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书生的欲念-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折回办公室的路上接到张芸的电话,她问我有没有见到郭威。见到她找我要人就来气,真想破口大骂,她当我是什么?勾引他老公的狐狸精?我气愤地挂断电话,一声不哼。她不放弃,再打,我干脆关机,觉得遇到这种事情真是晦气。
记得张芸玩跳楼的那天晚上,我陪了她一晚上,郭威一直没有回来,她沉湎于自己的悲伤里,哭了一晚上。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简直是失去了常人的理智,变得很癫狂,很卑鄙,简直要人不可理喻。次日,我离开的时候,打郭威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眼看上班要迟到,一咬牙就不管不顾地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没再打听,看样子不会好到哪里去,男人是一种理性的动物,他一旦心死,九匹牛也拉不回,但,眼看张芸顶着6个月的大肚子,他们可能分开么?。 最好的txt下载网
妄为出击(2)
我不打自来地进了犹婆娘的办公室,她看都不看我,在手写稿件。虽然现在盛行数字化办公,但对于这些60后的文字工作者来说,还是习惯手写稿件,不像我,离开了电脑就写不出一段话,一到需要手写文书的时候,那写出的字个个像鸡扒狗屎般东倒西歪一团糟,速度还很慢,很多字都忘了怎么书写了,笔画顺序也分布清。
犹婆娘看都没看我,自悟地说:“他们的想法是挺好,但,不适合我们健康版的宣传模式。还有,他们的功利性太强了,小心玩火*,你还是少和他们来往的好。”犹婆娘不是个很难接受新事物的人,顾虑重重也是肯定,我也不想和她顶撞,拉把椅子坐在她面前,看她写字,小心地哄着她说:“犹主任,我有个很重要的建议,你要不要听?”
“哦?什么事你直就说吧。”她一脸不屑,眼都不抬,思维还沉溺在她的稿件里。我知道时候不到,憋着不说。过了一会,她抬头看我:“你不是有建议吗?有话就快说啊!”
我嘿嘿地傻笑,知道是时候了:“犹主任,你绝不觉得我们应该改版了?”
“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呢,社长也在为这个事情着急,找我谈过几次话。”
“那就对了,我现在改版不但受到领导的支持,而且,我们外围也有资源,到时候只要一执行就能收到良好的效果。”
“呵呵,你是说刚才那几个土包子?我说过了,他们只是一家民营医院,功利性太强,免得玷污了我们的名声。”她摆出一副故世的样子来,语重心长地说:“改版我支持,和那些三教九流合作,我反对,我已经提醒你了,别和那些民营企业有太多的瓜葛,他们那些人一心想的就是挖人钱财,才不会如他们方案里说的,为了全民健康大搞医疗普查,简直狗屁!”
犹婆娘看似十分的抵制,指桑骂槐地说了一通,要我很难堪,立刻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了,我不过是做了一下引荐,并没有答应什么。他们也只说想认识我们报社的犹主任嘛。”
“他们来粘你,不过是想通过你的手去挣黑钱,你呀,被贬到了这里,应该吸取教训,改过自新,商场上的纷纷扰扰,黑暗狡诈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少和那些人接触,安心地给我在办公室里收集健康资料,该用到你的时候自然会用,别老一天到晚出去打冲锋,当初你在经济版里摔得还不够重么?!”犹婆娘激动地用手指敲着桌子:“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要安分,要听话,你要是在这里再载到,我看你还能往哪里去?”
我被她训斥得一文不值,心里极大不快,小脸板着,小嘴嘟着,无言以对。犹婆娘察觉到我的心思,高八度的语气缓和下来:“这样吧,你回去做一份改版方案,我看看,合适的话我向上头报,他们同意的就执行。”
“是署谁的名?”
犹婆娘火了:“你看我是那种不要脸的人么?署你自己的,满意了吧!”
