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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好好过日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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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他们是死有余辜”,李应接口道;“弟妹不用担心,皇上已经把南诏王给监禁了起来。”?圈禁南诏王没有圣命是不可能的事情,其实是林冲身上有皇帝便宜行事的圣旨,自从得到了“钱元脩”和“郭燕”“死训,”林冲也得到了契机,立即就登门要求南诏王等在府里听候皇帝的裁判,当然,南诏王的申辩他也会按例交上去给皇帝看的,不过,在皇帝下达裁决之前,南诏王是出不来了。
郭燕也知道南诏王就此倒台了,他们夫妻又一次做了皇帝的枪,真是够悲催的,不知道下一次是哪里?
郭燕却想不到在皇帝的心里,巴不得她早死早了,更有对她好钱元脩的“谥哀”荣号已经走在半路上,由皇帝派遣的镇南大将军带领着部队,快马加鞭的同押解南诏王进京听审的圣旨一同送来。
时迁听了郭燕的讲述,又问了几个关押她们的地理方位,郭燕也说不清,只说那森林大火是自己和钱元脩放的,要是找,应该好找,只寻那火源深处就行。
时迁点了点头,跟郭燕道了饶,就出去了,他寻了一个无人的屋子,自己呆在里面细细分析郭燕说过的话,他并不着急去寻曾经关押过郭燕她们的地方。
他们这一次来的几个人,除了他和燕青参与了救火和分析火源的事情以外,其余的都随着林冲在看押南诏王和清剿南诏王谋逆的罪证,在他寻到郭燕的同时,燕青大概已经找到了她们放火的地方,那里的人即使没有死,恐怕也已经落到了燕青的手里。
时迁总觉得郭燕的话里有所隐瞒,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却又因为各种原因而不肯说实话,他见郭燕没有说的意思,却不想去逼她。因为职业的关系,时迁受过不少人的白眼和非礼,他还没有见到郭燕的时候,已经看到过她的一些材料,对于这样一个任意肆行,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女子已经生出了一份好奇。
等郭燕一见到他们几个的时候,那种突然显现出来的激动,更是让时迁有过一丝误解。
时迁因为他的职业的原因,对人和事是十分敏感而多疑的,他觉得,郭燕身上一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尤其是郭燕赤手空拳的深入虎穴救了钱元脩出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连钱元脩都无法安全逃生,她去了却能够迅速的逃出升天,这样有奇智其谋的女子,面对生死都不怕,她又会隐瞒什么呢?
郭燕见时迁出去,精神头也松懈了一些,可是依旧没有困意,见李应和关胜,秦明几个也还目光烁烁的盯着她,张口欲言,又闭口不问的样子,心里也生出一股欣慰来,“你们怎么会想到去那里找我们?”郭燕也很好奇,他们怎么会到了那个已经被大火烧过了的地方去,若不是他们寻到了那里,自己和钱元脩要何时才得脱险。
“原来是准备去救火的,”见李应没有开口的意思,秦明和关胜对视了一眼,耳根罕见的红透了,解释道:“李大哥和时大人商量着去碰碰运气,我们也想去捡些烧死的野物回来。”
倒,郭燕有一些气结,亏郭燕先前还以为这些人是惦记着他们夫妻,专程过去找他们的,感情人家是公私兼顾,竟然是为了捡便宜去的,喘了一口粗气,郭燕才道;“幸亏你们去了?”是啊,他们的脚程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大火燃烧的速度的,要不是这几个人贪嘴,如何能够遇到他们?钱元脩若是好好的还好,可他刚好赶上蛊虫发作,已经疼的昏迷了过去,如果他一时半会儿的醒不来,郭燕又要如何处理?
