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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飞狗跳闹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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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哥负责摩卡猫猫的南方推广事宜,也不知听谁说,她要参加演出,特地从南方购置了这一身行头,上林是个有眼力的,单单裙子繁复的绣花,恐怕也比李长生的衣服贵不少,华哥说是他的小礼物,上林也不说客气话,笑纳了。只是心里总觉得浪费,毕竟小孩子身量未成,稍稍长大就不能穿了。

她自己不觉得,对方几个出色的女生早就白眼丢个不停了。

她正调试二胡音准,李长生走过来,拉过椅子随意的坐下。跷起脚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李长生身高一米五,本就比别人大几岁,常年练武更让他脸上多了几分沉稳,虽然晒得黝黑,但浓眉大眼,很是附和小女孩心目中偶像的形象,他行动自然大方,不见丝毫扭捏,自然成为众人的焦点。

孙一涵看了他几眼,咦声:“你不是摩卡猫猫广告里的魔王?”

长生撩撩眼皮,鼻子里哼气,算作回答。

周遭省城小学的学生们顿时兴奋,愤慨探寻皆有,孙一涵不比他们肤浅,也不在意长生不甚友好的态度,越过两边学生无声划出的分界线,友好的伸出手:“你好,我叫孙一涵,曾在电视台见过你客串,你演的很不错。”

长生却没有接过她的友谊之手,而是拿起松香,帮上林的二胡涂抹调音,随意打发说:“嗯,我在电视上见过你。”

他几次去电视台,都来去匆匆,说在电视上见过都属于客气话。

孙一涵有点下不来台,她是学校的宠儿,众星捧月的中心所在,猛然有人不在乎她,令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快。但她见得多听得多,不似一般小学生,也就客气的说:“希望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

长生这才抬起头,认真的看她:“好。谢谢你。”

随即低头,摆明不想被人打扰。

孙一涵讪讪离开,上林叹息,低声训诫:“风度呀风度,长生哥哥,对方可是个小美女,你怎么没有绅士风度呢!”

长生都不屑看她。绅士风度?管吃还是管喝?

她还想和我握手——我的手那么好握?在他的理解当中,要握手,意味要较劲,小丫头片子风一吹就倒,我怕给她握残废了。

手指无意中擦过上林手心,皱眉,都长茧子了!翻她的包,到处找护手霜。

恰在此时,又有人走过来,穿了黑色西装,打领带,整齐向后梳去的大背头,本该很滑稽的打扮,放到他身上倒显得有模有样,友好的说:

“秋上林?”

上林诧异,点点头,顺势站了起来,护手霜掉在地上也顾不得管。

他笑了:“你好,我是顾致远。”

起先一愣,脑中思绪一转,啊,顾致远——上林也笑了,会心一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顾致远也笑:“我家有两棵树,一棵在上面叫上林,一颗在下面叫下林,上林管着下林,下林听着上林。”

听到熟悉的话语,上林禁不住,无声对视开怀而笑。

顾致远,祖父顾成,省委副书记,传说中下一届的省委书记,顾致远的父亲顾俊杰是怀桥市工商局的局长,和摩卡猫猫公司保持友好往来。

上林有意隐瞒自己真实身份,但瞒得了别人,瞒不了工商局的局长。他对这个年纪不大,自己开公司的小女孩很感兴趣,经华千山牵头,吃过一次饭,席上说起上林的家庭和名字来源,上林开玩笑说她和弟弟的名字来源于村中树林,顾俊杰说起儿子的名字,要考考神童,上林毫不犹豫的背出了诸葛先生的名句。

顾俊杰回家对儿子说起秋上林,赞不绝口,顾致远对传闻中的小神童上了心,听说她随学校来参加演出,做为男主持之一的他自然要见一见。

两人一见如故,只气了实验小学的女生们。

顾致远现就读五年级,十二岁,已进入男孩子的青春发育期,家庭条件好,生活富裕,自然养出他一身与众不同的气质,又还没有变公鸭嗓,清清亮亮的声音就在龙凤云集的实验小学也是头一等,他和李长生完全两种类型。

