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微臣有喜-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爷,宫中来人了,是安公公。”门口的家丁连跑带颠的奔了进来:“有圣旨啊老爷!!!!!”

我瞧着他脸上莫名的兴奋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那圣旨是皇上收了你为妃?”

家丁一听小脸通红一片:“奴才这不是想着好些时日府上都未有圣上的信儿传来了,今日有圣旨,自然是喜大普奔啊。”

我按了按额角的青筋:“让他进来罢。”

家丁一脸喜气洋洋的出去了,而后同样一脸喜气洋洋的小安子手捧圣旨进来了,有模有样的将圣旨宣了一遍,大抵意思便是让我入宫。

“大人,皇上说了让您即刻随奴才入宫。”小安子宣旨过后,面上登时扬起一抹笑:“大人快些罢,皇上同两位亲王可是等着呢。”

我闻言还未伸直的双腿又一软,两位亲王,这当真是要了人老命啊,只是想一想便觉压力山大。

我满心忐忑的随着小安子入了宫,遥遥便见三位骚年长身玉立在树下。我忍不住蹙了蹙眉,这大冬天的还追求什么画面感?果然模样生的好的人脑子多多少少都有病,当然,我是指他们兄弟三人。

将我送到后,小安子便退了下去,我抬眼瞧了瞧,除去那大将军之外,其他二人视线均落在我身上,我原以为我已足够忐忑,但眼下一瞧那誉亲王,他好似比我还要忐忑一些,至于慕容离则是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臣参见皇上,参见誉亲王、大将军。”我垂下眼帘行了一礼。

“起来罢。”慕容离将我扶了起来,我抬眸时正见誉亲王呆若木鸡。

“进屋坐。”慕容离率先转身而去,不忘扫了誉亲王一眼,那一眼当真是饱含深意,只是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屋中早已摆好了饭菜,慕容离示意我坐在他身旁。

平心而论,同他们三人一起吃饭,我总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有些拘谨,有些怪异。

“皇上,你当真放心臣替你坐镇京中?”

饭桌上,誉亲王欲言又止了几回,这才斟酌着开口。

慕容离执筷的动作一顿:“自然。”说罢便一直瞧着誉亲王:“不然你随我一道走也行。”

我一听慕容离这是要离京的节奏啊,但又不敢随意插嘴,漫不经心的夹着菜听他们兄弟三人说话。不知今日慕容离他让我进宫是所为何事。

“黎玉,明日你去百毒教罢。”慕容离对我似是有一百个不放心。

“唔。”我点了点头应下,而后问了慕容策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誉亲王,臣可是同你见过?”

初始慕容策他还装着傻,假意未听到我的话。后来慕容离又代我问了一句,他这才僵着脸:“唔,上次不是见过?就是皇上教我拦着你那次。”

我还未作出什么反应便听慕容离轻咳一声。

“臣是说以前,以前是不是见过?”我急忙补充一句。

“当然没见过!!!!!”慕容策有些激动:“本王怎么可能同你见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话音一落,连一直默不作声吃饭的慕容非都有些诧异,但见我们三人六目一同盯着一脸尴尬的慕容策。

“臣肚子有些不舒坦,各位见谅!见谅!”说罢便起身走了,经过我身旁时特意绕了几步。

慕容离意味深长的瞧着慕容策的背影,而后又瞧了瞧我。

第二日,天还未亮,我便被一阵叩门声惊醒,将被子往头顶罩了罩翻个身准备继续睡。那叩门声好死不死的又响了几声,而后便有人推门而入。

如意她每次早上来叫我起身时都有办法将门打开,对于这点我早已习以为常,是以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紧了紧被子。

那脚步声愈发的近了起来,而后我觉得身上一凉,一双手便搭上了我的腰身。我心一惊,急忙坐起身,但腰间那手却使了力气使我动弹不得。

“睡吧。”慕容离声音低沉,在我眼皮上落下一吻:“我再同你待一会便要走了。”

我瞧着他:“你到底要去做什么?兵符不是在你同大将军手上吗?”

“还有些琐事,你莫担心。”他不愿同我多谈。

我心中清明,若是琐事又怎会让他亲自走一趟,但他不说我也不便多问,只是将头靠在他怀中:“有空定要写一封书信。”

慕容离未答话,只是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头便靠了过来。

我翻了个白眼,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罢。

他将我身上衣衫褪去,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瞧,让我老脸一红,抬手欲遮,被他挡了开:“别遮。”

我有些窘迫:“那你在下面啊!!!!!!!你在下面让我好生瞧瞧你!!!!!”

