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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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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最近觉得计陶下变了,他似乎不再想从前一般的对她温柔的笑了。当然,他是不会冲她发火就是。每回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计陶下要么是怔怔的看着她,似有些哀怨,又似有些决绝,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木兰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要么就是搂着她,不说话,也不动,往往那时候木兰就是最老实的时候,她总觉得沉默的计陶下是最让人生畏的,纵然她很想说计陶下,你抱得太紧了,勒得我难受。

然而他的这种状况或许是从计陶宝给他那块怀表的时候的开始的。≮我们备用网址:。。≯

那是一块银色没有盖子的怀表,木兰偷听的时候见过一眼,而那怀表原本还是属于她的呢。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到有些闷热的下午,木兰想要午睡,但无奈的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煎烙饼似的怎么都睡不着,于是穿好衣服,便想着去找小孩。到计陶宝住的地方时候,却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他,带了几句话。”计陶宝声音有些低沉。

“哦,是又想到什么拆散人的办法了?”计陶下这话在木兰听来怎么听怎么像是讽刺。奇怪了,他?哪个他能让大妖孽这样?木兰兴致来了。

“三哥,其实……唉!”

“说,迟了,就不听了。”

木兰再次奇怪,平常计陶下对计陶宝的说话蛮正常的,怎么就她两个人的时候,计陶下怎么说话这么不留情面了?难道,计陶宝曾经得罪过他了?木兰再次肯定,大妖孽原来是很会记仇的。

“三哥难道要一直都这样对我?”

“不说?”计陶下说完这话,门外的木兰便听见一阵悉悉索索衣角摆动的声音。木兰吓得连忙往外跑。跑了一路,发现计陶下根本就没有出来。

于是拍拍心口,偷偷的鄙视了自己一阵,然后像是胆子更加大了一般的悄声走过去,趴在窗边看了起来。

计陶宝给计陶下一块银色质地的怀表,说道:“这是他给阿薰的,但交代要三哥你亲手给阿薰。”

计陶下斜眼看了看那东西,接着便像是极为不情愿的接过,继而说道:“他有说什么?”计陶下拿着那块怀表翻来覆去的看得极为仔细,像极了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计陶宝摇摇头,指着那怀表说道:“他只说,三哥看见这东西,就自然会知道的。”

哦,原来那东西里面还藏着玄机呢。木兰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好奇心更深了。但这时候就见计陶下斜眼无意的瞟了瞟窗外,继而笑着收起怀表,对计陶宝说道:“休息吧。”

计陶下说完这三个字就直往门外奔,木兰吓得连连低头,正打算抹油开溜,却又听见了计陶宝那幽怨的声音,“三哥此去,可还会偶尔再回来看看我。”计陶宝这声可谓是包含了万种情绪,但木兰觉得自己听见的分明就是“哀求”。嗯,难道他们之间的矛盾真就那么深?深到一定要冷眼相对?

场面沉默了许久,继而就听见计陶下说道:“再说。”话虽短,但口气很明显的软了下来。

木兰这下是更加的不解了,既然口气就软了下来,那就是说已经算是初步的原谅了,那么为什么还要嘴硬呢,原谅了就直接说嘛。木兰忽而有些闹不明白这些所谓的贵公子娇小姐门的心态了。这是骄傲么?木兰不以为然。

就在木兰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将要醒悟的时候,忽的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木兰不用抬头看,大约也知道这人是谁。

木兰将手搭上那只伸向她的洁白的手上,忽的心虚了起来,“嗯,我,我数蚂蚁。没听见,没听见你们说话。”

计陶下兀自的笑笑,似乎并没有要责怪木兰的意思。木兰这便是悄悄的松了口气,然后就乖乖的仍由着计陶下牵着。

再之后,计陶下就再也没有把那块怀表给木兰,直接要就好像是对那天的偷听不打自招,不聪明;不要吧,就觉得心里头痒痒得慌。唉,木兰为此是惦记了很久,而且她也终究是不知道计陶下在哪怀表里面找了些什么。

“跟我去趟西北吧?”这是计陶下在木兰逗小孩逗得正欢的时候,说的一句话。

起先木兰是没有太在意,但在计陶下的一阵沉默之后,她忽然发现,计陶下这是很认真的在说一句话。木兰不免有些紧张了。

“为……为什么要我去呢?”木兰问。

计陶下轻柔的笑笑:“因为我是你相公啊。出嫁从夫,理所应当的,不是么?”