郭燕说了这么多的话,终于现出了疲态,李应等人也等着郭燕能够睡一觉才好,他们有眼色的跟郭燕告退,让郭燕陪着钱元脩休息一会儿。
按理说古人一般住宿都是男女分开,很少有郭燕这样跟丈夫随时合住在一起的,尤其这种临时借住的地方,钱元脩又病者需要休息,李应他们更是应该让人给郭燕单独准备一个房间供她好好休息。
可是,他们刚刚听郭燕诉说了这些天的遭遇,知道郭燕“杀人”的事情,如何放心让她独处?
他们自己初次刀口舔血的时候还连着做了几夜噩梦呢,何况郭燕一个弱女子,这里又没有可以信任的丫鬟帮郭燕上夜,他们的身份也不可能守在郭燕床边给她壮胆,所以,只有让她跟钱元脩一个房间,两人相互之间寻找安慰了。
长话短说,等钱元脩和郭燕一个病养的差不多,一个度过了噩梦期后,朝廷派来的人已经入了南诏地界,林冲他们先一步得到消息,立即派李应等人前去迎接元帅入南诏,顺便跟元帅汇报一下南诏最新的情况,好做一些调整部署。
那元帅竟然是郭燕念叨过的岳飞岳鹏举。
“师兄,”岳飞此时年纪很轻,一身戎装令他英气逼人,一见到时迁,脸上的威严裂开了一丝缝隙,调笑道:“师傅还以为你又出去办坏事了,原来你竟然来了这里。”
原来他们竟然是师兄弟?李应也是头一次知道新帅岳飞和时迁的关系,急忙给岳飞见了礼,人家年岁虽小,可是官位却高,自己当然怠慢不得。
时迁斜着眼跟着众人一起给岳飞行了礼,才一起身突然就向岳飞扑去,岳飞似乎一点也不吃惊,伸手就接了一招,两人瞬间战斗在了一起,要不是前面岳飞曾经称呼过时迁“师兄”,众人还要以为他是突然偷袭大帅,众人诧异之下却反映过来这是人家师兄弟见面打招呼的方式而已,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围了圈子观看他们的战局。
即使如此,几个护卫岳飞的近身护卫也刀枪出鞘,开始戒备起来,远处的士兵者各行其责,并不以大帅突然被人袭击而有所慌乱,真的是令行禁止,各司其职。
李应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看了一看他们的布防和装备,猜了出来他们竟然是皇帝派出来的黑甲兵。
李应暗自吃了一惊,却不知道皇帝竟然如此重视一个小小的番邦,李应诧异之下又暗自把他们跟忠顺郡王训练的人相比较了一下,暗叹,还是人家皇帝的近卫军来的要严肃正规一些啊,忠顺空搭起了个大架子,凑了二十万人马出来,由于是藏着掖着的偷摸训练,还不敢说是自己的私兵,那纪律和训练强度自然都是大打折扣,人家这正规兵一亮相,他们简直就被比进了泥里。
李应这一晃神的功夫,场上的战局已经进入了尾声,时迁虽然占了个先机,身上也轻便灵活,可是依然在一身铠甲的岳飞手下现出了败象。
“师弟不愧是师傅的关门弟子。”时迁见不能够取胜,跳出圈子,停了手,酸溜溜的刺了岳飞一句。
提起岳飞,不免要说到周彤。
周彤出身武林世家,早在他祖父们一辈的时候,就有了徒弟进入皇帝的黑甲军效命,等到他当家作主的时候,更是有人慕名来投师学艺,可是周彤跟他的祖辈们一样,把收徒弟看的比自己的名声都重要,即使那人资质再好,非常适合练武,可是有那么一点的品行亏损,也轻易不会收下他。
因为这是一个重传承的时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己的徒弟做了坏事,连累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他的师门。
周彤有史文恭,林冲,徐宁,卢俊义等几个徒弟,这几人中林冲的名气最大,年纪轻轻就得到了皇帝的重用,被授予燕云卫统领的职衔,可即使这样,周彤依然不满意。
岳飞是周彤在年近六旬的时候才收的关门弟子。
习武人有些特殊的癖好,开山弟子和关门弟子一般是他最最得意的弟子,若是个懒或者是特别挑剔的师傅,一旦有一个特别得意的开山弟子,后面会不会继续收徒弟都会是一个问题。
而前面的几个徒弟若是不大满意,那么最后一个关门弟子通常才是那个传承衣钵之人。
