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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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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纯给她的答案却犹如冬日里的冰水,将她的希望彻彻底底的浇熄了。她脑中混沌一片,丝毫没有发现小纯话中的含义,敲晕了?敲晕了么?可既然晕了,你又折磨看得见?
木兰心中的悲伤席卷而来,她早已顾不上羞愧了。忽然间,她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去面对计陶下了。是,也许计陶下是喜欢她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喜欢就是一辈子了么?她原先就说过,她是个自私的没有安全感的人,她要真心去喜欢了,那么就该要一辈子。做不到一辈子的,就是再好,她也不会动心。
但喜欢着两个字眼又真的哪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哪里是可以计划的。她已经喜欢计陶下了呀!在没有任何未来保证的前提下。说她傻么?不,要怪只能怪这世界太过现实,而她又太过虚幻。
见木兰呆愣着,小纯便又接着说道:“你曾经在外面待过一阵子,那么你该知道那个叫‘暗狱门’的地方。”说道这边小纯特意的低头看了看木兰,木兰似乎对她的话根本就是不感兴趣的样子,于是她便再次平视前方,以一种平淡的口气叙述道:“你前些天问我,我是被谁折磨成这样的。我现在告诉你。”
木兰缓缓的抬起头,“是暗狱门?”
小纯轻轻的哼了一声,接着带着些许讽刺意味的笑容,说道:“如今我都成了这样,是不是暗狱门也都无所谓了。我只想告诉你,那暗狱门也是流莺的。”
此时木兰心中就算是又被形容成被千军万马踏过也丝毫不会显得夸张了。她讶异,但又不够,这是比讶异还上一个阶层的震惊。但震惊的同时,她又很悲催的发现,自己是真的有够傻的。
其实她早该仔细的去想想的,若她仔细的想了,她也一定能够想去她在离开无隐岛时,计陶西对她说过的话,他说:一路上追杀她的人是暗狱门的人,而且也包括那晚在客栈的那位娇小的刺客。在皇家宴会上,她知道了那位娇小的刺客的身份,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的,独独的忘记了计陶西这重要的话。她这是要责怪一下自己了么?
计陶下说她聪明,但他却不明白,她的所谓的“聪明”在他们面前,却是犹如蚂蚁相比大象,地球相比宇宙一般的微不可及。她聪明么?可到最后最晚明白事情真相的总是她。她从头到尾都像个傻瓜一样的被他们忽悠得团团转。
木兰心头很是气愤。她忽的又想起,在无隐岛上计陶下解决暗狱门挑衅事件的结果。他们都对她说,是那位貌若天仙的头领,哦,要说是流莺,要求计陶下一个人前去。那么他们又究竟谈了些什么?为了事情能够快些稳定,计陶下牺牲了什么?是不是真就是如她想象的那般,俊男娶了美女?
按照一般故事发展来看,这种情况的发生率是很高的。而对于生处在这一夫多妻时代的计陶下来说,这也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虽然在刚才计陶下对她有过类似只要她一个人的意向。但她不敢保证,在今天,在暗狱门与容柯的双重压力下,他会依然的选择她一个人。
但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气愤呢?难道这些事情的起因不都是因她而起的么?倘若她不曾即开计府,那么计陶下就能够跟她安安稳稳的待在计府。计府的生意,也不用等到现在,早就在计陶下的辛勤奋斗下全部转移到了西域。没有暗狱门,没有容柯。他们其实可以早就幸福了的。但,都晚了,晚了。
其实她可以妥协,但若事情是放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可这件事的主角换成了流莺,那么她是再怎么也不能委屈自己的。不是不够喜欢计陶下,而是为了计陶下的今后,她也不该这样。若她在流莺同计陶下成婚的情况下跟计陶下在一起的话,那样既是暗狱门头领流莺的眼中钉,又同样的得罪了容柯。
是,她这话说的是过于冠冕堂皇了。但眼下不管从哪方面不管从谁的角度,亦或是不管是从谁的利益出发,她同计陶下一起,都将是一件伤人伤心甚至伤命的事情。
离开么?她不怕,若她真的是起了心的想要避开计陶下,她也是有办法的。可唯一让她有所牵绊的是—纵然事情是这么的不顺遂,她的不甘心还是没有消失殆尽。反而,这又让她更加的渴望,能够同计陶下那个文中的男主幸福的在一起。难道不都是这样么?男主与女主不都该是幸福并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么?
