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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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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一字一字道:“母后,别的事朕都可以委曲求全,唯独这件事,孩儿办不到!”

太后的脸上平添了几缕愁容,她静静望着宝贝儿子,眼中的神色担忧而心疼,过了片刻才轻声道:“哀家知道让你这样做的确是很为难,可哀家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后宫祥和、朝纲稳定,才能国泰民安。如今这天下总算暂保太平,别的国家忙着休养生息,我们怎么能再添战乱呢?哀家不想因为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让梦华和古夏两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邦交毁于一旦。”

“你这后宫的事,哀家本不想管,群臣更不该过问。可哀家于国,算得上是后宫之主;于私,又是你的生身母亲。你就算不体谅哀家的心意,至少也该为浅浅考虑考虑吧。”

上官玄锦眸光一深,他倒是没有料到自己的母后会说出这番话,有些诧异地看向太后:“母后何出此言?”

太后看看自己的儿子,轻叹口气:“废黜选秀的风波虽然被压了下去,又因为浅浅有了身孕,大臣们亦不好再说什么。可是他们都眼巴巴地盯着你、盯着后宫,生怕你一时因了私情做出出格之事。”

200 春风化雨

“哀家亦是担心若青姝璃一再遭受冷落,势必会造成梦华、古夏两国关系紧张,大臣们所说的专房之宠太过恐非社稷之福也不无道理。言睍莼璩况且,浅浅此刻只是妃子,专宠太过,只会令她时时悬于危崖之上,一旦恩宠变成了伤害,你和她又该如何相对?”

上官玄锦的修眉越蹙越紧,脸色愈发的沉郁:“儿子又没干出什么荒唐事来,也不会因私情真的做出动摇国本的事情。如果有,不用母后和大臣们来说,儿子也会亲自了断!”

他厉声喝道,语气坚定,面容严肃,黑眸中一片凛冽,隐有风雷之势。

太后见儿子如此说,心中的弦顿觉一松,满脸的凝重才缓和了一点,轻轻拍了拍上官玄锦的肩,柔声道:“青姝璃虽然有错在先,好在她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哀家也看到了她的诚意。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何不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话音刚落,太后忽然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熹。

“母后——”不安地轻唤一声,上官玄锦急忙站起身,轻拍着她的背,满脸担忧地道,“儿子宣太医给您瞧瞧吧,您要多注意身体啊!”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太后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上官玄锦的手,宽慰道:“哀家没事,只是旧疾未愈,你无须担心……李公公方才把药端放在寝宫里,哀家嫌烫,想必现在正适合服用。”

上官玄锦急声道:“那儿子让宫人们去给您取!靴”

“不用了……”太后伸手拦住了他,唇角轻勾一起一抹笑意,“哀家自己去吧,太医嘱咐要哀家多多行动以强身健体。有李公公陪着,你放心吧……你和浅浅先用膳,哀家很快就回来了。”

萧浅浅看着太后在李公公的扶持下出了门往寝殿方向走去,这才示意青荷、碧朱走进殿内。

上官玄锦浓眉紧拧,神情冷然地坐在椅子上,抬眼看见浅浅进来,眸光一深,站起身来迎上去:“浅浅——”双唇轻动,却是欲言又止。

浅浅将他眸中一闪而逝的愧疚看尽眼底,却是不动声色地在他旁边坐下来,笑得一脸云淡风轻:“你与母后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浅浅,我并不想做违心的事情。”上官玄锦轩眉微凝,大掌紧紧攥住了椅子的扶手,星眸微眯,声音却依旧冷沉坚绝,“我不想见她!”

“我知道。”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浅浅语音柔柔道,“但太后所言都是为梦华王朝考虑,她一番良苦用心你不能置之不理呀!”

浅浅看见那双星眸里有一丝痛楚快速划过,心中微微作痛,手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忍不住轻唤:“玄锦——”

上官玄锦相貌本极其俊美,他对浅浅时神情一向温雅淡定,黑眸更是深邃不见底。可是,此刻,他俊美的脸神色变幻,带着微微的哀恸之色,黑眸中,更是翻卷着惊心动魄的情绪。半晌,才缓缓问:“连你也要我去毓秀宫吗?你心中不恨青姝璃?”

