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计陶宝说看戏,她倒是很想看容柯的戏。她想看看,精明如他又是怎么同时踩到两个野蛮女子的痛脚的。

对于此事,木兰是怎么想,也想不到缘由的,也是,皇帝的想法哪里是谁都能猜到的,若真是这样,那皇位岂不是谁都可以去做了。唉,木兰再次反省,就这德行,也难怪现在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啥时候才能抵达小康生活呢,这才是关键。

最近计陶下那原本寂寥的桃花落是人气大增,火得不行。容柯往计府跑得很勤,每回都是打着看未婚妻的名义去找计陶下,而那个未婚妻计陶宝却总是打着看计陶下好戏的名义,带着可怜巴巴的木兰往桃花落跑,木兰觉得她就是一心想着去看容柯的。

计陶宝喜欢容柯,是真的很喜欢的那种。计陶宝曾今问她,容柯值不值得喜欢,在木兰认为,不管喜不喜欢你都已经喜欢上了,这时候要是她说容柯坏话,就是自找死路,自掘坟墓的愚蠢行为,先不说你是大小姐,是主子,就算你是小纯,我也是不会在你热恋着的时候去泼冷水的,老师说了,热极了的东西若是浇上冰水,那长生的化学反应是非常巨大的,损失巨大对大家都划不来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干的。

不过话又说话来了,若她真要破冷水,大约是在那爱情的小火苗才一星点的时候,就会毫不留情的给掐灭,杜绝一切可燎原的罪恶星火。

呃,啥?这样也算是再说容柯坏话了么?哦,貌视她的这番话也是建立在容柯是只狐狸精的立场的哦?

可容柯的的确确就是只狐狸精嘛。她没说错,只是她没有如实的告诉计陶宝罢了。但相信被热恋冲昏了头脑的计陶宝,也是很难挺近这些话的。更何况,计陶宝还是适合容柯那只狐狸精的。身份,背景,礼数,容貌,才学,性情。以这个时代明显的阶级观念看来,这无疑就是一对绝好眷侣。

好吧,若是大家觉得我这话说得现实不中听,我们就打着计陶宝往后日子不好过的假设,但,但那又能怪谁呢,爱情这东西,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谁让计陶宝当初是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挨打的位置上呢?

实话说来,若是换做别的事情,她肯定会给出自己中肯的意见,但爱情这东西,是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是绝对不容许第三个人插嘴半分的。自讨苦吃,有很大的可能会是别人的不幸福。

木兰跟小纯还是住在木兰原先的那个小偏院,木兰对这里没有多大的感觉,兴奋亦或是悲凉。夜黑月明,木兰一如既往的走近了失眠的大队中,披上衣服,借着月光,以及其熟练的技术,麻利的爬上了假山,开始了等待黑面的第十二天。

与黑面大约也有半年时间没见了,对于黑面她还是有那么些想念的,以一种极其没面子的形式突然的离开计府之后,她曾一度以为黑面往后都会来柯王府找她,等了许久,却怎么也没见过他的影子,她想可能她人微言轻,黑面打听不到。

回计府之后,她晚上爬假山几乎都成了习惯,像吃饭一样的每天都必须做的事情。不做就像现在这样——失眠。真真是个坏习惯。虽然知道是不一定会来,但她还是每天如一日的等着。这是喜欢么?木兰又会肯定的摇头,与其说她怀恋黑面,到不如说是她怀恋那段日子。怀恋那段无拘无束,海阔天空的日子。

天空挂着上玄月,她很想好好的欣赏,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眼皮开始打架了,就在眼皮将要和解拥抱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上多了些重量。再来就是温温的暖意。

木兰咧嘴一笑,决定要好好整整他,于是捂上脸颊,及其娇俏的说道:“黑郞,你迟到好久。按照规定,你是要被罚钱的。”

但木兰却并没有听到意想中的回答,木兰便是更加的不愿意睁开眼睛了,她不想在睁开眼之后发现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许久,耳边传来冷冷的质问,“你每天半夜不睡觉,就只是为了会情郎?”声音表示主人是严重的明显的不开心了。