我乐了,穷装孙子:“没办法啊,我也需要争取个表现的机会,恢复原职,这个见习记者我实在是当得不是滋味。”犹婆娘沉吟半晌,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我会帮你的,毕竟我要对得起刘军的托付。”她深深地叹息,心事满怀。我有点不解,她和刘军又什么关系,为何她一提起刘军就如此的沉重怅然?
无爱求婚(1)
我刚刚打算回家,马小爱的电话就来了,说让我等一会,她就在附近,要过来找我。我以为她又要约我出去吃饭,拿我做盾牌私下和情人约会,没想到她带来了一打请柬。我立刻敏感地开起玩笑:“哇,你结婚啦!”
马小爱把脸拉得老长,一本正经的说:“你少开点国际玩笑好不好?下个星期六我们公司在宁城书店开新闻发布会兼签售会,给你约点记者去捧场。”我说行,又问她除了签售还有什么节目,她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意思,白了一眼,满腹不悦地说不会亏待我们这群宁城名记的。我旋即哈哈大笑:“那没问题,这事情包在我的身上!”她随后附带了一句:“别忘了给我免费上篇稿子,再小的豆腐块都成。”
我愣了愣,这姐们想粘她一点便宜还真不容易,虽然我现在没有发稿件的能力,但,像这样的题材想弄出点花样还不是难事,我连连捶打胸膛:“行,只要你招呼好我的朋友,我给你上电视台的新闻节目。”这要我想到了罗志,好几个月没联系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马小爱乐满嘴,要我放心,一定不会要你失望。我“嗯”了一声,故意威胁道:“要我在朋友前丢脸的话,我就给你在网络上制造负面新闻。”
“你敢!小心我撕烂你的嘴!”马小爱危言相逼,不忘奚落我:“我量你也没有那样的能力,你以为你会写就能把信息扩散出去了?”
“呵呵,我用网络推手的方式去推,把你包装成一个文坛芙蓉也不是难处。”我得意之极,想到了朱辉的绿豆王子,忍不住嗤笑。马小爱又气又怕,憋着嘴说:“我知道你们这些传媒人惹不起,那我躲还不成吗?”
我连声说:“成成成,我也只是开玩笑的嘛!”把她摁在座位上,哄她消消气。我打开请柬,上面没有姓名。马小爱立刻补充:“名字你来填,我不知道你能请到谁。”她这话有点嘲讽我,我不和她斗气,装傻:“张彼的爸爸就不用请了,随便找个人给你写写花边新闻还可以。”马小爱听出我的话中话,生气了,起身要走,我要她等等我,我送她出去,她没好气地说不用了,还要去别的地方谈事情。
我刚刚上车,卫谨鸣的电话就来了,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说没有,正在回家的路上。他说那我买点吃的上去吧,你想吃什么?我说吃盐焗*,只要鸡翅根,肉多!他说没问题,语气很直爽,有点像影视剧的店小二,服务很周到。那夜过去,卫谨鸣有点自然熟的感觉,常常过来,自己有种男主人的感觉。每次都买菜上来,他不会做饭,我也懒得做饭,因此他总喜欢在他公司的沃尔玛买熟菜,随便带过来,随便弄一下就能吃,晚上就厚着脸皮不会去,有点同居的味道。卫谨鸣是一个很居家的男人,性格中充满了北方男人的中庸与柔和,做事细致认真,对家庭精打细算,常喜欢为一点小事计较,有时显得婆婆妈妈的,缺少一种直率与洒脱。
到了小区门口的小超市,我拿了几支啤酒和花生米,卫谨鸣还没有来,趁机去洗澡。刚刚打开喷头淋浴,听见大门外有人敲门,我知道是他,不理会,慢条斯理地搓背。他敲了几下,就没有了声息,接着手机响了,我也不急,一边唱歌一边洗,十分钟后,我一身水汽地去开门,他很惊讶:“你怎么会在里面?”我用毛巾擦头发:“我早回来了,洗澡不方便开门罢了。”他没一声埋怨,提东西进厨房,我用吹风机吹头发,接着看见他一碟一碟地把食物端出来,笑眯眯地招呼我过来吃饭,随手打开电视。我从冰箱里拿出冰冻的啤酒,他有些抵制,小声地说你少喝点。我故意说:“没关系,喝醉了好。”我指的是意思他明白,脸一下就刷红了。我看着自己觉得好笑,这天下竟然还有为*脸红的男人?真是异类!