浅浅心头一颤,仍是柔声劝道:“青姝璃固然可恨,可是若没有她,我又如何能遇见你,我们又如何能走到今日呢?命运如此安排,自然有它的道理……其实啊,对待任何事情都要一分为二,从这个角度看你会觉得很糟糕,可是换个角度就会发现其实也不错。如果不能选择而又被迫要接受,那我们就试着换种心态来面对吧!”

“你现在啊,要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放到一边,安心用膳。”浅浅极力平复着起伏的情绪,一边往他的碗中夹菜,一边柔声道,“等到午膳之后,我和你一同到毓秀宫去,如何?”

所有的不快和烦闷全在她的话语中风流云散,上官玄脸上终于露出微弱的笑意:“浅浅,真是委屈你了。”

他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满是心疼和愧疚道,“如果我不是一国之君,就不用总是为了这诸多顾虑而烦恼了,你也不用受这些委屈!”

“玄锦,你对我的情意我早已了然于心,我不会因为此事生气,也不会觉着受委屈……你身为皇上,去探望生病的皇后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倘若你不去,反倒又会招来非议!”

浅浅靠过去,轻轻扯扯他的衣角,话中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我可不想被别人骂‘红颜祸水’啊!”

上官玄锦深深凝视着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她正温柔而期待地望着自己,他的心,忍不住颤了颤,清矍的俊脸终于阴转晴,露出了温润如玉的微笑。

他轻柔地拍着手心里的纤纤玉手,无比溺爱道:“有你陪着我,那去一趟毓秀宫又何妨?好了,我们用膳吧,不然啊宝宝就要抗议了。”

便眉眼含笑地为她夹菜。

浅浅默默看着身旁这个将她视若至宝的男人,沉浸在幸福之中。

心里却渐渐浮起一丝落寞:自己这样做,算不算是亲手把自己爱的人推向了情敌的怀抱?

她不想的,可是她没有办法。

梦华王朝的兴衰荣辱像磐石一样压在他身上,作为皇上的他被钉在了九五之尊的宝座上,承受着无数希冀炽热的目光,身上有着万千无形的束缚。

总有一些事,是他不愿意做却又不得不做的。

作为他的妻子,她更应理解他、支持他、默默陪伴他,责无旁贷地与他共同面对一切艰难险阻。

因为,她爱的这个人,不仅仅是她的玄锦,还是梦华王朝的皇上,他的身份注定了不能被她独自拥有。

庆幸的是,很久之前他的心就给了她;很久之后的现在,他的心和人依然在她这里。

而那个所谓的情敌,或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他的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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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宫的大门外,有一大片汪洋般的花海,红红白白的花朵,纷纷扬扬绽放,层层叠叠娇色艳丽。轻风抚过,花影摇曳,好似海上波涛一般翻涌。

阳光淡淡流泻,点点金光在花海上空跳跃,在宫人的衣袂上跳跃。依旧是阳光明媚,夏意无边,却似蒙着层淡淡的云雾,无限凄迷……穿过石桥,下了轿辇,上官玄锦让一干宫人等在门外,也不让人通传,便携了萧浅浅的手缓缓步入朱红雕凤金赤木门。

院内那一架蔷薇开的正盛,粉粉嫩嫩的花瓣堆砌在碧叶间,煞是嫣然。而地上,一层落红,却无人打扫,好似铺了一层红毯,煞是艳丽。

转朱阁,绕回廊,过亭台,穿花度柳,一路走来,皆是画栋雕梁、玉宇琼阁、青砖琉瓦,飞檐雕阑,朱墙碧树,玉台浅阶……

浅浅细细看着,心里涌起莫名的感觉,青姝璃毕竟是皇后,虽然不得宠,表面上却依旧风光,这一派奢华之境,倒是极其贴合她的身份。

上官玄锦的手一直揽在她的腰上,他走的极慢,宽松的长袍摇曳在地,随着他的走动,在清风中飘荡。

许是顾及到她的身孕,短短几百米的路程,两个人却走了约莫一刻钟。

“叩、叩见皇上……”忽然看到皇上与懿华夫人相携着缓步而来,守在朱华殿门口的两个宫女脸上浮现出极度的震惊,慌忙俯身行礼,“皇上万福金安,懿华夫人万福金安!”

