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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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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纯头发散乱,衣不遮体,脸上也已是青肿到都快要认不出模样来了。木兰想要伸手替她整体头发,却又在伸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已颤抖得失去了知觉。木兰又想叫叫小纯,可是话到嘴边,发现自己的牙齿咬得紧紧的,怎么也分不开。
大夫是被玉珏提着用轻功飞过来的。玉珏依然是冰冷着一张脸,对于他今天的这么帮忙木兰很是感激,但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这些事,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纯,心头提着一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大夫把了把脉,又细细的看了看小纯的伤口,大夫看得仔细,然而却因此非常缓慢。玉珏上前一步,大夫立马扭头,说道:“幸好大侠救得及时,目前还伤不及性命。”木兰那提在心口的气终于成功的吐了出来,玉珏似也缓了口气,但大夫又说了:“但伤势过于严重,只怕,只怕……只怕这一时间是醒不过来的。”
木兰踉跄的后退了一步,醒不过来?植物人了?这……这木兰上前拉住那老大夫的衣袖,颤着嗓子说道:“大……大夫。”木兰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求求你,求求你了,你救她,救救她。”
面对着木兰的恳求老大夫似又有些为难,老大夫叹了口气,起身扶着木兰:“不是老朽不救,只是这想不想活过来,还得看这姑娘的意志。”
“意志。”木兰放开老大夫的衣袖,低声念叨着:“意志,小纯很坚强的,很坚强的。”说着又跑过去跪在床边,拉着小纯红肿的双手,说道:“小纯,听见了么?我是阿薰,阿薰哪。你最好的朋友。”木兰伸手拨了拨小纯的头发,“还记得我们俩共同的梦想么?我答应你,等你好了,我们就一起去,我不会在丢下你一个人,我一定带你一起,一定一起。”
老大夫缓缓的摇摇头,接着便去写了药方给玉珏。
“身上的血迹要擦干净,但不要碰到伤口。这是药方,大侠再派人跟老朽回药堂去拿些上好的创伤药。”老大夫说完就背着药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头说道,“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照看,不出现高烧,就一切大吉了。”
玉珏又吩咐人去跟老大夫拿药。这又想起老大夫说要洗净血迹,于是便说道:“我去叫人打些开水来。”说着便出去了。
玉珏很快便进来了,“与其这样伤心,还不如打起精神好好照顾她,这府里大概也只有你会对她好了。”说到这边玉珏顿了顿,木兰能够听见他叹了口气,继而又听他说到:“去找些干净的衣物吧。”说完玉珏便抬脚往门外走着。
木兰却在这时开口了:“谁,谁做的。”
玉珏停下了脚步,想了许久,说道:“好好照顾她吧。至于谁做的……”玉珏阴冷的哼了一声:“很快,很快他就会付出代价的,惨重的代价。”
玉珏始终的没有告诉木兰那个谁的名字,然而玉珏越是这样做,木兰就越是想知道。她觉得她是该要跟计陶下好好谈谈了。有些事情,她应该知道的,也是必须知道的。
木兰给小纯整理好之后,便将门窗紧紧的关着,坐在床边不停的跟小纯说着话,因为怕吵到小纯,所以她声音很轻,她说着从前没说过的趣事,说着她出去的那几个月的见闻,说完了又开始唱小曲,木兰不停的动着嘴巴,她不敢停下来,她在害怕,害怕小纯什么时候醒了,却因为没有听见声音,而又再次的昏迷过去。
木兰也因此而忘记了计陶陵的晚餐。木兰已经从后院的那个偏僻小院搬到了闲池阁,木兰平时做事还算是守时负责,而今天计陶陵却没见木兰没来,他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于是便自己找了去。
走到门口就听见木兰的歌声,她的歌曲有些怪异,但还算是悦耳。至少听在她耳朵里面的时候是这样的。他耳朵不佳,但也就是因为这样,别人在说话的时候,他反而会比平常要听得仔细些,所以很多时候,很多声音,他也还是能够听得清楚的。只是……为什么每首都是如此悲凉呢。计陶陵推着轮椅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门内歌声停止,继而又响起一阵焦急的脚步声,然后“咯吱”一声门开了。
但计陶陵却从木兰脸上看见了失望。对,就是失望。
“二少爷。”木兰轻声了叫了一声,继而又想是想起了什么,“啊呀,对不起,少爷。都到晚饭时间了,我居然给忘记了。”说着木兰连忙的开始行礼赔罪。
计陶陵微笑着摇摇头,“怎么了?”
