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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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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锦!玄锦!”浅浅失声惊呼,使劲扭动着身子,想要挣破束缚,奔上前去看看床上沉睡的人是否安好,可是,无论她怎样拼尽全力去挣扎,都只是徒劳。
她觉得自己着急的快要发疯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把上官玄锦怎么样了?”她费力地喘息,恨恨地瞪着那道纤美的身影,犹如困兽一般咆哮,极度的惊慌和担忧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那女子一双杏眸寒光微露,似笑非笑地睇着浅浅,她袅袅娜娜地向浅浅走来,清脆婉转的声音自面具后幽幽响起:“懿华夫人记性真不好,这才短短数日,竟然连本宫也不认得了!”
只这一句,瞬间将萧浅浅打入万劫不复的炼狱。
“青-姝-璃!”她清眸微眯,目光惊电般落在蓝衣女子身上,短短的三个字,她却说得极其艰难和费力。
浅浅无比震惊地看着青姝璃,她正一步一步极是优雅地向自己走来,似乎她的每一步都重如千钧般踏在浅浅心头。
不可能的,青姝璃不是被囚禁在毓秀宫内吗?有重兵看守,没有上官玄锦的命令,谁也不敢私自放她出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又怎么可能召集到那么多的刺客?她不是深爱着上官玄锦吗,又怎么忍心对他痛下杀手?
浅浅拼命地找来各种理由,想推翻这个残酷的事实。她不愿相信,这个缓步而来的女子就是青姝璃。
可是,下一秒,蓝衣轻扬,纤纤玉手缓缓拉下了修罗面具。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啊——”浅浅的心蓦然一颤,饶是心中早已猜到是她,可是在看清她的脸的那一刹那,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璀璨的烛火,映亮了一张面目全非的脸,苍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细长丑陋的血红色疤痕,那般的惨不忍睹,那般的触目惊心。
那真的是拥有倾城绝世美貌的青姝璃吗?!
“怎么?吓到你了?”清冷的声音蓦然响在耳畔,一如既往的清脆婉转,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浅浅骤然惊醒,才发现青姝璃已然来到自己身前,正定定地凝望着自己,湛黑的双瞳如同幽深的古泉,翻腾着触目惊心的恨意:“你知道我的脸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吗?”
那蕴含着刻骨恨意的目光是那样的熟悉,看的浅浅的心轻轻一颤,听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是那些该千刀万剐的暗人,用蘸了盐水的皮鞭一下一下抽打出来的……整整五十鞭啊,就连每一鞭落下的位置,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爱人、恩宠、幸福……萧浅浅,你夺走了我的一切,还让我变成这恶心的丑八怪;是你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一切!”她忽然勾唇冷笑,脸上的疤痕皱成一团,更显得狰狞可怖,纤细的手猝不及防地狠狠掐住了浅浅的喉咙,恨声叫道,“所以,我也要毁了你!”
死亡的恐惧笼上心头,浅浅呼吸困难,只能拼命扭动身体,挣扎间似乎感觉到有什么纤细而坚韧的东西穿过她的衣服,割进皮肤里,带起针刺一般的疼痛。
237 我要毁了你(二)4000+
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窒息让她慢慢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言悫鹉琻她忽然就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在地宫,没有一剑杀了青姝璃呢?
以她对青姝璃的了解,浅浅不难想象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
也许,她会就这样慢慢死去吧。
毕竟,让她死,一直是青姝璃的毕生所愿。
可是,就在浅浅几乎觉得自己要死去的一瞬间,青姝璃却忽然松开了手龛。
“咳咳咳……”浅浅无力地垂下头,剧烈地喘息,她不明白青姝璃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一只玉手蓦然抬起了她的下颔,浅浅被迫迎上了青姝璃充满仇恨的目光。
青姝璃杏眸中冷光乍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浅浅,恨声道:“萧浅浅,我才是梦华王朝的皇后、上官玄锦的妻子,你都已经离开梦华了,还回来做什么?你见不得我幸福是吗?你为什么要回来破坏我的幸福?我被你横刀夺爱,独守空闺了度残生,却还要看着你和上官玄锦出双入对、恩爱情浓,你知道这么多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萧浅浅,我所有的不幸,都是拜你这个贱人所赐!如今你落到了我的手里,你想我会怎样?庆”
她愤愤地一拂袖,松开了浅浅的下颔,翩然立于一侧,邪恶地放声狂笑。
浅浅看着狂笑不止的青姝璃,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多。她的目光穿过纱幔,落在床榻之上,顿时染上浓郁的担忧。
这个密室并不算太大,如此大的动静,却并没有吵醒上官玄锦。他双眸紧闭,一动不动地仰卧在榻上,真的只是睡着了吗?