人家是真正的家教良好,俊秀小生,不知是多少小女生心中倾慕的对象。

这头两人说没几句话,就有人叫他:“顾致远,准备开始了。”

顾致远走出几步,回头对上林说:“演出结束有时间吗?我妈妈一直很想见见你。”

上林歉疚:“我和大家集体活动,恐怕不行。”

他并不以为意,反而更和气:“那等有机会,一定来我家吃顿饭。”

随着他离开,音乐开场,主持人上台,千篇一律的开场白响起,本次汇演也拉开了序幕。排在前头的固然手忙脚乱,排在后面的也都紧张兮兮。李长生位次在上林前几个,全无他人的紧张,捏着方才捡起的护手霜,好整以暇的挤出,涂到上林手上。

音乐老师已在叫:“李长生,李长生哪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配之一,长生和殷夜遥之后的另一男人~~~

长生哇长生,劲敌出现喽~~

莫要质疑,认为小学的孩子不懂情爱,其实我们都很早熟,虽然不懂爱情,但模模糊糊崇拜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从小就有~~~~

捞钱我小学二年级就懂得喜欢班长了~~~

零花钱

    “在这秋风送爽丹桂飘香的日子,在这喜悦收获的季节,中华大地普天同庆,华夏神州欢呼雀跃。为了庆祝这个伟大的日子,实验小学和子房镇中心小学联合举办的庆十一文艺汇演,在飘扬的乐声中拉开序幕!”

嘴唇蠕动,小声的跟着前台主持人背诵千篇一律的开场白。孙一涵不愧省电视台小主持的名头,落落大方,嗓音清亮。

接下来轮到顾致远:

“啊,遥想当年……”

潘玲挨过来,偷偷看音乐老师在不在附近,小声问神神叨叨摇头晃脑的上林:“上林,你紧张不紧张?”

上林睁眼,面前是一张被画成鬼魂儿的人。

扑哧一笑,轻佻的摸一把她的红脸蛋:“哟,哪儿来的土村姑?”

潘玲翻白眼:“讨厌,人家都紧张死了,你还闹!”

很多人都挤在帷幕后面看前台的表演,实验小学的学生比子房镇的学生们多了份镇定和坦荡,潘玲羡慕的看着他们:

“真好,我看他们一点都不紧张。”

上林笑笑:“我给你讲个笑话?”

潘玲勉强振奋精神,好呀好呀。有笑话听,很快身边聚集了几个关系好的同学。

上林清清嗓子:“说有个叫小明的学生,他上台表演,等候的时间里很紧张呀,妈妈告诉他说,好孩子不紧张,来,跟妈妈说:‘我不紧张,不紧张不紧张’;小明念着念着上了台。

评委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明说:“我叫不紧张!”

见潘玲聚精会神的模样,调皮的一笑,:“潘玲,你叫什么名字呀?”

潘玲正在心里念叨我不紧张不紧张调适心情,闻言脱口而出:“不紧张!”

引发众人爆笑,她不依的捶打上林,要她道歉。

上林笑着躲开,安慰:“好了,上台以后别害怕,把观众看成是蚂蚁或者布娃娃,你对着家里的布娃娃或者蚂蚁表演节目也会紧张吗?”

经她劝慰,虽不至于完全不紧张,但也缓解了部分紧张的情绪。

潘玲跳着去找大合唱团队讲授秘诀了。

节目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轮到李长生上场,上林站在帷幕后面最佳观看位置,笑着问:

“你紧张不紧张?”

长生白她一眼,抿抿下唇,拎着表演用的剑走上了前台。

先耍了一套拳,又舞了一番剑,小身板,爆发力挺强,也赢得满场男生的欢呼叫好。

下了台,上林坏笑着摸一把他的上衣,啧,都湿透了——还说不紧张!

