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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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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是热闹了。热闹大发了哇。大家都为计府而感到可惜不已。但在木兰看来,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皇城中发财的机会是比外面多,但同等的危险也多。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要撑起这大的一个家业,想必是很难的。

木兰在心头偷偷的为那位三少爷的这种遭遇而感到开心。木兰最近发现自己都快要成疯子了,就为了这计府与南霜公主的事情,貌视她上心得很呢。

木兰纯当自己是在看戏了,看戏看得真了,可不就是上心得很么?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木兰讲的那些关于故事的事情,某悠不想过多的描写了,反正写了也像是抄袭。没意思。

亲们留言,踊跃留言哈?有啥想法的,都说出来。说出来。

☆、76、第七十六章

那个女人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在知道她不见的那刻起,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流莺。当大家谁也找不到她的时候,他恨不得将流莺那狠毒的女子活活的撕成粉碎。

他是个理智的人,一直都是,但那天,那天他却像是失了理智一般的强制性的将流莺在皇城的所有势力全部清除。就算是损失再大,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他也在所不惜。

容柯是个很会为自己打算的人,计陶下一直都这样认为,这样的人总是会有很大的成就。他也是,曾经是,但在遇到那个女人之后,他似乎经常会做一些超出理智,亦或是会伤害到自己的事情。他不想深究其原因,他只知道若他见到那女人傻傻的一个人闷在角落哭泣时,他会很心疼,很烦躁,做什么事情都不能集中精神。他不曾知道那女人对她的这种深刻的影响是几时发生的。他只知道,等他发现的时候,他早已脱不了身了。

因为皇宫里面的那晚上的事情,那女人似乎认为容柯真的做了什么。起先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的她似乎又从那里面活了过来。她是坚强的,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没有告诉她,其实那晚容柯什么都没有做。他想着她活过来了,那么也就是能够彻底的断了她与容柯之间的那层暧昧。

容柯也没有告诉她事情,他大约是寄希望于木兰是个软弱无力的女子上面了。但就木兰将他当陌生人这态度看来,容柯是寄错希望了。他前面说多,容柯是个很会为自己打算的人,既然得到木兰是无望了,那么他就开始又有了新的打算。

那就是关于流莺。

他很早就知道流莺不单纯,他也知道流莺并没有要陷害计府的意思,至于是不是对朝廷有害,那便不是他要关心的事情了。可正所谓千金难买早知道,当他知道流莺就是“暗狱门”的统领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已经是严重到了何样的地步。那时候计府与朝廷之间的矛盾已然明显,又加上流莺那摊子事。他不是应付不过来,而是时间真的不够多了。

那么想要快速的稳住计府与朝廷之间的关系,又能够同那个女人安安稳稳的在一起,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同容柯合作。

流莺的到来太迅速也太突然,容柯登基不久,根基不稳。要对付一个蓄意已久的流莺,似乎是困难了些。明着去打战,根基未稳,兵力不能大肆调动。暗着来,流莺这么多年的精心布局,眼线早已遍布整个皇城了。纵然容柯他在怎么精明,再怎么有能力,这也是件很吃力的事情。

然而流莺做事一向谨慎,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也是,要不然怎么从前就小看了她了。要真正的除去她,也真的只能什么都依她。演戏么?谁不会。

后来她说有了孩子,要成亲。计陶下觉得这并不算什么坏事。

一方面来说,成亲,的确是让流莺放松警惕的好办法。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方面就是,他可以接着这个由头,安安稳稳的将计府迁到西域去。这是他计划了很久的事情。皇城里面的达官贵人多,生意人也多,想要挣更多的钱。似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没有这次的事情,他大约也还会想方设法的迁走的。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又是贵妃娘娘的娘家,要搬走,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的。一个既可以安安稳稳的走,又能够不伤害计府众人一丝一毫。然而同流莺成亲无疑就是个不可多得好机会。帮助容柯是为有功,流莺嫁给他又身犯重罪,身为流莺的“家人”,是为有过。这将功抵过。岂不正是合了他的心意了?

