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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一名门嫡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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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青旭目瞪口呆的看着风轻晨,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这……

这些他从未想过,他本来也不是个蠢的,相反他脑袋极为聪明,之前没想通这些只是太过单纯,以为这些只是普通的巧合,但风轻晨把这些巧合全部串在一起说出来时,他立马知道不对劲了!

三皇子表哥曾教过他,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以上绝对就是阴谋!

“姐姐,这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这些都是阴谋对不对?嘶——”风青旭想通了这层,一时激动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整张脸皱成一团像个小包子似的。

“慢点,当心摔着。”风轻晨把他按到床上趴好,拿出帕子温柔的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笑得极其甜美欣慰,“你能想通这点姐姐很高兴,旭儿,你是家中嫡子,这风家偌大的家业日后都需要你来继承,你必须学着长大,遇事多几分冷静,不要冲动盲目,今日之事你要引以为戒,须知日后若是如此受伤的就不是你自己,极有可能是你身旁的人,姐姐说这些话你可能听不懂,但你要记在心中,知道吗?”

“在你长大之前,姐姐会帮你好生守着这份家业,不让风家落到旁人手中,但你也要快些长大姐姐才能放手享福,届时姐姐就靠你来保护了,旭儿,你说可好?”

风青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小拳头,正色的说道,“旭儿记住了,谢谢姐姐,旭儿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姐姐跟娘,一定会!”

他知道,姐姐跟娘是世上最疼爱他的人,爹跟祖母也疼爱他,那是因为他是风家的嫡子,也因为他不曾犯下大错,今天的事让他意识到,在爹眼中家族声望胜过他的生命,只有娘跟姐姐是真的爱他。

风轻晨跟风青旭说了会儿话,喂他喝了药就让他睡下好生休息,今日发生之事的确将他吓得不轻,就连睡着了眉头都紧锁着,看得风轻晨又是一阵蹙眉。

离开风青旭的房间,风轻晨正想去秦氏院子瞧瞧,谁知在半路遇着老夫人房里的翡翠。

“翡翠姐姐,你这是去哪呢?瞧你急得满头都是汗。”风轻晨脸上挂着恬静的淡笑,语带疑惑的问道。

翡翠瞧见风轻晨后,紧皱的眉头逐渐展开,俯身行礼道,“奴婢见过大小姐,奴婢奉老夫人的话请大小姐去安华居一趟,这不,刚去了院子没找着人正急着不知怎么回去交差,就遇着大小姐了,还请大小姐移步安华居,老夫人跟老爷还有夫人都在呢!”末了,翡翠加上这么一句话,饶有所思的看了风轻晨一眼。

风轻晨一听人都在老夫人那,心中顿时有了个底,估计应该是跟那没死成的白玉有关,只是这事为什么要找上她?跟她又没什么关系。

心中虽这么想着,她还是随翡翠一起去了安华居,她也想知道爹会怎么安置那白玉?

来到安华居,风轻晨发现这屋里的气氛极为压抑,也不知是何缘故所致?

老太太板着张脸坐在首座,身旁坐着脸色难看的风啸,而秦氏则是孤零零的坐在左边的椅子上,风轻晨进屋后先是逐一给人行礼,老夫人依旧没给她好脸色,倒是风啸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晨儿来了,快坐下吧!你祖母有些话要问你,你就老实回答便是。”

风轻晨点了点头,乖巧的说道,“是的爹,晨儿晓得。”

“那个女人是你救回来的?”老夫人冷冷瞥了眼风轻晨,冷哼一声,满脸不悦的问道。

风轻晨愣了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老夫人话里的意思,直到风啸开口提醒了她才记得。

“祖母说的是白玉姑娘吧!今儿个爹不是派人去寻找白玉姑娘的行踪,有人发现白玉姑娘就在府中上吊,晨儿听说就立马赶了过去,请大夫给她瞧过了,大夫说没什么大碍……”

