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好好过日子-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阈纳鸬男乃肌�

所以对于一个私生女来说,景宏给予钱文慧的东西可就太多了,知道了钱文慧的身世,不认她还不行,就算是看不惯她父母那样对她,私下里照顾一下就可以,干嘛非得接近府里来,还要闹的满城风雨?“你有满腔的父爱可以给景钰,可以给玥儿,实在不行,朕还有那么多儿女没有时间去疼宠,你倒是可以尽情的去惯他们啊。”皇帝真是被景宏气的昏了头,钱文慧此时身份敏感,他连处死她的机会都不好找,其实让她哭爹娘哭死也很容易,可是,看景宏如此不顾一切的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景宏揭露钱文慧的身世,竟然是因为钱元脩夫妻同时身死,他看不下去钱文慧以孤女的身份无人照顾,竟然想要认她归宗?

“不行,”景淳想清楚了景宏的目的,脸寒的可以比例万年冰川,“除非朕死,否则你别想认回她,要是你敢肆意妄为,小心朕告诉父皇母后。”

景淳到底是顾忌了跟景宏一母同袍的情意,愿意替他遮掩此事,这也是他初登大宝,做太子多年被压抑的脾气还可以控制,又赶上表面上钱文慧的身世也极“可怜”,他不得不做些许样子出来让世人感怀他的宽容。

“皇兄,”景宏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五体投地的给皇帝磕起头来。

皇帝眯起了双眼,眼里的愤怒和狠毒已经是他快要爆发的临界点了,压低了声音冷笑道:“七弟真的要朕动了杀心不可吗?”事实就是事实,不能够因为一个“义女”就可以掩盖天下人的眼睛,景宏因为一个事实就把人宠上了天,要是真的认回到身边,他又如何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性子,不做出一些跟离谱的事情来?

景宏还从来没有被皇帝用这种冷冷的语气训斥过,如今人家龙威一现,景宏也被压制的说不上话来,只好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不敢起身。

皇帝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亲弟弟的,看到景宏匍匐在他脚下的样子也很是心痛,可是他也不想就这样放过了景宏。景宏把钱文慧的身世瞒的死死的,连父皇都不肯告诉,却轻易的就告诉了自己,他到底存了个什么心思,是对自己的信任吗?还是他仗着可以猜透自己的心思,想着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

皇帝都是多疑的,即使是父子之间,嫡亲的兄弟也不会推心置腹的相互信任,和和气气的说出自己心底的话来。

再说,景宏确实是存在了利用和试探又想要博取同情的心思,想要趁机把钱文慧的身世公开化,景淳先前气糊涂了,这会儿他回过神来,岂有不生气的道理?

“既然你想要她认祖归宗,朕就把她认下来,给她一个护国公主的封号,”景淳冷冷的做了决定,把钱文慧认在自己名下,对内可以给景宏的一个警告,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皇帝可还是记得无怨大师的那封信的内容的,要是不早作防范,谁知道景宏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忠顺,毕竟,他的实力可是除了自己以外,兄弟们中最强的一个,就是他的儿子,如今的太子,也没有景宏那种可以对朝政局势有左右掌控的能力,若是就此放任景宏,自己在还罢,等太子上位,恐怕是压不住他的。

此时自然也是一举两得之功,对外又可以跟群臣彰显自己的仁心,只要是忠心耿耿的替自己做事,自己愿意给他无上的荣宠,若是能够跟钱元脩一样精忠报国,不顾生死,他也不会吝啬自己的恩赏,替他们抚养后代。见景宏听了他的决定身体僵硬着似乎又要说话,皇帝冷哼了一声,“你真的要逼朕吗?”

