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狂凤重生,惊世大小姐-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沧永闯セ鼓愕恼嫘模俊�

“大哥的意思是——”

云重华先是一愣,进而眸光一亮,“大哥有办法?大哥有办法能把眠眠留下来吗?”

这话一出,云重华心头顿时一片雪亮,不禁一阵感叹,花博文果然是不简单的,花博文来此,果然不只是单单来劝解开导他的,他的来意多重,先是来解开他自己的心结,而后与他点破花未眠的处境和用心,而花博文最重要也是最大的目的,恐怕就在这最后一番话里头了。

“我想要告诉你的,也是这句话,先尽人事,后听天命,这才是正理,”

花博文微微一笑,“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现在没有,不代表日后没有,我没有把我的这个想法告诉妹妹,妹妹如今要筹谋的事情太多,我不愿她分神,而且她就算知道也是无用的,一则是她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二则是这些事情本也不该让她去做,她是做不到的。”

不等云重华答话,花博文又道,“我想,既然当初阎王能告诉妹妹说我还活着,之后妹妹又能找到我,而在我少年时,又有一位道姑相看我的面相,说我是失亲才会失忆,只要有亲人寻来,必定就能恢复记忆,那时我跟黄先生都是懵懂无知,不懂何为天机,又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想我的命数和妹妹的命数大概是连接在一起的,而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位道姑了,我只是想,既然那道姑能看破我的失亲,又怎会看不出妹妹的面相呢?我想找到那个道姑,只要找到那个道姑,未必是没有法子解决妹妹的问题的,我们虽不能去地府见到阎王,但是未必她就没有办法,而我人力有限,虽能画出道姑样貌,却不能去找,所以只能靠你去找寻,连我你都能找到,那个道姑你也定能找到的,你我二人通力合作,还怕不能解决眼前难题么?”

云重华听了久久不语,眸光亮亮的看着云重华道:“是了,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未必人不能活着通神啊!当初眠眠与我说过阎王谈及大哥之事时有些含糊其辞,只肯说大哥还活着,却不肯泄露更多,虽说是天机不可泄露,但是这里头未必就没有关联呀!鬼神算定命数,但是人间也不乏精通相术的高人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道姑的事情呢?大哥这个法子极好,事不宜迟,大哥即刻就把这道姑的模样画出来,我派人暗地里去探访查查这道姑身在何方!”

云重华一下子来了精神,一扫之前的萎靡不振之色,兴冲冲的就去寻笔墨来给花博文画像之用,也不唤人来磨墨,自己就给花博文磨起墨来,抿唇瞧了一眼花博文执笔云淡风轻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禁叹道:“大哥也不比我年长,却偏偏行事这样周全,心思还这样细腻,眠眠能有大哥这样的兄长,真是眠眠的福气!”

他比花博文还大了三岁,花博文今年只有十七岁,却偏偏万事皆在心中,就算天大的事情也好,这花博文也不过是嘴角一抹淡淡微笑,言谈举止皆是文雅清润,他起先还觉着随着花未眠叫这明明比他还小的少年为大哥,心里颇为不自在,可这一番相处下来,他已经完全没了这样的想法,花博文年岁虽然比他小些,行事为人却比他不知高明了多少,更加上待人接物让人如沐春风,如今这一声花大哥算是出自真心,他是真心敬服花博文,再也没有一丝别扭心思了。

花博文已经想起那道姑模样,凝神执笔已经画了起来,听到云重华这话,唇角忍不住勾起笑意,瞧了他一眼,笑道:“我虽是眠眠的亲大哥,但如今你跟眠眠是夫妻,我自然也是你的大哥,你们的事,我不会不管的,待我画好了,你吩咐了人去找寻,你就跟我一道回去,可好?”