“啪——”

老夫人单手一挥,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指着风轻晨怒声道,“谁让你救她的?她竟敢害老身的孙儿挨打,她就该死,你去救她做什么?你…你们一个个想气死我不成,旭儿可是你亲弟弟,你就那么心狠连他都容不下吗?咳咳……咳咳咳……”

“娘,你别激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晨儿这是在为咱们风家积福……”秦氏赶紧过去扶着老夫人,生怕她真被气出个好歹,一边给风轻晨使眼色,让她快些认错,别气着老夫人了。

风轻晨眼底升起一层水雾,满脸委屈的模样,亲手倒了杯茶水端过去给老夫人润喉,老夫人缓过气来瞧见风轻晨那副满脸委屈的模样,心中也明白她其实没做错,是自己迁怒于她,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在晚辈面前承认自己做错了,她索性别过脸不去看她。

“娘,您别那么激动,那白玉姑娘也没错,旭儿是我打的,您要气就气我一个人就好,别殃及池鱼!”风啸好生劝说,却更加激怒了老夫人,他从未如此反驳过她的话,如今却是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违抗她的意愿,更是让她动怒。

“不行!老身无论如何也不允许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进门,你就死了那条心,我风家家世清白,纵是纳妾也得纳那身家清白的姑娘,这等来历不明的女人休想踏进我风家大门。”老夫人厉声喝道。

纳妾?

风轻晨捕捉到了话中的重点,也瞬间明白了她那素来孝顺的爹为何会跟老夫人争执的原由,的确,要让思想古板的老夫人接受一个身份来历不明,更是差点害死她孙儿的女人进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大概明白风啸为何要把自己找来的原因了,她眼角余光看了眼一旁低头不语的秦氏,心中暗叹一声,对她说了声抱歉!她这个做女儿的真是越来越不孝,竟然帮着她爹纳妾,这让她对秦氏心中多了几分愧疚。

“娘,世人皆知那白玉被我派人领进了我将军府,如若这马上又传出她的死讯,你让世人如何说我将军府?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但如今朝堂动荡,几位皇子闹得极为厉害,儿子我一直保持中立,多得是人想把我拉下水,若是这当头将军府传出这等丑闻命案,必会有人抓住此事针对于我,届时,那对我将军府而言将是一场灾难。所以,这白玉,儿子我必须娶!”面对老夫人那强硬的态度,风啸深知若是不说出个由头来,那白玉是如论如何也进不来这风家大门,他必须先过了老夫人这关,而老夫人最看重什么?无疑是将军府的名声,和他的前程,他便从这里下手无论如何都要说服老夫人,如他若言,这白玉,他必须娶!

果然,老夫人听了他这番话,抵触情绪稍微减少了些,眉头一皱不悦的开口道,“难不成就没别的法子了吗?给那女人些银两将她送走便是,何必硬要委屈你将她娶进门,再说我风家娶亲纳妾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哪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还是你看着那女人有几分姿色想收了她?那就收了当个通房也就算了。”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风轻晨一直以为老夫人就是个耳根子软的老糊涂,不然也不会被风轻语母女耍得团团转,可如今听了她这一番说词后,倒是让她看见了老夫人精明犀利的一面,她说出来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风轻晨不禁有些明白她独掌风家后院那么多年的原因了。

“祖母,晨儿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在风啸一道道威逼催促的眼神下,风轻晨心中低声一叹,眼中闪过一道对秦氏的歉意,柔声说道。

老夫人瞥了风轻晨一眼,把对风啸的怒气都发泄在她身上,冷哼一声,拉长着脸瞪了她一眼,“不知当说不当说那就别说,你这郡主当久了莫不是连我风家的规矩都忘记了?长辈说话何时轮到你这个晚辈插话?真是没教养。”最后一句没教养却是把风啸和秦氏一起骂了进去,风啸皱了皱眉最终没张嘴,秦氏紧咬下唇低着头暗自垂泪,想站起来将女儿拥入怀中好生呵护,却始终鼓不起那个勇气。