我本是无意一说,却不料慕容离当真同我调换了个位子,我趴在他身上,觉腿间被什么抵着,心漏跳一拍。

他抓着我的手让我替他更衣。

以往这衣裳都是他自己脱,今日要我脱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抖着手摸了好几遍才将他衣衫脱下。

瞧见他腰身精壮,特别是小腹处,肌肉纹理分明,泛着光泽,我下意识的轻抚了一下,察觉腿间愈发坚。挺。

定了定神,我学着他以往的模样,在他颈间舔吻,而后手朝下探去,犹豫了一瞬便将那坚硬握在手中,听得慕容离闷哼一声。

我稍稍使力揉捏了几分,慕容离的手臂便收的愈发紧了起来。

我动作一顿:“我还没梳洗……”

慕容离的面色一变:“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我咧嘴笑了笑:“我还是去梳洗一下罢……我很快的……”

慕容离起初并不让我走,我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算脱了身。

本以为我再回去之时慕容离他应当已经平静了,可我忘了他是帝王,帝王的若能如此轻易便平息了那还同小安子有什么差别?

“我……我还要在上面……”说完便欺身上前再度将他压在身下,吻住了他正欲说话的唇。

他身子微僵,我睁眼瞧了瞧,他眸子弯成一抹月牙,正含笑望着我,一双手也不老实。

我抬手抚上他的眼,自他脸颊一路向下,落下轻吻。而后扶住他那怒张的缓缓坐了下去。

他勾下我脖颈,将我吻住,身下也未忘了动作。

纱幔轻晃,我脸上的汗水滴落在慕容离胸堂之上,而后顺着他胸口滑下,我俯身吻了一吻,而后含住他胸前凸起。

慕容离似是再也克制不住一般,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而后加大了动作幅度,耳旁一时只听交汇之音。

我虽是极力克制,但依旧断断续续发出呻。吟之声,最后狠狠咬住慕容离的肩膀,双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背。

慕容离将我腿又分开了些,身子便又挤进来些,体内那异物不知是顶到了哪里,使我一阵颤栗。

“说你爱我。”慕容离声音低哑,将我搂在怀中。

“我爱你。”我顺应自己的心意,在他耳边呢喃。

他狠狠冲刺了几下,而后并未向以往那般抽出身子。我只觉体内洒进了一股热流。

慕容离片刻之后才将身子抽出,那股热流便顺着他的动作而带出来些。

他面颊上挂着汗珠。

我将身子埋在被中,不敢同他对望。

第六十八回

第六十八回

慕容离停止动作时我已精疲力尽。拖着步子差下人准备热水沐浴。

“一会我送你去百毒教。”他倒是意气风发,裸着身子便起了身,大摇大摆的去了内间清洗身子。

我瘫在榻上,应了一句,心中却已有了打算。

去百毒教的路上,我昏昏欲睡,慕容离伸手将我揽在怀中:“到了我叫你,你先歇一歇。”

我听了他的话便闭眼睡了过去,再睁眼时面前人却已换成了商黎阳。

“醒了?”他悠闲的为自己倒了杯茶:“妹婿说将你托付给我啊。”

我睁了睁眼睛:“好像是这样的。”我起身舒展了□子:“他什么时候走的?”

商黎阳望了望天:“两个时辰了罢。”话毕不忘奚落我:“这若是有什么大事等着你去办,估计早就砸了。”

我瞪了他一眼:“我有个想法。”

他品了品茶,淡然道:“你要随妹婿一道去。”而后将杯子一放:“但是你又忌惮自己武功不深厚,怕去了给妹婿添了乱子。”

我愣怔片刻,商黎阳他果然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只是慕容离好歹时候堂堂帝王,他一口一个妹婿这样真的好吗?

我不搭腔。

“我倒是可以过给你一层功力,只是……”他慢悠悠起身:“你也知我前几日琢磨出一味新药,一直未找到人来试上一试,你看……你可有这个想法?”

我往后退了几步:“那他娘的可是没有解药的啊!!!!!!!”