相……相公,木兰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这大妖孽是她相公?不是吧,真这么狗血的?她啥时候变成灰姑娘了?

“相……相公……”木兰开始结巴了。

计陶下这下是笑得更欢了,一边笑还一边不停的应着:“小娘子真乖。”

木兰无语,极度的无语。这就叫做脸皮厚么?亦或是该说自来熟?

“我……是说,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我不记得。”木兰这下才算是把那舌头给捋顺了。

“你失忆了。”计陶下说得很肯定,却也是真真的道出了事情的症结。

木兰想想,是哦,她失忆了。但失忆了,就能这么随便?来个人说是你相公你就要屁颠屁颠的跟着走?这也太没原则了吧?虽然,这个相公是优秀得像童话故事里面完美的王子。

☆、81、第七十九章

某悠忽然开始质疑起“人性”这个东西了,难道一定要“堕落”成那样?但,正经话说过来了,计陶下是个很有魅力的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可让木兰质疑的是,他是不是也太有魅力了点?到不是嫌弃人家有魅力,而是木兰觉得自己是太没有魅力了。这两个极端,能是夫妻?

该不会她是他的小妾吧?想到这边,木兰也开问了:“那计陶下你有几个娘子呢?”

“就你一个。”

木兰很仔细的瞅了瞅,貌视不像在说谎的样子。这就更加奇怪了,木兰又纠结了一阵子,最后还是选择了说实话,于是便问道:“咱俩这悬殊也太大了。就是瞎子也知道我配不上计陶下你的啊。”

计陶下走过去将小孩递给一边的丫鬟,吩咐给计陶宝送去,然后在转身坐到木兰身旁,长臂一伸,便是将木兰硬生生的箍在了怀里,继而说道:“我配得上你就行。”

木兰一时无语,这,这能算得上是霸道么?可为什么这霸道又让木兰心里头暖暖的。难道她还有天生被虐的变态习性?

“那为什么不在你一上山的时候就告诉我,非要等到现在?”

“因为怕吓着你啊。”计陶下拍拍木兰的头,继而那颗漂亮的头微微上扬了一些,说道:“能有一个像本少爷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相公,是不是会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木兰嘴角抽搐,刚刚才觉得在他身上有看见一丝“神”的感觉呢,怎么也没能坚持久点就土崩瓦解了。

木兰经过了慎重又慎重的思考,还是觉得外面传言的让计陶下钟情的女子不可能是她,她没有自卑,真的没有哦,可能,她只是说可能她是计陶下的“妻妾”,但要她面对一个深爱着别人的相公过一辈子,那便是她这辈子最为悲哀的事情了。

木兰有些悲切的摇摇头,说道:“嗯,我不去了,你说是我相公,那么我便就在这炎华山等你好了。”

计陶下似乎像是料到了一般的,他并没有很惊讶,这女子原本就执拗,就是失忆了也亦然如此,于是计陶下说了,“可是你相公要去很久呢。而且外面好玩的东西可多了,难道木兰都不心动?”那是,就是骗也得骗走。把她放在离皇城这么近的地方?

他,终究是放心不下的。

木兰沉默了,是呀,她不就想出去看看新鲜事的么?可是……

计陶下这又发话了,“那你放一个这么优秀的相公独自一人出远门这么长时间?你放心?”