风轻晨紧紧盯着老夫人,那双深幽的眼眸中迸发出一股刺骨的寒意,老夫人浑身打了个寒颤,瞬间就像是置身冰窖般,由心底升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站起了身子,莲步款款的走到老夫人跟前三四步远的位置,露出一抹极为甜美的笑容,霎间美得不可方物,朱唇轻启用她那甜美娇柔的声音说道,“祖母恕罪,轻晨哪是郡主当久了忘记风家的规矩,恰恰相反,轻晨是因着刚当上郡主不是很明白我们大越的律法。爹,不知我这郡主是几品?”

“晨儿乃皇上御封的郡主,乃正一品头衔。”风啸虽不知风轻晨此举为何,却还是将她的问题回答了。

风轻晨听了风啸的话淡淡一笑,双眸如利剑般射向老夫人,柔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冷冷的嘲弄,“我记得这大越律法中以下犯上无辜辱及皇亲,可是大罪,轻则杖责,重则乃杀头的大罪。孙女知晓祖母年岁大,脑子里记不得许多事,好在今日也无外人在场,否则在这律法面前,孙女就是那一品郡主也护不住您呢!”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风轻晨笑得极其甜美诱人,眼底却一片冰冷,她不在乎老夫人对她冷言冷语,也不在乎老夫人对她的宠爱不如风轻语,她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逆鳞,只要不触及,她将是气质恬静善良温柔的风家大小姐,反之……她眼底闪过一道阴鸷,她不介意计划提前。

“你…你…咳咳…你这个……噗——”这年纪大了身子骨本就不好,今儿个三番四次气血翻涌,老夫人直接就没招架住,张嘴吐了一口鲜血,风轻晨躲避不及,身上的衣裳被鲜血染红,带着淡淡腥臭的气味。

风啸眼疾手快的抱住昏倒的老夫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狠狠瞪了风轻晨一眼,迈开步子匆匆离开,他深知此刻不是与她计较的时候,还得先找大夫救治老夫人才是,秦氏交代风轻晨回屋换上衣裳后去老夫人的院里后,也赶紧跟在风啸身后离开。

风轻晨这前脚刚踏进院里,君梦的身影犹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她身旁,双眸紧紧盯着她胸前那片微微泛黑的血渍,深幽的眼底闪过一道阴鸷,“小姐,你身上怎么会有血渍?你受伤了吗?”

当君梦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她说到这血是老夫人吐在她身上时,她明显看见君梦眼底闪过一道幸灾乐祸的眼神,她心念一动,盯着君梦问道,“君梦,这血,有问题对不对?”

她原是抱着试探之意一问,谁知君梦却点了点头,正色的说道,“这血,有毒!换而言之,老夫人中毒了!”

☆、052 冲喜把孩子冲没了

“中毒?你确定?”风轻晨眉头轻蹙面露诧异之色,这若是旁人还好说,这老太太常年呆在府中怎么会中毒?而且就凭这一口血君梦就能断定她是中毒,这

君梦点了点头,绕到风轻晨身后帮她把那件染上血的外衣脱了下来,低声说道,“从这毒的气味来看,她中的毒里面应该有断肠草的成分,断肠草毒性霸道只要触及皮肤也能使人中毒,小姐这件衣裳还是扔掉得好。舒骺豞匫”

得到君梦的肯定后,风轻晨皱眉沉思,眸中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此事暂且保密不要告诉旁人,你去帮我打些热水来,我沐浴更衣后还要去老夫人那瞧瞧,待会你跟我一道过去瞧瞧。”

看着君梦离去的背影,风轻晨双眸微眯,眼中迸发出一道精光,她上次就曾怀疑过君梦,一直想寻个机会试她一试,不过这段时间府中事情不断,也就没寻着机会,如今看来此事耽搁不得,能仅凭一口血就判定出这吐血之人身中剧毒,甚至能知晓这中毒之人所中之毒的成分,这岂是寻常人能有的手段?