上官玄锦紧紧握着浅浅的手,二人相视一笑,漫步踏进宫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喜高喊:“皇上?主子,皇上来看您了……”

“皇上——您终于来看臣妾了……”一声满含惊喜的娇柔呼唤猝然在耳边响起,浅浅倒头望去,只见层层帘幔已被掀开一角,青姝璃在贴身宫女月儿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从内殿疾步而出。

她只穿着里衣,长发披肩,面容憔悴,一副娇弱病态,苍白的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如幽兰初绽,如新月清辉,那样玲珑剔透,那样醉人心魄。

只是,那一双琉璃美目扫过轻倚在上官玄锦身边的萧浅浅以及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顿时一黯,原本浮现的浓浓惊喜退了大半,满腔的话语也哽在喉间。

上官玄锦微微扫了她一眼,忽然冷冷一笑,眯眼嘲讽道:“皇后好大的架子,劳朕亲自跑一趟。”

青姝璃避过他骇然的视线,虚弱无力地开口:“臣妾忽然身体抱恙,可能……可能是宫人们擅自去禀报了皇上……打搅了皇上的端阳家宴,请皇上责罚……”

上官玄锦笑容更盛,只是那笑却没到达眼底,看上去就有种冷冽入骨的寒意,声音确是充满冷然:“皇后言重了,是宫人们不懂规矩,皇后何必自揽罪责?”

201 皇后,朕不会罚你

他眸光一顿,阴鸷的双眸如淬毒的银针,寒声道:“来人,将毓秀宫当值的一干宫人乱棍打死——”

浅浅看到上官玄锦星眸轻眯,心中一沉,刚要出声制止,却见一旁的月儿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还不时眼泪汪汪地看着青姝璃。言睍莼璩

青姝璃颤抖着苍白的唇,紧握秀拳,粉片指甲掐进肉里,却浑然不感觉到疼。

她仰着头,看着那冷如冰霜、高高在上的帝王,胸中,激荡着撕裂般的痛意。

原来,心碎不过就是一刹那的事情,果然……如此熹!

她抛却了骄傲,如此卑微谦恭,只是为了得到他的爱!虽然,她也曾万分希冀得到这个皇后宝座,可是如今,除了爱情,她却什么都不想要了!

可是,他给她的,除却这个冰冷的后位和这座冰冷的宫殿,再无其他!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比这个更可笑吗靴?

她挺直了脊背,无比凄然地直视着上官玄锦,一字一字缓缓道:“如若皇上执意如此……那臣妾……愿意陪他们一道共赴黄泉……”

上官玄锦修眉一挑,冷然笑道:“皇后,朕不会罚你的!”语音轻缓,星眸中却寒意凛然,看的青姝璃心头一阵瑟缩。

淡淡扫了一眼青姝璃因惊骇而苍白的脸,上官玄锦静如冰玉的黑眸,如寒潭秋月,神情疏离,语气冷淡:“既然皇后已经没什么大碍,那就好生歇着吧!”

又转向令言,淡淡吩咐:“回清心殿!”说着就拥着浅浅转身,准备离去。

“皇上——”身后立时传来一声哀切的呼唤,透出几许虚弱和恳求,“您都已经来了,不如喝口茶再走吧!”