木兰斜眼瞟了计陶下一眼,强制的压抑住心里的奔腾蹈海,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这么……这么那啥啥啥的呢?

计大妖孽决心想要的做的事情,是一定不会失败的。木兰最终还是离开了炎华山,但她终究是没能闹清楚,自己离开的原因,就是是贪新鲜,还是真的犹如计陶下所说的,是去看紧他的。因为,毕竟,她是计陶下唯一的老婆,虽然极有可能他根本没有深爱她。

下山之后,他们直接来到了一处气势宏伟的老宅子,由于计陶下让她就在外面等,她并没有进去仔细的看看,她只透过车帘看清了宅子外面那两尊大狮子和满地的相识堆积很很久的落叶,以及那块已经布满蜘蛛网的写着“计府”两个字的牌匾。看见这幅场景的木兰,脑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作为计陶下唯一的妻子,那么这也应该是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可为什么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木兰又仔细的看了看,虽然这景象看来是凄凉了很多,但似乎也并没有因为那些落叶和蜘蛛网而因此掩盖掉它从前的辉煌宏伟。只是不管它是辉煌的,还是凄凉的,反正,她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兀自的看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便又钻回马车中,计陶下让玉珏再去找一辆马车,似乎这凄凉破败的宅子里面还住着人呢,要计陶下亲自去接的,大约是个大人物了吧。

木兰想着,随手摸到怀中的青花小瓶,木兰打开看了看那条通体透明的彩色蚕蛹,欣喜的笑了笑,这么漂亮的虫子,大约很值钱的呢,而且还好养,在瓶子中的时候不吃不喝的就光睡觉,木兰曾经还担心它会饿死,或是在瓶子中憋死,但就她这么长时间的细心观察,那虫子在瓶子中很乖不会死,但若是出了瓶子就调皮了,那一定要用手捻起来用塞的,才能进去。

啊,你问她这东西哪来的?(摇头……)不知道,大约是失忆前养的啥宠物了吧。

关于这条虫子的事情她谁也没告诉,就是连对小纯都没有提起过。

她想,如若有一天她独自一人在外飘荡的时候,大约这还是她的“饭钱”呢。若是让人知道了,抢走了,那她还不得饿死。

又听见一阵仓促的马蹄声,木兰连忙的将瓶子盖上,放入了口袋。

马车停住,玉珏有些慌张的掀开了木兰那辆车得帘子,待看到木兰安安稳稳的坐在里面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木兰奇怪了,“玉珏这是被鬼追了么?这般焦急?”

“是流……”玉珏说到这边微微的叹了口气,继而放下帘子,没有再继续的说下去。

木兰也没有奇怪,玉珏就这脾气,酷酷的,往往是能说一个字就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字会从那张嘴巴里面蹦出来的。既然知道他不会多说了,木兰也就乖乖的闭嘴不再问了。

又等了那么一会儿,车外则响起了计陶下的声音,“玉珏,你去帮翘莲把二少爷推出来。”

忽的又冒出一个二少爷,木兰耳朵竖得高高的,但玉珏的回答却是,“少爷,流莺跑了。”

玉珏说完这话,外面就是彻底的安静了,木兰不免疑问丛生,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计陶下面色很难看,只在看木兰这边的时候才会微微笑笑,这便让木兰又开始好奇那个玉珏口中的“流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计大妖孽面色难看的人,或许也是个异类了吧?

