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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都市祭灵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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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我可没听说洗手液还能封印天生的阴阳眼。怪啊,怎么一件一件的怪事都出来了。”
夏凌歌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就问:“还有什么怪事?”
“不,没什么。”黑楚文不愿把夏凌歌牵扯进来,索性闭口不谈。对方似乎也不想多问,他们的谈话也就到此为止了。
转回头说祁宏的情况。这位律师果然没把警察当回事,一个电话打过去说自己工作繁忙,关于中午的事情警方若想了解情况,就请移架去他的办公室详谈。凶案组的人气的是咬牙切齿,反黑组的人早就见怪不怪,只有反黑组长冷静的下达指令:“你们俩个马上去祁宏的办公室调查当时的经过,必要的话,就告诉祁宏,我们随时可以请他回来喝咖啡!”
俩个负责和祁宏过招的人走了,反黑组长正在磨牙找炮灰出气,就接到了凶案组长的电话。
“马上召集人手,城南发生命案。笑面佛被杀了。”
组长惊呆!笑面佛那可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和道中间人”也就是专门调解帮派之间纷争的人。讲义气重信誉,道上大大小小的帮派都要给几分面子,前几年因为年纪大了就退出江湖,算算,今年也快有八十岁了,谁会杀他一个将死之人?
祝诅术06
黑楚文接到的消息是小洛给他的,听说黑楚文眼睛受了伤就打电话过去慰问,顺嘴说漏了笑面佛的事。黑楚文没耽搁,直接让夏凌歌送他去案发现场。
据黑楚文了解笑面佛原名李笑,无帮无派,却能在黑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只因为他和道上的几个老家伙们交情够深,从中年的时候起就专门为帮派之间解决纠纷矛盾,几乎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因此,道上的人才送他这么一个绰号——笑面佛。
而此时此刻,这位笑面佛却坐在自家后花园的椅子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鉴证组的人最早赶到,他们正在勘察现场。凶案组的人在询问李笑的佣人,也就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黑楚文走在最后面踏入现场以后,四下看了看,就跟在法医助理的身后奔着尸体去了。
保持着安静的黑楚文选择了一个不会妨碍到他人也能看清尸体的位置,他的眼睛被夏凌歌治疗过,已经痊愈。自然也就可以仔细的观察尸体。
李笑的尸体很奇怪,他坐在竹椅上,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唐装,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茶壶盖已经落在了地面上,茶壶里也只剩下了被浸泡过的茶叶。脚上穿了一双圆口的黑色布鞋,左脚轻薄的白色袜子上有几滴血。黑楚文沿着身体看到头部,发现在头发掩盖的地方,也就是左边的太阳穴有一个不大的洞。此时,血液已经凝固,粘着白发给人一种战栗感。
法医越看越奇怪,到最后,索性把放大镜都拿出来了紧盯着太阳穴上的伤口看,黑楚文也上前一步。
法医摇头,再摇头,嘀嘀咕咕的说:“这是什么凶器呢?”
“我看看。”黑楚文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一把推开了法医,就蹲在尸体的面前。
法医非常不满,这个反黑组打杂的人居然敢推他!这还了得,刚要伸手去抓黑楚文,就被后面的某个人阻止了。
黑楚文全神贯注的盯着太阳穴上的血洞,从伤口来看,凶器绝对不是枪支,也不像匕首一类的冷兵器。他凑过去看了看,发现这伤口很深,估计差不多快要穿透头部了。而伤口边缘的位置上他看见了两个凸起的地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候,在尸体另一侧勘察现场的一个人突然叫了一声:“这是什么啊?”
黑楚文侧过头去看,发现这位同事在死者的右手里取出一张名片来。不等他看的仔细,凶案组长就走过来拿在了手里,看了一眼就对身边属下说:“请祁宏回去喝茶!”
咦?黑楚文一愣。心说:难道是祁宏的名片?不知怎么了,他觉得有些焦躁,回头就问法医说:“死亡时间能确定吗?”
