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摄政王冷妃之凤御天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爷子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见解,不禁心生欢喜,这个女子,比起他任何一个子孙都要强上百倍,若能安心为他们家的孙媳妇,倒也是好事一桩。老爷子心中既喜且悲,神色几番转换,唤了小厮,命人去准备轿子,便出去店面了。
尹乐本想出去走走,此刻也没了心思。遂打道回房,命小香准备些好吃的,等寿头回来用膳。
老爷子去了将军府,他与慕容赏有过数面之缘,说不上有交情。他知道慕容赏与摄政王交好,若是他愿意帮忙,带他入王府亲自求摄政王,再由慕容赏帮口几句,怕事情会有转机也不定的。
慕容赏早朝回来,便听闻管家说刘庆林求见,他微微错愕,虽然见过他几次,但是两人说不上有交情,今日忽然造访,不知道所为何事呢。
他问道:“他找本将军,有何事?”
管家道:“没说,只是神色颇为凝重,想来事情不简单。”
一名侍卫打扮的男子走到慕容赏身边,附耳了几句,慕容赏一愣,“当真?”
“千真万确!”侍卫道。
慕容赏沉吟了片刻,道,“皇帝竟然亲自去了刘家?那刘家富甲天下,莫非是冲着刘家的财富去了?若是刘庆林真为皇帝所用,此事还真是棘手。”他抬起头了那侍卫一眼,道:“此事为何不即刻来报?”
侍卫道:“卑职并未见过皇上,而皇上和丞相当日是微服私访,加上一直坐在轿子里,只在下轿的时候瞧了一眼,所以卑职当时并不确定他们的身份,刚才卑职陪同将军入宫,远远瞧了皇上一眼,觉得有些相似,但是不敢确定。方才管家说刘庆林来拜访,卑职才有几分确定。”
“你没见过皇上,却见过丞相王镇西,莫非你认不出王镇西来吗?”慕容赏轻责道。
侍卫道:“王镇西此人,相交遍布天下,而京中的富商,多有和他往来之辈,所以,当时卑职也只是以为他来拜访刘庆林,’并未作他想。”
慕容赏忽然想起刘庆林的孙媳妇,就是那日冲入王府的女子。他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心中有些担心,那女子,会否是皇帝的密探?先是她胡搅蛮缠进入王府大闹了一顿,然后销声敛迹,如今是刘庆林来,想来刘家可能真已经为皇帝所用。
“祝叮窘热セ簧硪律眩憬ジ跚炝炙狄簧窘砩暇偷剑 蹦饺萆透涛赖馈�
侍卫应声,“是,卑职马上去!”
老爷子惴惴不安地坐在将军府的大厅内,无暇欣赏府内的摆设,心中只盘算着该用什么说辞打动慕容赏,让他带自己去见摄政王。
“刘老爷子,我们将军已经下朝回来,如今去换衣裳,您在此候着,将军即刻便到!”祝叮馈�
老爷子连忙起身,行礼道:“谢谢祝侍卫。”
祝叮欣瘢褂行┎缓靡馑迹鞍パ剑惚鸲晕倚欣瘢愣颊饷创竽昙土耍虐桑换峋屠础!�
“是,是!”老爷子道,复又坐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却因为茶水太凉而微微蹙眉,他已经等了半个时辰,这杯茶早就凉了,因为心中焦焚,竟把身边的美茶忽略了,他心中不禁有些懊恼。
“来人啊,帮老爷子把茶换掉。”慕容赏刚好来到,见到老爷子的表情,他是做茶出身的,对茶要求自己是很高,知道他不满,遂命人立刻换掉。
老爷子闻声,连忙抬头,见是慕容赏,便行礼道:“老朽见过将军!”
慕容赏疾步前来,抬起老爷子的手,笑容和煦地道:“老爷子不必多礼,快请坐!”
老爷子道:“将军先坐!”
慕容赏也不推却,先行坐下,笑问道,“今日是什么风,竟把刘老爷子给吹来了!”