虽然表面上看似兄友弟恭,皇帝也因为一母同袍的原因想要照顾景宏,可是,因为那把椅子,一旦有点子东西引起了他的猜忌,皇帝还想忍不住把景宏往那方面想,若不是太上皇和皇太后还在,皇帝说不定会寻个机会把这一帮子兄弟们都发配到各地去做藩王,好了了自己心中的一桩大事。

“臣遵旨谢恩。”景宏知道再也无法挽回此事,不得不恭恭敬敬的给皇帝谢恩领赏,表示了自己顺服之意,从这一叩拜起,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景宏和他的亲哥哥之间,到底是有了一丝裂缝和疏远,甚至于猜忌。

虽然这也是迟早甚至更早的事情,可是谁也想不到,竟然是因为钱文慧和郭燕的身世而引起,就像那句俗话说的好,她们躺在地上也中枪,成了兄弟两个较量的一个筹码,是那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事有巧合,人有机遇,谁也不知道,郭燕和钱元脩的这一次“炸死”的经历,竟然给他们的女儿换的了一个“公主”的称号,还带来了她和亲的命运。

皇帝想要公开迅速的惩治南诏王,才不会管钱元脩和郭燕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当即让人把那份密报改成了明折,以六百里加急的形势,快马加鞭的送到了皇宫,这种传信方式必会惊动朝臣,他们迅速的穿戴整齐,进宫听政,皇帝做戏做全套,也没有篡改钱元脩和郭燕“可能”身死那些些模棱两个的事情,毕竟,他只要钱元脩和郭燕在南诏遇险,下落不明就足够他有充足的借口来讨伐南诏王了。

他要的只是一个借口,哪怕牵强些,只要可以堵住天下人之口就可以了。

钱元脩在益州的前任,那可是死后见尸的例子,要不是后来钱元脩揭破了忠顺的谋逆事件,那位倒霉的官员恐怕也就那样死了,其实,就算是后来忠顺认罪服法,那位倒霉的官员死了也就死了,无人记得给他平反。这样无故死在任上的官员还有许多,他们难道个个都是因为疾病,替老百姓呕心沥血的办事累死的,也不尽然,只不过有些人手脚做的干净,而那死了的人也恰好不被上面的人借重,可以利用而已。

这位南诏王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异性王,早就被景氏皇族虎视眈眈的盯着不放,恨不得早些把他捉拿归案来给自己树立功绩,他身上没有忠顺那种比较靠谱的景氏皇族的保护伞,又肆意妄为的做出了那种事情,被皇帝略微的抓住了小辫子,就开始不依不饶起来,要求替他的官员们讨回公道而已。

此事一旦进入了公开的程序,就算是南诏王在场也无法辩驳,谁让钱元脩和郭燕却是是在他管辖的地区失踪的呢。大臣们自然是知道皇帝的心思的,一路攻歼讨伐,把南诏王的罪证历数了几大条,若干小件,连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南诏王犯下的罪过也一股脑的安在这任南诏王头上。

这些官员人多口杂,说着说着就有些无话可说,毕竟,南诏王远在万里之外,他们编排人家的东西也都是道听途说,手中和心里真正知道的东西还没有皇帝多,说的太假了也怕皇帝忌讳,说他们无中生有,或者一个个大男人,朝廷的命官,却跟一个长舌妇一般,嚼人家的舌根。

皇帝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顺应“臣意”的大发雷霆,说了一番南诏王辜负景氏厚望,罔顾圣恩的话,才点兵遣将,宣布已经看好了良辰吉日,就可发兵替钱元脩夫妇报仇雪恨。底下的臣子们自然是三呼万岁,称赞皇帝的“仁慈”之举。

皇帝安排完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大事,底下的人心思各异,朝堂有些冷落下来,有人为了缓解尴尬,就提起了这次“无辜”“罹难”的官员,自然就是钱元脩,连郭燕都被他们称为了“忠节烈妇,”一个劲的替郭燕夫妻树碑立传,各种夸奖的话好似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就算是有些恶心,他们也乐得在皇帝面前表现的像那种关爱同僚的样子。

坐在上头的皇帝听他的官员们夸赞钱元脩倒也罢了,毕竟,他确实是替大兴尽了力,为景氏做过贡献,可是听到他们把郭燕差点夸上了天,知道郭燕身份,以及她和自己弟弟的关系的皇帝,心里膈应的不行。