又难道?其实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而她依然是成了“穿越测试”结果中那悲催的炮灰。
木兰颤抖着,深深的吸了口气,继而紧紧的闭上眼睛,重新的躺倒了小纯的腿上,“小纯啊,我不甘心,还是不甘心啊。”
话题开始前就被木兰说过的话,又出现在了话题结束时。小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没有在说些什么了。许久,知道木兰轻轻的颤抖着,知道感觉到自己腿上有了些温热。小纯似才有些了心软,抬手抚上木兰的头,轻轻柔柔的抚摸着。
木兰因着自己的不甘心,而继续的留在计府,她不在去做向那天那样的逼迫计陶下的事情,她不在出闲池阁半步。她一方面为这自己的离开悄悄的做着准备,然而另方面,她又深深的期待着,流莺永远走出计府的那刻。
她会觉得自己是史上最没用的女主,别的女主都聪明透顶,都人缘极佳,出了这种事情,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位高权大的又极喜爱女主的人出面帮忙。就算是没有,那么女主也一定就是“圣母”,一定会为了让男主不为难而自动离开。
但为什么偏偏老天就给她这样的身份,又是这么偏执别扭的性格呢?木兰不懂,而且也深深的纠结着。
计陶下还是在意她的,木兰明白。因为那天她说危险之后,计陶下就让玉珏过来了。玉珏是计陶下的贴身侍卫,在计府甚至是在计府那些主人们得面前都是有着很高的威信的。他很酷,这个大家都知道,也就是因着这酷劲,有时候他就是连计陶宝的话都不听得那种。木兰很佩服他的立场坚定。却也同时懊恼这自己的立场如此不坚定。
小纯有了玉珏看着,木兰便是放心了很多。照看计陶陵的时间耶渐渐的多了起来。
计陶陵最近话多了起来,虽然说得依然不会太顺畅,但这在木兰看来,也是个很好的现象。她也乐意同他说话。
“打算……走?”计陶陵忽的这么问道?
木兰扭着头看了计陶陵一眼,继而又回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一边做一遍回答道:“不知道,只是想着做好完全准备,总是没错的。”
“不……喜欢……三弟了?”
木兰浑身僵硬了几秒,然后才轻轻的笑了出来,笑过之后,又抬头问计陶陵:“二少爷可有过喜欢的女子?”
计陶陵到也大方,没有半分忸怩的,就干脆的说道:“喜欢……过琴声,见你第一次。”
他们见面的第一次?木兰恍然想起那是她来这边第一年,计府的唱诗斗酒会,她不知道情况就没来得及去凑热闹,而因此让她见到白马王子。琴声?的确,那晚她见到计陶陵的时候,的确是有琴声来着。而后来她又知道,那是昭荣弹的。
昭荣?不是吧,没必要这么错综复杂的吧?
木兰又小心翼翼的偷偷的瞄了瞄计陶陵,然后又问道:“那二少爷可知道那姑娘是谁?”
计陶陵摇摇头:“没见,听琴,人也错不了。”
木兰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跟计陶陵说这件事,但看着计陶陵这无所谓的超然态度,她就觉得她若是跟他说了事情,反而还会白白的让他破了念想。这不是什么厚道的事情。有时候朦胧就是最好的美,木兰此时是深深的赞同着这话。
木兰又想着转移话题,“我记得那天二少爷您明明就没有睁开眼睛的啊,这么就知道是我呢?”
计陶陵笑得温柔和煦,“秋海棠。”
哦,木兰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只有她院子里才有的秋海棠闹的。那阵子,她还因着计陶宝把那秋海棠全部移植到后院的事情强烈的抱怨过。没错那花是漂亮来着,但坏就坏在,太多了,更寒颤的是,到最后,她一闻到那味道就头晕。她从不知道那气味竟也可以那么的强烈。把她身上就熏成那样了。
想到那时候,木兰也笑了。那时候多好,平平淡淡的多幸福。但她却不知足的一心想着离开,结果……唉!