老爷子却没有笑,而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慕容赏愣住了!
第三十六章 阴谋论
他急忙扶起老爷子,道:“这是为何啊?行这么大的礼,本将军承受不起。”
老爷子站定身子,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慕容赏,道:“实不相瞒,老朽今日来,是有事相求将军的。”
慕容赏请他坐下,此时,正好有丫头进来奉茶,丫头走后,慕容赏道:“老爷子请先用茶。”
老爷子哪里有心思喝茶,只是茶香扑鼻,加上慕容赏这样说,他便端起饮了一口,是陈年茶,茶香温厚,入口顺滑,上等的好茶,竟是出自他的茶园。老爷子情不自禁地道:“这批陈茶,想来已经有十年了,将军也喜欢喝敝庄的茶?”
“一直都喝。”慕容赏笑道,眉目里却有些严肃,“老爷子有何事要求本将军?”
老爷子收敛神情,把皇帝与王镇西之事和所要求之事和盘托出。慕容赏不禁有些吃惊,“皇帝竟然要你的孙媳妇入宫?”楚坤从来都不是好色之人,否则后宫至今,才只有几个嫔妃,而且登基之后,他才选过一次秀。
“千真万确!”老爷子面容有些难堪,“也是因为这样,老朽才不得不来求慕容将军,当今世上,能帮到老朽的,只有摄政王了。”
“他看中的是你哪位孙媳妇?”若是那天来闹事的那个女子,可就真是太巧了,巧得有些阴谋的意味。
“是老朽的嫡孙,刘晔的媳妇。”老爷子道。
“可是姓龙的那位?”慕容赏再问道。
老爷子一愣,“将军认识她?”
慕容赏轻轻地笑了一声,“不算认识,她之前曾经闯入王府,要为你们刘家取回金鹰牌,她胆子也颇大。”果真是她,看来,这其中一定有些内情。
老爷子顿时动容,“真是她亲自去取回来的?哎,这个孙媳妇,老朽着实是舍不得,将军应该知道,老朽的孙子,心智不是十分成熟,幸亏有她照料着,这些日子以来,才算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她要是走了,只怕晔儿是要闹翻天了。”
慕容赏见他说话滴水不漏,脸上也确实有难舍的表情,他阅人无数,应当不会错看,若他只是伪装,此人也着实恐怖。
沉思了一会,慕容赏道:“此事本将军要先探探王爷的口风,但是,还是劝老爷子不要冀望过高,因为,当今局势,老爷子也应当清楚,王爷已经和皇上起了数次的冲突,王爷未必会为了你的事情而和皇上抗衡。”
老爷子连忙道:“老朽知道,将军愿意帮忙,已经让老朽感恩不尽了。”
送走了刘老爷子,慕容赏便即刻命人备马,去一趟摄政王府。
楚晔也刚从宫里出来,见下人通报说慕容赏来了,不禁有些诧异,两人刚才从宫里分手,他跟王镇西多谈了几句,所以耽搁了回来的时间,料想他也应该刚回府不久,怎地这个时候来了,莫非有什么要紧事。
他急忙出到正厅,见慕容赏神色有些凝重,不禁心中一沉,“怎么了?”
慕容赏屏退左右,悄声道:“你知道今日谁来找我吗?”
楚晔问道:“谁?”
“刘庆林!”慕容赏坐回椅子上,回答道。
楚晔微愣,“刘庆林?他找你做什么啊?你跟商场上的人一向没有往来,他找你,断不会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吧?”
慕容赏苦笑一声,“你也不用拐个弯说我人面不广的,他确实不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来找我,他是为了她那孙媳妇。正确来说,不是来找我,而是找你。”
“哦?”楚晔坐了下来,“他的孙媳妇?”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龙尹乐的面容,自那日山崖分手后,两人便再没有见面,虽然没有刻意地去想她,可心中太多疑惑无法解困,总会不自觉地想起她来。
见楚晔面容陡然关注了起来,慕容赏叹叹气,“你果真是对那女子上心了。”
楚晔面色一沉,“胡说八道!”