就是,就是又要委屈那个女人了。他想先不要告诉她,在大家眼中,她是喜欢他的,若是他的成亲,她没有伤心,亦或是伤心得太假,那么这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安排都是白搭了。

他也想过流莺会对她不利,他派人保护她了。但流莺还是得手了。在听到,她失踪的那刻,一向从容淡定的他,却是真正的慌了神。

地牢永远是个阴暗潮湿的让人恶心又毛骨悚然的地方。计陶下慵懒的依在椅背上,那惑人心魂的眼睛微眯着,洁白纤细的左手撑着下巴,右手修长的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椅子的扶手。

许久,计陶下开口了,却依然是那副令人恐惧横生的模样,“再问你一次。”计陶下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牢中笑颜如花的流莺,“她在哪里?”

流莺抿着嘴巴,笑得有些称得上怪异的羞涩,“相公,难道一定要在新婚妻子面前问关于别的女人的去处么?”

计陶下带着浓浓的嘲讽,“相公?呵……我的南霜公主。你还不配呢。”

流莺面色难免有些难看,但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不管配不配,都已经是事实了不是么?”流莺说道这边起身向计陶下走进,继而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我就是死,也还是计陶下的妻子,想要跟她一起么?那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计陶下现实愣了愣,紧接着便是一阵大笑,这一笑又像是停不下来的那种,计陶下就这样笑了许久,停下来的时候,顺了顺心口,说道:“你以为你还能有多大本事?从前是我的疏忽,才让你有今天的胆子。但这种低级的错误一次就够了。”计陶下直起身子,拍了拍衣袖,用着很轻松的表情,无所谓的态度,说道:“哦,忘了告诉你,你那个暗狱门已经被我连根拔起了。”计陶下那淡淡的语气,就像是在说我今天吃了两碗饭一样的稀松平常。

流莺有些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很显然这下真是很成功的激怒流莺。计陶下斜眼看了看,又说道:“听闻你失手,你父皇已于昨日连夜潜逃。”计陶下又抬起头,摸着下巴,“不知道王将军现在有没有抓到你父皇哦?不过我想你们那个主城池应该是早就攻下来了的。”说着计陶下点点头。

流莺似有些重心不稳,扶着墙壁的双手微微的有了些颤抖,纤细的手指亦渐渐开始泛白。

计陶下又趁着这时候说道:“你若乖乖听话,兴许我可以答应救你一命。”说完这话,计陶下起身踱步至牢门口,看着满脸冷汗的流莺,问道:“我最后在问你一次。”

“她,究竟在那里?”计陶下语气凝重,坚决。

流莺滑落到地上,她的颤抖亦在渐渐的平息,两人就这样僵持到流莺愿意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可到那时候,流莺却又异常的而冷静了。

“相公是个什么样的脾气,我还能不清楚?哼,告诉你,告诉你了,我还能有活路?”

流莺这话到真是说到点上了,计陶下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记仇得很,对自己心爱的女子尚能记仇成那样,那么对别人,便是更加的严重。而流莺惹谁不好,又偏偏是惹了对计陶下来说最重要的人。那他还能不记仇?笑话了吧。

计陶下也不反驳,“清楚就好。”计陶下似已经没有多大的耐心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手段可以有多残忍的哦?”一句赤果果的威胁话在计陶下嘴巴里说出来,让人听着是那样的温柔,可流莺知道啊,她能够很清楚的知道那温柔背后的残忍。

流莺忽然的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残忍?没关系,我想再怎么难受,也应该比不上那个女人吧?”

那个女人?计陶下原本冷静的思绪莫名的焦急了起来,那么她现在……计陶下偷偷的深吸口气。又听见流莺这样说道:“相公你应该还记得那个小纯哦?”

小纯?流莺提到小纯,计陶下的怒火是再也压制不住了,小纯的惨样他是见过的,那么流莺说这话,也就是说……

“不过相公放心,我不会让她那块死掉的。就那样死掉了,多没意思,是不是。”流莺带着尖刻的嗓音笑了起来,“她死得越痛苦,我就越开心。我喜欢开心的事情。”

计陶下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刑房,然后走到门口,对一个尖嘴猴腮,满面猥琐的男子说道:“人交给你,听你们大人说,这些刑具都是刚制的?”