无爱求婚(2)
酒足饭饱后,我的头枕在他的的大腿上看韩剧,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卫谨鸣把我抱回床上,自己去洗澡。黑暗中,他摸了进来,轻轻的,只发出微微的摩挲声,像春蚕的觅食声。他把我搂在怀里,让我枕着他的手臂睡,轻轻地亲吻我的脖子,小声问:“你睡着了?”我哼了哼,故意朝他身上翻过去,整个人度趴在他身上。卫谨鸣继续说:“下个月我的妈妈过来,我们一起去接她吧。”我被这个消息刺激得头脑“嗡”地响了一下,立刻就清醒了,强打着精神卧起来,惊奇地看他。他不解地问你干什么啊?我咬牙切齿地说:“这话是我问你才对!”
他自己笑了,拉我入怀抱,深情地抚摸我的头,亲吻我的额头说:“我和妈妈提起了我们的事情,她要来见见你。”
“我不见!”
“怎么了,你赌啥气呢?”
“你凭什么先斩后奏!”
“我没有啊,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吗?”
“你都不事先问我一声就把事情说出去了,这不是吗?”我心里很不舒服,感觉这辈子就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似的,并不是很甘愿。他温柔地说:“现在说不是一样么?”
我得寸进尺地嚷起来:“不一样!你至少要征得我的同意,要买花来求婚,你这算什么啊!”
“我明天带鲜花过来,36朵红玫瑰可以吧。”
“不行,我还没有想好嫁给你呢!”
“那你没有想好,我们现在算什么啊?”卫谨鸣这么一问,我全傻了,哑口无言。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地交织在一起,相互交互着身体的血液和细菌,我们算什么?我不想在争执了,越争越显得自己轻浮,假如说爱的话,他确实是尹焕冬一个绝佳的替代品,至少我还能在他身上找到错觉,还能在他的胸膛上,安稳地睡上一夜,至少他还能安慰我的悲伤和缺失,在尹焕冬不在的时候,还能有一个人的体温来烘暖漫漫长夜的孤独。我确认自己早被孤独腐蚀得千疮百孔。
想到这些,我心里不再挣扎,顺从地搂着卫谨鸣,像小猫一样整个身子都贴在他的身上,饥渴地需索着他身体的暖,我说睡觉吧,明天还要忙呢。然后恬静地闭眼,卫谨鸣在我的脸蛋上吻了一下,说晚安,我也说晚安。
与狼交锋
我把改版方案发给犹婆娘,她坐在电脑前沉思了半天,心里顾虑重重。觉得棘手,就把方案压在文件堆里,暂时不处理。我一心在等她的消息,可她每次和我说话总是拐弯抹角,把话题绕来绕去就是绝口不提。有一次,我实在憋不住了,主动问她对方案有什么建议,她没处躲,干脆说不行,回去再想想,重新做一份。我傻了,怔了怔,有点反应不过来,问她什么地方要修改,她心里没谱,语无伦次地胡说了一通,要人闹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没办法我只好又拿方案回去看了看,没想出什么更好的点子,于是撒手不管。
我认为犹婆娘外行,头脑一时发热就直接去给总编看。当时总编笑眯眯地收下方案,客气地说他研究研究,却一连好几天都不哼不叽的,消息石沉大海。
周末是马小爱的签售会,我把身边的同行都请了,不忘把小三叫上,目的是为了引尹焕冬出现。早上9点半我准时到场,没几个人来,于是我就到书店的洗手池去梳理妆容。这时有一个人在我身后,我一惊,本能地转身,张彼挨着门槛上幽幽地笑。我的心提到了喉口。张彼摸摸下巴的胡茬,说怎么那么巧啊?我僵硬地陪笑:“是啊,我要去忙了。”双手哆嗦地收拾化妆包要走,张彼从背后抱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的背后立即一身冷汗。他意识到我的害怕,狞笑道:“你怕我?”我拼命地点点头。
“别这样,放松点,你这伶牙俐齿的多讨人喜欢啊!”他的下巴顶在我的肩膀上,另一支手抚摸我的脸,动作暧昧有加。我感到一阵恶心,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他不放,我恼了:“你别那么下流好不好,你要注意分寸!”