“晔,我与你认识多年,岂会不知道你的性子?你心里想什么,都瞒不过我的,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这个女子如今尚不知道是敌是友,保持距离为妙。”慕容赏不愿他因为这个女人而乱了心,忘记此刻眼前的局势。
楚晔冷笑,“不过是一个民间女子,用敌友来说她,岂不是抬举了她?”
“她很快就不是民间女子了。”慕容赏凝重地道。
楚晔眸光一闪,峻声问道:“什么意思?”
慕容赏把今日刘庆林来找他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冷然道:“之前这个女子闯入王府,我还觉得是一场闹剧,如今看来,这不单单不是闹剧,反而是阴谋的开始。”
楚晔眸光冷峻,“你是说,皇帝要龙尹乐入宫为妃?”
“刘家一向安分守己,从不过问政事,和朝中官员来往的也不多,即便有,也是吃吃喝喝,风花雪月的朋友。我之前也欣赏刘庆林的洁身自好,如今京城多少商贾,为了自己的生意和利益,巴结朝廷官员,大开方便之门,那些官员也从中谋取私利,甚至为商贾保举一官半职,单咱们手上掌握的还少吗?想不到我竟看错了他,他不是不想参与朝政,混个一官半职,他的胃口大着呢。”慕容赏冷哼道。
“你既然已经有结论,分析来听听。”楚晔眉目清冷,态度有几分闲适,而慕容赏知道他也越是这样,代表他越重视这件事情。
慕容赏道:“楚坤是什么人,咱们都很清楚,他并不好色,怎么会在百姓家看见一个女子,便说要娶入宫中?就算他真的好色,那姓龙的女子,已经是人家的媳妇,不是完璧之身,他一向追求完美,又怎么会要一个平民的媳妇?他要什么样绝色的女人没?只要他下令选秀,比姓龙出色的女子大有人在。也别说什么一见钟情,我压根不相信有这回事,任她姓龙的天姿国色,也不能撼动咱们那位生性残暴的君主的心。所以,我怀疑,这其中定有阴谋。”
楚晔问慕容赏,“你见过那姓龙的女子没有?”
慕容赏一愣,“没见过。”随即又有些鄙夷地道,“不必见,也知道定是个狐媚女子。”之前龙尹乐闯入王府,他找人调查过她,知道她长得不错,只是,长得不错的女子,天下多了去了,一个傻子的媳妇,能有多出息?
第三十七章面见摄政王
楚晔喊道:“来人啊!”
有小厮进来,拱手道:“奴才在!”
楚晔道:“准备午膳,本王与慕容将军共同进膳。”小厮应声,便急急出去了。
慕容赏看着他,“你还有心情吃饭?”
楚晔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没有心情吃饭?而且,吃饭从来都和心情无关,是和肚子有关。”
“那这件事情”慕容赏站起来急问。
“这件事情,等本王吃饱再说。”楚晔站起来,伸伸懒腰,道,“府中刚来了一个厨子,做的小菜不错,你今天有口福了。”
慕容赏郁闷地道:“我可吃不下,人家分明是针对你来的,你不想办法对付,还有心情吃饭,真不知道是说你乐观还是说你没有危机意识。”
楚晔笑了,“这是不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慕容赏白了他一眼,“是,我就是那名死太监。”
楚晔走到门口,看着白晃晃的太阳直射在门槛上,院子里的花木有些耷拉,这样的天气,人都要晒成干尸,莫说是树木了。他有些澹然道:“枉你方才还说了解本王,莫非竟不知道本王心中的打算吗?”
