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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欲执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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⑾指靶﹔ì那父子二人的死状是一般模样的,都是被啃的残缺不全,内脏全被掏吃一空。此时附近几个寨子也传来消息,他们那里近些天来也有同样的遭遇。
直到这个时候,各寨的人还以为是遇到了数量较多的猛兽,因为单独一只野兽,不能这么频繁的袭击人,它一般只会在饥饿的时候才会去觅食食人,难以造成这般大的伤亡。
激愤之下,几个寨子就联合在一起,发动各寨的青壮,一起在附近方圆几十里内一寸一寸的搜索,企图找出那群凶兽,将他们杀死,以绝后患。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搜索,终于有一天,这群人在一个山洞内找到这凶兽,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凶兽只有一个,也不是他们以为的豺狼虎豹之类的群居野兽,那竟然是一只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这凶兽身子如同一头猪一般,却长着一个颇似老虎的脑袋,而嘴中却伸出两颗犹如野猪獠牙一般的尖利长牙。整个野兽的形象,看上去滑稽之中带着极其凶恶之象。
一行将近上百名青壮,与这凶兽展开了殊死搏斗,伤亡惨重之下,竟然未能伤得那凶兽分毫。最终活着逃掉的人,只有十多个。
自从那一战之后,这凶兽不知是被这些人激怒了,还是从此信心大涨,开始不再只是袭击外出打猎的人,渐渐的最近这些天竟然开始主动攻击山寨起来。好在附近几个寨子围墙都修的又高又厚,十分结实。那凶兽虽然凶猛,但是如同猪一般的身子,却限制了他跳跃的能力,竟然不能跳过寨子的围墙,每次只是在围墙砰砰的猛撞一通,最后在一片箭雨中安然离去。
这些人伤不了那凶兽,也不敢再轻易出寨门一步,就这样惶惶不可终rì的一直到了现在,眼看寨中存粮即将告罄,身为族长的老者就越发焦虑,却一直无可奈何。
至于发现杨业和凤倾雪的那群人,则是寨子里的人忽然看到杨业他们烧鱼时飘到空中的炊烟,还以为有寨子里的人偷偷跑了出去,或者其他寨子的人来到了附近,是以大惊之下,连忙派出几十人去查看究竟,免得生出什么意外。
听罢老者的话,杨业心中有些奇怪,便向那老者问道:
“不知你们这里是如何计算天数的?我看着太阳可是一直高悬头顶不曾动过的?”
那老头闻言心中觉得十分奇怪,不明白为何这位仙师竟然会问这么无聊浅显的问题,但是却不敢多言,生怕触怒了二人,只得恭恭敬敬的回道:
“我们家家户户都种的有天时花,这花一共有六个花瓣,每一个时辰会开一瓣,等到六瓣全开之后,就会开始凋谢,凋谢时也是每个时辰凋谢一瓣,待凋谢完之后,便会接着开花,如此周而复始。每瓣花开和谢的间隔时间都是一样的,从开始开花到这次开的花完全凋谢,便是十二个时辰,一天时间,这种花,在野外也有很多的。”
杨业点了点头,又向凤倾雪问道:
“他们所说的这种奇怪凶兽,我却是从未听闻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凤倾雪沉思了片刻,回道:
“听这老头所说,这凶兽倒有些像是传闻中的虎彘,若真是如此的话,这些人自然对付不了它。据传闻所说,那虎彘也算的上是比较厉害的一种妖兽,大抵能与入微境后期修士的实力相当了。只是若真是虎彘的话,怎么可能连寨子周围的那些木桩围墙都攻不破。所以究竟是不是,我也不敢肯定。”
杨业听罢,放下心来,毕竟按凤倾雪所说,就算是虎彘,也不过是入微境后期的实力,他们两人如今都是入微境后期的修为,以二对一,对方又只是一个灵智不通的妖兽,自然十拿九稳。于是杨业便对那老者说道:
“既然当初发现了那凶兽巢穴的人中,尚有生还的,还请老先生找一个过来,带我们前往那山洞,若是那妖兽仍在那里,我们自会出手将其解决,若是寻不到它,或者我们也不是它的对手,那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老头闻言大喜,立刻一叠声的催促身边的少女道:
“阿云,快去!把峄山给我叫来!快去!”
然后又对杨业他们说道:
“仙师们神通广大,一定能够杀死那凶兽的,一定能的!”
