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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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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全恢复,你又派了黄泉随性保护,我也知晓分寸,所以……”
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觉得腰间一紧,浅浅已经扑进了温热的胸膛里,整个人被上官玄锦紧紧拥住,温雅的声音竟有轻微的颤抖:“答应我,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做了,好吗?浅浅,不要让自己再冒险了!我只要你健健康康地陪在我身边,直到永远!”
“嗯!”浅浅乖巧地依附在他胸前,含笑郑重地点头,然后从他怀中出来,携了他的手回宫,“你怎么都不问问我这一行怎样啊?”
上官玄锦淡淡笑着,伸手在浅浅额头轻轻点了一下,满是爱怜地答道:“我看你出来时一脸的轻松释然,便知道你是不虚此行了!你知道的浅浅,我最关心的是你的安危,只要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是如何劝说玄睿的!”
被这么一夸,浅浅心里也挺开心,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十分用心地去开导别人,方才上官玄睿的反应,她还是喜于乐见的,笑嘻嘻地随口答:“因为我学过心理学啊!”
“什么学?”上官玄锦一怔,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惊讶:心理学?他怎的从不知道这个东西?
“啊?”猛然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浅浅下意识地闭了口,脑中灵机一动,嘻嘻笑起来,拖长了声音,故作神秘道,“是攻心术——一种很高深莫测的学问!”
“攻心术?”上官玄锦更加疑惑了,一脸好奇地看着浅浅,极是认真地问,“浅浅,你说的那什么攻心术真有那么神奇吗?真的能让人改邪归正?”
那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着实让浅浅有些无奈,暗暗恼恨起自己方才的得意忘形来,不过是被人垮了两句,就忘乎所以了,心理学就心理学吧,还美其名曰什么“攻心术”,这下怎么跟玄锦解释!
“那个……咳咳……”一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痛快,一边干笑两声,硬着头皮道,“其实这个攻心术吧,也就是一种心理战术而已。就是要掌握对方的心理弱点,然后去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再把他的思想往你所期望的方面去引导……多半情况下,也就是碰碰运气,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神奇啦。”
好似猛然想起了什么,她两眼放光地看着上官玄锦,急声道,“其实你也会的,比方你在朝堂之上,能牢牢抓住大臣们的心理,让他们对你俯首帖耳、言听计从。其实这东西很普通,只不过我给它起的名字听起来厉害罢了!”
上官玄锦一脸恍然,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是这样!”
“是呀。”浅浅忙不迭地点头,暗暗松了口气,下一刻自己的小手却被上官玄锦用力握紧,四目相接,看到了那深邃星眸中满溢的柔情。
“浅浅,你深知我为玄睿的事情心烦意乱,便不顾安危前去劝解,如此善解人意、为我着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上官玄锦的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浅浅看到他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光华灼灼,粉脸微热一时间不好意思起来,想到身后还有令言和宫人侍卫随行,便用极低的声音道:“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本应同心同德,共度难关的嘛!况且这件事你也不好出面,我理应为你分忧解难。不过啊,你先别急着夸我,他能不能弃恶从善还是个未知数呢!”