在这之前,浅浅从来没想过,青姝璃还有咸鱼翻身的一日。她现在已经无暇思考青姝璃是如何重获自由且出现在这里的,她只想确定上官玄锦是否安然无恙。
她昂首,直直望向青姝璃,清眸中一片冷沉:“你想怎样折磨我都可以,我只求你别伤害玄锦!”
“哈!你这是在求我吗?”青姝璃冷嗤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浅浅,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面具,故作惊讶地问道,“我怎么舍得伤害玄锦呢?他可是我挚爱的人啊!”
浅浅不理会她的问题,急声问道:“那为什么我吸了毒雾都没有事,而玄锦却还在昏迷?”
“因为,我不想让你那么痛快就死了啊!”青姝璃杏眸一眯,似笑非笑地盯着浅浅,朱唇轻启,一字一字缓缓说道,“你别紧张,我只是给玄锦服了一颗离魂泪。”
“离魂泪?”浅浅疑惑低喃,那是什么东西?
青姝璃似乎极是满意浅浅的反应,她微微一笑,优雅地走到床前坐下,伸手扶起昏迷的上官玄锦,将他揽在怀中,纤纤玉手在那俊美非凡的脸庞上慢慢游走,神情极是爱怜而专注。
浅浅不知道她要搞什么名堂,怔怔地瞅着她肆意抚摸着上官玄锦,心中又急又恼,忽又听她低声呢喃道:“你看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抱着你,你不是睡得很香甜吗?我对你的爱并不比那个贱人少啊……玄锦,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呢?”
青姝璃轻柔地抚摸着上官玄锦的脸,她的唇角勾起清浅的弧度,杏眸中满是陶醉,她柔声低喃着,忽然低首,在上官玄锦的薄唇上印下一吻,极是深情地说道:“有了离魂泪,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你高兴吗?”
浅浅的心蓦然一痛,她慌忙移开视线,可是清眸中的痛苦却没有逃过青姝璃的双眼。
青姝璃无不得意地斜睨了浅浅一眼,柔媚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怎么?你吃醋啦?你难过了?痛苦了?哈哈,我就是要你难过,要你痛苦,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开心!有了离魂泪,上官玄锦一生一世都要受我摆布;而你,也要一生一世受我折磨!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以后会有更难过更痛苦的滋味让你慢慢享受!”
浅浅心头一窒,从青姝璃那疯狂的神情里,她大概可以猜到,所谓离魂泪,就是一种让人昏迷或者任其摆布的迷/药。她的心蓦然一痛,恨声问道:“你……你既然爱他,又何必这样对他?”
“爱他?”青姝璃微微一怔,幽声低喃,“是呀,我是爱他……”
她蓦然抬首,冷冷扫向萧浅浅,杏眸中恨意凛然,杀气毕现,“可他爱的却是你!为了你,他将我囚禁在冷宫里,命令他的暗卫挑断了我的琵琶骨,对我施以穿骨极刑,让我受尽折磨却不让我死……他如此待我,我又何必善待于他?”
蓝衣轻扬,手里的修罗面具被狠狠甩在地上裂成两半,青姝璃忽然低首,纤纤玉指极是爱怜地抚上上官玄锦俊美无俦的脸颊,她的神情极是温柔深情,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背叛我的人,都该死!”
浅浅心神俱颤,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被仇恨夺去理智的女子,颤声问:“你……要杀玄锦?”