木兰楞楞的看着计陶陵,许久,低下头,讪讪的说道:“小纯受伤了,很严重。我得照顾她。对不起了少爷。”说着木兰又抬头看向计陶陵,一脸歉然,“但是您放心,我不会在忘记的。”
计陶陵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伤?看看。”木兰这才知道计陶陵关心的不是自己的晚饭,而是她所说的小纯的伤势。
木兰将计陶陵扶进屋里坐下,又将轮椅搬进来,费了一会儿功夫才将计陶陵成功的弄进来。没等木兰推,计陶陵就自己推着轮椅走向了床边。
计陶陵伸手把了把脉,木兰只见他眉头一下皱紧一下放松的,心里头倒是忐忑一片。她从不曾知道计陶陵会这手。而且还是挺高明的那种。
因为在这之后,计陶陵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没事,可救。”
计陶陵这话在木兰看来是如获至宝一般,木兰甚至都开始后悔从前怎么没有好好的去认识这位温柔的白马王子。若早知道,她大约也不会如此的担心了。
木兰连忙行礼:“多谢少爷救命之恩。”
计陶陵没有上前去扶木兰,只指着自己,开口说道:“房间,柜子,最底,白色瓷瓶。”木兰连连点头,点完头就飞奔似的往计陶陵房间跑。
事后,木兰依然是在后悔着。那晚木兰安安静静的守了小纯一晚,而与她一起的还有计陶陵,木兰担心计陶陵的身子,但计陶陵说,今晚很重要,他得留下来随时观察,木兰坳不过。只得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她不能让小纯有事,同样的也不能让计陶陵有事。这不是因为惧怕老夫人的责罚,而是自己良心的问题。
木兰自认为,自己的良心还算是没有坏的。
那晚小纯是挺了过来,计陶陵也安然无恙,可木兰却意外的感冒了。感冒不算严重,能吃能喝能睡的,只是嗓子哑了,好些天都说不出话来。木兰对于不能跟小纯说话这件事,是非常上心的,因此她觉得这真真是件大事。
可是,相比较起另外一件事,这件事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木兰知道流莺住进计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木兰记得她去厨房给计陶陵拿早饭的时候,顺口问高大娘,昨晚前院为什么会很热闹的事情,原本是一件话家常的问题,可是在高大娘说出,是为公主接风的宴会之后,木兰整个人是顿住了。
虽然计陶宝有事先跟她说过这事,但真真发生的时候,她依旧是会有些不知所措的。计陶下已经很多天没有来看她了,而她因要照顾小纯也没有时间去桃花落找他。她很想知道计陶下对这事的态度,虽然,这件事不论对计陶下还是对计府的未来都时间不可或缺的好事,计陶下娶流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木兰心里头还是会存在着一丝希望。她希望着计陶下会好好的对她,就他们两个人而已。
她想若是没有亲耳听见计陶下的回答,她该是不会再做擅自离开这样的傻事的。她其实已经想好了,若是计陶下不能与她一起,那么她会离开,但这次她会让计陶下知道,她会亲手将自己与计府的联系扯断。从此桥归桥,各不相欠。
然而木兰似又像是并没有多大希望似地,做着将要离开的准备。
她在等待,等待着计陶下来跟她说,说他们不能在一起。
☆、68、第六十八章
木兰觉得她实在很的该要感谢计陶陵的,因为就是在计府给流莺接风的那晚,是他亲口拒绝了老夫人的“命令”,是真的“命令”哦。老夫人似乎也是生气了,只是看着温润脆弱的计陶陵又心疼得很,一直的没有发作。
木兰那天是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这次非要计陶陵去参加宴会,而且还是几近“逼迫”的态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计陶下在身体很好的情况下,还骗老夫人说身子最近凉寒得很,受不得风寒。木兰感到很奇怪,但她终究是自己闷着奇怪奇怪算了。她想计陶陵该是有着自己的理由的。
然而在第二天早晨知道之后,她又对计陶陵充满了感激。但木兰却并没有要出言感谢的意思。她想计陶陵该是早就知道了这事的,他若去,那么木兰自然要跟着的。那他也一定知道,若是木兰这样就去了,场面是不是会很尴尬呢。哦,不,应该是说尴尬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可是这件事,计陶陵却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不跟她说起。可能是这些天对于计陶下的隐瞒,木兰心有不甘,而这时候想着计陶陵也对她隐瞒,她心里嘴里自然是说不出任何的感谢话了。
木兰依然的假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没心没肺的过着。