“你瞧瞧,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怎会让你试那味药?我让你试的是另一味迷药,有解药的。”

我对商黎阳的话将信将疑,但转念一想,若能换得一成功力,试那药也无妨,左右商黎阳虽有些无耻但也不会当真残害于我。伏极心法即便是闭关修炼,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功力也难精进。我想了想便答应了他。

他眉头一展,怅然若失道:“当真是女大不中留了。”

我瞪了他一眼:“你先过给我功力而后我才帮你试药。”我打心眼里不信他会如此轻易便应了我,为了避免我白白试药,这丑话得先说。

商黎阳欣然应允。

我睁了睁眼,觉脑中一片浑沌,费力的撑起身子,瞧着四下烛光摇曳,勉强能分辨是现下是深夜。

许是听到屋中传出动静,门外有人推门而入。来人正是商黎阳。

“总算是醒了,你睡了三日了。”他扶了扶我额头:“唔,热已退了。”

我一把将他手拍开,隐约记得当日他将过给我功力之后,迫不及待让我将药吞下,而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再一睁眼便是现下。

“感觉如何?”商黎阳起身给我倒了杯水。

我嘴角抽搐:“味道好极了。”其实那药是什么味道我早已忘了。

“你说说为何妹婿非让我留你三日还不让我同你说?”见我将水喝下后,商黎阳问道。

我瞪了瞪眼:“那你还告诉我?”

他摊了摊手:“我又没拿你当外人,你现□子好了便赶紧上路吧。”说完便将我推向门外:“以你眼下的内力,天一亮便差不离能赶到,走罢。”说罢门一关,将我晾在屋外。

我叹了口气,怎么说也得给顿饭吃不是?他委实不讲情面。幸好我记得他们百毒教的大食堂在哪,这便一路摸黑过去,路上遇到了明灭谷的谷主——明灭小次郎。

“你醒了?”他见我出现在他们百毒教丝毫未有诧异,想来我被试药这事他已听说了。

“我饿了。”我揉了揉肚子:“我要吃饭。”

明灭愣了愣:“大晚上的还哪有饭?我瞧你这行色匆匆是要赶路的模样,你便去山下将就一口,对了,这个给你带上。”明灭说着往我手上塞了个东西。

我借着月光一瞧,又是一张面皮,这面皮有些暗黄,还有些粗糙:“这是让我辟邪用?我现下可是有两成功力的人,你要给我也应当给个面容清秀的啊。”

明灭已不屑同我开口了,提着我的领子带我飞身出教门口,手一甩:“走你。”

我饥肠辘辘,但山脚下这些酒肆早已打烊了,我只得赶路。

想了想方才商黎阳说我若是运功,天亮便能赶到十二岭,我这便有些跃跃欲试。

一路上寒风刮面,枯木拦衣,但在天亮时我竟真的到了十二岭。

慕容离临行前说过一次,十二岭再往袭族去那边是荒漠,若日后发兵,定是驻扎在那荒漠之中。

我到了十二岭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客栈填饱肚子,而后又将自己清洗干净,犹豫良久才将明灭给我的面皮糊在脸上,这大冬天的倒也起了保暖的作用。

我歇息过后在城中闲逛,逛着逛着便逛到了城郊,再往前走便是慕容离口中的荒漠,其实说是荒漠倒不如说是雪原,原本金黄的沙子上铺垫了一层银装,日光照射在这素白之上,明晃晃的刺眼。

眼下这雪原还是一派宁静祥和,便好似百姓一般,尚沉溺在平和之中,并未有临战前的恐慌。

“你是干什么的!这地方是你来的吗!赶紧走!”

我正端详着这茫茫白雪,突闻身后传来一阵爆喝,吼的我心惊肉跳。不满回头去往,正见一队人马朝这边而来,为首那人见我在原地愣着,一扬手便欲朝我挥一鞭子。

我假意被众人惊到,身子一歪躺在地上,这才是躲过了这一鞭子。

“他娘的,竟有丑的如此别具匠心的小娘们,赶紧滚,这地方不是你们能来的。”

我哆嗦着站起身子,又步履蹒跚的离开。

我在城中待了三日都未见慕容离的影子,第四日我收到了一封书信,说起这书信也是大有来头。写信之人是前几日我安插在慕容离身旁的一个亲信,信上说慕容离这几日并不在城中,而是在郡中。

我思来想去,终于悟得了慕容离在郡中所谓何事,这事估摸着同齐忠还有些干系。

齐忠他也算是个元老人物,身旁虽说亲信不多,但这为数不多的亲信皆是位高权重之人,三军统帅中有两位都是他的心腹,眼下兵符虽在慕容离手中,但将士们同将领关系更为浓厚一些,是以若想打胜仗,必然要让全军上下心齐。慕容离这怕是去探了探口风,瞧瞧那几位将领是个什么意思。

那几位将领若死心塌地追随慕容离还好,若不死心塌地,不出我所料,齐贵妃这毒便将解了,待这仗打过之后,这几位将领也应当告老还乡了。

我在城中无所事事,每日都会悄悄前往那片雪原,在雪原四处找找,观察观察地形,说不定对日后开战有益,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一找不要紧,让我找到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山洞,这山洞极深,我顺着羊肠小路进了山洞,耳边还有滴水之声,我又往前走了几步,瞧见远处有光亮,好似还有交谈声。

我放轻脚步,行至跟前一瞧,那边把守着的不是袭人军士是谁?

