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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的欲念-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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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手遮住刺眼的夕阳望张芸,郭威正在和消防队长沟通如何布置救援措施,以防万一。他看见我,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双手握住我的手:“你可算是来了。”我“哼”地笑了一声,冷语相嘲:“她和你闹离婚未遂,现在就闹跳楼了?”郭威深深一声长叹,摇头说:“别提了,我的同事告诫我要小心产后抑郁症,当初我不信,现在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我憋嘴说:“不仅是抑郁症那么简单吧。”对其背后的原因心知肚明。

  “她整天老是疑神疑鬼的,说我在外面有女人,解释了也不听,老和我吵架,我烦了就少回家,她却天天逼我离婚,你说我如何是好?”郭威的语气中满是悔怨,拿不出一点办法。

  救援工作已经开展了好几个小时了,不论街道办妇联的老太婆怎么劝,张芸还是没有示弱,看似要闹到底了。郭威和我沟通了半天,算是把我说动了。我抬头看看张芸,没把握地说:“我试试看,不保证能劝得动她,毕竟我现在不是她的亲妹妹了,而是死敌。”

  郭威有些丧气,但还是愿意再拼一拼,给我找来个喇叭筒,淡淡地说:“没事,尽力就成了。”我拿着喇叭对张芸说:“张芸姐,我是微澜。你能听我说么?”张芸朝我看了看,表情冷漠,没有一丝表情。我继续说:“姐姐,我今天不是来逼你的,我是来劝你的,你要是认为死能决绝一切,那么,你就跳吧,我支持你!”

  张芸被我激怒了,疯子似地乱吼:“宋微澜你少气我!”

  “你不是想死吗?你跳我啊,朝这里跳!”我指指地板:“你有种的就死给我看!”

  “微澜,你胡说什么啊?!”郭威惊恐万千,过来抢我手中的喇叭,设法阻止我。我推开他,让他安静:“别急,她愿意说话是好事!证明她……”他极力夺回我的喇叭筒地要我停止,我不从,跑过一旁,回头求他:“你别来干扰,请给我一次机会。”

  “不行,你这样会把她逼疯的,她现在有抑郁症!”郭威拧着眉头,苦不堪言。

  我命令道:“你既然叫我来,就别阻止我,请相信你当初的选择。”郭威愣住了,对峙了一会忍不住“唉”地一声泄气了。 。。

坠楼事件(2)
我用喇叭对张芸说话:“姐姐,你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你脑子里有的只是你自己,不曾为别人着想过,我觉得你死了也不会有多少人来为你感到惋惜的,没有人愿意和你这样的人深交的,除了你的丈夫,其他人也不会为你的死哭丧!”

  张芸被我气爆了,晃着脑袋对我吼:“宋微澜,他妈的用得着你说我吗?”

  “用不着,我今天就专程来看你死的。过去,你天天说我逼你去死,今天好了,我不逼你也自己找死了。呵呵。”

  “你在激将我?算了宋微澜,我不会为你去死,你也别来烦我,我爱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少在那里胡扯!”她斜眼看我,表情很阴冷。

  “那你是在逼郭威,对吧。”我冷冷地说:“我觉得郭威真是娶错人了,怎么会找了你这么一个老婆。你自己天真无知地做错了事情,却是他在身后默默地给你擦屁股,连你欠的债务都还是他一个男人省吃俭用地给你还,你还想怎么样?你张芸也不撒尿照照镜子,你这副婆娘相。能配得起人家郭校长吗?”我把目光抛给郭威,他颜面扫地地把头扭过去。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屏住呼吸听我们对话,全场没有一丝喧哗。我觉得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戏剧了,既然是在演戏,那么久把戏演得更精彩,我上前走了几步,洒脱自如地说:“有那么好的男人,你还要寻死寻活地闹离婚,那真是你没福气,我老实告诉你,张芸,要不是郭威出面劝我,我早为那笔钱把你给杀了,你知道你的人品有多差了吧,要不是你老公,你早被你的同事给挤下台了!”