正说着话,小楼就已经热好了饭菜端了进来,云重华默默看了一眼那冒着热气的白粥酱菜,轻声应道:“好。”

花博文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那道姑的模样,云重华看了几眼,他不曾见过这道姑,只待墨迹干了,便将画收了起来,又把小楼叫进来,将画像给了他,吩咐他私底下派人去寻这道姑下落,却不曾说是为了什么,小楼也不问,接了画像应了,即刻就预备去寻人了。

二人一道用了早饭,再出苏府时已经是辰时了,天光大亮,到了花府二门前,花博文顿住了脚步,意味深长的看了云重华一眼,微微颔首笑道:“你去吧,我就不陪着你进去了。”

云重华抿唇,嗯了一声,抬步便往秋水小筑那边走去,直到见不到他的身影了,花博文这才收回视线,淡然眸光落在一旁的赖明身上,温言道:“赖管家有事?”

赖明道:“大少爷,是这样的,昨儿大少爷回府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从前跟咱们家交好的人家不少都送了帖子来,请大少爷去赴宴,许多帖子都是大少爷走后门房接下的,小人不敢自专,二少奶奶又不见人,小人只好等大少爷回来处置;再有就是,昨儿衙门里来人了,把那边的人都拘到了衙门里头问话,问完了就都放回来了,但是听说大爷一个人陷在里头了,还抓了不少人,听说还有个人牙子,那边的老夫人一大早就来上门求情,可二少奶奶从前说过不放那府里的人进来的,是以小人就把人都请了回去,那边老夫人直说要见大少爷,想念大少爷,小人估摸着,是要为了大爷求情的;还有便是,刘大管事并几个管事都来了,正在厅中喝茶,他们要见大少爷和二少奶奶。”

这几件事都是目前要紧一些的,是赖明不能做主的,旁的事情他能处置,就都处置了,只是如今大少爷回来,大小姐算是出嫁了的姑娘,从前万事都听大小姐的,如今看大少爷这个光景,还有大少爷昨儿在议事厅给府中下人说的那一番话,看样子也是绵里藏针厉害的主儿,这府里以后,只怕都是大少爷做主了。

花博文沉吟半晌,微微笑道:“你将帖子送往茗湘苑,按照亲属关系给我分列放好,挑两个伶俐聪慧的丫头给我,再把从前与各家往来的礼品单子给我瞧瞧,这一次,若有送礼,只需回礼,赴宴就不必了,到时候我会把回礼给你,你只需派人送去即可,如今事多,犯不着家家赴宴,若有交好的,再另算吧;二则,那边府里的事,你做得很对,既然分家的,就不该像从前那般亲近了,你递个话过去,五日之后,我要请祖母到祠堂里说话,请她务必过去,有些事儿,一并了结了才好,不需这样天天上门来求情,你再去本家族长和几位辈分高的叔伯那里说一声,就说我回来了,请族长和几位叔伯五日后到祠堂里来,我有要紧事宣布;三则妹妹如今有些累,我也正好想见见刘大管事,我就先过去吧,你过一两个时辰再去秋水小筑通报,这会儿,还是不要过去打扰妹妹了。”

赖明点点头:“是,小人记下了。”

赖明面上比先前越发恭敬了,之前的大小姐行事果决,俗务处理向来都是留给张家的,再加上大小姐彪悍名声在外,旁人也不敢来招惹,如今换了大少爷当家,倒是温雅清润,可惜这位主子绵里藏针,比大小姐处理的更加老道,看来日后当差,得加十二分的小心,糊弄不得!