青姝璃笑意盈盈地看着浅浅,起身疾步向她走来,杏眸中忽现暴虐疯狂,锐利的目光带着森然的冷意,似是要将浅浅洞穿:“不是我要杀他,是你要杀他啊!萧浅浅,是你把上官玄锦害成这样,是你害得他的明月珏被盗,是你害了梦华王朝所有的人……”
她悠然地看着浅浅,放声大笑:“哈哈哈,我要让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一刹间,仿若醍醐灌顶。
浅浅无比震惊地看着疯魔一般的青姝璃,冷声道:“原来,是你派人盗走了明月珏!”
“是啊,明月珏是我派人盗走的,连苏洛古镇的杀手也是我派去的!怎么样,你很震惊吧?”青姝璃笑的肆无忌惮,“这都要感谢我们的好皇上啊,还好他只是将我囚禁在毓秀宫,并没有将我废黜,所以我还是梦华王朝堂堂的皇后娘娘!封后仪式、祭天大典,哪一样都少不了拜祭这块上古神玉,我暗中将藏宝图和路线绘出来岂是难事?”
帝后同请宝玉现世,她有的是机会!
究竟是多么深的恨,才能让她对自己深爱过的人痛下杀手!
浅浅心头浮起一阵恶寒,又听青姝璃不无得意地说道:“梦华王朝有暗人和飞云骑,西罗国有骤雨轩,我们古夏国自然也有秘密的杀手组织。上官玄锦如此精明的人,竟然没有刺探到对自己如此不利的敌情;况且斩草要除根,他却忘了取我性命,这两点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有道是‘近墨者黑’,看来果真是跟你呆在一起时间长了,上官玄锦不仅没有了曾经的毒辣狠绝,连脑子也变笨了!”青姝璃鄙夷地冷嗤,“他以为将我囚禁在毓秀宫孤独终老就可以让我生不如死,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父皇早已暗中训练了一批杀手死士,等待时机夺取明月珏!”
她顿住话头,似笑非笑地瞥向萧浅浅,忽然阴阳怪气地说道:“你真的以为上官玄睿果真是骁勇善战、无往不利吗?”
浅浅一怔,没料到她会这般问,心底却莫名一寒,又听她满是戏谑地说道:“古夏防线松懈,士兵不堪一击,那只不过是我父皇陪你们玩的障眼法,目的就是让你们麻痹大意、放松警惕……可是那个蠢货就真的当真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我古夏将士打的屁滚尿流了……哈哈哈……”
浅浅的心,一片冰冷和绝望。
原来,这一切,只是古夏国布的局。
他们一方面消极应战、拖延时间,另一方面却暗中派出大量杀手死士潜入梦华境内打探消息,只等她和上官玄锦出宫,一方面在宫中解救青姝璃、盗取明月珏,一方面又在宫外设伏、刺杀她与上官玄锦……
不顾古夏百姓安危,也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青远怀父女女对明月珏竟是如此志在必得!
原来,他们从未放弃过对明月珏的垂涎,是她和上官玄锦太麻痹大意了……
青姝璃满意地看着浅浅的反应,漫步走到一座玉质雕花的灯架前,轻轻转动上面的灯盏。
忽听“轰——”的一声,浅浅乍然抬头,竟看到对面的石墙上出现一个方洞,从里面伸出来一块纯金打造的方砖,上面拖着一个精巧别致的木盒。
她看到青姝璃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它打开。
刹那间,木盒内射出万道白光,辉映着烛光,一室瑰丽。而那木盒内流光溢彩,横陈着一块径约十寸的白玉,玉身洁白通透,仿佛天边的皓月,美丽无瑕。
“明月珏?”浅浅瞪大了清眸,失声惊呼,她的视线定格在那令人窒息的瑰宝上,久久无法移开。
“你倒是很识货啊?”青姝璃阴阳怪气地瞥了浅浅一眼,又低头凝视着盒中的宝玉,纤纤玉指爱怜地划过晶莹剔透的玉身,讥讽道,“怎么,上官玄锦那么爱你,难道连让你一睹明月珏的绝世风采都不舍得吗?啧啧,那你如今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她语气一顿,双手倏然捧起明月珏,杏眸里迸发出疯狂,极是兴奋地尖声叫道:“乱世天下,强者为尊,有了明月珏,控制朝纲简直易如反掌。我要让梦华、西罗全都臣服在我古夏脚下,天下四方,唯我独尊!”