若是昨天他恐怕也会沾沾自喜,表示对自己属臣之妻这种“贞洁不二”的感情定会表示大家赞颂,鼓励并给予嘉奖,可惜,他昨天才受过一次刺激,今天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表示对其有多么高的兴趣。

这些大臣们不知道皇帝的心思,还以为他是想要表示对南诏王更多的愤怒,才把脸拉的那么长,染的那么黑,这些人说着说着就说起钱元脩夫妻双亡,一双儿女可怜可叹,无人照顾,明着是说钱文慧兄妹悲苦,暗地里自然是再一次影射那南诏王灭绝人性,又为这个世界营造出了一双孤儿出来。

皇帝这才听出一点子意思,想到他昨天跟景宏赌气说出的话,坐直了身子,挥手示意一下,原本可以跟菜市场一样讨伐南诏王正讨伐的热火朝天的朝廷重臣们都瞬间鸦雀无声,就听皇帝道:“朕很心痛,尤其是对钱爱卿夫妇为了圣命不顾一切的行为,朕觉得给他们什么样的嘉奖也不为过,”皇帝声音低沉悲痛的表示了对钱元脩夫妻“为国捐躯”的深深悲伤之情,过了一会儿才回转了情绪,“来人,拟旨,朕决定,赦赏钱元脩为忠义侯,钱氏郭燕为节义妇,”似乎给这些封赏还不够,皇帝又默哀了片刻,实际上却在心里腹诽不已,给钱元脩忠义侯却也罢了,郭燕的那个“节义妇,”却实在是恶心到他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说郭燕跟景宏连女儿都生了,如何当得起“节义”这个词?就算是对钱元脩勉强可以用,可她对钱元脩来说,依然是不洁,此事也那可以替她牵强的辨解一下,说是郭燕婚前所为,身不由己。只说她后来主动的跟低贱之人打交道,如何能够让人相信她是个好的?景淳此时倒有些庆幸钱元脩捡了这个女人,那郭燕也刚好“尽忘前事”,若不然,此女一旦找到景宏面前,把事情闹大,皇家还要不要脸了?

景淳可不认为以郭燕的性子,一旦景宏不要她或是把他收进府中,她会老老实实的认命?

可是做戏要做全套,他不可能把郭燕的**拧出来说一说,毕竟还要顾及钱元脩的面子,他也是自己的臣子,臣子脸上无光,自己难道就好看?尤其是还关系到太上皇给郭燕特赏过三品诰命之事,皇帝更要小心对待钱元脩和郭燕的丑闻。

此时在他心里倒是希望钱元脩和郭燕是真的死了才好,皇帝替钱氏夫妇节哀了一会儿,祈祷他们早死早托生,就算是还没有死,等听到自己给他们的“谥哀”也得赶紧的死了,——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皇帝探病,把人给探死的先例。

皇帝给钱元脩夫妇荣哀完,又道:“朕体恤钱展鹏兄妹无人照顾,决定把钱文慧认为义女,特封为‘护国公主’,养于皇后名下啊;钱展鹏学识出众,又领皇差,今虽出国在外,朕也给他一个中侍郎的职务,应该也不算太过。”

景氏好久没有给异姓封侯了,虽然是死后荣哀,可这规格也太高了些,想到前不久的忠顺倒台,就算是脑袋再迟钝的以知道了钱元脩以前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即使心底有些鄙夷,却也不敢多言,毕竟,前后两件事情加起来,钱元脩的功劳也当得起这样的封赏,毕竟,在这些人眼里心里,钱元脩如今是一个死人,就算是给他封王又如何?

其实他们还不知道,钱元脩最早入伙起家靠的却是给皇帝上的那道关于分化挑拨天竺的折子,虽然钱元脩只是提了一个建议,却因为皇帝寥寂于无的心态,已经把这件事付诸实施了,因为时间够久,这时候的天竺也乱成了一团,皇帝早已经得到了消息,又跟太上皇通告过,机缘凑巧,太上皇又想起了那个主意是钱元脩献的,于是,皇帝给钱元脩天大的封赏,他也不会觉得太过,才会破格的给了他一个侯爵,确实是大兴最近二百年里,开天破地头一遭了。

钱元脩有了那样的封赏,郭燕得到那个不伦不类的什么“节义妇”称号也激不起多少浪花,让他们愤慨或者说是诧异的是,钱文慧居然被皇帝认为女儿,还是养在皇后娘娘名下,这是什么意思,感情当做嫡女来对待了?