…………

亲爱的们新年快乐!元旦快乐!!哎,昨儿跨年特悲催,笔记本屏幕被撞裂了闪得厉害,这会儿借了别人的电脑努力码字呢~~辞旧迎新,新的一年,紫爷努力工作努力码字,工作码字两手抓,跟大家一起携手咯!~╭(╯3╰)╮

抱头痛哭

云重华一路往秋水小筑而去,心里想着的都是花博文方才跟他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镂刻在心里,到了院子门口,忽而顿住脚步,却望着里头熟悉的窗扇,长出了一口气。

他这在院子门口一站住,那一身宝蓝色的长衫极为显眼,里头的人自然能够看见他,慎行一眼瞧见他,忙出来行礼:“见过世子爷,世子爷吉祥。”

他抿唇:“她……可还好?”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花未眠了。

“二少奶奶昨夜睡得晚,这会儿还没醒呢,”

慎行抬眸看了云重华一眼,又补了一句,“昨夜大少爷陪着二少奶奶待了一夜,我们都在外头伺候着,说的什么听不到,站在门边,却能听见二少奶奶的哭声。”

慎行这意思是明白的告诉云重华,花未眠伤心得厉害,完全是因为他,谁劝都是没用的,只能他自己来劝。

“嗯,我知道了,”

云重华点点头,见浮白青芽两个大丫鬟不在,抬步往里走的同时,又对着慎行道,“我进去瞧她,你就守在外头,不许人进来打扰了。”

慎行答应一声,依旧守在她原来的地方呆着,正巧浮白端了热茶和点心过来,正听见方才二人的对话,等云重华进屋了才从廊柱后头转出来,对着慎行笑道:“我就说了,爷肯定舍不得二少奶奶伤心,定会亲自来寻二少奶奶道歉的!”

又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慎行,抿唇笑道,“嬷嬷守了一夜,喝些热茶吃些点心吧,一会儿青芽来替您,再去用早饭好了!这会儿想必里头也不会要什么东西的,嬷嬷且受用片刻好了!”

“都说青芽伶俐,我看你也不差,你比她还多了一层好处,我瞧着你倒是比她心细,二少奶奶身边有了你,不知道省了多少事儿呢!”

慎行接了浮白送来的东西,笑了一笑,瞧了一眼屋里头,有心提点浮白,便悠悠的道,“你以为此番是世子爷的错处?我看不然,世子爷疼爱世子夫人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可昨儿世子爷可是怒气冲冲拂袖而去的,你细细回想昨日听到世子爷说的那几句话,你就该想到,只怕是世子夫人伤了世子爷的心啦!昨儿世子夫人哭了一夜,大少爷陪了一夜,天不亮大少爷就出门了,你道去的是哪里?去的就是那苏家啊,去苏家自然是去找世子爷的!而这会儿世子爷来了,想必是跟大少爷一起回来的,你还瞧不出么?这中间是大少爷去说项的,世子爷虽舍不得二少奶奶伤心,但是可不是来道歉的,只怕是来跟二少奶奶摊牌的,两个人做夫妻啊,总是要说明白的。”

“那……嬷嬷可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闹成这样的?昨夜守在外头的,就只有嬷嬷一个人,嬷嬷可曾听到什么?”

浮白又问道,“依嬷嬷看来,爷和二少奶奶能和好么?”

慎行淡淡一笑:“咱们为人奴婢的,不该打听的便不要打听,不该问的半句也不能问,而不该听的更是不能听,主子的事儿,还轮不到咱们胡乱议论啊!再说了,我虽守在外头,却不曾刻意去听,是以,我也只知道昨夜世子夫人哭了一夜,至于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是不知道的,不过这些事,我瞧着,也无需我们来操心。”

慎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浮白一眼,“你还年轻,还需历练,沉稳是沉稳,可眼力还差了些,往后,你还得多多琢磨,世子夫人身边顶用的丫鬟,除了你,就是青芽了,你若不能独挡一面,将来怎么替夫人管家?你别忘了,夫人将来总是要进侯府的!”

浮白听了,垂眸细细思忖此话半晌,才抬眸对着慎行笑道:“嬷嬷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将来浮白要跟嬷嬷学的还多着呢!”