慕容赏摊手,“现在可真不知道了。”他也不追问,他要说的,不问也会说,若他不说,便是拿着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说。等吧,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饭菜果真是美味,楚晔就这饭菜喝了几盅,倒是慕容赏,杯中的酒半滴都没有少,而在他面前的饭菜,也只随便吃了几口,像他所说,他还真是没有心情吃。
“国汉,让那厨子进来!”楚晔似乎颇有兴致,对门口的侍卫喊了一声。
侍卫应了一声,过了一会,身穿青色衣服的厨子小碎步跑了进来,跪在楚晔面前,“奴才参见王爷。”
楚晔和气地道:“起来,本王吃了几顿你做的饭菜,确实不错。不过本王想问问,这个是什么菜?不像是羊肉,也不像是牛肉,却又牛肉的味道,又有羊肉的膻味,嚼劲十足,又香得很。”
那厨子站起来,凑头去看了一下,笑道:“王爷,那自然不是牛肉,也不是羊肉,那是香酥老鸭胸。”
“哦?竟然是鸭肉?”楚晔笑了笑,“本王开始以为是羊肉,再吃之后,以为是牛肉,想不到,竟是鸭肉。”
厨子从未见过楚晔,只听府内的人说王爷十分严厉,不苟言笑,他瞧着也不是啊,至少为了一道菜,便几番露出笑容,他心下便放松了些,回答说:“许多人吃了都以为是羊肉,因为鸭肉其实也有膻味,而奴才偏生不辟去这膻味,而用十种香料一同下锅炸,然后再用羊肉汁加小牛肉粒下锅翻炒,便成道香酥老鸭胸了。”
楚晔意味深长地看着慕容赏,“看见了吗?一道菜看似是复杂,又是羊又是牛的,但是,它却不是我们以为的羊,更不是我们以为的牛,它是鸭。”
慕容赏知道他说什么,他是说他想多了,他摇摇头,“你身在其中。”
“但是本王十分清晰。”楚晔取过放在桌面上的毛巾擦了擦嘴,站起来对国汉道:“立刻去把刘庆林请过来。”
慕容赏忽地站起来,“你相信他的话?”
“不知道,但是本王想见见他。”楚晔面无表情地道,对那厨子道:“你下去领赏吧!”
厨子欢天喜地地谢恩出去了。
慕容赏也站起来,有些愠怒,“我不知道什么鸡鸭羊的,我只知道,这个所谓孙少奶奶,绝对不是个单纯的人。谁知道她背负着什么阴谋?”顿了一下,他陡然抬头,“天啊,你不是对她动情了吧?”
楚晔扫视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天知道,我觉得你自从失踪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竟然还跟那狗皇帝说什么兄弟情谊,他要是跟你说这个,就不会时时刻刻不忘追杀你,当日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失踪。”慕容赏声音扬高,略带着不忿。
“你啊,”楚晔瞧了他一眼,“这里是摄政王府,你这句狗皇帝若再大声点,整个京城都听到了。”
“听到又如何?他不配坐在高位上!”他恨恨地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
“有些事情,还没有真凭实据,千万不要胡说。”楚晔相比起慕容赏的愤怒,倒显得十分镇定,“再说,现在乱又有用什么?他到底是登基了,当日伺候父皇的御医全部暴病身亡,我们就算怀疑,一时半会的也拿不出证据来。”
“分明是他弑君,那些御医,就是被他灭口的。”慕容赏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满心的愤怒。
楚晔的面容有些冷峻,轻声道:“若本王调查清楚果真是他做的,本王会知道怎么做。”他的眸光陡然变得阴狠起来,双拳紧握,怀疑许久了,但是他做得十分干净,半点蛛丝马迹都不露。
慕容赏脸色和缓了一下,幽幽地道:“我始终不相信皇上会下旨让懿德皇后殉葬,先帝如此宠爱懿德皇后,病中之时,还曾经对我说过,一旦他驾崩,要好生照顾懿德皇后。”
懿德皇后,是楚晔的生母,先帝驾崩那夜,下旨让懿德皇后殉葬。皇后在先帝死后第三日,便服了毒酒,遗体安放再梓宫,与先帝合葬。
楚晔脸色阴沉,看着院子里高大的梧桐树干久久不说话,他失踪的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只知道一醒来,天下便变了模样,变了颜色。
如果,真的是他那位好弟弟造的孽,他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所幸,先帝在病榻中,曾召来重臣,立下圣旨,只要楚晔回来,无论谁在位,都必须退还皇位给他,所以才能确保他今日的摄政王之位。
