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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欲执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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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风家,很久以前,原本也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修仙小世家,只是几千年前,先祖偶有奇遇,得了不小的造化,自那以后,我风家才渐渐崛起,饶是如此,也向来不被许多人放在眼里,直到十余年前,风某邀战那号称第一世家的虚家的家主虚夜,战而胜之,这才再无一人敢小觑我风氏。”

    “就是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虚若谷所说的虚家么?”

    凤倾雪问道。

    风涯点点头,说道:

    “没错,正是那个虚家。这虚家据说传承自上古时候,源远流长,无数年来,实力一直雄踞瀚海洲修仙界之首。这虚家自持身份,想来虚荣骄纵,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中,自从发现我风氏实力大涨,却已经迟了,再无十分把握将我们铲除,不过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这明枪暗箭的打压,却从来不曾止过,直到十多年前那一战之后,他们才龟缩回云烟大泽,轻易不再招惹我风家。只可惜那虚家终究底蕴深厚,那云烟大泽老巢,在他们无数年经营下,早已经固若金汤,他们不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就已经是万幸了,我们却也奈何他们不得。所以这些年来,两家就这么僵持着。

    若说这瀚海洲,最有可能知道知晓事关诸洲的秘辛的,则非虚家莫属,你们若仍不死心,那就只有往虚家身上打主意了。”

    杨业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听罢之后,不由苦笑着说道:

    “我们坏了那虚家二少爷的好事,又与他起了争执,只怕恨我们还来不及呢,就算他们知道,又岂会对我们说?”

    说起来,此事也是因为那只虎彘妖兽引起,所以风涯闻言也有些歉然,只得安慰道:

    “事在人为,总会有法子的,杨道友也不用太过灰心。我这琅琊山,虽然比不得杨道友所说的山高四万九千丈的大衍山雄奇壮观,不过若论秀丽清幽之处,倒也算得上人间仙境了,两位若不嫌弃,何妨就先留在我这里,若是rì后有了线索,或者别的打算,再离开也不迟?”
第六十六章 竹林箫声咽
    ()    杨业和凤倾雪最终还是依了风涯之言,暂时留在了琅琊山,而风涯对他们的待遇也十分优渥,一切吃穿用度,都十分上心,也不限他们的行动,除了有限的几处不宜外人踏足的禁地外,整个琅琊山任何地方都可以任由两人随意行走。随着rì子一天天过去,杨业越来越担忧凤倾烟和程旺,周子元他们的处境,心中也愈发焦虑烦闷,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得每rì里在整个琅琊山脉四处游览散心,强迫自己尽量少去想这些烦心事。这些天来,杨业发现,头顶的太阳在慢慢移动,到了最近这几天,已经慢慢的落到了接近地平线的附近,这几rì的天sè,也都是黄昏一般。杨业坐在一处山头的峭壁边上,看着此地异样的夕阳,正在出神的时候,冷不防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顿时一惊,回过神来,回头看去,只见凤倾雪正笑吟吟的向自己走来,心知必是她丢的什么东西砸的自己,不由无奈的微微摇摇头。凤倾雪今rì穿了一身白衣,少见的显出一种份娴雅清丽的气质,她走到杨业身边,也如杨业那般,和杨业并肩坐下,看着远方的夕阳,轻声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是不是还在为他们担心?”杨业点点头,回道:“是啊,咱们当初前往蜃楼城遗迹,并无别人知晓,那离去的法阵,又被打破,他们困在里面,除了指望我们去救,就再无脱困的可能了,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处境就越堪忧,怎容我不担心着急?倒是你,我瞧着你这些天似乎都十分开心,无忧无虑,难道你就不担心吗?”随即便又想到她与凤倾烟的恶劣关系,轻叹一口气,接着说道:“就算你不担心他们身陷绝地,难道也不担心自己要一辈子留在此地,再也回不到中土去了吗?”凤倾雪闻言收起了嘴角的淡淡笑意,冷哼一声,说道:“我才不担心这些,我又不是你,有那么多的牵挂。你那个呆子师弟,整rì口口声声说我魔道之人,尽是yīn狠毒辣,凶残狡诈的恶人,虽是门户偏见,失于偏激,可是未尝没有几分道理。在我的记忆中,宗门内的每个人,看向别人的目光中,都尽是冷漠无情的神sè,便是我师父,我也从来不曾感觉出对我有过一丝温情。你还记得当初程旺与我争吵,说当年那些被你们太清观击败的魔道宗门的余孽,全都携了宗门功法宝物,投靠我们无极魔宫,全无一丝气节吗?其实,并不是我们魔道弟子没有气节,如你们常说的,魔道尽多狠戾凶残之辈,又岂会那么贪生怕死,只是因为,在魔道,这所谓的宗门,并没有多少值得留恋怀念之处,没有值得他们去为之殉死的存在。”杨业闻言默然,想起了在太清观的那些rì子,偌大的道观,平rì里都是冷冷清清,每个人都埋头忙于修炼,rì子十分平淡乏味。由此可想,那无极魔宗,只怕冷漠寡情之处,还要远甚于此,这样一来,也难怪凤倾雪丝毫不忧急于返回中土。凤倾雪说完,随手捡起身边的几颗石子,丢到面前悬崖下,然后展颜一笑,也不待杨业说话,站起身来,说道:“好啦,谢谢你,往rì里,可是连个肯听我发牢sāo的人都没有呢。我回去了。”杨业回头看着渐渐远去的凤倾雪,忽然觉得这个平rì里嘻嘻哈哈,古灵jīng怪的少女,其实或许不过是强颜欢笑,苦中作乐,自小生活在那种环境,也是有些可怜。又坐了片刻,杨业也站起身,向住处走去。路上经过一片竹林时,忽然听到一阵幽咽箫声传来。初闻这箫声,杨业先是一愣,猛然发觉,自从那次在魏国西山听了李夫子吹走的那半阙箫曲之后,此后这些年,竟然已经再也未闻丝竹之音了,想到这里,便又勾起了心底的往事,不由心中惆怅,便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沉醉于那箫音,还是沉浸于往事中。杨业听着听着,竟觉着这曲子的曲调有些熟悉,可是却始终想不起来是什么曲子,在哪里听过,正待细细聆听辨别,那箫声却戛然而止,不再继续下去。杨业通晓音律,觉出并不是曲子终了,也不知吹奏之人因何停下。正疑惑间,杨业脑中蓦然一闪,忽然发觉当年李夫子吹奏的那半阙箫曲,意境和韵律竟然和适才林中传出的这半阙极为相合,似乎正好能凑成一整阙曲子。杨业四下看了看,只见这竹林里的竹子,许多都生的纤长圆直,用来做箫管,十分合适,于是便挑了一株斩断,截下洞箫长短的一截,打通竹节隔膜,钻下音孔,做成了一支洞箫。他如今法术在身,做这些自然十分轻松。杨业试了试音sè,便依着记忆,吹奏起当初李夫子教给他的那下半阙曲子来。箫声幽咽,更添愁苦,一曲终了,杨业叹了口气,转身向住处走去,刚走了两步,忽听身后竹林内一个女子声音喊道:“公子请留步!”杨业闻言一愣,自从去了太清观,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种世俗的称呼了,若不是这周围只有他一个人,他都要以为是在喊别人了。杨业回过头来,看到一个身穿淡绿衣裙的少女,正向这边走来。