慎行也只是一笑,并不答话。

云重华进了内室,见床榻上帷帐低垂,他根本瞧不见里头的情形,便伸手撩起帷帐纱帘直接坐在床榻边上,外头的天光透过几层纱帘照了进来,床榻里头光线昏暗,却还是能瞧见锦被里睡着的人。

极长极黑的乌发散在枕头上,睡着了的女子紧闭双眸,面色有些苍白,肌肤却细腻光滑,仿似吹弹可破,一夜未见,如隔三秋,他忍不住伸手用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上,心头忍不住一颤,却一眼瞧见了她眼下的乌青和红肿,心口微微刺疼。

他知道,那是她一夜未睡造成的乌青,那红肿是她哭了一夜的证明。

心口就像是被尖针密密麻麻的扎了无数个洞一眼,处处都疼得厉害,手下的轻抚摩挲因为心情的变化而不小心加大了些力气,熟睡的女子忽而嘤咛一声,他一惊,猛然抽回了手,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在她脸上摁下了一个指印。

他屏气凝神望着她脸上红红的指印,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她因此醒过来。

但事与愿违,花未眠到底还是醒了,微微蹙了眉,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初始还不能适应外头的天光,眯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却觉得有个人坐在床沿上,转眸看过去时,一下子呆住了。

“重华?你——”

你怎么来了?

话没说完,她却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眸光盈盈的望着他,等着他说话,不过一夜未见,她却不知,自己这般贪看他容颜。

“眠眠,我有话想问你,我要你老实回答我,”

云重华默默的与她对视,问道,“你前生被云之凡所伤,你可还相信爱情?相信这世间有纯洁美好忠贞的感情?”

“我要么就不回答,若是要回答你,必然是真心话,”

她轻轻扯唇,顿了半晌,才轻轻的道,“我被云之凡所伤,那只是我一人遭遇,我心里还是相信爱情的,我相信旁人定然也会有爱情的,只是那些与我无关。而且我觉得我自己不会再遇到什么狗屁爱情了,我倾心爱一回,却被人骗的这么惨,这么大的教训放在我面前甚至让我失去了性命,我为什么还要再去爱?纯洁美好忠贞的爱情么,或许真的是有,不过那都不是我的,有也无用。——这就是我死后的想法,若非如此,我也不会那般怨恨了,更不会有后来的重生了。”

“含恨重生,我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没必要纠葛感情,而我被伤过一次,已然足够了,我想得很清楚,我是不想再做人了的,做人千般苦万般无奈,我就用后四世的命换了重生,一千年不做人,我觉得很好,待一千年修行牲畜道之后,我想,我的伤好了,我能重新做人的,在遇到你之前,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你既然是这样想的,为什么要爱上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轻轻的颤抖,“你不怕我会像云之凡那样伤害你吗?你就不怕你看走了眼,错信一回?”

“我怕我不爱你我会后悔,你待我以诚,我不想辜负你,我也想尽我所能,待你以诚!尽管……尽管我没有一辈子,我也想用我仅有的时间,让你快乐,让你高兴!只是……我最后还是伤了你,我用我的方式对你好,是我不对,我太自私了,其实你昨天说得那些话都对,可我听了伤心得很,重华,你是不是感受不到我的真心?我已经努力做到最好了……”

她眼中有泪,定定的瞧着他,抿唇微微的笑,“你不会像云之凡那样伤害我的,你对我好,我心里都知道,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从你说要娶我开始,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等到我发现的时候,我就已经舍不得你了,重华,我是薄情,可我不是无心之人啊!”

她说到后来,到底还是忍不住,咬唇坐起来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身大哭起来,“重华,我求求你,你不要放弃我!昨天那些话,说得我心如刀绞,我何尝愿意这样,我是没有办法啊!我——”

他掩住她的唇,将她哭出来的眼泪一一吻干,抱着她哽咽道:“……眠眠,别说了,别说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你别哭了……别哭了……”

两个人都满脸是泪,抱头痛哭,分不清谁是谁的眼泪,他轻柔的亲吻她的眼泪,她小小的身子缩在他的怀中,抽抽搭搭的哭,看得人心头酸涩,他只得轻声哄她劝她,心里头的郁结气恼全都消散了,心口一片柔软心疼,哪还有昨夜半分责怪疏离她的模样?