其实这老头也就听那群带杨业二人回来的那些人提起过杨业他们的手段,至于究竟怎么个神通广**,他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到了这般窘境,也只有把满腔希望寄托在这两人身上。
片刻之后,那个叫阿云的少女带着一个魁梧的青年进来。青年脸sè有些苍白,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自额头斜划而下,直到耳根,显得十分狰狞可怖,看伤疤处翻卷出来的肉sè,显然这道伤疤是最近才形成的,或许就是在与那凶兽的厮杀中造成的。
那青年沉静中透着一丝狠戾,似乎正期待着再次找上那凶兽,报族人被杀之仇。杨业看着那青年,暗暗点了点头,心道难怪这老者会挑选此人来带路,若是寻常人,经历那番惨烈大战,只怕早已被那凶兽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再次找上门去。
第六十四章 虎彘
() 出了白岩寨,杨业和凤倾雪在叫峄山的青年的带领下,直奔老者所说的那处山洞而去。那个山洞离此地有十余里,并不算很远,以那普通青年的速度,也不过一个时辰左右,就已经赶到了。
那青年并不通宵杨业他们的语言,因此一路上都只是走在前面埋头带路,一句话也没有说,待到了地方之后,便指着几人面前十多丈外的那个山洞,冲杨业点了点头,意思是就在那里。
杨业看了看那山洞,发现洞口只有两三尺长宽,以几人的身形,肯定是无法入内的,倒是洞内瞧着似是十分宽敞,于是便示意那青年往后退。
待那青年离洞口远了,杨业便祭出法剑,运起灵力,凌空一剑劈在洞口之上。杨业的打算是,要么将那洞开劈开,以便两人入内,要么就是惊动里面的凶兽,激它主动出来。
法剑在杨业灵力控制下,轰隆一声砍在洞口上方的石壁上,瞬间大大小小的石块便哗哗坠落,震得周围地面都有些晃动。
紧接着,一声犹如虎啸,又有些似是野猪嚎叫的怒吼声便从洞内传了出来。随着吼声,一道黑影直接撞开了堆积在洞口的碎石,冲了出来,正是那只祸害了白岩寨两个多月之久的凶兽。
那凶兽从洞内冲出来之后,一双血红的大眼一会看向杨业,一会看向凤倾雪,几次作势yù扑,却又似乎有些忌惮两人,最终都按捺下来,只在原地张着血盆大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双眼睛中闪着凶残暴戾的目光。
杨业见它不动,也没有妄动,仔细的看了这凶兽一番,发觉果然如先前那老者所讲,这凶兽的身子,跟一只黑皮野猪一般无二,而头部却活脱脱一只虎头,只是嘴里两边多了两只长长的獠牙,说不出的滑稽怪异。
凤倾雪看到这凶兽的样子之后,轻声对杨业说道:
“果然是虎彘!只是怎么感觉并没有古书上说的那么强大?”
杨业放出神识探查过后,也觉着这凶兽虽然样子狰狞诡异,可是灵力波动却十分微弱,几不可察,显然实力不强,似乎只是一只奇特的凶猛野兽。于是便对凤倾雪说道:
“我也觉着如此,这凶兽连一丝妖兽的气息都没有,或许经历无数年,它的能力已经退化了,不复它的先祖之威,又或者它只是跟虎彘长的一样,其实并不是虎彘,毕竟这里不是我们中土,跟我们中土的妖兽不一样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这样也好,赶紧杀掉它之后,我们还要去找琅琊山和云烟大泽的修士打听事情呢。”
凤倾雪点点头,祭出了自己的法宝软烟罗,杨业则是直接御使法剑朝那凶兽劈了过去。从刚才这凶兽冲出洞内的速度来看,其行动倒是十分敏捷,但是终究还是快不过杨业的法剑,被一剑劈在了头上。
杨业看到自己这一剑正劈在对方头顶,本以为凭法剑的锋利和上面蕴含的灵力,这一剑就足以将其斩做两半了。谁知那妖兽挨了一剑之后,被劈飞十多丈,轰的一声撞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落到地面上。落地之后,那妖兽晃了晃脑袋,又挣扎着站了起来,竟然似乎毫发无伤,只是看向杨业的眼神,却更增了三分畏惧。
杨业意外地看着这凶兽,终于明白了为何那老者说他们上百人竟然未能伤得了这妖兽分毫,以自己适才那一剑之力,就算是一块顽铁,只怕也能切做两半了,而这妖兽却丝毫不伤,这妖兽的防御能力可见一斑,那些普通人,伤不了它自然也不奇怪了。
那凶兽吃了杨业一剑,虽然无碍,也被震得生疼,便不敢去惹杨业,可是激怒之下,又不肯逃走,便后蹄一扬,将獠牙对准凤倾雪,朝着凤倾雪冲了过去。
凤倾雪见这妖兽受了入微境后期修士全力一击,仍能安然无恙,也收起了适才的轻视之心,全力祭出软烟罗,挡在了自己面前。