这个声音木兰怎么能忘得掉,猛的睁开眼睛,却见计陶下站在一边,白衣胜雪,器宇不凡,木兰在心中拼了命的想着能按在计陶□上的好词,以此来麻痹自己,让自己觉得这大妖孽是个有着仙人秉性的绝世贵公子。

看在你是帅哥的份上,本姑娘就不计较你这极为不友善的口气,木兰眯着眼睛笑到,“少爷您这玩笑开的,我哪里会有情郎会?情郎?就是我想,只怕别人也不肯,少爷您忘了?我还有个名字叫‘阿薰’啊。”

计陶下听完便拂袖而去,潇洒得很,一点也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拖拉感,只是脸色不大好看。我说你气什么气?你吓得我三魂都不见七魄了,我还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呢,你还给我脸色看了。都说了,没会情郎,没有给计府丢脸抹黑了。

嘿,他这一大晚上的,来这里做什么?他说每天,难不成他每天都有来?木兰又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这实真是一件高难度不可能的事情,计陶下啊,那可是声色场所的大忙人,他会有那个美国时间天天监视她。

啥,监视?哦买噶,难道计陶下找了人,每时每刻的监视她?木兰这下来精神了,这样看来计陶下还是怀疑着她呢。真真是个难缠的人。木兰摇摇头,不想带思考这个问题了。反正等计陶宝嫁了,她也该走了。

第二天是他们约好了去游湖的一天,这次人员众多,听说是计陶宝的众多密友,在她出嫁前为她办的宴会。这些人中,木兰大都是认得出来的。说来也好笑了,认识她们到不是因为计陶宝,而是应了容柯的原因。

计陶宝今天到不似以往那般的华贵打扮,一身裙角绣着同色牡丹的白衣,头上梳着复杂的发髻,却没有过多的头饰装点,小纯担心计陶宝会被别家小姐比下去,硬是往头上别上了几朵颜色鲜明,且不那么容易凋谢的花。但计陶宝又嫌那花太大,俗气。两人就这样争争吵吵的一早上。木兰终是看不过眼了,便提议将花换成颜色不太艳的小朵的。这样才顺利的出了门。

小纯起先还嘀嘀咕咕的,说这不好,那不好。她总认为,今天这样的场合,就应该盛装打扮,这样才显得出计家大小姐的威望。木兰不解,要威望干嘛?

小纯的嘀咕在她们上了船之后,见到了人群,她才算是真正的安静了。

木兰凑到她耳边,开始嘀咕,“怎么,现在知道我们陶宝小姐的心计了?”

计陶宝很聪明,很懂得什么场合该怎么装扮自己才会是让自己看来最显眼,却又是最不得罪人的。

今天这场宴会是为计陶宝办的没错,但这场宴会中最大的却不是计陶宝,而是昭荣公主。要在有公主的场合,来场低调的华丽,还真是需要些本事的。大家大都也是打扮得正式,这样看来,计陶宝比不上公主的雍容华贵,可却又让她在这人群中,有一种独特的清新气质,如荷花出淤泥不染,也如美人素颜出水芙蓉。计陶宝本身就是美人胚子,以往的过多装扮反而掩盖了她原本的独特,让她看来也只是众多小姐中的一个,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是众多小姐中最亮眼的一个。

小纯不大习惯这样的陌生气氛,计陶宝便让她跟着其他丫鬟去了外面候着,屋里只留了包括木兰在内的几个伺候着。木兰规规矩矩的站在墙角,能不动她就不动,其他人大约是因为能留在里面,而感到荣幸,做起事来特别的卖力。这倒也正合了木兰心意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聊着各家趣事,木兰现在没有要帮容柯打听事情的心思了,也便不想过多的听。只是站着,偶尔帮计陶宝倒到水,偶尔看看自己的脚尖,偶尔发发呆走走神。

外面似乎开始下雨了,不知道小纯她们去哪里了哦?计陶宝忽而扭头往她看,木兰俯身,计陶宝低身说道:“你下船去路口看看三哥他们是否到了?”

