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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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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赤丹将那救命的蓝色小包系好,仔细收在了怀里,这才仰头对他道:“是一位公子相赠的。”

人与人的缘分,还真是奇妙的很。那位“公子”赠药包时说过:“遇到危险,洒出可以救命。”她当时只觉那“公子”有些奇怪,没想到他们一家还真是因此而得救的!

贺赤丹见裴七里沉默不语,心道,这位军爷是不是同那位公子是旧识?若不然怎能一眼就认出她手里的是药包呢!

遂又道:“那位公子是要去晋阳城的,而我们是城中出来的。不过是举手之劳,告诉了他城里的情形,不曾想就得他赠此大礼。不知军爷同那位公子是不是旧识,若是的话,军爷下次见到公子,可否帮小女子传句话?”

裴七里坏心眼地想,该不会是要说“以身相许也无以为报”之类的话语。就笑道:“我可不知我认识的那人,是不是你说的什么公子。不过,你想让我传什么话,倒可以说来听听。万一她们要是一人哩。”

贺赤丹大喜,道:“军爷这么说一定是认识的。”

这就拉来了爹娘还有两个哥哥,往裴七里面前一跪道:“请军爷代为转达,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们一家都铭记在心。以后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一定替公子立个长生牌位,早晚为公子祈求福寿的。”然后砰砰砰开始磕头。

裴七里一瞧这阵势,傻了眼,心说,这话是能传到的,这头……也要代磕吗?

一捂眼睛,装作看不见可行?

裴七里实在不想接她这句话,下马将他们扶起,随口又问了一句:“你们这是要去何方?”

老实了一辈子的贺齐,就是站了起来,也将腰弯的很低,道:“回军爷,我们也不知哩,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裴七里一听,顿时有了笑意,道:“那就别走了,留在我军中烧饭洗衣,不上战场,也可以挣军饷呢。还有,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的。如此,若是见到了我那位旧识,确认了是你们说的什么公子,你们也可以自己表谢意。”

磕头什么的,想磕多少就磕多少,跟他没一点儿关系。

贺齐被这伙劫匪吓破了胆,正愁怎么往前走哩。一听裴七里的提议,加上本来就觉得他挺靠谱的,全家人顿时都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不过……”裴七里瞧了瞧长得很不错的贺赤丹,忍不住提议:“混军营,你女扮男装更好哩。”

看惯了裴金玉一身男装的飒爽模样,直接导致了裴七里审美观变形,老是觉得其实女子穿男装更好看哩!

贺赤丹随即表示,完全没有问题。

裴七里没想到,因着他的这个提议,以至于刘元枫栽了一个大跟头。

而远在晋阳城中的裴金玉也没有想到,就在她想起贺齐一家人的时候,他们家就已经有了着落,愉快地决定跟着裴七里混下去。

正文 第133章

晋阳的冬天同洛阳的冬天相比,简直就是酷刑,干冷干冷的风如刀子一般;划破了皮肤;还能渗透到骨头里面去。

尤其是今日,赵王第一回起床的时候是五更天;一打开门;就被屋外的冷风给吹了回去。

遍体都是寒意的赵王低声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晋阳。”便又钻回了被窝,搂住了马氏的小腰;那个哼哼唧唧。

睡是睡不着了,做做某项运动还是行的。

这里的女人;只摸腰,不看脸,也还是能快活起来的。至于尽不尽兴,这么说吧,赵王自打来了晋阳城,就没有发现一件能让他尽兴的东西。

在赵王的眼里,晋阳是哪儿哪儿都不好的。譬如,天气不好;水土不好;吃的不好;哎呀,就连女人也没有洛阳城的粉嫩哩。

这属于先入为主的心理,赵王在洛阳生活了二十几年,要不是此番遭难,肯定还想不起来来这破封地。

其实若将晋阳和洛阳换上一换,譬如大宏的国都是晋阳,赵王顿时就会觉得晋阳的风都是美丽的。

做了一会子运动,出了一身的臭汗,赵王本想洗个热水澡的,可一出被窝,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嗯……还是算了吧,就算是屋里哄了暖碳,也还是冷哩。