那妖兽撞到软烟罗化作的轻烟之后,立刻便被软烟罗的反震之力弹开,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爬起来之后,这妖兽似是不甘心,或者不相信这一层薄薄的轻烟就能将其阻挡,甩了甩脑袋,便又奋踢冲了上去,结果自然是再次被震开。两人本以为这妖兽试过几次之后,便会放弃,毕竟刚才它挨了杨业一剑之后,便不敢招惹杨业,足见其灵智还是不低的。谁知这妖兽竟似乎是跟凤倾雪的软烟罗较上了劲,每次被震翻在地,爬起来之后便继续全力对着那层轻烟冲刺。
凤倾雪哭笑不得的看着这只锲而不舍的妖兽,对杨业说道:
“难怪它连白岩寨的木头围墙都攻不破,这力量,最多也就跟寻常野猪差不多,与它的防御能力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说它的防御力堪比入微境后期的修士,我是相信的,至于力量么,比起世俗里的那些武术高手都差的远了。”
看着那仍然不肯放弃的妖兽,又咯咯笑道:
“还以为它就身子长的像猪,原来脑子也跟猪一样呢!瞧这蠢笨的可怜样,我都不忍心杀它了。”
杨业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它只是碰上了我们,才显得这般蠢笨无能,你可别忘了,它已经残害了白岩寨和附近几个寨子几百条人命了,若论杀人多少,你我两人加在一块,也是拍马难及的。所以说,该杀还是得杀的,绝对不能对它心软。”
说罢便再度祭起法剑,准备向那妖兽砍去,却忽然听闻远处有人高声喊道:
“这位道友住手!”
杨业闻声立刻收了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正御剑飞在空中,向这里快速靠近,由于离得尚远,看不清楚来人相貌。
那人速度极快,话音落下之后,十多息的时间便赶到了这里。从飞剑上落下之后,那人先是打量了杨业和凤倾雪一番,然后冲两人略微拱了拱手,说道:
“两位道友请了,在下云烟大泽虚若谷,这只妖兽在下要带走,不知两位可否行个方便?”
这人大约二十六七岁,跟杨业差不多的年纪,长的倒也算得上英俊,衣着打扮,也与中土习俗没太大差别,只是说话看人的时候,脸上总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似乎根本看不起别人,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连这番话,虽说是询问,却也透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杨业皱了皱眉头,虽然看不过这青年的语气跟态度,但是听他自言来自云烟大泽,想到之前那寨子里老族长的话,心想或许还要从他这里打听消息,而那妖兽,不管是被他和凤倾雪杀死,还是被这青年带走,以后都不会再祸害此地,对杨业来说,倒也没什么区别,因此便打算答应这青年的要求,也算是送个顺水人情,顺便也好向他打听些事情,却没料到凤倾雪向来也是乖戾嚣张的古怪xìng子,哪里能忍下这青年这种蛮横态度,冷哼一声,便说道:
“这妖兽又不是你的,我们先来的,凭什么你一句话,我们就要让你带走?”
那白衣青年想来是一向得意骄纵惯了,没料到竟然被人拒绝,闻言脸sè立刻yīn沉了下来,换做平时,但凡有人胆敢忤逆他,早就已经动手了。但此人虽然傲慢,却不是傻瓜,因为看不出杨业和凤倾雪的深浅,一时倒也不敢鲁莽出手,铁青着脸,来回在杨业凤倾雪之间看了几眼,终究还是强忍了下来,沉声说道:
“这妖兽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你们杀了它,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何必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况且,你们又怎知这妖兽就不是我家的呢,我说它是我家豢养的,一时疏忽被它逃了出来,不可以吗?”
凤倾雪出身无极魔宫,又是宫主亲传弟子,从来也是横行无忌惯了的,又岂肯半点吃亏,当下便道:
“既然不是什么稀罕物,那给我们杀了又何妨,你又何必这么着紧?你说是你家豢养的,那正好,这里几百口人被这畜生残害,正愁找不到正主呢,你肯认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你……!”