木兰原本沉重的心情也随着那位二少爷的出现逐渐的驱散,二少爷是个温润如玉的真正的白马王子,而且还是时时刻刻都是,不想计陶下,也就偶尔王子一下。木兰打心眼里的想要亲近这个人。但就算是心情轻松了,但“流莺”两个字,依然犹如倒刺一般的狠狠的扎在了木兰心头,想要拔掉,却会觉得很痛,不拔,又总觉得碍眼难受,总之就是要命得很,也莫名得很。

二少爷似乎腿脚有些不方便,是由玉珏推这走的,木兰又把头往外伸了伸,然后冲着那边的二少爷就灿烂的笑着。可让木兰不解的是,那二少爷在对她笑的同时,还大大的舒了口气,像是放心了一般的,接着就是笑得越发温柔了。于是乎木兰也自动的忽略掉了那极为碍眼的所谓的“放心”。

一切安置妥当,计陶下也回到马车上,木兰这便是再也憋不住了,她想问这二少爷的事情,但也更想问“流莺”的事情,可貌视流莺对计陶下的情绪影响极深,木兰独自纠结了一阵,问道:“计陶下,那二少爷叫什么?”

“计陶陵,他这些日子也受了不少罪,所以你得对他守礼些,尊称他一声二哥。”

木兰乖乖的点点头,怎么计陶下这话说得逻辑不对了,难道她以前不叫计陶陵“二哥”的么?

木兰虽然在怀疑着计陶下对她说的所谓的她的从前,可这似乎都不是什么很重大的事情,在木兰心中,现在唯一纠结难耐的还是那根倒刺。

“那……那流莺呢?”木兰小心翼翼的问道。

木兰原本以为在她问流莺的时候,计陶下也会如先前一般的面色难看,然后在冲她发火。但事实却不尽然是这样。

计陶下先是垂着眼帘顿了顿,然后坐到木兰身边,握住木兰的手,轻轻柔柔的搂着。木兰能感觉到计陶下的下巴是抵着她的额头的,偶尔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在脸上划过,流莺,果然,果然在计陶下心中有占着很重要的位置,要不然,他怎么都不说话了。

可木兰觉得,就算那流莺在计陶下心中的位置很重要,就算计陶下所深爱的女子真的是“流莺”,那也不妨碍她跟着计陶下去西北,畅享她的自由,不是么?

如若到时候,计陶下是真的想要同他深爱的女子成亲,那么她这个没有感情的妻子是可以同意离婚的。毕竟,她也没有喜欢计陶下,不是么?既然都不喜欢,那么就离婚吧。自然,赡养费是绝对不能少要的。

这边的木兰由“流莺”想到了赡养费的问题,就在正想到要多少适合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计陶下这样的话:“对不起。”计陶下音调轻柔缓慢,声音不大,刚好够木兰听得见。

计陶下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木兰生活在惊恐之中,实真是自己的不该,道歉是应该的。

而这三个字在木兰理解来,却又是这么一层意思了:没关系,感情这事本来就没有对错之说,深爱流莺是你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事情,那也实真是用不着跟她说“对不起”。

木兰为自己的大度,而深深的敬佩着自己。

☆、82、第八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文章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木兰究竟是不是真的变“白”了。人都说文章是有自己的生命力的,案中案故事情节来看,就是某悠自己也不见得就确定想象中的那个结局就意思那个是结局。

在他们到达下一个落脚点的时候,木兰惊讶的发现那个客栈里面竟然住着小纯、胡子清跟昭荣。是认识并且很熟悉的人,但令木兰惊讶的是,原本他们是说过不去西北的,这忽然的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一时间都找不到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的情绪了。所以她也只能用“惊讶”两个字来表达了。

“该吃药了。”计陶下温柔的提醒着。

木兰点点头,接过计陶下手中的药瓶,紧接着往后面走了去,胡子清那些药吃起来麻烦,又苦得很,还要用温水将药丸化开,然后再喝,木兰就不明白了,这药丸难道不直接就喝进去?直接喝进去的药效不应该是更加好的么?到那人家是神医,神医吩咐了,那么她肯定是要乖乖的服从了。

但木兰这回却只是去后面磨叽了一阵子,药也没吃就往前厅走了去。去前厅的时候,正逢着给小纯莫药膏的时间,木兰自告奋勇的就去了。

小纯身上的伤口,木兰从前见过,那个时候她身上还布满了暗红的痂,虽然是已经痊愈的迹象,但那大大小小,或深或浅,错综复杂的暗红色的痂,还是给了木兰不小的冲击。她觉得小纯是坚强的,但她自己却是胆小的,因为她在看见小纯那些伤口的时候,她偷偷的哭了,哭了很久都没能停下来。