“是,昨天才送过呢。”

计陶下挑挑眉,带着淡淡的口气说道:“每样都让她试试,看看那些东西好不好用。”

“是,少爷。”

“哦,记住,随便你们这么玩,但千万别一下子就把人给玩死了。时间拖得越长,越合本少爷心意,则赏银越多。”

男子咧开嘴巴笑得欢快,一副您的心思我了解的态度,“小的明白,少爷您放心,保管您满意。”

计陶下笑着点点头。

“等等……”流莺大声叫道。

计陶下没有回身,只侧着头,紧要牙关,恨恨的说道:“迟了。”

☆、77、第七十七章

木兰几天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人,哦,不,具体来说应该是一对很奇怪的人。那两人都一身男子装扮,但木兰可以看得出来,其中稍微矮一点的那个唇红齿白的“美男子”是个女的。这到也不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怪就怪在,她一下场,那做男子装扮的女子就蹦过来抱住了她。木兰一头雾水。

奇了怪了,这女子是脑子哪里不通畅了?怎么就这样飞奔过来的抱住一个陌生人?哎,那个站在一边的清秀男子,你就不拉住拉住的?这样影响不好,极为不好。

“呃,那个,那个这位小……公子。我们这边有姑娘,有姑娘的。”木兰穿的是男装,而那女子也穿的是男装,这两个看似男子的女子这样抱在一起,是不是也忒奇怪了点?

那唇红齿白的假男子,放开她,脸上的惊讶却是很明显,木兰这时候才觉得,她是不是认识过她?但奇怪的是,她怎么就在她脑子里面找不出任何关于这假男子的痕迹来?

“阿薰。”假男子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怎么不认识我了?”假男子貌视很激动的样子,但这也从另一方面证实了:她与那假男子是真的认识过的。而且从她的种种动作来看,貌视她们还蛮熟。

可木兰似乎并没有很想要记起从前的意思。她有认真想过,她之所以会这么狗血的失意,按照一般狗血的情况说来,那一定是一段并不怎么美好的经历,甚至应该是说是一点刻骨铭心的惨痛经历。因为她从没听说过,有人遗忘了美好的记忆,也从没听说过平淡的痛苦会让人遗忘的。她一定是被那惨痛的过去刺激到了,以致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既然惨痛,那么就不要想起来了吧。木兰兀自点头。

“这位,客人,您认错人了。我叫黄岚,不叫阿薰。”木兰说着挣开假男子的双手,站定,又极为热心的询问道:“您是不是记错名字了?我们这边没有叫阿薰的姑娘。”木兰挠挠头,“哦,倒是有温叫阿萱的姑娘。我去替您找找哈。”木兰就打算着脚底抹油了。

这有时候有些事,遇到了还真不是那么容易逃脱的。就比如现在,那个站在假男子身后的,留着一撮小胡子,看起来清秀俊雅的真男子,就以一种很奇特的抓犯人似地姿势抓着她,她的手腕。木兰有些想要冒火。但在自己根本就打不过人家的事实前提下,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好言相对。那是,明明知道打不过,还不要命的冲上去?那不叫勇敢,也不叫鲁莽,那叫活得不耐烦。

木兰收拾好脸上原本那很明显的不高兴,抬头看向那人的时候,又看见了与那假男子抓着她的时候的惊讶的表情,哦,不,现在应该叫做惊悚了。木兰再次点点头,的确,的确就是惊悚。

许久,那男子面上渐渐归于平淡,这才缓缓的说道:“你,中毒了?”

木兰一个踉跄,这人谁啊这,平白无故的就说人中毒。巴望着人家死是不是啊。心眼太坏,太坏了。

男子似也看到了木兰脸上那明显的反感,于是放开她的手腕,谦和的询问道:“姑娘可否告诉在下,你这失忆的情况出现多久了?”

“这与你有何关系?”

对于木兰并不友善的口气,男子似也并没有气恼,而是转移了话锋,又问道:“那姑娘可还记得小纯?那个曾经娇俏单纯,后来却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严小纯?”男子这回的语调中少了些许的谦和,而多了些坚定的,像是质问的因素。

木兰垂头想了想,但越想她就越是糊涂,越是糊涂她就越是想要抓住脑中那一闪而过的记忆。她确信,她是真的对“严小纯”这个名字,有所感冒了。只是为什么呢?木兰依然是不得而知。

“哎呀,不记得,不记得,不记得。”木兰转身欲走。

后面的男子说话了,“这种状态,你真的觉得是好的么?我想你一定也是很无奈,很心烦的吧?”

木兰脚步顿了顿,深吸了口气,侧过脸,满面冰冷的说道:“那又怎么样,我不认识你,这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男子呵呵的笑了两声,“与我无关是没关系,但若是与那个你心心念念的三公子呢?”