马氏要起床替他穿衣,赵王拒绝了,道:“你再躺躺,若能怀上本王的儿子,本王会重重有赏的。”

今儿是腊月十五,按照往常的日子,她腊月十二就该来月信的。马氏是个仔细的,想先找个大夫瞧瞧,确定了消息再禀明,遂含笑道:“王爷可要记住今日说过的话呢。”

赵王表示,自己当然是一言九鼎。而后穿好了衣服,又穿了厚厚实实的大氅,鼓足了勇气,这才迎着风走了出去。

要担心的事情真是也、挺多的,马洺和汤隽不太对头,老是互相拆台。赵王虽不是个绝顶聪明的,可也知道老是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赵王这就动了想干掉一人吃掉其兵力的念头,他连续几日宿在马氏这里,就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想要干掉汤隽。且定好了计划,想在除夕之夜的宴席上动手哩。

若是顺利解决了汤隽,就剩下祁家一个麻烦了。赵王对祁家的不满真是越来越多了,不仅仅是因为祁福珠的偷跑,祁家塞过来一个丫头做顶替。

这种不满是点滴积累起来的,像招兵的时候,要不是他硬压着,祁家差点儿干出了凡是入祁家军的军饷翻倍的事情。

大业未成,就想将他死死压制,这是赵王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的事情。

可是祁家暂时还不能动,不止因着祁家的金银,还因着他也实在是无人可用呢。来年,他还想让祁福全发兵拿下汤隽留在老巢的两万兵力。

想来想去挺窝心的,他要是他大伯,有那个振臂一呼、一呼百应的魅力,哪里还会发愁这些事情。

相反,他还遭到了臣子的反对。

他才从洛阳跑到晋阳,他父皇为他选的相国温建德,一直替他将封地打理的井井有条忠心又有才能的大臣,他本来还想仰仗的。谁知,温建德居然跑到他的面前强谏,从头到尾只说他的不对,不说皇帝的不是,这让他实在很生气。

他将他一家老小围在了屋里,点了把火,烧的只剩了灰烬。

赵王从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不得人心的,可眼前的困境……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就不信,他大伯起兵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一定能赢。

********

林青峦对赵王和皇帝兄弟二人的影响,实在是很大的。

赵王满脑子都是他大伯也起过兵,且成功了的事情。

而远在洛阳城的皇帝,则一心想以林青峦作楷模,不止做个明君,还想做一个三千弱水只饮一瓢的情圣呢。

可惜啊,到底还是没坚持住。不仅仅是因着皇后在孕期,他有生理需求要解决。还因着肖宰相的步步紧逼。

皇帝觉得后宫里,一定不可以一家独大,旁的妃子虽说不能大过皇后,可总要能让肖家有了危机感才行。

就是裴金玉离开洛阳城的这段时日,皇帝天天都在睡同一个女人,且这还不是有什么身份的女人,不过是宜阳公主府中养的一个舞姬。可一朝得宠,全家升天,她的弟弟兰胜青先是被封作了虎贲郎中,半个月之后,又被封作了虎贲中郎将,而她的姐姐也在当日被皇帝封为了兰妃。

兰胜青被封为虎贲郎中之时,朝中并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毕竟皇帝抬举后宫妃子的娘家人,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虎贲中郎将乃是虎贲营的主官啊,一月的俸禄为二千石,怎么也不是一个三百石的虎贲郎中可以比及的。

要问皇上原因,皇上就开始夸赞兰胜青,说他年纪轻轻很有志气。

不用肖宰相打眼色,以他为首的众文臣说:“年纪轻轻有志气的青年很多很多呀。”

皇帝本想说多个屁的,可作为皇帝和臣下掐架,还爆了粗,实在是很不雅观的。忍了忍气,道:“兰胜青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再说了,虎贲中郎将的位置不能老空着啊!”