这女子容sè清丽,身形消瘦,脸sè有些苍白,若不是身上绿衣带来一些生气,几乎就像一个久病未愈的病美人。少女手里执着一支白玉洞箫,快步追到杨业身前,细细的喘了几口气,似乎体力已经有些不支。杨业看了看这柔弱少女,发现她并非修士,体质连寻常康健之人都远远不如,难怪会这般虚弱模样。“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听说前些天家里来了客人,想必就是公子你吧?”杨业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实是前些天来到这里的,至于你说的客人究竟是我,还是另有其人,我就不知道了。”“嗯,那就肯定是你了,我家很少来客人,被准许留宿此地的就更少了。”杨业被那首曲子勾起往事回忆,此时刚刚回过神来,有些心不在焉,也没有在意少女口中自称“我家”,看她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便以为只是寻常风家家人而已。看到少女手中的玉箫,杨业猜测,刚才竹林中的那半阙曲子,应该就是这少女吹奏的,此时她追出来,应该是为了自己接着吹奏的那下半阙,于是便问道:“姑娘喊住我,可是有什么事吗?”那少女闻也看了看杨业手中那支竹箫,苍白的小脸微微红了红,显得有些羞涩怯生,最终还是开口细声问道:“我是想问,刚才那首曲子,可是公子吹奏的吗?”见杨业点头承认,少女略微犹豫,迟疑着问道:“敢问公子是从何处得来那半阙曲子的,可有上半阙吗?”彼此偶遇,没有什么交际,杨业也不yù将那些往事同她细说,便道:“这半阙曲子,是早些年一个长辈交我的,只有这半阙,据那位长辈说,上半阙已经散佚不见了。至于曲子从何得来,叫什么名字,我就不得而知了。”那少女闻言,面露欣喜之sè,说道:“原来如此。公子可听到适才我吹奏的那上半阙吗?与你那下半阙相合,正好便是一首完整的曲子。”杨业先前就觉着林中那半阙箫曲,同自己那半阙韵律意境均十分相合,便隐隐有此番猜测,只是却觉着太过匪夷所思,便没敢肯定,此时听到少女的话,犹有些不能置信,觉得未免太过巧合,不由问道:“姑娘怎么能这么肯定,这两阙正是出自同一首曲子?或许只是韵律、意境凑巧相合呢?”那少女摇摇头,对杨业说道:“我早些年得到一份曲谱,只因前人保管不善,得到的时候,就只有上半阙能够看清了,下半阙则只有断断续续的几行能够勉强辨识,我刚才在竹林中,听到你吹的曲子,其中一些音律,正好和那几行一模一样,所以便追了出来。”杨业不由想起,当初李夫子教他那半阙曲子时,还曾经说过,他当年得到这半阙曲子之后,曾经花费了不少心思去寻找那上半阙,可是却苦无结果,若是能够补全整曲,必将是流传千古的旷世名曲,说这话时,杨业还能听出李夫子话中的惆怅失落之意,显然十分在意此事。李夫子苦寻不得,却不想竟然在这海外孤洲偶然碰到,当真是无巧不成书,想到这里,杨业便想向那少女借来那份曲谱,将上半阙誊抄一份,不为别的,就算是帮李夫子了结一个夙愿吧。“原来如此,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不知姑娘能否将那曲谱借我誊抄一份?”少女从竹林追出来,也是存了同样的心思的,只是她似乎生xìng极为腼腆内向,不善与人交际,正发愁怎样开口索要,闻言欣喜地点点头,说道:“那份曲谱在我住处放着,没有带在身上,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回去取行吗?”“嗯,好的,离这里远吗?”杨业点头答应,同时随口问了一句。少女回头看了看远处,又看向杨业,小心翼翼,有些担忧地小声说道:“有点,有点远,可是我会尽快的,可以吗?”显然是担心杨业嫌时间太久,不愿意在这里等她去取那曲谱。杨业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倒不是不耐烦在这里苦等,而是有些担忧她这纤弱的身子骨,适才看她从竹林内追出来,就已经有些气喘,显然体力不是很好,要是她的住处离这里太远,又急着赶路,只怕会更累,若是自己御剑带着她去她的住处的话,又有些不妥。抬头看见少女见到自己皱眉,神情更加紧张,知道她可能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对她说道:“也不急在这一会儿,哪天有空,你路过我住处,顺路捎过来就是,我也正好回去把我那下半阙誊写一份给你。你看这样行吗?”杨业早已看出,这少女这般着紧,为的就是自己那下半阙的曲谱,既然自己暂时没有离开此地的打算,倒也不急在这一刻。“嗯!”那少女闻言,松了一口气,欣喜的点了点头。杨业于是便将自己住处告诉了她,告辞离去。
第六十七章 反魂树
    ()    回到住处,杨业左右无事,便寻来笔墨纸砚,将记忆中的那半阙曲谱写下,摊在桌上静待晾干墨迹之后,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s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水土不服,或者是不习惯,这种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白天,仿佛永无黑夜的rì子,令他没由来越发烦躁,不由自主的便又想起凤倾烟他们几人。