若日后战火将起,这山洞便是最大的隐患。

我又沿原路折返,一出洞口才觉外面的气息有多清新。深吸两口气,我抬脚往城中去,路上瞧见有三三两两的百姓往山中而去。

一日是如此,两日也是如此,我不知那山上可是别有洞天,竟引得大家伙纷纷往那而去。

我极力将欲跟上前去凑一番热闹的想法给压制住,一股脑的跑回客栈。一进门便听一位大婶道:“那小伙子生的太俊俏了,若能做我的女婿让我死也成啊。”

另一位大婶附和:“是啊,生的玉树临那个风啊。”

我脚步顿了顿,难不成是慕容离办完事了?

我上了二楼,推门而入,见如意正倚窗而立,见我后道:“齐秀的毒解了一半。”

我一听便知是何意思了,想来那将领还真是作死啊。

“你来了这么些日子,可见到皇上本人了?”如意又问。

“没见到啊。”我摊了摊手,瞧见如意面色一黑。

“他现下在京中,你自然见不到他。”

我一听这话心便凉了,若他去了百毒教找不见人,还不知商黎阳会如何同他解释。

以我对商黎阳的了解,他极有可能说是我同一位貌美的男子走了,而慕容离那个傻缺便会信以为真,再见到我时必定会血溅当场,长剑一扫指着我,铁青着脸道:“说!你又同谁私奔了???????”

一想到这个场面,我就有些忧伤,拉着如意连夜又赶回到京中。

此时京中早已不复我走时那般祥和,城中布防又换过一番,进宫时已是慕容策在镇守着这皇宫,我依旧未见到慕容离的影子。

“臣参见誉亲王。”

我正要出宫时,与慕容策撞了个正着。他瞧见我活似见了鬼一般,脚底抹油跑了。作者有话要说:年底事多,更新不定,大家见谅啊。

第六十九回

第六十九回

我觉得这誉亲王虽同我未见过几次面,但每次几乎都是在逃,或者是准备要逃,再或者是已在逃跑的路上。

我不由顿下脚步仔细思量,这厮莫不是欠我什么?不然为何每次都如此狼狈,无论如何也是个亲王,即便是年纪轻轻有活力,也不必每次都如此锻炼身体罢?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出了宫后直奔丞相府,在府上稳了几日顺带稍稍留意了京中情况。

贵妃娘娘中毒这事早已不是什么隐秘之事,是以她眼下毒解了一半,城中说书人早已将此编成了一段佳话,无外乎是慕容离历尽千辛万苦为她寻到了药,只是这药还不能完全将贵妃的毒解了,慕容离眼下尚在苦恼当中。

说书先生将此佳话描绘的那叫一个有声有色,这直接导致如意听罢将手中茶盏朝楼中间那一方桌案扔去,紧接着便见说书先生额头鲜血直流,以袖袍捂着前额四下寻找行凶之人。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我瞧着如意笑了笑。

“你当真是好兴致,这也听得下去。”如意不似我那般淡然,斜睨了我一眼。

平心而论,我倒是不十分在意,关于贵妃解毒这事结合以往慕容离那一番要想人感激你便要将他踩在脚下而后拉一把的言论我也能猜出来大半,不外乎是齐忠那些个不识时务的心腹不配合慕容离,慕容离无奈之下才解了贵妃的毒来让齐忠助他一臂之力。

要我说,这些个武将当真是没长脑袋,一味对齐忠愚忠,也不瞧瞧齐忠是谁的奴才,虽说他因慕容离不立贵妃为后这事一直对慕容离心存怨气,但终归是没有刘福山那般邪魅狂狷的。

“我走了,你走不走?”如意见我依旧没反应,起身往外走,语气虽是询问,实则连瞧都未瞧我一眼。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我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这书还没听完呢,怎么就傲娇起来了。

我将银子扔在桌案上,起身追了出去。

“你准备在京中待到何时?”