他不哭了,只用衣角替她揩泪,看着那红肿得厉害的水眸,心疼道:“眠眠,别哭了,我不怪你了,不怪你了!昨天的话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了!你哭了一夜的,这会儿再哭,可就要哭坏眼睛了!”

她哭声一停,挂着满眼的泪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哭了一夜?”

昨夜她实在是伤心,从苏家回来一路都忍着,最后回了自个儿的地方,实在忍不住了才大哭的,而这事儿,就只有花博文和守在外头的慎行知道的。

夫妻情暖

花未眠一时想到他是从外头进来的,而这个时辰,慎行应该还在外头的,当下拧眉又道:“慎行真是多嘴!”

慎行是宫里出来的嬷嬷,当初她给二人取名慎言慎行,就是为了让二人懂得避忌,却不想慎行竟这样多事,虽说她跟云重华是夫妻,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但是慎行是她的人,背着主子这样嚼舌根,实在是不好。

“你别怪她,不是她告诉我的!”

云重华见她拧眉,似是恼了,忙替慎行开脱,“我来时,她只与我说你还睡着,别的什么都没说!再说了,你哭了一夜的事,又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都是我说的话惹了你伤心,不然,你也不会哭得眼睛都肿了,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不是她告诉你的?”

那还能有谁?

花未眠微微蹙眉,瞧了他一眼,见他眼眶红红的,眸中俱是歉疚伤心怜惜心疼之色,却再无昨夜疏离冷淡的模样,她本就是心思玲珑剔透的人,前后一联想,心里也就明白了,微微撇嘴,问道,“不是慎行,那定是大哥告诉你的了!昨夜的事情,就只有大哥和慎行知道,慎行守在外头不知详情,唯有大哥是陪了我一夜的,大哥哄我劝了我一夜,待我睡了才走,而现在天刚亮你就过来了,你说,是不是大哥天不亮就去找你了?他与你说了什么,你竟肯来看我?你昨夜说的那些话,可大有要跟我一刀两断的意思呢!”

“你猜得也不错,大哥确实是天不亮就来寻我了,”

他见花博文来找他的事情瞒不住,觉得说了也无妨,只是后头那句话让他微微有些赫然,便抿唇道,“大哥与我说,你哭了一夜,又说我说了那样的话,咱们两个不该那样夹缠不清,他是来替咱们做个了断的,要我休了你,我,我不肯,后来他又劝了我许多好话,我自知是我想拧了,我心里又实在担心你,所以我就来了!”

花未眠听了这话,垂眸半晌,低声问道:“大哥要你跟我了断,你为什么不肯?”

她昨夜听了他那些话,根本就是伤心至极后的绝情绝义的话,所以她忍着心痛尽量客观的淡然的对他说了自己之后的安排,好让他心中好受一些,那样的境况下,她就算抱着他大哭也是无用的,所以她当场忍住了没有哭,回来之后,当着花博文的面却忍不住,这才大哭起来。

这会儿听了这话,心中已是五味杂陈,感动于花博文对她的爱护和关心,以她的聪慧,自然是能看出花博文故意要云重华跟她了断的良苦用心的;又感慨于云重华赶来瞧她的心思,她原本以为,他是不肯来的,她问这句话,是想知道他现下的心思,她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想知道他在摒弃那些冷淡疏离之后,对她又是何种的心思。

“我恼你恨你怨你,但是绝没有想过要跟你了断!我甚至不能想象没有你我怎么过下去,我心里舍不得你……明明只剩下这么一点时间了,我怎么能再与你分开?”