有脑筋快的,就开始划算,看自己家族中可有跟钱文慧匹配的青年,好等钱文慧“孝期”满了就跟皇帝去求娶,钱文慧虽然是公主,可毕竟是个假的,若是皇帝用她去和亲,恐怕有些不好堵那些藩王们的悠悠众口,那钱文慧也不可能被皇家养一辈子,所以指给京城或者是一些大臣子弟却是最好的。

诸位说难道他们不介意郭燕的臭名声了?人家钱文慧如今是皇帝的女儿了,你郭燕算什么东西?真公主娶不到,娶这么一个义女来给自己壮壮门楣也是好的,若是嫌弃钱文慧的出身,大不了,大不了给儿子多纳几个妾侍就成。

另外,钱展鹏的姻缘也突然被人关注起来,他小小年纪就高中龙虎榜,若是可以任了实缺,一个七品的县令是跑不了的,可他被皇帝特许出了国,按照常理来看,一回来就会得到重用,四五品的官职是跑不了的,他年纪那么小,十年往后,说不定已经是三品大员,再过十年呢?还别说皇帝现在就给他一个从三品的侍郎当,他起码要少走二十年的弯路,——。

还有一条,他父母双亡,谁家的女儿嫁过去,立即就可以当家作主,钱展鹏无叔伯、兄弟可以依靠,也就只能够跟岳家走近些,相互依存着,所以,成了孤儿的钱展鹏立即就变成了香饽饽,成为众人眼中的最佳女婿人选,钱文慧有可能高攀不上,可钱展鹏他们还是可以试试的。

就算是姻缘不成,只要是借机搭上关系,巴上钱展鹏这颗明日之星,皇帝未来的心腹肱骨之臣,也是够划算的。

郭燕自是不知道,自己和钱元脩已经成了一个死人,那些人还正把他们的一双儿女当做唐僧肉一般,谁都想要占为己有。

“你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肉吃多了上火,钱元脩突然开始肚子疼,这被火烧过的地方连个水源都不好找,郭燕急的不行,赶紧扶他在地上歇一会儿。“要不我给你揉揉?”两个人都是一身的黑泥黑烟,如同刚才从炉灶里爬出来的一样,除了一口白牙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就是鼻孔里面都尽是黑泥。

“没事,”钱元脩忍着疼痛,有气无力的道:“我还能走,咱们不要停下来。”因为走的是过火的路,那种被三乌迷漫的情况基本就不会出现了,就连一些大型食肉动物也对这里退避三舍,两人连着走了两天,除了担心后面会来追兵以外,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钱元脩也不知道为何,肚子却突然疼了起来,开始他也不敢吱声,鼓着力气走路,直到后来忍不住了,脚步出现踉跄,郭燕才发现不对来,这只怪两人已经成了黑泥般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脸色。

“都这样了,还走什么走,”郭燕很是心焦,说话也很不客气,等话一出口,看见钱元脩那愧疚的眼神,意识到自己的不对,急忙扶着钱元脩坐下来,道歉道;“对不起,我也是太着急。”郭燕此时到有些后悔走了这条路,这条路上倒是不缺食物,连保护色都有,只要不是动物,万一有人找了过来,远远的看见,两人往地上一趴,一动不动,根本就认不出来是人还是没烧尽的木桩。可是这些被火蔓延过的地方,别说水源不洁净,就连一棵活着的生物都没有,钱元脩精通医理,却找不到药材替自己诊治。

“是不是昨天喝的那水有问题?”两人同吃同住,不该是一个人发病一个人好好的啊,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事先预备的水,钱元脩舍不得喝,都让给了郭燕,钱元脩却忍不住干渴,喝过一些看似干净的过过火的泉水。