她整个人仿如邪灵附体,暗红色的疤痕皱成一团,让她的脸愈加狰狞可怖!
天灾人祸,天灾人祸。不是天所降灾,便是人所生祸。(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梦华,西罗,乃至整个天下,都要大难临头了!
浅浅骇然地望着青姝璃和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上官玄锦,纤弱的肩无意识地垮下,心头一片绝望。捆绑在她娇躯上的钢丝,割破了她的衣裙,割开了雪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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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华王朝仁德二年十一月,后青姝璃对外宣称仁德皇帝身染恶疾,携上古神玉明月珏号令群臣诸侯,实则控制军队主力,一方面孤立魁王、切断粮草供应、帮助古夏扭转战局,一方面大肆诛杀异己、肃清掌权障碍。
朝堂内外,顿掀腥风血雨。一夕之间,明城天变。
萧浅浅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清丽的脸倍显憔悴。她和上官玄锦被青姝璃囚禁在这密室之内,终日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度过了多少时日。
她不知道上官玄锦究竟到何时才会清醒,也不知道梦华的朝堂究竟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更不知道太后、碧朱、令言乃至百姓又会遭遇怎样的不幸。
她心急如焚,却是一筹莫展。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心头的希望也一点一点破灭,恐慌一寸寸地吞噬她的理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而青姝璃更是如恶魔般无处不在,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密室里来,先是对浅浅一番恶骂和拳打脚踢,便是抱住昏睡不醒的上官玄锦痴痴低喃,然后又哭又笑又吻。
浅浅知道,青姝璃是故意的。
她被深沉的爱和浓烈的恨折磨的失去了理智,她要把她承受的痛苦加倍地偿还给自己和上官玄锦。所以,她用离魂泪控制了上官玄锦,再用近乎变态的方式疯狂地折磨自己。
238 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自己越是痛苦,她便越是高兴。言悫鹉琻
浅浅并不怕青姝璃对自己的折磨,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青姝璃会使出更恶毒的招数来折磨上官玄锦。
这段时日以来,她几乎没有好好地睡过一觉,她生怕自己双眼一闭,等再次睁开的时候,就再也见不到上官玄锦了。
暗无天日的生活,其实才是最痛苦的。那种痛苦,唯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深深体会到!
时间过得那样慢,似乎每一秒都是煎熬。可是,浅浅除了默默忍受这一切,再没有一点办法龛。
她抬头,一双清眸穿过对面的纱幔,看向床榻。
上官玄锦仍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陷入了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境。
仿佛有一双手,狠狠地扯住了她的心弦,浅浅的心,蓦然一痛丘。
她离他那样近,却始终无法触摸到他的脸。
原来,咫尺即是天涯。
密室的门忽然开了,伴随着一阵癫狂的笑声,一袭蓝衣翩然的身影袅袅娜娜地漫步而来。
浅浅转首,看到了修罗面具后的璀璨杏眸,满满的都是狂妄和不屑:“上官玄睿果然是个大笨蛋啊!我父皇在渝州摆下空城计等他入瓮,他果真就呆头呆脑地闯进去了,哈哈,你猜结果怎么样?”
浅浅心头一紧,心中暗道不妙,就听青姝璃尖锐的狂笑声再度响起:“结果当然是上官玄睿成了瓮中之鳖,梦华大军丢盔弃甲,我古夏国大获全胜啦……”
上官玄睿败了吗?那他是否已是凶多吉少?
浅浅的心重重一沉,又听青姝璃咬牙恨声道:“可恨那小子太奸诈,竟让他给逃了!”