众臣表示,那就别空降了,副的补上去不就行了。

皇帝当然不乐意啊,虎贲和羽林必须是自己人才放心。

反正,不管众臣说什么,皇帝都是一句:“朕意已定。”

别再问原因,老子是皇帝,老子就是这么任性。

这时候,皇帝是压根就没想起来他大伯是不是和他一样的任性过。

就好比赵王烧死温相国的时候,也从没有想过他大伯是不是也干过这么让人寒心的事情。

********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祁福全自打一进了晋阳城,就在不断地做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增长羽翼,不止是为了大战做准备,更多的是防备赵王。

在洛阳城的时候,祁家的梦想其实很小,就是不止有金银,还能有保护金银的能力就行。

却不曾想,一遭事败,就走上了不归路。

这人呢,换了环境换了地方,梦想自然也随之而改变。

祁福全想既然祁家可以造朝廷的反,为什么不能造赵王的反呢。

什么师出有名,不过是用来哄人的,他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金银拿不下的人心。

祁福全找到了汤隽,将赵王提议的联合马洺干掉他的消息告诉了他。

汤隽起初不信,连连摇头道:“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的。”

祁福全道:“信与不信,你且等到除夕夜看看吧。”

他也不劝,也不怕汤隽向赵王告密,摆足了一副“你一定会感谢我”的表情。

汤隽有些动摇,又使心腹去赵王府中打听消息。

祁福全还是一点儿都不着急,叫人置办了一桌酒菜,边吃边等。

祁福全将汤隽灌了个半醉,汤隽派去赵王府的心腹回转了。

汤隽一听心腹说的,赵王这些天一直宿在马氏的房里,他的宝贝闺女却一直倍受冷落,天天哭湿了枕头。

他不淡定了,当下就骂:“老子将自己的掌上明珠奉上,还不得他的心,他却拿着马洺不知道从哪儿找的远方侄女当宝贝,不就是因着他让老子带四万兵马过来,老子只带了三万嘛!呸,他想置老子于死地,老子这就带着兵马投邯郸去。”

这位是真喝醉了,若不然也不会傻乎乎地说出要去邯郸的话语。

祁福全道:“就算汤将军去了邯郸,也不一定会得到刘通的重用。他们那些人我最清楚,以忠义王马首是瞻,是很排外的。”

汤隽捧着晕乎乎的脑袋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个对策来,闷声道:“那老子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赵王弄死,不做任何挣扎?”

祁福全苦笑道:“按理说,赵王要咱们的性命,咱们应当二话不说才是哩。其实我入晋阳城,看到了温相国的下场,就已经做好了会时刻没命的设想。可……不瞒将军说,一人身死,不算什么事情,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忍心他们也随着我没命呢。”

汤隽大喝一声:“只有蠢蛋才会想着自己没命,他想要咱们的命,咱们为何不能先发制人哩!”

他是个嘴快过心的,说完了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赵王一个人是很好杀的,可赵王手下还有那些兵……

祁福全等来等去,终于等到了这句话,遂一拍桌子道:“好,我这就豁出去了性命,同哥哥一起抗争抗争哩。”

好吧,刚才还是“汤将军”,现在就成“哥哥”了,也不问问当事人同意不同意。

祁福全的算盘打的贼精,汤隽是个有头无脑的,等他杀死了赵王,自己收编了赵王的军队,有钱财和实力的自己才是这晋阳的神呢。

汤隽被祁福全捧的飘飘然,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要干掉赵王的事情。

待他一酒醒,哎尼玛,自己都答应了什么啊。

且不说赵王是个谨慎的,单只说要背上不义的恶名……

又一想,反正他现在已经不忠了,再多加一条无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虚头虚脑的名声,总好不过嘴能动、腿能跑、头还在更要紧。

这就又去找了祁福全一趟,支支吾吾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唯一的顾虑。

祁福全只当他是要来反悔的,遂严肃了脸,只等着他说明。

纠结了半天,汤隽一拍大腿道:“祁老弟你也知道,杀了赵王这事我是同意的,可我那女儿该怎么办哩?”