“症状倒是有些像,”钱元脩因为肚子不舒服,给自己把脉都不能够凝神静气,有些拿不定到底是不是因为食用了不干净的水造成的腹痛。“你说会不会是那条虫子?”他自从一开始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可能有条虫子或者更多条的虫子起,心里就开始不舒服,这也是,任谁知道自己是养虫子的饲主,心里也不会不痛快的,因此,略有一点子不舒服,就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

“啊,”郭燕有些慌神,她下意识的逃避这个问题。

一提起这个,郭燕就会想到自己是个杀人的侩子手,她亲自动手封了人家的门,又亲手点的火,最后还等着那“宋神医”和那些看管他们的人的住处黑烟滚滚确信他们没有逃出去,才跟钱元脩离开那里。

自从离开了那里,郭燕一直在回避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不是她草菅人命或者心狠,人为了活命,可能是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

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在此之前她倒是杀过鱼,可是却不敢杀鸡,更别说是人了。

可是她却在不久前她刚烧死了几个活生生的人,几条人命背在身上,让她如何能够安的下心来。

好在,她忙着逃命,身边还有她的精神支柱和生活支柱,郭燕才可以跟无事人似的,可是,一旦钱元脩提起跟那些有关的人和事,郭燕下意识的就会想起她夜里休息的时候,似乎在梦里都听到了那些人呼救无果,然后被倒塌的房屋砸倒在地的声音。

“不会是它吧?”郭燕有再多的杂念也顶不过钱元脩的一声呻吟,听到他痛苦压抑着的声音从牙缝里泄出来,郭燕又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去想前世从电视上和小说上看到的那些有关蛊虫的东西:“你说,埋在地下的虫子会不会被上面的火给烤死?”

钱元脩并没有进入过养蛊母的密室,郭燕曾经一进门就看到的那些虫子不过是一些次生的蛊虫,最低级的,有些还是用来喂养蛊母的食物,不过据钱元脩的猜测,那密室大概会离地面三四十米深,里面除了喂养蛊母的密室,还有一些食物和水以及床铺等生活必须品,是预备“宋神医”随时在里面闭关、思考研究的时候用的。

郭燕和钱元脩亲眼看见那几个看守他们的人住的屋子坍塌,可是那宋神医住的密室却无半点动静,不过,他房子上面就是参天的古木,在钱元脩他们走的时候也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可是不出意外的话,大火烧起来的时候,那宋神医大概还在密室里面,最不可能被烧死的就是他了,而且,狡兔三窟,谁知道人家有没有防备?万一人家那密室有第二条出口的话呢?

难道钱元脩的肚疼真的跟那蛊虫或者宋神医有关?

如果没有第二条出口,那宋神医想要从底下顶开钱元脩放在上面的重物有些困难,不过,也不排除里面会有什么机关,会让宋神医事半功倍。郭燕有些害怕,却不敢如此告诉钱元脩,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他和那蛊母一起烧死了。”

钱元脩却知道郭燕这话只是安慰他而已,郭燕先前已经告诉过他这蛊虫的古怪与霸道,此时肚疼难忍,他未免又往悲伤的地方去多想了。“你不要管我,赶紧走吧。”虽然不舍,可是却不能够看着郭燕陪他一起死。

“你胡说什么?”郭燕泪水连连,把一张黑脸冲了两条沟鸿出来,“要是我能够独活,干嘛还这么费劲的来找你?”

“唉,”钱元脩也知道郭燕的固执,都肯舍命陪他了,此时赶她走,如何可能,“等我歇会儿,缓过劲来,咱们就走。”

“嗯,”只要钱元脩不打算放弃就行,郭燕也不敢过于逼迫,谁知道随着她的话音一落,钱元脩就忍不住的横躺在地了,那一身的黑烟也被他身上流出来的冷汗和成了泥,“你,你,你忍的住吗?”郭燕不知道如何去缓解钱元脩的疼痛,干脆扒了他的衣服,用手在钱元脩腹部探摸起来,还时不时的去按压一下,问道;“是这里还是这里?”