他揽着她,抱着她的腰身,抿唇低声将他与花博文的对话挑挑拣拣的与她说了一遍,最后低声道,“我心中本就有疑窦,方才问了你,你答了我之后,我心中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我如今才是真真切切的知道,其实什么都不要紧,唯有真心才是最要紧的。”

“……大哥是为了我,大哥也是为了叫你看清自己的心,他其实比你我都看得透彻,也不知他这样通透的人,将来会娶个什么样的嫂子回来呢,”

花未眠窝在他怀里轻轻一笑,柔荑覆在他的胸膛之上,感受着衣料之下他的心一下一下的跳动,幽幽的道,“我早就告诉过你的,人心如流水,总是会变的,我以为因为云之凡我再也不会爱人,却不想我爱上了你,若论真心,你不必疑我,就像我从来也没有疑心过你的真心一样。”

“你这话说的不错,大哥之深谋远虑,真不是你我能够比拟的,也不知他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又历练了些什么,处事为人竟比你还要周全老道,他虽不比我年长,但我如今却是真心敬服他,称他一声大哥的,我想,他瞧心上人的阳光,定然极高,能得他喜欢的女子,必然也得是个性情端方贤淑之人,否则这一大家子的人,如何管得住?花家虽不比皇商,但如今的地位实则比皇商还要尊贵,大哥的妻子就是当家主母,花家一概大事小事都需要她来料理,这人的门第手段,绝不能太差,否则花家怎么能维持得下去呢?只是不知大哥究竟是如何想的了……”

叹息言罢,他又温柔的看了她一眼,“往后若有事,你也不该再瞒着我,若是说开了,我又岂会再疑你?夫妻之道,在乎信任沟通四字,你若能做到,我自然也不会疑惑你的。”

“黄先生深知大哥身份,从前失忆之时,黄先生不提大哥的亲事,只让大哥读书游历,增长见闻,学习为人处世之道,他是知道大哥的亲事他做不了主的,如今大哥恢复了记忆,又回了花家,大哥的身份得了认同,将来他的亲事自然也会提上日程的,大哥素有主见,恐怕他的亲事娘也不会做主,只凭他自己一个人拿主意就是了,说来也是好笑,我们兄妹二人都是主见太强,婚事倒也不能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制了,”

她浅浅一笑,盯着他缓缓的道,“你不必刻意回避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们相处的日子不长,不过若是真能有一辈子,我也不会再骗你了,我说了那事,就犹如吐尽心中郁气了,此番心里是一片清明,你我之间皆是清水,我不喜浑浊之态,自然不愿再骗你的。其实我也知道,你心中最怨愤之事,我骗你倒是其次,最要紧的是你我相守时日太短,剩下的时间不过一月有余罢了,大哥能劝你的心,但是你就算缓解过来,心里头这个坎儿依旧是迈不过去的,我想,他除了开解你的那些话,必然是拿出了法子告诉了你他有解决的办法,你才肯回来见我的吧?若我是他,站在他的立场上,我也会这么做的,只可惜我现在是作茧自缚,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贵自知,她肯承认自己并非事事算计精明,承认自己如今是作茧自缚,也真是不容易了,眼前的困境,她倒是真的不可解了。

“如今你这样了,花家又是这般境况,外头多少只眼睛盯着花家呢,如今花家算是整个江南的新贵了,又是入了皇上的眼,我想只怕大哥这会儿还没有心思去想自己的婚事了,还是得先把茶司之事和自家的事情理清楚了才行,大哥今年十七,想必动结亲这心思的人不少,不过男子不比女子,倒是可以再等几年,因此也是不急的,”

外间的事,他也是看得极透彻的,“眠眠,你倒是真跟大哥一母同胞,心思都是一样的!一则我是当真舍不得你,二则也是为我自己狭隘了,就该想着回来看看你,何况如今这样,本来也不是你的错,三则就是,大哥确实是说了解决的法子出来,只是不知是否可行,还需试一试才知道。大哥说了,如今你已是没了别的法子,你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你是再也做不到了,却不代表我们做不到,我们定是要帮你的!”