紧绷的神经登时一松,浅浅心头乍喜,下颔却陡然被一只冰冷的玉手狠狠攫住,但见青姝璃冷声笑道:“你别得意的太早,上官玄睿虽然保住了一条烂命,却是泥菩萨过江。我已经发出了天涯追杀令,料他也是难逃一死!如今梦华大权已经在我手中,纵然是兵强马壮的西罗,也会被我慢慢蚕食掉。”
“萧浅浅,你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会有人来救你了!”她满是得意地大笑,玉手在浅浅的脸颊上轻拍两下,忽然逼近浅浅,杏眸中冷光流光,“你说,我该怎么折磨你和上官玄锦以泻心头之恨呢?”
浅浅的心抑制不住的狠狠一抽,她抬眸,冷冷地注视着青姝璃,缓缓说道:“你想怎样折磨我都可以,但是不要折磨玄锦!”
“怎么,心疼了?你和上官玄锦倒还真是夫妻情深啊!”青姝璃杏眸一眯,冷笑着扬手,狠狠地甩在了浅浅的脸上,“贱人,你得到了上官玄锦的爱有什么了不起?到最后还不是要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哼哼,这就是老天给你的报应!”
脸颊上传来一片火辣辣的疼,喉头腥咸,一缕血从浅浅唇角滑落。她倔强地昂首,不卑不亢地看向青姝璃。
“把你打疼了吧?”青姝璃却忽然像换了个人,玉指轻轻在浅浅的脸颊上摩挲,似乎是说不出的怜惜,婉转柔媚的语音却让听者心头恶寒,“啧啧,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我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它派上最大的用场。”
青姝璃冷笑着松开浅浅,转身向床榻走去。
浅浅不安地看着那袭袅娜的身影渐行渐远,不晓得她又要干什么。
青姝璃盯着上官玄锦看了半晌,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极小的青玉瓷瓶,倒出两颗黑色的药丸塞入他口中。
“你给玄锦吃的什么?”浅浅清眸圆瞠,心头泛起一阵战栗。
青姝璃冲着浅浅微微一笑,转身坐于床榻上,杏眸温柔地锁住上官玄锦,玉指轻抚他的俊脸,幽幽说道:“你不用紧张,我给他吃的是离魂泪的解药。”
解药?
浅浅一怔,她没听错吧?青姝璃不是要用离魂泪控制玄锦一辈子吗,又怎么肯突然之间改变主意了?
“他一直昏睡着,又怎么能看到你被折磨呢?你说,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受尽折磨而死会是什么滋味啊?”青姝璃斜睨着浅浅,忍不住勾唇冷笑,面具后的双眸闪现着残忍的快意,“一定比死还要难过、还要痛苦吧!你是他的心头肉,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你受折磨,那不是比直接折磨他更有趣!”
浅浅的心一下子跌进了黑暗的深渊,她颓然地靠在冰凉的石柱上,清眸中尽是绝望,她咬紧牙关,艰难地说道:“青姝璃,你好狠!”
“我的狠,都是被你们逼的!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生不日死吗?那今日,我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青姝璃尖声叫道,杏眸中翻腾着暴虐的怒气和仇恨,她忽然低首,纤纤玉指轻柔地划过上官玄锦俊美的眉眼,低声叹道:“玄锦啊玄锦,我也不想这样对你的,可是,我只有看到你和这个贱人痛苦,我才能开心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浅浅的心,又惊又怕又怒,青姝璃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她相信,为了报仇雪恨,青姝璃能够无所不用其极。
恨,果真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变成十恶不赦的魔鬼!
恍惚间,忽听青姝璃满是惊喜的叫喊:“玄锦,你醒了?!”
浅浅闻言一震,抬头望去,果真见到上官玄锦睁开了双眼。她心头狂喜,不顾一切地喊道:“玄锦,你快走,明月珏是青姝璃指派古夏杀手盗走的,梦华王朝的大权已经落入她手里了,她想杀你,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是,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她愕然瞠大双眸,看向上官玄锦。
他被青姝璃搂在怀里,星眸中满是震惊、忧急和愤恨,可是他却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凝望着浅浅。
浅浅的心重重一沉,惊声问道:“玄锦,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她转首瞪向青姝璃,清眸中跳动着愤怒的烈焰:“青姝璃,你把玄锦怎么了?你恨的人是我,你要泄心头之恨就冲我来!伤害你爱的人,只会让他更恨你!”