法医没好气地回答他:“下午13:30到14:30之间。”
黑楚文看了一眼手表,是下午的16:00整。心说:糟糕!他和祁宏在医院分开的时候是中午的12:40分,从医院到这里,最多需要三十分钟。死者手里紧紧握着他的名片,这可不是好兆头啊。麻烦,同事什么时候才走,眼下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招魂,弄不好,祁宏就会被列为第一嫌疑人。那家伙要是再没有不在场证明,那就更是锦上添花了。
要说这世界上有乌鸦嘴这种人,那黑楚文就属于乌鸦脑,想什么坏事一准就灵!祁宏在中午12:40分离开医院以后,就觉得气闷,开车满城市的兜风去了。直到在公司扑了空的两个警察用电话联络到他的时候,他还在海边玩感觉呢,案发时间的前后,他不但没有不在场证明连一个人证都没有。
坐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祁宏不慌不恼,用非常冷静的口吻说:“我在前天见过李老爷子,是去请他调解和火飞帮之间的生意纠纷,名片就是那时候给他的。你们所说的我在案发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这似乎不能成为定罪的确凿证据。根据法律条款,你们现在也没有权利拘审我,最多请我在这里多喝几个小时的咖啡。碰巧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工作,陪你们消耗一下时间也无所谓。麻烦你们换点好的咖啡过来,这种速溶的垃圾,还赶不上我家里漱口水的味道。”
一番话下来,把负责审讯的凶案组长气的七窍生烟!
黑楚文留在办公室没有走,他想知道祁宏的审讯结果究竟怎样。把灵力集中在耳朵上审讯室里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虽然祁宏在气人方面极富天赋,可他面对的是凶案组长和整个联合专案组,想要轻易脱身怕是不可能的。
果然,凶案组长怒火冲天,走出审讯室就说对属下说:”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申请到逮捕令!”
有时候就是这样,就算不符合程序或者是实情,只要警察想要找你的麻烦,那你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何况祁宏是黑道的人,肯定会被抓到什么把柄。黑楚文倒也不认为凶案组长做错了,如果自己也是个普通人,那也一样是怀疑祁宏。就祁宏那种嚣张的态度,也肯定会给他点苦头吃。可偏偏他不是个普通人,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黑楚文纠结着要不要帮帮祁宏的时候,法医拿着几张照片走了过来,交给凶案组长后也跟着进了审讯室。黑楚文自知没有立场跟进去,就坐在稍靠近审讯室门口的地方,释放灵力仔细的听。
审讯室内,凶案组长把照片放在桌子上,就说:“看看吧。”
祁宏脸色一阵苍白,他从中午看了黑楚文那几张周万里的死亡照片以后还没过劲呢,这就又见着了李笑的尸体照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又吐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几个警察,强压下恶心的感觉,拿起这几张照片来看了几眼就说:“我该说什么好呢?你好像是凶案组的组长,是不是被我气昏头了,连这么明显的事实都分辨不清?”
“你什么意思?”凶案组长问道。
“这不是很明显嘛,凶手不可能是我。”
“为什么?”
“力量。”
几个警察一愣,唯独法医保持着对祁宏上下打量的怀疑态度以外,大家都对这个“力量”赶到纳闷。
祁宏也没想过他们能有多聪明,就接续说道:“这种伤口不可能是用枪造成的,伤口这么大,除非是可携带型的小型导弹,那样的话岂不是连整个尸体都会被炸飞。也不可能是经过改造的枪支,这么大的伤口可见子弹的威力非常大,可伤口的皮肤边缘没有焦灼的痕迹,这就可以说明,凶器不是枪支。”祁宏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法医提出的问题,只见法医对他点点头,他便继续说道:“除了枪支以外我会首先想到匕首枪刺这种冷兵器,可惜,在我的知识范围里,没有可以造成这种伤口的武器印象。”祁宏拿着照片翻来覆去的看着,更像是自言自语似地说:“伤口有点类似圆形,周围的皮肤也没有被挫伤擦破的地方,也许凶器是一种表面很光滑的圆形物体,不大,也许只有鸡蛋那么大而已,非常坚硬。”
法医惊讶的看着这个嫌疑犯,无法理解这个人说的和自己想的完全是一模一样。而站在一旁的凶案组长却一直在保持沉默,仔细听着祁宏的分析,倒是站在一旁的小警察不耐烦了。
“这些事我们的人会搞清楚,与你是不是凶手有什么关系,这才是你要说明的重点。”
祁宏斜视了一眼,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很随意的摇晃着手里的照片说:“一个普通的成年男子腕力在15到30斤左右,而凶手的腕力至少在100斤以上。”
“什么?哪有腕力在100斤以上的人?”