“三弟。”计陶陵这样叫了,木兰转头看着他,只见他竖起大拇指,说道:“厉害。”接着他又摇摇头,“你,不担心。”
木兰呆呆的看了阳光一般的计陶陵,许久,她笑了,极为温柔。就像是突然间充满了力量一般的。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她心中的烦闷,也就在那一刻消失殆尽,换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坚定的信念。他要她相信计陶下。是的,她没有听错。
☆、71、第七十一章
木兰眼含泪光的盯着计陶陵,看了许久,她终究是那个泪水轻易的流出来。一直等到泪水风干,眼眶重新能眨动的时候,木兰才收起那温柔的笑容,缓缓的点了点,“多谢少爷提点。是阿薰愚笨了。”
木兰始终不能明白这一点,为什么计陶下叫她相信他,她自己也叫自己相信计陶下,可是她都做不到。怎么今天这话从计陶陵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会那样的坚定着相信计陶下的信念,那相信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而且还是没由头的,相信,就只是相信计陶下那个人而已。
计陶陵就那样波澜不惊的一直微笑着,木兰忽而羡慕起了计陶陵,她想在这纷乱的环境中,大约独独只有他才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其实道理木兰都懂,但懂与做又是两件全不一样的事情。她发现她越来越贪心了,她越是在乎计陶下,她就越是想要得到得更多。得不到,她会不甘心,她真的有不甘心的,在清醒中完全的不甘心了。
明明知道是个痛苦的事情,而且好结果还是遥遥无期,可她依然的原意一头栽进去,人都说这辈子总要为那么个的人傻一回。撞不到南墙,不伤个痛快透彻,是决意不回头的。
……
桃花落书房。
玉珏走到门口,抬起手欲敲门,但就在手将要碰到门的时候,停住了,他在纠结着。他生平第一次的有了想要对计陶下隐瞒的心思。少爷同他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之间的感情默契自然是不用多说。但也就因为这样,他是很了解少爷的,倘若少爷知道了,他一定会毫不考虑、不留一丝痕迹的就将人送走的。可眼下她病得那样重,想到这里玉珏便打算收回手。
但也就在玉珏将要收手离开的时候,屋里传来了计陶下的声音,“进来吧。”
听见这话,玉珏知是包不住了,但他还是会有那么一阵子的没由头的犹豫。
玉珏在门外踌躇了一阵,还是推门进去了,进去时计陶下正坐在桌子前极为认真的写着什么,玉珏进门后,他甚至都没有抬一下头,就说到:“说吧,什么事?”
玉珏走到桌边站定,继而说到:“少爷,胡子清行踪不定,短时间内无法找到。”
计陶下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似又像想起了什么,手中的笔顿了顿,接着问道:“她可曾同阿薰说过话?都说什么?”说完计陶下又开始动笔写了起来。
计陶下是一派从容不迫的神色,但对面的玉珏就忐忑不安了。
计陶下仍然的没有抬头,用着淡淡的毫无情绪的音调说到:“说,我要听真话。”
玉珏微微的将头低了下来,少爷要听真话,那么他便是再怎么也不会去欺骗的,因为他知道欺骗计陶下的后果,那后果是谁也无法料到的。
“她让阿薰离开少爷。”
计陶下似早就猜到了一般的,面上没有惊讶,没有阴戾,相反的是他的唇边竟然有了一丝的笑容。
“送去炎华山。秘密的,不要让任何知道,特别是阿薰。”
“但,少爷,她似乎病得很严重。”玉珏着急了。
计陶下无意的抬了抬头,“就是病得严重才要去炎华山啊。要不你还想要她在闲池阁等死么?”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加派些人手,应该是很快就能找到的。”玉珏是越说越着急了。
计陶下放下笔,意味深长的儿看了玉珏一眼,继而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清清淡淡的说道:“玉珏你可知道,等着别人搭救跟自己自动出击,哪个胜算要高?”计陶下随之闭上眼睛,“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在加派更多的人手,去寻找那个行踪飘忽不定的胡子清的。”
计陶下眯着眼睛又看了看玉珏,说:“找胡子清的人让他们继续加紧着,找到了,就直接让他去炎华山吧。”
玉珏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继而拱手作揖,“多谢少爷。”
计陶下轻轻点点头,玉珏则快步往外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听见计陶下这样说道:“喜欢没关系,但千万别昏了头。”计陶下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却极强,像是劝诫,但却也像是警告。
玉珏扭头看了看计陶下,只见计陶下右手撑这脑袋,脸上清隽安详,似睡着了一般。
“多谢少爷提醒。”玉珏说完这话,抬手准备开门,忽的又说道:“阿薰说,要她回头,除非装上南墙了。”