  她被我的话说醒了,扭头看郭威,双唇颤抖:“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郭威就在身边,你可以问他。”我把话头抛给郭威,郭威却躲在人群里,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痛苦难堪。

  张芸大吼:“郭威,你老实交代,你的钱都到哪里去了!”

  郭威不语,又急又无奈,我感慨地笑:“张芸,你真是太傻了,你以为我会因为你的刁蛮无赖而网开一面么?郭威在为你还钱,你都不知道!”

  张芸没理会我的说辞,对郭威大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拿去养女人了!”我心里一阵凉,这个姐们真是太无耻了,竟然把小两口的矛盾拿到这种场合上来公开质问,一点也不给男人面子。郭威低头不说话,张芸扯着嗓子骂:“你这个负心汉,窝囊废,玩了女人还有脸和我过日子吗?” 姿态盛气凌人。我大声制止:“张芸,你要注意分寸!他不离婚完全是考虑你正处分娩期!”

  她凄凉地对天长叹:“我不要他可怜,我只要他承认事实。他背叛了我,就要为此付出代价!”我无语了,她所谓的代价就是要全部的财产。郭威过来抢走我的喇叭筒,朝天上有气无力地说:“张芸,你下来吧,我已经签那份离婚协议了。”说完把话筒随便塞给一个人,拨开人群愤然离去。我惊讶地望着他的背影,能看出他的坚决。张芸急了,在窗台上又哭又闹,拼命地叫着郭威的名字,希望他回头。此时,一双大手把张芸往里拉,听见一声剧烈的挣扎声。 。。

坠楼事件(3)
此刻,看热闹的人都哗啦地喧哗起来,我知道她已经获救,心全放下来,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快步朝楼上跑去,身后也跟着一拨人。到了门口,救援队拦着不给人进去,我说我是她的妹妹,随手掏出记者证,队员看了看记者证,眼睛亮了一下,侧身让我进去。屋子里,张芸被放在床上,像个孩子一样在打滚耍泼,我看着直摇头,转身出到客厅。过一会来了两个街道办的调解员来给她做思想,她情绪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止不住哭声。张芸的癫狂我是早有领会,没心情去参与调解,眼看时间也不早了,打开冰箱找出一点蔬菜和肉,给她做饭。

  饭做好后已经来到了9点,我把饭和菜都盛在一个大搪瓷碗里,端进屋子,调解员柔声细气地劝:“你看,妹妹对你多好,先吃点东西吧。”她余光瞟我一眼,表情木讷。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不理会她,对两位调解员说:“两位大姐,你们先去吃饭吧,给我姐姐安静地想想,兴许一会就想通了。”他们说也是,于是就起身到客厅去吃饭。我关起门来单独面对张芸,冷冰冰地说:“先吃饭,你不吃,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吃。”她一动不动,脸色沉黑。我盘着手臂说:“你嫌你还没闹够吗?你怀孕了,法律上不允许这个时候离婚,而你今天的这场闹剧实在太伤人心了。而且,现在他也签了协议,你如愿以偿了。”

  “够了,你别说了!”她厉声打断我的话。我叹息不止,觉得烦。拉张凳子坐下,掏出手机玩游戏,懒得和她说话,只当看着她,不让她做傻事。张芸蜷缩在床头边上麻木不仁地坐着,半小时后,她自己去端碗吃饭,大口大口地吃,把饭塞满腮帮,咽下去,痛不欲生地嘤嘤哭泣。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打探敌情
我去夜班编辑部找廖编,自从那一次门户双轨后,他对我有种恐惧感,一直不接我的电话,连在楼道里迎头碰面都不打招呼,全当我是陌路人。我觉得这个老头真是胆小怕事,虚伪无用,当初也算是粘了我不少的腥,现在出了点问题,立马变得畏畏缩缩的,连人都不敢认,还设法推卸责任。

  我敲开廖编的办公室门,他正在看宁城晚报,透过老花镜的缝隙瞪我,半天不说话。我大大方方地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矫揉造作地看着他。他低头继续看报纸,半响才冷语相问:“是什么风把宋记给吹来了?”