小纯醒了,但是却始终的没有说过一句话。木兰没有去杯莫亭找严禄,小纯该是也不想他爹知道的。而玉珏那边似乎也并没有要说穿这事的意思。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尽量的隐瞒着。木兰觉得自己算是隐瞒得很好的,因为貌视计陶宝都不曾知道小纯在闲池阁。
听隔壁书院的夫子说,流莺来过闲池阁。但被计陶陵以身子不适,而回绝了她的拜会。木兰觉得流莺来闲池阁的目的绝非是看看计陶陵而已。说是来奚落她的,木兰又觉得不大可能,流莺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才是对自己最好的。而就眼前的局面来说,她以一个胜利者的姿势装成楚楚可怜的模样,应该是对她对有利的评说。再说了,流莺也不是那种幼稚的人。
但是为了什么呢。木兰不知道。但心头那股怪异的感觉,她终究是挥之不去。木兰觉得心里头痒痒的。但不管怎么痒,木兰还是觉得自己做点准备要好。
木兰抽空去了趟桃花落,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没见着计陶下,却见着了那个她一心想避着的流莺。而最最让木兰感到受伤的是,流莺居然是住在桃花落的。而且还是以计家未来的三少夫人的名义。这她是听那些丫鬟们说的,她们说,虽然皇上还没有正式下旨,但就住进桃花落这件事看来,却像早已是板上钉钉的绝对事了。
木兰在正听得投入的时候,却听见了流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阿薰,好久不见了。”
木兰在听见这声音的时候,浑身一震,脑中原本的哀伤渐渐的开始转化成了一股莫名的坚定的力量。
木兰整了整自己脸上的表情,转过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是笑得灿烂了,“流莺姐姐,哦,对不起,该是公主大人才是。”说着木兰走近了几步,又笑道:“这么长时间不见,公主大人真是出落得越发水灵亮眼了。”
流莺捂着嘴巴轻轻笑了笑,继而斜眼看向身后的丫鬟群,说:“你们先下去吧,我要与阿薰说说贴心话。”流莺笑得甚为得意,木兰却因为她的得意,体内的力量更加的充实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流莺放开捂着嘴巴的手,自在的甩了甩,接着头微微上扬了些,脸上那温柔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心痛么?”流莺问道。
心痛?木兰忽的笑出了声,“公主大人可真是会说笑,心痛?”木兰摆摆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木兰看向流莺,流莺脸上那高傲的神情依然不变,但她眼中却有着很明显的惊讶。木兰继而又道:“公主大人嫁给少爷,不应该是一件值得万人高兴的事情么?”
木兰看流莺眼中的讶异更深了,她忽然会觉得这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于是木兰耸耸肩,作轻松模样的说道:“少爷高贵华美如谪仙,公主大人美貌气质超群,我想就是瞎子也该会觉得这是绝配,这将会是一段很好的因缘。难道这都不该值得高兴?”
流莺似缓缓的叹了口气,但瞬间又紧绷起来。只见流莺提起裙摆,走向木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她,直至走到木兰跟前,流莺才停下了脚步,说道:“就这样看,还真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木兰笑道:“公主大人过奖了。木兰不及公主大人万分。”的确,在很多方面,她的确是不及流莺的。包括美貌才学,也包括阴谋诡计。
流莺笑了,而且还是笑得停不下来了,木兰故作不解的看着流莺。流莺这才渐渐的停止了那阴阳怪气的笑声,“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原来也只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
“孔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想必他们该是同一级的。是小人没关系,可别是是女子就成。”木兰把话故意说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每个具体意思。这句话不用动,只要你能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就行。流莺你自己也是女子,那么你该也是小人了。说出这番话之后,木兰很想给自己鼓掌,其实她是很想上去给流莺一个巴掌的,但她多少缺点勇气。可她又偏偏咽不下这口气。骂人,其实她还算是蛮在行的。
流莺似有些气恼,正想发火的时候,却见着木兰身后走来了一群人,于是连忙的又做回温柔可人的模样。木兰也不会笨到发指,见着流莺这般,自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她连忙退了几步,低下头,一副恭谨的模样。