那青年没有想到凤倾雪这般伶牙俐齿,气急之下,手中一柄折扇便指向凤倾雪,似乎是要动手,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凤倾雪似乎是在故意激他出手,他没有把握胜过杨业和凤倾雪,于是便又努力平复下心中怒火,暗想着事后如何找这两人算账,脸上则勉强做出一副自认为和善的笑容,对杨业和凤倾雪说道:
“也罢,我实话告诉你们,这妖兽确实不是出自我云烟大泽,而是来自我们的死对头琅琊山风氏一族。我没有骗你们,这妖兽对你们确实没有什么用,我之所以要带走它,不过是为了给家族研究,看能否破解出风氏豢养妖兽的秘法。我看两位的打扮,应该是散修吧,这方圆万里,势力最强大的就属我们虚家和那风氏,若是你们杀了这妖兽,不仅驳了我虚家的面子,也得罪了风氏,后果如何,两位应该能够想得到吧?”
凤倾雪闻言,似是非常吃惊,有些害怕地问道:
“照你这么说,我们让你将这妖兽带走,事后风氏知晓了此事,不是也要怪罪我们吗?”
那青年还道自己一番话真的吓住了凤倾雪,傲然一笑,说道:
“我看两位身手也算可以,你们跟我回云烟大泽,为我虚家效力便是,这可是无数散修求之不得的好事。本人乃是虚家少主,跟着我,以后保管你们青云直上。只要入了我虚家,那风氏有天大的狗胆,也不敢再找你们麻烦的。”
心里则在暗想,只消跟我回去,任你们有通天的能耐,也要乖乖的受我摆布,到时候再好好跟你们算眼下这笔账,尤其是这娇媚绝艳的女修。想到这里,白衣青年看凤倾雪的目光中一缕隐晦的yín邪之sè一闪而过。
凤倾雪逗够了眼前这人,闻言咯咯一笑,便准备动手,却忽然看见远处空中又一道人影疾驰而来,便又忍了下来,静观其变。
那白衣青年瞬间被凤倾雪巧笑倩兮的娇媚模样迷的有些失神,好在凤倾雪没有出手,不然立刻便要吃亏。待清醒过来之后,那青年才察觉出凤倾雪脸上的异sè,顺着凤倾雪目光回头往空中一看,不由皱了皱眉头,脸sè立刻变得比起刚才被凤倾雪言语挤兑时还yīn沉了三分。
第六十五章 琅琊风家
() 空中那人须臾即至,落地之后,先是看了看那只已经放弃攻击凤倾雪,跑回了洞内伸着脑袋一脸戒备的看向场中众人的妖兽,然后又打量了一番凤倾雪和杨业,最后才看向那白衣青年,一脸和煦地微笑着说道:
“这不是虚家二少爷吗?不在家好好纳福享受,怎么大老远的跑到这蛮荒之地来了?也不向风某打声招呼,风某也好招待一二,免得人家说我风家没有规矩,不懂待客之道!”
这人一袭青衫,温润儒雅,论气质倒与杨业有些相近。看相貌约莫三十来岁,但是头发却已经花白,不知是因修炼造成的,还是真实岁数就已经极大,说话的语气也十分平和温雅,让人听着如沐chūn风,极易给人好感。
杨业和凤倾雪看着来人,心中不由有些担忧,这人虽然看似儒雅和煦,但是两人却能隐隐感觉到一种金丹境修士才有的淡淡威压,而且看这人的态度,似乎与这白衣青年很是熟稔。
出乎杨业和凤倾雪意料的是,白衣青年听到青衫中年修士的话,脸sè却更加难看了几分,盯着那青衫修士狠狠看片刻,动了动嘴唇,最终竟然什么话都没有说,祭出飞剑头也不回地呼啸而去,留下一脸愕然地杨业和凤倾雪。
而那中年人则仍笑容依旧地对空中的虚若谷喊了一句:
“虚贤侄慢走!本座就不远送了。记得代我向令尊问声好。”
中年修士说罢,回过头来看向洞中那妖兽,脸上笑容收敛,沉声斥道:
“孽畜,还不过来!”