人说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周彤因为家族的关系,一直都被皇家看重,他自己的徒弟自然也是世代替皇家效命。
大兴最好的部队就是皇帝的私人卫队黑甲兵,可是里面能人辈出,就连林冲那样的人也没有挤进去,岳飞小小年纪就可以领军挂帅,可见他是得到了周彤的真传。
要说周彤此人有些三国诸葛之风,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人也比较开通仁善,可就是有些执拗,比较看重家族门第,可这也是所有开山门派祖师们的通病,并不单单他一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师门才可以有更好的发展,出现了入林冲,岳飞这样的人。
“师兄也不差,师傅不过是指点了几招,你就耍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严格说起来,时迁和岳飞等人并不算是什么师兄弟,因为在他的职业关系,周彤一直拒绝喝他的拜师酒,可是也看中了他的好身手,空闲时也愿意指点他一下,两人是那种亦师亦友的关系。而岳飞等几个师兄弟们却愿意跟时迁交往,虽说他的职业不好听,人却极重义气,又聪明灵活,他小时候一念之差入了偏门,等大些可以自食其力的时候却已经被人引又入了暗门,已经没有退路,即使吃了皇粮,却依然得做老本行,改不了了。
奉了皇命办皇差,却多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接触的人也大多是那些三教九流之辈,所以在明面上时迁的名声很响,却是最令人唾弃的那种,自然会受到别人异样的眼光看待,即使有功劳,也不可能明面上奖赏,这一辈子注定了要做一个默默无闻之人了。
时迁少年时侯曾得到过周彤的指点教训,等后来领了皇命之后自认为有颜去见周彤,却不料周彤虽然欣赏肯定他,却依然不愿意正式收他做徒弟,时迁失望之余也不勉强,私下里却一直把周彤当做师傅来侍奉,所以岳飞等几个师兄弟们也一直把时迁当做师兄弟看待。
师兄弟两个切磋完,岳飞也一改刚才的笑脸,对李应等人拱手道:“我师兄弟久不见面有些激动,让诸位大人见笑了,”以一介元帅的身份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道歉行礼,确实可以见到岳飞的涵养和气度。
“下官不敢当,”李应等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立即抱拳回礼。
“这位是李应李大人,”时迁似乎此时才想起来给他们做介绍,连忙把李应等人引荐给岳飞。几人又重新见了礼,却只是江湖礼节,抱拳示意而已。
…文…等互相厮见完毕,众人才觉得亲近一些,岳飞把几人让到了元帅大帐,在外面的大厅里按照宾主坐了下来,自然就有近身侍卫上了茶水,几个人开始说起了公务,因有时迁在场,又有先前那一出垫着,岳飞也没有特别的公事公办的样子,几个人就坐下喝茶闲聊般的说起了各自的任务和接下来的使命,自然是捡那些可以跟人说的东西往外说,那些需要私下里交代的自然还要等一会儿屏退众人之后才可以交代。
…人…这其中钱元脩跟郭燕大难不死的事情自然也算是那种可以闲聊加上感叹的东西。
…书…“钱大人没死?”岳飞一听到时迁几个提起救出钱元脩的事情,顿时吃了一惊,脱口说出了这样的话。
…屋…李应却感到有些不妙,忙问道:“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他们是传回了钱元脩失踪的消息,后来发现假的钱元脩,也加上了说明,这才给了皇帝发兵声讨南诏王的借口。见岳父脸上变幻莫测,显然京城里皇帝得到的消息跟他们递上去的不一样,想到那些无处不在的暗卫,李应心里一急,难道别人传回去的消息竟然是钱元脩已经死了的事情?