计陶下没有在理会玉珏的话语,直至玉珏开门离开。门再次关上之后,计陶下轻柔的笑了,眼中分明就盈满了柔和温润的神色,或许我们该把那表情叫做难以抑制的幸福。
南墙么?放心,就算有,本少爷也都统统的给你毁了。
……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都是以正常的洒狗血的姿态肆意的发生着。
小纯在第二天就被玉珏给带走了,他们走得匆忙,忙到木兰甚至会觉得他们是故意趁着她不在时候的才走的。有玉珏在,木兰自然是不用太过担心小纯的安危。并且她还正因为如此,而变得轻松了起来。具体为什么轻松,木兰不得而知,或许是不想让小纯陷入这危险的境况,亦或许也是为了小纯那天的那番话。
她承认,小纯的话,让她紧张害怕了。
再然后就是那个流莺,木兰心中的那根倒刺。
听说,容柯有意将她嫁给计陶下。这消息原本从计陶宝口中听来,她在意但却并没有焦急。但如若这消息从容柯口中听来呢?那么这便是一件能称得上是火烧眉毛的事情了。
那天下午,她帮计陶陵去琴社取修好的琴。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反正她就是撞见了容柯。看似很巧的撞见。
木兰再次见着容柯的时候,心中原本的埋怨似又淡了些。她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觉得自己真的都快要忘记这么个人的存在了。如果没有爱,那么她也不想恨,纵然他是那样的伤害过她。不是她“圣母”了。而是她觉得自己实真是没有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实真是没有必要将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放在心上一辈子。这样折磨了自己,却变相的成全了那个人。
在热闹繁华的街上,他们迎面走来,木兰很欣慰的是自己那时候是完全没有要逃避的意思的。而且她还很坚定自己要勇敢走过去的信念。她知道对面的是容柯,可是她却完全没有要理会的意思,甚至她连看都没有看。大家别误会,也别说她是在赌气,她可以完全肯定的告诉大家,她是真的把他当做陌生人一般的对待的。
就算是迎着面,木兰也没有要刻意离他远点的意思。很平常,很轻松的,甚至是很无意的,就那样擦肩而过。
木兰是这样想,也这样做了,这又很显然的让容柯有了些怒火。只见容柯猛的抓起木兰的胳膊。扯着人就往小胡同里面走。
木兰也不反抗,抱着琴乖乖的跟着走。等到了无人地方,容柯才停下脚步。放开木兰的胳膊。木兰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的行了个礼,说道:“不知皇上这样焦急的拉着阿薰前来,是有何吩咐?”
容柯上前握住木兰的手,“真的要这样你才高兴?”容柯声音很轻柔,似又百转千回的柔情,但木兰却丝毫没有在意。
木兰挣脱了容柯的手。又后退了一步,“若没有吩咐,那么阿薰便走了。”说着木兰便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念的意思。
容柯这又开口了,“就这么恨我么?”
木兰顿了顿,侧着头,扬起丝丝嘲讽的笑容,说道:“不恨,更加不爱。”说完木兰便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什么,不爱?就是连恨都没有了?那么,那么这跟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区别?她当他是陌生人了?她竟然真的这样做了。容柯心头有着一团怎么也化不开的火气,于是对着那个决绝的背影叫道:“既然这样,我便依了南霜公主的请求。”
他在威胁,赤果果的威胁。但木兰这回是这么也没回头,虽然心里头是难受得很,但她一向好强,就算是伤痛的要死了,她也不愿意把悲伤放出来给大家看。她认为那样很丑,她认为那样并不会得到人家的同情,反而还会让人更加的讨厌你,更加的疏远你。她习惯了,好强习惯了。
她不想再去找计陶下,更加的不想告诉计陶下见到容柯的事情。她想容柯是他们之间的疙瘩。她可以做到像个陌生人一般的对待容柯,但是她却不能完完全全的去遗忘那件事。她想在计陶下心中或许也是有着这样的感觉的。更何况计陶下还是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人。
计府里面充斥着流莺就要马上就要嫁给计陶下的留言,哦,不,或许她现在该要称之为事实了?而流莺也俨然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陪着计陶下出席大大小小的宴会。这让木兰有时候会觉得,不管流莺是否真的是善良,但她确是真真的是最适合计陶下的。而且她想,就算是她以这种高贵华丽的身份的,冰雪聪明的头脑嫁给商人计陶下,计陶下在往后的日子也一定不会被压着。计陶下赢也就真只赢在他那谁也猜不透的妖孽性格上。
可,纵然心中有千万种不合适的理由,木兰还是会秉着撞南墙的心态对自己说着,她要相信计陶下。
她不大敢往外跑了。因为她听说容柯的圣旨就要真正的下了。
☆、72、第七十二章
计府最近要更加的热闹了,因为计陶下的婚事。木兰不想说的,但事实又真的是这样了。