回去的路上,如意目光淡淡,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我总要摸清慕容离他要做什么才好采取下一步行动。”我摊了摊手:“我现下都见不到他的人影,如何行动?”

如意大抵是觉得我说的有理,是以不再搭理我。再往后几日,我便连她的影子都瞧不见了。

我在京中待了大抵七日,七日后的深夜,我正要歇息,突闻院中传来异响。急忙自榻上起身躲到暗处,瞧见一个人影印在我的窗纸之上。我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你躲什么?”那人影一闪便进了屋,而后朝我的藏身之处瞧了一眼无奈道:“不是让你好生在百毒教待着?怎的又跑回来了?”

我咂了咂舌,这厮的内力到底是多深厚,我都憋成这样了竟还能察觉出我的气息。我拖着步子走了出去,瞧见慕容离虽面带笑意,但精神却不十分好,应当是连日奔波所致。

“这么晚了你还不歇息?”我坐在慕容离身旁,倒了杯水推至他手旁。

“嗯,那边已布防妥当,三日后我便走了。”慕容离盯着我:“你定要保护好自己,记得每日给我写一封信。”说罢又想起什么一般:“我有空的话会回信的。”

我有些为难,写信这活我并不是很擅长。许是瞧出我的难处,慕容离加重语气道:“一定要写。”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应了下来,所幸如意她临摹的功力很是传神,让她每日代我写一封书信也是行得通的,自然,前提是我得说动她。

“你不歇息?”见我许久不出声,慕容离将我拉至他怀中,双臂圈着我:“我可是困了呢。”

我身子一僵:“你困了便回宫去歇着啊。”一说到这宫中,我突然想起来毒解了一半的贵妃,随口问了一句:“贵妃那另一半毒你何时解?”

慕容离眼睛都未睁一下:“凯旋而归自然是普天同庆了。”

我哦了一声,推了推他的头:“你去榻上歇着罢。”

他倒是配合,一路将头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便由我搀扶到了榻上:“今夜我想抱着你睡。”

我脸红了红,正欲往外走的步子一顿:“你……你还是好生歇着罢,这几日累坏了。”这倒是我心里话,出兵讨伐后,他再想好生睡上一觉可是奢求了。

“我只是抱着你睡而已。”他睁着稍带迷蒙的眸子,又强调了一遍。

我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和衣在他身旁歇下,伸出手臂揽着他的腰身:“睡罢。”我安抚的拍了拍。他这才满意的躺□。

以往同他在一起时,不是在那个什么便是准备那个什么,从未像眼下这般和谐过,是以我竟有些不敢动弹。

慕容离一直闭着眸子,瞧得出睡的还算安稳,我这提着的心才算稍稍放下了些。难得平心静气的享受着有他在我身旁的夜晚。

见他熟睡之后,我小心翼翼的舒展了□子骨,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下意识的紧了紧,吓的我大气不敢出一口。老老实实的维持着一个姿势躺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初始还并未察觉出不妥,但后来我快要睡着时,猛然听得慕容离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心一凉,假意未察觉,继续紧闭眸子,努力作出一副‘我睡的很香、我睡的很沉’的模样。

但慕容离他是何许人也,自然是瞧出我的局促。是以不多时我便觉身子一沉,一睁眼,果然这厮正俯视着我。

“说好的只是抱着睡呢!!!!!!!”我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他笑了笑,很是悠然的道了句:“我控制不住自己。”

只是这一句话,他起身时已是天光初亮,临走前在我额上落下一吻:“多歇一会。”

我连话都说不出来,艰难的翻了个身,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一整日,我起身时,外头早已明月高挂。我饥肠辘辘,欲起身去厨房找些吃的,不料一出门便同人撞个满怀,我腿本就酸软,朝后退了几步,结结实实坐在地上,不满的瞪着来人:“我说迟县令,你这大半夜的不好生在你的洗梧城待着又跑回来做什么?”

迟暮也摸摸鼻子,不满的瞪了我一眼,绕过我自顾自的进了屋:“皇上他要御驾亲征,这事你听说了罢?”

我自地上爬了起来:“听说了,怎么?你站在哪边?”