“井底之蛙!我没心情给你做常识普及教育,简单的说吧,那些大力士举重运动员,他们的腕力都大到你望尘莫及。但凶手却有区别。凶手的力气不是蠢笨型的,而是一种强大的爆发力。你们可以仔细看看这两张照片,这一张,左边太阳穴的伤口很深。另外这张,右边太阳穴可以看见凸起的皮肤组织,也就是说,凶手把凶器从死者左侧的太阳穴刺进去,几乎要贯穿脑部。各位可以想一下,我会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吗?”
凶案组长听完祁宏的话以后,转过头看了看法医,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法医点点头,说道:“凶手的腕力不止是100斤以上这么简单。我们熟知的举重运动员,他们在发力的时候要运用全身的力量来配合,可这个凶手明显只用了手腕的力量,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这个凶手肯定是个练家子。你们现在的这个嫌疑人一眼就能看出平时连运动都很少做,以我工作的角度来看,他不是凶手。”
好!在外面偷听的黑楚文不由得在心里为祁宏叫好。
“哎呀,真是不简单的人啊。”
突然有人在身边说话,黑楚文扭过头去,看见付康林一副玩味似的笑着,他还对黑楚文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声张继续听下去。
审讯室内,反黑组长难以置信的问:“祁宏,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祁宏拿起不合口味的咖啡抿了一小口,淡然一笑,告诉众人:“不要小看三义会的律师。”
听到这里,付康林一把抓住黑楚文就推开了审讯室的门,大方的走了进去。
“付局。”众人纷纷打了招呼,基本上都无视了付局身后黑楚文。只有祁宏大为吃惊,诧异的刚要说话,就看见黑楚文微微的摇头。
付局冷着脸走到祁宏的面前,道:“祁宏,虽然你不是杀害李笑的凶手,但是死这手里握有你的名牌这一点不容置疑。再加上今天中午你被袭击……”
“请付局长直说好了。”祁宏同样不把这位局长放在眼里。
付康林低头看了一眼祁宏的鞋子就笑着说:“案发时间你说在海边看风景,可你的鞋上怎么这么干净啊?在海滩上把鞋脱了?哎呀,袜子很容易粘上沙粒的。“说到这里,付康林看着祁宏说道:“就算不脱鞋我也知道你的袜子上有没有沙粒。事实上,你已经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所以,我们警方决定安排人24小时保护你。”
听完付康林的话,祁宏就觉得双脚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可脸上依旧很淡漠的说:“变相监视是吧。”祁宏笑笑,又道:“随便你们,只要不妨碍到我的工作就可以。”
付局的表情看上去好像非常的不高兴,旁人以为是被祁宏的态度气着了,只听他说:“那好,我希望你尽力配合我们的工作,要不然,就只好留你在局里好好的保护了。小黑,从现在开始,你负责保护祁宏,一直到案件结束为止。”
众人惊呆!祁宏自打进了警察局第一次有失风度的“啊”?了一声,唯独黑楚文还是那种笑眯眯的态度。
祝诅术07
祁宏被放出去了,可在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悦。原因无他,因为身后多了一条尾巴——黑楚文。
反黑组长破天荒地分配给黑楚文一辆车,一辆就算你想开的快也无能为力的破车。黑楚文拿着车钥匙跟在祁宏的身后走出警察局,在停车场附近加快脚步追上前面的人,就问:“你好像对李笑的死一点不惊讶。”
“我心情不好,离远点。”
“真巧,我心情也不大好。”
“那就闭嘴。”
“生气我在医院撇下你了?”
“自以为是。”
“那就是生气刚才我没冲进去搭救你?”
“不自量力。”
“因为我没为你说情?”
“离我远点!”