  “没啥,就是想您了来看看。”我没明挑,放点暧昧的语言来哄哄他。他自知地笑:“呵呵,我可不敢遭宋记的想啊,我老了,消受不起。”说着把报纸“啪”地扔在一旁。看穿我的意图:“有啥事,直说了吧。”

  我摇摇头:“其实也没啥,只是想来和你说说我妹妹的事情。”掩饰一下自己。

  廖编立刻严肃起来:“她回来了?”

  “没有。一直没消息。”我忧心忡忡地说,时刻关注廖编的态度。

  “我也在打听她的下落,可这个孩子就是傲,一直不愿意回来找我。” 他脸红了红,推心置腹地告诉我:“前段时间,她的同学电话告诉我说蕙兰回了一次学校,可,就是不见她出现。”

  我唏嘘不止:“算了算了,让她自己想好了再选择吧。”把话题一转:“哦,对了,我们健康版的犹主任要过生日了,想送她点礼物,你说送什么好?”

  “送房子!她现在正愁着买房呢!”廖编哈哈大笑,擂得我一身汗。

  我说:“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自己买的还只是二手房呢!”

  “那就行了,我也不知道啊,虽然我们同事多年,但,犹住热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很难讨好,你呀,省省心,少破费,到了她生日那天给她一句生日快乐也就够了,别来那套。”

  我沉吟半晌:“您说的也是,但,我也想讨好上司做个正式记者,你看我一个实习记者,多窝囊啊!”

  廖编在我身后踱步:“这个事情你直接和犹主任说就可以,她是爽快人,不难沟通。”我说是,但其实内心里觉得这个古怪老女人实在是一道障碍,要人吃不消。

  刚刚离开离开廖编的办公室,马小爱的信息就来了:晚上陪我吃饭,下班了我去接你。我觉得很惊奇,心里就一个想法,她又想干什么?我刚想回复她,廖编竟冲出来找我,很着急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我不解地问:“怎么了廖编,你有事么?”他语无伦次地说:“不是,哦,对了,我想说……我!”我着急了,声调高八度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他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你要是找到你妹妹,请马上通知我,好么?”我扑哧地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把我吓的,这事情我一定会的,这个世上你不疼她还有谁能疼啊?你说是不是!”廖编不好意思起来,地挠着稀少的头发笑:“好人做到底嘛!”我讽刺地狞笑:“难得遇到好男人啊!”心里愤愤地骂个不停,这个老东西向来猥琐怕事,想要他发善心就难了,一定是别有什么用心。

红杏出墙(1)
傍晚6点,马小爱真的来办公室找我,穿丝绒裙,镶水晶的黑色高跟鞋,化了很妖艳的彩妆,一身脂粉气,芳香诱人,看似不单纯与我吃饭。她见到我,没有太多的语言,只是要我跟她走,神情里还有种惆怅。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又和张彼闹别扭了。她说不是,眼里有种凄凉,要人琢磨不透。我也懒得理,尾随她一起去赴宴。

  我们打车到长湖路的毛家饭店,一进门马小爱就问罗先生盯的桌在哪里?咨客再次确认,是罗译先生吗?马小爱冷傲地点点头,表情木然。咨客引我们进包间,里面早已坐了一个男人,他在默默地喝茶,面目英俊,气宇非凡,一看就知不是等闲。她看见我们进来,不说话,起身迎接,马小爱不好意思地对我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宋微澜。这位也是我的朋友,罗译!”罗译对我微微地点头,所有的注意只集中在马小爱的身上,他拉开凳子让马小爱入座,动作虔诚,十分的绅士,我心里在嘀咕,他应该不是本市人,至少是在大城市受过镀金的,因为这里的男人如他这样拘于理解的实在太少了。 