“不必了!”上官玄锦蓦然止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而是伸手揽紧了浅浅的肩,深邃的黑眸中有一丝摄人心魄的冷冽一闪即逝的,快得令人难以捕捉,他冷声道,“朕还有政务要处理,皇后心愿已了,不必送了。”

说完,拥着浅浅娇软的身子,头也不回地出了朱华殿。

水晶珠帘叮当作响,青姝璃看着那一对亲密相偎的身影绝尘而去,一阵清凉的风倏然而至,吹乱了她乌黑的长发。

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气力,带病的较弱身躯颤了颤,便要向下滑去,边上的月儿连忙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急声道:“娘娘,小心——”

青姝璃却突然用力挥开了月儿的手,决然转身,踉踉跄跄地想帘幔后的床榻艰难走去。

转身的瞬间,隐忍多时的泪水从眼眶里跌落,滑过惨白的面容,凄楚了一张绝美的面容,是破碎的绝望,是刻骨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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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里,曲径通幽。

萧浅浅和上官玄锦携手走在绿荫下,目光追逐着桃红柳绿间翩跹飞舞的蝴蝶。

随性的宫人见他们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盛夏的美景,便识趣地悄悄退了下去。

初夏时节,百花争艳。

月季开得正好,红粉黄白蓝、姿态矜持,芳香四溢。芍药亦不甘落后,摇着粉蓝墨紫的花瓣,极尽妍丽。锦带花小家碧玉似的居于一隅,蓝色鸢尾则碎梦般点缀其中。

不过任是如何竞艳夸丽,也不敌那一片素淡高雅的琼花林。

千点真珠擎素蕊,一环明月破香葩。

那洁白的花瓣团团簇簇的高悬于碧叶之间,如琼如玉,如雕如琢,清淡高远,意蕴芬芳,真真如花中仙子,阆苑奇葩。

上官玄锦凝立属下,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摘下一朵,轻轻簪到浅浅如云的发间,笑意盈盈地欣赏了一番,发自肺腑地赞叹:“花如美颜,美颜如花,相得益彰,便是这御花园中最靓丽的一抹风景。”

“可是,如花美颜终会凋零。”浅浅巧笑嫣然地望着他,心头忽然略过一丝黯然,忍不住低低叹息,“韶华易逝,红颜迟暮,终究是阻挡不了的。”

素白的小手被紧紧握住放在了心口,上官玄锦低首看她,黛染的双眸里满是深情:“就算红颜成了白发,你在我眼里亦如初见时的美丽。浅浅,你的容貌早已印在我的心底深处,纵然沧海桑田、岁月变迁,也永不改变……更何况,我爱的,不止是你的容貌,更是你的人。”

满满的感动凝聚在心底;浅浅看着那张温润俊颜上温暖的笑容,忍不住轻声问:“我知道,你本是不愿去毓秀宫的,可还是听了我的劝……玄锦,我如此帮青姝璃,你会不会怪我?”

“浅浅,不瞒你说,在我听到你也劝我去毓秀宫的时候,我心中的确难过失落。”上官玄锦静静凝望着她,星眸里的落寞一闪而逝,唇角轻勾,语气轻柔,“可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比我好受,更明白你和母后的良苦用心。而且,这一趟有你陪着我,我很欣慰,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孤军奋战。”

“玄锦,谢谢你如此懂我!”情难自已,浅浅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上官玄锦微微一笑,也紧紧拥住了怀里的娇躯,附在她耳边,无限温柔地低语:“因为我们是彼此的一心人啊!”

浅浅静静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抬眸看向他。沉静的眸光,凝聚了所有磁性,吸引着她的视线,一瞬不瞬。

有些情不自禁的,昂起了头,轻轻在那绝美的薄唇上印下了一吻。

上官玄锦猛然一僵,俊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容,在她樱唇即将离开的瞬间,一手极快地从浅浅腰间环到了颈后上,快速低下头,柔软的双唇准确地攫住她的,一番浅尝辄止后,趁她喘息的空当,灵巧的舌便滑进了那想念已久的檀口中。

