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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都市祭灵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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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失望的起了身继续上楼。
抬手掀起黄色的警戒线黑楚文推开案发现场的房门,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让他微微皱眉。现场已经被勘察的很仔细了,证物该拿走的也都被拿走,他站在沙发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大滩的血迹足有十分钟之久,随后,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辨认出北方的位置以后,就伸手在空中虚画咒符,低喝:“收”
好半天,黑楚文的手就停在半空中一点反应没有,他有点纳闷,就又画了一次符咒再低喝:“收”
“怪了,怎么回事,还不到十二个时辰就没了?”他自言自语着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沙发上面。随后走到跟前蹲下来几乎快要把脸都进贴上去的观察着。
据法医说,死者是在活着的状态下被挖去了双眼,可为什么没有挣扎的痕迹?尸体上也没有被捆绑的痕迹,死者似乎没有痛觉了。能做到这一步想必是用了麻醉药一类的东西,不过似乎还有很矛盾的一点。如果是在活着的时候挖去眼睛,那嘴、耳、鼻是什么时候挖的?难道说,凶手挖去了眼睛以后,等着死者活活疼死或者是先开膛破肚以后再挖去剩下的五官?这顺序问题似乎很重要。自己所熟悉的法术门类中也没有这种东西啊,难道说,是邪门歪道?
黑楚文正想的出神,口袋里的电话嗡嗡了起来,见到是组里的号码,就接听说道:“组长?”
“你在哪呢?”
“外面。”
“尸检报告出来了,马上回来开会。”
黑楚文有些兴奋,他也在等待着尸检报告,于是就放弃了一整夜都留下来勘察现场的打算,急匆匆的离开了。
赶到警察局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不少凶案组的人,两位组长见人回来的差不多了,就把门关好,请法医详细的说明情况。
”大家请仔细的听,在我没有说完之前不要打断我。”法医看上去非常的疲惫,站起身来走到会议桌最前面,继续说道:“死亡原因是心肌梗塞,说白了就是吓死的,死亡时间是下午的13:00左右。死者的五官被利器挖割,从伤口的深浅和角度来看,凶器应该是手术刀。不过,凶手并没有从医经验,这一点可以在下刀的角度看出来。我先来说一下整个顺序。首先,凶手用刀挖出了死者的两只眼睛,待被害人死亡以后,才割掉了耳朵、口、鼻,随后从尸体的胸口开始下刀一直到肚脐的位置。死者的心、肝、脾、肺、肾都被切掉了一小块,死者的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前段也被切下了三到五毫米,头发也被剪掉了一部分。被挖割下来的五官和切割下来的内脏我们在现场周围并没有发现。从尸体上的刀口来看,凶手在作案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非常的利落准确。除了以上这些,我们在尸体表面和内部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没有伤痕和淤血,也没有任何药物反映。就是说,死者是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挖去了眼睛活活吓死。”
会议室里安静的让人觉得压抑,两位组长那眉头皱成一团,脸色越来越难看。其他的组员们不少人都在使劲的吞咽唾液,似乎在视觉上无法承受那些尸体的照片。黑楚文坐在最后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知道在想什么。
首先打破这沉默的人是凶案组的组长,他说:“通过专家的判断,我们可以知道凶手应该在四十到四十五岁之间,身高在175公分到180公分之间。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凶手很可能是死者的熟人。凶案组这边的人抓紧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网,反黑组安排一下人手去调查死者叫的是哪家饭店的外卖。小甲小乙你们去查一下档案,看看以前有没有类似的案件。大家要谨记,凶手残忍冷静,甚至有可能在精神上不正常,全为了确保工作的安全性,现在要编成两人一组进行调查。等一会儿会发给大家小组名单。”
接下来,两位组长布置了一些紧要的任务,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散。黑楚文接到了分配小组的名单,就像他预料的那样,自己没有搭档。这不奇怪,他在众人眼中几乎和文职差不多,只是跟在组长身后打杂而已,没有人愿意跟一个毫无能力的人一起工作。要不是这一次的案子上头太重视而发动所有组员都参与其中的话,他还是和以往一样,坐在办公室里收集收集资料。