人群走进了,是老夫人,老夫人似乎很喜欢流莺,也貌视老夫人一直都是喜欢流莺的,从前就是。木兰乖乖的退到一边,也没有特意的去看人群。不知道老夫人是不是处于故意的,反正她就是生生的将木兰给忽略了。直接上前拉着流莺就往前走。木兰深深的觉得庆幸,因为这让流莺没了向她发难的机会。
人渐渐走远,木兰缓缓的叹了口,但她惊悚的发现自己的脸早已是僵硬得没有了知觉,以致她想放松脸颊,放笑容停止都做不到了。木兰伸手使劲的揉了揉。继而转身向回走了。他们都在,看来找计陶下单独谈谈是无果了。
木兰白天没有找到计陶下,但计陶下晚上却自己来了,计陶下来的时候,木兰正是第三遍的擦拭闲池阁了。从桃花落回来之后,木兰觉得自己的心里头空落落的,她不喜欢那种感觉,于是便拿起抹布,擦起了她已经很久不曾擦过的桌椅。擦完一遍之后又觉得心里头依然是没有好过些,于是便以没有擦干净为由又擦了一遍。
擦完第二遍的时候,木兰是觉得身子有些累了。但精神却依然很好。于是又对计陶陵说,把往后一个月的夜擦了。计陶陵无耐的摇摇头,说自己累了,去休息,接着就不见了人影。
木兰看着计陶陵渐行渐远的背影,忽而又想起了前年唱诗斗酒,那晚她是没有参加,也没有机会亲眼见识。但那晚她意外的看见了如白马王子般的计陶陵,而且还是在那样悠扬的琴声中,想起琴声,木兰又很自然的想到了昭荣。那晚计陶陵似乎是沉醉在昭荣的琴声中的,以致连她看了他这么久都没发觉。那么是不是也就是可以说,计陶陵是喜欢那个琴声的,而是不是又可以说,计陶陵也喜欢着那个弹琴的人的?
木兰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黄木兰,你又犯神经质了?因为一段琴声就喜欢上一个人?你以为童话呢你。
“二哥的背影就这么好看?”
木兰很显然的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只见她机械的摇摇头,说道:“没想过这个问题。”说道这里木兰又点了点,“貌视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呢。”说道这边,木兰忽的觉得手臂一阵生疼。扭过头,却惊讶的发现揪着她的人是那个见不着尾神龙计陶下。
手臂上的疼痛加上这么多天的惶恐,让木兰气不打一处来。那情绪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干嘛呀,干嘛呀。疼,疼。”木兰一边叫喊,一边不停的扭动着胳膊。
“不许你研究别的男人。”貌视计陶下是真发火了,“就是二哥也不行。”
木兰有些发愣了,但那原本窜上心头的火气尽竟是开始慢慢的熄灭了。她想,计陶下这样是不是也就是说其实他还算是蛮在乎她的?木兰在心里深深的为自己叹了口气,看来她这神经质是越来越严重了。
“还有,往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贬低自己,不许把我跟别人凑一块。我没有亲口告诉过你的,都是假的。你要相信我,十分的相信我。在我没付诸行动之前,你不必想很多,你只要好好的、快乐的生活着就行。”
计陶下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木兰一时间是有点难以反映的。因为以往的计陶下都是从容不迫、就是天塌了也处变不惊的。但是她却接连两次的看见他发火了。这是不是就是说,计陶下在她面前是真实的,是没有任何隐藏的。
可纵然是这样,木兰依然很想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始末。可能人就是这样,别人越想向你隐瞒什么的时候,你就越是想知道。虽然可能你知道了会感到悲伤,但是就是有那么一种想要知道的纠结感。这就是好奇;这,就是变相的自找苦吃。
☆、69、第六十九章
这就是好奇;这,就是变相的自找苦吃。
木兰乖乖的点点头,继而又挣扎了一番,可依然是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求知欲。于是便抬头很诚恳的看着计陶下,又极为认真的说道:“少爷,您是不是该告诉我些什么?”说道这边木兰刻意的顿了顿,脸上的表情似又更加的认真了,“亦或是说,是不是该跟我坦白些什么?”
计陶下先是有些不解,然后却见他原本紧绷的脸渐渐的放松了,继而又是一副玩味的态度,“木兰想知道什么?”
木兰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直接就说“想知道流莺”的。木兰转身将抹布又放在盆里洗了洗,拧干根本就见不着一点黝黑的抹布,又擦了擦手,这时脑中也慢慢就有了回答的话了。
“想知道,少爷的打算。”木兰点点头,以示自己这问题问得含蓄又明了,“就目前这紧张的形势而言。”
计陶下不是什么要糊弄的人物,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哦,那木兰是想知道我怎样调解计府与朝廷的形势么?”