  菜已经点好了,我们刚坐一会就有服务员连续上菜,一下子大圆桌上隔满了山野风味,都是我叫不出名的品种。我惊奇地看看马小爱,真想知道这到底是那路神仙,竟对她出手如此阔绰?马小爱看出我的心思,人前不好说,举着筷子招呼我别客气。身旁的罗译不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一味地关注着马小爱,心随她动。显然,他只在乎她。

  饭局很沉闷,三人除了埋头吃饭没有其他,连说话都少。等我挺筷子后,马小爱小声征求我的意见:“你能回避一下吗?我们想私下说点事情。”我没说什么,“哗啦”起身就走,一个人到隔壁的茶庄去看茶艺表演。

  我刚刚出去,马小爱就扑到罗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罗译抚摸着她的头发,扳开她的脸深深地吻,两个人在包间里的沙发上疯狂地扭在一起。

红杏出墙(2)
我在茶庄喝了一肚子的茶,直到深夜11点多,马小爱和罗译的事情才谈完,两人一起出来找我,一眼就看见马小爱有些不对劲,盘发散了,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辫,见到我时眼神闪烁。我看看他们俩,故意问了一句:“事情谈好了?”马小爱羞涩地说:“完了,我们走吧!”一把拉我出门,像是在躲什么。罗译在门外目送我们离开,站着一直不动,心中有无限的温情。

  在大路旁等的士,马小爱拿烟出来点,拧着眉头狠狠地吸烟:“你先送我回家,然后我再给钱给你打车回去。”她身子有点颤动,有点紧张又有点害怕。我嘲弄道:“你这是干什么啊?难道你真有那么的雁落鱼沉,的士佬一见就想吃你不成?”她烦躁地吼我:“我不是那意思,省省你的臭嘴成不成!”她真是生气了。

  我拧巴着说不成。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她粘过来哀求:“算我求你成不成?”

  “把原因说明了,我才能考虑。”我坚决不对事情真相糊涂,要她左右为难,想说又不好意思。我不耐烦地说,我明天要早起上班,没时间和你磨蹭,各自打到回府吧!

  “张彼在家,我说什么也要有个交代吧!”她真是被逼急了。

  我算明白了她的阴谋,从始至终她是拿我当挡箭牌,掩身出局,红杏出墙。我感慨地笑:“难怪啊,我说呢,怎么今晚你们俩怎么会那么神经兮兮呢,原来是痴情野鸳鸯。”马小爱羞得满脸通红,表情很难看,嘟着嘴想哭。我深深地叹了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走吧,难得我们情深谊长,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马小爱被感动了,深深地抱住我,激动不已。我紧张起来:“喂,注意形象,这是大马路上,少来暧昧的动作。”路中央有辆的士走过,我趁机挥手,车没停,我责怪地说:“呶呶,你见了没有,人家当我们是拉拉,连生意都不做了!”

  马小爱对我翻白眼:“你这人真是太损了,就不能说点好的?”

  我嘿嘿地坏笑,把话题一转,暗示地问:“看得出你们的感情很深啊,认识多久了?”我指的是罗译。她找借口推脱,言辞闪烁:“时间不早了,改天我告诉你。”我能看出她的纠结,没再追问下去,给她留点余地。

  到了她的小区,她说上去坐坐吧,我给你一本书去看看。送书是借口,意思是要我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我想到张彼在,心里就抵触,我说我在楼下等吧,你把书送下来。她说好,自己一个人上楼,我目送她的背影,犹如在专研一副抽象画,很想把画里的含义给一一拆穿。

  五分钟后,张彼和马小爱一起下来,马小爱娇滴滴地说:“说了你还不信,明明是和微澜一块去吃饭喝茶的啦!”我恭维地对张彼点头装笑,心里直发毛。马小爱把书交给我,笑眯眯地交代:“书十分的精彩,你好好地翻翻看!”我点头,话也不多说。张彼发话了:“那么晚了,你一个人自己回去太不安全了,还是我送送你吧!”