“嗯——”一声轻叹从上官玄锦唇畔滑落,他脸上挂着粲然的笑容,“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尽力挽回的便尽力挽回,实在不能的也不用可惜,我们的心尽到就好了。”
浅浅含笑点头,不再说话,与上官玄锦肩并肩、手挽手,穿过一座座古朴典雅的亭台楼阁。
上官玄锦墨发高束,仅用一根金簪紧紧箍住,将他俊美的脸展/露/无/遗。微风轻扬,衣袍翩翩,透出俊逸闲雅的翩翩风致。
萧浅浅的身着淡青色素衫襦裙,清雅如秋日雏菊,冰肌玉骨,腰肢袅倩。墨发挽了一个别致的发髻,其余披散的发依旧流泻到腰间,随风轻轻飘扬。
淡青柔白交相辉映,说不出的温馨怡人。
夕阳的余辉为一对亲密相偎的人影镀上了一层金色,恍如梦幻。
浅浅忽然想起了一首歌,有句歌词恰应此情此情,她分外喜欢:
“好想牵你的手,走过风风雨雨,有什么困难我都陪着你。
直到天长地久,直到天荒地老,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
玄锦,能与你在爱情的漫漫长路上携手同行,如此刻这般,踏着夕阳的余辉,相依相偎着往家走,是如此的静谧和美好。
这种幸福,我此生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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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奏折事件之后,一向对青年君主言听计从的朝中重臣却鲜少的固执己见,特别是丞相大人,更是老泪纵横冒死规劝,直言祖制不可废,充盈后宫、雨露均沾、绵延子嗣不可忽视。
一些以丞相马首是瞻的大臣也纷纷开始请奏,诸事拖拉不积极主动,彻底让上官玄锦雷霆震怒,一时间朝堂之上气氛紧张的有些骇人。
最终还是太后出面,以新皇登基、朝纲不稳、连年战乱国库亏空和选秀又颇耗费人力物力为由,暂将选秀大典押后两年。
丞相是看着上官玄锦长大的,不愿眼睁睁看着他的一世英名被毁,是以才不顾一切地进言规劝,见太后如是说便也不再坚持;大臣们从未见过皇帝发这样大的火,一时间都有些吃不消,又觉得皇上正是盛年,宫中已有一后一妃,便也不再执着于斯。
一场轩然大波终于被平息,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终是没有人敢在青年天子面前旧事重提。
浅浅知道,身为帝王,上官玄锦面对的压力要比自己重很多。
他是一个心系百姓的君王,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明君,浅浅不想因为自己,让上官玄锦的英明和果敢尽数被毁。
本来,他专宠于她已是冒天下之不韪,她断然不能再让他误国误政。
是以,她更主动督促他及时认真地处理好朝政,时刻坚守自己的本分,从不妄议朝政,甚至连到承乾宫送茶水点心都是派身边人直接送到令言指派的人手中。生怕一个不慎,就会被大臣们抓了把柄,再将上官玄锦置入两难境地。
而上官玄锦也从不在浅浅面前表露他的烦恼和压力,更不容许御前伺候的人将对她不利的消息传出承乾宫。
是以,浅浅唯有私下里对着令言软硬兼施,才能得知上官玄锦心底的不易。
每每看着他俊逸的眉眼总对自己露出暖暖爱意之时,浅浅都是满心的喜悦与心酸并存。可她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只能用更多的爱来回报他的默默牺牲。
她与上官玄锦只是想牵着彼此的手,一起面对风雨,与之相伴一生。这是再平常不过的爱,可是在这个帝王之家却是不能被完全接受的。
184 秋千惊魂
如果想一起牵手走完这一生,就要付出更多的艰辛和努力。言睍莼璩
虽然这一生或许只是很短的一段时光,可是在这段时光里他们都要好好的珍惜彼此,爱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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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虽然梦华地处北国,寒冷过得慢,却依然抵挡不住春天迟来的脚步。