黑楚文磨蹭了好半天,等其他人找到自己的搭档走了以后,只剩下还在收拾东西的法医和他。黑楚文起了身慢悠悠的走到法医身边帮着他收拾一大堆的东西,刚要开口说话,就见组长在门口朝他招手,只好对法医笑笑先去应付顶头上司了。
反黑组长左右看了看,小声地说:“我没给你安排人手,主要是你也不擅长外出调查案子,你别多想。”
黑楚文笑笑,就说:“连老吴那快退休的人都被你抓出来办案了,我哪敢有怨言。放心吧,我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组长有点尴尬的点点头就走了。心说:这黑楚文的背景似乎很复杂,可惜就是头脑不灵活,想提拔提拔他都难啊。
黑楚文在局里晃了一会,趁着法医去茶水间弄吃的时候,就偷偷进了解剖室。先把自己的U盘和电脑连接上复制了里面的资料,随后,就走进了冷冻尸体的里间。周万里的尸体已经被装进了冷冻柜,黑楚文打开写有周万里名字的柜子以后,看见了青白色的尸体,已经成了黑洞的眼睛直对着黑楚文,阴森诡异的给人一种时刻逼视的错觉。黑楚文非但不怕还仔细观摩了一下,随后,就拿出打火机烧了一下死者的头发。一阵黑色的轻烟燃起,让黑楚文的脸上有了些诧异。收好了打火机,他立在尸体的前方,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咒,低喝:“收”
一分钟都过去了,毫无动静,黑楚文万分的疑惑不解。他没有再尝试一次,而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带着血的手指轻点在尸体的额头上,黑楚文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清晰,黑楚文眉头微拧,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灰色的楼梯就仿佛在眼前一般,灵识停留在楼梯口慢慢的向上升,慢慢的升到了三楼,转过楼梯角朝着案发的办公室房间而去。
房间门是虚掩着的,因为无法听见声音,灵识只能循着一定的速度慢慢的过去。虚掩着的房门要穿过去很容易,黑楚文放大了些灵力在窄窄的一条缝隙前准备进去,急于想要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的他,再度放开灵力,穿过缝隙看见房间里面一个背对着他的男人正在和周万里说话,看背影完全负责凶手的特征。周万里的表情惊愕,用颤抖的手指着面前的男人,灵识正要从缝隙里进去,却突然察觉到身后的异样。
黑楚文猛然睁开眼睛回头看着解剖室的门口,刚才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已经消失。他不敢再继续探寻尸体脑部的残留影像,只好匆匆的关上冷冻柜离开。
祝诅术04
开放灵力去探寻死者脑中最后一段的记忆,这是非常危险又耗费灵力的事情。黑楚文才仅仅看了不到几分钟,就累的满头大汗。他必须找个地方睡一觉,要不然随时会昏倒。避开了进进出出的同事们,黑楚文溜进了小会议室,倒在沙发上不到十秒钟就进入了睡眠状态。这一觉,一直睡到天大亮了他才醒过来。
搓了搓脸,黑楚文仍然觉得有些疲惫。昨晚过于心急了,这案子也不一定就是同道中人做的,自己似乎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可问题是,在检查过尸体以后,的确是发现了一点点被施过法术的痕迹。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黑楚文还是抓到了。
灵识似乎有些混乱,不该出现楼梯和走廊的,是不是封印的太久所以产生了偏差?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黑楚文的头开始疼起来,他突然觉得这房间里有些沉闷了,便懒洋洋的起来走出去。
“黑子,有人找。”一个同事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身后带着一个前来找黑楚文的年轻人。
黑楚文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吓!
“黑子,活着呢!”
这年轻人的话一出口,顿时引来周围人的侧目,没见过这么打招呼的。这年轻好看的小伙子谁啊?和黑子什么关系啊?
黑楚文一脸不愉快地走过去就揪着对方的衣领子往外扯。到了走廊里,把人推到墙上,就给了他一脚:“夏凌歌,你失忆了?不是说过不准来局里找我吗?”黑楚文一副冷冰冰的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
“真没良心,我是为了周万里来的。”夏凌歌捂着肚子装委屈,让他本来非常英俊的脸看上去有几分的滑稽。
“你跟那倒霉鬼还有瓜葛?”黑楚文一点不奇怪在老友嘴里听见周万里的名字。
“也算不上啦。前段日子他找过我,要我给一个人下蛊。”
黑楚文眉头一紧,就说:“换个地方。”
“没吃早饭呢,你请客。”
“行,只要你不吃龙肉就行。”
黑楚文拉着夏凌歌朝电梯走过去,在他们身后有个人一直盯着,直到他们进了电梯。
警察局附近的一家餐厅里,夏凌歌大口大口的吃着虾饺,对面的黑楚文也不着急,等着他填饱了肚子才问:“说吧,周万里要给谁下蛊?”