“嘘!小点声,你吓到玄锦了。”青姝璃杏眸微挑,嗔怪地睨了浅浅一眼,玉指放在面具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无视浅浅的歇斯底里,无限温柔地抚摸着上官玄锦的脸,轻柔地说道:“我跟大臣们说你病了,要好生修养,他们不会来烦你的,你就在这里安心养病。朝政有我代为处理,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的疑惑,别着急啊,等你病好了,我再慢慢跟你讲清楚……”
她低首,缓缓贴上上官玄及你的脸颊,杏眸温柔地扫向四周,用好似情人低语的声音柔声道:“这里啊原本是你收藏明月珏的地方,我让人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一番,你看明灯璀璨、珠光宝气,是不是比福熙宫还要富丽堂皇呢?让它做我们的家,你一定很开心吧?还有啊,让萧浅浅这个贱人每天看着我们恩爱无比,是不是更有意思呢?”
“青姝璃,你别再痴人说梦了!玄锦对你的厌恶你心知肚明,你到底把玄锦怎么了?他怎么会心甘情愿受你摆布?”浅浅实在看不下去了,恨声叫道,她奋力扭动身体,想要挣开绳索,奔上前去将青姝璃推开。
上官玄锦的眼神告诉她,他很痛苦,很无助,很不安,她想帮他。
可是,那紧紧捆绑着她的绳索却因为她的挣扎越束越紧。
浅浅蹙眉,好似有什么划开了她的皮肤,一阵细密尖锐的刺痛。
她低首,这才注意的,那是精钢所制的细丝,越是用力挣扎,便越是箍的紧。方才,随着她的一番挣扎,那细细的钢丝又深入了肌肤一些。此刻,被钢丝勒住的地方已是鲜血涔涔。
“痴人说梦的是你!”青姝璃一脸哂笑,挑眉看向萧浅浅,冷声说道,“我给他吃了酥骨散,除了能看能听,他身上的任何一个器官都不再受他控制,这样一个废人,我当然是想怎样便怎样啦!”
什么!!!
浅浅浑身一颤,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青姝璃的话不啻于晴天霹雳,又像一把锋利的钢刀,狠狠地在她心中来回穿刺,令浅浅的心剧痛不已。
叱咤风云名动天下的一国之君,此刻躺在别人赐予他的华丽密室内,不能动,也不能开口说话,只能如死人一般地躺着,任人宰害,毫无反抗的能力,这是一种比凌迟之刑更为残酷的折磨啊!
239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4000+)
“怎样?捆仙索的滋味不错吧?”青姝璃一只手撑在上官玄锦头顶的枕上,半倚着柔媚的身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浅浅的绝望,冷冷笑道,“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你最好还是乖一点,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否则等钢丝越来越深地割进你的肉里,割断你的筋脉和骨头,那就是大罗神仙救就不了你了!”
