遍么?
抬手用力将她颈边破烂的衣衫撕的更大一点,盯着那几个刺目的痕迹,目光中能冒出火来。苏暮颜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望下去,惊愕的低叫一声,慌乱的用手去遮挡。那样的痕迹,怎么可以给他看见?
手蓦的被萧予用力捉住,宛如凤清魅方才所做的一般,将她两只手合为一处,高高的固定在墙壁上。然后低下头,在被凤清魅亲吻过的地方,狠狠的吮吻下去。
他的女人,就算要教训,要惩罚,也要由他来做,她的身上,怎么可以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用力将苏暮颜本就破烂的衣衫扯的更烂,一点一点的找过去,在每一个痕迹上更为用力更为凶猛的亲吻,直到他的印迹完全覆盖了刚才的。
那样用力,让苏暮颜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刺痛着,她无能为力的看着萧南予在自己的身体上乱来,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不是拒绝她了么?为什么又要对这种事情如此在意?
终于检查完她的身体,萧南予抬起头来,看着满面惶恐的苏暮颜,眸光暗沉的看不到底,像一只充满危险的兽。
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身体的颤抖,不想再在他面前露了那样无用的怯懦。下意识的咬紧了床芒一闪,然后低下头,精准的覆上她的。
泪水在瞬间汹涌。
不要,不要这么做,如果己经拒绝我,就不要再让我的身体疯狂,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脏,很低贱,除了身体,什么也不剩下。
可是萧南予全然不顾苏暮颜用尽全力的挣扎,执着的将唇定格在她的喘瓣上,惩罚似的用力咬噬,狠狠的蹂躏着她因害怕而显得苍白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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