夏凌歌连头都没抬,从怀里抽出一张照片就放在了黑楚文的面前,黑楚文只搭了一眼,就下意识的说:“祁宏”。
“对,就是这个祁宏。周万里愿意出高价求我给他下蛊。”
“什么蛊?”
夏凌歌嘿嘿一笑,道:“命蛊。”
黑楚文不由得心惊。命蛊,也就是可以完全掌控对方生命的一种蛊毒,被下了蛊的人必须要听令于施蛊者,稍有违抗就会被蛊毒夺去性命。但是,这种命蛊也有副作用,施蛊者必须付出非常昂贵的代价,究竟是什么代价这一点只有眼前的这个集百家之所长自称假道士的夏凌歌知道。
黑楚文把祁宏的照片大大方方的收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问道:“你答应周万里了?”
夏凌歌一碗粥见底,擦了擦嘴,说道:“虽然我很喜欢钱,可命蛊这坑人的玩意我可不玩。不过那个周万里似乎志在必得,不但把价钱提升了三倍,还时时刻刻安排人跟着我,大有不答应他就要烦死我的意思。所以,我索性就躲到山里去了,修心养性了几天,正打算回来以后好好找周万里聊聊呢,结果就知道他被杀的消息。黑子,让我感兴趣的不是周万里的死,而是周万里是怎么知道我的?”
黑楚文点点头,说:“这的确很奇怪。算上我,知道你另一种身份的人不超过三个。以前跟你有过生意来往的人事后也被你消除了记忆,周万里是黑道上的人物,应该是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没问过他吗?”
“当然问过,那小子不说,打死也不说。对了,这祁宏什么来头?”
“三义会的律师。”
夏凌歌吧唧吧唧嘴,貌似也是在思考的模样:“会不会是帮派之间的乱斗,所以周万里想要控制祁宏啊?”
“就算要控制对方,也该是对三义会的龙头宗云海下手,控制一个律师有什么用。除非……”
“除非这个律师的能左右三义会的龙头!或者是,这个律师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黑楚文习惯性的摸着下嘴唇:“看来要再会会这位律师了。”
夏凌歌瞄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黑楚文,突然改变了话题,道:“黑子,我听说你大伯家的小儿子死了。”
黑楚文一愣,随即无奈的笑笑:“是啊,电梯事故,被摔成肉饼了。哪天我要是上了黄泉路,肯定给你托梦。”
夏凌歌的脸色冷了下来:“黑子,等我跟你翻脸是不是?”
黑楚文不在乎老友的不满,随手把口袋里的U盘扔在桌子上说:“看看吧,挺有意思的。”
看着黑楚文离开时的那份洒脱,夏凌歌恼怒的神情渐渐变的落寞起来。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像黑楚文那种一半是好人一半是祸害的家伙会怎样那呢?夏凌歌想不出答案来,可他不希望自己在这世上少一个好友。
离开了餐厅以后,黑楚文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叫了计程车去见苗兴元。
苗兴元倒也算是守约,黑楚文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说:“苗老大,起得这么早,气色不错嘛。”黑楚文气死人不偿命,那苗兴元一脸的疲惫眼睛里都是血丝,明显是一夜未睡的样子,他还说人家起得早精神好。
苗兴元也没心情跟黑楚文斗嘴了,吩咐手下人都出去以后,就把门反锁紧张的坐在了黑楚文的面前。
“你在怕什么?”黑楚文问道。
苗兴元使劲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开口说话前先给自己点着了一支香烟,猛抽了几口才算是镇定下来。他说:“黑楚文,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上次你把我女儿的病治好把以后,我就觉得你不是普通人。”
“你女儿不过就是受了惊吓,晚上叫叫就能好,这种事上了点年纪的人都知道。我也是听老一辈人说的,你还真往心里去了?”
“好好,我不谈这个。今天要不是你来,我肯定不见其他警条子。黑楚文,我怀疑是三义会的人做了周老二。”
“为什么?”
“前段时间三义会的宗云海找我了,说是要购买我的渔场,我没答应他,他又找了我几次我也没点头。当时周老二就跟宗云海翻脸了,枪都掏出来了。”
“然后呢?”
苗兴元喝了口水润喉,继续说道:“宗云海身边有个律师叫祁宏,这小子不是小人物,宗云海几次要开干都被他压住了。当时我就有点纳闷,宗云海那个火爆脾气竟然有人能压得住他,可毕竟三义会是道上的大帮派,我们真要是跟他干上了也讨不到便宜、我就拉着周老二离开了。这事过去大约能有一个星期左右吧,就有兄弟偷偷告诉我,祁宏和周老二私底下有来往,我怀疑祁宏在拉拢周老二。”
“你找周老二谈过没有?”