那妖兽看来十分惧怕这中年修士,自看到这中年修士之后,就趴在地上,低声呜咽着,浑身颤抖不已。
此时听到那中年修士的话,这妖兽不敢反抗,身如筛糠,战战兢兢地慢步走到中年人身前,趴在地上,低声呜咽着,看向中年人的眼神中充满哀求之sè,显得十分可怜。
那中年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哼一声,左手宽大袍袖轻轻一挥,一道尺余长,二指宽的红光倏然出现,shè向了脚边的妖兽,随即没入妖兽体内消失不见。再看那妖兽,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那道红光自眉心正中劈做了两半。中年修士随即右手轻轻一弹,一团蚕豆大小的银白sè火苗从指端出现,落在了那妖兽尸身之上,接着嘭的一声火光大作,那妖兽尸身瞬间便被烧得只余飞灰。
杨业和凤倾雪在一旁看的暗暗心惊,这妖兽身体防御力之强,两人刚才是亲见的,以两人入微境后期的实力,都轻易伤它不得,而这中年人,弹指之间,便将其劈成两半,再烧成飞灰,仅此一点,便可知此人实力,果然已经到了金丹境。
那青衫中年人处置完虎彘之后,看向杨业和凤倾雪,露出一丝惊奇的神sè,说道:
“鄙人琅琊山风涯。两位倒是眼生的紧,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实在难得,倒不知是谁家的俊杰?”
以风涯金丹境的修为,自然很轻易就看出了杨业和凤倾雪的修为,他只是觉得奇怪,这两人如此年纪,就已经是入微境后期的修为,可以称得上是天纵之才了,可是他之前却从未曾听闻过有这么两人的存在。在风涯想来,这世上能够培养出如此出sè的后辈的,也就只有他风家和虚家,他自家的小辈,他自然都认得,这两人断不会是出自他风家,可是观适才初到此地时的情景,这两人应该也不是虚家的人,因此风涯便有些好奇两人的来历。
杨业原本还正在踌躇要不要上前搭讪,毕竟这中年修士虽然不同于那虚若谷,瞧着十分温煦和善,不似恶人,但毕竟是金丹境的大修士,连那高傲的虚家少爷虚若谷,被他冷嘲热讽,都不敢多说一句便逃之夭夭,谁又敢保证他不是xìng格乖僻的老怪物,此时听这人主动相问,并无恶意,心中便松了口气,又听他说是琅琊山的人,顿时有些欣喜,以此人的修为,想必在琅琊山地位应该不低,或许能帮得上他们。于是杨业略一沉吟,便回道:
“我们的来历,其中颇有曲折,实在是一言难尽,若是前辈有空,可否容我们慢慢详谈?”
听杨业这么说,风涯好奇心更浓,点点头道:
“也是,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风氏一脉居于琅琊山,离此不远,半rì左右便到,不如两位随风某回去小住数rì,我们慢慢再谈可好?”
杨业闻言看向凤倾雪,凤倾雪无可无不可的说道:
“你决定便是!”
杨业略一犹豫,便答应了风涯的邀请,毕竟刚刚才得罪了那身为虚家二少爷的虚若轩,想知道的事情,便只有去问琅琊山风氏了。观这风涯的一身修为,以及那虚若轩对他的惧怕,这人在风氏地位肯定不低,若是他肯帮忙,自然最好不过了。而且以风涯的修为,若要对两人不利,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用不着处心积虑,拐弯抹角。
于是向躲在远处的给他们带路的那个白岩寨青年峄山交待清楚之后,杨业和凤倾雪便随同风涯去了琅琊山。至于说替那白岩寨被这妖兽残害的人向风涯讨个说法,杨业是想也没想过的,他虽然有时有些书生气,却不是傻子,只看到这风涯的修为,便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便提也没提。
到了之后,杨业两人才发现其实所谓的琅琊山,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一座孤峰,而是一条山脉,占地宽广,峰峦无数,雄奇秀丽之处,比起中土那些名山大川也不逞多让。整座山脉的zhōng ;yāng,最高的那座主峰,便是风涯的居处,也是风氏嫡系所居之地,其余旁支则分布在另外的那些山峰中。
来到主峰,风涯倒没有急着同杨业两人交谈,而是吩咐下人,准备了两间jīng舍,将两人安顿下来,让他们先好好休息一番。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杨业也不急在一时,而且自醒来之后,一直在那丛林中中奔波跋涉,确实是十分劳累了,于是便依了风涯的安排,洗漱沐浴之后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有多长时间,杨业被凤倾雪敲开门叫起,对他说道:
“走吧,我们去见那风涯。他许是等不及了,已经派下人来请我们了。”
随着风家下人来到风涯住处之后,只见风涯正在厅中优雅闲适的踱着步子。看到杨业和凤倾雪,风涯面露喜sè,挥退了下人,笑着问道:
“两位休息的如何?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杨业闻言笑了笑,与他寒暄了几句。客套过后,几人分宾主落座,风涯开门见山的问道:
“在这瀚海洲方圆万里之内,数得着的修仙之地也就只有我风氏和那虚家,其余皆不值一提,万里之外,便是无尽冰原,那里实力强大的妖兽据说倒是有不少,却从未曾听说有生人居住。是以我对两位的来历十分好奇,只是不知两位是否方便告知?”