木兰这次没有哭,心里头甚至是连一丝丝惧怕的感觉都找不到了。剩下的只有心疼和满腔的幽怨。那层厚厚的痂已经脱落了很多,留的是一道道粉红色的嫩皮。或许也是一道道永远都好不了的疤痕。

木兰神色镇定的笑笑,说道:“小纯可还会疼?”

小纯没有开口回答,只轻轻的摇摇头。木兰便也不再继续问,开始着手擦起了药膏。

木兰擦得认真,小纯也安安静静的,房间里面只剩两人轻柔的呼吸声,许久,小纯把头扭向床里面,这又开口说道:“这回不怕了?”

小纯的话,让木兰那擦药的手微微顿了顿,继而又重新开始自己的“工作”,木兰也没有要回答小纯的话的意思,两人都满怀心思的皱着眉头。

小纯想告诉木兰一些事……

木兰也想告诉小纯一些事……

可,两人都因为有着自己不得已的原因,终究只是沉默着,然后在用时间为利器,将话又慢慢的推回肚中。

给小纯擦好药,盖上被子,小纯翻身仰躺着,看着低着头的木兰,嘴巴动了动,却只是叹了口气。

这时,木兰抬头,以一种极为认真坚定的表情看着小纯,开口说道:“小纯啊,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木兰说这话,让小纯有了那么一时的晃神,那一瞬间她有着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她会觉得从前的那个“木兰”又回来了,她总是在冷静的时候有着一种让人很压抑的恐惧感。而刚刚,她是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可那感觉,却又只是那么一瞬间,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那么,那是真的么?

“咯咯……小纯听见这话,是不是很感动?”木兰又恢复到了先前那没心没肺似地的口吻,“哦呀呀,这可是那天你睡着之后,玉珏说的呢。”说道这边木兰无辜的眨眨眼,“我偷听的。真的。当时,我都感动到不行,小纯你,肯定比我还感动的,是不是?”

小纯缓缓的叹了口气,似有些失望。

木兰又给小纯拉了拉被子,然后极为亲昵的拍拍小纯的脸颊,笑道:“小纯乖乖休息,木兰上街给你找好吃的去。”

说着走到左边放下药膏,拍了拍手,然后往门外走去,而小纯则是一直的盯着木兰晃来晃去的背影,知道那背影走至门口的时候,小纯开口了:“那你跟她说,我不要报仇,我只要,她好好的就好。”

小纯见着木兰微微的仰着头,继而很用力的点着头,“嗯,我会告诉她的。”

关上房门的木兰,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脸颊,继而扬起一张灿烂的笑脸,往自己房间走了去。进去的时候,计陶下坐在窗口,以一种很难见的悠闲姿态椅着窗子,见木兰进去,计陶下笑了笑,继而又像是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一窒,走到木兰面前,抬头抚上木兰略显的苍白的脸颊,柔声问道:“怎么哭了?”

木兰脸上的额笑容顿时僵住了,似乎是再也隐瞒不下去了,于是轻轻的椅向计陶下的怀中,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睛,说道:“小纯肯定很痛的,对不对?那伤是谁打的?”

计陶下并没有急着回答木兰的问题,只是抬手揉了揉木兰那松软的头发。许久,才细声说道:“谁打的?我们都不认识。但那人想是比小纯还惨的吧!”

“是么?比小纯还惨?难道玉珏把她杀了?”

计陶下踌躇了一下,还是点头,“嗯,玉珏把她杀了。”

“哦。”木兰轻声应道,两人就以这样一种姿势站了许久,似乎谁也不愿意先放手分开,直至门外响起来昭荣的敲门声,“木兰,好了没?小纯说她一直惦记着你给她找的好吃的呢。”

木兰收拾好心情,抬头冲计陶下没心没肺的笑着,说道:“计陶下你可要?”