至于老太太身上的毒,还是要让君梦去瞧瞧,即便是不能解毒也要确定一下她是真的中毒,如果可以最好是能找出解药,这老太太好好呆着府中都能中毒,这意味着什么她心里非常清楚,有了解药也算是有备无患。

她感觉这将军府就好似一个无底的漩涡,而她此刻却是站在这漩涡的中间,身不由己的越陷越深。

一番沐浴更衣的动作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风轻晨任由白芷帮她换上一件嫩绿色的襦裙,因着这气候越来越冷,身上的衣裳也越发穿得厚实了些,风轻晨虽穿了好几件衣裳,但她身子瘦弱倒也不显得臃肿,许是刚沐浴出来,她双腮染上层淡淡的红晕,水眸如星辰般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给她那张恬静清秀的脸上增加了几分神采,气质也越加高贵了几分。

“小姐真是越发漂亮了,二小姐和三小姐都比不上呢!”白芷看着这幅模样的风轻晨,小脸仰得高高的,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这可是她家大小姐,生得美丽又聪慧过人,别人是怎么也及不上的。

这若在平时风轻晨定会与白芷说笑几句,可今日她着实没那个心情,君梦的事就像一根刺卡在她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卡得她极为难受。

“白芷,这平日里你可有发现君梦的举止有何异常之处?”风轻晨突然抬头望着白芷问道。她也不在乎白芷知道关于君梦的事,对白芷她还是极为信任的,她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她不是那等嘴碎没分寸的人。

风轻晨原是想着让白芷平日里多注意注意君梦的举动,谁知白芷听了她的话后,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奴婢本想着夜里在告诉小姐,如今小姐既然问了想必也是发现了什么,那奴婢也就不隐瞒了。君梦这几夜时常在夜里出去,起初奴婢还以为她是夜里起夜,也没多想,就在昨儿个夜里,奴婢肚子疼得紧就起来上茅房,谁知却瞧见一道人影从院子里出去,仔细一瞧才发现那是君梦,奴婢也是觉着奇怪就跟了上去,便见着君梦这么轻轻一跃就出了府中的高墙,约莫到了快天亮的时辰才回来。”

“奴婢一直知道君梦会些武功,但没想到她那么厉害。小姐,奴婢觉着这君梦肯定是故意接近小姐您的,不然凭她那么厉害的武功谁能把她欺负了去?依我看小姐您还是把她赶走算了,她明明那么厉害还装得那么可怜留在小姐身旁,谁知道她有什么企图,要是伤着小姐可如何是好?”

见着白芷越说越激动,风轻晨倒是冷静了许多,深幽的眸底闪过一道精光,仔细回想着白芷的话。

君梦时常在夜里出府?

风轻晨微微挑眉,关于这点她倒是不怎么意外,她若是不出府如何向她身后之人汇报风家的一切,只是她不明白,凭君梦的本是怎么会让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芷发现她出府之事?唯一可以解释得通的理由,就是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白芷对自己非常忠心,也知道白芷若是发现什么肯定会告诉自己,她如今不过是借白芷的口告诉自己,她对自己无恶意,这何尝不是她示好的一种方式。

“此事我只有打算,白芷,往后你平日里多注意君梦,她若是有什么异常就马上告诉我,别的不用你管,知道吗?”虽说君梦在主动跟自己示好,但风轻晨心中也没多相信她,归根究底她最相信的人还是自己,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她更想自己掌控一切。

白芷其实很想问问风轻晨,为什么不把君梦赶走?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她相信以小姐的聪明才智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她只要做好小姐吩咐的事就行了。

风轻晨眼底闪过一道赞赏之色,白芷的表现无疑让她非常满意,她此生要走的路注定阴谋算计坎坷重重,留在她身边的人若是只知愚忠而看不清形势,留下也只会害了她,而白芷在她刻意的栽培下,正在朝一个她期许的方向改变着。