祁福全本想说不过是一个庶女,可一下子想起了他打探来的消息。

汤隽这人也是个有意思的,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娼|门女,为她赎了身,还藏在了府中当宝贝。如此一来,名声传了出去,自然就没有哪家的女子愿意嫁给他做正妻了。

所以那汤宝宝,就是给赵王做妾的汤氏,说的是庶女,可他们汤家就没有一个嫡出的。

别问汤隽为什么不直接让汤宝宝的娘做正妻,大概也是因着任性。

祁福全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汤姑娘德貌俱佳,不如就聘给我三叔的幼子做正妻吧!”

汤隽顿时欢喜不已:“当真?”

祁福全一拍胸脯:“自然是当真的。”

这两人三言两语把别人儿子的终身大事定下了。

以至于,几天之后,知道消息的祈沐风破口大骂:“尼玛,老子的儿子什么时候订的婚,老子怎么不知道呢?”

当然这是后话,眼前祁福全还得和汤隽商量,怎么让赵王先去死一死。

腊月十九这日,阴了几天的晋阳,好不容易放了晴,赵王一高兴,就命人置办了酒席,要举行家宴。

说的是家宴,不过是赵王领着一妻两妾在一块儿吃个饭而已。

汤宝宝还因着身体抱恙,而缺了席。

赵王是个喜欢热闹的,看着怎么都热闹不起来的家宴,又想起了洛阳的风光,只觉心塞不已。

赵王有点儿没事找事的意思,命左右:“去,瞧瞧汤氏到底患了什么病,要是还能爬,就让她爬到本王这里。”

才走到门外的汤宝宝刚好听见了这句话语,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面上保持着微笑进了屋里。

她冲赵王盈盈一拜,道了一句:“王爷召见,妾身就算是双腿皆断,也要爬到这里哩。”

赵王本来就是个顺毛驴,汤宝宝又是个上道的,三言两语说过,赵王暂时忘却了汤宝宝的身份,以男人的本性仔细打量着她。

说实在的,汤宝宝比马颖颖长的好看不少,关键那小嘴还特别会哄人。

赵王心道,待斩了汤隽,汤宝宝要是个识时务的,留她一命也并不是不可以。

赵王还在算计着别人的性命,不曾想,别人也正算计着他的命。

三个女人一台戏,不知道赵王身旁的这三个,会唱个什么样的戏。

汤宝宝入座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看代王的正妻“祁福珠”。而马颖颖将好望了望她,而没有言语,却是高扬着下巴,倨傲的一比,心想着,一会儿定要当着这两个女人的面宣布喜讯。

汤宝宝哪有空管那马颖颖,举了酒杯道:“王爷,臣妾来迟,自罚一杯,你看可行?”

“祁福珠”就道:“王爷,汤氏是个贪杯的,且莫要遂了她的愿才行。”

相比汤宝宝,赵王更讨厌“祁福珠”,原因有三:一、她代表了祁家,二、她是个冒牌货,三、她是他的正妻。

连汤隽都知道,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做妾,没有身份的人一定不能做妻。

更何况是赵王呢!

赵王只要一看见“祁福珠”,就能想起自己的悲惨人生。年少时,他幻想的妻是有财有貌有势力的长公主裴金玉。后来,不得不娶了祁福双,已经降低了要求,再后来是祁福珠,结果……一降就降了千里。

是以,赵王从来都不愿意给“祁福珠”好脸色的。

他没有理她,只对汤宝宝道:“自罚一杯不行,至少要自罚三杯。”

汤宝宝嗔道:“王爷,妾的酒量很差的,一杯就会喝醉,更何况是三杯哩。”说着,还扭了扭小腰,又道:“王爷欺负妾,妾不依哩。”

赵王从头酥到了脚底,很男人地说:“你喝一杯,本王替你喝两杯可行?”