  我心想你送我更不安全了,简直是肥羊送狼口,自投罗网。我婉言拒绝道:“我长得丑,的士佬是不会看上我的。不打搅你们的时间了。”话没说完,转身就走,恨不得跑起来,跑的越快越好。我在回去的路上翻开马小爱给的书,书页里插着两张红色的纸币。我呵呵地笑,她总算是懂得点知恩图报的礼节了。

伤即报复(1)
为了能再次见到尹焕冬,我故意设下了一个计谋,拿小三当诱饵。

  周六我专程去小三的学校找她,大老远她看见我,满是欢喜,和同学道别挥手说:“我的老师来了,改天再和你们去逛!”同学不解地问你哪儿的老师啊?她自豪地说:“你不知道她么?宁城日报社的大记者——宋微澜!”同学用奇怪的眼光看她,满脸不解。当她小跑来到我的跟前时,我递给她一本《广告策划学》,她拿着书本不尽心地翻了翻,问我看这个有什么用?我说,你实习的时候要学的东西,现在先提前教给你。她半信半疑地问:“真的?”我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把她乐得心花怒放。

  小三读新闻本科,即将面临毕业实习,她的父亲是宁城海关总署的老干部,是尹焕冬的上司。由这个因果关系来看,尹焕冬想做腾龙快婿,对这个丫头刻苦用心,每逢周五晚上必定会来接小三回家。

  我们刚刚在相思湖边聊了一会,小三的手机就响了,她温柔地接电话:“喂,你过来了么?”对方问菁菁你不在宿舍么?小三说:“没,我和微澜姐姐在一起呢!”对方着急地说你们在哪里,我去找你们!小三慢悠悠地答:“相思湖边,你从二坡那边拐过来就见我们了。”挂了电话,小三忧郁地自语:“他怎么了,说话凶巴巴的。”我安慰地拍拍她的背,要她别多想,心有侥幸却惆怅,说不清自己还能不能在他们之间坚强地扮演一个冷静的局外人,不会因为嫉恨而打翻醋坛子,为此难过受伤。我没有任何底气,一时想临阵脱逃。

  不一会,尹焕冬的三菱车从路口里转了出来,在马路对面停下,他麻利地跳下车,神情有些紧张。小三站起来,脸上有抑制不住的高兴,又羞于表达。我不敢看尹焕冬,心脏在痉挛,疼得难受。

  尹焕冬没看我一眼,专注地问小三吃饭了没有。小三天真地摇头:“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紧忙拒绝:“我还是回去吧,我不想打搅你。”小三过来挽住我的手臂说:“你别这样嘛,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和你说呢!”我拍拍她的手说好,那我吃饭了就走,故意看了一眼尹焕冬,他显得十分的尴尬。

  我们开车到星湖路的主题餐厅去吃台湾菜,小三一直和尹焕冬谈笑风生,我在一旁纯粹是个电灯泡,只顾吃饭,不敢哼声。吃到半途,尹焕冬手机在响,他出去到外面去接,终于有了机会,我借口说出去上洗手间,也跟着出去,站在尹焕冬的身边不动。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惊讶地瞪着我,我拉他出到餐厅外面,他不得不匆匆收线,甩开我的手说你干什么!我不回话,一股劲地把他拉到了街道上。在喧嚣的大马路上,人来人往,他冷冰冰地问:“有什么话快说!”我愣住了,忧伤地看着他,眼泪滚了下来,他烦躁地说:“微澜,你究竟想干什么,我求你,别缠着我好么?你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

  “那你和她就幸福了?!”我的手朝餐厅的方向指,意思指的就是小三。

  他心烦意乱地说:“你别问了,总之,为你好。”