“我只知道我要抓住现有的机会,用我的方式去爱你。微澜,你接受我吧!”
他的话要我差点没把吃下的早餐全呕出来。我挣扎着想跳脱,可他抓得太紧,紧得手腕发疼。我求他:“你是我朋友的男朋友,你这不是诚心为难我们么?”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娶马小爱的,我们只不过是在交易,她爱钱财我爱美色。”张彼舔舐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小声说,他的话,犹如一股强烈的霜气,迎面袭来,霎时,我浑身冻结,僵硬在半空。此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我使劲挣开张彼,急忙朝外跑,差点和马小爱撞个满怀。她惊讶极了:“怎么是你?”我惊魂未定地叹气,很不好意思,心跳剧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哦,过来补妆了。”她看看我的后面,疑惑地问:“有没有看见张彼?”我的心跳更快了,紧张地掰掰手:“没,没看见,就我一个人。”她撅着小嘴不相信地说:“不会吧,他刚刚说来上洗手间,怎么磨蹭了那么久不见人?”我做作地挑起眉毛笑着说:“早出去了吧,男人动作基本都很快。”马小爱看看我的脸,拧着眉头朝里走,不相信我的说辞,带着疑惑与顾虑一步一步地朝里走,欲是要解开她心中的猜测。
空旷的洗手间回荡着她的脚步声,阴森森的,充满了恐惧。马小爱心虚,并没有把握,叫了几声张彼,没人反应,于是她在我身后叹气:“这男人也真是,做什么事情都是神龙不见摆尾,都不知道他整天都在干嘛?”
我插话了:“那你就甭管他啊。”希望她少管闲事,免得事情败露。
马小爱走到我的右边,奇怪地看着我:“你怎么还不出去?你的朋友全都到了。”
我悬挂的心落了下来,憋在胸口的气缓缓地松懈开来,逗她说:“马大作家,您今天是主角,不敢抢风头,您先请。”马小爱得意地笑,昂首挺胸地走过我,直步朝前跨步。
危言耸听
10点时,签售现场的四周围满了人,马小爱在一阵欢呼中粉墨登场,被一群90后小孩用鲜花给追捧着,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和读者在形象墙前拍照,给读者签名,接受电视台记者的采访和录制节目。我看见小三和杨彦在一起攀谈,她今天就一个人,尹焕冬没来,他一定在故意回避我。大老远廖编和我打招呼,我没邀请他,他和张彼的关系比较好,想必也是为了讨好张总裁而委身捧场。
廖编故意地和我寒暄,说天气,说张彼,在我耳边八卦至极。我没心思听,只在一旁不哼声。他见我不睬他,把话题一转说:“听说你越级上报了?”