浅浅一怔,霎时感到那刺痛似乎更为强烈,她就像着了魔般,果真安静下来,不敢再挣扎。言悫鹉琻
“这才乖嘛!”青姝璃眸光潋滟,忽然伸出嫩藕般的玉臂,伸手揭开了面具。
烛火映亮了胜雪肌肤上的丑陋疤痕,她的一双杏眸愈加娇媚,秀丽的红唇微微翘起,扯起一抹笑靥,让那疤痕遍布的脸愈加狰狞。
她满是不屑地瞥了浅浅一眼,忽的拈起两指在胸前缓缓滑过,那质地轻盈的水蓝纱衣竟水一般轻轻滑落下来,露出迷人的锁骨和玉石般的双臂,隐在白色中衣里的火红肚兜也若隐若现龛。
薄纱帐后,美人衣衫半褪,原本是极其香艳的画面,可是浅浅却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那胜雪的肌肤上,赫然布满道道暗红色疤痕,比她脸上的疤痕更密集、更丑陋,更触目惊心。
浅浅看着青姝璃风情万种地盯着上官玄锦,玲珑有致的身子慵懒地斜倚在他身侧,让人血脉喷张的胸脯差点垂到了他的脸上。她看不见青姝璃脸上的神情,只能看见她另一只柔若无骨的素手慢慢爬上了上官玄锦的脖颈,流连了片刻后,倏然下滑到他胸襟,两指微微用力,挑开了他锦袍上的盘扣。然后玉指下滑,盘扣一颗一颗松开,露出了里面的中衣区。
浅浅震惊地睁大了眼眸,心中仿佛被人重重刺了一刀,硬生生的闷痛伴着无处可泄的愤怒,直冲头顶。
“青姝璃,你……你竟然如此不知廉耻!你快放开玄锦!”她怒不可遏的咆哮出声。
然而,回敬她的却只是眸光流转间的淡淡一扫。不屑、厌恶、愤恨、得意……交织成报复后的残忍快意,像淬了毒汁的利剑,直逼浅浅的内心深处。
“不知廉耻?究竟是谁不知廉耻冒名代嫁爬上了梦华太子的床?萧浅浅,本宫才是上官玄锦明媒正娶的皇后,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宫?”青姝璃怒目而视,反唇相讥。
她冷冷一笑,低首深情地凝望着上官玄锦,方才的震怒转瞬即逝,如同换了个人般极是温柔地说道:“玄锦,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我一直以来都想做你真真正正的妻子,可是你从来都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没关系,反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永远地在一起了。等到你病好了,我就穿上凤冠霞帔,再嫁给你一次,让这个贱人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上官玄锦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将自己搂在怀中,任由她将脸贴向自己,他的一双星眸满是深深的厌恶和憎恨,他执拗地掉转视线搜寻浅浅的身影,四目相接的刹那,两颗心均是痛苦地痉/挛。
青姝璃微微撑起身子,一脸胜利者的倨傲和得意,灿烂的笑容让那疤痕遍布的脸愈加狰狞。她纤手轻轻转动床边矮几上的烛台,对面的墙上忽然现出一个暗格,里面悬挂着一件金光灿灿的物什。
浅浅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套艳红似火的华美礼服,金线点绣的九只金凤翩然于上,华丽异常。前面的檀香木盘上摆着一顶六龙三凤冠,金丝掐制成龙,翠鸟羽毛编制成凤,四周点缀着翠蓝花叶,龙嘴里垂下许多珍珠宝石,在明烛映照下,流转出璀璨华光。
浅浅愕然之际,忽听青姝璃满是兴奋地说道:“这是封后大典时你为我精心准备的礼服和凤冠,你还记得吗?我可是奉若至宝呢,你看我把它们保存的多好!”
她回首,恰看到青姝璃眉眼含笑地注视着上官玄锦,杏眸中一片温柔深情:“等到你的病好了,我就穿上它,戴着凤冠,和你一同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觐见,我们二人,一帝一后,坐拥江山天下,让那个贱人痛苦地看我们逍遥快乐!”
青姝璃柔声说着,忽然抬起纤臂勾住上官玄锦的脖颈,低首对着他的双唇吻了下去。
浅浅心头一震,清眸愣愣地看着那愈来愈逼近上官玄锦的烈焰红唇,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想撇开脸不看,却又鬼使神差地直勾勾盯着那香艳的画面。
上官玄锦避无可避,眼睁睁看着青姝璃的唇向自己逼来,只能执拗地别开视线,默默凝望浅浅一眼,猝然合眸。
那一眼,满含羞愧、悲愤和恼怒,深深刺疼了浅浅的心。她悲愤交加,高声怒叱:“青姝璃,你放开玄锦!”
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怒叱震慑了青姝璃,就在双唇相接的刹那,青姝璃竟猛然一把推开了上官玄锦。
上官玄锦受到重推,狠狠地跌在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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