照旧收获白眼一枚。

等到自己这边几乎所有节目都结束,只剩下大合唱的时候,终于轮到了她的二胡独奏。孙一涵报幕:

“下面的节目是:子房镇中心小学,二胡独奏,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表演者——秋上林。”

无人注意,她念到秋上林的名字,微微顿了顿。

上林抱着二胡甫一上台,就听台下啪啪的掌声,妙目扫去,除了华千山还有哪个?

他坐在前排,和众领导一起,他起头拍手,其他人又怎好落后。领导都鼓掌了,老师们哪能不领着学生鼓掌?

还未开始,掌声成片。

上林心里那个恨哟,巴不得抽他一耳光,看着他揶揄的目光,强忍咬牙的冲动,鞠躬,坐下,起了个调。

全场寂静。

一曲毕,鞠躬,下台,无视身后如潮掌声,笑对音乐老师的鼓励赞许——她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无外乎占着新鲜的便宜,又有领导给面子,否则早被学生们不耐的轰下台了。拉的水平也只一般,胜在曲子还算活泼,流传程度较高,竟也有人在台下和声唱来,倒显得很成功。

二胡终究不是大众音乐,小学的学生哪能理解其音色的苍凉悲怆,大抵也只有自己这等再世为人的怪物,才会钟情于它吧。

没有感动别人,反倒感动了自己——秋上林也算第一人。

静静的坐在后台一角,思绪仍沉浸其中,无视周围的喧杂,轮到大合唱,潘玲等人急急上场,后台猛的空了下来。

顾致远主持任务告一段落,回到后台,目光一扫,看到了角落里的秋上林,走过去,不忍出声打断她的沉思,却终究看不惯她面上淡淡的伤感,咳嗽一生:

“那丫头!”

为了搞笑,故意带点方言腔,话一出口,顾致远自己先笑了,音调让他想起一个典故,笑着说:

“那丫头不是那鸭头。”

若是常人恐怕会莫名其妙,但他遇到的是秋上林,毫不犹豫接了:

“头上哪找桂花油?顾致远,你嘲笑我。”

顾致远本就和她一见如故,两人配合的如此默契,令他顿生同感,不像第一次见面,倒好似经久的好友。

惊喜:“你也看红楼梦?”

上林忍笑,故意上下打量:“少不读红楼,老不读三国,顾致远,你小小年纪就看禁书?”

顾致远眼前一亮:“你和我爷爷说的一样!他也说小时候不该读红楼!”

“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他嗤之以鼻:“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你个小丫头也敢冒充?”

上林抿唇,也不反驳,抱起二胡,拉了一段调子,挑衅的盯着他。

顾致远偏头,想了想:“谁说女子不如男?”

两人会心一笑,再不纠缠于争执。都大有寻到知音之感。

上林平时看书既杂且乱,下林不必说,长生对书籍也并无兴趣,殷夜遥读书多,但都怀有目的,功利性强,唯有今天遇到顾致远,两人说没几句话,心里都大呼痛快,棋逢对手、伯牙子期,虽然是刚刚见面,却都断定对方能成为好朋友。

两人说的痛快,讲到兴奋处,比手画脚,滔滔不绝。

秋下林缠着李长生讲话,无意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怔。

他姐和个陌生小子正讲的开心,那小子不正是方才报幕的主持?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再看看长生的脸色,吐吐舌头,再也不敢缠他,径自找别人去玩。

李长生得了闲,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坐下来,慢慢收拾东西。

汇演结束,匆匆上车,准备打道回府,顾致远依依不舍,叮嘱:“你一定要去我家做客,别忘记带着你说的字帖。”

上林也意犹未尽:“放心放心,对了,把刚才说的书都准备出来,我好看。”

两人这边上演依依不舍,浑然不觉李长生黑了面。

关系好的几个男生勾肩搭背,捅捅他:“哎,马子都要跟人跑了,怎地,要不要哥们儿几个陪你揍那小子一顿出气?”

他们笑得龌龊,说的恶心,正是香港武侠电影流行的时期,孩子们一个个满脑子黑社会的想象。长生面色更加不豫,骂:

“滚,瞎说什么!”