    正在此时,杨业忽然看见远处风涯正御空朝这个方向飞来。风涯须臾便至,看到了凭窗而立的杨业,笑着点点头,落地之后推门进了杨业房间。

    “杨兄弟近来可好?住的还习惯吧!”

    杨业点了点头,问道:

    “不知风兄专程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杨业原本是称呼风涯前辈或者风家主的,可是风涯却说嫌太过生分,无奈之下,杨业也只得随着风涯对自己的称呼,称他“风兄”,自从当rì谈过之后,这些天来,风涯一直不曾过问他们任何事情,此时专程赶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果不其然,风涯也不矫情,闻言点头说道:

    “是有个事情想借助杨兄弟和凰姑娘之力,不过,倒也不全是帮我,此事或许对你们回中洲,也有所助益。”

    杨业闻言猛地眼睛一亮,便忍不住要细问,却见风涯摆了摆手,对身后一个跟他同来的家人吩咐道:

    “你去将凤姑娘请过来,说我有要事相商。”

    然后继续对杨业说道:

    “先不急,等凤姑娘过来,我们再慢慢详谈。”

    说罢之后,风涯随意地踱步到杨业书桌边,看到杨业适才写下,墨迹尚未干透的曲谱,便问道:

    “原来杨兄弟除了修为惊人,还jīng通音律。这是你自己谱写的曲子吗?”

    风涯对音律不通,只能看出是曲谱,别的就看不懂了,因此也就随口一问。

    杨业摇了摇头,回道:

    “不过是略知一二罢了,谈不上jīng通。这曲谱也不是我自己谱的,而是帮别人誊写的。

    “哦?”

    见风涯有些好奇,杨业就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大致同风涯讲了一遍。

    风涯听着,脸上笑意渐渐淡去,皱起了眉头,杨业看到之后,有些不解,嘴上说着,心中却仔细回想了一番自己的言行,似乎没有不妥之处,那风涯这不豫之sè,想来应该是针对那柔弱少女的。

    杨业虽然奇怪风涯的态度,想起自己终究是一个外人,不好主动去打听风涯的家事,因此便没有去问,对风涯的神sè也只作不见,三言两语将此事略过,随便闲聊了几句别的。正说话间,凤倾雪已经到了。

    风涯看到凤倾雪已到,便挥手让家人全部出去,然后拿出一部十分古旧的书卷,递给了杨业,示意杨业打开来看。

    杨业疑惑地接过这本古旧书册,看了一眼封面,又摸了摸,发现这本书材质极为特殊,非纸非布,也不像是皮革,摸上去却十分柔韧软滑,颜sè有些沧黄,给人一种古老沧桑的感觉。

    杨业打开封面,看到第一页,只见上面写道:

    “……与枫木相类,而花叶香闻数百里,名为反魂树。扣其树,亦能自作声,声如群牛吼,闻之者,皆心震神骇。伐其木根心,于玉釜中煮,取汁,更微火煎,如黑饧状,令可丸之。名曰惊jīng香,或名之为震灵丸,或名之为反生香,或名之为震檀香,或名之为人鸟jīng,或名之为却死香。一种六名,斯灵物也。香气闻数百里,死者在地,闻香气乃却活,不复亡也。以香熏死人,更加神验。”

    很明显,这段话很是突兀,前面应该还记载的有什么东西,杨业仔细一看,才在边缝线出发现一些撕扯过的痕迹,显然前面的东西已经被撕掉了,只是不知是原本就这样,还是因为风涯不愿让他们看到,故意提前撕去的。

    杨业抬起头,不解地看向风涯,问道:

    “风家主给我看这个神话典故,不知是何用意?”

    风涯淡淡一笑,说道:

    “神话典故?你可是觉得那上面说的,不可能是真的,时间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见杨业点头,便继续说道:

    “其实不然。若我所料不差的话,此物十有仈jiǔ是真的存在的。”

    杨业闻言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风涯,只听风涯说道:

    “先前我也同你说过我风家和那云烟大泽虚家的关系,我眼下虽然奈何不了虚家,可是如同他虚家不曾放弃对付我,我也暗中使了不少手段,用来对付虚家。前几天,被我收买的一个虚家旁支弟子,给我传来消息,他费尽辛苦,偷偷潜入了虚家一处禁地,可是这处守护严密,除了虚家家主,几乎从来不准任何人踏足的禁地之中,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棵树,那棵树栽在山洞石室内,不见天rì,十分奇怪。”

    此时凤倾雪也已经从杨业手中接过那本古书,看到了那一页上的内容,听到风涯的话,凤倾雪犹疑着问道:

    “你是说,那树便是……?”

    风涯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没错,那棵树,就是这古书上记载的能够活死人的反魂树!”