心心念念?三公子?谁?木兰一头雾水,但心里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的,一种很奇妙的麻木的感觉。麻木么?木兰按着心口,更加的疑惑了。但疑惑归疑惑,该走的也依然会走。

“本来是来看看这里的说故事先生的,谁知却遇上了阿薰,一个谁也记不住的阿薰。”昭荣如此说道,上前一步拉住胡子清的衣袖,说:“我们会不会认错人了?”

胡子清摇摇头,“不会认错的。”

“那她是真的中毒了?”

“嗯,而且与小纯体内的毒如出一辙,只是她的毒要比小纯的少得很多。一时间还威胁不到性命。”胡子清说得认真。

昭荣不免有些担心,“那还是快点告诉陶下哥哥吧?”

“不,先等等吧。”胡子清如此说道。

那边的木兰回房间之后,一直的想着胡子清刚才说的话。他们是认识她的,这个毫无疑问,但他们对她是好意还是坏意呢?木兰就不得而知了。但这个也无所谓,因为现在,至少是在刚才他们像是真心的想要治好她体内的毒素的。

是的,她中毒了,这是她在记忆力下降之后去看大夫,而得出的结果。可令人不快的是,知道病状了,但却不知道病根。她看遍了城中所有的大夫,他们的答案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中毒,但中的什么毒,却不曾知道,而怎么解就是更加的不知道了。

她觉得自己除了记忆力不好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于是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可就在她以为自己就将要忘记的时候,眼前却出现这么两个人。他们让她再次的担心起了自己这身体里面的怪毒。但解毒了,她又惧怕自己的从前,那失去的那部分记忆,真的是能够让她伤心催肺的疼痛。

在解与不解之间,木兰挣扎了很久,终究还是觉得自己那想要健康的活着的信念比较大。于是,便推开了胡子清的房门。

“我们交情深么?”

胡子清点点头,“大恩大德。”

“这么深的交情啊?那你可愿意帮我解毒?”

胡子清笑了,“就等着你这话了。”

……

“少爷,古神医昨日现身与云城一家及院内。”

计陶下半眯着眼睛,他心情不好,很不好。他现在就是连说话都懒得说,因为他一说话,就有种很想发火的冲动。

一向笑脸迎人的三少爷,最近脾气不大好。这是计府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若非是活得不耐烦了,否则轻易不要在他跟前晃。这是忠告,极为有用的忠告。

见计陶下许久不曾开口,那人又说了,“听说古神医那小弟子对那及院内的说书先生所讲的故事很感兴趣,属下觉得,既然是听故事,大约是不会离开得很快。听过那说书先生故事的人都说,那先生一天只讲一个时辰,要听完整篇的故事,大约要好长时间。”

那人停下来瞅了瞅计陶下。但计陶下依然是那副模样一动也不动。

于是他又说道:“所以少爷是否要暂时的把那边的人手都抽过来,去寻找阿薰姑娘?”嗯,这话倒是说道重点上了。

但那个不按牌理出牌的计陶下说了么,“直接把说书先生请来。”

命令下了,但却一点也不想多做解释。那属下也就怀着一丝不解的出去了。

……

那天晚上,木兰将故事说完了,说了很长时间。原本她也是可以不用说就走的。但她总觉得说道一半就走,是极为不负责任的事情。算命先生说了,她这人就不能做坏事,就是连小小的坏事都不能做,要不然她会被老天惩罚的。很严重的惩罚。木兰对此深深的相信着。

那天说到很晚,但纵然是那样也阻挡不了,他们第二天早晨天还没亮就赶路的悲惨的命运。木兰问他们要去哪里,胡子清只是笑笑说:“去寻找能够让你恢复记忆的东西。”

恢复记忆?木兰并没有太想,她只想体内的那怪毒能够解掉。她还是比较希望自己能够什么都不记得的健康的活一辈子。自然这话只能木兰在心里头想想。

那个叫做“阿荣”的美丽女子,一直坚持不懈的跟她说着一个叫做“陶下哥哥”的人。奇怪了,都说了不知道,不知道。后来说得木兰有些招架不住了。便想方设法的躲着她。但那个“陶下哥哥”也就这样在她心中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有时候,他甚至有一种很想要见见那位被阿荣神话了的“陶下哥哥”。她就不相信,这世上还真就有那样优秀得没有半丝瑕疵的神人。