四月初,福熙宫很快建成并装修完毕,里面的布局和摆设全是按照浅浅的爱好设置的煨。
上官玄锦还专门扩建了院落,命人在里面建了亭台水榭和花园,并修建了一个巨大的蓄水池,里面假山池藻一应俱全。等到盛夏时节,便能看到花木扶苏、小桥流水。
上官玄锦知道萧浅浅好动,怕她呆着无趣,便在花园里装上了秋千,这秋千的绳子系在高高的樱花树上。
浅浅时常像此刻这样坐在上面,浅红色水月暗花锦裙便云一般铺叠开来,墨发梳成伴月发髻,髻上只簪了玄锦送的那枚水晶菊花簪撞。
雅致而不失俏丽,婉秀而不失冷艳。
她仰望枝头的灿烂繁华,透过那清清粉粉的颜色看长空万里,白云如丝,偶尔有微风轻拂人面,便有几点花瓣似雪飘落,愈加让这一片烂漫春景如梦如画。
眼前自然也是一派繁华,园囿楼台,壮观宏阔,廊庑亭阁,错落有致,朱窗兰牖,精巧入画。
宫墙边的几颗柳树上新黄嫩绿已经目不暇接,春风纵处,翩翩起舞,仿佛水袖轻舞的九天玄女,摇曳生辉,煞是美丽。
另一边的几丛修竹也绽放了新芽,与地上叫不出名字的花卉相映成趣,倒别有一番风味。
秋千的两旁更是有数不尽的茶花竞相吐蕊,朵朵压枝。风吹过,摇曳生姿,芳香阵阵。无论远望还是近观,均如霞雾萦绕,明艳照人。
“似与春风相解语,枝头绚灿泛霞光”。口中轻吟着这句诗,浅浅心情大好,脚下一用力,还轻轻哼起了歌。
“主子,您这歌真好听,只是好像跟青荷听过的都不太一样。”青荷走过来,递过来一杯热茶,秀眉轻蹙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立在雪白的茶花间,穿着一袭碧湖青色襦裙,上罩柔粉的斜襟纱衫,虽极素淡,却衬得她愈发肤白如玉,黑眸如墨,分外有神,颇有种我见犹怜之感,竟将枝头的灿烂都比了下去。
浅浅粲然一笑,问:“好听吗?”
心中却道:这可是2013年的流行歌曲啊,肯定是跟你从前听的不一样的。
“好听极了!”青荷眉眼含笑,接过茶盏放在一旁的木几上,整个人好似还沉浸在刚刚美妙的歌声中。
“那我就再给你唱一遍吧!”浅浅淡淡一笑,看着青荷一脸的期待,伸了个懒腰,接着道,“不过你要送送我,这秋千我自己荡着太费劲儿。人家都说春困秋乏,这话果真是不假!我最近啊总是乏得很,好像没什么力气似的。”
“春季到了,免不了有几分困顿。主子这些日子忙着在院子里养那些花花草草的,着实花了不少的心思,这荡秋千啊其实也挺费气力的。”青荷笑靥如花,轻巧地绕到了浅浅身后,语气欢快,“以前主子每每荡秋千都有皇上在,青荷也使不上力,今儿个就让青荷好好表现表现吧!主子,您坐稳了!”
袅袅歌声中,花瓣纷飞,香雾迷离,衣带飘舞,裙袂翩跹。
浅浅被秋千载着升向半空,觉得自己好像变作了云中飞鸟,可以御风而行,听着风声在耳边如水流过,一起一落间,觉得快乐无比。
正开心之际,忽听头顶“嘶——”的声响,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冲力狠狠甩了出去,耳边响起青荷的失声惊呼:“绳子断了,来人,快来人!”
浅浅心头遽跳,暗叫一声不好,情急之中连忙施展轻功,在空中几个跳跃,落地时才险险地稳住了身形,却仍是因为惯性踉跄地往前迈了好几步,被从旁伸过来的一双手及时拉住,才幸免跌倒在地。
“主子……您……没事吧……”带着哭腔的声音飘入耳畔,浅浅下意识地看去,只见青荷一张小脸煞白,如水的双眸里噙着泪水,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浅浅有些费力地摇了摇头,只觉得胸膛中犹如擂鼓,一颗心心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嘴里蹦出来。
她惊魂未定地看向秋千处,前一刻还载着她起起落落的秋千此时被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两端各拖着长长的断绳,竟是透出几分惊悚!
铺天盖地的后怕席卷而来,让浅浅险些喘不过起来:秋千升起的最高点,承受的张力最大,最有可能让绳子断裂。而在那个位置被甩出去,也势必会狠狠撞到对面的假山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会轻功和本能的反应,那自己今天不死也会内伤啊!