    杨业不知风涯为何如此笃信这反魂树真的存在,并且就是虚家禁地内那棵,须知这起死回生之术,向来都是荒诞传说,从来不曾真实存在。

    这类传闻,他当初是个书生的时候,便不信,后来入了太清观,成为修士,虽然发现许多以往以为是荒诞不经的事情,其实都是真实存在的,可却随着对法术神通的愈加了解,也更明白了将死人复生是多么荒谬不可能的事情。从古至今,就算修为逆天的大神通修士,也不曾有谁真正能将彻底死去的人复活过来,至多不过是以秘法将尸体练成僵尸,使其能够活动,更有甚者,据说有些高深的秘法,能够将僵尸重新练出灵智,与活人丝毫无异,可是即便如此,依然算不得是将死去的那个人复活。真正能凭法力神通救治的,都是还未彻底断绝生机的,也就是其实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死去的人,只是或许是世人无知,以为那是已经死去的人被救活过来,于是以讹传讹,就生出了许多此类传说。

    “我总觉得此事太过荒诞不经,世间哪有能够让死人复活的东西!或许这古书上记载的这段,只是古人随意根据某种古书杜撰的,又恰巧虚氏遇见了一棵这种古树,便也同风兄一般,误以为真是反魂树,或者是发现此树别有妙用,才这般圈禁保护起来。”

    风涯摇摇头,说道:

    “你可知手中那本古书是从哪来的?便是当年我那位发迹的先祖从一处遗迹内得到的,我风家之所以兴起,也全赖先祖从那遗迹内得到的奇遇。再加上这本古书材质奇特,绝非凡物,上面所记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后来都被我们证实是真实的,所以这件事,应该也不会假。

    至于令死人复生,为何就不可能?”

    听到风涯的反问,杨业一呆,一时倒也真说不出为什么死人不可能复活,就仿佛世人皆知道有生老病死,却几乎没人去问为什么,人们对于习以为常的简单事情,似乎从来不去深加探究。

    凤倾雪闻言想了想,回道:

    “生老病死,正如rì出rì落,四季变化,都是天道,人力怎么可能逆转?”

    风涯嗤笑一声,说道:

    “天道?你怎知它就是天道?人类未曾钻研发明出法术神通之前,只怕也以为人类体质羸弱,不能飞天遁地,开山裂海,都是正常的,都是天道所定吧!可如今又如何呢?”

    见杨业和凤倾雪犹是不肯信服,便又接着问道:

    “我且问你们,这世间生灵,不论人类,还是飞禽走兽,抑或草木虫鱼,他们是如何繁衍的?”

    说罢也不等杨业回答,接着说道:

    “天以yīn阳五行化生万物,以气成形。这世间万物,皆自这虚无无形的yīn阳五行之气化生而来。我们修仙之士,都是这么认为的吧?”

    说到这里,风涯随手一指杨业身边的书桌,问道:

    “我问你,让你两手空空,凭空给我变造出来一张桌子,你可能够做到吗?”

    杨业不解风涯何意,只是摇摇头,回道:

    “这怎么可能,只怕是传说中的仙神之流,才有可能做到无中生有吧!”

    风涯点点头,随手一挥,几道红sè光线闪过,将那张桌子切得七零八落,然后继续问道:

    “那我要是给你足够的木料,给你工具,你可能够将这张桌子给我修好?”

    杨业看了看那张被切成几块的书桌,点头回道:

    “这个倒不是太难。”

    有木料,有工具的话,不管是重新换张桌面,还是直接用木胶重新粘合,都不是太大的问题。

    “同样的道理,生灵繁衍后代,与无中生有何异?可是莫说是凡夫俗子,连灵智都没有的虫蚁,都能轻易做到。而将死人复活,就好比是将这张桌子修复,怎么却反而成了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呢?在我看来,这其实要比化生万物,繁衍生息这些事情简单的多了,其实不过是没有人敢去想,没有人敢去做,这才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办到罢了。若是有那有心人肯去钻研,rì复一rì,世世代代,总有能做到的时候。上古传说之中,也有不少死人复生的故事,或许古时已有修士能够夺天地造化,做到此事,可惜却没有将此术流传下来。

    你们可还记得当初那个虎彘妖兽吗?那便是我根据古书记载,用几种野兽,辅以秘法而培育出来的,虽然离那无中生有的手段相差十万八千里,可是却足以证实,此事并非不可能。”

    凤倾雪当初见到那虎彘,就觉着不对劲,虽然外形跟古籍记载的相符,可是实力却远远不及,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同时亦暗暗吃惊不已,实料不到风涯竟然有这般手段。

    此时,杨业和凤倾雪虽然一时间仍难以苟同,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风涯,仔细想来,似乎他所说的那番话,倒也不全是强词夺理,也确实有些道理。