我大惊失色:“谁说的?!”没想到他的消息那么灵通。
“咳,报社的中层有谁不知道?你放心,等到星期一自然会有人找你谈话了。”我的脸色变了,心里像装了几百只被刺激过度的疯兔,忐忑不安。按常理若是好事,总编定亲自给我传谕,与我谈改版的细节,可现在不是,反而是暗地里闹得沸沸扬扬的,让全社的人中层领导都众所周知。这样的形式,要我对未来越来越没有把握,对这份职业越来越厌倦。
廖编把声音压低了说:“你可要小心了,犹主任似乎很生气,她最讨厌越级了,说是对她的不尊重。”
我火了,忍不住倒苦水:“那我有什么办法啊?她一个大头愣脑袋,连方案都看不懂,你要我如何走这盘棋?我走正门嘛,她又起不了带头作用,我撒手不用,她又嫌我不尊重她,怪我越级上报,藐视她的君王地位,照我说的能者就上,不能的快滚回去卖红薯!”
廖编第一次见我意见那么大,急忙安抚我:“你千万不能这样想,也别树敌,大家有矛盾双方多沟通,想你去健康版的这些日子,还不多亏又主任的照顾,你可别辜负刘军的一片苦心了,要不是他,那婆娘绝不会对你那么心平气和。”
廖编这话要我想起了那一幕,似乎刘军和犹婆娘之间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追问道:“我师父他和犹主任怎么了?”
“没什么,算我多嘴。”廖编收回了刚才不小心漏嘴的话,喃喃自语:“你啊,收起你的性子,回去好好地想一想该怎么办,其他的事情就少管或者别管,知道了吧?”
我不好再追问,只觉得很玄乎,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廖编朝签售台那边走,在人群中凑热闹。我本想打电话给刘军,也不知道从何问起,想想就算了。
晚上马小爱在白迪乐请传媒同仁们唱K,我知道张彼一定在,决定把卫谨鸣带上做保镖。我和卫谨鸣联系时候他刚刚陪公司客户骑马回来,听说要我和我出席聚会,十分地高兴,直接来我的住所洗澡打扮,忙得不亦乐乎。这是我第一次带他进入自己的圈子,心里有点抵触,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张彼交差,心里顾虑重重,卧在沙发上沉思。卫谨鸣洗澡出来,看见我有点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有点累了。他捧着我的脸说:“不对,你应该是有心事。”我心里很烦躁,推开他的手:“说了你又不信,快去换衣服吧。” 他听话地去卧室换衣服,还大声地问我穿那套好。我懒洋洋地说随便。他又问,穿粉红色的好还是浅蓝的?我随口说都好,没有什么兴致。他问你穿什么颜色的?我说黑色小礼服,身心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不一会,他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衣出来,头发喷了啫喱,身上飘着淡淡的木香。他谦和地说你快去换衣服吧。我知道已经没有了犹豫的余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粉碎爱情
我们去晚了,进包间时,发现他们早已经到场,气愤热闹非凡。马小爱正和报业集团的几位高层喝酒攀谈,张彼陪在一旁,看着我和卫谨鸣缓缓进来,表情很阴冷。我们在角落旁坐下,卫谨鸣怯生,坐在我身边不离不弃。这时张彼端着酒杯过来挑衅,坐在卫谨鸣旁边大声问我“宋记换男朋友了?你的刘军呢?”我羞得满脸烧起来,虽然料想他会有这招,不免尴尬难堪。我说:“你说的是我家师父啊,他这段时间忙着家事,肯定不能来参加了。这才是我的男朋友卫谨鸣,北京人。”卫谨鸣处事不惊,很客套地和张彼敬酒。张彼狞笑不止:“宋记好眼光,看上的男人皆为气宇非凡的人物。”我在一旁赔笑,心里大骂张彼花痴,整天给我惹来的麻烦,恨不得把他给杀了。卫谨鸣的表现一直很阔达,慢悠悠地回他的话:“我知道微澜在宁城是公众人物,孰是孰非的事情一定不少,人怕出名猪怕壮,社会太过太平了,人们吃饱饭后没事干,老喜欢去弄点八卦新闻来寻开心。”他转头征求我的意见:“你说是不是啊?微澜。”我搂着他的手臂,幸福不已:“唉,张总他喜欢开玩笑,每次见我都很少说好话,只会在我身上找乐子。”张彼见我们俩一唱一和的,也自讨没趣,主张找来色子来玩。