李应跟秦明、关胜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几个到底跟钱元脩接触的时间长,还有那种结拜的兄弟情意,一听到跟钱元脩有关的东西,自然是要问上一问的。“难道皇上那里得到的消息是钱大人已经忠君报国了?”
“啊,这个,”岳飞迟疑了一下,才说出了六百里加急报钱元脩和郭燕疑似死亡,又牵连出了南诏王欲行不轨,朝堂上大臣们讨论,皇帝下令征讨南诏王,以及后来讨论出了给钱元脩和郭燕“哀荣”“谥号”之事,“不瞒众位说,本帅此行已经带了皇上给钱大人和钱夫人的‘谥号’。”岳飞有些尴尬,给活人发“谥号”可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说的事情,还别说经手的人是自己。
李应几个听了却大吃一惊,幸亏他们先前一步来跟岳飞通了气,若是事前一点消息没有,这圣旨一宣,钱元脩和郭燕不死也得死了。
自古以来就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名言。
民间更有皇帝金口玉言之说。那被皇帝签字盖上了玉玺的圣旨,可比那金口玉言还要正式而庄严,一旦宣读,即使为了维护皇帝的声名威严,钱元脩夫妻作为臣子也得以死来维护皇帝的尊严。
就是时迁听到这样的事情,也有些动容,他跟郭燕短时间的接触,却对郭燕了解的更深了,对她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敬爱之情。
说起来他跟郭燕有些同病相怜之感。
他因为出身和职业的原因,一直被人瞧不起,以至于至今未能娶妻传承后代。
他是男人,又在隐秘部门工作任职,那里像他这样没有后代的男人多了去了,除了觉得对不起祖宗以外,他竟然有些轻松之感。
郭燕一介女子,因为出身的原因,也跟他一样,虽然身为三品夫人,却依然要遭遇了别人的白眼。
可是她却从未因此自弃过,还把一双儿女抚养长大,帮扶丈夫建功立业,在丈夫有危难之时,不顾自己的安危深入虎穴救得夫君回归。
时迁有一丝错觉,此女子不为男子也太可惜了些。
自己若是她,也不一定能够做到她那样。
时迁不是危言耸听或者无端妄语。
这几天的接触他也看出来了,李应,秦明关胜等人虽然跟钱元脩称兄道弟的处的亲密,可是,面对郭燕,他们却跟驯服一些,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或者,更有爱慕。
时迁更是在郭燕和关胜、秦明的玩笑中听到另一个信息,郭燕因为嫉妒而把大批的丫鬟送到边防,嫁给了一些将官们。这还只是郭燕的无心之举,她一个是因为自己吃醋容不下人,另一个也确实是惦记那一帮子没有媳妇的光棍汉们。
好一个无心之举,好一个惦记。
时迁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出了郭燕的揽人之举,可是他也看出了她们自己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现在无形的裙带网,自己无可估量的价值,——应该是她们从来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而她的丈夫和孩子也都是那种忠君爱国之人,从来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去做。
她是一个女人,天生安于内宅,不足为奇,若是她是一个男人,有天大的抱负呢?这些人脉是不是就是她的助力,而她无意中就有这样的行止,若是刻意去拉拢人呢?
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若她身为男人,必能够跟景氏开国皇帝那样,建立一片不世基业出来。
正是因为郭燕心静如水,真诚待人,她这样低贱出身的女子,若不是被钱元脩捷足先登,又有他们坚固的夫妻感情,甚至已经风华不再,依然有人窥视她身旁的位置。
好在,跟她相处的人多是正人君子,因为爱护她的原因,宁愿把那份特殊的感情埋在心底,用另一种方式来保护她,关心她,连那种爱到极致的话也不敢说出口。
就是时迁,若不是跟郭燕认识的晚,他或许也会跟李应他们一样,会对郭燕渐渐的生出一丝情愫来。
即使如此,他却依然不会坐看她去死,尤其还是在她好不容易逃出升天之后,又被一些莫须有的事情给活活逼死,那样的话,还不如当初她跟其丈夫遇难,或者干脆被大火烧死,还免得他们寒心,也让别人心痛。
那种感觉就跟保家护国,浴血沙场的将士们,没有死在阵前敌人的刀下,却倒在了被他们护卫保护的同僚家人的冷箭之中一样。
“师弟,这旨不能宣。”时迁有意无意的扫了李应一眼,果然见他比谁都紧张,一听到自己开口,连忙用那种求救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中包涵了求饶,卑微,甚至不顾一切。
时迁晃了一眼,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同情出来,转而又变成了一种羡慕,他心里还可以暗暗的爱着一个人,自己呢?