汤宝宝含情脉脉地道:“王爷真好。”

这就自斟一杯,饮的一干二净。又倒了一杯,一扭一扭地扭到了赵王的身边去。

赵王看着汤宝宝渐渐变红的小脸,心情大爽,接过了她递来的酒杯,也一饮而尽。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知道赵王算不算英雄,反正他是死在了女人的手里。

赵王喝下了汤宝宝递来的鸩酒,到死都不明白,同一个酒杯,同一壶酒,怎么汤宝宝喝了都没事,他一喝就吐血了呢。

汤宝宝表示,赵王是个猪,他只看见她仰头喝酒,拿袖子挡着呢,他怎么知道她是喝了,还是倒在袖子上了呢!

说白了,还是自大,从未将女人看在眼里,还想着他有侍从在内,有侍卫在外,无人能将他怎样。

可祁家的钱是万能的呢。

赵王死的有多不甘心,一旁目瞪口呆的马颖颖就有多不甘心。

她才想惊声尖叫,就被“祁福珠”捂住了口鼻,那厢的汤宝宝踢开了赵王的手,也加入了阵营。

两个打一个,马颖颖实在是招架不及,对赵王的左右道:“快,快帮我杀了这两个贱人,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赵王的孩子啦!我们马家可以拥护小王爷……”

有了孩子才不能让她活哩。不待汤宝宝和“祁福珠”吭声,那两人已经拔出了刀,向着马颖颖砍去。

马颖颖倒地的时候,一队侍卫闯了进来,一看赵王已经身死,领头的将领也愣了。

这时候,“祁福珠”高呼:“赵王被刺客所杀,祁大将军有言,在场的将士保护赵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各赏银子五百两。”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跟着祁大将军有花不完的银子”,为首的将领扔了刀,向“祁福珠”道:“末将听命于祁大将军。”

有银子还真是好。汤宝宝长出了一口气,因着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老爸重要,还是老公重要,每个女人的抉择不同。取决的条件往往是,老爸和老公哪个对她更好哩。

赵王给自己掘了个坟墓,埋葬了自己,也彻底搅乱了大宏。133

☆、第134章 于

这几日;重阳一直传回来祁福全和汤隽交往过密的消息。

有人的地方,就有拉帮结派;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裴金玉和代王估计着会发生点儿什么事情,还真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日落时分,除夕带回来了赵王身死的消息。

裴金玉震惊的一时间无语。

代王倒是出声了,却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林家的好运似乎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其他的人,不管是不是混蛋;遭遇都让人窝心。

林峻游死在了发妻的手里;赵王林默之是怎么死的;还不知哩。

除夕带来的只是官方说明;祁福全和汤隽会于明早对外声称;赵王是被洛阳来的刺客杀死的。

而就在刚刚;祁福全和汤隽已经派兵围住了马洺;这其中的猫腻就算不说也很好猜出来的。

这是起了内讧;赵王被自己的属下干掉了。祁福全和汤隽联手,马洺肯定也不会是对手;明早祁福全和汤隽保准就成了这晋阳城中说话最管用的。

嘉荣骂了句:“他们好卑鄙。”

像这种事情,真不是一句“卑鄙”就能总结的。先前赵王造反,哪怕从此和皇帝南北割据,也还可以被总结为是闹矛盾的两兄弟。

如今赵王身死,祁福全和汤隽扯起了反叛的大旗,他们算什么呢,不过是乱臣贼子、师出无名。

天下人一看,他们都可以起兵,那我不高兴了,我也纠集一帮人起兵算了,连理由都不用找寻了。

以后大宏国民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吃了吗”,而是“你反了吗”。

这场乱局,不好收拾哩。

裴金玉这就命人给她爹送消息。

代王问她,现在城内戒严,这消息该怎么往外送呢?