好险啊,真是好险……
纤纤素手轻轻抚着心口,浅浅凝立在原地,极力平稳这波涛汹涌的心绪。
一边的青荷见浅浅迟迟不回话,心中更是忧急万分,方才那一幕已是吓得她肝胆俱裂,眼见主子险险地避过了身后的假山,便一下子扑上来检查她有没有伤到。如今见主子没有反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儿地焦急唤着:“主子?主子?您倒是说句话啊?”
她方才那连声大叫,早已把福熙宫的下人和侍卫们统统吸引了过来,此时都聚集到了面前。
浅浅苍白着一张脸,看见青荷一张小脸惨白异常,连声音也惊骇得有些颤抖,便虚弱地对着她微微一笑:“我没事!”伸手想要拨去额前凌乱的发丝,风一吹,才惊觉手中黏湿湿的,竟然出了一层冷汗。
一阵心悸晕眩袭来,浅浅身子抖了抖,险些站立不住。
“主子,您怎么了?”青荷慌忙扶住浅浅,极是担忧道,“您额上都是冷汗!”一面说着,已经拿了手帕在浅浅额头轻拭。
浅浅勉强对她笑了笑,有些吃力道:“我忽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乏力……许是刚才惊吓过度了……”
青荷脸上的慌乱和担忧更甚;声音里满是焦急:“青荷这就传太医,并差人去告诉皇上。”
“别去勤政殿……”浅浅费力地扯住了青荷的衣袖,“皇上政务繁忙,不要去打搅他了……我没什么的……”
“可是……”青荷还想坚持,但看到浅浅坚定地摇了摇头,只好作罢,“那青荷先扶您去休息。”却终是不放心,要让人去传太医。
“好!”浅浅轻轻点了点头,在青荷的扶持下迈开步子,还未走两步,一阵猛烈的晕眩突然袭来,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也缓缓下坠,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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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黑暗的迷雾中徘徊了多久,浅浅终于醒了过来。
她慢慢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床,还有一袭明黄色的身影——玄锦?!
上官玄锦朝服也未换,静静地守在床前,俊美如谪仙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欣喜——好奇怪的表情!
“浅浅,你醒了!”也不顾房中还站着一堆宫人,刚一看到心爱的女子清醒过来,上官玄锦便一下子将浅浅紧紧抱住,仿佛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声音里满是欣喜若狂。
影影绰绰满屋子的宫人立在那里,他竟然也不避讳,就这样将浅浅紧紧圈在怀中,浅浅面上一热,就要从他怀里出来。可是动了几下,却怎么也挣不开,反而让他越抱越紧。
她心里却讶异他为何这般强烈的反应,只当他是过分紧张,便轻声安慰:“我没事,我没事……我不想让青荷告诉你,就是怕影响到你……”
上官玄锦却是将她的娇躯轻轻地从怀中分开,深邃的眸光锁住她略显苍白的容颜,用极轻柔的语音低低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又心疼地将浅浅紧紧拥在怀里,声音里满是愧疚和自责:“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把你们照顾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浅浅,对不起。”
“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浅浅柔柔一笑,轻轻拍着他的背,猛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豁然从他怀中仰起脸,满目惊讶,“你刚才说……‘我们’?”
上官玄锦的脸上漾起了孩子般纯真灿烂的笑容,深邃明亮的眼眸中满是喜悦和兴奋,他柔情地注视着浅浅:“太医刚刚替你把脉,确定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浅浅,我们有孩子了!”
185 喜从天降(5000+)
“太医刚刚替你把脉,确定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浅浅,我们有孩子了!”