迟暮翻了个白眼:“老子自然是站在你们这边,等这战事一结束,老子和大哥再回袭族。老子今日是特意为你赶来的,老子问你,你是愿意在这城中等他还是同他一道去?”问过之后他愣了愣:“老子这话是白问,你怎么可能会安心在这城中等他。”

我点了点头:“机智,为你点三十二个赞。”

“你别给老子打岔,老子今日来是同你商量的,届时老子也得去,你若想去老子可以带上你,说你是老子的随从也行,但是你得听老子的话,老子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老子让你跪着你绝不能躺着。”

我听了他的话,思量许久,给出了答案:“次奥。”

他瞠目结舌:“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我说我是你信吗?”我扬了扬眉,他何时将我当过女子瞧。

他闻言沉思片刻:“说实话,老子自然是不信的。”

我懒得同他多费口舌:“我若是要去自然有办法,用不着同你这卑鄙小人一道,但话说回来了,你为何如此好心要捎带上我?”

他不自在的将视线撇开:“这仗不知要打到何时,老子这不是怕自己在那无聊吗,再说了,老子一早便算准了皇上他绝不会让你同行的,你若扮个小兵小将的一同前往也不是不可,可是真行军起来,你那身子骨受得了吗?”

我沉默了,我便说这厮怎的会自己找上门来,但是仅是无聊这一理由倒有些牵强啊。

“说罢,你到底所谓何事?机会只有这一次,过了这村便没这店了,你好生考虑后再回答。”我悠然的喝着手中茶水。

他有些犹豫,半晌后先是气急败坏的瞪了我一眼,缓缓开口道:“其实王室中还有几个亲友平日待老子不薄,此次战事将起,若他们不幸被俘,老子希望你能找个时机将他们放了,以你的才智,即便皇上他发现了,你也定然会安然无恙的,若是换做旁人,老子怕他们十有八。九会丢了性命。”

第七十回

第七十回

“呵呵呵呵呵呵,届时我命都没了要你这个下人去扫墓吗?”我面色不善,这厮当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呢。

“老子就问一句,若这情况发生了你救是不救!你不救老子也不怪你,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拍案而起,双眸瞪的如铜铃一般。

我急忙倒杯水给他顺气:“救,自然救,只要那些人不是隐患,我必然会救的。”

他面色一变,笑嘻嘻的又坐了回去:“老子就知道你对老子好。”

我扶了扶额,又听他道:“行军时你跟着我罢,如此也有个照应。”

“不必了,我还是扮作小兵前往,也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倒是你万万莫露出什么马脚来,你知道慕容离那厮,呵呵呵,我是说皇上,皇上他精明的很,一个不留意你我都要遭殃。”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他:“你们行军之日我得去送行,送行过后再走小路追你们,有事我会主动去找你,平日你便当我不存在便好,啊对了,你大哥去吗?”

迟暮似是未料到我会问武其,愣了愣:“你这么关心我大哥做什么?难不成要享那齐人之福?”

我身子一歪倒在凳子上:“你大哥的心比皇上还要细上几分,你说我关心他什么??你那脑袋能不能想些别的?”

迟暮被我堵的说不出话,最后颇为潇洒的甩了甩衣袖便转身离开了。

慕容离御驾亲征前一晚,宫中办了场祝捷宴,我身为左相自然不能缺席。

宫中一派肃穆,虽说是筵席但却丝毫察觉不出轻松的氛围。

泰和殿前,摆着数十张桌案。待众同僚落座后,慕容离龙袍加身自殿中缓缓而出。

众人起身跪在地上,口中祝捷词响彻云霄,余音不绝。

我偷偷抬眼瞧了瞧,但见慕容离神情淡然,依旧如往常那般,片刻后微微抬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随后目光落在跪在前排的我身上,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有些不舍同伤感。但我心中却没有多大的感想,毕竟我是要一路前往的,是以无法感受到他笑容中的那抹苦涩。

这一祝捷宴满是蛋蛋的忧伤,让一贯粗枝大叶的我也有些不舒坦起来。找了个借口便溜出了宫,想他慕容离此时也脱不开身,如此我才有机会准备行头。

我同如意就此事展开过激烈的讨论,结果是她完胜,让我以军医的身份随行,如此总比那些将士要好上些,我静下心来想一想,此话不假,是以临阵向商黎阳讨了些毒药同解药,毕竟行军打仗之事马虎不得,水源让人投了毒这事也不是没可能发生,即便这事当真没发生,我也准备让对方发生一下。

我将一干药收进药箱,一直未出声的如意开口问了句:“那书信你准备怎么办?”

本是风淡云清的话却如九天玄雷一般炸在我耳畔。

是了,如此重要的事我竟给忘了。

我小心翼翼抬眼瞧着如意,心中揣测着能说服她的机率是多少。

“你瞧着我做什么?”她被我盯的不自在,剜了我一眼:“我虽是留在京中,但你可别打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