他们嬉皮笑脸:“哟,害羞了害羞了。”

被长生一拳捣在肚子上,捂着哀哀叫,见他沉着脸不像开玩笑,这才讪笑几声扯开话题。

返回学校又累又困还饿,学校原本准备了饭菜,但很多学生都更想回家休息,上林告了假,疲惫的要回家,李长生自然跟着她,下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到底没能舍下游戏的诱惑,在伙伴们缩头缩脑的招呼中一溜烟跑走了。

上林冷眼看着,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秋下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回到家匆匆垫补了一点,不顾姥姥的劝说,她径直去了兴隆冰棍厂。说来已很久没有去过,没到门口,看见外地赶来的冷冻车进出有序,忙而不乱。

秋建国正在办公室和人谈原料,从窗子里看见女儿急匆匆进门,给属下使个眼色,告罪离开。

上林只换了件上衣,下身依然穿着古意盎然的长裙,拎着裙子站在院里东张西望。

把她领到夫妻俩在厂子里临时休息的房间,洗了个鸭嘴梨:“表演完了?”

上林顾不上和他闲话家常,直接切入正题:“爸,你今晚和我妈都回家吃晚饭。”

她面色凝重,倒叫秋建国吓了一跳:“怎?”

“下林又去了游戏厅——刚从省城回来,都累成那样了还去,需要好好管一管!”

秋建国听后也沉吟。

“实在不行我和你妈好好说说他?”

上林摇头:“也不是说了一次两次,还不是左耳进右耳出。”

秋建国也觉得总这么纵着他不是个事儿,儿子的管理工作又一向都交给上林,她连张红卫那么护犊子的都说服了,我一个当爹的,还怕女儿害了她亲弟?

爽快:“成,晚上我就和你妈回家!”

等到晚饭时分,彻底花光身上每一分钱依依不舍看着别人打游戏的秋下林回到家,发觉气氛诡异——多日不曾回家的老爹老妈都安坐,虎视眈眈。

他也顾不上气氛如何,扑到张红卫怀里:“妈……”

嘿嘿,妈回家了,我待会儿偷偷要点零花钱,不怕明天不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张红卫疼爱的拍拍儿子,让他先坐下吃饭。

做为秋下林自由生活的结束饭,上林今天亲自下厨,做了工序复杂但下林爱吃的九转大肠,搭配绿油油的小青菜,爽口的川味泡椒凤爪,烫了生菜和蒲公英蘸酱,杏仁豆腐,丁香排骨,炸辣羊肉丸子,闷了一锅香米饭,下林吃了个肚遛圆,拍着肚子直打饱嗝。

上林和张红卫对视一眼,她清清嗓子,说:“我们商量个事儿。”

李长生早得到通知,吃过饭就拎着书包回屋做功课,姥姥见女儿女婿都回了家,也就赶着回镇上照顾老头子去,屋里只有自家人。

下林仍然笑嘻嘻的,腻在沙发上:“儿子恭候您老的大驾。”

“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给你们姐弟俩五块钱的零花。”

张红卫话甫一落地,下林就蹦了起来:“五块钱?妈,你闹着玩吧,五块钱根本不够用!”

瞪他一眼:“怎么不够你用了?吃家里喝家里,零花不用你拿钱,给你五块钱还嫌少,你去镇上打听打听,谁家小学的孩子一个月有五块钱的零花?”

惯得,都是惯得,瞧瞧他这赖皮无赖的样!

想起上林说他每天泡在游戏厅,将来有可能变坏的前景描述,张红卫恨上心头,真想拿起拖鞋给他屁股两巴掌,克制了又克制,忍耐了又忍耐,才在丈夫示意下接着冷冷的说:

“我听着你和你姐还有点账没清。亲兄弟明算帐,欠你姐的,该还就还了,咱秋家没有借钱不还的道理。但是这个钱你也别指望我和你爸帮你还。这么地,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你每月的零花扣下给你姐,算起来三年半也就还清了。”

下林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三年半?一分钱零花没有?天哪,不如杀了他。

没有零花,他怎么去游戏厅?怎么给手下的小弟们买零食请客?还有年纪比他大的那些朋友,若不是他手里有钱,谁稀罕听他话?