“君梦,你随我去老夫人院里。”

风轻晨从屋里出来瞧见君梦正在太阳底下给小泥巴梳毛,小泥巴就是风青旭抱来的那只小狗,那日风轻晨给它洗过澡后,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它就跑去院子里玩耍,弄了浑身的泥巴脏兮兮的,风轻晨顺口就给它取了个小泥巴的名字,叫着倒也顺口。

风轻晨来到老夫人的安华居外,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叶姨娘那尖细的声音,似乎跟人发生了争执,她微微挑眉,莲步款款的进了院子。

安华居内——

老夫人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老者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帮老夫人号脉,风啸与秦氏以及闻风而来的姨娘们全部站在一旁,神色紧张的看着床上的老夫人。

良久后,大夫的手离开老夫人的手腕,略微摇了摇头,低叹一声开口道,“老夫人年岁大了身子骨也就越来越弱,昔年留下的病根如今一直缠着她,这次老夫人也算是因祸得福,把心中那口郁结之气借着那口血吐了出来,只要好生调养一些时日也就无碍,只是……”

秦氏闻言紧皱的眉头总算是缓缓松开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老夫人这幅模样完全是被晨儿那番话给气的,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那对晨儿日后可是极为不好,幸好如今老夫人的身子无碍,她也就放心了。

“张大夫,你但说无妨。”风啸抬头望着年过半百的张大夫,沉这脸开口说道。

张大夫看了看风啸那张阴沉的脸,眼中闪过一道异色,缓缓开口道,“恕我直言,贵府似乎三年没办过喜事了吧?老夫人年岁大了阳气不足,若是仅凭药物怕调养让老夫人的身子好起来,怕是有些困难,我建议将军府办装喜事来冲冲喜,兴许老夫人的身子就这么好起来也说不定。”

冲喜!

张大夫这话刚说出口,叶姨娘与三姨娘浑身一震,这风家就风啸这么一个男人,要冲喜的话那个人肯定非他莫属,她们心中是千百个不愿意,偏偏又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恰在这时,一个丫鬟走到风啸跟前说道,“老爷,白姑娘在院子外面,想来探望老夫人。”

老夫人突然病倒一时,已经传遍了整个将军府,别说在客房调养身子的白玉了,估摸着就是被禁足的四姨娘都听说了,只是四姨娘如今被禁足不能出来,白玉可没这般顾忌,当下就让下人领着她来这安华居,也想趁机见见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男子。

“既然人来了就将她请进来,白小姐乃府中贵客,切不可怠慢。”一听白玉来了,风啸眼底闪过一抹赞赏,他原还担心那白玉会如娘所言是个不知礼数的乡野村妇,如今看来也是个知礼的,他也放心了许多。

叶姨娘一听这‘白姑娘’三个字,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抹震惊,直觉告诉她这位白姑娘十有八九就是那应该已经死掉的白玉,她担心的问题终究还是发生了!

“小女子白玉,见过风将军,见过将军夫人。”白玉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进了屋子,先是跟风将军与秦氏行礼后,见着一旁的叶姨娘与三姨娘,微微俯身道,“这两位想必就是贵府的另外两位夫人,小女子白玉见过两位夫人。”抬头间,白玉的水眸对上叶姨娘的双眼的瞬间,叶姨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似的,白玉那冰冷怨毒的眼神让她心神为之一颤,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白姑娘不必多礼,就当这是自己家,凡事随意就好。”风啸看似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女人脸色瞬间发生变化,有人欢喜有人忧。

白玉脸色一喜,抬头娇滴滴的望了眼英挺不凡的风啸,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声音娇柔得都能掐出水来,“妾身知道了。”就这么一句话,她却是连称呼都改了,气煞了旁人。

叶姨娘瞧着白玉那个贱人那副发骚的神情,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扑过去撕烂她那张脸,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尤其当看见风啸看白玉那贱人的眼神竟然带着几许的温柔,她彻底愤怒了,爆发了!