一字一句说的明朗清晰,声音里尽是难以抑制的愉悦。言睍莼璩
浅浅怔怔地看着看着他灿然而笑,仿佛纯净无暇的初雪,纯白透明的没有一丝杂质。那是纯粹的欢喜,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喜悦,是喜不自胜。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还从未见他笑的这么开心。
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快的让她措手不及——浅浅仅能怔怔地坐在那里,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熨。
愣神之际,却见房中所有的宫人一下子齐齐跪拜,口中直呼:“恭贺皇上,恭贺懿华夫人!”
震耳的恭贺声中,浅浅呆呆地看看着上官玄锦眉眼间的神采飞扬和兴高采烈,被铺天盖地滚滚而来的惊喜所湮灭。她欣喜的难以自抑,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你是说我要做娘亲了?”
“是啊,浅浅!这是我们的孩子!”声音因为极度的高兴而略微颤抖,上官玄锦一边说着,一边极是爱怜地将浅浅揽在怀中,声音里却透出不安,“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母子担惊受怕,我这个做父皇的却丝毫不知情,你说孩子会不会怪我啊?睫”
看着他敛眉沉思,一脸凝重,认真又惶惶不安的神情,浅浅哑然失笑,心中却满是甜蜜:原来,即便英明神武如一国之君,在初尝为人父的喜悦时,也会如常人一般兴奋的不知所措!
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柔声宽慰:“宝宝才一个月大,是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况且,是我不让宫人们告诉你的。你和宝宝是父子连心,他(她)只会感到他的父皇是如何的爱他(她)。所以啊,宝宝不会怪你的,放心吧。”
“真的吗?”上官玄锦的脸上立时阴转晴,他伸手覆在浅浅的小腹上,无限爱怜地轻抚着,口中振振有词,“宝宝乖,要听话,父皇和母妃都盼着你快快长大,早日出世呢!”
浅浅忍俊不禁,只好轻轻推了他一下,示意屋中还有一干宫人在。
上官玄锦这才正襟危坐,眸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淡淡吩咐道:“懿华夫人有孕在身,你们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心伺候。胆敢有偷懒者,一律严惩不贷!”
“奴才(奴婢)遵旨!”
等到一群人恭恭敬敬地退下,上官玄锦又重新将浅浅搂在怀中,细心地为她盖好了被子,紧紧握着她的柔荑,低声道:“浅浅,你知道吗?当小令子告诉我你从秋千上摔下来,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得知你无事安好,我还是立刻从勤政殿赶了过来,因为只有亲自确定你安然无事,我才能心安。没曾想到,竟收获了这个惊喜!”
浅浅舒服地靠在他怀中,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中,不忘柔声安慰他:“都是我不好,才要坐那个秋千的……好在是有惊无险,还让我们收获了这个意外惊喜。祸兮,福之所倚!你看,凡事都有两面性的,是吧?”
上官玄锦微微一笑,好脾气地轻叹:“你呀,总是有理!”略顿了一下,又极其认真地柔声嘱咐,“浅浅,你如今怀有身孕,一切都要小心谨慎,不能再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了。这一次啊,还好是有惊无险!否则,后果我真的不敢想象……答应我,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要你们母子都平平安安的!”
“嗯!”浅浅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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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驾到——”随着一声通传,太后在李公公的搀扶下,快步走进来。
上官玄锦闻声起身,前去迎接,浅浅也连忙起身,正欲掀开被子、下床叩拜,却被太后一把按住。
“浅浅,快躺着快躺着!你如今是有身孕的人,这礼数就免了。”太后生就慈眉善目,此刻更是一脸温和得体的笑,愈发显得雍容可亲。
她在床边坐下,拉过浅浅的手,言语间净是关心,“玄锦派人到寿康宫传话说你有喜了,又听闻你从秋千上摔了下来,哀家就慌了,总是坐卧不安、提心吊胆的,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现在啊,得知你们母子安好,这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算踏实下来。”
自己一时贪玩害的老人家如此担心,浅浅不免心中愧疚,赶忙道:“母后,都怪浅浅自己不小心……就是虚惊一场,没什么的,却让母后担心了,浅浅真是过意不去。”
听了浅浅的话,上官玄锦也在一旁随声附和:“是呀母后,寿康宫到这里路程又长,您身体又一向不好,既然得知浅浅没事,您又何必亲自过来呢!”