玩了一会,小三才来,身后带了一个男人,尹焕冬。我当时正抱着卫谨鸣看他们玩色子,我不知道小三会来,而且还带了不该带的人。我突然惊觉,脸色发青,心里一阵抑郁的痛。我本能地放开卫谨鸣,屁股朝外挪,坐得远远的,规规矩矩地抓起牙签挑果盘里的西瓜吃,用余光时刻注意他的动静。小三不放过交际的机会,把尹焕冬放在一旁,特地去敬酒,尹焕冬就坐我的对面,眼睛没朝我这里看过一眼。我也不敢过去和他打招呼,浑身都被吓软了,心里压力十分的大。卫谨鸣和张彼玩得尽兴,很自然地把我搂在怀里,在我的脸颊上轻吻,发出胜利的笑声。我心想这下完蛋了。
尹焕冬喝了两杯闷酒后有点不高兴地离开。我心里很不舒服,招借口追了出去,看见尹焕冬正好进电梯,我紧忙从楼道下楼,在门口拦住了他,在他面前大口呼吸,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奇怪地问:“你有事吗?”
“焕冬,我想和你解释……我。”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不要误会,大家不过是在玩。”
“我只是觉得空气不好想出来透气,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看见。”他的语调十分冷酷。我走过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心里疼痛不堪,话到嘴边又咽下。他甩开我的手,朝停车场走,我不忍心放弃,追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焕冬,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放不下你,放不下。”尹焕冬没有一丝动容,淡淡地说:“你别这样,免得被他看到。我不希望你们为了我吵架。”我摇头说不,声音歇斯底里。我去拉他:“你别那么想,我还在等你!我等你!”希望他能好好地听我申辩。他冷冷地看我的眼睛:“不可能了。”数秒钟后,他越过我朝自己的车走去,打开车门,钻进车里,对我不闻不问。
我顿在地上,感到心脏拥堵异常,浑身肌肉紧缩,意志不能控制自己的四肢运动。尹焕冬把车开走了,百迪乐的保安看见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蜷缩在地板上,状态很怪异,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紧张地过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点点头,艰难地说,我不舒服,麻烦你送我回到雅阁厅。保安用报话机叫来了两个同事,把我扶回去。
卫谨鸣正在满天下地找我,看见两个保安扶我进来,十分地惊讶,把我抱在怀里嘘寒问暖,追问我刚才去哪里了?我虚弱地说:“我在外面透气,突然就觉得不舒服。”张彼在一旁笑,不说话,看着我在默默地抽烟。卫谨鸣担心我的身体,决定提前离开。张彼递给我一大杯红酒,暗示道:“喝了它,先压压惊,把今晚一些事情给忘掉了,好好睡觉。”我毫不犹豫地接过酒,昂头就喝。旁边的卫谨鸣想制止,伸手来抢我手里的酒杯,我不给,闷声把酒喝净。然后自己抓啤酒往杯子里倒,卫谨鸣生气了,把我手掖在怀里,和张彼告辞,搀着我火速离开。
罪责状书(1)
周一,到报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犹婆娘的办公室报道,一来是打探她的态度是否如廖编所说的那样,二来是来搞好上司关系,看来越级上报行不通,势必要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并且还涉及到个人的人品作风问题。
我谦卑地敲敲门,犹婆娘一声“进来”我便笑嘻嘻地溜进去,躬着腰,很真诚地先给犹婆娘问好,犹婆娘不大睬我,冷冰冰地收拾桌面的文件,看样子廖编没有说错,我把这头母老虎给憋火了。按我平时对她的了解,我知道这种时候,我不能回避,只能勇于面对,否则,这个固执认理的婆娘一定会火上浇油的。
我恭维地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说:“犹主任,听说主编为我们改版的方案来找过你?”