甜蜜的笑意漾开在唇畔,心中喟叹一声,浅浅微微颤抖着唇,试探性地伸出了小舌,慢慢和他的相缠共舞。

上官玄锦微微一震,双手柔柔地将她靠向自己,紧紧攫住甜美的樱唇,灵舌闯过她的贝齿,更加深入。

炽烈而缠绵的吻,带着浓浓的爱意,滋润着他在她心里种下的爱情之花,让之越开越艳,绚丽成海,蜿蜒到了心的最深处。浅浅的双臂不知在何时已经从上官玄锦的腰间挂到了他的脖颈上,这一刻,所有的伤感都到飘了九霄云外,她完全沉醉在了这个深爱满溢的拥吻里。

微风袭来,清香若缕,无数花瓣自空中悠然飘落,散作飞天妙舞,如雪似霰,美妙绝伦。

脑海里蓦然浮现过一句歌词:心愿白首不相离,落英结情网。花舞霓裳,如梦绽放。

这首歌,唱出了红尘中多少痴男怨女的心声,虽然字字珠玑,却渗透着沁骨的凉意。

可是对她和他来说,爱情已经不再是梦里的奢望,也不会是花开的短暂。

因为,他们找到了彼此的一心人,他们的一心人也会一直陪在彼此身边,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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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节之后,夏季的气息逐渐浓厚。虽然地处北国,梦华的天气也愈发炎热。

一场阴雨终于将初夏那点嚣张跋扈的酷热泼了下去,午睡起来闲着没事,萧浅浅站在窗前,默默欣赏雨雾中的美景。

庭院里的假山花木扶苏,芘荔藤萝,杜若白芷,点缀得宜,在雨中散发着微微清香。

室内,洁净无尘,紫檀木的香案上摆放着宫扇,紫玉香炉里填满了她亲手调制的香料,淡香袅袅,闻之心旷神怡。

素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浅浅的整颗心都沉浸在准妈妈的幸福喜悦中。

这四个多月来,她切身感受到了孕育生命的神奇和艰辛,也无时无刻不在期待孩子降临人世。

这是她和上官玄锦的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和生命的延续,意味着全新的开始和希望,她知道他和自己一样,也在幸福的煎熬中热切地等待着那神圣一刻的到来。

“宝宝乖,妈妈现在给你做一件漂亮的衣裳。等一会儿啊,你爸爸就来看你了。”温柔地抚着小腹,心头漾满幸福甜蜜,浅浅低下头微微笑着,温柔轻语。

每当她独自一人时,她总是喜欢这样跟孩子说话,给他(她)唱歌、讲故事和笑话,并用“妈妈”“爸爸”分别称呼自己和上官玄锦,她一直觉得,这样的称谓相对于“父皇”和“母妃”而言更亲密无间。

还因为,初为人母的辛苦和喜悦让她更加思念起远在2013年的父母……

浅浅心情愉悦地坐在软榻上,靠在秋香色金线蟒引枕上,认真地忙碌起来。

202 甜蜜守望(5000+)

前几日新进贡了两匹云锦,选用上等真丝制成,数量极少,弥足珍贵。言睍莼璩上官玄锦得了此物,甚是高兴,一匹献给了太后,一匹赠给了福熙宫。

浅浅见那云锦用料考究、织工精细,图案色彩典雅富丽,宛如天上彩云般瑰丽,还泛着优雅珍珠般的光泽,分外喜欢。

又想到这云锦中的真丝富含蛋白质和十八种人体所需的氨基酸,对皮肤有营养和保健作用,能延缓皮肤衰老,吸湿性和透气性好,特别对老人和儿童非常有益,便萌生了给尚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的念头。

“叩见皇上——”门外蓦然响起宫人的声音,浅浅闻声抬头,但见上官玄锦衣袂飘飘的身形阔步而来,一袭清雅的蓝绣白衫,儒雅而简单。

他拨开水晶帘,见浅浅要起身,疾步而来轻轻将她按住,薄唇扯起一抹微笑,柔声道:“你坐着就好,需要什么就跟我讲,我来帮你。熹”

“我是想给你沏茶来着。”浅浅嫣然一笑,“我看你这几日为国事忧心伤神,便嘱咐青荷准备了一些荷叶茯苓茶,能养心安神、消热去暑。原是想让青荷晚一会儿再沏,不曾想你提前来了。”