太后眉眼含笑,佯装生气地睨了儿子一眼,乐呵呵道:“浅浅肚子里的可是哀家未出世的小皇孙呐!事关梦华皇嗣安危,哀家岂能坐视不理?寿康宫到福熙宫再远,也不能阻挡哀家见孙儿的迫切心情啊!城儿,你也糊涂,浅浅都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你竟然也没觉察出什么!”
这番说辞倒是让浅浅愈发不好意思起来,粉颊一热,声音亦带了几分急切:“母后,这不能怪皇上,他政务繁忙,要为国事忧心伤神,而且浅浅自己也太大意,竟未觉察出异样。”
上官玄锦站在太后身后,对着浅浅粲然一笑,示意让她放心,自己却双手放在太后肩上轻轻按摩起来,满脸堆笑地作乖儿子状:“是是是,母后说的极是,朕近来只顾着关心朝政,疏忽了浅浅,都是朕不好,母后消消气,切莫气坏了身子。”
语气一顿,又故作生气道,“朕派去的人是给您通报喜讯的,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奴才多嘴多舌,说了不该说的话让母后担忧?待朕查出来,定然重重治他的罪!”
“这等大事,你不让宫人们讲,哀家难道就问不出来吗?”经不住爱子撒娇,太后脸上佯装的怒容终于一扫而逝。
她无奈又爱怜地叹道,“都是快要做父皇的人了,还没个正经!好了好了,哀家只是顺口说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分别握住上官玄锦和浅浅的手,心满意足地看着二人,笑吟吟道:“一个是哀家的好儿子,一个是哀家的好儿媳,再加上哀家未出世的小皇孙,你们啊,都是哀家的心头肉,哀家怎么舍得生你们的气呢!”
浅浅与上官玄锦相识一笑,几乎异口同声道:“谢谢母后不怪罪之恩!”
望着面前那一对儿妙人儿,太后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她松开了二人的手,示意李公公将手中的食盒打开。
李公公从中捧出一个分外精致的琉璃盅,用刻花鸟兽花草纹莲瓣青瓷碗成了一碗,恭敬地递到太后手中。
太后接过,转首笑盈盈地看着浅浅,柔声道:“哀家听说你动了胎气,就让李公公准备了养血安胎汤。这汤啊是用乌鸡、当归、阿胶、熟地黄、红枣隔水慢炖而成,滋阴养血,保胎效果极佳,你快趁热喝了吧。”
说着就舀了一匙,递到浅浅嘴边。
浅浅着实有些受宠若惊,觉得劳驾太后喂食终有不妥,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太后满脸的期盼,又不忍心推拒她的一片好意,左右为难间忽听得温雅清澈的声音响起:“母后,您歇着,让儿子来吧!”
上官玄锦接过了太后手中的碗,笑嘻嘻道:“还是母后想的周到,儿子只顾着高兴,竟是把准备补药的事情都忘记了。”
太好好脾气地笑笑:“你是头一次当父皇,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哀家自然要用些心,可不能亏待了我的好儿媳和小皇孙啊!”
浅浅看着太后脸上慈母般的爱怜神情,心中满是感激,急忙起身道谢:“谢谢母后关爱!”
“傻孩子,谢什么?”太后含笑望着我,声音里满是慈爱,“你的身子最要紧!只有调理好身子,才能给哀家生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孙啊!”