    风涯看两人犹疑不定,又拿出一本瞧着十分破旧的书册,递给杨业,说道:

    “杨兄弟之事,我倒有所留意,曾经嘱咐我收买的那个内应,让他留意此事,这本古籍也是他从虚家得来,你且看看。”

    杨业接了过来,发现这本书册,算是虚家家史,只记载了其中一部分虚家历史,却是对杨业来说极为重要的一部分,因为这本书中记载,虚家是来自中洲,而且是在这瀚海洲与中洲隔绝的情况下,举族迁往瀚海洲的,从这本书册中可以得知,虚家是走海路过来的,其中详情,却没有细说。

    风涯一直在一旁静静的等着,见杨业合上书册,才说道:

    “这是虚家家史的一部分,不知是虚家人整理书册的时候疏漏了还是怎么回事,给单独挑了出来,同其余普通典籍放在了一起,供族人翻看,那内应恰巧看过,便给我送了过来,据那探子所说,这些记载虚家家史的书籍,还有许多,都藏在虚家秘库里,他无法取到。如今可以肯定,那虚家想来只知晓中洲与瀚海洲之间的海路的。”

    杨业点了点头,说道:

    “我的事情,劳风兄费心了,杨业感激不尽。风兄刚才说有事相托,是要打算得到那株反魂树吗?”

    “不错,我纵然能够做到以秘法制造妖兽的地步,可是心里也晓得,离将死人复生,还是差得很远,我原本以为,此生怕是无法做到了,天可怜见,却让我碰上了这颗快要开花成熟的反魂树。我今天找你们来,便是为了此事,想要两位帮我取得这棵反魂树,当然,我也会助两位取得你们想要的东西。”

    杨业自己晓得,在看到这本虚家家史之后,就已经不容他拒绝了,自己想要找到回归中洲的办法,就必然要与风涯合作,单凭他与凤倾雪,肯定无望对付虚家一族,只是想到之前风涯说的一些关于虚家的情况,仍旧有些犹疑,说道:

    “我记得风家主先前曾经说过,那虚家所在的云烟大泽,固若金汤,你们风家亦奈何他们不得,想来反魂树这种异宝,定然守护更加森严,只怕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得到的吧?”

    风涯点点头,回道:

    “杨兄弟说的不错,这反魂树触之便声如牛吼,再加上香味奇特,没有禁地遮掩,立刻便能香传百里,因此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来,只能强抢,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凤倾雪一直没有说话,此时闻言,蹙起眉头,说道:

    “这样的话,就算有我们两个帮忙,也没有多少用啊,难不成,多了我们两个入微境的人,你们就能打得过那虚家了不成?”

    风涯一笑,说道:

    “两个入微境的你们,自然是不成的,但若是换做两个金丹境的你们呢?”

    “什么?”

    杨业和凤倾雪俱都一惊,异口同声的失声问道,风涯这话,给了他们太大震撼,在中洲,就算是如同太清观和无极魔宫这样的顶尖宗派,能够从入微境进阶到金丹境的,也是十不及一,绝大多数修士,终其一生,便是止步于入微境,在这些顶尖宗派,金丹境便有资格晋身长老之位了,是以金丹境对修士的诱惑力,可想而知。

    风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我风家赖以崛起的那处遗迹,就在这琅琊山中。在这遗迹之内,也有一处玄界,里面灵气异常充沛,若是仅仅如此,也算不得什么,更为奇异的是,这处玄界内的光yīn流逝,却与外界不同,在里面一年时间,外界却不过才一rì光景,我风家祖上将其称为流光秘境,倒也十分贴切。

    以两位的修为和资质,要多久能到金丹境?十年?还是二十年?就算如此,出得秘境,这世间也不过才过去一二十天罢了。两位觉得怎么样?这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机遇。”

    饶是以杨业向来沉稳淡定的xìng格,也几乎忍不住就要立刻答应下来,这等诱惑,只要是修仙之士,只怕都难以抗拒。

    好在杨业终究没有失去理智,总觉得就算风涯热情好客,对他两个不薄,也不至于平白送两人这等天大的好处,若说是为了谋夺那反魂树,大可以在自家人中遴选优秀子弟加以培养,岂不比便宜他们两个外人要合适?

    “果真是天大的造化!可是既有这等逆天玄界,风兄何不让自家子弟进去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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