“没,我想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他们俩到底有啥事。说实话,我和周老二是十几年的兄弟了,我不信他能反我。一定是他拒绝了祁宏,才被杀了灭口。”
“所以你就担心,接下来三义会的人就会做了你,抢走你火飞帮的地盘?”
见苗兴元使劲的点头黑楚文笑了:“因果循环,善恶有报。我劝你最近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的在家猫着,等案子结束以后再出来活动吧。”说着,黑楚文起了身不理会苗兴元的挽留就离开了。他明白苗兴元留住自己是想寻求一份保护,而没有答应对方的要求也并不是厌恶苗兴元这种人,只是在他眼里,生死已经被看的淡了,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别人。黑楚文不愿去想在早就知道不能善终的前提下自己是怎么正常的活了二十五年,他一直在极力的压制着一种恐惧感,这使他越来越不正常。他把自己的生活变成一潭死水……在潭水下面满是不能见光的毒素,一旦涌上来第一个就会腐蚀了自己。
在火飞帮一些兄弟不友善的注视下,黑楚文上了计程车,苗兴元的话他深刻的记在脑子里,绕来绕去的想要分析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其结果,唯一让他有所关注的只有——祁宏。
计程车上,黑楚文看着祁宏的照片,决定再去拜访一次这位冷傲的律师。
从上午九点多开始一直到中午,黑楚文才找到机会接近祁宏。这是在地下停车场的一次机会,祁宏身边的保镖都不在,他好像是出来吃午饭的,只有一个人。黑楚文悄悄的跟在后面,看见祁宏刚刚挂断一个电话就大方的走了出去。
“祁律师。”
很明显,祁宏看见黑楚文的时候有些惊讶,随即充满了戒备的盯着他。
“如果我说真巧,你会不会信?”黑楚文笑着问。
“当然不信,你跟踪我?”
“很敏锐嘛。吃了午饭没有,我请你吧。”
祁宏冷冷的笑了:”这里的价格对你的薪水来说是种考验吧。”
“没关系,大不了我吃半个月的泡面。走吧,上面一家牛排不错,值得尝尝。”
祁宏看着黑楚文穿着一身便装,整个人都显得英俊成熟,不免杀少了一份初次见面的那种厌恶感。也就随着他走出了地下停车场。
大厦七楼的西餐厅内,黑楚文为自己点了一份罐牛、烤虾、玉米浓汤和一块七成熟的牛排,还外加一份蔬菜沙拉。而祁宏只要了一块牛排和沙拉,后来还是黑楚文做主,给他要了一份海鲜汤。祁宏从黑楚文的言谈举止可以看出,这家伙绝对是这里的熟客,真纳闷,警察那份薪水怎么够他挥霍的?
黑楚文细嚼慢咽的吃着美味,也不说话,大半个小时过去以后,祁宏有点耐不住了,就问:“你跟踪我就是为了要请我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祁律师,你该专心吃东西。”
祁宏把刀叉放下,一脸寒霜的盯着黑楚文说:“我没心情和你吃饭,有事就快说。”
这人啊,聪慧有余耐心不足,成不了将军,只是个军师的料子。黑楚文在心里给祁宏定了位。
祝诅术05
这人啊,聪慧有余耐心不足,成不了将军,只是个军师的料子。在心里给祁宏定了位。
黑楚文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道:“周万里在被杀前与你有频繁的接触,苗老大怀疑你拉拢周万里反水。”
“之后呢?”
“祁律师不是很聪明吗,应该知道后面的问题。”
“你倒是不愿意说废话。看在这一点上,我也给你点面子,周万里的确是我要拉拢的对象,可惜,我发现他并没有被利用的价值。”
“什么意思?”
“你应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看着祁宏玩味似的冷笑,黑楚文突然对这个人有些兴趣了。真是不喜欢吃亏死要面子的类型啊,这才挤兑他一句,他马上要就反攻,有趣有趣。
黑楚文诚心想要逗他,就把从办公室顺出来的死亡现场照片拿了出来,故意扣在桌子上就说:“里面的内容似乎不是那你说的那样。”说完,他把照片翻过来一手摊开。祁宏的目光立刻锁定!结果就是……
呕!