“往下,”钱元脩蜷缩着身体,疼的都有些痉挛了,却又突然的缩成了一团,捂住□尖叫一声,郭燕急忙又去扯他的裤子,就见一条血尿从那里喷射出来,因为有黑色相衬,那惨淡的红色更加的刺眼。“啊,那是什么?”郭燕突然尖叫起来,就见从钱元脩那喷出尿液的源头出现了一条细白的白线,仿佛有生命一样,竟然翘起了头蠕动着,还想要回头缠绕重新回去的意思。郭燕觉得那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一急,连忙上手去抓,“啊,”就听见钱元脩随着郭燕迅猛的动作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就挺着不动了。

郭燕吓的不行,急忙甩了那疑似不明的东西,又随手抓了草木灰把手揉搓了几下,才匆忙的去看钱元脩。

好在,钱元脩大概是疼的很了晕了过去,人倒是还有呼吸,郭燕探过他的鼻息,松了一口气,才回身去仔细看他的□,那里居然还有淡红的尿液溢出,却不在有会动的白线出来,郭燕松了一口气,她刚才着急,又被钱元脩的叫声吓的分了神,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东西到底有多长,如今只感觉到一丝庆幸或者是恶心。

“那里有人,”就在郭燕刚刚缓了一些劲准备靠着钱元脩休息一下的时候,就听见远处传来人声,郭燕吓了一跳,急忙把从钱元脩身上扒下来的黑衣服给他胡乱盖上,自己也伏在钱元脩身上一动不动,留神听着远处的人说话。

“我刚才好像听到那边有人尖叫了一声,声音很惨,应该不会错。”那人很肯定,又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似乎来人不少,有人就怀疑道:“你是不是听错了,这火把动物都烧死了,那里还会有人?”

“不,我的听觉向来不错,”很肯定的语气,伴随着更急促的脚步声往郭燕这个方向而来,郭燕激动起来,这人大概因为怕吸着空气中的草木灰,用东西捂住了口鼻,声音有些异样,可即便如此,凝神闭气去听的郭燕依旧听了出来,他应该就是时迁,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名鼎鼎的“鼓上蚤”时迁。

郭燕忽的就站了起来,也不怕吓着人,挥手大呼起来,“时迁,救命啊,我们在这里,救命,来人啊。”

对方显然吓了一跳,却只是一瞬,一听到郭燕叫自己的名字,更是肯定了来人的身份,迅速的做出了反应,人开始奔跑起来,很快就到了郭燕面前:“你还活着?”竟然有些不敢置信。

这是什么话,那里有人跟别人打招呼用这样的开场白的?只是他是第一个发现自己的人,要不是他,说不定他们就要擦肩而过了,郭燕大度的过滤了时迁的话,“我们没有死,我们逃出来了,我们——”。

远处还不信时迁话的人也见到了这突然的变故,迅速奔跑过来,“弟妹?”李应凭着声音听出了是郭燕,带着无限的激动呼唤郭燕道:“你们没有事,真的太好了。”

这才是大难重逢后应该有的语气和态度,郭燕自然是热情的附和:“李大哥,能遇到你们,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看不到郭燕脸上的表情,可是郭燕一听到李应的声音立即就向他看去,那热情,那激动,即使郭燕是一身黑泥也看的出来。时迁也有些讪然,低下头躲避尴尬,却发现了地上躺着人:“钱大人?”虽然看不出来人模样,时迁也没有见过钱元脩,可是能够跟郭燕在一起的,自然就是钱元脩。“他怎么了,”为何一动不动的跟死人一样,若不是时迁不好意思的低头,还真当那是一个被烧焦了的枯木。

看到郭燕这个样子,李应的心都要碎了,要不是人多,李应差点就扑上去把郭燕揉进怀里,听到时迁的话,又缓过劲来,连忙低头掩盖自己眼里的泪意:“弟妹,钱大人这是怎么了。”

“钱大哥怎么了?”跟随李应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关胜等人,也都围着郭燕和钱元脩开始惊异起来。