这一语让浅浅的粉颊微红,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着上官玄锦在床前坐下,舀了一匙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自己面前,心里甚是感动。
他穿着象征至高无上皇权的明黄色朝服,却在喂食自己汤药,浅浅觉得实在不妥,故而只是有些犹疑地看着送到唇边的汤匙,并不张口去喝。
上官玄锦见状,勾唇一笑,柔声轻哄:“已经不烫了,快喝吧,不苦的。”
浅浅更加窘迫,不去看他柔情的目光,低头轻语:“我自己来吧!”伸手便要拿他手中的碗。
恰在此时听到太后语音含笑:“浅浅,就让城儿喂你吧!女人要经受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的苦楚,而男人也正是在迎接孩子出世的过程中才真真正正成熟起来的。所以,你们啊,需要一起做准备,迎接这个新生命的降临。”
没想到太后会如此说,浅浅有些惊讶地抬头,刚好撞上上官玄锦温柔的目光,他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清风般醉人的微笑。
“母后说的是!儿子一定会竭尽全力照顾好浅浅和孩子的。”
拗不过这对母子的坚持,浅浅便美滋滋地享受了一次真龙天子体贴入微的伺候,短短的几分钟,却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甜蜜。
令言从门外疾步进来,对着上官玄锦躬身行礼后,恭敬禀报:“启禀皇上、太后和夫人,负责建造秋千的六名宫人,自知罪不可恕,已经跪在殿外,听候发落!”
方才还一脸微笑的上官玄锦眼中蓦然掠过极浓烈的杀气,轻轻一挥手,斩钉截铁地命令:“全部打入天牢,明日午时斩首,以儆效尤。”
浅浅心头一跳,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便连忙道:“他们既然知道错了,就饶恕了他们吧!况且这一次,完全是个意外,想必他们也是无心之过,就不要伤害他们性命了!”
“浅浅,我们的孩子差点就因此遭遇不测了,你竟然还要替他们求情?”上官玄锦面露不解,只是看向她时,目光中的冰冷已在刹那间褪尽,极力平复着心间翻涌的怒意,低声道,“我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若是天意也就算了,我只怕这秋千事件,乃是有人存心设计,要对你不利。”
便是到了此刻,他依然忘不了在勤政殿得知秋千断裂的那一刻,他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轰然一响,他急不可耐地赶过来,看到她陷入昏迷,虽然太医说了无碍,他还是片刻不离地守在床前直到她醒来。
他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况,如果她忘记了用轻功,如果她没有避开那座假山,那么后果……将是怎样的不堪设想!他不敢想象,万一她和孩子有什么不测,自己该怎么办?
所以,他必须严肃处理此事,纵然伤一千人,也要保得她们母子平安。
“你也说了是差点嘛!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秋千的绳子不结实或者时间久了断裂是很常见的事情,相信你已经暗中派人查实过了,如果有人做了手脚,定然瞒不过你的眼睛。”浅浅温婉地笑着,轻轻拍了拍上官玄锦的手,清眸中带着一丝祈求,“就算是看在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饶了他们吧。”
一边的太后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对着上官玄锦温言劝道:“浅浅说的有道理,梦华王朝有了龙裔乃是天大的喜事,实在不宜大开杀戒,好在这次没有酿成大祸……城儿,若此事你已查明并非有人蓄意为之,还是饶了他们的死罪吧!”
上官玄锦敛眉凝思,眸中目光明灭不定,神情变幻莫测,过了半晌,终于对着令言沉声道:“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传朕旨意,一干人等先杖责五十,再交由慎刑司处置!”
“是!”令言不敢怠慢,连忙领命退下,心里却不住唏嘘: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主子竟然会出人意料地网开一面,这几人可真够幸运的!
今日再一次见识了浅浅的心地善良,太后既是感动又是欣慰,极是慈爱地拉过浅浅的手,语气里满是赞赏:“浅浅,你真是宽宏大量、仁慈善良啊!”“母后您过奖了!其实是母后慈悲心怀,设想周到!”浅浅被这么一夸,登时不好意思起来,“浅浅只是觉得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必然不敢再犯。如此喜庆的日子,断然不能沾染血腥。”
“嗯!你温婉淑德、端娴慧至,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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