“祁律师,吐完了记得要漱口啊。”对着捂着嘴飞奔去卫生间的背影,黑楚文坏心眼的小声叮嘱,还非常开心的笑了起来。
在餐厅里众人目送着祁宏跑进卫生间以后,黑楚文继续享受他的美食。突然,在门口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沿着靠窗的位置一直走进了卫生间,黑楚文放下了刀叉,仔细的在脑海中回想着男人似曾相识的脸。
“糟了!”黑楚文嘀咕了一句,就起身朝着卫生间疾奔过去。
卫生间里祁宏不停的咒骂着:“混蛋,该死,这家伙是变态!呕……回头一定整死,呕……”又是一阵反上来的恶心,祁宏抱着洗手台吐的难以控制,等他刚刚把头抬起来,就看见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带消音器的枪对着他的脑袋。祁宏反应灵敏,仅仅在一瞬间把头侧过去,用手堵住水管的出口,水流一下子就喷在了男人的脸上,祁宏借机就给了对方肚子一拳。可对方明显是个职业高手,抓住祁宏打过去的拳头用膝盖使劲的顶在了胃上,调转枪口再次对准了他的头。
就在这时,黑楚文冲了进来,在后面一拳就打在男人的肩胛上,祁宏只听见咔嚓一声,挟持自己的男人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这种危急的时刻,祁宏没时间感谢黑楚文,从洗手台上拿起洗手液就朝杀手泼出去,结果,不但泼中了杀手的眼睛,连一旁的黑楚文都没有放过。
“你看准了再泼!”黑楚文紧紧的闭着眼睛,这个气啊。本来还想多过几招呢,现在眼睛都看不见了,还玩个屁啊。他掐着杀手脖子的手一用劲,对方彻底昏过去了。
说实话,祁宏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人家救了他,结果却被他的洗手液泼中,那一双眼睛该不会废了吧。想到这里,祁宏赶忙拉着黑楚文走到水台前,就说:“冲一下。”
与此同时,餐厅的人听见了有人在惨叫,就叫了警卫来看看。黑楚文眼睛疼的要命,却还要忙着表明身份:“我是警察。祁律师,证件在我裤子左边的口袋里,拿出来给他们看。”
祁宏见黑楚文的手上也都是洗手液,只好帮着他拿证件。
“啊,你往哪摸啊,拿了东西就行,不要做奇怪的动作。”
祁宏恨的牙根直痒痒,抽出手以后就把他的证件打开给警卫看。另一边,黑楚文自己冲着眼睛说:“不用报警了,你们家楼下有一辆白色的车,里面的人就是警察。让他们上来。”
警卫连忙把证件递给祁宏转身就跑了,祁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还有其他警察跟踪我?”
“祁律师啊,我来找你是个人行为,你看看,我连警服都没穿。啊,疼死我了,完了,什么都看不见了。”黑楚文捂着眼睛一个劲的喊疼,事实上也是真的很痛啊。
祁宏阴沉着脸看着趴在地上的杀手和靠在墙上的黑楚文,后悔不该出来吃饭。正在他纠结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两个警察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见到黑楚文也在,不由得大为吃惊。
“黑子,你怎么在这儿?”
“来吃饭的,刚好遇见了祁律师被人袭击。”
妈的,说谎都不打草稿!祁宏在心里偷偷的痛骂。转眼看见进来的警察似乎并不相信黑楚文的解释,指着地面上的人问:“祁律师,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那为什么他要袭击你?”
“这事我还想问问他呢。”
两位警察语塞,其中一个打电话叫人过来收拾残局,另一个则走到黑楚文的面前看了看,说:“你眼睛怎么了?”
“祁律师自卫不当,把我也伤着了。对了,我记得这个人是通缉犯,两年前夜路抢劫案的那个,叫什么老瓜的,你看看。”
同事一听黑楚文的话立刻走到嫌犯跟前蹲下,仔仔细细的开始相面。这时候,黑楚文照旧捂着眼睛说:“你们带嫌犯回去吧,祁律师说要带我去医院。”
祁宏顿时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反驳,黑楚文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小声地说:”跟我去医院还是去警察局?”
吓!祁宏无言以对,觉得自己吃了一个巨大的哑巴亏。只好在黑楚文同事叮嘱着:“去过医院后马上回去啊。”的时候,假模假式的扶着黑楚文走出卫生间。
黑楚文一直低着头捂着眼睛,祁宏真搀扶着他一路走到地下停车场,开口道:“黑警官有车吗?”