木兰现在觉得自己很平静,事情越是不乐观她就越是平静。她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有足够的冷静,还是这就单单只是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平常的闲池阁守卫不少,常人一般是进不来的。但流莺打着办婚事的由头硬是将其抽走了一大部分。计陶陵也因为她们的来访,而感到了不舒坦。他是个安静的人,这样的繁闹的生活,他大约会感到强烈的不适应了吧。木兰对此很抱歉。
是呀,她们都是来找她的。跟上次从皇宫回来时一样,只不过这次大都是来嘲笑她的。有明着说,也有暗着说。总之,表面上五花八门的说法,总结归纳起来,大致都是一个意思了。
木兰每每都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她在意计陶下,但她却不想让人看见她有任何的反常,天生倔强的脾气让她就是不想让他们如愿,她就是不想让她们看见她的悲伤、她的而失落。亦或许,她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太过相信计陶下,亦或许原本心中对计陶下的在意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深刻。总之,就算是夜深人静,就算是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她都每层感到有失落的感觉。但眼下,她愿意让自己相信,其实她是因着那第一个原因的。
她,太相信计陶下了。
“不,说些,话?”计陶陵对于木兰这样异常的沉默很是担心。
木兰仰着头轻轻的笑笑:“说什么?”说着又兀自的摇摇头,“狗血,还真真狗血得很。”然后她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进而看向计陶陵,“人生啊,果真是不狗血不精彩呢?少爷您说是不是?”
是的,没错,计陶下是向她说,要她相信他,而她一方面也确定着,计陶下是喜欢她的。但喜欢又能代表什么呢?在这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阶级社会里,会有喜欢就真的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事情么?难道她也该学昭荣,来个私奔?私奔她不怕,但计陶下是绝对不会同意。他虽然妖孽,但却也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计府陷入灭族危机的时候离开的。
说到底,她依然是抱有怀疑的。她在犹豫,她在挣扎,她也在纠结,她的的确确是相信着计陶下的,但她又的的确确的不曾相信这个社会。
计陶陵略微的顿了顿,接着便是犹如宠溺一般的点点头,纵然他根本就不知道“狗血”是个什么意思。
这还不算什么很意外的事情,让木兰更加意外的是,计家大家长,德高望重的计老夫人,竟然要将她嫁给计陶陵。木兰不知道自己是该要因此“殊荣”而感到兴高采烈好,还是要为了自己对计陶下真挚的感情而继续的做个贞节烈妇好。
自然这些问题最终的选择权总是不会轮到木兰头上。那边的计陶陵直接就拒绝了。不知道是因着心里头还有昭荣的原因,还是因着计陶下的缘故。但木兰想,大约是后者居多。
可那边的老夫人似乎也坚决得很。不管计陶陵的反对,就应是要她们在计陶下与流莺婚礼之后,就成亲。
话又说回来而来了。这事貌视也是那个叫南霜公主的流莺挑起来的。
流莺在离开计府的那天晚上,计家全体出动,吃了个有史以来人员最为齐全的晚饭。大忙人计陶下准时出现,在娘家养胎轻易不出门的计陶宝也小心翼翼的在众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连一向最为神秘,从来不在众人面前出现的计陶陵,这次也没有一句拒绝的话,老夫人一说,他便是很干脆的就来了。
有计陶陵的地方自然是少不了木兰的,原本计府礼节甚严,男女从不同桌而食,但这次那严谨的老夫人是很大方的破了规矩,木兰觉得让老夫人破规矩的大部分原因还是因着流莺的。
主位坐着计老夫人,老夫人左手边是已经卸下计府重任的计成,右手边则是一身华衣貌似天仙的流莺,流莺旁边坐着计陶下接着是空位,空位那边是计陶陵,计陶陵右手边则是计陶宝,这样一圈下来,人不少,但由于桌子很大,却也丝毫没有拥挤的成分在内。
看见那一众人,木兰虽然表面上清淡,但心里头难免还是会有些尴尬的。对呀,真真就是尴尬。到最后,她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够了解她的这种想要钻地缝的心理。总之那是她那时候唯一的想法。
计陶陵是个贴心的人,亦或许是说,他是很懂她,也是很愿意帮助她的,所以计陶陵在进门之后,就以让她回闲池阁拿外袍为由让她出去了。
木兰拿了东西,自然是不会再给自己找罪受而瞎眼的再跑进去,她就拿着衣服站在外面,因为担心里面的计陶陵,木兰不敢跑太远,于是就近找了个略微昏暗的地方站着。也就是因为没有跑太远,所以房间里面的说话声她还是能够听得很清楚的。
人坐定,厨房里面的菜似乎并没有立马的上桌。木兰这又看见流莺从跟外面走了进去,木兰纳闷了,她不是早就坐定了么?怎么还又出去了?这出去又是做什么了?