计陶下摇摇头,“我比较喜欢你亲手做的。”

木兰瘪瘪嘴,“亲手做?你可难为我了,我就会吃,哪里会做啊。”

计陶下放开木兰,呵呵的笑着,“去吧,早点回来。”

“嗯。”木兰冲计陶下挥挥手,便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计陶下脸上的笑容便立马的隐去,换而代之的是沉思般的冰冷。今天的木兰有些奇怪,先是关于“流莺”,他知道她是听见了玉珏与他的对话,但对话中的“流莺”,他们也没有过多的探讨。而偏偏木兰就像是极为在意一般的。

然后就是刚才,木兰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是从来不会主动的去抱他的。而且还是把脸埋在他心口的抱。那么是不是是说她想要隐瞒些什么?

还是,还是她,已经,已经想起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计陶下心里头便是一阵紧张,说不清是开心还是不开心,道不明是温暖还是凉寒。但有一种感觉,一种极为微妙的却又是极为清晰的感觉,他是很明白却又很想忽略的,那就是“害怕”。他怕,他又会再次的失去她,他是真的很害怕。

“玉珏,你去问问小纯,刚才木兰是不是对她说过些什么?”计陶下吩咐道,“问得巧妙点。”

“是,少爷。”

木兰很开心的很努力的给小纯收集着好吃的东西,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木兰两手提得满满的,想想小纯微笑的脸庞,她心里头也便像是很有成就感一般的。可木兰不知道的是,那些东西,小纯似乎是永远也吃不到了。

小纯还是死了,在木兰不在身边的时候,以一种很诡异的模样死得极为安详。计陶下站在门口,紧紧的抱着木兰,不让她进去,但木兰那一刻,就像是一个钢铁机器人一般的,脑中只被灌输了一个指令,她要进去看看小纯,她要永远都记着。

慌神懂么?麻木懂么?手足无措脑子一片空白懂么?

这是木兰在见到小纯的时候,唯一能算得上是情绪的情绪了。

小纯身上盖着被子,还维持着原先她出去时的姿势,胡子清坐在一旁给她把着脉,木兰恍然看见小纯那只伸在外面的双手上那原本已经呈粉红色的痊愈了的伤口,又在慢慢的裂开,流出来的是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

不是说已经好了么?不是马上就能下床走路了么?怎么,怎么那血会是这种颜色。那种颜色是不是就是说那毒早已蔓延至全身了?可为什么先前一点症状都没有?为什么就是连胡子清都没有发现?

木兰死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不能崩溃的,绝对不能的。

计陶下从木兰身后紧紧的搂着她,木兰像极了溺水的人发现浮木一般的,全身颤抖着,脚渐渐的没了力气,几乎是全由计陶下抱着,才能支撑起来一般。

但小纯的伤口似乎是越来越大,木兰便也是越看越仔细,计陶下不忍心,硬是将木兰掰过来正对着自己,计陶下这不动还好,这一动木兰的眼泪在见到计陶下那张俊颜的时候,却是放肆的流了下来,似再也停不了了一般。

计陶下轻轻的抚着木兰的后背。

“小纯,醒了,醒了。”背后响起昭荣的声音。

木兰连忙回头看去,却见小纯睁着眼睛,但胡子清却是摇了摇头。木兰这下是更加的没底了。

“我想跟她说说话。”说着小纯看向木兰。

胡子清点点头,继而吩咐着大家出去,木兰依然是有些站不稳,直到大家都出去了,木兰才渐渐的放开搭在计陶□上的手,自己站了起来。计陶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别怕,一切有我呢。”计陶下说着,轻轻的吻上了木兰的额头。