三哥?怎么哪里都有他的事呢哦?木兰点点头,默默的退了出去。

☆、第三十章

出去的时候听说小纯他们去船舱躲雨了,木兰算是放心了些。外面雨下得有些大,木兰找船夫借了把伞,不停的埋怨着不守时的计陶下。下船之后,没立马的见着计陶下,却意外的遇见了算得上是熟人的熟人。

他是男子,潇洒的男子,潇洒得怪男子。也就是她在角落里认识的怪人中的一个。你们可别怀疑他作怪的功力,他能在这大雨时刻还坐在湖边钓鱼,你就能想象的出来,他究竟是怪到了何样的程度。

木兰望了望四周,也没见什么人影,便想着上去打个招呼。

走过去,静静的蹲着,这样应该算是很有礼貌的吧,木兰觉得。但是因为下着雨,蹲着的感觉并不好受,木兰本是想起身就走的,可又想着都蹲了这么久了,就这样走,貌视划不来。于是也顾不上什么礼貌问题,狠狠的就向人家的肩上拍了过去。

“嘿,小胡子大哥,怎么大雨天的折磨好兴致来钓鱼啊”

被木兰称作小胡子大哥的男子,很显然的没料到木兰会来这么一招。全身一个颤抖,鱼竿失手掉进了湖中。

木兰哑然,很抱歉,却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小胡子大哥,我还有事,先走了,下回遇见,我们在好好说话。”说完便撒丫子的跑开了。

经过这么一个事,木兰原本低沉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待经过快要到路口的那条偏僻的小巷子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宛若欢乐小丑般的女子,木兰的心情,算是好到了要爆炸。

我们黄木兰同志死对头中最嚣张的一个,计陶媛小姐,站在屋檐下,火冒三丈的指着侍女婉玲的额头,面容狰狞的叫喊着,因为雨声太大,木兰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依她们花掉的妆容,湿透的华裳的狼狈模样看来,大约是婉玲让计陶媛淋着雨了,而且还是在大街上。着让她这位有钱的官家小姐丢了颜面,最重要的是今天参加不了那个,有计陶下在场的宴会了。损失惨重,损失极其惨重。

木兰捂着嘴巴,快速的跳了过去。那位大小姐现在正在愁着没人给她训,她一向是点子低得很,不想去管那个闲事了。

离巷子渐渐有些远了,木兰回头看了看,终于是憋不住,放开按在嘴巴上的手,哈哈大笑了起来,谁知这一笑是怎么也停不下来了,木兰一手撑着伞,一手捂着笑得抽筋的肚子,停了停,想想,又笑了起来。这一笑可谓是昏天暗地,没日没夜啊。

“阿薰。”似乎有人叫她,木兰还是笑着,那声音又大了些,“阿薰,怎么一个人站在雨中这般大笑?”

木兰寻声音看去,见是计陶下的马车,车帘掀开了小小的一角,流莺的脑袋便钻了出来。又瞟向车窗,计陶下那妖孽居然也看着她,木兰又回头看看自己,此时的自己,左手上的伞已经扛在了肩上,右手捂着肚子弯着腰,笑得乱没形象的。

木兰快速的掩去脸上大大的笑容,换成了浅浅的微笑,直起身子,举好伞,木兰微微行了个礼,恭谨的回道:“回姐姐话,小姐见三少爷还没来,很是着急,便让阿薰来此等候。”

流莺温柔的笑道:“阿薰上来吧。外面雨大,小心着凉。”

木兰心想,昨晚计陶下貌视生气了,他那么小气的人,这时候肯定火气还没消,她脑袋又没灌水,才不傻傻的往枪口上撞呢,忽而又想起计陶媛,木兰缓缓说道:“阿薰还要去寻陶媛小姐,姐姐便先去吧。”