时迁顾不上思考自己的心思,见岳父嘴唇蠕动似乎要开口辩驳,他不容岳飞说话,就把郭燕不顾自己安危,深入虎穴去救钱元脩的事情声情并茂的说了一遍,然后道;“师弟难道忍心亲自逼死他们夫妻二人。”时迁知道自己的这位元帅师弟,虽然他功夫一流,情商却也很高,对这种有情有义的夫妻,自然会高看一眼,所以他抢先说出了郭燕夫妻的故事,希望他会考虑到这夫妻之间的不易,而稍微的变通一下,先不要宣读圣旨。可是他还是怕岳飞一根筋或者是认死理,毕竟,岳飞带的不是某个人的口信,那可是皇帝的圣旨,轻易不得违抗,宣不宣可不是岳飞可以擅自做主的,特别值得重视的是,岳飞他是皇帝的私人卫队,除了皇帝,没人可以命令或者影响他们。
时迁用了肯定句,至于决定权,却依然在岳飞的手里。
李应等人跟岳飞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他们又是下属,自然不敢多言,等到时迁开了口,几个人就眼巴巴的看着岳飞,艰难的等待他的决定。
“师兄?”岳飞自然是为难的,一方面是为国尽忠的患难夫妻,一边却是圣命难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即使军人,又是皇帝的直属近臣,无论哪一个身份,他只有照本宣科的份,那里有能力可以决定宣不宣旨?
李应看出了岳飞摇摆的态度,急乱之中加了把火,也顾不得会泄露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了:“钱元脩是太上皇提拔上来的,不知道那次朝会,太上皇知不知道?”忠顺下台之事举国皆知,钱元脩因为被南诏王绑架一事,身份也由暗地里挪到了明面上,在世人眼里,他是一个大大的功臣,不计个人名利的功臣,是值得世人敬仰爱戴的,而且,他是太上皇一手提拔重用之人。
虽然现在新皇已经登基,可是,太上皇还在,按照时间推算,钱元脩来南诏任职的时候,太上皇还没有退位,新皇自然也没有即位,钱元脩的发配任命自然还是太上皇的旨意,那就是说,钱元脩是生是死,应该还是要禀告过太上皇知道才好,若不然一旦新皇仅仅只是信息不通,而把太上皇的心腹给“无意中”“逼死”了,太上皇会怎么想?新皇可担的得起太上皇的责难?他们又会不会被新皇当做炮灰来抵挡太上皇的怒火?