眼角余光扫向立在一边的青荷,青荷即刻会意,面带微笑地退了下去。

上官玄锦淡定地坐在浅浅对面,深眸中满是柔情,低低的语气里含着疼惜:“浅浅,你有孕在身,不可如此操劳!我身体很好,你不用忧心。反倒是你才要多注意修养!靴”

青荷用琉璃盏盛了茶奉上来,上官玄锦优雅地执着琉璃盏,轻轻啜了一口,慢慢地品着茶,深邃的眸光紧紧锁住对面素衣翩然的佳人,扬声赞道:“味甘而清凉,直沁心脾,果然是盛夏避暑的佳饮!”

浅浅听得他的话,噗嗤笑出声来,手中绣花针未停,乐呵呵地道:“就是一般的茶水,只是让青荷往里面加了点碎冰,又换了琉璃盏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这种喝法我之前倒是没有听说过,浅浅,你果然与众不同。”上官玄锦由衷地称赞,面前这个清丽淡雅的女子带给自己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看着她纤指在云锦间忙碌,又不解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浅浅将最后的花样绣好,抬眼便看到他眼中的疑惑,勾唇浅笑:“这几日,我请了尚衣间的崔嬷嬷教我如何刺绣和做衣服。你看看,这便是我这两天的劳动成果!”

她把手中的云锦铺展开来给他看,指着上面的图案兴致勃勃地说:“四季花代表四季平安的意思。你送的云锦太珍贵,我便想着给我们的孩子做套衣裳。”

眼波流转间一抹娇羞之色顿生,她不好意思道,“只是我刚刚学,又笨手笨脚的,绣得不好看。”

上官玄锦清俊的眉瞬时一凝,佯装生气道:“这么精美的刺绣,哪个胆敢说不好看!”

又眉眼含笑,温情缱绻地望着浅浅,满是幸福地感慨:“浅你如此心灵手巧、兰心惠质,能得如此贤妻良母,我上官玄锦真是三生有幸啊!”

浅浅被他这么一夸,更是羞红了脸,愈发的不好意思:“我哪里有你说的那般好?尽逗人家啦!”

抬眸望向面前之人,才发现他俊脸含笑,正痴痴地看着自己,薄唇轻启,柔声轻叹:“浅浅,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美!”

浅浅心里美滋滋的,却又忍不住逗他:“人家都说怀孕的女人很丑的,怎么你反倒觉得我美了?”

一语毕,她的手已经被他修长干净的手紧紧握住,上官玄锦的双眸漆黑如墨、清澈明亮,溢满了温情:“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他顿了顿,既是无奈又是心疼地道,“可是,我不想你这么辛苦!孩子的衣服有尚衣间着手准备,你不用操劳……你呀,总是闲不住!”

“尚衣间是尚衣间,我是我,这不一样啊!”浅浅冲着他柔柔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又半是撒娇地说,“我想亲手给我们的孩子做衣服啊,也好尽尽为人母的心意嘛!”

上官玄锦那优美如樱花的唇角噙着一抹笑,温言软语地劝道:“可你现在怀有身孕,不易操劳啊!”

“你忘了,我也略懂医术。”浅浅凝眉想了又想,终于找到了让他完全安心的理由,“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分寸的。”

“谦虚了吧,我的浅浅哪里是略懂医术啊,可是精通的很呢!”上官玄锦手支着下颔,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声音里透着喜悦和宠溺。

“嘻嘻,连你也夸我医术精湛吧!”她也学了他的样子,与他四目相对。

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清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清亮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浅浅痴痴地看着上官玄锦,极认真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况且,我现在多运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对日后顺产也是很有帮助的!”

“嗯,你说的有道理。”上官玄锦颔首,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嘱咐,“不过,还是不能太操劳啊!”

“是,夫君!”