杨业还要有求于人,而且此地不知离中土有多远,那里的恩怨纠葛也不会与此地有任何牵扯,两人的来历也就没什么说不得的,于是便点点头,将事情大致向风涯说了一遍。期间风涯静静地仔细听着,不时问上几句。而凤倾雪则一直呆呆的盯着茶几上放着的一盏天时花,看着那花瓣一瓣一瓣的凋谢,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完杨业的话,风涯似是十分震惊,半晌无言,最后站起身来,怅惘地感慨道:
“想不到,想不到,上古天地巨变,沧海桑田之后,竟然还有中洲之人,能够来到这瀚海州!”
凤倾雪听到这话,有些疑惑,问道:
“中洲?瀚海州?”
风涯沉默片刻,似是在整理思绪,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
“在上古初,这世间并没有如你们所说的大衍山,极北之地之类的玄界,整个世间,只有一片土地,称之为中土神州,不论是修仙之辈,还是凡夫俗子,都居住在这中土神州之上。后来,中土神州发生了一场惊天巨变,整个中土神州,支离破碎,分裂成了大小十多块陆地,这些陆地之间,或近或远地隔海相望,为了便于区分,就各自有了新的名称,那最大的一块,也就是你们居住的地方,被称作中洲,这瀚海洲,便也是那十余块陆地中的一块。可是那天地巨变之力,将中土神州打的支离破碎之后,还有余力未曾消散,使各洲在无尽汪洋上不停的漂移,彼此之间越离越远,漂移的速度并不快,可是rì积月累,经过不知多少年,各洲之间,就连神通广大的修士,渐渐地也无法来往各洲之间了,到后来,世人便大多遗忘了此事,只以为自己居住的地方,就是这整个天下了。至于那玄界,则是在那天地巨变的时候,从中土神州分离出来的碎块,被巨变之力卷到了其他的空间,与中土神州彻底隔绝,或者只余一线裂隙相通,说白了,其实原本也是中土神州的一部分。”
杨业和凤倾雪一脸震惊,风涯说的这些,中土神话传说中大抵也有类似的说法,中土之人,也都是当神话故事看待的,听风涯之言,此事倒是真的曾经发生过。杨业难以置信的问道:
“究竟是什么变故,竟然能使整个中土四分五裂?”
风涯摇了摇头,回道:
“天地之威,非人所能想,至于其中详情,我也不知道的,我说的这些,也都是从一本古籍上得来,那古籍上对此也是语焉不详。”
风涯说到这里,看向杨业和凤倾雪,皱了皱眉头,又说道:
“我晓得你们是想要回到中洲去的,可是你们能来到此地,也是无数年来绝无仅有的一次,其中也是充满意外,天数使然,若是能轻易往来两洲之间,彼此之间,也不会断绝往来无数年,以至于彼此之间都几乎都要不知对方的存在了。”
杨业其实自从听风涯讲述中洲和瀚海洲的由来时,心里就已经有种不祥的预感,此时听风涯亲口说出,不由绝望的说道: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风涯看到杨业表情,也是黯然摇了摇头。几人沉默了片刻,风涯似是想起一事,又说道:
“其实,在这瀚海洲,论实力,我风家自忖不属于任何人,但是若论底蕴之深厚,渊源之久长,比起有些世家,就多有不及了。许多上古秘辛,我风家不知晓的,有些人却未必不知。”
杨业听到风涯这番话,顿时双目一亮,心中又生出一丝希望,希冀地看向风涯,只听风涯继续说道:
“我们风家,很久以前,原本也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修仙小世家,只是几千年前,先祖偶有奇遇,得了不小的造化,自那以后,我风家才渐渐崛起,饶是如此,也向来不被许多人放在眼里,直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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