岳飞所在的队伍是属于皇帝的私人部队不假,虽然如今新皇已经登基也是真的,可是因为太上皇还在,因为一些个人或者当权者的私心,他们如今依然归太上皇领导,皇帝对他们虽然有支配权,可是想要调拨他们却要先去太上皇那里请求皇命。
说起来,这次会调岳飞他们来南诏,也是新皇跟太上皇之间的一次试探而已,太上皇迟迟不把象征着帝权的部队交给皇帝,他心里不安啦。
李应的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摇摆不定的岳飞一听到他的话,当即就有了决定。
岳飞作为皇帝的私人卫队,又是首领,自然有渠道可以跟皇帝快速的通传消息,如今他刚刚进入南诏,又得到了这个劲爆的消息,自然是要在第一时间跟皇帝报告,这是他的职责,至于这消息是太上皇接受到了还是皇帝接受到了,那只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跟自己无关。
钱元脩的生死自然也不可能由自己决定,可是,如果上面依旧让他照先前的旨意行事,那么,他首先是皇帝的臣子,自然要遵从皇帝的命令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岳飞把皮球踢回了京城,他相信在他们赶往南诏王府的这几天,足够上面的决定下来,不至于让他太为难。
岳飞年纪轻轻就能够混到元帅,并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会表露到脸上来的人,可是他到底还是年轻,心里一旦拿定了主意,人就轻松起来:“师兄和诸位大人们这些日子辛苦了,我原本该给你们好好接风洗尘的,只是因为身带皇命,这次的宴会就先留到下次吧。”竟然有心安排给众人接风之事了。
岳飞转移了话题,众人也都识相的不在提起此时,开始左拉右扯的说些别的,竟然都开始回避跟此次有关的所有事情。
岳飞是有意所为,他生怕在提出一个需要他罔顾圣命的事情来让他为难,钱元脩的事情牵扯到太上皇,他还可以周旋一二,要是再扯出一个别的,他又要拿什么来推脱?他还有家人孩子以及师门,不可能为了别人搭上他们的性命。
李应等人则是开始为郭燕夫妻担心,也无心跟岳飞说些有的没的来徒添烦恼,岳飞身兼其他的皇命,他们大概也猜的到,不过是押解南诏王回京受审,或者应该说是“自辩”的内容,不过,那些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几个人百无聊赖的跟岳飞寒暄了几句,就托词告辞出了元帅大帐,岳父也不强留,他也需要时间赶紧把“钱元脩夫妻”“圣恩深厚”而大难不死的消息传回京城。
一出大帐,略走了几步,关胜就提出,“李大哥在此支应着些,我和秦明还是连夜赶回去跟他们通个消息的好。”
虽然他们都看出了岳飞的态度,可是,决定权毕竟不在自己手里,若是就这样任由事情发展而没有下策已对,难道真的要让钱元脩和郭燕去跪迎宣读他们“谥号”的圣旨?
李应到底年纪大一些,行事周全,留在此多跟岳飞亲近,或是通过时迁来拖延一下时间,而秦明和关胜仗着年轻,就可以连夜赶回去,通知郭燕夫妻,布置起来,以应付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郭燕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差点破口大骂,可是因为气的狠了,那话竟然堵在喉咙里,半天也吐不出来。
钱元脩也傻了眼,自己没有死在对手那里,难道要被皇上“赐死”?不是他不舍得去死,只是,自己死也罢了,为何还要捎带上郭燕?
还是秦明和关胜一个劲的问;“钱大哥,嫂子,你们可有什么办法?”两人都是古人,思想里都有君要臣死,臣就立即去死的思想,他们又是军人,经常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对生死本也不是那么看重,却不料,这次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又事关郭燕,一时半会儿,竟然也开始惜命起来。
只是这一路上都没有想到合适的主意,因为时间紧急,不得不催着钱元脩和郭燕想办法。
“妈的,他要我死,我就死啊,我那么sb吗?”郭燕骂了一句脏话,在钱元脩和秦明、关胜目瞪口呆,紧张四顾之中安排起来,“你,你去给我们买鞭炮,我要大摆筵席,给钱元脩纳妾。”lld,老子办喜事,冲冲晦气。