老爷子刚回到店里不久,管家便气喘吁吁地赶来,在老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老爷子即刻放下订单,出了门口上轿子,与管家一同王摄政王府赶去。
他坐在轿子上,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说服摄政王帮他。
去到王府,他跟着侍卫走了进去,管家被挡在门外不许进,管家有些不放心,伸长脖子在门口等候。
去到正厅,老爷子抬头看进去,只见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冷漠男子,他眉毛浓黑,眸光冷峻,脸上不带一丝笑意,他连忙行礼:“老朽刘庆林参见王爷!”他也留意到慕容赏坐在一旁,便又多行了一个礼,“参见慕容将军。”
“刘老爷不必多礼了,请坐!”楚晔出声道。
“谢过王爷!”老爷子有些不安地坐了下来,便立刻有人奉茶上来,他也不敢喝,只低着等摄政王的问话。
第三十八章 诺言
楚晔和气地道:“老人家不必害怕,将军已经把你所求之事告知本王,不过本王有些事情不是很清楚,想当面问问老人家。”
“王爷请问,老朽定当知无不言。”老爷子道。
楚晔问道:“皇上当日为何会到你府上?他之前见过龙尹乐?”
老爷子谨慎地回答道:“应当是没有见过的,当日皇上来到府中,也让老朽十分意外,而且,当日皇上并未说因何事而来,只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后来见了老朽的孙媳妇,孙媳妇不知道皇上的身份,还口出无状顶撞了几句,本来老朽以为这一次皇帝定必怪罪,却想不到临走前,竟让老朽准备孙媳妇入宫事宜。日前,丞相也命人来说,要把老朽的孙媳妇收为义女,好用新的身份入宫。”
楚晔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在意地问道:“那你那孙媳妇是否同意入宫?”
老爷子叹气一声,“若她愿意的话,老朽即便多么不舍,也是要放她走的,问题是她自己也不愿意,还把丞相的二管家骂了一顿。”
楚晔身边的侍卫邵国汉有些奇异,“你那孙媳妇也真是奇怪啊,入宫再不济,也能封个贵人,她却偏要留在一个傻子身边。”这句话,是慕容赏交代他问的。
老爷子脸色一变,听到国汉说寿头是傻子,心中不大高兴,却也不敢发作,脸上也不敢表现出不高兴,只道:“大概相处了下来,总是有感情的。”
国汉道:“对不住,并非故意说令金孙的,只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合常理。”
“世间许多事,又岂有常理可遵循?老朽这位孙媳妇,行事想法皆和普通人不大一样。之前,老朽跟人生意上有些纠纷,也是她去信为老朽摆平,让老朽不至于亏一大笔银子。”
“哦?说来听听!”楚晔饶有兴致地问道。
老爷子道:“其实此事说起来,也是惭愧不已,之前老朽病了,那不孝儿子和襄平的陈平原做了一笔买卖,用高价买了一批下等货,为此老朽曾经在家中大发脾气。孙媳妇知道后,便去信给陈平原,信中写了什么,老朽并不知道,但是那陈平原竟然因为她的信而乖乖地亲自送货上京,并且亲自来道歉。”说起这件事情,老爷子还是觉得困惑不已,之前曾经问过尹乐,信中到底写了什么,尹乐解释说是因为知道有人要刺杀陈平原,只是告知了他,又并非帮了他,他为何会感恩戴德地亲自送货物入京并且要坚持拜见晔儿夫妇。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而是首先要让皇帝放弃龙尹乐入宫的念头。
楚晔与慕容赏对视了一眼,或许外人不知道陈平原是谁,但是两人却是十分清楚的。陈平原是当今宸妃的兄长,虽无血缘关系,但是私底下陈平原和皇帝来往甚密,陈平原自然是想要沾皇家的光,而皇帝,眸光却盯着襄平首富这个名头上。襄平距离京城有一段距离,已经开始秘密地发展军事基地,借修建堤坝为理由,大量征集身壮力健的农民,而真正修堤坝的任务便交给了河工,征回来的农民,全部都秘密练兵。这点楚晔之前已经打探得十分清楚。
楚晔对老爷子道:“这件事情本王已经清楚了,本王会想一个万全的法子,你就安心回家候着吧。”
老爷子感激涕零,没想到摄政王这么快就答应了,他还以为要下一番功夫呢。他站起来,行礼道:“老朽谢过王爷,替老朽家的孙媳妇谢过王爷!”