摇头,不行不行,另一个呢?

“你去镇上的文具店打工挣钱,你姐每个月给你二十块钱,五个月也就还清了。”张红卫此刻变身黑脸包青天,字字句句清晰无比。

下林掰着手指头算计来算计去,狠心咬牙:“我去文具店!”

说完朝上林投去愤恨的一瞥,扭头就走。

我就知道,你肯定想法收拾我,但你也太坏了——我好歹是你亲弟弟,居然叫咱爸妈断我的零花!

不就干活抵债吗?我哥也没少给你干活,就不信我还不如他!

李长生蹲在秋家窗户外边缓缓起身,若有所思。

唔,秋上林这招貌似叫做釜底抽薪,断了钱的来路,安排了放学后的时间,把下林放在眼皮子底下,叫他走不了逃不掉……

虽说下林欠收拾,但也未免……最毒妇人心……

 

谣言

        子房镇的摩卡猫猫精品文具屋最近迎来新店员。同普通店员不同,新店员有点………

木木盯着刚到自己腰部的小孩儿,悄悄问:“杨海,这算不算雇佣童工,虐待儿童?”

杨海摸摸鼻子,对突如其来的清闲感到不适应:“找不到我们身上,有罪也是上林顶,你怕什么?”

她不无担心:“上林自己也是个孩子,未成年,到时不会怪我们知情不报没起到监护的作用吧?”

杨海呸呸呸,骂她晦气:“瞎说,我不是他爹娘,监什么护?再说,你瞧她除了身高哪儿像未成年?有清福不会享,早知道我不来这么早,在家补一觉多好。”伸个懒腰,趴在柜台上习惯性的拿起抹布擦拭,擦没几下想起上林的叮嘱,连忙又放下。

扛着改良过和自己一般高的拖把,走向水桶,费力的拖起,放入,用力搅呀搅,咬牙——店面干净的能打滚,秋上林故意折腾我,我都能在地上滚两圈了,干嘛必须拖三遍?

拖布滴着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水痕,拖布抹过一遍,鞋子踩上去,留下几个鲜明的脚印。

杨海和木木两颗脑袋凑得极近,小声问:“要不偷偷告诉他擦地的秘诀?”

木木惊恐:“不要吧,上林不许说。”

杨海实在不忍心看小家伙一遍遍拖个没完没了:“你瞅瞅给孩子累的,咱们偷偷去说,她也不知道。你去问她问题,我偷偷告诉下林。”

木木犹豫了一下,忍受不了内心的谴责,点头,两人正要分头行动,柜台里坐着看财务报表的秋上林抬头,嘴角挂着揶揄的微笑:

“怎么,怜弱惜贫?我还头疼账本呢,哪位好心人帮我做一下?”

杨海讪讪的,吐吐舌头。

扭头,小声嘟囔:“哪辈子能擦干净呀……”

“在挫折中学会成长,经验的积累需要失败的教训,忘记你刚来时候的窘样子了?”

杨海撇嘴:“切,就你会说。大道理一套套,压迫童工你也好意思,你自己怎么不去干?”

“我的脑袋为我创造了比劳力付出更多的利润,他没脑子,自然要付出劳动。”

我打定主意让他尝尝工作的辛苦挣钱的不易,哪能轻易放过?

木木拽拽不服气还想顶嘴的杨海:“行了,别说了,你哪次说过她了。”

杨海撇嘴:“那鬼主意一天到晚那么多,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说完赌气拿起一本书认真的读。

看看时间差不多,合上报表收好,绕出柜台:“行了,收拾收拾,你瞅你弄得满地都是水,这叫干活呀,帮倒忙还差不多!”