“没有。”
“那坐我的车吧。”拉了一把,祁宏几步就到了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让黑楚文坐了进去。
这一路上祁宏偷偷的观察了黑楚文几次,见他是真的很不舒服。他的手捂住了眉眼和一半的鼻子,只留下棱角分明的嘴唇。有那么一瞬间,祁宏差点看的痴了。
到了医院以后,黑楚文照旧让祁宏搀扶着,他们挂了眼科见了医生。一句:“被洗手液泼到了”以后,医生很麻利的把祁宏哄了出去,给黑楚文清洗眼睛。
时间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祁宏就看见黑楚文的眼睛上带着纱布走了出来。
“怎么还被缠上了?”祁宏聪明,心里说:这家伙可千万别找借口拿着自己。
“医生说要避光几天。麻烦你帮我取药吧,这是我的钱包。”
祁宏看了看把钱包递过来的那只手,没犹豫就接了过来。
站在缴费窗口前,祁宏打开了黑楚文的钱包,里面只有一张银行卡和一些钞票,半点有价值可窥伺的东西都没有,没劲。
十几分钟后,祁宏拿着药走了回来,看见黑楚文坐在走廊的椅子长就告诉他:“你先等等,这药还要问过医生怎么用。”说完,不等黑楚文回答就敲门进了医生的诊室。
医生这边耐心的告诉祁宏外敷的药怎么用,内服的要怎么吃,祁宏没耐心,索性就请医生写下来。等待的时候,就听见旁边有两个小护士议论着。
“哇,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双瞳呢,好漂亮啊。”
“我也是第一次见,以前一直以为双瞳很可怕呢,没想到真的很美啊。”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过,有双瞳的人能看见鬼呢。”
正在写字的医生噗嗤笑了,训诫俩个小护士说:“胡说什么,那位警官不是双瞳而是重瞳。双瞳是两个瞳孔并列长在眼睛里。重瞳则是两个瞳孔重叠,不一样的。其实不过就一种返祖现象,是因为长在刚才那位警官的脸上你们才觉得漂亮,换个丑八怪有重瞳,吓死你们。”
祁宏一愣,他们说的是黑楚文吗?以前听过双瞳,没听说还有重瞳,到底什么样子?听见医生护士这么一说,他突然想仔仔细细的看看黑楚文的眼睛。
随后,祁宏接过了医生给的注意事项就走出了诊室,本想亲自送黑楚文回家的,却看见黑楚文正被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搀扶着站了起来。
“祁律师,你也太慢了。”黑楚文看不见,却听的见,他分辨的出祁宏的脚步声。
这个男人是谁?看起来不像警察,和黑楚文什么关系?一时间,祁宏脑子里想了很多的问题。
夏凌歌笑眯眯的看了看祁宏,就说:“这是他的药吧,给我好了。谢谢你带他来医院啊,以后的事我负责了,回见了祁律师。”说完,就扶着黑楚文走了、
祁宏看见俩人迅速的消失在眼前,就觉得自己像是个白痴一样!
夏凌歌的越野车里,黑楚文把纱布拆掉,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夏凌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咒来用打火机点燃以后,把灰烬就着矿泉水和了,不算轻柔的帮着黑楚文擦洗眼睛。
“黑子,你隐形眼睛不能戴了,就这样没事啊?”
“不跟别人对视就行。”擦了几遍以后,黑楚文觉得眼睛清凉凉的很舒服,就眨巴了几下看了看四周,然后他又眨巴了几下再看看四周,再然后他继续眨巴眼睛……
“你干嘛呢?”夏凌歌觉得老友有些怪,生怕是传染病似的,挪了挪身子靠近车门。
黑楚文锁紧眉头,非常诧异非常诧异的盯着夏凌歌说:“我看不见了。”
“啊?你这就是睁着眼睛说胡话,看不见你还能盯着我?”
“不是这个。我的阴阳眼看不见了。”
夏凌歌愣住,转而大笑起来:“大哥,现在是白天啊,你以为兄弟们个个都有百年的道行敢顶着太阳出来跟你眼前晃?”
“不对。我的阴阳眼不但能看见鬼魂,也能看见灵力。至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色灵力我就看的清清楚楚。”
“现在呢,看不到了?”
黑楚文点点头,道:“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
“会不会是那洗手液有问题?”
“应该不会,我可没听说洗手液还能封印天生的阴阳眼。怪啊,怎么一件一件的怪事都出来了。”
夏凌歌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就问:“还有什么怪事?”
“不,没什么。”黑楚文不愿把夏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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