他不过是好心好意,裴金玉却一翻眼睛道:“要你管。”

她爹收集消息的渠道,要么她爹亲口告诉他,反正她是不会说的。

裴金玉唤来了裴筝,小声嘱托他,让他去一趟磨盘西街,街尾处有一家书铺叫做“颜如玉”,然后以手描了一个团锦结作为信物。

只要将消息送到了那里,不出几日,她爹准能得到消息。

******

说赵王是被洛阳城来的刺客杀死的,这主意还是汤隽想出来的。

要说汤隽这人,还真是有意思的紧。若说他不贪心,却偏偏放着好日子不过,做出了造反的事情。可若说他贪心,他只吞了马洺的两万兵力,至于赵王的七万人,他一人都没有要。

祁福全本来都想好了,若是汤隽觉得不公平,准备从赵王的兵里,抽调出一万,让给他的。

可他连提都没提,祁福全吃饱了撑得才会主动提议。

两人一夜无眠,杀了几百个赵王从洛阳城中带来的死忠,剩下的人就老实了,誓死效忠。

汤隽长叹了口气,把后头的事情交给了儿子汤小喜,自己睡觉去了。

一直忙到午时,祁福全用了两百人,终于将赵王的兵马重新登记了一遍,说的是七万兵力,实际上是六万五,那多出来的五千不知是赵王虚张声势,骗他们的,还是赵王个笨蛋被人骗了。

这比祁福全预想的还要好了很多,赵王的六万五千人马,再加上他自己的五万人马,他也是十多万大军的首领。

这种感觉就好比,有一次赵王喝醉告诉他的偷坐龙椅的事情,赵王说坐在龙椅之上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他当时还在心里笑话赵王,想要夺位就夺位,坏就坏的正大光明,何必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尽整这些骗人的话语。

不曾想,他看见名册的那一瞬间,居然也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却顿时因着想起了到死都没能坐上皇位的赵王,而坏了心情。

转而他又想,祁家和赵王的情形并不一样哩。赵王至始至终都是赵王,从来都没做过储君。而祁家原先本来就手握十万大军。

如此,祁福全终于安了心。

有些事情就要赶着办一办了。

他叫来了祁家的大管家祁磊,对他道:“你去一趟邯郸,将福珠接回来。”

祁磊有些糊涂道:“五娘子不是已经从赵王府回来了。”

祁福珠在祁家姐妹中排行第五,而祁磊口中的五娘子却是那个冒牌货“祁福珠”哩。

这已经成了祁家秘而不宣的事情,逃婚到邯郸的祁福珠,已经被祁家抛弃。

祁福全此时却道:“那不过是个权宜之计,为了给赵王一个交代,我不得不将福珠许给他。可福珠既然不愿意,我这做哥哥的当然不能勉强于她。如今赵王已死,我的妹妹自然是要接回来的。”

祁磊有些为难地问:“若五娘子不愿意回来,可怎生是好呢?”

祁福全道:“你事先与红鹃联系,告诉她,完好无损地带回福珠,我许诺她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变。”

祁磊明白了,敢情五娘子能够偷跑出晋阳,不是她聪明,而是大公子放了水。就连五娘子的心腹丫头红鹃,其实也是大公子的心腹哩。

祁磊是有些害怕这个不苟言笑的大公子的,磕头领命,正欲退去的时候,只听大公子又道:“路上恐怕不太平,多带几个人去。且,进出邯郸城可并不容易,你多费费脑筋。还要快,接回了福珠,祁家刚好可以过个团圆年。”

祁磊称“是”,躬身退了出去。

并不敢耽搁,这就挑了几个脑瓜子灵活功夫也不错的家丁,出城,往邯郸而去。

出城三十多里,走到一处山坳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祁磊勒住了马,下意识观察周围的地形,只见两山全是黑乎乎的石块,并不见什么可疑。这就放下了心里的怀疑,打马继续向南奔去。