  “对不起,我忘不了你,忘不了!”我失控地抱住他,哭起来。他把我推开,安慰说:“微澜,你别这样,我很难堪你知道吗?”我拼命地摇头,神经错乱,宛如疯子。他扶住我的双肩,要我冷静,定住一分钟,把我放开,匆匆离开,把我扔在大街上,背影很无情。我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浑身的肌肉紧缩,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天地昏暗。 。。

伤即报复(2)
我在原地蜷了很久,很多路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我,没有人帮,我的双腿笨重得很难迈步,像灌满铅一般。我心里慌张极了,就怕自己出意外。我掏出手机寻找救援,此刻正好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卫谨鸣,我开口就问他你在哪里?仿佛是我在主动找他。他说:“我刚刚从公司出来,你呢?”我艰难地咽口水,声音嘶哑地说:“你能过来接我么?我在新阳路这里。”他连声说可以,我这就打车过去。我说好,心里的石头落下了,眼泪一直不争气地朝外冒。

  20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卫谨鸣在电话里嚷嚷:“你在什么地方?”当时我正坐在银海大厦前的台阶上,蜷缩着,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情绪难平。我摸索地掏出手机,哆嗦地说:“银海大厦里,你过来。”他在那头着急得昏头转向:“我在星湖路口下,是朝南走还是朝西!”我头脑混乱:“我也不想不起来了,你问一下过路人吧。”说着先挂了电话,觉得手脚麻木,心里拥堵得慌。

  不一会,看见卫谨鸣从对面的马路跑了过来,半年未见他长胖了,腰粗壮了起来,国字脸轮廓模糊,两颊的法令纹深深地挂着,显得很苍老。他在银海大夏前左看右看,我想叫住他却无法发出声音。他在旁边的台阶发现我后,小跑过来,在我面前喘气:“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可怜巴巴地望他,连话都不愿意说。他察觉不对劲,坐在旁边陪着,用手整理我的额前乱发,关切地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我声音嘶哑地说:“你送我回去吧,我走不动了。”他不懂我发生了什么,也没多问,只是把我拂起来,把我夹在腋下,我抱住他,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感觉好温暖,暖得要我热泪盈眶。

  在的士车里,我蜷缩在他的怀抱里,安静地闭眼,情绪慢慢地安静下来。车进了小区,他搀扶我上楼,陪我回家,把我放到沙发上后,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我身边昂头朝天花板长长地叹气。我问他你在叹什么气啊?他侧脸看看我,用手理我的头发,把我揽入怀抱,深情地抚摸我的头,沉默无语。我在他的怀里静静地,没有任何反应,心里还在想着尹焕冬,他和小三在一起,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突然,心中有一股悲伤涌上来,那些为尹焕冬所积累下的委屈在此刻迸发,要我情绪失控,我抱着卫谨鸣嘤嘤地哭了起来。他捧着我的脸,着急地问:“微澜,你怎么了?微澜!”我像小孩一样大哭起来,紧紧地抱着卫谨鸣,脸在他的衣服上蹭,心中有一股甘愿堕落的报复心理,我喃喃地说“卫谨鸣我们*吧。”他以为听错了,扭头疑惑地看着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爬起来,主动吻了过去,他有点迟疑,很快进入了状态,扳住我的脸疯狂地把舌头伸了过来。我的心已经碎了,那坚守了多年的爱已不想再去保持,只想无所顾忌地堕落一次,作为对尹焕冬的一次报复。我心里在冷笑,此夜,让我们各自在别人的身体上疯狂地报复吧。

伤即报复(3)
我在一个噩梦中醒来,天还没有亮,白月光从窗帘的门缝里透出来,清澈地映照在床上,两个人背对着。我抓起床头的闹钟一看,只是凌晨4点。我睡不着,坐了起来,扭头看熟睡中的卫谨鸣,他的睡相很可爱,小嘴撅得老高,像个骄傲的孩子。我下床喝水,回来垂着头坐在床边,心情沉重。卫谨鸣也醒了,起来揽我入怀:“微澜,你究竟怎么了,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勉强地笑着说没什么,今天受了点刺激。卫谨鸣把我抱得更紧了,很心疼:“你看你,为什么总是要人怜?”