木兰一向没有很遵守什么礼数,说完这话,便转身往计陶媛在的那条巷子走,相比较起来,她还是觉得被计陶媛凶几句算是轻松点的,反正说话的是计陶媛,她是完全可以选择去无视的。

慌慌忙忙中,木兰突然觉得腰间一紧,人像是瞬间飞了起来,然后又一眨眼,便发现自己已经身在马车中了,没错,木兰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以一种很没面子的模样被计陶下硬生生的给捞进了马车中,不是温柔的搂,也不是强势的抱,真真就是用极端的捞哦。

木兰闭上眼睛,沉默了那么几秒,硬是没压下那口闷气。睁开眼,张嘴欲损,却见马车中除了流莺与计陶下之外,还有红扣、莫言和一位陌生男子。

计陶下坐在正对着门的那边,而他们四人便分别坐在两边,只有忽然进来的木兰是狼狈的坐在正中间的地板上的,木兰这下倒也顾不上什么火气不火气了,只是一股脑的觉得,这真真是件极为丢脸。

木兰不想看熟人的脸色,便转了个身,面对着车帘,扭头看向旁边的那位陌生的男子。这一看,木兰却移不开眼了,倒不是因为很帅,而是这张脸的感觉,她肯定是在哪里见过的。但在哪里见过呢?这一着急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车里安静得出奇,大家好奇的看着木兰。原先见着她气愤难耐,正要发火的档口,却又在见着车中的人之后,火灭了,却是羞怯了起来,这正羞怯着,又在见着计陶陵的时候,疑惑了起来。在接着又会是什么呢?大家正期待着。马车却猛的来了个急刹车,还来不及看戏的几人,又眼睁睁的见着面前的木兰,猛的扑向前面,车帘是整个的让她扯了下来。

接下来,接下来看见的情况,木兰便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再倒霉了,因为原先被她笑惨了的计陶媛主仆二人,正惊恐未定的坐在马蹄前。这一跤摔得可真真是结实哇,她是应该为这是青石地板而庆幸,还是恼火?因为是青石地板,她们没有落得一身泥巴,也因为是青石地板,她们摔得惊叫连连,这时候计陶媛身上是怎么也找不出任何与大家闺秀有关的气息的。若是木兰没有先前见过她狼狈的模样,她此时也是认不出来的。

我不是故意的,要怪你就得怪计陶下,要不是他那样蛮横,我早就先一步的找到你了,你就不会这么……这么的……那个啥了。

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木兰不知道是谁的,可木兰这下却是怎么也笑不起来了,一点要笑的感觉都找不到。木兰坐起来,拿起那把已经有些破损的伞,跳下马车,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头的样子,回头狠狠的瞪了马车中的众人一眼,走向计陶媛。

计陶媛此时虽然是看不出大家闺秀的模样,可说来她毕竟也还是大家闺秀,淋了这么久的雨,身子似乎有些虚脱了,婉玲一个人怎么也付扶不起计陶媛,木兰仍了伞,走到另一边,搀扶起计陶媛,马车中的流莺这才认了出来,“陶媛小姐,怎么,怎么……”

计陶媛被流莺这一叫,顿时慌张了起来,那里有计陶下呢,有她最爱的人。木兰连忙放下伞挡住计陶媛的脸,对婉玲低身叫到:“快走。”

婉玲不解,“你发什么疯,遇见三少爷,是我们幸运……”

木兰没什么耐心了,不待婉玲说完,便厉声叱喝道:“难道你想你们家小姐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丢尽颜面不成?”音量不大,但却是威慑力十足。

婉玲不知是被木兰的口气吓着了,还是真的就反应过来了,总之她是很听话的扶着接近崩溃的计陶媛快步的往小巷里面蹿了去。

计陶媛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完全是靠在她们二人身上,没走多久,便是没了力气。扶着计陶媛坐到屋檐下,雨已经小了些,木兰便让婉玲去雇一顶轿子。原本是想着雇马车,这样三个人都可以坐上去,但是又怕计陶媛看见马车,反应激烈。想来想去,还是委屈自己算了。