“这句不是成语“
看着黑楚文笑眯眯的样子,祁宏强压下怒火,告诉他:“每天都有不少人试图在激怒我,你是至今为止时间最短方法最直接效果最好的一个。我承认现在非常火大,你如果不想被那个姓付的老狐狸挤兑,就祈祷我不会因为厌恶你而突然消失。”
祁宏放下文明的警告转身就上了车,性能卓越的进口车辆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黑楚文笑的自语:“一群成了精的狐狸。”
黑楚文开着组里给他的除了喇叭不响哪里都有动静的破车一路屁颠着来到了祁宏工作的地方,找一个最显眼的位置明目张胆的监视祁宏。不少三义会的人对他横眉冷对,却又不敢说什么,人家警方有完美的接口——保护祁律师。
祁宏在办公室里整个人都不对劲,不是看这不顺眼,就是看那不顺气,龙头宗云海难得来公司,进了祁宏的办公室一见他就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祁宏同样没什么好脾气的说:“不用你管,我自己能摆平”
“笑面佛死就死了,只要没牵扯到三义会你怎么做我不管。我今晚要去S市见一个人,恐怕要一周以后才能回来。你自己好自为之,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络。”
宗云海似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招呼了几个保镖就离开了公司。
楼下,黑楚文看见三义会的龙头宗云海前呼后拥的走出来,不免多看了几眼,刚好和宗云海的眼神对上!黑楚文略微露出些笑意,对方彻底无视他。
宗云海的车刚开出去不到两分钟,就有一辆黑车悄悄的跟着,车里的人朝着黑楚文点点头,黑楚文就明白了,宗云海也在被监视的范围里。
祁宏站在窗口也看见了尾随着宗云海离开的车辆,心里不免有些急躁。至今为止,警方都没有把矛头明指三义会,可从黑楚文嘴里得来的消息看,火飞帮老大已经向警方提供了三义会是第一怀疑对象。现在李笑死了,又把自己牵扯进去,如果再出现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恐怕就会直接把三义会牵扯进去。这一点对祁宏来说,是绝对不可以的!
仔细想想,李笑临死前为什么要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名片?是要给自己打电话?还是要留下什么信息?还是说,那张名片是凶手塞进李笑手里为了嫁祸给自己?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李笑的死都与自己有关系。
祁宏本来就是一个不相信警察的人,对于警察破案的速度更是不抱有任何希望的。与其枯坐苦等,还不如自己想办法查个水落石出。想到这里,祁宏就招呼了几个兄弟进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布置了一番。
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黑楚文正坐在车里品着冰咖啡,就见从三义会公司的大门里跑出来一个人,急火火的奔到他面前说:“你警察吧?”
“有事?”
“祁宏让你上去。”
黑楚文没多想,放下咖啡杯子就下了车,随着这个人朝着公司走过去。他们刚刚走到一楼的电梯前,黑楚文猛的察觉到:“祁宏是不是从后门走了?”
负责带路的人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黑楚文气恼的咂舌,反身就往外跑。等他跑到自己那辆破车前就被气到笑出来。车子已经相当的惨不忍睹了,现在连四个轮胎都被刺破,简直是……
“祁宏,你也有可爱的时候啊。”黑楚文笑的很自然。
换了别人八成会去逼问三义会的兄弟们祁宏究竟去了哪去,可黑楚文不愿意费事。钻进车里以后,他把口袋里的眼药水拿了出来。眼药水是祁宏在医院里为他取的,这上面自然留有祁宏的气味。虽然黑楚文挺不愿意这么做,可毕竟对方是他越来越有兴趣的人,他也就不介意做一次警犬啦。
把灵力集中在鼻子上,很快就分辨出祁宏的味道。随后,他下了自己的破车,抬手叫了一辆计程车,对司机说:“先到这栋大楼的南面。”
“先生,你到底要去哪里啊?”司机不耐烦的问。
黑楚文没废话,把警官证亮出来,对方说:“你就是去南极我也能载,只要你肯付钱。”
绕来绕去的时候,司机有当年考驾照的怀旧感。而黑楚文才跟到一半就知道祁宏的去处,直接让司机加快车速赶往市中心一片高级别墅区。
祁宏坐在车里等着里面的警察离开,看着警车开走以后祁宏下了车,他没打算大方的进去拜访,绕到了别墅的后面,就像翻墙而入。可惜啊,祁律师是体能弱势群体中的一员,废了好大的劲才攀上墙头,脚底下没什么可借力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一个人玩的很开心啊。”黑楚文把祁宏抱在怀里,笑眯眯的看着。
要说祁宏的反映真是够绝,明明吃惊的不得了,转瞬就优雅的从黑楚文的怀里挣脱,稳妥的站好以后,丝毫不尴尬地说:“黑警官好像也很忙,跟上我不容易吧。”
“还好还好,就是多花了点计程车的车费,回头还要去补胎。祁律师对墙情有独钟?这么晚了还来研究。”
看着黑楚文说话的时候根本不看着自己,祁宏这火气就腾腾的往上窜,可毕竟是他先使诈在前,接下来还想坑人在后,也就只能耐着性子说:“这点钱我会支付,黑警官薪水不多,总不能连吃一个月的泡面。”
“谢了。不过眼前的事更重要是不是。你既然想进去看看就跟我说一声,何苦难为自己。”
祁宏一愣,还以为黑楚文会装傻抓他回去,没想到这家伙直接撕破了窗户纸。转念一想,祁宏笑了:“怎么,你肯带我进去吗?这不符合规矩吧?”