胡子清带她走过不少地方,最后在一个叫做炎华山地方停了下来。木兰清楚的记得,那都已经是第二年开春的时候了。

胡子清不停的让她吃药,她也渐渐的开始记得一些东西了,只是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但终究都还只是个模糊的影响。

那年……她见到了胡子清口中那个由娇俏单纯变得面目全非的小纯。

那年……她见到了小纯身边那个面相帅气却性格冷酷的武林高手玉珏。

那年……她见到了一个貌若天仙雍容华贵的自称是计陶宝的贵妃娘娘。

那年……她见到一个像极了千年狐狸精总叫她臭丫头号称宫里头的大人物。

而那年……她也见到了,那个阿荣口中似神仙一般的“陶下哥哥”,胡子清口中“那个你心心念念的三公子”。

她们总是开心的对她讲着过去,亦或是神采飞扬的畅谈着未来。

可,遗憾的是,她怎么都融入不进去,她觉得那个世界不是她的,那个世界让她有种很想要逃的冲动。

因为,她终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78、随手写的自认为好玩东西(一)

给计府领导的辞职书

计府的领导们:

你们好!

来计府的木兰也不知道多少年的多少年,受到了夫人,老爷,少爷极各位领导的很多照顾,木兰在此十分的感谢,木兰从一个人见人怕的小疯子变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可爱少女,这也都是各位的细心调教的结果。

三少爷说木兰是个怎么养也养不熟的白眼狼,木兰是非常的赞同少爷的这关于狼的理论的。三少爷也经常为此感到疲惫不堪,以至于产生失眠、头痛、偏头痛等一系列的危险症状。鉴于计府领导们对木兰的大恩大德,木兰也实在是不愿三少爷为此失常,所以木兰单方面决定辞去计府三少爷贴身丫鬟这一职务。

虽然也许可能木兰的突然离开会给三少爷带来一丁点不便,但还望各位尊敬的领导们看在三少爷的病情将有可能会发展到严重的不可收拾的情况下,放木兰离开。为此给各位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黄木兰

某年某月某日

☆、79、随手写的自认为好玩东西(二)

给计陶下的信

少爷:

您好!

当您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当然或许您根本就看不见这信,因为我将它挂在黑黄的脖子上了。唉!用如此洒狗血的方式来告诉您我的行踪,实属无奈,当然我也想过很多种比较新颖的方式,但是它们都需要时间去慢慢的实践。可时间这东西太玄乎,靠不住。所以您老人家就将就看看吧,我想依您这看字的速度,估摸着也就喘几口气的时间。

也许您会问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问题问得好,我为什么要离开呢?说实话,我想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还是没想明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我只知道离开了,我会很安全很开心。您一直都懂我的,我就是个自私的人,我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您说过要保护我,我很相信少爷,但我不大相信那些要害我的人。

关于离开这件事木兰没有高看自己的意思,也绝对不会奢想这自己的形象,一定在少爷您心中有多光辉,对少爷有多重要。木兰只是告诉您一声,让您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少爷是做大事的人,不是木兰这种平凡得挑不出任何优点的人可以匹配的。您也不要感动哦,木兰只是想让自己不要太难堪,才这样决定的。

少爷曾经问木兰,为什么别人说木兰的坏话,木兰却不生气,那时候木兰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坚强,可以完全不理会她们的中伤。但是,但是现在木兰算是明白了,那时候她们说的事情木兰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所以才不生气。可是,可是木兰是真的喜欢少爷的,这事木兰已经做了,所以木兰对一切关于三少爷的话题很敏感,只要一点点风吹草动,木兰就慌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木兰自己的原因,少爷疼木兰宠木兰,这些木兰心里头都明白得很。可是一木兰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少爷可能是喜欢的,但这绝对不是爱。就像木兰前面说的那样,木兰对少爷也只是喜欢。所以趁大家都还没有爱到昏天暗地的时候,就抬脚抹上油,溜了吧。这里是计府,是少爷的家,木兰也有家,木兰要回家了。还记得上次木兰跟您说的无为老头么?他说可以让我回家。