秋下林回头看自己的劳动成果,一地鞋印……泄气的同时又很生气,咬牙,暗怒,你你你,你就是小人!

秋上林从没承认自己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坦坦荡荡,正人君子不亏暗室,正人君子不占人便宜,正人君子不会欺男霸女欺软怕硬,秋上林从来都不是,她说过,她是女子,也是小人。孔夫子有言在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她既是女子也是小人,很难养活,但也容易成功。

校门口,秋家姐弟惯来三人行,今日分了两拨。

上林依旧昂首挺胸,长生紧随身侧鞍前马后——他称之为‘可怜秋上林身体单薄做好事’。

而一贯屁颠屁颠做跟屁虫的秋下林,则别扭的隔了很远,时不时瞄一眼,再瞄一眼。

大强从后面赶上,把书包甩到背后,拍他肩膀:“下林!”

沉浸于思绪中,被吓了一跳。大强不以为意:“哎,你答应给全福的书包买来没有?我们可都等着呢,我和全福说好了,他背一周我背一周,赠送的卡布奇诺卡片给我一张。”

女生都爱摩卡,男生更喜欢酷小子卡布奇诺,不仅打得一手好篮球,更会捉弄老师还不留把柄,最近搞活动,购买卡布奇诺书包赠送动画卡片,如果能集齐一整套,更有可能抽中大奖。

摩卡家的书包可不便宜,他们家境都不算富裕,前几天说起书包,全福很是羡慕家境富裕的同学,下林大手一挥,豪气的说没什么大不了,我送你一个,让他们这伙人都羡慕坏了。

下林黑着脸,驼背垮腰,很没精神的:“再说。”

我自身都难保了,还书包……

上林纳罕的瞅一眼,问:“他怎么都不和我说话?”

李长生面无表情:“就算是头猪,也不乐意跟操刀子的人谈油炸烹炒吧?”

回头打量,肉呼呼气鼓鼓,和小猪真的有点像,扑哧笑了出来,心情大好。拍拍李长生的肩膀:“长生你越来越坏了。”

说罢不等他回答,昂首挺胸的走人。

关系要好的夏河赶上几步,嬉笑着勾肩搭背,笑的猥亵:“咋地,小两口吵架了?”

长生听不惯他的讳言秽语,皱眉:“瞎说什么。”

夏河撇撇嘴,看不惯他别扭装相,直言快语:“得了吧,自家兄弟面前就别装样了,你还不知道吧,学校里早都传开了,汇演前两天你和她躲在小礼堂亲嘴儿,有人看到了!”

李长生愣了。

停下不走,直勾勾的盯着夏河,似要分辨他的话是真是假。

夏河有些承受不住他犀利审视的视线。

李长生和他们不一样,他从小习武先不提,自小在民风彪悍的四川长大,爹不疼娘不管,几乎算得上自己摸爬滚打活到现在,看多了人情冷暖,原就比同龄人成熟冷漠,原是独行侠似的人,这几年被秋上林强拉着走入了她的世界,性格才稍稍转变,能和人相处,甚至也有了个几个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但这并不能磨去根植于骨髓中的对人性的无视和对生命的漠然。

上林从前就说过,殷夜遥和她是小人,而李长生则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所谓恶人,他不理别人的死活,只要自己过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他的信条,幼年听隔壁爷爷讲古,曹操是他勉强觉得能接受的枭雄。

如此一个桀骜不驯的角色,秋上林经年累月的温暖关怀,也只能令他稍微收敛。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夏河本是小学坏学生中的老大,李长生一进校门他就盯上了,找机会打了几次架,才逐渐成为朋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李长生是个亡命徒的性子……抓住能置对手于死地的机会,他不在乎暴露自己的弱点给对手。

被他寒星似的眸子盯着,夏河觉得从脚底开始发凉,嗖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仅后悔自己太多嘴。长生素来不喜别人乱嚼他和上林的舌头,他把上林当亲妹妹一般看待。长生从小没有亲人的关怀,秋家几口人比亲人更亲,自己怎么就忘记这一层,随便听信别人的谣言呢!