楚晔吩咐国汉,“送老人家出去!”
“是,王爷!”国汉拱手道。
老爷子也道:“那老朽告退,一切,拜托王爷了,只要此事可成,王爷便是老朽一家的恩人,以后王爷的话,老朽一家,莫敢不从。”最后一句话,是颇有深意的,老爷子纵横商场多年,从不和官员沾亲带故,但是经历了此事,他知道,必须要为刘家找个靠山,否则日后他死了,他的这群不成器的子孙,怕是要被人连肉带骨头都吞下去了。
楚晔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脸上有着散漫的笑意,道:“老人家不必客气,慢走!”
老爷子走后,慕容赏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打刘家的主意吧?”
楚晔摇摇头,“你还看不清?”
慕容赏也摇摇头,“你指的是?”
楚晔眸光里有一丝冷然,“楚坤会去刘家,是因为龙尹乐写给陈平原的那封信,赏,不管用什么方法,把那封信弄到手,本王要看看龙尹乐到底给陈平原写了什么,竟让楚坤也坐不住,竟要亲自探访刘家。”
慕容赏有些了然,但是依旧对龙尹乐有所保留,“就算是因为这样,我还是觉得这个女子太过可疑,谁知道她有什么居心?你不怕这一切都是计?就等咱们傻兮兮地走进人家设定的陷阱里。”
“是不是陷阱,总要走过才知道的。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胆小?前怕狼后怕虎,怎么能成大事?”楚晔冷笑道。
慕容赏没好气地道:“我怕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你之前被人暗算过一次,最后侥幸逃脱,不代表每一次都这么幸运。”
楚晔对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半点印象都没有,他有些茫然地道:“其实是不是被人暗算也不确定,本王关于那年所有的记忆都消散了。”
慕容赏道:“除了他还会有谁对你下手?他觊觎这个皇位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了,多少次明来暗来的刺杀?若不是你当日手下留情,这个皇位早就是你的了。”
楚晔冷然地道:“如今皇位已定,本王倒不想争斗这个皇位,他若真心为百姓,今日本王也不会坐上这摄政王之位,与他争一日长短。但是,偏生人心不足,得到天下,却连年征战,南征北讨,弄得百姓苦不堪言。”
“哼,他想扩张版图,好在百姓心中印下功勋,为的,也是他的皇位稳固。”慕容赏不屑地道。
楚晔看着慕容赏,神情有些痴罔,“赏,本王总觉得自己有一件事情还没做,但是绞尽脑汁,却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本王似乎是曾经答应了一个人,要做些什么,但是那女子是谁,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本王真不记得了。”
慕容赏有些怜悯地看着他,“大概是你在落难之时,曾经有人救了你,可能你答应了恩人一些事情,但是醒来后,那段记忆消失了,你也不记得了。你也知道,你这个人最重视的是诺言,你许下的诺言,哪怕是赴汤蹈火都要完成的,所以你记忆虽然消失了,可那份诺言却在你心里刻下了印记,别太着急,御医也说过这段记忆日后也是有可能恢复的,等你记起来答应了什么人去做些什么事情,你再去做也不晚。”
第三十九章 慕容赏被作弄
慕容赏执意要见见这个龙尹乐,一个平民家的百姓,竟让皇帝亲自出宫微服私访,他心中料定龙尹乐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他得悉陈平原还留在京城,并且,通过多次的努力,终于让他约见到龙尹乐和刘晔。
他们在聚贤楼相见,慕容赏在聚贤楼里定了一间雅间,隔壁正好就是陈平原订的雅间,他用内功在墙壁刺了一个洞,再用画卷遮挡,等人齐之后,他便可以监听监视。