呃,这个,这个,这个也是想知道来着。但这是重点中的不重点。
木兰有些尴尬的点点头,笑道:“我看您也挺忙的,您还是先忙完了在来同我说吧。”说着木兰转身去端盆子,“我先去擦别的屋,少爷您自便。”
就在木兰手刚接触到木盆的时候,忽的感觉到背后一阵温暖,扭头看过去,竟是计陶下从后面搂住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木兰一阵心慌,木兰定心仔细的想了想,的的确确的就是心慌了。
两人沉默许久,木兰耳边传来了计陶下的呢喃声:“相信我,不会太久的。”
木兰似乎也不好意思在问下去了,只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没有要催促的意思,我可以等。”木兰扯开嘴角略带讽刺的笑了笑:“可能我就是个怪人,总是在事态严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想要的是那么天方夜谭。”木兰挣开计陶下的双臂,与他面对面站着,“少爷你可还记得我曾今同你说过的那个我长大的地方?”
计陶下沉默了些时候,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木兰这便又接着说道:“我们老师,哦,也就是夫子曾经教我们,人要去适应环境,而不能让环境来适应你。从前我是不大能够明白。但只从来这里之后,我算是深深的明白了。我可以改变自己去适应这里的生活,我也可以改变自己去让别人都接纳我,但是……但是关于感情这方面,我试了很久,终究是不能够适应我的相公会有很多妻子。”
木兰有些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我没有要逼迫您的意思,当然您是在一夫多妻的环境中长大的,您可能会不能够理解。又或许您根本就从没打算过要与我有个结果。”木兰有些艰难的咬了咬嘴唇,“这是一个双向选择,没有什么欠不欠的问题。我不会怨少爷娶别的女人。但同样少爷也不能强迫我在您还有妻子的情况下,让我留在这里。”木兰抬起头,用着极为坚定的目光看着计陶下。这是原则,为谁都不能改变的原则。
计陶下木着一张脸,木兰看不出实在的表情。许久,计陶下忽的笑了起来,一阵轻笑过后,计陶下这样说道:“原来木兰人小,心眼也不大。”说完计陶下笑容更加的妖娆了,“你认为你还不够麻烦么?”
木兰一阵犯晕,这家伙就是到这时候都不愿意说句好话听听?木兰忍不住直翻白眼,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
计陶下犯贫嘴了,木兰自认是赢不过他的,于是便在一阵白眼过后,直接说了:“少爷您派个功夫好些的过来看着小纯吧。现在这情况,我怕会出事。”
计陶下点点头,“也是,小心点总是没错。”
“少爷您先回去吧,二少爷概要饿肚子了。”说着木兰便端起盆子往外走了。
待走到门口的时候,计陶下又说话了,“你只要好好的待在闲池阁就行,什么都不用担心。”
木兰没有回过头去看计陶下,她又沉默了许久,继而才毅然的点了点头,出去了。
什么都不用担心么?怎么可能做到什么都不担心。那都是与她息息相关的事情,那是关系到她的未来,她的幸福的事情。她说过,她是个自私得人,她想要幸福,很宏大却又仅此而已。
木兰忽然间又想起了小纯,她沉沉的舒了口气,打算去瞧瞧。
小纯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虽然总是出不了房间,但在木兰看来这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木兰进房间的时候,小纯坐在窗子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的景致。木兰找了件厚点的外袍,走过去给小纯披上。
“天凉了,小纯得看好自己的身子呀。”不知道是不是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反正木兰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一些幽怨的。
小纯依然是盯着窗外,没有抬头去看木兰的意思,她眼神似没有焦点一般的看得很远很远。木兰的担心又是越发的深了。
木兰蹲□子,抓住小纯渐显冰凉的双手,说道:“小纯跟我说说可好。”小纯还是没回头,木兰则是将头轻轻的靠在了小纯的腿上,麻木的盯着地板,仔细看去竟是犹如小纯一般的模糊了焦点。
许久,木兰闭上眼睛,缓缓的吐了口气,这又说道:“我想兴许是我做人太过失败。除了小纯你,我大约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了。可若是连小纯你都不理我,我一个人,概要怎么办才好?”