啊呀!没想到好些年不写着玩意儿了,还能够写这么多。真不错,真替我们语文老师欣慰。

少爷,你一定要好好的哦,木兰要过自己的日子去了。

后会无期。再见,再也见不着。

木兰

某年某月某日

☆、80、第七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是否还愿意往下看,是否还愿意看流莺逃跑。若是流莺逃跑,那么这戏可就长咯。若想看,就留言说说,若是某悠没见着留言,这文也就将要在不久后结了哈。

计陶下?她曾经对他心心念念了么?木兰紧按着自己的心口,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会盯着他看很久,那时候木兰会觉得记起来的东西会多点,心里头有时候会有甜蜜的感觉,有时候却又是特悲伤委屈。但不管感觉怎么样,那些都依然只是个模糊的影子,就像没有五官的人脸一样。越是想就越是会害怕,但越害怕还越是想看。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奇怪。木兰想着应该就叫做好奇心了。

对,对于计陶下,她的的确确是抱着好奇心的。

从前听传闻,说他年纪轻轻就担起容氏王朝第一善府的重担,可谓是能力超群,然后又是什么俊逸出尘,风流倜傥,貌若谪仙,性格随和,气质出众……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美好言语算是都让他一人给占全了。而且后来还听说,他是个难得的痴情种。这便是让他那原本就已经够神话的形象,再次的升了一个等级。

可在木兰看来,他是没有很神的,而且木兰还深深的觉得,他就是个大妖孽,就是“变化多端”了些,仅此而已。

木兰曾经很直白的对他说过,她说,“我算是看清了,其实你根本就不是神,而是一直披着神皮的大妖孽。”

计陶下极为极为赞同的点点头,说,“不错,失忆后到是变聪明了。”然后就是很顺手的就搭上了木兰的肩膀,继而极为妖孽的笑着:“看看,都学会透过表面看本质了。”

这话说得在理,但木兰怎么就觉得听起来怪难受的。这是夸她么?别扭,怪别扭的。

计陶下总是让她叫他少爷,木兰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怪癖。而且还只是针对她一个人的怪癖。可木兰却偏偏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他“计陶下”,这是木兰喜欢的一种叫法。不明所以的喜欢,她每次叫着“计陶下”的时候,心里头总是会有着一种,像是被春风吹动的长发轻轻柔柔的打在脸颊上的痒痒的感觉。很舒服,沁人心脾。

木兰跟小纯说起过这事,但一直都寡言的小纯,居然说出了一句令她震惊不已的话。

小纯说:“你喜欢他了?”

木兰连忙的摇头,“不喜欢,喜欢那样的大妖孽,我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木兰说完这话,小纯便又开始每天都常做的事情—寡言。

木兰觉得或许从前,那个没有失忆前的木兰大约是同计陶下关系很好的,因为计陶下几乎知道关于她的所有的一切,就是连那个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来历,他都一清二楚的。

但木兰每每问起计陶下,他是不是喜欢她的时候。计陶下又总是笑得神秘兮兮的表示,自己的确深爱过—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嗯?这算答案么?养不熟的白眼狼,貌视她不是,她心地可好可善良了。今年夏天,计陶宝带着她的宝贝儿子,哦,准确来说应该是当今小太子,来到炎华山。说是避暑来了。这次那只千年狐狸精没有来。木兰起先还偷偷的在心里小小的失望了一把。唉,狐狸不来,她就没有新鲜玩意可玩了。

她有央过计陶下带她去集市,可他却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而且每回都让她觉得自己提这种要求是真的很不该。事后想起来,她都会懊恼好一阵子。

虽然木兰没有很喜欢计陶宝,但那绝对不会妨碍她去喜欢计陶宝的儿子。是的,她是真的蛮喜欢那个小孩的。那小孩,嗯,木兰自认为那小孩也是喜欢她的。当人很少的时候,木兰会给他唱歌,会给他折很多好玩的东西,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给他讲故事。虽然他肯定是听不懂的。但木兰觉得自己是很开心的。

每回她唱歌的时候,计陶下总是满目含笑的看着她,温润如玉的气质总是让木兰有那么一丝慌神的感觉,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动摇了。但深究下去,又总是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木兰也就纯当自己是让计陶下的色相给迷惑了。

木兰最近觉得计陶下变了,他似乎不再想从前一般的对她温柔的笑了。当然,他是不会冲她发火就是。每回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计陶下要么是怔怔的看着她,似有些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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