“什么狗屁规矩,我没空琢磨。事实上,我也想进去看看,祁律师,有兴趣吗?”
这不是废话吗,没兴趣他大晚上的来爬墙啊!祁宏心里痛骂黑楚文,脸上却是冷傲至极的表情,双手插在裤兜里,明说:“要进去就快点,我习惯晚上十二点前睡觉。”
这个人啊,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黑楚文点点头,就走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部。引来祁宏一声低吼:“你干什么?”
“做贼。放心,就你这小身板还不在我偷盗范围内。”
在祁宏的磨牙声中,黑楚文抱着他一个纵身就攀上了墙头,右脚轻点墙面借力,俩人轻松进入了别墅里。等着把祁宏放下以后,黑楚文打算好好欣赏一番对方忌妒又气恼的表情,谁知祁宏拍了拍被弄皱的衣服,昂首挺胸的率先走出去,还勾勾手指让他不要磨磨蹭蹭。
黑楚文笑的肩膀都在颤抖,这祁宏太好玩了!
别墅了只剩下一个跟了李笑二十几年的老头,这时候刚刚送走警察,这老头也回了主屋打算继续为李笑念经超度。
别墅后花园的案发现场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夜风吹动着柳树发出微微的沙沙声。黑楚文带着祁宏走到白天发现尸体的地方,就指着藤椅说:“当时就是在这里发现了李笑的尸体。据佣人说,李笑每天在下午14:00都会在这里喝茶听戏,今天也和以往一样。佣人最后一次看见李笑也是在14:00整为他送来热茶的时候。在下午15:30分,佣人来问他晚饭想吃什么,这才发现他的尸体。法医确认了死亡时间,是在今天下午的13:30——14:30之间。”
听完黑楚文的话,祁宏紧跟着就说:“看来凶手非常了解李笑的生活习惯,最后一个人是在下午14:00见过李笑,就说明李笑是死于14:00——14:30之间。凶手也是算着时间才潜入进来的,这么想的话就好办了。”
黑楚文蹲下身子看着地面上的青草,头也不抬的问:“你怎么知道凶手是潜入而不是别墅里的人?”
“很简单。凶手是个腕力强大的中年人,李笑这里我来过,这个别墅除了他以外,只有两个四十多岁的女佣人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不管哪一个都杀不了李笑。凶手是外面的人。你们没问问,下午有人来访吗?”
黑楚文的手摸着地上的青草,好像有些过于专注了,回答祁宏的时候慢了几拍:“没有,这一整天都没人来拜访。”
“你找什么呢?”祁宏发现黑楚文对草地非常的在乎,也跟着蹲了下去。
黑楚文的手拨开一些草,露出草皮来,指着说:“你看看,这是什么?”
祁宏没有黑楚文那么好的夜视力,他只能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激光手电照射着。可见,繁茂的草坪中似乎有一些白色的粉末。他不解的看来黑楚文一眼,心说:这家伙什么眼神,这么一丁点都能看见。
“祁律师,把手套给我。”
“你怎么知道我带着手套?”
“你连激光手电都带着,会没带手套?”
祁宏漠然的看了黑楚文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副临时找到的线手套给了他。黑楚文戴在手上以后,沾了点白色粉末在手指上,送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又用舌头舔了舔。
“什么东西?”祁宏问道。
“盐。”
“盐?”
“对,就是我们平常吃的那种盐。”
“为什么?”
“因为是咸的。”
“我是问,为什么这里会有盐?”