木兰再次感到鼻头酸酸的,那泪水似乎就在眼眶了,但木兰终究还是都给咽了回去。但就在木兰纠结着眼泪这回事的时候,小纯开口了,可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安慰她,不是告诉自己的遭遇,《|WRsHu。CoM》而是说:“走吧。离开计府、离开三少爷、离开皇城。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小纯声音有些沙哑,这让木兰停在耳中是沧桑又悠远。
木兰抬头看着一脸木然的小纯,摇摇头:“不,我不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不能放弃,不能放弃的。”
小纯缓缓的低下头,但那俏丽的面庞上的木然表情依然是没有得到任何的缓和,“你争不过的,怎么都争不过她的。”
她么?流莺吧!可木兰现在疑惑的是,为什么小纯对于她跟计陶下之间的事,前后态度会差那么多。
她现在依稀能够记得,在皇宫的那晚,小纯对她说过的话,她叫她不要担心,她跟她说计陶下是聪明,但凡是聪明人都知道阿薰的好、阿薰的独特。可是,此时的小纯在历经劫难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她离开计陶下,而且还要离得远远的那种。
小纯说她是争不过流莺的,的确现在的她,亦或是说现在的她的身份背景,的确是争不过流莺。但她有个优势,那就是计陶下是喜欢她的。虽然她不知道计陶下是否也是同样的喜欢着流莺。可就算是这样,那么她也坚定计陶下对她的喜欢一定是比流莺要多的。
这是优势,可这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劣势。只是此时的木兰被自己的信心给蒙蔽了眼睛,亦或许,木兰自己也是知道的,可她依然是一味的想要拼一拼,要不然就是连胜利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不是什么圣母,她也想得到幸福,而现实残酷,幸福是需要自己亲手挣,才会有的。
“小纯你可知道,若我现在就放弃了,我会后悔的。兴许还是一辈子。”
“但阿薰你可知道,拿一辈子的痛苦来换一句不想后悔,是件很傻的事情?”
木兰扯开唇角,低头轻笑,却又是笑得苍白无力,“是很傻,明明就困难得看不见任何希望,可是却还是要拼了命的撑着。”木兰深深的叹了口气,继而又说道:“小纯啊,我这是不甘心呐。我就不信老天爷真的会如此的薄待我。”
小纯并没有着急着要在劝说木兰,许久,小纯不留痕迹的叹了口气,说道:“那晚……”小纯说道此处可以的停顿了下来,感觉到木兰的双手越捏越紧,小纯知道她总是刻意的回避着那晚的事情,可是很多事情又往往不是回避就能够解决的。
小纯反过来捏着木兰的手,继而又说道:“那么阿薰觉得经过了那晚之后,你真的还能同三少爷有个好结果?”
木兰有了些颤抖,双手渐渐开始冰凉,她死命的压抑着心中那个她极想永远忘却的晚上,这几天她好好的吃饭,好好的做事,对外面的争分充耳不闻。其实,她都只是不想让自己听见丝毫与容柯相关的事情。她想或许一阵子之后她就会忘记,她想不管是否真的发生了些什么,只要还有计陶下在身旁陪着,她便是怎么都不会觉得悲伤。
可,可那终究也是自欺欺人而已。
她可以做到什么都不在乎,但现在的她唯一做不到不在乎的就是计陶下。她是喜欢他的,比喜欢任何人都喜欢。因此,她也是在乎他的,在乎他说是不是对于那晚的糊涂事,真的就能够不放在心上。然而站在现实的角度想来,计陶下是一定会介怀的,那只是多多少少的问题。
“可能……可能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木兰一直都抱着这样的心态。她觉得就算是自欺欺人了,她至少心中也会有些安慰。事情究竟有没有发生,都是一半一半的。
☆、70、第七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某悠很悲催的发现,亲们的留言,偶恢复不了了。连点都点不出来了。
事情究竟有没有发生,都是一半一半的。
在小纯回答她这个问题之前,木兰一直都是以这个“一半”来安慰自己的,虽然会忐忑不安,虽然她夜晚无法入眠,可心里头终究还是有那么些些希望的。
“有。”小纯用着一种极为认真的态度看着木兰,“我看见了。”说完这句之后,小纯便抬头平视着前方,眼中的空洞又渐渐的浮了上来,“那天我听小姐说了,我很气愤然后就去救你,结果却被人敲晕了……我看见了,真的看见了。”
小纯给她的答案却犹如冬日里的冰水,将她的希望彻彻底底的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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