他将花博文说的那道姑之事与花未眠复述了一遍,将画像之事也说了一遍,才道,“我已经让人出去暗暗的寻访了,定会有消息的,这道姑就算不能解你的困境,总能帮上一二,何况现在还未见到人,咱们也不能武断的说就是不行,总该有些好的念想才好,眠眠,我不想你离我而去,我还想着你陪着我一辈子呢……我不管什么天命注定,我只想要你陪着我这一辈子,所以,就算我拼了性命,也想把你留下来。”

她刚要开口,他却又掩住了她的唇,抱着她低低的道,“你有你的打算,我和大哥也有我们的打算,你的打算固然是好,未必我们的就不好!我们不来干涉你,你也别来搅扰我们!”

他这话凭地蛮横,她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颤抖,心下低低的叹息一声,唇角却微微勾起,柔声道,“好,你们若真能找到这个高人,就叫她解了我的困厄,叫我陪你们一辈子,大家一起白头好了!”

她顿了顿,又凑到他耳边,极轻声的道,“其实啊,从一开始,我心里就是愿意跟你白头的,一个人的真心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我看得出来你的真心,只是我更知天法无情,不过还好,我庆幸我当初并未拒绝你。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她或许所说词不达意,但是希望他能够明白。

他把头搁在她的肩头,眼眶倏然一热,拧眉道:“恩,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就只喜欢你一个。”

他的大手摸索到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料轻轻摩挲,“这孩子将来若不孝顺辛苦怀他的母亲,我就打他的屁股。”

………

悲催,自己电脑坏了来不及修,借的旁人电脑写的,见谅!最近我努力借电脑更新!握拳

嗯嗯啊啊

“若是个女孩子,你也要打么?咱们两个的孩子,一定是这世上最孝顺乖巧的孩子,他不会让咱们为他操心的,”

她的手亦覆上他的大手,温柔笑说,又在他的手上轻轻拍了两下,微微笑道,“你上来陪我,陪我睡一会儿。”

“哎,我就喜欢女孩子,女孩子多乖巧啊,模样肯定跟你一样漂亮,男孩子就会淘气,”

云重华的心被她温柔的话语弄得柔软了许多,语调也软软的,听了她的话点点头,将鞋袜脱了便尚了床榻,放下帷帐,连人带被子拥她在怀里,抱着她在紧密的空间里说话,“我小时候啊,就淘气得很,上房揭瓦上树掏鸟蛋简直无所不为,我娘最头疼我了,那时候啊,舅舅管束我,我谁也不怕,连我爹都不怕,就怕舅舅,所以啊,你生男孩子肯定淘气,因为像我嘛。”

“你若不淘气,怎会数次翻窗子来找我?我看就算有苏老爷管束你,你照样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的,”

花未眠眸光中带着暖意,唇角噙着笑,自己掀开被子的一角把他拽进来,软声道,“你还从未与我说过你小时候的事情呢,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你的事情我却不大知道,现下有空,你与我讲一讲,可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要听,我就与你说!”

他起先是怕从外头带进来的寒气惊了她的身子,这才不肯进去陪着她躺着,而是在床榻上将她连人带被抱在怀里,这会儿她主动相邀,他岂有不愿意的?当下就进了被子里,大手抱住她软软的身子,喟叹一声,“可真是暖和呀!”

花未眠低低一笑,自动自发的缠上他的身子,拉着他带着暖意的大手继续覆在她的小腹之上,把头搁在他的胸膛上,软软的道:“你害我伤心了一夜,咱们两个现在好了,但是我腹中的孩子可也跟着伤心了一夜的,罚你跟我们娘儿俩讲故事!”

她这般柔媚娇俏,倒是将之前还有些凝滞艰涩的气氛给弄得消散了许多,她也是有意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