  “谨鸣,我太有追求,必定要为此受伤。”我紧紧拥抱他,内心无限感慨。

  “你是指哪方面?”

  “都有吧。呵!我现在觉得很灰心,这种灰心是对生活的堕落。” 我收住悲伤,表情很冷静。 

  他叹了叹,感慨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又回来么?因为我发现这半年一直都没有忘记你,你的笑,你的柔弱,你的古灵精怪,要人无法释怀。”他忍不住自己笑了:“有一天,我突然跟妈妈确认自己的出生时辰,她说是下午3点,我原来写的却是凌晨3点,那么说,我们当初的姻缘应该是算错了,弄不好,我们真的前世有缘呢?”

  “呵呵,你真的信这个,要不我们改天再去青山算?”我用手指划他的皮肤,感觉这个男人真可爱,竟然如此的唯神论。

  “不用了,心中的感觉早告诉我答案。”他昂头感叹,很深情,像是在默默地发誓。我安心地抱着他,心里有种割舍的痛,我想和尹焕冬告别了,因为那么漫长的付出与痛苦要我空如枯井,此刻是如此的渴望被爱。卫谨鸣打了个哈欠,一副很疲倦的样子,他说:“微澜,距离起床时间还早,我们再睡一会。”拉我躺下来。于是,我安静地睡着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妄为出击(1)
昨天,我给犹婆娘送去了一颗西藏天珠,惹得她次日对我满脸堆笑。我心里自叹有才,能如此准确地捕捉到这个老古怪的喜好,她这种人,与世无争,无欲无念,恨透天下男人,连结婚生子都骂做造孽,注定是当喇嘛尼姑的料,可谓是身在凡俗,心修佛道,不阴不阳假行僧。

  犹婆娘早上有喝咖啡的习惯,我给她带了一瓶法国原装咖啡伴侣,商标上没有一个中文。她这次倒是有话说了,要我太破费,这吃的东西不论产地来源,金贵贬值,皆为食物,只要能吃,不坏肚子就好,别去过分的强求那些虚无的奢华。眼见自己这一招出师不利,表面惭愧,心里却在大骂她摆架子,装清廉,刚刚转头出去,又听见她说还没喝过国外的咖啡,尝尝看味道如何。要我哭笑不得,想想这人,也太虚伪假意了。 

  我和胡总监约好了时间,让他专程来报社一趟,主动和犹婆娘谈,我已把铺垫工作做好,取缔的事情就由他来办,我随后跟进就成。胡总监说下午过来,我看了看犹婆娘的行程表,建议他早上过来,他犹豫了一下说半小时后到。

  这次胡总带了两个人来,一个是原来的小文案,还有一个男人,年纪约莫30岁,长着一嘴龅牙,眼睛翻突,虽然穿着纪焚希的衬衣,却是一身的农民气质。胡总监介绍说这是我们卓总,上海集团下来的。我对心里的评估感到惭愧。卓总伸手和我握手,笑眯眯地说你好,一口浓重的福建口音。我客气地说难得卓总大驾光临啊,也附和着笑。寒暄了几句后,我把他们引进犹婆娘的办公室,主动把门给带上,心里有点沉重,也不知结果会如何。

  一个小时后,胡总监人马风风火火地出来了,卓总过来和我招呼一声,说改天我请宋记吃饭。我朝犹婆娘的屋子里看了看,问胡总监情况怎么样?卓总说:“大家交个朋友吧,今天晚上我有事,明天,咱出来好好地沟通。我身后的资源多,大家都希望有你的介入与支持啊。”我明白他指的意思,委婉地笑笑,把他们几个送出报社。

  我折回办公室的路上接到张芸的电话,她问我有没有见到郭威。见到她找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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