婉玲很快便回来了,说是轿夫只肯在巷口等,木兰看了看一脸木然的计陶媛,摇摇头,脱下外面的马甲背心,将计陶媛的头包了起来,一边包一便低声安慰,“我们这就回去,回去洗个热乎乎的热水澡,要放香香花瓣的那种,把一切不愉快都统统洗掉。≮我们备用网址:。。≯”

计陶媛抬头缓缓看向木兰,眼眶中盈满了泪水,但终究是没有掉下来。许久,她点点头,木兰顿时倍感欣慰。

木兰让轿夫在后门停下,白天这后门一般都是没有上锁的,因为养了一条叫黑黄的大狼狗,所以也没什么人把守。

三人急急忙忙的将计陶媛扶回院子,由于今天小姐少爷们都出去了,丫鬟门算是比较闲的,所以大都又去寻了隐蔽的位置,说闲话了。

木兰本打算,又折回去的,但是见着婉玲一个人实真是忙不过来,而且她也淋雨了。又想想,反正计陶宝也不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主子,木兰便留下了。

婉玲吩咐家丁们去抬热水,之后拿了她的旧衣服给木兰换上。这便开始给计陶媛一系列的忙碌。洗澡,换衣,喝姜汤,安置睡下。

给计陶媛盖上被子之后,木兰这才,缓缓的舒了口气。抬头看看窗外,天已经大黑了。

不知道计陶宝她们是否已经回来了,木兰起身,打算回去看看。

“我不会感谢你的。”计陶媛开口说道。

木兰停下脚步,也没转身,微微耸耸肩,笑道:“没指望你的感谢,只是不想让一个女子在她心爱的面前丢尽脸罢了。你别想太多,也不是为了你,今天若是换做别人,我也照样会这样做。”

计陶媛火了,扯开被子,吼道:“你滚!我不要你同情。”

木兰扭头,斜眼看着盛怒中的计陶媛,轻扯嘴角,似有些玩味的说道:“同情?抱歉,我没觉得你是可怜的。但不幸的是你自己觉得自己可怜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关上房门,木兰拍拍心口,还以为装潇洒很酷呢,那么知道是一件这么值得惧怕的事情。用力的摆摆头,往后还是不要了,真性情好,真性情最好。

忽然一阵一阵冷风吹过来,木兰觉得有些头晕,扶住旁边的柱子,揉了揉太阳穴,一个喷嚏骤然的飙了出来。感冒了?不是说这身子越来越像从前的木兰了么?她从前的体制可是很好呢,感冒了,捂身汗就好了。想到这里,木兰便开心的笑了。晕晕乎乎的走在计府四通八达的走廊里,木兰都快要想不起路线了。

☆、第三十一章

她们那天似乎很尽兴,回来得很晚。究竟有多晚,木兰是不知道了,因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躺在计陶下的床上,而且貌视她还感冒了,重感冒。

人家说从来不生病,病来就如山倒。这话说得就是黄木兰这号的人。只不过是淋了一点雨,便迷迷糊糊的走到了计陶下的院里。而且还极为丢脸的是,她居然就趴在栏杆上,睡了过去。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她是记不起来了,她只知道自己是按照平时最熟悉的路线,走回去的。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脑中最熟悉的路线,却是计陶下的桃花落。木兰觉得这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嗯,貌视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头依然是晕的,但与昨天的感觉不同,今天有些像是睡乏了。木兰掀开被子,打算回计陶宝的院里去,穿好衣服,鞋袜,起身,觉得晕得厉害,像是患了贫血症的人,蹲下之后突然起身的那种晕,貌视真的看见星星了。

用力的摆摆头,又倒了杯热水喝下,这才觉得好了很多,推开房门,有清风迎面吹来,木兰吸了吸鼻子,将衣服裹紧,她现在可不能冷了。跨出房门,却见着计陶下坐在院子里,一身白衣,乌丝慵懒的随风飘荡着,他拿着书,低着头看着,右手中的茶杯悬空停着,似乎看得很认真。