祁磊不知,这两边的山上可是藏了很多很多人哩。

裴七里的两万大军,就在这边山坳的背后搭营,按照裴金玉的指示,先隐藏,然后等待时间,做一支突然□□敌人心脏的尖兵。

就在祁磊一行走过山坳的时候,裴七里就得到了消息。当然没有人认识祁磊,他得到的禀告是有一伙可疑的人向邯郸驶去。

裴七里道:“让他们记住那伙人的特征,他们要么不回转,只要一回转就将他们截下。”

藏在这里不止隐秘,还是进入晋阳的必经之道,能找到这么一个宝地,多亏了贺齐一家哩。

贺齐的媳妇张氏,本就是这山中的猎户出身,对这片大山了如指掌。

裴七里觉得自己捡了个宝,贺家一家人也因着能出上力而特别的开心。

小人物的快乐是很简单的,知恩图报、孝顺父母、手足相亲,睡觉都睡得踏踏实实的。

这是皇帝用重金也买不来的。

皇帝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合眼了,不是不想睡,而是闭上了眼睛脑子还是很清醒,不停地运转,不停地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会想起他父皇就算了,可以算作是对亡父的惦念。

会想起那个怀着他骨肉惨死的宫女也就算了,也可以算作是对亡子的内疚。

可特么的,老是想起赵王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想让赵王去死,已经到了疯魔的程度?

睡不好觉的皇帝,脾气的暴躁程度直达五颗星。

上朝的时候,根本就没人敢招惹他。就连一向嚣张的肖宰相,被无情地喷了几次后,也学得很乖了哩。

可是皇帝觉得不过瘾,老是感觉胸中有一口闷气,发泄不出去。

下意识看了看裴天舒,心道,自从他病好上朝,就收敛了身上所有的气息,譬如霸气、锐气,就连英气也没了呢。感觉他就跟个没魂的人似的,只剩个躯壳站在这里,从不对朝中的事物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

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是皇帝想安在裴天舒头上的罪名。

最为一个新登基的皇帝,训斥一个也算是他师父的重臣,这实在需要很大的勇气。

皇帝的小心扑扑乱跳着,清了清嗓子,正想叫忠义王出列挨训。

就忽听,朝堂外有人大呼,“六百里加急”。

皇帝顿时忘记了找裴天舒的事,道:“快,快呈上来给朕看。”

他第一时间在心里做了一个最好和一个最坏的设想。

最好的设想是刘通攻破了晋阳城,而最坏的则是赵王打下了几座几座城池,而今正在攻打邯郸。

皇帝自己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打开刘通的奏折,皇帝呆了。

奏折上的第一句话就是:腊月十九,赵王遇刺,身亡。

皇帝心道,敢情他这几天老是想起赵王,是他在向自己托梦啊。

皇帝的心情实在是不好形容,头一个反应是太好了,以后就算他生不出来儿子,也没人敢正大光明地和他抢皇位了。可是说舒心吧,舒的又不太开,好歹死的也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

善于同情弱者的皇帝挤了又挤,挤出了两滴眼泪,骗骗别人,也骗骗自己。

底下站着的裴天舒真替他着急,哭个毛啊,他倒是接着往下看啊。

要是裴天舒猜的不错,下面刘通肯定还汇报了皇帝被扣了脏盆子的事情。

这儿的人就流行光明正大的讨伐,不时兴搞点儿阴谋诡计的暗杀,尤其“主谋”还是皇帝。

他女儿那儿来的消息是祁家联合汤隽已经出了声明,誓要同皇帝这个不敢正面应战的小人斗争到底。

皇帝擦干了眼泪,准备再看一眼奏折,就将赵王已死的消息宣布,然后还想大度地表示不再追究赵王叛乱的事情,让赵王还是以王爷的身份厚葬。

再一看,尼玛,又傻了。

皇帝大怒,尼玛,朕什么时候派人去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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