“他喝了不干净的水,肚子疼的昏迷了,”郭燕没敢把钱元脩中了蛊虫的事情说出去,想到钱元脩还是半裸状态,有些尴尬,“我过去一下,你们帮他穿上衣服。”虽然是夫妻,可是在这种没有遮拦的地方,郭燕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帮钱元脩穿衣服,虽然,虽然那衣服还是她刚才拽下来的。

什么样的肚疼的把衣服都扯了?几个人虽然有些疑问,却也都识趣的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来,郭燕夫妻大难不死,现在又这个外形出现在他们面前,除了感叹就是尊重,有多少的问题他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问出来。

郭燕和钱元脩顺利获救,在钱元脩被就近送去医馆医治的时候,郭燕也被送去洗了澡,连着换了五次水,郭燕还觉得自己鼻孔里有着烟熏火燎的气味,嘴里吐出来的吐沫也是黑色的粘液。

是不是改做一下肠胃的消毒,别跟钱元脩一样,真的“坏”了肚子?郭燕脑袋里闪过了这个念头,却来不及实施,只是她还惦记着钱元脩,急忙穿好了衣服去看他。

大夫已经给钱元脩诊过了脉,大致说跟跟郭燕说的差不多,也是疑似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坏了肚子,郭燕听了李应他们的转述,才松了一口气,她担心大夫会说钱元脩中过蛊虫之类的,那样,钱元脩可能就要被人们视作异类了。

“弟妹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李应担心郭燕的身体,见她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也不忘来关心钱元脩,心里那一根绷着的弦硼断了。

他喜欢郭燕,这是许久前他就发现的秘密,他知道郭燕和钱元脩两人感情好,也以为自己偷偷的喜欢郭燕就够了,这一次钱元脩被劫走,他得到消息,私下里竟然还有一丝高兴,万一,万一钱元脩没了,他是不是就可以和郭燕——?

谁知道,郭燕如此的痴情,竟然为了钱元脩做到了这一步,这种针插不进,水泼不透的感情,就连李应都觉得感动和羡慕。

心里也有了一些自责,他竟然开始为他那种私下里的喜欢而惭愧,虽然郭燕不知道,钱元脩似乎也是一无所觉,可他现在却觉得自己无颜站在他们面前,更是没有脸称呼钱元脩一声兄弟。“朋友妻不可欺,”虽然他们没有结拜过,可他却是钱文慧的干爹,这也是他想更进一步跟郭燕接触而得到的东西,如今想想,他都觉得他那种见不得人的心思,玷污了钱元脩和郭燕之间的感情。

这句话问出了口,李应觉得,自己以后真的该把郭燕当做“弟妹”来对待了,要不然,自己如何还有脸去见自己的干女儿钱文慧?当得起郭燕和钱元脩的一声大哥的称呼?

“我睡不着,”大概是获救后的兴奋,恐怕也有生死存亡后的悔怕,郭燕此时只想跟活人呆在一起,看到那几个男人们眼里的佩服,郭燕有一丝讪然,无措的搓了搓手,就是它们染上了别人的鲜血。“我杀了人。”郭燕低头建设了一会儿,才小声道。随后,在一片或是理解或是惊异,或是等待的情绪中,郭燕讲述了她半夜敲开南诏王府的门,以及后来栽赃南诏王被送到钱元脩那里的事情,等讲到放火烧人的时候,郭燕已经嘶哑了嗓子,声音也带着后怕和谨慎了:“我是不是要去坐牢。”在她的意识里,还有前世杀人必须偿命的概念,虽然属于防卫过当,可是,也该上上公堂叙述一下过往吧,有没有罪什么的,该是法官说了算,而不是自己想当然的以为是正当防卫就忽略不计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他们是死有余辜”,李应接口道;“弟妹不用担心,皇上已经把南诏王给监禁了起来。”?圈禁南诏王没有圣命是不可能的事情,其实是林冲身上有皇帝便宜行事的圣旨,自从得到了“钱元脩”和“郭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