认真,木兰点点头,她不否认,那妖孽认真起来,的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只是那是不常见的,木兰揉揉太阳穴,轻脚走过去,开口说道:“多谢少爷。”咦呵……怎么声音成这样了?木兰有试着想要说更多的话,却是越来越说不出来了。这可真是要命得很,这回的“山”倒得也太厉害了点。

计陶下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的微笑着,很反常的没有拿这事来嘲笑她,而且还及其体贴的给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温柔的说道:“喝吧,流莺亲手煮的。”

木兰细细的瞅着计陶下,心想:这茶里该不会是下了巴豆吧?这家伙,不正常,及其的不正常。虽然心抱怀疑,但木兰还是接过了茶,看了看,喝下了,哦呀呀,好苦的咧。这妖孽还真是爱好特殊得很,拿苦茶当水喝。

计陶下眼睛依然放在书上,只是唇角微微扯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怎么,不怕我下毒?”

木兰很老实的点点头,其实很怕,而且你也绝对做得出来。

“其实你若一直这样也挺好,至少你要顶嘴也只能憋着,反正我是听不见的。”计陶下淘淘耳朵,“耳根清净,这才是最理想的生活呢。”

木兰嘴角轻微有些抽搐,她还以为从此就会走运了呢,看来,妖孽就是妖孽,对他的期望还真不能太高。偶尔的小意外,也只能当做他是神经暂时错乱了。

“怎么,很气恼么?是不是很想再反过来多说上十句呢?”计陶下又来了这么一句,木兰听不出来好坏。

“既然这么不想受委屈,那为什么还要做事不经大脑,瞎逞强?”

哦,原来是说这事,木兰听懂了。但是却是有些过意不去了,因为人家说的是实话。木兰低下头,像极了听话的乖孩子。

计陶下停下了问话,许久,缓缓的抬起头,飞快的掩饰掉眼中的那抹异样,像个长辈似地语重心长的说道:“帮人也要自己是真的有能力,像你这样横冲直撞,瞎头瞎脑的乱来一通,只会让事情更加的复杂。”计陶下说道这里,停下看了看低着头的木兰,语气轻缓了许多,“她现在拒绝任何治疗。就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木兰惊讶的抬眼看向计陶下,想开口询问,却只能发出低沉沙哑极为难听极为不清的声音。

“说白了,也就是因为你昨天的自作主张。”

木兰摇摇头,自作主张,若计陶下你真的是这样认为,那么我只能说,你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爱情中的女子,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真正的爱上过谁。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木兰笑得有些牵强,茶杯倒满,将食指蘸上茶水,在石桌上写着。

写完木兰便出了桃花落,计陶下想了想,还是抬眼看向了那行字“我相信她”,相信,怎么她就这样笃定?计陶下转身看向木兰那渐渐模糊的背影,他觉得自己在那么一瞬间,是看不透她的。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感觉确实真实的,真实得他都快要忘了,那个叫黄木兰的,其实只是个什么都闹不明白,却依然奋力的向前冲着的笨死了的女子。他是要说,她是勇敢的,还是要说,她是鲁莽的。

“玉珏,跟着,要安全。”

她不简单,又是怎样的一种不简单呢?她说她只是暂住在阿薰身体内的魂魄,他知道这点她是没有撒谎的。那么,那魂魄呢?那个主宰了阿薰思想的魂魄又是来自何方,想要做什么?他查了很久,一点成效都没有,他有试着开玩笑的问过,但是每次都没有成功。他也不敢对她施以酷刑,那身子毕竟还是阿薰。

她似乎很努力的想让别人相信自己,她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要用真诚,什么时候该要狡猾。她说她二好几,大约是孩子都有了。怎么他却在她身上怎么也看出来成熟稳重的性格?而且每回都毛毛躁躁,极易被激怒。

回计陶宝院子的时候,小纯很焦急的在院门外踱来踱去,大约是担心她了,但笨丫头,你要担心可以直接去找我啊,若你去了,我便也不至于对计陶下没开窍的思想大为气恼了。

小纯见着木兰颤颤巍巍的走过来,飞也似的奔了过去,扶住木兰,眼泪便在那瞬间冒了出来,“真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很开心是不是?”