“老爷此言差矣,我们将军府可不是寻常的小门小户,妾身晓得老爷心慈仁善,但说话做事也得按规矩来,白姑娘虽说在府中做客但终究是外人,若是老爷这话传出去还不让世人以为老爷贪恋美色,这让白姑娘日后离开将军府如何做人?老爷你说妾身所言可是在理?”

叶姨娘这席话虽说有些不好听,却句句占了个理字,白玉脸色一变,眼泪婆娑楚楚可怜的模样,风啸一见她这幅模样立马就心软了,怒眸一瞪,不悦的看了眼叶姨娘,虽没说什么话,但这行为却如同在她脸上狠狠掴了一巴掌,让她当众失了面子。

“夫人所言极是,风将军,白玉这些时日在贵府打扰了,我这就离去,不给风将军惹麻烦,风将军对白玉的恩德白玉唯有来生再报……”白玉苍白的脸上挂着两行泪珠,推开扶着她的丫鬟,脚步踉跄的往屋外走,许是因泪水模糊了眼,她一不小心踩着自己的衣裙,就这么重重的摔到地上,风啸见此心疼得不轻,赶忙走过去要把她扶起来,却被叶姨娘拦住。

“老爷,这男女有别,老爷还是别碰着白姑娘污了白姑娘的名节。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白姑娘扶起来,白姑娘可是府中贵客,若是碰着磕着你们谁担当得起?”叶姨娘瞪着那两个伺候白玉的丫鬟,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冲她们厉声喝道。

风啸听着叶姨娘这话是越听越刺耳,虽说他还未说出要娶白玉当五姨娘的事,但他方才的态度也是极为明确,但这叶媚儿偏生就像没瞧出来似的,一门心思要把白玉赶走,须知这白玉可是攸关将军府的未来,这叶媚儿莫不是想毁了将军府不成?

越想越觉着是这么回事,不得不说风啸想得的确很远,硬生生把叶姨娘的心思给绕了几道弯,她那明摆着针对白玉的举动如今都成了要毁掉将军府,不得不说,这男人的想象力在某些时候比女人更为广泛。

“老爷,你瞧老夫人的身子那么多年都硬朗着,如今白姑娘刚在府中没呆上几日就老夫人就病倒了,妾身瞧着定是她身上的病气过给老夫人了,否则这好好的人哪能说病倒就病倒了呢?要不老爷你递帖子从宫里请个御医出来给老夫人瞧瞧,指不定御医一瞧就好了,冲喜什么的就是些民间说法,不足为信……”叶姨娘见风啸被自己拦住,以为他被白玉那番哭哭啼啼的模样给烦着了,须知往日这老爷可是最不喜女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有了这个念头,她觉着自己就该趁热打铁,从根本上断了白玉的念头,只要她出了将军府自己就能循着机会除了她,她的小算盘打得倒是挺响,却不知她这番话却成了激怒风啸的一把火。

好啊!敢情你叶媚儿不止要毁了将军府,就连平日里对你们母女疼爱有加的老夫人都不放过,这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啊!风啸绝对是个孝子,而叶姨娘这番话则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于是……

“叶媚儿,你给我闭嘴!你在多说一句,老子就……”风啸含怒一吼,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不免有些为难,他能把她怎么样?赶出去自是不会,如今他与叶尚书乃是盟友关系,若是将她赶出去这盟友可就毁了,他自是不会如此,只是这样一来,他就真的为难了。

叶姨娘也是个精明的,先是被风啸那一嗓子吓着了,接着看见他脸上那副神情心中立马明白了,有了依仗她自是不惧风啸,这男人稍后哄哄就是,可那白玉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娶进门。思及此,她脸色一变眼里啪啪往下掉,冲着风啸边哭边喊,“你要怎样?我进了风家后尽心尽力伺候老爷你,服侍老夫人,伺候夫人,如今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吼我?我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