想通了,夏河忙辩解:“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都是胡说,靠,你放心,老子回去扇烂他们的嘴巴,看谁还敢说!”

长生已恢复正常,慢慢往教学区走,有几个五年级的男生打闹着,不小心撞到他身上,看也不看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干净,长生眸里寒光一闪。

夏河正巧认识那几个,连忙打圆场,骂:“MD,没长眼啊,滚蛋!”

他们不敢惹夏河,也看清了夏河身边的人,连忙低下头默默走开。

“别管。”眼看要到教学区,夏河是五年级的学生,年级不同,楼层也不同,快分开的时候,长生突然冒出一句。

夏河楞:“啊?”茫然,别管什么?

“别管谣言。”他眸底深处藏着嗜血的意味,黑如寒星的眸子表面看去平静无波。

嘴角露出一抹冷意:“谁看见的?”

夏河也不是傻子,最初的茫然之后迅速明白李长生所指。摇摇头:“不清楚,你们去汇演当天传到我耳光里,但不知道是谁说的。”

“小礼堂里……参加汇演其中一人。”他笃定。

沉吟着,参加大合唱的学生没有必要单独练习,范围缩小在单独演出的几个人中间。必然不会是秋下林,也不是他的搭档陈豪,两人最近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没道理他看见不告诉下林。

“还剩三个啊…”低声自语。

夏河疑惑:“啊?”

他问:“五年级另外两个参演的学生是谁?”

“一班的曹宇和三班的范利祥。”不假思索回答,略一动脑子,夏河立刻明白他的问题,不由对长生更加佩服。

怨不得吴哥想拉拢他。

想想,也帮着出主意:“他两个学习都好,家里也都有点背景,曹宇老实不爱说话,也没人和他关系好,可能性不大;倒是范利祥,他爸爸是几个村办事处的主任,吞了不少扶贫款,嘴够碎,人够贱——哎,等等,不是还有一个?”

猛地想起,一拍大腿:“你们年级李文文!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换上贼兮兮的表情,凑近:“听说她很喜欢你,你不知道?”

长生不为所动,叫他吃了个没脸,怪没意思的嘟囔:“虽说守着秋上林也不错,可她才几岁呀,又鬼精鬼精的,你又把她当妹妹看,李文文挺不错……”

吃长生一记冷眼,不说话了。

李文文,在脑海中思索。和秋上林不对盘,动不动作对的那个?

身体单薄的一阵风能刮走,她有那个胆量散播谣言?

事情不难弄清楚。第二节课间操的时候,夏河帮着把范利祥约到了男厕——好吧,其实是把他脑袋夹到胳膊地下拽过去的。

李长生都没费劲吓唬,他全招了。

谣言是他散播的没有错,但他也没亲眼看见。

据说那早李文文想提前去练舞,看见礼堂有人,从门缝瞧了一眼,正看到秋上林坐着,李长生蹲着,俩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难免就误会了。给孩子吓得不轻,连忙逃走,在外边碰到范利祥,见她魂不守舍就问怎么回事。李文文倒没敢断定,只是询问他的意见,范利祥一听还有这等好事,随口打发了她几句,回去就当成新鲜事儿到处讲。

谣言就跟长了翅膀的鸟一样,他最开始只是说俩人‘有可能’‘好像’躲在小礼堂亲嘴,传到最后,人人都很笃定,他俩就是亲嘴了!绝对亲了,要不干吗躲在小礼堂?

他动了两下拳头,范利祥吓得直求饶,长生倒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儿,主要厌烦别人总用奇怪的目光看他和上林,想了想,让他自己抽上十个嘴巴子,一边五个拉倒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夏河自告奋勇盯着执行。

长生没料到,范利祥嘴挺快,胆太小,十个嘴巴子一下没敢少,力道更十足,两边面颊都抽肿了——啧,这孩子傻得。

下午放学时间是四点,下课铃刚一打响,大强溜到三年一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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