木兰也不想说话了,摇摇头,轻柔的笑着。

小纯将木兰拉至偏厢房,“小姐说了,若你回来,就先让你住在这边,方便大夫看诊。”

木兰乖乖的躺下,任由小纯忙碌着。只有这样,她才安心,她们才都安心。

木兰很配合,病也算是好得快的,身上力气是有了,只是声音还是粗哑难听,木兰便也不想开口说话。

听小纯的那些断断续续的消息,貌视这件事在计府中影响颇大。

她没有再去看过计陶媛,听说,计老夫人为此事震怒,将婉玲罚去了洗衣房做事,至于木兰,大家到是没有说太多,不知道是婉玲说了很多好话,还是计陶宝将事情压了下去。对此她予以真心的感谢,但木兰也绝非那种情操高尚的人,她是绝对不可能自告奋勇的去认什么罪。这种自动送上门给人家摧残的事情,只有笨蛋傻瓜才会做。大家说她冷血也好,说她自私也罢,反正对于这种事情,她是不会予以过多的同情的,这都是自己要经历的,你熬过来,便是长大了。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现实的普通人的生活。

更何况,她并不认为她那样做是错的。她只是觉得那种方式,是最适合计陶媛那种心高气傲的娇小姐的。

其实计陶下有句话是说对了,她现在没有能力去给予别人更多的帮助,她只能说,在这悲哀的阶级社会里,她们能做的,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而已。没人帮,不要紧,自己也总能熬过去的。

她想,是该去看看婉玲了。

她原本以为婉玲会给张臭脸给她看的,谁知见着木兰来,婉玲居然笑了,虽然笑得不大自然,但木兰却认为那也是一种美丽。

“听说你伤风了?”婉玲放下手中的衣服,在围裙上擦擦手,细声的问道。

木兰点点头,灿烂的笑着。

婉玲这又关心的问道:“怎么,还说不出话来?”

木兰随之又点头。

“那可得好好养养。”婉玲说道这边顿了顿,看着木兰神色有些担心,于是又笑着说道,“我很好,从前跟着小姐,也吃过不少好东西,身体好着呢。而且,小姐说三个月后,她便回家去了,说是到时候带着我一起,也总算是还有个盼头。”

木兰神色轻松,婉玲又低头沉默了些许时候,在抬头的时候却说道:“对不起,从前对你……”

没待婉玲说完,木兰便摆摆手,沙哑着声音,有些困难的说道:“别说对不起,我每回听见这几个字,总会觉得我是不是又哪里吃亏上当了。”

婉玲笑得欢快,不知是因为木兰的话,还是木兰的声音。

“婉玲,衣服晒好了没有。”

婉玲看看身后叫喊的人,“就好了。”说完便又看向木兰,“你回去养身子吧,我很好。我先做事去了。”说完笑着点点头,便转身走了。

打那天以后,木兰的嗓子算是好得极快。听说计陶媛肯开始配合了。但耽误了好些时候,那病好起来又慢了许多。木兰没有去看过她,但是她确实打心底的高兴,不是因为计陶媛,而是因为自己没看错人。她跟计陶下说,她相信计陶媛。但那时候,多多少少也还有些赌气的成分在。

这天,那窝人又聚集在了一起。但木兰却对他们的这种聚会讨厌至极。因为每次他们都只留下她、小纯跟流莺伺候。流莺是大丫鬟,有得计陶下宠,那地位是不可言说的。所以她算是只伺候计陶下,只是可怜了她跟小纯,这么四五号人,就她两个忙前忙后,脚不着地的。最可恶的是,那狐狸要求还特多,简直就不是一般人的脾气可以惹得下来的。当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