“是啊,你看我不正要去找你吗?”犹婆娘一边整理手上的纸张,眼睛没看我一眼,语中带刺,看似对我的成见还不是一般的深。见状,我急忙找借口解释:“犹主任,您可能误会了,我也是着急,见您又忙,正巧那天在楼道遇见了主编,我就跟他说这事情了,他说那你就给我看看吧,我当时就很高兴,立马就把方案送了过去,你说领导要看方案我做下属的能抗拒不尊么?我也不好做人啊……”
犹婆娘对我的说辞将信将疑,绷着脸坐在椅子上不动。我有些泄气了,与她对视,僵持着。半分钟过后,犹婆娘熬不过我,拿腔拿调地说:“既然你直接通过主编,那么你就与主编商量吧,他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执行,总之,这事不归我管,我也不会参合。”她这话把责任推卸得真干净,我心里在冷笑,笃定地说:“我知道了,待会我主动去找主编沟通。”她说好,语调里透露出极大的不悦。我起身离开,想她一定是嫉恨得不行,自己又没什么法子,既然我只能谦和那么就谦和到底,我回头对犹婆娘说:“犹主任,你放心,健康版的功绩上一定有你的功劳。”此时,犹婆娘笑了。
我上楼去主编办公室主动问话,主编亲自给我倒水,要我很不好意思。主编一边取水一边大声地叹:“小宋啊,不愧你在经济版混了那么久,像这些商业策划做得真是有一套,但,你说我们报社和那些民营医院合作会不会损害我们的名声呢?你要知道,现在我们报社实行集团编制,集团上头可重视报业的名声了,要是搞砸了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担下来的责任!”我说我知道,声音很坚定。想了想又说:“俗话说敢吃螃蟹的人才能吃饱,就算有风险与困难,只要认定了就得相信自己的眼光,愿赌服输。”
主编呵呵地笑:“你这人还挺能拼的,这样的工作态度我喜欢。”
我陪着他笑:“工字不出头,出头眼泪流,想干做成一件事情,必定要冒险,否则你就只能在别人的后面循规蹈矩地低头过活,永远不会有出头日。”
主编点点头表示赞同,说:“但,我还是担心,我不能拿你们部门的名声开玩笑。”
我说:“主编你别那么优柔寡断好不好?要学会承担。”心里不断地鄙视他,觉得这些人实在太差劲了。
主编推推眼镜,苦笑:“我能承担个人的责任,但不能承担整个部门,还有其他领导的责任。”
“这样吧,你按我的想法做,我来操作,有责任追究我一人承担。”
主编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我说要不要我写责任证明?他说:“行,你写吧,今后也好有个交代。”给我找来了笔和纸。我开始后悔了,但大势当头不能反悔,只能硬着头皮上阵,我心想这年头敢作敢为,不做无为,大不了豁出去,于是,我一屁股坐下,拿笔写下责任书,感觉像被人陷害了一般。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罪责状书(2)
晚上,我还为白天的责任保证书心里忧得慌,情绪很烦躁,于是想到了刘军,就打电话约他出来吃烧烤。刘军现在搬回自己的买的房子了,距离南铁很近,他建议去南铁吃,他请客。
见了刘军有种久违的感觉,想想我们也有两个月不见面了,他更瘦了,人憔悴了不少,胡子邋遢,见到我时什么都没说,直接倒酒给我。我连干三杯,瞬间恍惚了,头很重,思维浮躁。我软绵绵地挨在凳子上,昏昏欲睡。刘军瞟我一眼:“你又遇到烦心事了?”我说是,低头继续喝闷酒。
刘军说:“好好地工作吧,我也不想再教你什么了,免得害了你。”
“别说这种话,我现在不能退缩,只能迎难而上。”我捏眉头,很苦恼地说。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