那陈平原早早便来到聚贤楼打点,正午时分,便见龙尹乐和刘晔出现,身后还跟着两名模样出众的侍女。
可以说,在见到龙尹乐的那一刻,慕容赏有些怔愣了,他开始觉得,要收回跟楚晔说的话,她的容貌,实在是绝色,即便是宸妃,盛装之下,也不及她的十分一。他甚至有些相信,楚坤当日瞧了她的容颜,由此起了色心也是大有可能的。
但是,他的眸光很快就被寿头吸引了过去。传言这个刘晔是个傻子,但是,如今瞧他说话的模样和神情,哪里有半分傻子的影子?吐字清晰,出口成章,甚至还懂得避开陈平原的试探,态度始终不卑不亢。
他哪里知道寿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绿荷在耳边教导他,所谓的态度,也是昨夜在家里训练了许久,加上有龙尹乐在此,寿头心神安定,没有慌张,发挥自然是好的了。
龙尹乐几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只一味地喝茶,上菜的时候,就顾着吃菜,她似乎很能吃,陈平原是不是眸光定在她身上,她也不看,只顾着吃自己的东西。
但是,慕容赏发现了一样,那就是她无论喝茶还是吃饭,身后的两人都会首先用银针探过,肯定没有毒才让她用。一般百姓家,需要这样吗?
一顿发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慕容赏见他们要走了,便想放下画卷,遮挡住小洞,却不防,龙尹乐的眸光陡然扫视过来,那眸光凌厉尖锐,似乎发现了他似的,他吓得即刻放下画卷,坐在椅子上,心中竟有些惊慌。
“怪了!”他喃喃自语,“不过是一个娘们,我怕什么啊?”他稳定心绪,再掀开画卷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他不知道怎么去解读龙尹乐最后的眼光,她是否知道有人在监视?只是这样瞧一眼,就算她知道有人监视,也不会知道是自己的。
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地阴凉了起来,大夏天的,冷风嗖嗖地在后背凉起,他把窗户锁紧了,但那阴寒之气还是驱之不散,他不安地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暖茶,总觉得房间里有人似的,他抬头四看,刚才遮蔽小洞的画卷上,那本来死气沉沉的曼妙女子不知道为何,竟似乎眨动了一下眼睛,他一惊,揉眼再看,那画卷还是画卷,那女子还是画卷上的死物。
门陡然被推开,他吓得整个人跳起来,抬头去看,竟是龙尹乐。
她依偎在门口,意态慵懒,魅惑地笑道:“看够了吗?”
慕容赏定定地瞧着她,气势虚张,“你是谁?说什么呢?”
尹乐扭着腰肢来到他身边,伸手搭着他的肩膀,媚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看了我许久吗?对我有意思尽管说啊,害是什么羞呢?”说罢,竟还伸手刮了他的脸颊一下。
他吓得整个人缩开,怒道:“你放庄重点。”
“庄重?为什么要庄重?你偷看我不是因为爱慕我吗?既然你爱慕我,我为什么要放庄重点?”尹乐巧笑倩兮,意态颇有撩人之意。
慕容赏鄙视地看着她,“谁说我爱慕你?自作多情。”
尹乐眸光陡然一闪,收敛笑容,峻声道:“你若不是爱慕我,为何偷看我?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慕容赏没想到她会有这一着,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顿了一下哼哼道:“谁说我偷看你?我不过是欣赏画卷而已,谁知道墙上竟然会有个洞,我想把画卷取下来,不小心看了过去,才看到的你。谁有那闲工夫去偷看你?别以为自己真是国色天香,是个男人都要看你!”
尹乐取过茶壶,放在他面前,媚笑道:“跟你玩一个真心话游戏,我问,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