黑楚文抬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正是死者左侧对着的方向,他心里打了个问好,嘴上却玩笑似地说:“可能是用来驱邪的。盐这种东西,可是驱邪驱鬼的必备良品啊。”
“我是无神论者,你省省吧。”
“我说的是邪鬼,不是神。”
“还不都一样。啊,这里也有。”祁宏的手电光在靠近藤椅的附近又找到一些盐,就打算站起来走过去好好检查一番。没等他走出去两步,就听见黑楚文急声说:“小心。”
“啊!”祁宏一脚踩空,优雅的让整个身体拍在草坪上。
黑楚文捂着眼睛,实在不忍心看祁宏那狼狈样。而祁宏这一跤摔的可不轻,龇牙咧嘴的看着脚旁。在草坪里有一个可伸缩的喷水器,乌漆吗黑的也难怪他看不到。
“黑警官,你再笑?”祁宏揉着被摔疼的胯骨,冰冷冷的问。
“你是我见过摔的最帅的人。”
“那是我见过最没风度的人。”
“你们是我见过最胆大的人。”
咦?突然有第三个声音加入讨论,祁宏诧异的转过头去看,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站在他们不远处,一脸的不悦。祁宏转回头看了看黑楚文,对方似乎一点不吃惊,也不紧张,好像早就知道这位老人会出现一样。
祝诅术08
祁宏站了起来,说道:“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不好意思啊,贾叔。”
这位老人正是跟随了李笑二十多年的贾武,六十多岁的老人身体还算硬朗,看着俩个年轻人阴沉着脸说:“跟我进来。”
黑楚文习惯性的耸耸肩,跟在祁宏的身后走向主屋。还悄悄地说:“这位身上有功夫啊。”
“你怎么知道?”
“我没听见他的脚步声。”
祁宏一个激灵,就回头看了眼黑楚文,那意思是问:“有嫌疑?”
说不好。
那你胡猜什么。
我只是说他功夫,你多心了。
是你说话不看时机。
是你理解有误差。
俩个人一顿眼神交流,颇有心意相通的味道。等着前面的贾武打开门回身的时候,祁宏立刻收回了目光,没事人似的走了进去。
贾武住在别墅后面的一个房间里,黑楚文一走进去就屏住了呼吸,满屋子的焚香味,对他这个嗅觉超强的人来说是种折磨,皱着眉头把灵力都压下去以后才敢呼吸。随后,他打量了一眼在房间中央摆放的佛龛上供奉着地藏王菩萨,佛像前还有一串玉石的佛珠,可能是长年累月的在手里摆弄,佛珠上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透着油性。
房间内的摆设非常的简单,贾武拿起佛珠坐在椅子上,看上去疲惫不堪。有些昏花的老眼盯着黑楚文看了又看,才说:“白天我见过你,你在老爷的身前停留最久。”
黑楚文没答话,站在一边的祁宏问道:“贾叔,老爷子死前有什么异常吗?”
贾武沉沉的叹口气,道:“没有。同以往一样,早上起来打了拳,跟我吃了早饭以后就去书房看报,中午才出来。吃了午饭后就去卧室睡午觉,下午两点照旧去后花园喝茶听戏。”
“李老先生用什么听戏?”
“他是个怀旧的人,一直都用收音机的。下午有个戏剧节目,他喜欢听。”
黑楚文一愣,当时在现场可没发现有什么收音机。随后,又问道:“最近有什么人过来拜访吗?”
“有。祁律师来过几次,火飞帮的小苗也来过几次。就他们俩个。”
苗兴元来过?黑楚文觉得有些奇怪,继续问道:“苗兴元来干什么?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来的。因为跟三义会之间的生意问题,他不满三义会要强卖他的渔场,又没有能力直接跟人家对抗,就来请老爷出面调解。”
“苗兴元第一次来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想想……应该是前天下午。”
前天下午?不就是周万里死的当天吗!
“贾叔,您再想想,苗兴元在前天下午是几点来的?”黑楚文追问了起来,似乎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
“快两点了,我还记得那时候老爷睡午觉刚醒。”
“苗兴元在这里谈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
“您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那时候我在花圃侍弄花草。不过我看小苗走了以后老爷不大高兴,现在的后辈啊,不懂得尊重我们这些老家伙了,只有想用你的时候才来点头哈腰的求你。老爷不愿意再过问道上的事,不管是三义会还是火飞帮,老爷都没答应。”
黑楚文看了看祁宏,对方点点头,承认了被李笑拒绝的事实。
这时候祁宏突然说:“贾叔,我想看看老爷子的书房。”
“行啊,只要能早一点抓到凶手,你们看什么都行。跟我来吧。”
黑楚文没再多话,跟着他们俩个人穿过后廊就到了主屋的大厅,上了楼梯以后,在左边的第一个房间就是李笑的书房。贾武把门打开,就说:“进来吧。”
祁宏跟着贾武进去,黑楚文突然问道:“贾叔,右边的那个窗户是不是能看见后花园?”
“是啊。”
“我过去看看,有什么事你们叫我。”说完,黑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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