木兰点头,转身,走向床边。

木兰狠狠的抹掉脸上未干的泪水,走至床边坐下,拉起小纯的手,说道:“小纯别怕,木兰会一直的陪着你,小纯要好好的,我们还有梦想没完成呢。那是我们共同的梦想,少了一个就不完整了。”木兰声音是轻柔的,但却也是颤抖的。

小纯笑了,又似以往的娇俏模样,“嗯,好好的,都要好好的。”小纯说到这边狠狠的吸了几口气,然后接着说道:“所以,你要听三少爷的话,不要擅自做主,做些伤害自己的事情。”小纯的呼吸似乎是越发的困难了起来。

木兰一边点头,一边帮小纯顺着气。

“我累了。”小纯轻声说道,“能叫玉珏进来么?”

木兰点点头,颤颤巍巍的起身,然后又转身看了看一脸痛苦的小纯,抬抬手又动了动嘴,那些先前就有的话,终究是没能说再说出来。

她想,有些事,做比说来得重要。

☆、83、第八十一章

小纯走了,走远了,到了一个大家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木兰只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过激的表现了。有时候她会认为自己其实是冷血的。小纯死了?但她却没有一直那样激烈的哭泣崩溃,那是小纯啊,那是小纯呢。

小纯走后的第八天,是它们启程继续北去的日子,木兰背着计陶下偷偷的去坟场看了看小纯,木兰依旧的没有表现出过于激动的样子,木兰冷冷的看着那块冰凉的墓碑,心中纵然是有着千万种情绪,也无法酣畅淋漓的表现出来,因为此时可能也许,会有人正盯着她。

许久,木兰眨了眨酸痛的眼睛,低头按住自己的心口,轻声说道:“小纯啊,你可知道这里不允许呢。它不允许我乖呢。”继而,木兰放下手,抬头又说:“小纯你要在那个世界快快乐乐的,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我觉得跟你很合得来呢,我想我每年都会来看你,给你烧好多好多的好东西,好不好?”说着木兰又叹了口气,“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木兰撅撅嘴巴,转身走了。

大家都带着不同的心事,同样的哀怨,又继续的往西北走。木兰又开始过起了懵懵懂懂,浑浑噩噩的日子。在大家的种种表现看来,小纯的离去放佛并没有影响到什么,可木兰知道大家的心里头都是不好过的,只是谁也不愿意表现出来罢了。她想,那种悲伤真的藏在心底了,或许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淡忘,可能有时候想起来还是会惋惜,还是会为小纯的死而感到深深的疼痛。但若是表现出来了,那么便是犹如洪水泛滥般的一发不可收拾。

小纯死得很惨,只在那么一瞬间就瘦成了皮包骨,只在伤口处有着发了肿的外翻着得狰狞的伤口,还能让人想象得出她从前肉多的时候的模样,很变态的想法,但却也是很真实的想法。那天木兰在小纯的看到了一只蝴蝶,粉红色的,带着七彩斑点,泛着薄薄的荧光,很漂亮,但却很惹人讨厌。

西北的的确确是个让人长志气的地方,这里没有如南方小镇一般的古朴素雅,没有如翠绿青山一般的宁静悠远,也没有如湛蓝大海一般的广阔壮丽,这里有的只是一望无垠的沙漠。

可木兰,却是喜欢这里的,真心的喜欢着这块热情的土地。

她喜欢这望不到边际的沙漠,清晨,光着脚丫踩在松软的沙地里,享受着细沙密密的从脚缝穿过的感觉,细致、温柔。

她喜欢中午时分,跟计陶下坐在凉爽的地方,一边吃着新鲜的水果,一边下着五子棋。享受着清风拂面,水果润心的感觉,轻快、惬意。

而她更喜欢的还是傍晚温度转凉的时候,那时候通常会下一场雨,或大或小,润雨过后,热气散尽,那时候便是外出活动的最好时候了。而他们住在这块地域中最为热闹的街上,这又恰恰的合了木兰的心意了。

因为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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