得到了保证,上官玄锦伸指宠溺地轻刮她的琼鼻,从怀里掏出一个文碟,俊脸含笑,递到了她面前。

浅浅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宣纸上书着几行字,那是上官玄锦亲笔书就,飘逸流畅,峰谷峥峥,最上面的“昭仁、韫安”四个大字最为醒目。

“这是?”她不解地看向他,轻声问。

上官玄锦淡淡一笑,温柔地说道:“这几日,我反复斟酌,想了好久。你说过,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够一生平安健康、善良仁爱。所以我想用这两个词作封号。昭,明也;仁,爱也。韫,为蕴涵之意,读音通‘运’;安乃安康,象征着国运安康……如果是男孩,那就是昭仁太子;如果是女孩,那就是韫安公主。以这两个词做封号,你觉得如何?”

深邃的眸子流露出浓浓的深情和美好的希冀,浅浅心中极为感动和高兴——为人君者,要英明仁爱,子民才能安居乐业;韫安又寓意国运安康,也是深得她心。自己那日只是随口说说,他却不动声色地放在了心里……实在是出乎意料了!见他如此有心又设想周到,她如何能不感动和高兴!

“这两个封号果然是极好的。”浅浅连连点头,赞不绝口,又有些忍俊不禁,“只是啊,孩子现在是男是女还不得而知呢。”

“是男是女都无妨!”上官玄锦的目光温柔如水,他静静望着她,语音温柔,满含疼宠:“如果生的是皇子,我就和他一起保护你;如果生的是公主,那我就保护你们母女。浅浅,这是我们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视如珍宝、疼爱有加。”

浅浅心中仿佛喝了蜜似的甜,在他的柔情注视中,愈加觉得幸福,微笑着点了点头。

上官玄锦指着文碟上的字,柔声道:“孩子的名字,我也想了几个,总是难以取舍,便想听听你的意见。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用‘沁’字来形容水最为生动,蕴含‘沁入人心’之意;有了孩子,我们以后的日子会更觉温暖甜蜜,所以我选了‘熙’和‘煦’二字,倘若能够儿女成双,儿子便唤‘沁熙’,女儿就唤‘沁煦’,两个孩子的名字亦可呼应。”

见浅浅含笑点头,他又指着下面一行字,继续道:“先皇给我取字‘连城’,其实便是取意美璧,也就是美玉。这个‘瑷’指的也是美玉,若拆分开来就是‘王’和‘爱’,而‘箫’又通‘萧’。瑷箫者,玉箫也。”

他忽然一顿,静静望着浅浅,一双眼宛如白水晶里放着两颗黑曜石,清明澄澈,清亮如洗,漾着深深柔情:“浅浅,你可知道我为咱们的女儿取名‘上官瑷箫’是何用意?”

浅浅看着那跃然于纸上的“上官瑷箫”三个字,豁然开朗,满满的甜蜜和温暖从心底升起,充斥着胸臆。

她亦情深款款地望着他,轻缓又郑重地答道:“上官玄锦爱萧浅浅!”

“是啊,上官瑷箫的意思就是上官玄锦爱萧浅浅。”声音轻柔,却铿锵有力,上官玄锦深情而专注地凝视着浅浅,俊美的脸上绽放着温暖的笑容,“这几个名字里,它的寓意最为独特贴切,还可表明我的心迹,所以我最钟爱它。倘若我们的孩子是个公主,便取名如此,可好?”

说真的,浅浅从未想过上官玄锦心思细腻、用情至深竟到如此地步,他带给她我的感动和惊喜实在是数不胜数,即便是给孩子取名字这样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也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为,她拥有了他,就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好!”得到了浅浅的肯定,上官玄锦眼中的笑意更深,柔声说道,“涵,水泽多也;澈,水澄也,有清明清朗之意。涵澈二字寓意广纳贤士,慧眼明辨,我们的儿子会是梦华王朝未来的太子,若以此为名,也是极好的。”

浅浅赞同地点头,对着文碟凝眉沉思了良久,依然做不出选择。

每个名字都有不同的含义,每个含义又都精妙绝佳,果然是难以取舍。

她一脸为难地喟叹:“都是绝好的名字,实在是难以抉择,这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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