“燕子!别胡说。”钱元脩虽然傻了,可是一听到郭燕的话又被惊醒了过来,尤其是郭燕说给他纳妾的话,竟然有些吓的不行,别人不知道郭燕,他还不知道吗?这醋坛子可是从根上来的,根深蒂固了“几百年”的,郭燕特意给他讲的,在她们那里“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若是有一方“出轨”了另一方就可以提出“离婚”,女人自然就能够“再嫁”。
哦,天,他才不信郭燕会为了这么一件事就会为他纳妾,这件事看起来麻烦却并不是个死局,——就算是无法可解,纳妾可以避免死亡他也不干,他不要因为赌气就跟郭燕生分了,倒是宁愿跟郭燕生死同穴,也不愿意看到她跟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嫂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什么玩笑?”?他们原来是不知道钱元脩被太上皇用这种方式“发配”到南诏的,还以为钱元脩真的在忠顺一案中躺着也中枪了,随着事态的发展,如今也多少知道了一些钱元脩跟太上皇之间的“交易”,这么一个天大的功劳,换来的却是“赐死。”秦明和关胜却是知道郭燕的,两人摇摇头:“还是别跟钱大哥赌气了,这又不是他的错。”两人听着是劝解,却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钱元脩何德何能,身上竟然有这许多的功绩,人即使再大度,有些时候,也会醋一醋的。
此事看起来入了死局,可也是他们关心者乱,如今把问题交给了当事人,他们这么有主意,想必,一定会有好办法出来,这不,郭燕眨眼间就有了一个“好主意”,只是,看钱元脩的样子,却是如临虎狼般。秦明、关胜知道郭燕这是气的狠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两人都知道郭燕是多面的“善嫉”,如何肯给钱元脩纳妾?此时说这话不过是自己的一点子小心思罢了。
郭燕倒是想要给自己办一场婚礼来着,她活了两辈子,连孩子都是生了,却连一场婚礼都没有,想想都疼心的很啊。“那要怎么办?”这里不兴什么多少年婚姻庆典,要不,她也可以借口穿一次嫁衣,去照张像什么的,遗憾啊,遗憾!
“老爷,夫人,”几个人正在愁眉不展,就见外面涌进来了一大堆的人,当头的两个大家都认识,就是郭燕家以前的忠友吴仁父子。
吴仁此时已经是步履蹒跚,被吴年和旁边一个小个子的人勉强架着在走路,他跌跌撞撞的走的急,吴年担心他,才唤郭燕,又回头安慰自己的父亲道:“爹,您不用着急,咱们不是已经看到老爷,夫人了,他们都好好的,您不要着急,一定是传言有误。”
吴仁却不听,依旧是踉跄着几步并做一步走,要不是两边都有人架着,他恐怕早就跌倒在地了。郭燕大难不死忽然见到亲人,两眼含泪的的就迎了上去,钱元脩也感动几步上去就越过郭燕,一把搀扶住吴仁,关心道:“你们怎么来了?”钱元脩着急搀扶吴仁,顾不得去看后面的人,却是知道他们一头一脸的灰尘,根本就是连洗漱都没有久赶了过来的样子。
他们却都风尘仆仆,口中乱七八糟的称呼着“钱大哥,”跟钱元脩打着招呼。
钱元脩根本就顾不得招呼后面的人,急着去搀扶吴仁,“吴哥可别这样,你要我折寿吗?”又回头跟郭燕道:“燕子,吴哥病的不轻,快安排屋子给吴哥住下,我给他诊脉开药,赶紧给他服下要紧。”吴仁大概因为长途跋涉,心里又担忧钱元脩夫妻的安慰,此时的他已经成了虚弱之态,身上的温度已经不正常了,竟然是病的不轻。
一句话已经把吴年吓坏了,连忙给钱元脩解释道:“老爷,我爹他听说您丢了,就急着要来找您,这一路上连休息都不肯,好容易到了南诏,又听说夫人也丢了,更是着急生气,这病都好几天了,他也不肯停下来医治,幸亏找到您的消息传过来的及时,我们才——”。钱元脩和郭燕也都听了出来,要不是他们夫妻被及时找到,吴仁的病情可能就这么耽误了。
郭燕听了也急的不行,也顾不得去招呼那后面跟来的人,急急火火的就去安排布置房间,好让吴仁赶紧躺下诊脉休息。
还是秦明和关胜认出了来人,大声招呼起来,“韩颂,你们怎么来了?”
“啊,大家也是听说钱大哥的事,才选派了我们来帮着找人,”拜郭燕所赐,钱元脩失踪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钱元脩的那些便宜妹妹,妹夫们心中也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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