风啸顿时又气又怒,偏生还不能将她怎样,见着张大夫正一脸尴尬的站在一旁,这毕竟是家事竟被外人听了去他不免有些动怒,又瞧着秦氏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更是生气,冲她怒吼道,“你还愣着做什么?不知道送张大夫出去吗?还是你也对我不满,想跟我来个一哭二闹,想老子休了……”

“爹,说话前还请三思,谨言慎行勿要因一时之怒而悔恨终身。”一道轻柔悦耳的声音将风啸的话打断,却见风轻晨身穿嫩绿色长裙,腰间束着一条绣着幽兰的宽腰带,头上梳着一个时下流行的发辫,头上戴着一支翡翠簪子,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而端庄,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却不达眼底,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意。

风轻晨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叶姨娘那哭喊的声音,她原想着在屋外瞧瞧戏,谁知风啸在拿叶姨娘的撒泼没法子的情况下竟找上秦氏出气,这无疑触碰到了她的底线,从而站出来说了那番半警告半威胁的话。

“你来做什么?”风啸瞧见风轻晨脸色一沉,他可没忘记就是这个孽女把老夫人气病的,如今又说出这番话,他能给她好脸色瞧才是怪事,若是以往他早就赏她一顿家法,哪轮得到她在这说话。

风轻晨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莲步轻移走到风啸跟前柔声说道,“爹爹此话何故?祖母病倒了我这当孙女的理应前来探望,爹这话问得着实奇怪?”她扭头看向倒在地上垂泪的白玉,又瞧了眼哭喊得极为厉害的叶姨娘,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想用什么特殊的法子给祖母她老人家治病不成?轻晨倒是从不知晓叶姨娘还有这本事,今日一见,倒是让轻晨长了几分见识。”

风啸从不知自己这个大女儿竟有如此好口才,三言两语就轻易的将自己的话拨回来不说,还暗讽了叶氏一通,不由得多看了风轻晨几眼,从她身上他看见了不同以往的软弱,如今的她就好像当年意气风发的芸娘,眉宇间洋溢着无边的自信,有着自己独特的风华。

“翡翠,你先送张大夫离开,至于张大夫的诊金你去账房支给他便是。”风啸先让人将张大夫送走,当他回过头看见秦氏那张带着愁容的娇颜后,心中一软,这个女人为自己牺牲了太多太多,自己刚才那么对她确实过分,“芸娘,我方才被气糊涂了,你……”

夫妻多年秦氏岂会不明白风啸接下来要说的话,若是往昔她定会感到幸福,然而那么多年过去,她在风家所受的屈辱早就麻木了她的心,淡淡一笑打断他的话道,“我都知道,老爷,还是先处理好她们的事吧!白姑娘身子还没复原一直在地上躺着染了寒气就不好了。”

左右都是要纳这个五姨娘,秦氏索性做得大方一点,不是他不爱这个男人,而是她的爱早在他一次次纳妾,一次次的委屈中磨灭了,现今的她在乎的只有这双儿女……及肚子里的孩子。

“张大夫所言有理,我决定纳白玉为妾,大办喜事给老夫人冲喜,你们可有意见?嗯!”风啸扶起倒在地上的白玉,动作举止极为温柔,冷眸扫过在场数人,冷冷的说道。

风轻晨恍若未闻的望向秦氏,这白玉本就是她刻意引导风啸娶进门的,为的就是钳制叶姨娘,她看得出来这白玉也不是泛泛之辈,让她们自己斗去,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委屈了秦氏,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发现秦氏眼中并没有伤心,而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毫无波澜。

“不行!”

叶姨娘愤恨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依偎在风啸怀里的白玉,冷声一喝,“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不能进门,若是老爷实在喜欢抬了当个通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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