流莺进去之后,便响起了老夫人听来算是慈祥的声音,“流莺可还好?”
“流莺一切安好,让老夫人担心,是流莺的不是。”流莺声音清甜,但在说前面一句“一切安好”的时候的时候,木兰分明就听出了那么些“羞涩”的意味来。
木兰很想忽略,但天生羞涩感不多的她,在这方面曾今也颇为研究过,以致她对这个词是有着很深的了解并认识。
“看看,说这话多见外。”老夫人的声音越发的慈祥,慈祥到木兰一度以为自己是在看一位演技并不高的演员在电视连续剧。
木兰这又听见流莺低低的笑声,继而又听她说道:“老夫人教训的是。”
老夫人呵呵的笑了几声,似乎对这个孙媳妇颇为满意。
但对计陶下同流莺成亲的最大推力却不是老夫人的满意,而是来源于下面这个清亮高亢的声音。
“奴婢恭喜老夫人,恭喜三少爷。”
老夫人疑惑了:“哦,恭喜?这喜从何来啊?”
人家说了,“我们家公主这是有喜了。”
那原本只有她二人讲话的屋里,这下可热闹了,热闹大发了。但屋外的木兰却沉默了,比以往的更加的沉默了。
流莺有喜了?是计陶下的。木兰忽然觉得很庆幸,庆幸自己这时候是一个人站在外面的,然而即便是一个人站在外面,木兰依旧是没有想要哭泣的冲动,相反的是,她似乎更加的冷静了。流莺以公主身份来皇城,也只是十来天的事情,是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就快速的有喜的。
也就是说,他们从前一直都是亲密的,不管木兰在不在计府,不管流莺是丫鬟亦或是公主,他们之间都是有情份的。甚至是在无隐岛,甚至是计陶下为了稳住暗狱门,而单独的去见那个貌美如花的叫做流莺亦或是南霜的女头领。
那么,她呢?在他们之间,她又算个什么?
木兰忽而觉得自己很可笑,她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是这世上最喜欢现实的人,可哪知,最后愚弄她的恰恰就是她最为追求的“现实”。是啊,她是多么的愚不可及,是多么的虚幻缥缈。她竟然将梦给搬到了现实中,她竟然会相信梦是真实的。
木兰面无表情的占了许久,忽感到有人向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叫唤着:“阿薰,老夫人叫你进去。”木兰没有抬头,也知道这人是谁,可不就是这声音彻底的毁掉了她的“梦”的么?
木兰跟在那侍女后面,她思绪是冷静的,但手心却早已满是冷汗,跨进门的时候,木兰那藏在衣服里面的手紧了紧。
还没来得及行礼,便听见老夫人说道:“流莺说,阿薰清醒之后,知书达礼、同陵儿关系要好。”老夫人说道这边似乎是刻意的停了停,然后在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变成了极具威信的音调,“加上你近日照顾陵儿也算是周周道道的。所以你可愿意嫁给陵儿。”
老夫人这话表面上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但那音调却分明就是命令,不容拒绝的命令。嫁给计陶陵么?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更加的狗血的,统统来吧,统统都来,都一次性的让她见识见识,见识见识这到处充满了狗血的人生。
木兰思索着,深深的思索着,而场面也因木兰的思索而变得安静异常。
嫁给计陶陵么?他那样好的人?娶她?该是会白白糟蹋了吧。连续不断的狗血事件让木兰脑中混【文、】乱不堪,她又想【人、】起昭荣,想起计【书、】陶下,想起那个清【屋、】亮的声音所说的“我们公主有喜了”。木兰纵然再怎么不聪明,也知道了这都是流莺的刻意安排。那么,现在的她,这样的她,是否该要称了流莺的意呢?她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但,眼看着计陶下没有说任何要保护她的话。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个赌气的心态,还是出于一个这是最好的结局的心态,而坚定的下了决心,她同意嫁给计陶陵。自然,理性一点看来,嫁给计陶陵,是最好的选择。
对她是,对计陶陵是,然而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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